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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呀,害怕鬼片就直接说,怎麽跟小羽较劲儿呢。”白树一边念一边帮某人擦头发。

“闭嘴,还不都是你的错!买个零食还要翻山越岭?靠!”江玉脸色不是很好,但气势仍在,还能扯著嗓子朝男人吼。

呃。。。你要不说十斤瓜子,我能耽搁那麽久麽?“嗯,嗯,你先睡吧,我去洗澡。”

“洗、快、点!”某人恶声道。

白树失笑道:“好,好,马上就出来。”

距离鬼片风波过去的这几个小时,江玉是亦步亦趋的跟著他,晚上白树回到卧室还没三分锺,就传来了急迫的敲门声。

江玉抱著枕头和睡衣,脑门儿冒著虚汗,一副被鬼追似的冲进了白树的房间,看他的架势今晚是打算要鸠占鹊巢了。

白树当然不会拒绝,天赐良机啊,能让江玉这麽依赖自己,绝对是历史性的飞跃。

“睡不著麽?”

两人各睡一边,中间还放了两个鸡蛋,江玉说,这叫以防万一。

江玉脑子里不断浮现白天那个‘某女鬼’,翻来覆去怎麽也睡不著,躺在床上这麽久了,连脚都还没捂热。

“别吵,已经睡著了。”

白树一噎,无语了。

五分锺,某人翻身。

十分锺,某人继续翻身。

十五分锺,某人再翻身。

。。。。。。

“哎~~~”白树叹气,大手一抓,一丢,两个鸡蛋飞了出去。双手再一捞,把某人搂进了怀里。

江玉一惊,奋力挣扎,拳头猛捶,怒道:“你干嘛,放开我,信不信我捅你一刀。”

“啪”白树脸上又挨了一拳。

男人无语了,大半夜的他不困麽?吸了一口气,低吼:“别动!乖乖睡觉!”

江玉愣住,忘了挣扎,直到被白树完全圈在怀里他才回过神来,瞬间就炸毛了,“我靠啊!你TM吃了熊心豹子胆吧?敢吼我?”

“好,好,不吼,不吼,快睡吧,嗯?”白树一只手揉揉他的头发,一只手轻抚他的後背,就像是在哄孩子。

江玉脸红,“睡你妹啊。”

“我没妹妹。”

“去死吧你!操!”张嘴,一口咬住。

“嘶~~~~~”还好,这次换成右边脖子了。

直到尝到铁锈味儿,江玉才满意的松了口,“你敢再吼我试试?”

江玉身上传来的幽香,等他静下来以後,白树闻的更真切了,定了定神,喃道:“嗯,不吼了,快睡吧。”

“MD,你以为我不想睡麽?”男人温暖的胸膛让他觉得安心,但还不足以赶走脑子里的那位‘贞子’,“谁准你闭眼的,劳资睡不著,你也别想睡!睁眼,听到没有,叫你睁眼。”

男人很无奈,如他所愿睁开了双眼,深邃的眼睛在夜晚格外的明亮。

反倒是江玉有些尴尬的撇开了视线,不敢跟男人对上。

要说白树对床上的这位没有流氓念头,那绝对是扯淡,脑子里已经把某人XXOO一百遍了,但表面上还在装圣人,现在又见他类似於娇羞的躲开视线,刺激的白树深吸了一口气,结果吸进去的全是江玉的体香,下面的小兄弟很快就搭起了帐篷。

“我操!你在干嘛!你敢再翘高点儿试试?信不信我割了它?”江玉大惊,他今天一门儿心思都在某女鬼身上,直到现在才想起来这个傻大树对他是有想法有企图的,他怎麽就自己送上门了呢?

白树压制住对方又开始奋力挣扎的四肢,挫败道:“你别动了,唔,我真的快,呼~~乖,别动,我不碰你。”

“乖你妹啊!”江玉大吼,有些心慌。

“我真的不碰你,真的,相信我。”白树说的很诚恳,眼神很认真。

江玉冷哼一声,不挣扎了,但嘴巴还是一样的不饶人,“切,管住你下面那个孽根,不然我直接掰断它。”

白树点头,欣然提议,“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

“哈?你当我才三岁麽?”江玉满脸的不削。

“这是让你睡著的最快方法,转移注意力。”

江玉抿了抿嘴,“你确定这个方法能行?”

“嗯,可以试试,就算不行,至少也能制止你再胡思乱想了。”

睡觉前讲故事,这是小孩子才有的待遇,江玉还是有些抗拒,“还有别的办法麽?”“没什麽不好意思的,你就当我是在自言自语好了。”白树勾起嘴角。

“切,那叫噪音!”

“也许我讲的故事没有你哥哥们讲的好,但我会努力的。”白树眼睛一眨不眨的直视江玉,深情一片。

江玉脸上有些发热,大声掩饰道:“行了,行了,要讲就快吧,咳,我先说好哦,要是讲的太难,当心我把你当噪音踢下床!”

“呵呵,好。”白树伸手理了理他那边的棉被,搂紧怀里的某人,把头搭在对方的肩膀上,徐徐开口:“这是一群冒险者的故事,他们带著各自的梦想踏上了危险又刺激的旅程。。。。。。可惜那个女孩却摔死了。。。。。。晚安,阿玉。”

正如白树所想的那样,江玉很快就睡著了。

小时候他就是这麽哄白羽睡觉的,从来没失手过,果然对江玉也是凑效的。但白树并不觉得高兴,反而心里很沈重,看著江玉沈睡的面容,若有所思。

☆、34可怜的大树

“噗二哥,要不要我帮你一把啊,凑成双好当熊猫哦哈哈哈哈哈。”

经过昨天的鬼片和喜剧片的风波,白羽觉得他和江家那位漂亮的哥哥建立了深厚的革命友谊,一大早就往对方的客房冲,结果扑了个空。

白羽郁卒的掉头去道场找他二哥,谁知道就见他亲爱的哥哥顶著半只熊猫眼在叹气,白羽乐坏了,扑上去就要再补上一拳,凑成双数多好啊。

可惜他的花拳绣腿怎麽会是白树的对手呢?三两下就被制服了,挣扎无果。

“你攻他下盘试试。”好听的男声在两人身後响起。

白树一僵,想到今天早晨那一幕,苦逼极了。

其实就白树而言,每天早起晨练是雷都打不动的事情,偏偏他今天放心不下看了鬼片的某人,怕他醒来又胡思乱想,结果就好心留下来看著某人漂亮的睡颜,等对方醒来,结果还没看几分,左眼就瞬间传来刺痛,真是防不胜防啊。

完全没料到江玉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揍他,而且还正中红星,白树郁卒极了。

江玉当时解释说,是因为他的目光太下流,他才忍不住出手的,白树听完被堵的连话都说不出来,目光下流?那明明就是炙热好吧?

“玉哥,早啊。”白羽打招呼很积极,同一战线的夥伴嗳,“你看我二哥呗,太过分了,我只是出於好心想帮他补成双,谁知道他下手一点儿都没留情的。”

“呵呵,成双啊?我也赞成哦,要不我帮你吧。”江玉笑得特真诚,脱下了外套,朝打的火热的两人走去。

白树退後了几步,严阵以待,“咳,你们要想清楚了哈,输了可别哭鼻子。”早晨被江玉偷袭成功,不代表现在他还那麽不小心。

“二哥,你太瞧不起人了,哼。”白羽嘟嘴,虽然他确实没打赢过,但自尊心可强了。

江玉不说话,一直勾著嘴冷笑。

要说三人的武斗结果嘛,那绝对是没有悬念的,就算江玉最後连阴招都使出来了,他和白羽两个人仍然被打的落花流水,过程实在太心酸,不堪回首,又再一次坚定了江玉对白树的评价,典型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不过对男人的依赖变得越来越严重,这点到是出乎意料的,对方只是每晚给他讲故事而已,居然睡的那麽理所当然,江玉知道绝对不是怕女鬼那麽简单,只怕是。。。。。。

偏头看了看正在擦头发的某大树,江玉眼神很严肃,心里非常的不爽,居然对这个家夥产生了异样的感觉,可恶。

越想越气,江玉一把抓起枕头朝男人丢去。

“砰”被枕头莫名打中头,白树偏头笑道:“怎麽了?想睡觉了麽?等等,马上就好。”

江玉斜眼瞄了他一眼,倚在床头低声喃道,“憋死你。”

白树甩开毛巾,翻身上床,没听清他的话,“你刚才说什麽?”

“我说,今晚不听故事了。”江玉闭眼假寐,说的斩钉切铁。

“咦??”白树怔了几秒锺,笑得有些勉强,“这样啊,哈哈,是好事啊,你终於不怕了。”

切,看你能撑到什麽时候。

江玉不再理他,扯了扯棉被,翻身倒头就睡。

☆、35霸王硬上攻

呃,白树不知道对方为什麽突然就这麽冷淡了,挠了挠头,有些茫然。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已经不怕了,那是不是该分开睡了呢?不讲故事的话,下面那东西怎麽办呢?这下子伤脑筋的人变成白树了

每晚跟自己喜欢的人同床,死撑著不越轨,讲故事的办法不但有助於江玉入睡,同时也是帮助白树转移注意力的好方法。

难道是被看穿了?呃,那今晚悲催了,瞄了瞄已经有动静的小弟弟,白树深深吸了一口气,苦逼著脸钻进了被窝。

当分针转了一圈多的时候,宽大的双人床上,一只大手伸了出来,小心的捻起棉被的一角慢慢提起,然後越来越大,终於露出了男人的半边身体。

白树咽了咽口水,真心憋不住了,就算悲催的只能睁著眼睛到天亮,但至少要把下面那玩意儿消下去吧。

看了看背对自己睡的很香的某罪魁祸首一眼,男人无奈地缓缓撑起上半身,结果才刚起了45度角,耳边就响起了恶魔的声音。

“哟~你睡不著?难道是喜剧片看太多,兴奋了?”江玉翻身,睁著明亮的眼睛,似笑非笑的看著明显已经僵住的某大树,心里冷笑,不错啊,坚持了一个多小时。

白树尴尬的笑了笑,“你,你知道了啊。”

“就你那点儿花花肠子能瞒得住我?劳资在女人床上鬼混的时候,你还没断奶呢!”江玉说的轻挑。

白树一惊,身体那麽特殊,他还以为江玉是个雏儿呢,“女,女人?”

江玉笑得灿烂,“是啊,女人,不然像我这样的人,怎麽缓解欲望呢?”指了指眼睛,补充道:“蒙住她们的眼睛就行了,就像是玩SM一样,可刺激了。”

白树看著他笑容背後的苦涩,很心痛,“别说了。”

“做都做了,还有什麽不能说的,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切。”江玉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他早就习惯了,他也知道A城很多人在私底下都叫他变态,但他辩解不了,又蒙眼睛,又捆手的,可不就是变态麽?就跟他自己的恶心身体一样,是个变态。

白树靠在床头不说话,感受著江玉的悲伤,很想帮对方,但真的爱莫能助,就好比是江玉生病了,而自己又不是医生,救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著他痛苦一样,现在的白树就是这样的感觉。

“噗~你干嘛?一副严肃的样子,行了,不说这个了。”江玉换了个心情,慢慢朝男人靠了过去,笑得很高深莫测,“我们来说说你吧。”

“我?”白树不解。

江玉很利落的点头,棉被下面的手开始行动了,“比如,你的这里,要怎麽解决呢?”

白树的命根子被人突然握住,惊得抽了一口气,说话都不利索了,“你,你先放手,我去个厕所先。”

“你确定要我放手?嗯?”某恶魔笑的邪恶,细长的手指灵活的转动,隔著男人的内裤不断地轻抚。

白树呼吸很快就加深了,原本集中在下半身的情潮,现在蜂拥扑向全身,又被某人使坏轻轻捏了一下,更是闷哼出声,“唔别弄了,我自己来。”

“切,你以为我想帮你弄啊,不知好歹,我这是谢礼。”江玉白了他一眼。

“谢礼?”白树清醒了,拍开江玉的手,认真道:“我没想过要你谢我,我做的那些都是因为我喜欢你,是自愿的。”

江玉一愣,生平第一次主动去摸别人小弟弟,居然被拒绝了,这个傻子到底有多不知趣啊?江玉怒了,不要?他还偏就要给了。

江玉眼神凶恶,嗖得撑起身子朝男人扑了过去,双腿一分,直接坐到了男人胯上,一把捏住男人们都脆弱的地方,抬高下巴一副‘你能拿我怎麽样’的表情。

“。。。。。。”白树错愕,他这是打算霸王硬上弓?小弟弟被他刚才粗鲁的一抓,又痛又痒的,现在是彻底硬了,要是再不快点儿去厕所,可能就很不妙了。

男人汗颜,“你冷静点儿,咱们有话好说,我真的不需要你报恩。”

江玉万恶的一笑,“报恩?我有说过吗?不识抬举,劳资现在是要杀人。”话音一落,一把就扯开了男人的内裤,盯著那高耸的巨物淫笑。

男人觉得这样的江玉慎得慌,後背都流冷汗了,但他又不敢直接把人丢翻,今夕不同往日啊,心境不一样了,感情也不一样了,对这个人,他更想做的是温柔的疼惜。

☆、鲜币开始吃肉

“唔,轻点儿。”江玉的指甲故意刮著茎壁,使得白树的呼吸一次比一次重。

“轻你妹,你以为劳资是来给你享受的?”靠,那一晚没有仔细看,原来这个男人的JJ这麽壮观啊,MD,不愧是熊男。

江玉心里极度不平衡,指甲直接戳了一下呤口,如愿听到男人的闷哼声,才满意的扬起得瑟的笑容,切,大又怎麽样,还不是在劳资手里握著。

自从酒吧那晚以後,两人过的都是‘苦行僧’的日子,白树还好,基本上都有去道场晨练,该发泄的也都发泄了,虽然因为江玉经常来捣蛋的原因,这个练拳的质量是越来越差,但毕竟还是有发泄路径的。

但江玉就不一样了,以往在A城只要他头上两个哥哥没交代事情给他做,基本都是天天鬼混、夜夜笙歌,现在虽说他是在撩拨白树,自己反而是燥热的不行了,尤其是听到男人难耐的喘气声,更是感觉下体花穴深处隐隐骚痒,已经尝过一次天堂滋味的洞穴开始亟不可待的自发蠕动起来。

江玉修长的手指上上下下来回撸著男人的性器,时不时的象征性掐一下来惩罚对方的不识抬举,但这毕竟是含有色情浓度的动作,就算江玉本人发现了自己身体的失控,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也来不及了,男人的雄性荷尔蒙充斥他的鼻息,渐渐包裹他的全身,江玉身体越来越酥软,花穴蠕动出来的蜜汁已经浸湿内裤,幸好两人都还穿著睡衣,不然真是丢脸丢大了。

自己的情况越来越糟,男人反而闭著眼享受的很,江玉气结,一把扯开对方的睡衣,露出泾渭分明的胸肌,操!这个肌肉真心让人羡慕啊。

“呃,怎麽了?”白树睁眼,看见身上之人一脸的愤怒,他不记得有做什麽惹对方生气的事啊。

“强、奸、你!”江玉现在火气大的很,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

哈?!白树大骇,做和被做,插和被插,这完全是两码事啊,江玉这话差点儿把他吓软了。

“你,你冷静点儿,咱们有话好说。”白树急了,上半身撑起。

江玉皱眉,一把又推倒他,呵道:“闭嘴,老实呆著!”

江玉两三下解开睡衣,露出漂亮的锁骨和白皙的胸膛,看的男人直吞口水,那晚只想著占有对方,根本来不及去抚摸这漂亮的身子,连乳头都是浅尝辄止,现在又看到这一幕,白树心里痒痒,手中的棉被越抓越紧,这是考验自制力的时刻。

江玉见男人安分了,一边享受对方灼热的目光,一边把手伸到了自己胯下,结果才刚碰到阴唇,他就痛得全身哆嗦,尼玛,这该死的东西难道还认人?

这个真心不是认不认人的问题,这麽多年江玉伸手去碰它,只有一个动作,使劲儿的狠掐,所以,刚才他本意是想伸进去给自己扩张,谁知道条件反射就是一个狠掐的动作,也难怪他痛成那样儿了。

白树终於知道为什麽花穴那麽可怜了,之前碰的时候就发觉那处极度敏锐,一点点过多的刺激都会闭门收缩,原来这个主人是这般自虐啊。

“哎,我来吧。”白树心疼惨了,一个翻身就把江玉压倒在床上。

江玉大怒,“MD,你干嘛,你敢乱来,劳资捅死你,信不信?”

可惜他现在面带娇媚,这样威胁的话语是一点儿威力都没有,反而更像是娇嗔。

“嗯,我不乱来,你放心。”说罢半俯身,把头伸到对方胯下,脱了他的底裤,看著可怜兮兮一直颤抖的阴唇,掰开江玉的双腿,毫不犹豫的一口舔了上去。

江玉一手撑著上半身,一手捂著嘴,太爽了,下体传来温暖触感的那一瞬间,差点儿丢脸的叫出来。

这一次跟之前明显不同,两人都是自愿的,而且男人为了安抚受伤的花穴,是卯足了劲儿的舔弄侍候,舌头在花唇和花核上来回吮吸,力道控制的很好,让江玉舒服的直打颤,脚趾卷成了弧形,身上的皮肤也渐渐泛起水色,白皙光亮。

男人的舌头冲进了穴道,打著圈的舔舐,紧致的花穴欢快的分泌出更多蜜汁,居然都来不及吸干,湿哒哒粘成一片。

“啊够了,唔天啊要死了嗯不要~~”江玉终於求饶了,快感接二连三从下体传来,摇著头想摆脱这种难耐的刺激,但又渴望男人能探的更深,就像那晚一样,“里面,进去啊唔不对,不是那里~~啊~~~~”

白树品尝著香甜的蜜汁,越吸反而越渴,舌头在穴洞里翻搅,刺激黏膜分泌更多的花露,就像在沙漠里面遇到绿洲一样,不断的吞咽著香甜,从刚才性器被江玉胡乱的搓揉,到现在幽香扑鼻,男人其实早就憋不住了,但又舍不得放开那美妙的滋味,直到对方突然提起臀部,男人一个不慎把鼻尖也深陷其中,才发现不单单是自己,江玉也饥渴难耐了。

“MD!进来!”江玉悲催惨了,本身是不想被男人碰的,但身体完全违背他的意思,刚才那个提臀的动作,差点把他的老脸都丢尽了,说完这几个字,脸都羞红了。

白树念念不舍得又再次深吸了一口蜜汁才乖乖的退出了舌头,气得江玉想抽他,因为刚才那个吸水的动作害他差点儿就喷发了。

看男人握著阳物就要冲进来,江玉猛得一推他,大吼:“劳资不要在下面。”

白树眨了眨眼睛,懂了。

乖乖的翻身躺到床上,等著对方骑到自己身上,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妖豔妩媚的江玉,下半身阳物高高耸立,凸起的青筋狰狞不堪。

这下纠结的人换成了江玉,男人不动了,这不是摆明了要他自己骑上去主动给对方操麽?曰啊!但身体这麽被男人火辣辣的盯著,差点儿就要扑上去了。

操!反正都这样了,做一次也是做,做两次也是做,自己这次还是在上面的,就算要操也是他说了算。

江玉一咬牙,一个翻身就跨到男人身上,眼睛一闭就要往男人肉棒坐下去,吓的白树寒毛都立起来了,这样是要断的吧?

“啊,操啊,痛死劳资了。”果然,因为江玉的蛮横,男人的龟头卡在半道上了,不过大量的淫水正好从细缝里流了出来,淋湿了粗大的性器。

江玉痛的腰都软了,跪在男人两边的双腿都在打颤。

白树抹了一把脑门儿的汗,撑起上半身,抱住微热的身子,哄道:“乖~我来。”

“乖你妹!嗯~~~”江玉刚刚骂完,声音就变了。

男人胳膊肌肉隆起,双手托起滑溜的双臀,肉棒慢慢得挤了进去,花穴察觉到这份熟悉的温柔,欢快的迎接熟客,不一会儿就把整根都吞进去了。

江玉双手搭在男人肩膀上,借力开始上下抽送,要快要慢,要插哪里都是他说了算,就算是被操,他心里也平衡了许多,毕竟又不是女人,他没理由让男人摆布。

“啊啊好爽呼嗯~~~~”江玉自己控制著节奏,怎麽爽怎麽插,完全把男人当成了一根按摩棒来用。

白树虽然不满足,但心愿是了了,大手在江玉身上游走,摸著光滑漂亮的肌肤,心里很激动,双唇忍不住贴上去亲了亲,见对方没有抗拒,就更大胆了,舌头开始舔舐著江玉的胸膛,尤其是粉红色的乳凸,打著圈的戏弄。

江玉舒服的直哼哼,可惜做爱是个体力活,没有硬撑多久他就没力气了,靠在男人胸前直喘气,高潮逼近就差这临门一脚了,江玉难耐的扭起了腰肢,像是在催促男人帮他一样。

不管对方有没有这个想法,白树都当他默认了,被这样不痛不痒的抽插,自制力再强也要破功了。

“抓紧了。”说罢,一个深深的挺入正中江玉的骚心,刺激的他扬起了身子,胸前的凸起送到了男人嘴边。

白树早就被磨的没了耐心,要不是顾虑到对方的面子,他恨不得把他压到身下狂操。

一口气咬上乳头,还拉扯出一段距离,满意听到对方又痛又爽的惊呼。下半身更是不再忍耐,放开了手脚的大力抽干,蜜液不断地往下流,男人的肉棒和浓密毛发中全是晶莹的淫液。

每一下都顶在江玉的致命点上,花穴咬著巨物不放,前面的分身也加入了喜庆的时刻,呤口早就出水了,随著男人的大力抽插,一下一下的撞击男人强健的小腹,呤口的粘液把那一处全打湿了,分身没有受到照顾,江玉忍不住伸手去安抚它,结果被男人抓住手腕制止了。

“唔~~嗯你干嘛~~~”江玉呻吟,脸上布满红潮。

“我来。”男人把头搭在对方香肩上,腰部用力挺进阴穴,大手开始向菊穴摸去。

怎麽说呢?虽然连著两次白树都把对方吃了个彻底,但也仅仅是插进了前面而已,上次虽然如愿的进去了,但两人就像在打仗似的,除了恶言相向以外就是各种不愿和强迫,就差没血流成河了。

白树始终都坚信一个道理,江玉虽然身体与众不同,但对方毕竟是男人,要征服他,就一定要用操男人的方式来操他,要他像被插花穴一样,心甘情愿的雌伏在自己身下。

为了降低对方的戒心,男人的手指开始在满是褶皱的穴眼打圈圈,时不时还轻按一下。

江玉狠狠捶击某人的肩膀,怒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嘛,你想都别想。”

江玉不是同性恋,在遇到白树之前对男人是一丁点儿想法都没有的,更不用说被男人操了,所以那晚被他插了屁股才会那麽火爆。

“我保证会很舒服的,真的。”白树一边低声蛊惑,一边全力顶入把对方的骚花干的很舒服。

“哼,你别想!把爪子收回来,我恩准你摸我前面。”江玉全身都舒服,这话说的一点儿气势都没有,感觉更像是撒娇。

白树一心只想如何攻陷这个人,看著他红唇一张一合煞是诱人,不受控制的凑了过去。

“啾~~”

“。。。。。。”

好了,这下子连世界都安静了。

江玉捂著嘴,满脸通红,“你,你干嘛?做就做,亲毛线啊!”

两人之前有激吻过一次,但是在床上一边做爱一边接吻,这麽亲密的事情是没有发生过的,对江玉来说这只是泄欲,接吻是多余的,尤其还是这种像小学生亲妈妈脸颊一样的亲吻,不带情欲,只带感情,让他的大脑顿时就当机了。

不是亲毛线,是亲你,白树心里失笑,用力一个挺身,下体发出噗呲声,一切又回归正道。

“啊唔混蛋~~”江玉的感官又被拉回了下半身,抓著男人的肩膀,呻吟出声。

白树快速伸手,扣住他的头,双唇欺了上去。

如野兽般强势的吻,使江玉全身升起一股热流,强烈的雄性气息,让他眩晕。一边做爱一边接吻,像情人一般的亲密举动,令他羞恼又困惑。

男人霸道的勾著不断退缩的舌头与自己共舞,极少接吻的他技术不见的有多好,但那种要把人吞食的力道,让江玉几度失神,根本抗拒不了。

恣意狂吻之後,男人把嘴唇移到了对方耳後,咬著他的耳珠,轻轻吹了一口气,成功的让江玉全身轻颤。

“让我进去吧。嗯?”男人始终没放弃的。

江玉眨了眨眼,清醒了,原来男人的几番举动都是为了勾引自己啊,“你别想。”

“我保证不让你疼,真的,真的很喜欢你,想要你的一切。”白树说的很认真,对这个人他很贪心。

江玉慌了,他是典型的吃软不吃硬的性子,白树放下身段的请求,让他脑子有点儿乱,支支吾吾半天不知道要说什麽。

白树把脸埋在他的肩上,低声道:“玉,让我进去吧,我想爱你,想疼你。别拒绝我。”

完了,江玉知道自己算是完蛋了,牙都快咬碎了,硬是说不出拒绝的话,最後深吸一口气,自暴自弃道:“MD,你要是让我觉得有一丁点痛,我就把你丢出去游街!”

这话对白树来说,就像是回应了他的表白一样,高兴的紧紧抱著江玉,满满的幸福在心中膨胀。

江玉看他像只狗狗一样的表情,心里也涌起莫名的开心。

“靠!要做就做,搂那麽紧想勒死我啊?”江玉对自己少女般的心态脸红,为了掩饰,只能装凶了。

“嗯,我会让你舒服的。”男人扬起幸福的笑容。

江玉被男人迷人的笑容煞到了,赶紧用手遮住双眼。

操!为毛刚才心跳加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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