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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亲耐哒二哥,我们来看你了~~~”人还没进门,白羽的声音都到了。

白树忍不住想扶额,对这个喊自己二哥的孩子,他有种无力感,对方说话找不到边际,跳跃性太大,他是病人,头部受伤的病人,跟不上那个节奏啊。

白羽欢快的推门进来,第一眼看到的人不是床上的亲生哥哥,而是站在窗边的江玉,对方正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白羽打了个激灵,想起那天的那通误导对方的电话,怯弱的瞄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男人,见对方正意味深长的看著自己,白羽深吸了一口气,男子汉大丈夫,错了就道歉,大不了被揍一顿呗,呃,他男人应该会帮忙劝架的吧,他已经认错了的,白羽嘴巴一瘪,可怜兮兮的开口,“玉,玉哥,你别生我气了,那天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太高兴了,我一激动就那样儿的,结巴,结巴你知道吧?我一结巴就吐不完整句子,你别生气了,我也没想到你会在旁边偷听啊,你现在知道偷听有多不对了吧?我明明是给我老公打电话的,你看你吧,才听了半截就抽了过去,下次你可得学精了,偷听也是要有技巧的,不能只听半截,电视里面可经常都那麽演的,听了一半就跑的人,往往都没好果子吃,还经常闹出误会事件,然後扯出一连串自以为是的乌龙事情,所以啊,你,唔,唔,唔唔。。。。。。”

白羽同学说的忘乎所以,前半段还好,到了後面完全就偏题主题,从原本的道歉直接变成了教训,听得床上的白树汗颜,看见床边拿匕首的某某人身边的阴森气场逐渐进化成了杀气,连白树都替那个‘一个模子印出来’的弟弟捏了一把汗。这孩子能长这麽大真是不容易啊,能陪伴他长这麽大的自己也很了不起的,至少还没被对方气死,一直坚挺的活著。

话又说回来,那个半截电话到底是怎麽回事?

白羽的男人骆泉呢?早就习惯了自家老婆说话的颠三倒四,如果不是看在自己面子上,估计江玉早就一飞刀丢过来了,赶紧一把捂住他的嘴,讨好的朝姓江的死神微笑:“玉哥,你别介意,白羽说话就这样的,我代他跟你道歉。”

代他道歉,这怎麽行呢?我要自己道歉,白羽不干了,双手掰著捂住自己嘴的大手,呜呜呜瞎嚷嚷,一会儿又摆手一会又踢脚的,没人知道他要说什麽。

骆泉淡定的微笑,俯身到白羽耳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敢再乱说一个字,一个月都别想我操你。”

好了,消停了。

“呵呵呵呵呵,我好歹也比他大了七八岁,怎麽会介意呢,对吧?”江玉的笑很慎人,拿起苹果哢擦咬了一口。

白羽捂著自己的胸口抽气,刚才他男人救了他一命呢。立马转头崇拜的看了一眼床上的白树,不敢说话,只能在心里狂嚎,他二哥太厉害了,重口味啊,敢情他们在床上都是玩SM的?好羡慕的有木有啊

骆泉看了一眼收敛的白羽,一副星星眼的盯著白树,用膝盖想也知道他又钻进无厘头的世界了,失笑的摇了摇头,看著床上的病人,关心的问道:“身体没大碍了吧?”

白树呵呵一笑,精神抖擞,“嗯,一切都恢复的很好,感觉都可以出院了。”

“确实都很好,只不过脑子还有点儿毛病,还得再观察观察。”江玉右手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微笑’的插嘴。

白树眼皮一跳,立马改口,“是啊,是啊,江玉说的对,还得再观察,再观察。”

“就是啊,二哥,你知道不知道你动手术那天把我们都吓坏了,玉哥接了我的电话,还以为你已经,已经。。。他直接就抽了过去,呜呜,呜呜,吓死我了。”白羽一提起这个事就很伤心难过,完全忘了男人警告的话,说完还没有一丁点危机意识的扑进男人怀里嘤嘤的哭。

骆泉无语了,望著天花板翻白眼儿,他老婆又把江玉的伤疤扯了出来,而且这次还正中红心,连他都不敢跟江玉对视了,先把白羽搂在怀里再说,匕首如果飞过来,至少还能挡一挡。

白树听到小羽脱口而出的话,把前前後後的电话事件连成了线,愕然转头看向窗边的江玉,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情绪。

他居然误听到自己死亡的消息就晕了过去,就因为自己救了他的命麽?

“江,江玉。。。”白树情不自禁就叫出了口,但喊了名字他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呿,你那个是什麽表情啊,听说自己救命恩人OVER了,我怕要偿命,所以就装晕过去,难道不行吗?”江玉表面上说的很无所谓,用不削的语气来掩饰内心的害羞。

白羽那个臭小子早晚有一天要亲手宰了他。

白树尴尬的摸了摸鼻子,“啊?这,这样的啊?”也对,难道还会是因为担心自己才晕的麽?怎麽可能嘛,两人非亲非故的。

“不然呢?你是自我意识过剩了吧。”江玉说完头一甩,继续低头剁苹果,脸有些发热,都怪那臭小子,搞得就跟间接表明真心似的,靠!

“嘿嘿,我没那麽想的。那个什麽,小羽,别哭了,二哥真的没事了,你看,还很结实吧?”心里有点儿莫名的苦涩,举起手臂给白羽展现肌肉,白树主动岔开了话题。

白羽哭得正悲伤,听见自家二哥的话,头一转,看见那壮实的二头肌,羡慕得又冒起了星星眼,眼泪一抹,注意力很快就转移了,真是单纯的孩子。

“二哥,好厉害,感觉比上次看到的还要大了吧?哇,好硬。”这话说的真暧昧,听的白树老脸都要红了,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窗边的江玉。

呃,看他干嘛呢?晕。

“咳,小羽啊,这是个锻炼出来的,你要是少贪玩多练练,也能这样的哦。”

白羽眼睛一撇,鄙视道:“二哥,你坑爹吧?我从小就跟你一起练拳来的,你什麽时候见过我长肌肉了?哄小孩儿麽?”

坑爹?江玉心里嗤鼻,你的爹不就是他的爹麽?小白痴!

白树错愕,“你会打拳?”

白羽怒了,“二哥,你居然看不起我!要不是看你现在是个脑残,我绝对要你好看!”说完还有模有样的挥了挥小拳头。

脑残?呵呵,这个词用的真好,江玉心里赞叹。

脑,脑残。。。白树嘴角抽蓄,脸上笑容都僵了,“那个,我只是忘了,你别激动。还有,你自己都说我是你哥哥了,你说话要注意,不能这麽没大没小,我。”

白羽听到这里,很激动的打断了自家二哥的话,“二哥,你一定要想起来啊,你会不会连武术都忘完了?我们家可是武术世家呢,这一代就指望你继承了,你要是回头连我都打不过,那可怎麽办啊,难道要我去继承武宗?不成啊,我都要嫁人了,嫁出去的人泼出去的水,我不能继承的啊,哎哟,怎麽办啊。。。不行,一定要早做准备,回头让大哥每天下班回家练拳,二哥如果不行了,至少还有大哥撑著,我一定要嫁出去的。。。结婚戒指都买了嗳。。。好几万大洋呢?这钱找谁报销啊?。。。家里的事情居然还要我来操心,真是太不让人省心了,等我嫁去了A城以後白家怎麽办啊?。。。。。。”

骆泉很想吐槽,其实你嫁给了我,白家一定会发扬光大的。失笑的摇了摇头,由著他去折腾白树,骆泉自己踱步走到了江玉身边,结果发现对方正在强忍笑意,脸都憋红了,顿时很感慨,白自家老婆果然是个活宝啊。

☆、(7鲜币转性

“玉哥。”骆泉拾起桌上散落的苹果皮顺手丢进垃圾桶。

江玉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就轻哼了一声,“嗯。”

骆泉低头小声说道:“那个人被启哥找人带走了。”

艾伦是意大利人,被关在中国会引发一系列国际问题,这个只能私下处理,江家在白树动完手术的第三天就把人带走了,上上下下的人全部打理完毕。

骆泉大致把事情的始末跟江玉提了一下。

江玉听完沈思了很久,才点头回应他。

“玉哥,你没事吧?”江玉身边的低气压很明显。

江玉转头就跟没事儿人似的,甜甜一笑,是奸笑,“怎麽会没事,切了这麽多,来,这些给你们,吃完再走,浪费可耻啊亲。”

“。。。。。。”骆泉端子一盘的苹果,大致数了数,就算切成了块儿也有好几十个,吃完这些中午就不用吃饭了吧?

白羽这边精力十足的在白树耳边念经,完全无视某病人一副快口吐白沫的表情,终於也说的口干舌燥了,小脑袋转了转,瞄见自家男人端著水果盘子,高兴的朝骆泉挥手,扯著嗓门就喊,“老公,我要吃,我要吃。”

老,老公?“小羽,你,你叫他什麽?风太大,二哥没听清楚。”白树很惊讶。

白羽嘴巴里包一个苹果块儿,一手还抓一个,吃得很急,渴坏了,“嗯,老公呗。”

“他是男的!”白树激动的拍床。

“二哥,你这不是废话麽?不是男的怎麽当老公的。”白羽说的理所当然,看白树的眼神就跟看白痴似的。

“男的怎麽能跟男的在一起呢?那是,那是同,同。。。”白树气的说不出话来,虽然失忆了,但他觉得这个弟弟还满可爱的,怎麽会喜欢上男人呢?简直就不正常啊!

“同性恋。”江玉很顺溜的帮他接话,脸上皮笑肉不笑的,看不出在想什麽。

“啊对!就是同性恋!”白树激动的双手击掌。

白羽委屈了,嘴巴一抹,眼泪就跟豆子似的往下掉,“二哥,你嫌弃我?喜欢男人怎麽了?喜欢男人又不犯法,何况我当同性恋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你以前都是支持我的,怎麽现在就翻脸了?”

骆泉大惊,不是为白树反对他跟白羽在一起才吃惊,而是因为白树居然排斥同性恋,那玉哥怎麽办?骆泉紧张的扭头看向江玉,看对方跟没事人似的照常微笑,心里咯!一下。

“哎,你别哭,别哭,我只是觉得,女人吧,那个,哎,你别哭啊,你,你要真喜欢男的,就,就男的吧。”白树慌了,这眼泪怎麽说掉就掉呢。

“呜呜,二哥,我,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呜呜呜,老公啊,我被欺负了。”白羽趴在骆泉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骆泉无奈,“别哭了,你二哥是病人,等他恢复记忆就好了。”但愿别拖太久,白树现在这个样子太伤江玉了。

这话管用,白羽乖巧的点点头不哭了,反倒用一种很可怜的眼神看向床上的病人,很认真的说道:“二哥,我原谅你了,你要赶快好哦,我等你。”

白树赶紧点头,“是,是,是,我好了第一个告诉你。”心里松了一口气。

“那我们就先走了,你多休息。”此地不宜久留,骆泉朝病房里的白树跟江玉点点头,拉著白羽溜了。

那两人走後,病房里安静了许久。

白树是因为男人喜欢男人这件事陷入纠结中。

江玉则是因为生气而不想说话。他没想到事情会变得这麽复杂,白树不但失忆,连世界观都变了,居然排斥男男爱,变成了直男。

这下好了,江玉原本就是直男,结果被白树掰弯了,现在罪魁祸首又变回了直男,那他江玉怎麽办呢?也变成直的?当他是变形金刚麽?靠!这个玩笑真心开大了。

江玉盯著床上一脸困惑的某男人,心里冷笑,要他眼睁睁看著白树跟女人卿卿我我+结婚生子+白头到老,那简直就是做梦!

直的有什麽关系,再掰弯不就行了,随便你怎麽玩,我江玉都奉陪,就算这辈子都想不起来,他也要让男人重新再爱上他。

不过想是这麽想,下午江天城和唐田来探望白树的时候,这个傻大树又因为别人的夫夫爱而惊愕,还是气得江玉差点切了他JJ。

☆、鲜币老鼠见猫儿

“啊──────”昏暗的房间里传出凄厉的惨叫声,鲜红的血溅洒了一地。

“不说?”说话的男人扶了扶眼镜,看著眼前令人作呕的画面,眼睛都没眨一下。

“呜说,呼我都说,啊────”蹩脚的中文,一听就知道不是中国人,深褐色的头发,蓝色的眼珠子,脸被揍已经看出本来的面貌,身上全是伤,手指已经被全切了。

“可惜,晚了。”声音很冷。

“啊──────”

摁灭了烟头,江启撑著下巴坐在办公桌前沈思,身後站在两个保镖,纹丝不动。

“大哥,问出来了。”江亮拿著文件夹推门进来,神情平稳。

江启点了点头,示意他说下去。

“果然跟大哥说的一样,只是个小喽罗,背後的人叫汤姆?阿尔伯特。”

白树出事的当天,江家就接到了消息,派何凯去D城打点完了一切就把艾伦带来了A城。当时江启只看了那人一眼,就告诉江亮要他去审问出幕後的那个人。

果然不出江启所料,这个艾伦也只不过是个替死鬼而已。

明明就是黑手党的首领,在跟江启对视的那一刹那,明显的表现出了害怕和怯弱,又贪财又好色,这哪里像是一个当老大的作风,背後要是没人支持怎麽可能坐的稳?

“汤姆?阿尔伯特?”名字很陌生,按到道理来说能支持一个黑手党的首领,名声应该很响亮才对,江启皱了皱眉,“还问到了什麽?”

“艾伦是在二十四年前才突然接手这个位置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麽突然就被提拔了。”江亮一边翻资料,一边补充道:“他只说那年接到了一个暗杀任务,但中途的时候任务突然取消,接著就当了黑手党的首领。”

“那个汤姆是个什麽样的人?”二十四年前,会不会太巧了?

“混血儿,母亲是中国人,曾经在中国留学,现在是神父,其他的还暂时没查到。”

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常年累积的敏锐让江启直觉有危险,“继续查。把阿玉叫回来。”

说实话,别说是江玉这种有心里阴影的人不喜欢医院,只怕全世界都找不出几个喜欢医院的人了。毕竟不是喜庆的礼堂,虽然每天都有新的生命在这里诞生,但同样也有无数生命在那里消亡。和喜迎刚出生的婴儿比起来,满载著回忆送走死去的亲朋好友,这样的感情会更加痛苦。

普通人都有这样讨厌的想法,更何况是生病的当事人呢?所以当白树在医院住了快二十天的时候,他憋不住了。

虽然时不时都会有陌生人来探望他,又有江玉的‘周全’照顾,但白树觉得自己还是快发霉了,一天不动都觉得心里憋得慌,他只是脑残又不是手残脚残,有必要住那麽久的院麽?

其实要说纯碎的发霉那也夸张了点儿,除了病人必要的休息以外,白树每时每刻都过的很活泼、很有生机、很刺激、很鸡飞狗跳。。。。。。有江玉在,怎麽可能让他闷发霉呢?

“你说对吧?”江玉眉毛一挑,说得风轻云淡,置身事外的。

“呃,这个,那个,我觉得吧。”白树迫於压力,反对的话说不出来。

江玉一副看孔雀的样子瞄了他一眼,“我又没问你。”

唐晓看著这两人的相处模式觉得很好笑,“呵呵,玉哥说的对,毕竟你不是单纯的脑袋开花,还有失忆的问题,虽然再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但还是要再检查一次。”

江玉摸著下巴,一脸的沈思状,“要不,我们拿砖头砸他试试。”

白树一副看鬼的模样看著他,严重怀疑自己不是他的恩人,而是仇人。

“噗,呵呵呵,那只是电视里演的,毕竟是大脑,那样多次撞击都是有伤害的,虽然不能完全说没有科学依据,但那种力道谁能拿捏呢?在医学上,悲剧比奇迹要多了很多。”

“反正离傻子也没差多少了。”江玉低著头嘀咕。

“啊?你说什麽?”白树耳朵动了动。

“没事。既然医生都说了要你再观察几天,你就老实呆著吧,在这里有吃有喝有人侍候,皇帝的待遇呢。”江玉从头到脚扫了男人一眼,很鄙视。也不想想每天是谁给他端茶倒水切苹果的,就差把屎把尿帮洗澡了,切,不识抬举!

白树垂头丧气的送走了唐晓,看著一旁又在切苹果的江玉,开口问了一个憋了很久的问题,“江玉啊,我是不是,嗯,失忆之前惹你生气过?”

很好,这个问题太上道了,江玉连苹果都不切了,直接用匕首插起一个整块儿的果肉就开始啃,“嗯,欠了我很多。”尤其是感情。

江玉慢慢踱步走到病床前,居高临下的看著他。

白树诧异了,“钱麽?”

江玉鄙视道:“你像是缺钱的人麽?白家二少爷!”

“呃,那我欠了你什麽?”以至於你每次看我都想把我吞了。

江玉突然把头伸到离男人的脸还有五寸的地方,两人鼻尖都快贴上了,笑得很甜很诡异,一个字一个字吐的很慢很轻,“你、猜、呢。”

白树吓了一跳,这江玉长的比女人还妖豔,但又多了几分阳刚之气,好几次落日的阳关透过窗户洒进来照射在对方身上,白树都看的失了神,对这种不正常的行为,都还没找到理由,现在对方又离自己这麽近,白树心脏都快蹦到嗓子眼儿了。赶紧往後缩了几寸,急道:“我怎麽猜的到呢?失忆了嘛。”

“对哦,失忆了啊,真是可惜呢,我又不想告诉你,那你说该怎麽办呢?”

男人往後退几寸,江玉就进几寸,直到对方抵到墙为止。

白树觉得这个场景很喜感,自己就像是被调戏的良家妇女。

而且对方近在咫尺,身上又散发出淡淡的幽香,白树觉得很熟悉,偷偷嗅了好几下,用的什麽香水呢?真好闻。“那,那就等我恢。”

“铃~~~~~~~~”白树话还没说完,就被江玉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正欺负傻大树玩的开心,听见手机响了,江玉不满的哼了一声才摁了通话键,不过身子还半趴在病床上的,“喂。”

“阿玉,是我。”温和的男中音。

江玉正色,赶忙站直了身子,空闲的另一只手还象征性的理了理衣服。

旁边的白树纳闷了,何方神圣啊?让这个小霸王变得跟猫儿似的?

“二哥。”

其实不是江玉怕江亮,而是心虚。到了D城这麽久,公事私事一样儿都没办成,他能不虚麽?

“呵呵,你那恩人的病好些了麽?”

不知道是不是江玉的错觉,自家二哥的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总觉得有点儿冷,难道是A城开始下雪了?“嗯,挺好的,过几天就可以拆线了。”

“嗯,那就好,你过几天就回来吧。反正D城的事情已经结束了,A城这边还有很多事情等著你帮忙处理。”

江玉下意识的看了床上的傻大树一眼,有些慌乱,“那个二哥,我。”

“嗯?有什麽问题吗?”江玉话都没说话就被江亮打断了。

好了,这下子就算有问题都变成没问题了,又不是才相处了一两天,江亮的脾气又不是不知道,难怪自家大哥要让二哥打这个电话了。

怎麽说呢?如果电话是江启亲自打的,以江启和江玉两人的那个牛脾气,要逼某人回家,那绝对是火星撞地球的局面,而江亮就不同了,脾气很温和,从来不大声说一句重话,但江玉从小到大就没敢跟这个二哥抗衡过。其实没什麽丢面子的,反江天城也一样。

“我知道了,二哥”江玉焉了。

“机票我已经给你订好了,後天早晨9点的飞机,别睡过头了。嗯?”江亮连语调都没变过。

江玉一惊,那麽快?“嗯,好的。”

☆、(6鲜币月亮走我也走

VG 双男主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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