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嘛,比你还大?这种的现在很流行呢~~!美人?”
“嗯……是美人啦……。啊,西肋的女朋友也长得很漂亮呀!”
有时候会来店里租录象带的OL。短发,脸长得很俏丽,身材也出类拔萃。
西肋垂下眼角,陶醉地笑了。
“是吗?她很受欢迎,我可伤脑筋呢!而且,她任性又不守时,既爱花钱,也不会做饭,是个没什么用的女人哪!”
这么说完,又幸福地加上一句:“可我还是很爱她。”
柾突然变得好想见贵之。
但贵之还是没回来。
三代已经回去了,餐桌上只留下关于晚饭的便条。
以激烈敲打玻璃窗的雨声为背景音乐,柾好好泡了个澡,在宽敞的餐厅独自一个人吃着晚餐。
餐具轻轻撞击的声音反弹在墙壁上。应该已经习惯一个人吃饭的,却觉得三代难得做的焗牛肉变得不怎么美味了。
收拾完餐具,看着无聊的电视节目,不知不觉就十一点了。
该睡了。明天是早班,绝对不能迟到。
(呃……明天的排班……)“……呜!”
……是和本田一起……。好不容易振作起来的精神,一口气委靡下去了。
“真不想去哪,明天……”
干脆请假算啦……。为了全勤奖金,柾一直坚持到今天。不过,要是旁人认为自己因为那家伙的欺侮而认输,实在不甘心。同时,也不想给店里添麻烦。……但是……。
“--算了,算了,不想了!”
柾用力甩头,飞奔到二楼去了。他一直跳进床里,调好闹钟,把棉被盖到头上。
不行,不能胡思乱想。好好睡上一觉,忘个精光吧!就算在这里东想西想,事情也无法解决。
(谁会输给那种人!)……可是,心中有冒出黑暗的想法。
只要他们两人的事不解决,柾就会一直遭受波及。然而,要柾去跟满拜托“求你死心吧”也很奇怪……。干脆让他们两个凑成一对,事情就圆满解决。万万岁了……这么想是不是很冷血啊?
可是,柾没办法响应她的心意。要他和贵之以外的人拥有那种关系,他根本无法想象。
不管被何等出色的女孩子告白,都不会比贵之更令他心动。贵之是最特别的存在。他们同样是男人,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叔父和侄子……柾为了这件事烦恼、痛苦了很久,可是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心情。被贵之所爱,是他的荣耀。
(……为什么还不回来嘛……)上次不就只是平常的吵嘴而已吗?自己虽然说“永远不回来也没关系”,可又不是真心这么讲的。贵之明明知道,明明知道自己最喜欢他了。
(贵之……)柾在眼底描绘着,贵之高挺的鼻梁、充满男子气概的眉毛、理智的双眸、高贵的唇瓣会带给自己温暖亲吻的唇……。
(想吻他……)已经有十天没碰触对方了。柾是第一次在这么长的一段时间里,自己一个人睡觉。连一通电话都没有的情形也是。贵之应该会与三代定期联络,可是才刚吵过架,要柾主动联络,教他觉得不甘心,所以一直佯装不知情。
贵之在哪里?现在在做什么?欧洲、美国、还是中东?
那里现在是晚上或白天?他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好想见他。
想看贵之的脸,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马上打起精神了。
工作疲累的时候,看你的脸是最有疗效的……贵之说这种话的心情,柾现在终于了解了。
(什么时候才会回来?我有好多话想告诉他……)(四月开始,每天都忙着打工,没什么好好谈话的机会……。H也没那么常做了……)……啊……。
柾赫然惊觉了。
难道……我也让贵之尝到这种寂寞的滋味了?贵之想见我的时候,想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却老是打工,忙得都不理他不是吗?
(我光顾着自己的事……)贵之从来没有拿工作当理由拒绝我。
(……我不能再像这样撒娇了。)贵之从来不曾向我抱怨,所以我也不能老是向他撒娇,即使遇到难过、讨厌的事,那些都应该在一开始就觉悟到了。然而,我还是任性地决定打工。
(怎么能为这点小事就意志消沉……?)就在柾把鼻子埋进羽毛枕里的时候,深夜里的电话响了起来。
“--喂?”
二楼的电话在贵之的寝室和书房里。
柾跳起身来冲进寝室,扑到无线电话那里。胸口因期待而猛烈跳动。
“……柾吗?”
沉稳而高雅的男中音传进柾的耳膜。
“是我。--你已经睡了吗?”
“……”
贵之--!心脏一紧,浮现一股痛楚,回答慢了一拍。
“……睡了。已经十一点了,干嘛?”
听到冷漠的回答,话筒的另一头传来苦笑的声音。
“把你吵起来了,抱歉。……一直没打电话给你,对不起,有些地方不方便打电话回去。”
可能是坐在交通工具里移动中吧?声音里带着杂音。
柾在贵之的大床坐下,冷冷地“喔……”地响应。
心脏怦怦跳个不停。明明高兴得要死,却想早点挂断电话。要是贵之说出什么温柔的话,自己好不容易才压抑下去的脆弱心情,可能又会决堤而出了。
“你在生气吗?”
“没有啊!”
“真的?没有在等我的电话?”
“才没有。”
“没有每天晚上坐在电话前面等?”
“怎么可能?”
“真的啊……柾一点都不寂寞啊!”
“才不寂寞呢!明天早上要打工,还得早起。我要去睡了,要挂电话罗!”
“我觉得很寂寞。”
卑鄙的突袭,突然鼻头一酸,柾说不出话来了。
“不管是醒着还是睡着,我满脑子都只想着柾的事。--最近治安不太好,记得门窗锁好再睡哦。那,晚安……”
“等一下、等一下!我也……”
柾紧抓住话筒,大叫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
“我也好寂寞……”
“……”
贵之微笑的感觉传了过来。
“是吗?太好了。……我好高兴。”
“我好想见你,你现在在哪里啊?赶快回来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
“……什么事都没有。”
辛酸涨满了整个胸口,但柾还是说了谎。隔着话筒,传来短暂的沉默。
不久之后,贵之“是吗”地温柔呢喃。他的声音听起来好象了解了一切。
“……我想见你。”
柾费了好大的劲才说出这句话。
“这么久没看到贵之,我都忘记你的脸了。”
“那就伤脑筋了,虽然想现在立刻就赶回去……”
“我知道,对不起,说这么任性的话。没关系……听到贵之的声音……我就很高兴了。”
柾把手抹在床罩上,缓缓躺到床上。丝绸的味道里,混合着些许贵之整发水的余香。今天就在这里睡吧……。
“柾,我们来接吻吧!”
“咦~?怎么接?”
“就像这样。”
“啾”的轻声亲吻。柾难为情地缩了缩肩膀,然后笑着说了:“那,我也……”
柾也“啾”了回去。
“十天没接吻了呢!”
“十天都没抱你了。”
好象直接在耳边呢喃似的,令柾怦然心动。
“有乖乖地待着,没有恶作剧吗?”
“才没有呢!只有在学校和打工的地方来回而已啊。不过,今天和悠一去买了东西……什么?”
贵之在笑。
“我是在问,有没有用你自己的手来满足自己?”
“你……!”
血液整个冲上头顶。
“你在讲什么啊?大色鬼!”
“有做是吗?”
“才没有!”
“真的吗?来调查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好了。”
“怎么查?”
“柾现在在哪里?……那,把睡衣裤子脱下来,坐在床上。”
“我不要。”
“然后,从内裤上面,用食指慢慢地抚摸那里的形状。柾很敏感,马上就会硬起来了……”
“不要这样啦,好色喔……”
“像我平常做的那样动你的手指看看?”
“变态!”
柾连耳根都红透了,朝着话筒骂道,贵之却恶作剧地低声窃笑。
“用不着那么生气啊……”
“可是……贵之的口气,听起来好……”
“兴奋起来了?”
“这样……好象变态喔!”
“没关系的……用不着害羞,反正我又看不到啊!”
甜蜜的男中音说服般地呢喃。
“只是游戏而已呀!”
……都是贵之不好,这种事……我不是想做才做的。
是贵之叫我摸的。是他说了一堆下流的话,强迫我做的。
敞开睡衣,抚弄胸部,贵之指示他以指尖轻轻挟住乳头,像旋转螺丝般拉扯。柾照着他的话做,赤裸的下半身便与理性背道而驰地有了反应。
他把听筒放在床边的小几上,设为免持听筒,所以可以用双手抚摸全身。
柾侧向躺在床上,敞开双腿,左手放在胸上,右手缓慢地握住股间的前端……因为贵之命令他把不停流出来的蜜源涂抹在全身。因为贵之甜蜜温柔地这么命令。
“啊、……唔……嗯……”
“再更用力握住乳头看看。”
“不要……好痛……啊……”
“不行。捏住。”
“呜……啊啊,呀,啊!”
“愈痛你就愈有感觉对吧?嗯?”
“呀、啊,不要了。啊!”
“另一边也同样捏捏看,用手指挟住旋转,再狠狠用力捏下去。”
“嗯……啊、啊!”
“好棒的声音,真可爱……”
做这种事然后兴奋,太奇怪了。明明觉得讨厌,可是右手中的分身却阵阵颤抖,朝上挺立。贵之说那里只能轻轻摸而已,所以柾没办法激烈地抚弄。他好想用力摩擦,可是那样做的话,声音会被贵之听见。
连衣物摩擦的声音、拼命忍住的喘息,都一定毫无遗漏的被贵之听见了。
微微眯起那双美丽的眼睛,入神地听着柾的声音……贵之也和我一样兴奋吗?
“啊啊……!”
兴奋的程度更加强烈,柾的声音也跟着提高了。
“膝盖抬起来,把脚再张大一点。就像平常让我舔的时候那样。”
“呜……”
虽然受到烈焰般的羞耻与兴奋苛责,柾还是慢吞吞地听从了。
(讨厌……这样……好色喔……)就算不做,贵之也应该看不见……可是自己为什么……?
“摸那里看看。”
仿佛看透了柾的兴奋,贵之下达了更令人羞耻的命令。
简直就像贵之正站在旁边……用他的眼睛,慢慢地……舔遍全身似的……。
柾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以灼热的呼吸断断续续地反问。
“那里……?”
“听不懂吗?就在你那可爱的臀部谷间啊?总是把我吞进去的地方啊!柾全身当中最猥亵的地方。”
“不要说那种话……!”
“那,那里叫什么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不要!那种话,我说不出口……!”
“那得处罚你的乳头才行。用指甲捏左边的乳头。”
“不要……!”
“还是想要更残酷的处罚?”
“呜……”
柾战战兢兢地摘取左边的突起。只是轻轻一碰,就敏感得全身几乎要跳起来……竟然要捏……。
“嗯……啊啊!”
“再用力一点。”
“不要……啊啊!”
分不清是痛楚还是快感的强烈感觉贯穿全身,分身的前端逐渐染满了蜜液。
“右边的也得捏才行哪!”
“不要了,不要了啦!对不起!我说就是了,原谅我!不要了啦!”
“乖、乖……。那,说说看?那个猥亵的地方叫做什么?”
“……”
“听不见。”
“……”
“看来得再加重处罚才行。”
“啊……”
柾终于说出了那淫秽的两个字。手中的物体又徒然一颤,有了反应。
想要更用力摩擦,想早点……解放。受不了了。想要让贵之的唇和厚实的舌头舔弄,变得更舒服。
“贵之,我已经、已经……”
柾喘息着哀求,贵之却坏得彻底。
“名字是知道了,可是还不知道是什么颜色呢!接着告诉我那里是什么颜色吧?”
这种事怎么可能办得到!?
“床头柜最上面的抽屉应该有把手镜。用那个照照看。”
柾从来没听过这么屈辱的要求。反正贵之又看不到,随便蒙混过去算了。可是,自己的左手却一边颤抖,一边伸向小几里的镜子。明明不愿意……明明这么羞耻……。
“把镜子放在床上,跨在上面。”
贵之以淡淡的语调,说出更屈辱的要求。
柾已经完全化身为兴奋与激烈羞耻的火团了。他把镜子放在跪着的膝盖之间。
“用手指打开……”
“呜……嗯……!”
“是什么颜色?”
“啊……我不敢看……!”
“为什么?”
“好丢脸……·!”
“平常不是都让我看的吗?不是都敞开你的臀部,吵着要我舔的吗?然后入口就会淫荡地颤抖……”
“不要!”
“把手指伸进去,那里就会用力收缩起来。里面非常非常地热,一兴奋起来,就会流出好多粘稠的液体……”
“不要!不要!”
“那里到底是什么颜色,用你自己的眼睛确定看看。”
“贵之……坏死了……!”
“看到柾害羞的样子……我就会兴奋得不得了。”
略带嘶哑的声音……真的吗?贵之也会兴奋吗?柾的全身顿时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喜悦。抚摸分身的手指动作自然而然变快了。
“唔……嗯……!”
柾咬紧牙关忍住声音,不能被听见。自己竟然这么兴奋……可是身体的中心却熊熊燃烧不已。
“啊、啊,贵之!”
“什么颜色?”
柾垂下头去,微微睁眼,他下了极大的决心,终于望向镜子--用左手撑开淫猥的器官,在两根手指之间忽地紧紧收缩起来。
“啊……”
柾用力吞了一口口水。
“粉……红……色……”
“粉红色吗?最淫荡的颜色哪!”
“不要……!”
“不要?”
“已经……已经要出来了……!”
“还不行。”
“呀、啊、要出来了!让我出来!”
柾趴在床上,前端摩擦着床罩。坚硬的丝绸触感,让溢出的蜜液逐渐变得粘稠。羞耻和快感让柾几乎哭了出来,他无法忍耐地把双手伸到那里去的时候--。
冰冷的风突然吹上了赤裸的下半身。
柾瞬间无法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棒的姿势呢!”
站在门口,穿着两件式西装、将近一百九的修长身材及睿智的美貌--。
柾一次又一次眨着因快感的泪水而模糊的双眼。……没有消失。不是--幻觉!?
“可以看到你这么可爱的样子,偶尔不在家也不错呢!忍耐了十天,终于有了代价。……·怎么啦?可以继续啊!”
贵之“啪”地折起手机,收进西装口袋里。
“或者……你这是在引诱我吗?”
“啊……!”
柾这才惊觉自己极其淫荡的姿势,羞耻心一口气被点燃了。
他慌忙阖起双腿,脚却被贵之抓住,一口含住脚拇趾。脚趾的趾腹被舌头舔舐,一股难以形容的快感爬了上来。
看见柾修长的双腿间依然带着热度的器官,贵之流露淫荡神色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来……接下来是正式开场了。”
“你也差不多该气消了吧?快点出来……会窒息喔!”
贵之安抚地轻轻拍了拍被单卷成的茧。可是即使听见贵之温柔的声音,变成蛹的柾还是不吭一声。
“要不要喝啤酒?还是要宝矿力水得?我可以拿来给你喔!”
“……”
“或者要我用热毛巾给你擦身体?嗯?”
“……”
“呐……柾,可以原谅我了吧?”
“……不要。”
柾用沙哑的声音应道,以被单更用力地卷住身体。
后来,柾以各种各样的体位和角度被一次次地贯穿,已经没有任何可以起身的体力和精力了。那里感觉好象还含着什么巨大的物体。
“我不是有意耍那样恶作剧的,只是想让你吃惊而已……”
贵之的电话是从车子里打来的。
从机场自己开车回来的贵之,一下高速公路,就用手机打电话回来……为了不让柾听见车子的引擎声,他还特地把车子停在大门外,偷偷潜了进来。
“对不起……”
“……你看到了。”
裹在床单的蚕茧中,柾怨恨的呢喃道。
“你一直都在看!让我做那种事……你全部都看到了!”
“我没看到啊!只有最后镜子那时候看到一点点而已……”
“那不是都看到了吗!?”
贵之轻笑了起来。
“因为柾太可爱了嘛!”
“贵之这种人!……”
柾拨开床单,狠狠瞪向对方。贵之怜爱的眼神近得吓人。
“最讨厌了?”
“……不是啦!”
“我好想你。”
柾被贵之的手臂轻轻抱了过去。
“……嗯,我也是。”
把脸贴上壮硕的胸膛,吸进贵之的味道。
“我可以吻你吗?”
“……嗯。”
柾有些难为情地轻笑了一下,主动伸长了脖子。
仿佛小型暴风般的亲吻。令人回想起喉咙的干渴般,贪求彼此水分的亲吻。
柾的愤怒,就像融化的春雪般消失无踪。取而代之地,全身充满了温暖和幸福的感觉。
许多事情都溶解而去--悔恨、愤怒、泪水,还有寂寞。是贵之为他融化的,这是只有贵之才会的魔法。
他什么都不用做,只是待在自己身边,贵之的声音、手指、气味,这些让柾由衷感觉到自己为他所爱的事实,让他打起了精神。
贵之连同被单,像抱着易碎品似的轻轻让柾躺下,为他盖上被子,关掉电灯。月光明亮,彼此依偎的两人轮廓苍白地浮现在黑暗中。
“手臂给你当枕头?”
“嗯。”
柾的鼻尖摩擦上贵之结实的手臂。
不让他感到寒冷地,抱住柾肩膀的温柔手臂。
“……今天打工的时候,遇上讨厌的事。”
闭上眼睛,柾低声说道。
“可是看到贵之的脸,我就有精神了。……我知道贵之反对我打工,可是我想尽自己所能地试试看。我不喜欢半途而废。我会努力,兼顾打工和读书。我也会调整时间,不让和贵之在一起的时间减少……”
“……我知道。”
听到意外的回答,柾吃惊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他与贵之四目相接了。
“你就做到自己满意为止吧!”
“真的!?”
“反正就算我阻止,你也听不进去吧?”
“嗯。”
“这家伙……真是的,我为什么会对你这么放纵呢……?”
美丽的双眼皮大眼睛露出苦笑。
柾高兴地亲吻贵之,然后两人彼此拥抱,进入幸福的梦乡。
“柾……柾,喂,你要睡到什么时候?”
“嗯~……?再一下下……”
“已经超过九点了喔!”
翌日早晨,贵之无情地扯开被单。柾“嗯~”地呻吟,睁开眼睛,眩目的朝阳刺进视网膜。
“呜……,身体好重~”
“你不是要去打工吗?”
“嗯~……”柾翻了个身,觉得全身变成海绵似的。可是没办法……得起床去打工才行。
柾睡眼惺忪地把脚从床上放下,准备站起身来,却当场瘫了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一点都不痛,可是膝盖和腰……完全使不上力!
“怎、怎么了?为什么!?”
贵之一脸冷漠地望着他。
“怎么了?不去打工了吗?”
“要啊!我要去打工,可是……!”
“以一个独立的男人而言,上班迟到是最可耻的。”
“我知道啦!”
可是,呜~~……还是使不上力~~~~!
“整整四个小时,被毫不留情地疼爱过的话,脚和腰就会变成这样。只要睡上半天就好了。”
柾双手撑在床缘挣扎着,贵之抚摸下颚,得意地俯视着他。
“怎么了?要放弃了吗?这样就倒下来的话,怎么有办法兼顾学业、打工和恋人呢?”
“你……你是故意的吧!?恶魔!虐待狂!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