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灏渊一个闪身,躲开那发出破空声的遒劲攻击,站定在白玖棠面前,居高临下的望著坐在沙发上,浓眉倒竖瞪著他的白玖棠。
白玖棠的胸口,随著呼吸而高低起伏,透露著情绪的激动。
『你』
『嗯哼?』
『你到底想怎样!』
他受够了!他受不了这种被人团团耍的感觉!他再也不想在任人摆布,不想在像棋子一样,只能照著司空灏渊的棋路走,却永远不知道为什麽对方会下走一步路,永远不知道对方在想什麽!
他是人,不是工具。
司空灏渊对白玖棠的怒气不以为然,挑了挑眉,『想和你做爱。』
『我不是在问这个』又来了,这狡狯的奸臣,总是能猾头的钻他语病,总是有办法四两拨千金的转移话题
但是今天他不打算继续装傻,不打算就此做罢。
他只剩十多个小时,在这有限的时间里,他希望弄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
『喔?』司空灏渊将手环在胸前,『愿闻其详。』话虽如此,但是他的表情却带著浅笑,看起来嘻皮笑脸。
『你为什麽』为什麽会被无罪释放?为什麽警察没搜到毒品?
『在发问之前请先想清楚问题。』司空灏渊在白玖棠开口前率先打断对方的问句,『你问的问题,我会照实回答,但是』他扬起嘴角,『我也会反问你相关的问题。』所以说有些会让两边都尴尬的问题,请别提出。
他看的出来,白玖棠有些事情仍然不愿向他透露。就算他已经知道,但是有些事,一旦说开了,就会有许多不得不去处理的麻烦事
『呃』白玖棠迟疑了片刻。
如果他现在就询问毒品的事,那麽这场对话马上就会进行不下去
反正,陷害司空灏渊的计画失败。木已成舟,他不需要在这节骨眼追问这种伤感情的事
『还想问吗?』反正夜还很长,他有时间慢慢耗。
『要。』白玖棠表情坚定。
『请。』
『第一个问题』他的脑袋转了一转,『一开始在医院,你那和善的态度,是装出来的?』
『是。』司空灏渊忍不住勾起嘴角,『都已经相处这麽久,你还看不出来吗?』
他叹口气,『没我只是问一下』所以说,那些温柔和善的语气,都是刻意装出来骗他的『第二个问题,你身体孱弱的毛病,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假的。』开玩笑要是真的孱弱,哪来这麽多精力和白玖棠夜夜笙歌『你觉得我身体孱弱?』
『看起来是』
因为司空灏渊的皮肤总是带著一种病态的惨白,让人觉得他似乎身经百病看来是他误会了。那虚弱的举动,只是为了搏取他的同情心
『需要我介绍眼科医生给你吗?』
『不用』白玖棠撇了撇嘴,『第三个问题,你的下视丘真的有问题?真的会不由自主的产生性冲动?』
『没有。』司空灏渊不以为意的抚了抚下巴,『那是骗你的。』
『为什麽?!』这实在太令他匪夷所思了。
『因为我想和你做爱。但我不想照步骤慢慢来。』
他想要的东西,总是会用最快,最简单,通常也是最不合法的手段取得。初遇白玖棠时,那股浓厚的占有欲充满了他的脑袋,主宰了所有的欲望。他想要立即占领这突然出现在他生命中的糖果屋,想要拥有这千载难逢令他心动的人。
『你是同性恋?』所以,他只是司空灏渊泄欲的工具?
司空灏渊皱了皱眉,『算是吧。』白玖棠和他同性,然後他们相恋,这样应该算是同性恋啧!他的心理学修得很烂,对於专业的定义不了解『你呢?』
『我不知道』他喜欢司空灏渊,但是并不是因为对方的性别『听说我总是被排到唐龙医院的包裹,是你暗中安排的?』
『对。』
『为什麽?』
『这样我才能接近你。』
白玖棠意外的出现在他的生命里,他不知道靠著命运,两人何时才会再次相遇,於是他决定自己策划命运,自己制造机会,自己安排这一切的棋局
『然後和我做爱?』白玖棠有点不可置信,突然觉得这一切都变得像闹剧,而推动这剧本诞生的编辑,竟然是司空灏渊的下体?!
『呃你要这样解释也是可以。』反正,爱到极致状态总是水乳交融,灵肉合一,他只是酷爱那道最後的程序。
白玖棠迟滞了几秒,迸出一声嗤笑,『荒谬』他竟然为了这麽蠢的一个原因,辗转思索这麽久,为了这麽蠢的原因,使自己陷入绝境『你对我说过那麽多理由,那麽多徵候,有哪一点是真的?』
『全是假的。』
噢好率直,直截了当的射了千支暗箭到他的心脏。『就就连喜欢我也也是谎话?』
呃,他怎麽突然讲话有点结巴为什麽他明明自认为理性,语调却带有一点哽咽的声音?
司空灏渊伸出手,轻抚了白玖棠的脸颊两下,接著用力一掐。
『你的逻辑推演能力一直都这麽吊诡吗?』这麽多的举证全指向一个早已声名过的命题,却被导入这莫名其妙的结论。『那不是谎言,而是构筑谎言所要得到的目的。』
『你讲话不要这样拐弯抹角』太过华丽的言辞会让他觉得司空灏渊又在使诡计
『请搞清楚先後顺序,是"我喜欢你,所以骗你",不是"我骗你我喜欢你"。』
他喜欢白玖棠,对於喜欢的东西总是会不择手段,只为得到对方。
偏激又极端又自我中心的爱情。完全的本位主义。
『啊?』白玖棠低头思考著那两句话的差异,咀嚼那饶舌得彷佛在绕口令的句型,终於理解,『所以你拐弯抹角,使了那麽多手段,编了那麽多谎言,安排了那麽多桥段,目的只是因为喜欢我,想要得到我?』
『对啦!』
『你干嘛不直接讲?』是怎样?难不成学医的人思路都和基因程式一样复杂?
『我又不是笨蛋,突然对一个只见一次面的同性告白,你不把我当变态才怪!』
白玖棠张开口,直觉性的想反驳些什麽,但又迟疑了片刻,才低声吐出一小句心声,『我觉得你设计那些藉口才让你像变态』
司空灏渊恼怒的皱起眉,『少罗嗦』怎样!他就是爱耍心机,奸诈已融入他骨子里,应用到生活里,他已经无法跳脱玩阴招的模式
『我又不知道你是怎麽想的』
所以只好照著计划执行不管过程是否多馀,至少结果会是他想要的
『灏渊啊』白玖棠漾起笑容,这是连著几天心神交瘁、情绪起伏後,第一次露出松缓的笑容,『我也爱你啊』
虽然不像司空灏渊那样激狂,不像司空灏渊那样浓烈到一见锺情,但是相处一段日子之後,他发现自己渐渐被这名实不一,里表不一,只有心口勉强合一的奸臣给吸引。
被他的智谋手段,被他那隐藏在孤傲成熟外表下的孩子气给吸引,被他那任性又自我中心的幼稚脾气吸引
因为司空灏渊的那些举动,全是为了他而产生的。
这是他白玖棠活了这麽多年,第一次遇到这麽坦率又这麽别扭的人,第一次遇到有人为了他,编出这麽多谎言,设计这麽多暗桩,花这麽多心血,干这麽多蠢事,只为了一个简单的目的
未免别扭到有点可爱
『灏渊』白玖棠灿烂的笑著,用著暧昧而兴味盎然的眼光,盯著那看起来有点不自在的司空灏渊,『你真淘气啊』
不要用那种可笑的形容词来夸赞他,『闭嘴』
『灏渊』呵呵呵 .唉呀,还会害羞耶
真可惜未来在一起的机会渺茫不然他真想看看这奸臣恼羞成怒,羞怯嗔斥的样子
白玖棠在心里轻叹了一阵。
司空灏渊纠结著眉头,气闷闷的咕哝了几声,长腿故作豪迈的一脚跨上白玖棠身边的沙发。
『过来!我要上你』
真是霸道啊奸臣
白玖棠带著浅笑,踞坐在沙发上,双手向两边张开,豪迈而慵懒的搁在椅背上,双腿撑开,用膝盖轻夹住司空灏渊,任由对方像柴狼一般,饥渴的啃蚀他的身驱。
他习惯的接受司空灏渊的吻,在接吻的同时,被那白皙又灵活的手捌开扣子,然後感受著那薄薄的湿润唇瓣,从自己的嘴上一路吻到颈子,然後又亲又舔又咬的在他颈窝逗留不停,好像在品尝某样美食一般
司空灏渊好像一直把他当食物他记得,前阵子在做爱的时候常听见这家伙忘情的喊他糖果屋
韩赛尔糖果屋被这聪慧的狡童成功占领了被吃乾抹净,被攻城掠地
他伸出手,搭上司空灏渊的肩,捏了捏那白衬衫下的肩头,按了按颈椎,捏了捏耳垂,摸了摸那布满柔顺发丝的後脑勺,像是在爱抚一只宠物那样。
『嗯』停伫在小麦色胸前的头颅,发出了一声不悦的呻吟。
『灏渊』白玖棠继续捻弄著乌黑的短发,用指腹轻搔著司空灏渊的头皮。
『嗯』司空灏渊甩了下头,将那只停在头上的手甩离自己的脑袋,『不要这样碰我』感觉他好像变成宠物
一点都不适合他的角色。
『可是我觉得很舒服呀』白玖棠继续将手放到对方头上,宠溺的抚摸。『我喜欢这样』
司空灏渊皱了皱眉,但是这次没避开对方的举动。
『灏渊啊』奇怪,为什麽他从来没发现司空灏渊连皱眉的表情都这麽诱人?
为什麽他从来都没发现,其实司空灏渊这麽可爱?
看来,奸臣这个观念,已经先入为主的操控他的思考模式很久了
退下那些伪装和谎言,司空灏渊其实只是个很容易了解的
大孩子。
他好喜欢他。
『嗯』司空灏渊索性将头放在对方肩上,懒洋洋的应了声。
『如果说』白玖棠停顿了一会儿,战战兢兢的开口,『有一个组织愿意用比唐门更好的条件来挖角你你会接受吗?』这个问题问得很冒险,游移在尺度边缘
司空灏渊很有可能凭著这个问题,反问他的身份
『不会』
『这麽肯定?你不考虑一下吗?』如果可以的话,他真的很想把司空灏渊拉拢入白麟堂很想和对方在一起
『不要因为我懒得适应新环境』况且,他很有自知之明。像他这种我行我素又自我中心的奸臣,除了唐门容得下他,其他的组织根本不可能收他这种问题份子
最重要的一点,除了唐彧文,他不承认其他人能当得了他的主子,不接受其他人下的命令。
果然。『这样啊』白玖棠在心里暗叹了一声。不过,却也为司空灏渊的忠心感到尊敬。
司空灏渊将手向下移动,熟练的解开白玖棠的裤子。白玖棠的衣服很少,穿来穿去总是那几套,过去的一个月里,他已经摸熟了脱下那些衣服的最快方式。
微凉的手掌在温暖的下体摩擦,指头有如泰国传统舞娘,灵活的旋转开阖,妙指生花,将对方的欲火,随著手指的节奏一重一重升起,一簇一簇爆发。
白玖棠的呼吸逐渐急促,手指忍不住抓住对方的肩。
『白玖棠』他的糖果屋虽然带给他危机,但却因此为他带来不少利益
坏事要由坏人来做才会顺手。好人不管怎麽谨慎,做坏事时总是会留下马脚,总是会失误因为和本性不和。
他最喜欢这样的白玖棠。喜欢这注定被他吃死一辈子的糖果屋。
『灏渊』白玖棠盯著司空灏渊,迟疑的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司空灏渊挑了挑眉,『知道。』
『呃嗯?』虽然对司空灏渊说出这个答案不感意外,但白玖棠仍然错愕了一阵。
司空灏渊知道他是白麟棠的九少爷?那麽,为什麽不
奸臣贼贼的勾起嘴角,『你是花猫宅急便的员工,白玖棠。』
『喔嗯』是这样吗?
白玖棠狐疑的望著对方的笑脸,那充满奸意的笑容摆明了透露司空灏渊是故意这麽说的。但白玖棠却不敢反问,也不想反问。
他知道,如果他真的问了,司空灏渊可能会继续装傻因为对方现在不想回答这个答案。
真是的好个奸臣
『灏渊』
『别说话』司空灏渊有点不耐烦的扯开对方的里裤,『做爱的时候一直讲话很煞风景』
『再让我问一个问题』白玖棠深情的望著那半跪在自己双腿间的白色身影,心中悸动不矣。
如果可以他想在离去之前,完成他的梦想完成他盼望了很久,却总是擦身而过的美梦
『请说。』
『我』白玖棠咽了口口水,漾起自己最灿烂的笑容,『我可以攻你吗?』
他已经梦想很多次了,虽然和司空灏渊做爱很舒服,但是他一直想尝试主动的那方
尤其是发现奸臣可爱的一面之後。
司空灏渊停顿了几秒,回以一记温柔和霭到阳光普照的笑容,『当然是休想。』
接著膝部一个使力,将白玖棠的腿顶到自己的腿上,使对方欲火高张的私处,大剌剌的呈现在自己面前。
长指沾满了黏呼呼的奶油,滑溜地撺入了两腿间的幽穴里。
奸臣的糖果屋
『灏渊啊嗯!』
敏感的地带轻易地被占领,造访过无数次的侵略者,熟练的开使攻成掠地,攻破他的理智,以理智作为燃料,点然欲火,烧掉阻隔在原始欲望前的城墙。
心火和欲火交融相和,神经和表皮位置倒错,司空灏渊的一举一动,有如直接触碰在白玖棠的神经上,埋在幽穴里的长指像水蛇一样蠕动,蠕动时的振幅化成蚁群,以麻痹般的颤栗酥痒,啃蚀遍布敏感的内壁。
『白玖棠』司空灏渊用著莫可奈何的表情,笑看著身下的人,『就是这个反应就是这个表情让我百看不腻』
让他一见到白玖棠,就想让对方的脸露出这副自己最喜欢的模样
诱人犯罪的家伙。
白玖棠颤抖著身子,伸手揪住那停驻在他臀部下方的手腕。
『你别这麽霸道』太专制了。
『嗯哼?』司空灏渊扬起嘴角,『不然呢?』
『我也是男人啊』
『嗯,我知道』他从来没怀疑过
『所以』白玖棠使力,将对方的手硬生生的拉开自己的身躯。
司空灏渊的长指在被抽离之前,还恶意的曲起,使指头卡住,将穴口挣开,最後好不容易才拔出。
『所以?』
『所以我也有我的需要啊』
他有点喘不过气,方才的动作造成剧烈的刺激,後方的窄穴在那样的刮弄之下,变得骚动不矣,难受得渴求著欲望的满足。
司空灏渊望著白玖棠,露出一副明理的笑容,『喔的确是』他点点头,深表赞同,将沾满黏液的手,轻轻挣开白玖棠的手掌。
『灏渊?』喔,没想到司空灏渊这麽开明
看来,理性沟通果然是有用『啊!!』
司空灏渊一手揪住矗立在白玖棠双腿间的昂扬,老练地以指间掐刮对方感觉最敏锐的环状地带,奸奸一笑,『我会帮你满足你的需要的。』
接著,手部有如上了簧的机械,快速而灵活地套弄起那肿胀的硬物。
『啊!!』
膨胀到极至的昂扬,神经仿佛拉满的弓弦,绷得死紧,一触即发。白玖棠本没有反抗的机会,没有反抗的能力,欲火被操控在奸臣的手里,他只能听天由命,只能束手就擒,任由这奸官鱼肉乡民。
啊怎麽又啊!
私处猛地被手指圈住,修长的拾指和姆指扣成一个环,箍住硬挺的上方,渐渐缩紧,顶部的小孔不断泌出透明的液体,被束缚的前端,鼓胀成紫红。
欲火找不到发泄的出口,冲到顶端却只能逆流,闷热滞塞的难受感,令白玖棠忍不住扭动起身子,双手攀在司空灏渊的肩上,用力的捏著,以舒缓这郁积的感觉。
『灏渊啊不要这样』
白玖棠阖起腿,将对方的手紧紧的夹在两腿之中,不停磨蹭,不停扭动,想借著这细小的磨擦,稍稍解除欲火。但是效果相当有限。
司空灏渊的手指撮弄著白玖棠的敏感处,以指甲刮挑著那块令对方最销魂的环状带,时而捏捻,时而压按,焚烧的欲火,随之燃到天际,直达顶峰但却又被硬生生的堵回,继续返回地面,燃烧著早已烧成焦炭的起火点。
『啊放开』不行不行这样啊
此时的白玖棠,只想解放,眼眶里泛著欲求不满的水气,不停喘息。他瞪著自己难受的下体,恨不得那给他带来快感,却又不让他驰骋欲望的手。抬起头,望著那同时带给他天堂与地狱的白色恶魔。
『拜托放开它』白玖棠断断续续的开口,嘴呵著气,彷佛随时都会吐出被具象化的熊熊欲火。
司空灏渊和徐的笑了笑,顺从而温驯的放开手,以最轻柔的力道,轻轻抚摸著那火烫的硬挺。
『唔嗯!』白玖棠打开双腿,轻颤了两下,接著喷出一摊白浊的黏液。液体延著大腿流到股间,在臀部下方积成一小滩圆形。
『白玖棠』司空灏渊温柔的抱住白玖棠,任怀中的人靠著他的肩喘气休息,大掌体贴的拍抚那厚实的背,慈爱得彷佛哺完乳的母亲,轻拍婴孩,以防爱子吐奶。『满足了吗?』
『嗯啊』
『喔那真是太好了』奸臣由衷的开口,彷佛在庆贺五子登科、喜获麟儿,『那麽,轮到换你满足我了吧』
『啊啊?』
司空灏渊抱著白玖棠,侧倒入沙发,将那颀长的身躯压在自己下方。
随性的拉扯开裤头,早就滚烫成暗红色的硬物瞬间弹出,高举的角度,透露著主人欲火高张,正打算狠狠的纵情狂欢一场。
『灏渊』
『告诉你』他以一种像是在教导小孩的语气,谆谆开口,『在奸臣面前,沟通这种东西只是种形式化的噪音』听得见,但是起不了作用。
『灏渊』白玖棠本想再多说几句,但是看到司空灏渊的表情,只好把想说的话吞回腹中。
好吧看来说再多也没用
白玖棠任命的躺在沙发上,看著司空灏渊掰开他的双腿,挂到对方的肩上,让他那私处,毫无遮掩的呈现。
『白玖棠』司空灏渊漾著微笑,『你好诱人喔』他将下腹贴向白玖棠的股沟,前後磨擦,将方才的黏液,糊得後方一整片都是。
『我好喜欢你』司空灏渊开心的笑著,那个表情就像是得到甜食的小孩,天真的享用著好不容易得到的宝物。
白玖棠看著那张笑脸,在心里叹了一声。
算了司空灏渊高兴就好
看到那样的笑容,他什麽话都说不出来了
真过份啊奸臣太狡猾了
这种时候才露出纯真的一面,让他只能放弃自己的反攻大梦
在奸臣手里,连纯真也变成奸诈的工具
他真想狠狠修理这滑头的狡童一次趁这奸臣来不及使计,痛快的做自己妄想已久的事
看来是没机会了。
磨擦了一阵之後,司空灏渊将自己的硬挺,对准那被他抹得湿漉漉的穴口,缓缓的将那巨大的顶端,一点一点的挤入那柔韧紧致的窄穴
『唔』虽然已经熟悉对方的侵入,但是当後穴被撑开的那一刻,白玖棠仍然忍不住发出一阵呻吟。
圆润的顶部渐渐进入甬道,下一秒,昂扬的硬物猛地向前突刺,将後半段用力而急剧地撞入道中。
『啊!!』剧烈的刺激灌塞入身体深处,白玖棠下意识地缩起身子,并起双腿,将那炽热的硬物紧紧地包夹在自己的後穴中。
『不错。』分身被紧密包缚,司空灏渊额角冒出一丝冷汗,『但是请放松点不然我动不了』
那就别动『灏灏渊啊!』
胸前的突起忽地被掐住,平坦的胸膛,被司空灏渊揉搓出两点纤豔的桃红。
注意力被分散,紧闭的後穴也随之松缓。
『对就是这样』司空灏渊赞许的点头,『乖孩子。』
他扶住白玖棠的腰,有规律的开始抽动。
除了後方的抽送,胸前,下体,腰际,肚脐白玖棠全身上下的敏感带,全都被司空灏渊给侵略强占,快感,从全身上下的各个点引爆,将白玖棠炸个粉碎。
『灏渊啊』他的奸臣他最爱的人
他好想就这样死去,在这令人疯狂的极至巅峰失去意识,让记忆永远停留在这一刻,时间永远不在向前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