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放学以后,正当嘉颜告别了王健伟他们三个,走向自己的专车时,突然被人拍了一下肩膀。
"嗨!嘉颜。"
还以为是哪个同学在和他打招呼,嘉颜悠然地转过头来,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此刻站在他眼前的人,竟然是那个运升的公子方虞坚。
"嗨!你好。"
不明白这个男人怎么会在这里,嘉颜疑惑地回视着他。
"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空,我可不可以请你吃顿饭?"
在嘉颜身前礼貌地欠了欠身,方虞坚随即露出了绅士般的笑容。
"呃?请我吃饭,为什么?"
真是奇怪,方虞坚为什么要请他吃饭,难道是想做他妹妹的说客?还是
"不为什么,我只是单纯想和你一起吃饭而已。"
仿佛已看穿了嘉颜的心思,方虞坚直截了当地回答着。
"对不起,我现在没空,家里还有人等我吃饭呢。"
根本没兴趣理会这个男人,嘉颜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就要打开车门。
"嘉颜,等等。"见嘉颜就要离去,方虞坚赶紧拦住了他:"就算你现在回去,程鸿业也不会回来陪你吃饭的。"
"你说什么?"
一听到程鸿业的名字,嘉颜冷漠的脸上,立刻就露出了关注的表情。
"程鸿业今天要陪我妹妹吃饭,可能会到很晚才回去,所以你不如和我一起吃饭吧,我会在他回去前,送你到家的。"
"什么?"什么吃饭,难道他的意思是说他们在约会吗。愣愣地注视了方虞坚一会,嘉颜转而不肖地冷笑了一下:"你说的是工作晚餐吧,你们是合作双方,吃顿饭也很正常吧。"
即使明白那是故意的挑拨,但嘉颜的嘴里还是不自觉地涌起了一股酸意。
"如果你这么认为也可以,不过我们还约定明天要打网球,你也会一起去吧?"
见嘉颜并没有被他煽动,方虞坚马上又改变了话题。
"嗯
怎么可能,程鸿业从来都不会带他参加这种应酬,何况还有方小姐在。一想到他们又要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开心地玩乐,嘉颜心里顿时就翻腾起了一阵酸楚。
"不如这样吧,如果程鸿业明天不带你去,我带你去怎么样?"见嘉颜终于有点动摇了,方虞坚赶紧不失时机地试探着。
"啊?可以吗?"
听到有机会可以去监视那个男人,嘉颜的眼中立刻就闪过希望的光芒。
"当然可以,具体细节等我们吃饭时再聊吧。"
趁着嘉颜的思绪还处于混沌中时,方虞坚很快就打发了司机,将他迎入了自己的车中。
吃完了晚饭,方虞坚果真如他所承诺的那样,直接就把嘉颜送回了家。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来接你。"
在为嘉颜打开车门的同时,方虞坚还不忘了再叮嘱一番。
"嗯,那明天见了。"
一边走出车门,嘉颜一边微笑着跟方虞坚告别。经过这顿晚饭,嘉颜对他的看法,已经有了彻底的改变。方虞坚不但没有一般纨绔子弟所惯有的各种劣习,而且还是个博学多才、见多识广的人。如果排除他是方虞琪的哥哥,以他温厚有礼的个性,嘉颜到是很愿意和他成为朋友。
目送着方虞坚开车离去,嘉颜转身走进了自家大门。虽说是吃过晚饭后直接回来的,但因为两人聊得实在是太起劲了,所以现在的时间也已经快十点了。
关上了卧室的房门,嘉颜顺手打开了屋里的电灯。但出乎他意料的是,本该还在应酬的程鸿业,此时居然已坐在沙发上,正一脸阴郁地看着他。毫无思想准备的嘉颜,顿时就被这突然出现的男人给吓了一跳。
"你到哪里去了,为什么这么晚才回来?"
看到嘉颜露出惊讶的表情,程鸿业的心情就好象是捉奸的丈夫般,充满了浓浓的醋意和怨恨。
"和方家的公子吃饭去了,有什么不对吗?"
就知道那个司机一定会如实回报,嘉颜也毫不隐瞒地回答着。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和他在一起?"
他回答得到真干脆啊,难道嘉颜不知道那个男人接近他,是别有企图的吗?
"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的,你不也和方小姐在一起吗?"
毫无惧色地面对着程鸿业那好象要吃人般的气势,嘉颜也同样用愤恨的眼光回瞪了过去。
"那不一样,我们是工作关系。可你和方虞坚根本没有交集,他为什么要找你,他肯定对你别有企图。"
受不了嘉颜那毫不在乎的样子,程鸿业从沙发上一跃而起,并快速地冲到了他的面前。
"什么工作关系,你们平时都是在床上工作的吗?再说,方虞坚根本不是那种人,我们只是在一起吃饭而已。"
"什么不是那种人,你很了解他吗?你们除了吃饭,还做了些什么?"
无心理会嘉颜的质问,被妒火攻心的程鸿业,现在只想知道他们今晚的去向。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根本就与你无关,放开我。"
用力甩脱了男人的手掌,嘉颜用袖口使劲地擦拭着自己的肩膀。
"怎么不关我的事,你是我的人,是我的,我不允许你和其它男人见面。"
嘉颜那嫌弃的样子,让程鸿业痛苦地颤抖了一下。无处可去的双手,只能用力地握成了拳头。
"什么其它男人,他是方虞坚,你不也常常和他吃饭吗?"
"可我是个男人。"
"那我也是男人。"
"可你是受,你是我的女人。"
被嘉颜那倔强的个性一激,程鸿业的妒意已完全地转化成了怒火,他愤怒地一拳打在了床柱上,直打得那张KING
SIZE的大床一阵摇晃。
"谁是你的女人,我是个男人。我不但有选择朋友的权利,我还有选择爱人的权利。难道就许你和方小姐春风一度,我就不能找其它人了吗?"
他都没问他和方虞琪在干什么,程鸿业竟然还先怀疑起他来了。想起他们俩的那段风流韵事,嘉颜就气得头脑发胀,他立刻毫不示弱地吼了回去。
一时间,他们之间的空气仿若凝结般地冻住了,两双美丽的眼睛里也全都燃起了嫉妒的火焰。
僵持了片刻,还是嘉颜率先移开了目光,结束了这次无谓的争论。
"走开!"
奋力推开了面前的高大身影,嘉颜一边走进浴室,一边还故意擦拭着手掌,仿佛刚才推开的并不是程鸿业的身体,而是一个特大号的霉菌。
郁闷地看着嘉颜离去的背影,程鸿业多日来聚集的怨气,也随着那落锁的声响,而堆积到了及至。恋人那冷酷的拒绝和无情的嫌恶,不断地冲击着程鸿业高傲的灵魂,让他觉得无比的羞辱。终于,再也忍受不了心中越涨越高的怒气,程鸿业突然冲上前去,用力地敲打着浴室房门。
"你用不着再赶我了,既然你觉得我脏,配不上你,那我就走。这世上喜欢我的人多的是,我这就去找他们!"
最后又重重地敲了一下门板,程鸿业转身离开了门前。
没料到程鸿业竟然会破罐子破摔,正在淋浴的嘉颜,也不禁被他的这番宣言搞得呆住了。听到门外真的不再有任何动静,嘉颜那原本气愤的心情,也逐渐地转变成了不安和焦躁。按耐着慌乱的情绪,他赶紧擦干身体穿上睡衣,轻轻地打开了浴室的房门。
就见昏暗的灯光下,程鸿业那赌气的背影,此时正蜷缩在沙发上蒙头大睡。知道他并没有去找别的女人,嘉颜紧绷的心情,也不由得放松下来。
虽然没有亲自确认过,但他就是知道,这个星期以来,程鸿业的身体也着实清瘦了不少。那本来还算宽大的三人沙发,根本就放不下男人将近公分的身体,以至于他只能蜷缩起来才能躺得下。虽然每当看到程鸿业那及不自然的睡势,嘉颜都会觉得有点于心不忍。可是在他的心里就是有着那么一块疙瘩,让他对男人的出轨行为始终也无法释怀。
第二天早晨,还有点赌气的程鸿业,并未将去向告知别人,就直接出门去了。没过多久,嘉颜也带齐了用品,被方虞坚接走了。
虽然从没有打过网球,但嘉颜的这类装备到是一点也不缺。为了讨他的欢心,程鸿业早在去年,就为他配齐了各类器械。只是因为忙于学习,他一直都没使用过这些东西。
穿著一身白色的网球服,嘉颜拎着一个运动袋,跟着方虞坚走进了一家高级的会所。一踏进网球场的大门,他就看见一身运动装束的程鸿业,此时正和方家的小姐打得你来我往,热闹非凡。望着不论在外型上还是在动作上,都配合得相当默契的两人,嘉颜的心里就像是打翻了醋坛般地酸涩难当。
发现了他们的到来,坐在一边的方总裁马上就招了招手,示意他们过去坐下。而这时的程鸿业,也瞥见了嘉颜的身影。惊讶于他的出现,男人立刻就放下了手中的球拍,转身直盯着他们俩。
并不理会程鸿业那质问的目光,方虞坚大方地牵起了嘉颜的手,直接走到了他的面前。而正在押醋的嘉颜,也没有就此反抗这过于亲昵的举动,而是报复性地放纵着方虞坚的行为。
"程先生,我邀请了嘉颜一起来玩,你该不会介意吧。"
"哈哈,当然不会,嘉颜肯出来活动活动,我还求之不得呢,怎么会介意。"
皮笑肉不笑地和方虞坚打过招呼,程鸿业随即用怨怒的眼神瞪了嘉颜一眼,并迅速地插入了两人之间,硬是将他们隔了开来。
看到这里的气氛已变得有点紧张,方总裁赶紧过来打着圆场,并立刻提议大家进行一场双人赛。
尽管非常清楚这是那对父子的把戏,但程鸿业的心里还是禁不住有点生气。不管是为了什么原因,嘉颜都不该这么随便地,就跟着别的男人跑出来,更何况他竟然还任那个男人拉住了他的手,难道真的如他昨天说的那样,他对自己已彻底失望,想要就此琵琶别抱了吗?
就当程鸿业还在愠怒地盯着嘉颜的时候,早在一旁等候了多时的方虞琪,已迫不及待地勾住了他的臂弯,并快速地把他拉到了场地的一头;乘此机会,方虞坚也故意揽住了嘉颜的肩头,走到了对立的另一面。
因为嘉颜对这项运动根本就没有任何经验可言,所以在整个比赛过程中,方虞坚就像是他的特级秒教练般,手把手地指导着他的一举一动。而那边的方虞琪也常常会找个借口,或趁着程鸿业醋意大发的时候,刻意地靠在他的身上。
看着心爱的恋人,竟然和别人表现得这么亲密,本就已在互相猜忌的两人,更是妒火中烧到了极点。虽然碍于有方氏父子在场,他们都没有当场发作,但是昨天那过激的话语,此刻却越来越清晰地萦绕在两人的耳边,让他们的脑中都充满了担忧和嫉妒。
经过了这天的招待,方虞坚更是每天都来邀请嘉颜出去,虽然感激他的盛情,但是伤心欲绝的嘉颜,那有心思理会这些,最多只能勉为其难地陪他吃顿晚餐。
与此同时,方虞琪也是每天以孤单由,硬缠着程鸿业陪她吃饭逛街,碍于双方的合作关系,他也拉不下脸来,拒绝这样的请求。
就这样,由于情敌的频繁介入,使他们那本就紧张的关系,越发地陷入了恶化状态。
看着程鸿业每天都早出晚归地陪伴着其它女人,嘉颜那愤恨难平的心情,更是痛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无法接受又无力阻止,他只能任凭这残酷的事实,把自己折磨得日渐麻木而又冰冷。
星期三下午,结束了一天的合作会议,程鸿业领着方家父女,到他的办公室里喝茶休息。其实这星期以来,他们之间的合作计划,已交由方氏兄妹和他的副总在负责了。今天方总裁之所以会特地过来,只是为了对几个重要事项做一下决断。
喝着秘书送来的红茶,双方聊了没多久,方龙舟就突然放下了茶杯,一脸严肃地转向了程鸿业。
"鸿业啊,今天我来的目的,除了公事,我还想听听你对琪琪的看法。毕竟你们相识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到底觉得她怎么样。"
随着对合作项目的深入讨论,方龙舟对程鸿业的才能也越感欣赏。如果真能把女儿嫁给他,那到也不失是一桩好婚姻,就算对方在生活方面的确是有些糜烂,但只要让女儿成了他的合法妻子,那以后就有的是机会去纠正他。
抱着这一厢情愿的想法,方龙舟再一次试探着程鸿业。
"方小姐的确是人中的龙凤,不愧是为K大的校花。"
早就知道对方必定会有此一问,程鸿业立刻摆出了社交性的笑容,从容地应对着。
"是啊,是啊。不是我这个做父亲的自夸,论才学、论品貌、论家世,她哪点不比别人强。如果要娶来做妻子,她可是再适合不过的了,所以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
听到程鸿业夸讲自己的女儿,方总裁马上就变得眉开眼笑起来。但基于上次的拒婚,方龙舟还是小心地选择着用词,以便能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见父亲谈到自己的婚姻大事,一旁的方虞琪也又是兴奋又是期待地羞红了脸庞。
"方总如此盛情,真是让我愧不敢当。但就如上次所说的那样,我并没有成家的打算。"
该来的早晚要来,听到方氏终于说出了最终目的,程鸿业也想趁机和他们划清界限。
"可是男子汉大丈夫,最终都是要成家立业的,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小姐结婚生子,那才是人生的正途,你再这么玩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哈哈,多谢世伯关心,可是我一向都是只收宠妾,不谈婚姻的。何况现在又有了嘉颜,他可是超会吃醋的。"
想到这几天来,他们兄妹给他和嘉颜所造成的障碍,程鸿业的心里就觉得一阵恼怒。但事到如今,再要他去苦苦哀求嘉颜的原谅,程鸿业又觉得拉不下脸来。
"你不用担心嘉颜,我看他和我们家虞坚到挺要好的,如果他愿意,我可以把他接到我家去,省得他们天天这么接来送去的,两地分隔。"
故意曲解着程鸿业的话意,方龙舟继续挑拨着他们的关系。
"真高兴你们也喜欢嘉颜,如果下次再有机会拜访贵府,我一定也把他带去。"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嘉颜真的要放弃他,投入别人的怀抱了吗?虽然在心里犯着嘀咕,但程鸿业还是故做轻松地响应着。
"好啊,我还真期待你们一起来呢。"
见程鸿业仍然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方龙舟便微笑着转变了话题,并用手拍了拍方虞琪的肩头,安慰着沮丧的女儿。
不管在表面上装得如何平静,但程鸿业的内心却因为刚才的对话,而掀起了万丈波涛。这些天来,他每天都得到嘉颜和方虞坚一起外出的报告,他甚至还请了私家侦探,去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不论他怎么介意他们的关系,那个倔强的恋人,就是毫不理会他的反对,而且每次只要一涉及相关的话题,他们之间便一定会爆发一场战争。况且嘉颜根本就不给他任何解释的机会,简直就是视他犹如病毒,让他即便想改善关系,也都无从着手。想到这两天来,嘉颜那越来越冰冷的眼神,以及他和方虞坚之间越来越亲密的关系,程鸿业就觉得自己都快要发疯了。难道他们真的会因此而分手吗?一想到将要永远地失去嘉颜,程鸿业就觉得全身都痛苦得抽搐起来。那些以前所坚持的尊严和矜持,现在看来都比不上嘉颜的一个微笑。
这天傍晚,不管方氏父女再怎么邀请,程鸿业都以身体欠佳为由,硬是拉下脸来回绝了他们。
虽然直到这最后的时刻,才真正地明白了嘉颜的重要。但程鸿业相信,他一定还有一次机会,能挽回恋人的心。只要能得到嘉颜的原谅,就算要付出再大的代价,他都在所不惜,因为程鸿业知道,他已经再也不能没有嘉颜了。
和方虞坚一起吃完晚饭,嘉颜在七点半不到,就回到了家里。关上了卧室的房门,他意外地发现程鸿业竟然已坐在了床上。
"嘉颜,过来。"
酸涩地呼唤着姗姗来迟的恋人,程鸿业起身向他走来。
"什么事?"
避开了男人伸过来的臂弯,嘉颜按耐着绞痛的心情走向了衣帽间。
"别走,嘉颜。"
看到嘉颜又要逃开,程鸿业突然从后面抱住了他。
"干什么,放开我。"
尽管这种分离状态,确实让嘉颜觉得十分痛苦,但是如果要他从此委曲求全地生活,那他宁愿选择就此分手。
"我爱你,嘉颜。"
并不理会嘉颜的挣扎,程鸿业强行吻了一下他的脸庞,就直接用武力将他按在了床上。
"别碰我,放开我,你这个肮脏的男人,我讨厌你,我恨你。"
拼命地做着殊死的抵抗,嘉颜肆无忌惮地发泄着心中的怨气。就在他奋力挥动四肢的时候,忽然触及了一堆柔软的物品,他转头一看,只见枕边正整齐地堆放一叠领带和毛巾。
"这是什么?你什么意思?"
看到这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嘉颜的心里顿时就凉了半截。照目前的情况看,就算他用脚趾想,也能猜到男人那不轨的意图。
无视嘉颜怨怒的眼神,程鸿业飞快地抽出了一根领带,将他的双手绑在了一起,并高高地吊在了床头上。
痛苦地望着程鸿业坚定的脸庞,男人那毫无怜惜的眼底,直让嘉颜又想起了那段最初的日子。那种身体被强行撕裂的剧痛,直到今天都深深地印刻在他的灵魂深处。难道这种不堪回首的往事,今天又要再一次重演了吗?难道他真的会再强暴自己吗?
随着心情的不断跌落,最后嘉颜干脆就放弃了抵抗,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不用再绑了,你要做就做吧,做完了快滚。"
尽管嘉颜的神色已伤心到了极处,但程鸿业仍然毫不停顿地敞开了他的衣襟,剥去了他的裤子,并把他的双腿也绑在了后面的床脚、上。
将嘉颜的一切都摆平以后,程鸿业也脱掉了自己的衣物,爬上床来。
覆盖在这梦寐以求的恋人身上,程鸿业陶醉地吻住了他的嘴唇,但还未等他进入状态,嘉颜就已狠狠地咬了他一口。苦笑着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程鸿业改而吻上了嘉颜的耳朵,但立刻又被嘉颜给甩脱了。
"嘉颜。"
望着恋人那倔强的神情,程鸿业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缓缓地降下了自己的嘴唇,由脖子一路吻到了胸前,两只手掌也抚遍了他的全身。
感受到恋人的气息逐渐变得沉重,程鸿业适时地含住了嘉颜的乳尖,并熟练地用牙齿啃咬着。同时,他也伸手捏住了另一边的突起,竖起指甲刮搔着。
"唔
接受着如此的挑弄,嘉颜的身体顿时就涌起了一阵快感。那一丝一丝的麻痒感受,立刻就向着他的欲望中枢窜去,让他的分身很快就挺立起来。
尽管身体已有了本能的反应,但嘉颜就是不愿就此屈服,他拼命地咬住了嘴唇,不断地和体内的欲火做着搏斗。
一边温柔地爱抚着恋人的身体,程鸿业一边抬眼观察着他的反应。怕嘉颜会就此弄伤自己的嘴唇,程鸿业赶紧把手指塞进了他的嘴里。
恼恨着男人的所有行为,嘉颜使劲地啃咬着他的手指,直到嘴里全都是腥甜的滋味,他才慢慢地放松了牙齿,连同鲜血起一吐了出来。
收回了伤痕累累的手指,程鸿业开始向下移动着嘴唇。在仔细地吻过嘉颜腹部的肌肤后,他最终含住了恋人已变得坚硬的分身。
"啊
经过了刚才的那一番发泄,此时的嘉颜也已无法克制欲火的窜升。就在他呻吟出声的同时,他也为自己的懦弱和男人的霸道,而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用唇舌细细地爱抚着嘉颜的性器,程鸿业感受着它在嘴里逐渐地变大,直至尝到从顶端溢出的晶莹液体,他才将恋人的炮身吐出,改而用手继续套弄着。
"别哭了,嘉颜。"抚摸着恋人那泪湿的脸庞,程鸿业曲起受伤的手指,用干净的手掌为嘉颜拭去了眼角的泪水:"我知道你很介意我和方小姐的关系,但这次的合作是通过董事会决定的,我不能因为我个人的因素而损害了所有股东的利益,所以我没办法不去理会方小姐。"
"哼嗯。"
虽然体内的欲火,在男人不停地套弄下,已变得越发地高昂,但嘉颜还是清楚地听到了程鸿业的话语。想到那也只不过是他想左右逢源的借口,嘉颜立刻就用力地甩了甩脑袋,挣掉了男人的手掌。
毫不在意嘉颜流露的厌恶神情,程鸿业继续用手描绘着恋人的嘴唇。
"我也知道,其实你一直都在介意着我的过去,和我们最初的那段日子。对于那些曾经发生过的错误,我都感到很抱歉,对不起,让你受了很多苦。"
轻轻地吻了一下嘉颜紧闭的眼帘,程鸿业突然竖起身体跨上了他的腹部。
"既然你想要我的第一次,那我就给你,还有那些你所受过的痛苦,我今天全都还给你,我只希望你能原谅我,至少也要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爱你,嘉颜。"
听到这些奇怪的言辞,嘉颜困惑地张开了双眼。只见程鸿业从旁拿起了一卷毛巾,横在嘴里咬住,而后又扶住了嘉颜的性器,将它抵上了自己的秘蕾,并使劲地沉下了身体。
没想到他竟然会献身给自己,嘉颜惊异地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一切。
"啊好痛要断了
可是男人那从未开发过的甬道,即干涩又紧窒,根本就容不下嘉颜那也算巨大的性器。才刚刚通过了炮身的前端,嘉颜就已被夹得哇哇大叫起来。
尽管此时程鸿业也已痛得满头大汗,但在看到了恋人扭曲的表情后,他还是凭借着自己过人的意志,伸手用力地掰开了自己的后庭。
"嗯
"啊
随着一声肉帛撕裂的声音,嘉颜的肉棒终于借着血液的润滑,全都没入了男人的体内。那种灼热而又紧缩的感觉,让他初次体会到了另一种奇妙的享受。
而这种下体被活生生撕开的剧痛,却让跪坐在上面的程鸿业,痛到了几乎昏眩的地步。勉强地维持着最后一份思绪,他顺手摸到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喷雾剂,对着自己的脸部喷了一下。一时间,整个空气种中都弥漫着强烈的刺激性气体,让男人的意识一下子又变得清醒起来。不给自己任何喘息的余裕,回过神来的程鸿业,马上就开始了上下的律动。
"不要,业,快停下。"
这样粗暴的行为,会给初次接受的身体,造成多大的痛苦,嘉颜是最清楚不过的了。看着恋人那忽而涣散又忽而清醒的眼神,以及腹部上慢慢增加的血液,嘉颜心痛地尖叫起来,并拼命地挣扎着被束缚着的四肢。
但他的这种扭动,不但没有动摇男人的决心,反而更增加了他的痛苦。程鸿业用力地揪起了两边的床单,忍受着嘉颜正大力撕裂他的举动。
不过没过多久,嘉颜就放弃了这抗拒性的挣扎。从下体传来的无上快感,很快就将他再次拖入了欲望的洪流中,让他改而跟随着男人的节奏,舒服地上下的抽动起来。
这过于激烈的抽插,对于此刻的程鸿业来说,无疑是一种及其残酷的折磨。那种伤口被无情摩擦和撕裂的剧痛,使他每经过一次摆动,都会觉得无法再着手下一次的冲击,让他直想要就此放弃。但无论下体的痛楚有多么地难忍,程鸿业还是紧咬牙关,继续加快着身体的速度。随着律动的继续进行,程鸿业的大脑又一次陷入了混沌状态。意识到自己快要昏迷,他立刻又拿起了喷雾剂,用药物的强烈刺激保持着清醒的意识。
渐渐地,嘉颜的分身在男人的体内,变得越发的粗大,那姗姗来迟的高潮终于降临在了他的身上,只见他使劲地向上顶了几下,就将自己的热液,全都射进了男人的甬道中。
感受到恋人在体内的颤动,也已忍耐到了极限的程鸿业,颓然地向后倒去,并顺势滚下了床铺,昏了过去。
"业!业!你怎么样了?业!"
见男人掉出了他的视线,嘉颜立刻着急地呼唤着他,只是失去了意识的程鸿业,已无法再给他任何的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