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嘉颜,再吻一下啦。"
"好啦,已经吻过一次了,上完药再吻。"
"不行,那还是我自己来吧。"
"才不要呢,昨天给你自己来,不但没擦好,还弄得到处都是,还是我来吧。"
"嘉颜!"
"你就别害羞了,又不是要上你,你紧张什么?"
一把按住还犹自挣扎的男人,嘉颜毫不客气地剥掉了他的裤子。
自从程鸿业受伤以来,这已是他在床上渡过的第四天了。而那一天数次的擦药过程,无疑就演化成了两人之间的攻防战。
最后总拗不过嘉颜的坚持,程鸿业只能死心地抱住了枕头,把绯红的脸庞埋入其中。
虽然能得回心爱的恋人,确实是一件令人欣喜的事,不过对于这个霸气十足的男人来说,那放弃尊严自动献身的一幕,还是让他觉得非常难堪。特别是现在,当一切都风平浪静了以后,还要他在嘉颜面前,象这样露出他那宝贵的私处,他还真是有点说不出的别扭呢。
"把屁股抬高一点,我看不见啦。"
并不是不知道男人此刻的心情,但每当看到他那难得的害羞样子,嘉颜就会忍不住要逗弄逗弄他。一想到眼前这个不可一世的男人,只有在他面前,才会露出这么可爱的表情,他的心里就会闪过一阵温暖的悸动。
"嗯
尽管觉得十分羞耻,但程鸿业还是照着嘉颜的吩咐,撅起了屁股。虽然心里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可是面对着自尊又倔强的恋人,即便他很想为了尊严而反抗到底,也不敢随便出口拒绝。万一真的惹毛了嘉颜,以后都不愿再于自己亲热,或者从此都要由他来作受,那他可就真的是自掘坟墓了。况且他目前还处于留床察看期,就算有这个想法,也没这个胆量啊。
"好了,真乖。"
仔细地帮程鸿业擦好了药,嘉颜轻轻地为他拉好了裤子,然后在他的脸上印上了奖励的一吻。
嘻,这只大型宠物可真是好乖呢。
"嘉颜,你真的要去吗?"
小心地翻过身体,程鸿业一把拉住了嘉颜的手。
自从他受伤以后,除了方小姐每天都会来看他以外,昨天方总裁和方虞坚也来探望过他了。虽然他们那契而不舍的态度,使他觉得很头疼,不过最让他介意的是,方虞坚居然还约了嘉颜今天出去。
放下了手中的药盒,嘉颜微笑着偎进了男人的怀抱。
"你放心吧,今天我会和他说清楚的,以后也不会再和他出去了。如果你真的从此都只有我一个,那我也会只有你一个,我绝对不会做让你难过的事。"
"你真好,嘉颜,我的嘉颜。"
激动地搂住了心爱的恋人,程鸿业低头深深地吻住了他,一只手掌也眷恋地抚摸着他的身体。
虽然这几天来,嘉颜又成了他的私人秘书兼看护,不过跟上次不同的是,因为这次是他咎由自取的结果,所以尽管已原谅了这个好色的男人,但嘉颜却还没有好心到要自动献身给他。更何况以男人目前的身体状况来看,根本就不适合这种激烈的运动,所以就算有时程鸿业会暗示性地触摸他的身体,嘉颜也会故意地不予理睬,最多也只能给他几个吻而已。
而对于程鸿业来说,虽然是极度渴望着心爱的恋人,但碍于嘉颜那暧昧不明的态度,他也不敢贸然行事。况且这次和好的契机,本就源于他那宝贵的第一次,担心着嘉颜会否要就此对换彼此的立场,他更是进退维谷地,不知该如何提出自身的欲求。
就这样,被诸多的因素困扰着的两人,谁都没有提出更进一步的要求。他们之间的关系,自和好以后,也还只是维持着深吻的程度。
"好了,时间到了。"
再一次推开了男人的身体,嘉颜忍着狂乱的心跳,从程鸿业的怀抱中逃开。
呼,好险。
抚着发烫的脸颊,嘉颜暗暗地舒了口气。如果再这么被程鸿业吻下去,他可真要把持不住了,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怎么能受得了恋人这样的挑逗。
"那早点回来,我等你。"
并不知道嘉颜心里的挣扎,程鸿业失望地倒在了床上。
"我知道了。"
不敢再回头看那个男人,嘉颜放好了医药箱,直接走出了他们的卧室。
在一家高级的咖啡馆里坐下以后,方虞坚为嘉颜点了许多食物和饮料。一边吃着这些点心,嘉颜一边努力地响应着方虞坚的话题。断断续续地聊了一会,他们之间的谈话便逐渐地变得干涩起来,也不知是谁先住了口,各怀心事的两人,很快就陷入了尴尬的沉默之中。
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受不了这难熬的气氛,还是嘉颜率先打破了这个僵局。
"方大哥。"深深地吸了口气,嘉颜鼓足勇气抬起了头:"非常感谢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关心,不过我想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的好。"
说完了这番话,嘉便颜垂下了眼帘,静静地等待着对方的斥责。
"是吗,程鸿业他不高兴了吗?"
好象预料到嘉颜会有此一说,方虞坚的态度出乎意料的平和。
"呃?也不是啦,只不过我们这样交往实在是很奇怪,我可是你妹妹的情敌啊,而且我也不想让业有什么误会。"
惊讶于方虞坚依旧温和的态度,嘉颜有点忸怩地回答着。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和你之间的事,和我妹妹没有关系。"
"可是可是你会接近我,不就是因为你妹妹吗。"
"嘉颜,我喜欢你,自从第一次看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因此我才会制造机会和你相处。后来随着对你的逐渐了解,我更是无可救药地爱上了你。由始至终,我都是为了我自己,才会去接近你的。我爱你,嘉颜,请你相信我。"
"可是,我爱的人是业。"
就算对方是出于真心才和他在一起的,但嘉颜还是无法给予方虞坚任何响应,因为他的心早就给了另一个人,一个肯为他付出一切的男人。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是不可能会接受我的。不过我对你是真心的,如果万一以后他对你不好的话,请你能给我一次机会。"诚恳地望着嘉颜的眼睛,方虞坚拿出了一张名片,塞进了他的手中:"其实这次我约你出来,除了要向你告白,还要向你告别。我今天晚上就要回去了,这是我的名片,你拿着。上面有我的私人电话和邮箱,不管什么时候,只要你需要,都可以联系我,我永远是你最忠实的追随者。"
"方、方大哥
虽然每年都会拒绝几个追求者,但象方虞坚这样能从容放手的,嘉颜还从没有碰到过。面对这样一个气度非凡的男人,他反而觉得有点无措起来。
"对于我和我妹妹给你们造成的困扰,我感到很抱歉。不过既然程鸿业的态度这么坚决,我想我妹妹最后还是会放弃的。"
"。"
"我爱你,嘉颜。虽然很想要得到你,但我还是会祝福你,希望你们能够幸福。"
"谢谢。"
感受着方虞坚的款款深情,嘉颜的眼角不由得湿润起来。这种充满了宽容和无私的爱,让嘉颜觉得感动,如果不是心里早已驻进了那个男人的身影,嘉颜甚至觉得,若真能成为他的恋人,那也一定是一件幸福的事。
足足在床上躺了一个星期,直到伤口愈合得差不多了,程鸿业才又回到了公司上班。虽然方虞琪还是象以前一样,每天都有事无事地缠着他,但程鸿业却都以身体欠佳为由,拒绝了她所有的邀请。不过考虑到她一个人在这个陌生的城市里,的确是十分的不便,所以程鸿业特地为她安排了他的助手一个年轻英俊的精英份子,每天陪伴她左右。
星期五夜里,早早就上床休息的程鸿业,一直都转辗反侧地难以入眠。自从发生了这不愉快的事件,前前后后算来,他和嘉颜已经有三个半星期都没有亲热过了。特别是这两天来,随着身后伤口的复原,他心中的渴望,更是到了难以竭制的地步。
正当他考虑着该不该唤醒恋人的时候,背对着他的嘉颜,突然发出了一声叹息。发现到他竟然也没有睡,程鸿业立即挪动身体,慢慢地靠向了他。
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了恋人的腰上,程鸿业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寂静的夜里咚咚地响个不停,再加上手掌上传来的阵阵悸动,以及仿佛要破体而出的喜悦情绪,这些从未拥有过的初恋感觉,让他此刻的心里,交织着又痒又痛的不安与期盼。
过了一会,发现嘉颜并没有推开他的手掌,程鸿业更是大胆地来回抚摸着他的身侧。
"嘉颜。"
又过一会,见嘉颜已默许了他的行为,程鸿业终于克制不住蓄势已久的欲望,抬头咬住了他的耳朵,并伸手进入了他的衣物里面,揉搓着恋人那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
"嗯
其实自从和程鸿业言归于好以后,嘉颜也渴望着这身心结合的一刻,只是碍于自己的矜持,在男人没有提出之前,他也不好意思开口。而且经过这三个星期的禁欲,嘉颜的体内也已积累了许多欲望。如今被程鸿业梢一挑拨,他的呼吸顿时就变得紊乱起来。
感觉到恋人的身体,发出了一阵轻颤,程鸿业的大手慢慢地滑向了嘉颜的下体,并立刻潜入了内裤里面。
"啊
就在男人的手掌,握住了他的硬挺时,嘉颜的口中,也呼出了娇媚的呻吟。那久未宣泄的身体,在程鸿业熟练的技巧下,就像干柴遇到烈火般地燃烧起来。
"嘉颜,我爱你。"
一边套弄着嘉颜的性器,程鸿业一边用自己的分身摩擦着恋人的后背。
"业啊
隔着薄薄的衣料,嘉颜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勃发的凶器,熟知它会在体内掀起怎样的浪潮,嘉颜的身体自然就涌起了一阵快感。在本能的趋势下,他转身搂住了程鸿业的脖子,并和他吻在了一起。
难得嘉颜会这么主动,程鸿业翻身把他压在身下,一边持续着深吻,一边剥掉了他的裤子,然后又一颗一颗地解开了他睡衣的扣子。
"嘉颜,你好甜,你是我的宝贝。"
放开了嘉颜的嘴唇,程鸿业慢慢地舔拭着他的全身,从上到下,经过的每一寸肌肤,他都细细地爱抚过。
"啊业业我受不了了
被男人吮吻过的每一处,都传来了丝丝电流般的快感,使得嘉颜那积累已久的欲望,直想要快点宣泄而出。
同样的折磨,此时也在煎熬着程鸿业,虽然也已忍得十分辛苦,但在听到了嘉颜的需求后,他还是立刻含住了恋人的分身,用唇舌激烈地爱抚着。
"啊
男人高超的舌技,以及口腔内炽热的温度,烧灼着嘉颜的理性,让他身体的每一处,都记忆起了他所给予的无上快感。怀着对恋人身体的渴望,嘉颜也伸手抚摸着男人的性器。
感觉到程鸿业的分身,已经弄湿了睡裤的前端,嘉颜马上就剥下了他的裤子,并移过身体,含住了那坚硬的肉棒。
"唔
嘉颜热情的行为,立刻就引来了男人的一阵颤动。享受着恋人的爱抚,程鸿业加快了嘴部的律动。
模仿着男人的动作,嘉颜也开始了上下的摆动。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见程鸿业秘洞外的浅浅细痕,想到自己也曾进入到男人的那里,嘉颜更是兴奋地取悦着他。
不一会,随着一阵颤抖,两人就各自在对方的口中,释放了今夜的第一次。
将口中的热液全部吞下,程鸿业脱下了剩余的衣物,转身再次吻住了嘉颜的嘴唇。
"嘉颜,我爱你,我想要你,可以吗?"
深情地望着心爱的恋人,程鸿业将手伸向了嘉颜的后庭,并轻柔地抚触着那里的皱褶。
"嗯,我也想要你,业。"
将红得发烫的脸庞埋入了程鸿业的肩窝,嘉颜主动竖起膝盖,打开了双腿。
"你真可爱,我的嘉颜,我爱你。"
嘉颜那娇艳的可人模样,催发着程鸿业旺盛的情欲,他立刻剥掉了恋人的剩余衣物,再一次细细地吻遍了他的全身,而一只手指,也趁机窜入了他的体内,缓缓地抽动着。
"啊业
因为已差不多有一个月没有做过了,嘉颜那本就紧窒的密蕾,已变得有点坚硬。虽然也不至于会疼,但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他的身体随即就绷紧了。
"疼吗?嘉颜。"
感觉到恋人的不适,程鸿业立刻停止了抽动。
"也、也不是啦,只是有点不舒服。"
"嗯,是有点紧。"
轻吻了一下嘉颜的额头,程鸿业拔出了自己的手指,并开灯找出了润滑剂。
"来,把腿打开一点。"
在嘉颜的臀部下垫了一个枕头,程鸿业用沾着润滑剂的指尖,慢慢地松弛着他的后庭。
"嗯
好不容易适应了明亮的灯光,嘉颜抬头望向身后的男人,只见程鸿业那本就艳丽的脸庞,此时更因情欲的熏陶,而变得越发的妖艳动人。
"业过来业。"
痴痴地看着那令人销魂的绝世容颜,嘉颜的身体立刻就起实质性的变化。不但前面的分身马上就挺立起来,连后面的密蕾也开始了一开一合的收缩。
不自觉自己的姿态有多么地撩人,嘉颜反而起身攀住了程鸿业的脖子,忘情地献上了他那红艳的嘴唇。
本就辛苦地压抑着欲望的男人,怎经得住恋人如此的挑拨。吸住了主动探出的可爱小舌,程鸿业抬起了嘉颜的身体,忍无可忍地冲进了他的体内。
"啊业
突如其来的急速扩张,让嘉颜反射性地弓起身体,大叫起来。
"嘉颜,你好紧,好舒服,我好喜欢。"
就着深埋的姿势,程鸿业陶醉地舔拭着他的脸庞。那原本宛若天使的圣洁容貌,此时却因染满了娇艳的红晕,而流露着旖旎的风采。
"啊业我要快点动啊
随着身体的逐渐适应,嘉颜的体内又升起了另一种空虚,从结合处传出的阵阵酥痒,让他只想要得更多。
"好的,嘉颜,我可爱的嘉颜。"
捧起了恋人的臀部,程鸿业响应着嘉颜的要求,开始了急速地抽插。
"业业好舒服啊
由于他每一次都会从前端一路插到根部,这么大幅的摆动,很快就迷乱了嘉颜的神智。让他更是大大地敞开了双腿,任由男人摆布着他的身体。
"我也好舒服,你的那里裹得我好紧,让我好喜欢,我喜欢抱你的感觉。你呢,嘉颜,你喜欢被我抱吗?"
抱住了恋人那抖成一团的身体,程鸿业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我喜欢我喜欢被你抱喜欢被爱的感觉业
虽然游走在全身的麻痒快感,已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但嘉颜还是清晰地明白,他喜欢这样的感觉,比起抱人,他更喜欢被抱,喜欢这份被爱的感觉,喜欢让自己放纵在恋人的怀抱里。
"太好了,嘉颜,太好了。"
就像是在奖励着嘉颜的诚实,程鸿业将自己的性器,抵住了他体内的敏感点,反复地揉搓着。
"啊啊
承受着如此浓烈的爱抚,绝顶的快感很快就袭击了嘉颜的身体。就在他如同痉挛般地射出热液的同时,他体内的另一根炮身,也在他强烈的收缩下,猛烈地发射起来。
并不给嘉颜任何喘息的机会,刚刚才发泄过的男人,马上就放倒了他的身体,又开始了新的一轮挺进。
第二天上午,虽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但在床上依偎着的两人,却丝毫没有要起身的迹象。开心地搂着心爱的恋人,程鸿业爱怜地轻啄着他的脸庞。
"嘉颜,下个月12日是你的生日吧,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生日?啊,是啊。"
如果不是程鸿业提起,嘉颜差点都忘了。自从母亲死后,他已经有九个年头没有过过生日了。沉浸在那灰色的回忆中,嘉颜一时竟呆呆地愣住了。
"怎么了,嘉颜,你该不会是忘了自己的生日了吧?"
"是啊,已经好久都没听人提起过我的生日了。"
收拾起逐渐涌起的抑郁心情,嘉颜回了一抹无奈的微笑。
"嘉颜。"没有漏看恋人眼中闪过的一丝伤痛,程鸿业心疼地搂紧了怀里的身体:"以前的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从现在起,我每年都会为你举行盛大的生日派对,感谢上天让你降临人世,我还要给你最好的生日礼物,你想要什么都行,就算要我的生命也可以。"
执起嘉颜的手指,程鸿业吮吻着那两只斑驳的指甲。
"业。"男人甜蜜的话语,抚慰着嘉颜最深层的伤痛,带着湿润的眼角,他感动地回抱住了程鸿业的身体:"谢谢你,但我真的没什么想要的,我只要有你就够了。"
"你的意思是要我在脖子上绑上锻带,把自己送给你吗?"
不愿让恋人再埋首与沉痛的过往,程鸿业抓住了他话中的漏洞,趁机转换了话题。
"是啊,我就是这个意思。"看着男人眼中闪过的狡诈光芒,嘉颜也突然玩性大起。他一边抚摸着程鸿业高跷的臀部,一边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所以等到了那天,就麻烦你把自己脱光了绑上锻带,然后乖乖地躺在床上。"
"啊?"
嘉颜那故意拖长的尾音,以及在他身后来回抚摸的手掌,都让程鸿业有种不好的预感。
难道嘉颜的意思,是要自己乖乖地躺在床上,等他上吗?
一想到那太过可怕的回忆,程鸿业的身体瞬间就僵直起来。
尽管男人的脸上,如期地出现了冻结的表情,但嘉颜的心,却为他眼中闪烁的恐惧,而感到疼痛不已。
不忍心再勾起程鸿业的惨痛记忆,嘉颜并未多想,就赶紧移动自己的手掌,改而握住了他前面的分身。
"就用这个好好地服侍我吧。"
等吐出了最后一个字,嘉颜才意识到自己话中的含义。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那个男人,他立刻将自己绯红的脸庞,羞涩地埋进了程鸿业的肩窝。
"遵命。"
没想到平时一板一眼的嘉颜,竟然会在这个时候戏弄他。将计就计的男人,马上就报复性地把他压在了身下。
"我不是说现在啦。"
深刻地体会到了什么叫作茧自缚,嘉颜一把推开了男人的身体,快速地跳下床去。
可是,没等他走了两步,就再次被追过来的男人逮住,一起滚倒在地。
"嘉颜,难得你会提出要求,我怎么能让你的希望落空呢。"
让嘉颜趴伏在自己的身上,程鸿业伸手探向他身后的密蕾。那不久前还被大大撑开的部位,现在仍然十分的柔软润泽。
"我、我不是这个意啊。"
还未等他说完,那个猴急的男人,已拉高了他的身体,将自己粗大的性器,深深地刺入了他狭小的甬道之中。
随后嘉颜的口中,就再也说不出任何反对的意见,只能任由席卷而来的狂浪情欲,不停地在他的体内冲击着,扫荡着,让他再一次湮灭在了绝顶的快感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