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光的一席话让在场的人纷纷抽了一口气,彷佛他干了什么大事一般,就连那名服务生也吃惊的看着他。
「对不起,如果您要对火司少爷说这些话的话,请亲自到少爷面前说。」那名服务生反应极快地对夏月光说着。
「可是我……」
夏月光的话还没说完,黑帝便匆匆自后厅跑了出来,吓得服务生连忙闪到一旁去,黑帝毫无阻碍地咬着夏月光得衣角扯着,硬是要将他拉到后厅去。
「黑帝!你别咬我的裤子啦!我去就是了!」奈何不了黑帝的夏月光只好认命地对黑帝说着,乖乖跟着黑帝走到后厅去。
夏郁云站起身对夏月光喊道:
「表弟!如果聊完了,记得要回到寝室喔!」
夏月光一听,赶紧加快脚步走着,心里埋怨着夏郁云,有些气恼他不跟自己一起来。
反正火司也没规定不准我带别人去嘛!可恶!我倒要看看那个大牌少爷又想干什么?没事打扰我吃东西,没听我早上已经说过不想再看到他了吗?讨人厌的家伙!
夏月光哼了哼声,跟在黑帝后头转来转去。
没想到后厅竟然比前厅还大呢!好多房间喔!应该就是离菲说的那些被包养的人可以独自拥有的包厅吧!
又走了一段路,夏月光这才来到一扇鲜红色大门前。
不用别人说明我也知道,有这种特殊品味的怪家伙也就只有那个叫火司的了!他要是敢再拿那些血淋淋的东西给我吃,我就当场把那些事物丢到他脸上,让他一个人吃个够!
生着闷气推开门,夏月光先是听见了优美轻柔的钢琴声,这才看见那间大到足以开派对的大厅,宽阔的厅里有一张巨大的欧式古典红木桌,椅子则是如王座般的舒适,但是那颜色依旧是夏月光所讨厌的红,而火司正坐在那张大桌的右方。
夏月光被黑帝用头推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的走了进去,一待他走进去,两旁的侍者便将大门关上。
挑了个离火司较远的位置坐下,夏月光没好气的开口说:
「你找我做什么呀?我可不想再陪你吃那堆血淋淋的东西喔!」
「在找你来之前我已经吃饱了。」火司双手交迭得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缓缓说着。
「那你找我有什么事?快点说一说,我想回去了!」夏月光不耐烦的说着。
火司微微睁开眼,「我想请你吃点东西,算是为我早上失控的行为道歉。」火司的话一说完,一旁的侍者立刻将精致的甜食和熟食端上,十几道美味的食物就这么摆在夏月光眼前。
夏月光有些怀疑得挑了一下眉,「只有这样而已吗?」
他如果以为我笨到会认为他的目的就那么简单,那我就不叫夏月光!
火司眼露笑意,笑道:
「当然不,不过也很简单,只是想问你还想不想要回你的校徽罢了。」
「你怎么会有我的校徽?」夏月光皱起眉头问着。
看火司的模样就知道他叫我来是有预谋的,就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火司拿起一旁的酒杯喝了一口,「你只要跟我说你还想不想要就好,其余的我不想解释。」
夏月光感到生气。
那是我的校徽耶!没事装什么大牌嘛!
「哼!你这么说肯定是有目的的吧?有条件就快开,然后赶快把我的校徽还给我!」
火司站起身说道:「那我就不多说废话了,等到红堡之后再说吧!」语毕,他示意一旁的侍者将桌上的食物收走,转身走向右方的出口。
夏月光有些气恼的站起身跟上。
真是讨人厌的家伙!好歹也等我吃完东西再走吧!
右方的出口直接通到外头,外头除了火司专用的马车之外,并没有任何闲杂人在外头闲逛。
也难怪离菲所说的那些新闻社的人拍不到火司,这里那么隐秘,不是相关的人还真的不知道有这种地方呢!
火司缓步走在铺着红毯的路口,身后的夏月光则是小跑步跟上,虽然他的腿并不算短,身高好歹也有一百七十五公分,但是哪比得上火司这个标准外国人的身高,虽然两人都是十来岁的人,但是外国人的发育就是比华人来得好,真让夏月光感到不公平。
「喂!你走慢一点嘛!」夏月光埋怨的朝火司喊着。
这家伙是仗着他的腿比我长是不是?没事走那么快做什么!
火司停下脚步看着夏月光,看他一副气喘的那个模样,干脆将他一把抱起来,直接走进马车内,而跟在后头的黑帝也乖巧地跟着跳上车。
夏月光气红脸的坐到一旁骂道:
「你干嘛抱我呀?我有腿,可以自己走路!」
他、他怕不怕羞呀?我们后头还有侍者在看着呢!他竟然也不通知一声就把我抱起来,害我吓了好大一跳呢!
「你不是嫌我走太快吗?抱着你走是省得你在我后头像个蠢蛋在乱叫,我没嫌你重你就该偷笑了。」火司闭上眼说着,说话的语气仍旧是令夏月光感到生气的嘲讽。
「你、你给我记住!」气愤的夏月光穷词地指着火司你了好几声,这才生气的丢下这句话。
火司睁开眼看向夏月光,轻笑了声,「是谁该记住?应该是你吧?别忘了我方才所说的话,甜食吃太多小心变小肥猪。」话中的意思就是要夏月光减肥,气得夏月光想扁人。
夏月光火大地瞪着眼前这个欠扁的混蛋,生气得想骂,却又不知道该骂些什么,从小到大他会的那些脏话也就那几句,老妈又不准他学坏,还说即使真的要骂人也要骂的不带脏字,可他怎么也学不会,才会搞成现在这样,被火司欺负的连反驳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我才不重!八成是你自己身体虚,还敢怪我重!」夏月光生气的反驳着。
我也不过五十五公斤好不好,会有多重呀?
「你又怎么知道我身体虚?你试过吗?」火司微扬着笑容,暧昧的对夏月光说着。
「你、你变态!我懒得跟你说话了!哼!」脸一红,夏月光羞恼的骂道。
火司微挑眉,很不在乎地说道:
「方才似乎是你一直在跟我辩论,而不是我去招惹你的吧?」
夏月光生气得瞪了火司一眼,「我就爱跟你吵怎么样?最好是吵到让你连半句话都说不出来!」说完后便气呼呼的撇过脸去看着窗外的景象,不再理会身边的火司。
「呵呵,现在是谁说不出话来呢?」火司颇有挑衅意味地说着,可是这回夏月光是真的决定不理会他了,见他不说话,火司也不多说的闭上眼休息。
马车以着正常的速度驶着,车窗外的景象一幕幕自眼前闪过,舒服的夜风吹扑上夏月光姣好的脸蛋,柔软的褐发也被吹乱了,弄得他频频伸手拨开跑到眼前的发丝,而黑帝则是趴在另一旁的椅座上,半眯着金眸看着沉静的两人,偶尔张开它那张大嘴打个哈欠,然后又趴到两只前脚上偏着头继续看着两人。
马车跑了好一段时间,这才来到前几天才来过的城堡,跟随的侍者连忙上前打开车门,让火司率先下车,然后夏月光和黑帝才跟着下车。
「恭迎火司少爷回堡。」
分别站在城堡大门两旁的女仆和男仆合声说道,让没见过这般场面的夏月光着实吓了一跳;火司慵懒的挥了一下手,示意众人离开,然后便拉着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夏月光走进堡内。
火司一进堡内便对一旁的管家说道:
「将黑帝带下去休息,别让它跑上楼来,懂吗?」
管家恭敬的弯下腰,「是,少爷请好好休息。」随后便拉着不甘愿的黑帝走到它的住处,要带它去休息。
火司拉着夏月光的手走到一旁的电梯,进去后按了个键,随即电梯门边关上、往上升,过没多久,电梯门又打了开来,火司不语的走出电梯,直往他的卧房走去,见状,夏月光赶紧跟了上去。
眼前又是那片熟悉的红,只是不同的是这个地方好像和我上次不小心打扰到他好事的地方不一样呢!
夏月光探头探脑地走进火司的卧房,好奇的到处看着。
这个地方还真是大,可惜颜色都是我讨厌的红色,真是可惜了这间古典的房间呀!
「拿去!」
火司走到书桌旁,自抽屉里拿出水晶做的校徽,走到夏月光身前将东西拿还给他。
夏月光有些惊讶地拿回自己的校徽,疑惑地抬起头看着脸色有些不佳的火司问道:
「你就这么轻易将东西还给我?不要求任何条件吗?」
「我想要的东西从不用卑鄙手段取得,你拿了就离开吧!我已经吩咐过马夫了,你只要到楼下去和管家说一声即可。」火司脸色微白的对夏月光说着,然后转过身不再理会他。
夏月光虽然疑惑,可也不说什么的点点头,转身就要离开,可身后碰的一声,让他赶紧回过头去看,就见火司倒在地上不停喘着气.吓得他匆匆将手上的校徽随意塞进口袋里,然后跑到火司身边扶起他。
「喂!你没事吧?怎么喘成这样?是不是你有气喘病呀?药呢?药在哪?我去替你拿!」夏月光没遇过这种情况,慌张得手忙脚乱,简直比当事人还要紧张、恐慌。
火司伸手抓住了夏月光的肩头,力道之大,连夏月光都痛得皱起眉头,「给我血……快点……」他抬起头看着夏月光说着,宛若红宝石般闪烁、耀眼的双眸一瞬也不瞬地盯着他看,全身散发出一股危险气息。
夏月光愣了一下,慌张看了一下四周,这才看向抽喘着气的火司问道:
「血……血在哪里呀?你告诉我血放在哪里,我好去帮你拿呀!」
「我要血……」
火司双眼暴露出野兽般嗜血的神情,吓得夏月光动弹不得,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见火司将脸靠向他的颈项,夏月光害怕的闭上双眼,暗暗在埋怨自己。
可恶!这家伙该不会要吸我的血吧?今天才刚怀疑他是不是吸血鬼,现在就要亲身验证他是不是了,呜呜……真倒霉,早知道就不回头看他!
夏月光后悔万分的想着,而脖子则微微传来细微的疼痛和湿滑感,感觉上好像是火司在舔咬他的脖子。
「你、你做什么?」夏月光微红着脸想推开火司,却被火司搂得死紧,怎么也挣脱不开。
火司抬头覆上夏月光的唇,饥渴的用舌头舔舐着那片柔唇,「给我……给我血……」他边说边亲吻着夏月光,双手紧紧抱着他,紧到趴在他怀中的夏月光都快不能呼吸了。
「嗯……你、你要血干嘛亲我?快放开啦!」夏月光偏着头躲避火司的亲吻,喘吁吁的说着。
「给我血……」
火司一脸痛苦地将脸埋进夏月光的颈项,低沉着嗓音说着,浑身的血液像是在蒸发似的,让他感到痛苦万分;夏月光看他那么痛苦,虽然很想帮他,可是他却被对方抱得死紧,能去哪里找血来给他喝呀?
只听火司一直在自己耳旁痛苦的呻吟,想不出好方法的夏月光只好用力张口一咬,将自己的舌头咬破,虽然这样很痛,但是他也没得选择,双手和身体都被火司给钳制住,他只好这么做了。
闻到血腥味的火司抬起头覆住夏月光微微流出血丝的嘴,饥渴地吸吮着他那带着甜气的血;夏月光只觉得舌头痛到最后都麻了,脑袋一片空白、呼吸也有些急促,就不知道火司到底吸够了没,他已经开始头晕了……
火司将舌头伸进夏月光的小口,卷住还流有些微血液的舌,直到吸不出任何血时才不舍的离开那香甜小口。
夏月光全身软弱无力的趴在火司怀里,整个人已经失去意识,至此,火司总算是舒服了一些,无语地看着他怀中昏迷的人;将夏月光抱起来,小心翼翼将他放到床上,这才走到床头柜拿起两瓶用酒瓶装着的鲜血,坐在床边将瓶塞打开,递到嘴旁将那些血灌进嘴里。
「你不应该回头的……」火司转过头看着脸色微微苍白的夏月光,伸手轻轻触摸着他的脸颊说道。
红纱依着微风在房内吹起一阵波澜,两人的身影在红纱的掩视下若隐若现,房内弥漫着一股莫名的气氛,这夜,是两人命运的纠缠……亦是开始……
偌大的房内尽是艳红的摆饰,火红色的大床上躺着两个人,而这两人正是火司和夏月光。
被窗外的炙阳给照得受不住热的夏月光,皱着眉头睁开他的双眼,全身又虚又软,而且还有些头昏脑胀。
八成是被火司吸掉太多血,害我现在有点贫血,而且舌头又麻又痛,舌头现在一定红肿了!
夏月光想撑起身子,奈何却被火司抱得紧紧的,只好气馁的躺回原处。
反正我现在没力气,干脆再多睡一会好了!
打定主意之后调了个舒适的位置,夏月光闭上眼打算继续睡,却被突如其来的重物给压个正着,然后脸上又是一阵熟悉的湿滑感,不用想也知道舔他的是谁。
夏月光正想开口阻止黑帝继续舔他的脸,身后的人却早他一步开口说道:
「黑帝,下去!」
黑帝被火司那么严厉的命令,立刻不满的低吼几声,可是仍乖乖的跳下床去。
「喂喂!你可以把你的手拿开了吧?」夏月光动着自己的嘴对火司说着,还得避免咬到自己的舌头。
才说没几句舌头就频频抽痛,看来近期内是不能吃熟食了!
火司不但没放开手,还伸手挑起夏月光的下巴问道:
「舌头还在痛?」
夏月光微微皱起眉,困难的开口说:
「你认为呢?我舌头都麻了,所以别再弄我的下巴了啦!这样说话很痛苦耶!」
火司这才放开手,「你在这里等一下。」话一说完,他便下床走出房间。
夏月光疑惑的看着火司离开,伸手按摩着自己有些发酸的脸颊,舌头才轻轻动一下就痛得他快流出泪来。
没一会,火司便匆匆走回房内,手上还多了一罐药膏和棉花棒,他坐到夏月光身边,拿起棉花棒沾了些药膏,示意要他张开嘴,好让他替他上药。
夏月光乖乖的张开嘴,让火司替他红肿的舌头擦药,虽然不知道那个药能不能吞进肚,不过擦了点药舌头也舒服了些,他也就没在意那么多。
反正吃不死人,顶多拉拉肚子罢了!
「你近日最好吃一些粥类的食物,这罐药你就带回去擦吧,伤口也会好得快一些。」火司擦完药后,将手上的药膏拿给夏月光叮咛着。
夏月光点点头,有些口吃的问道:
「我、我可不可……以问个……问题?」
「你想问我为什么昨晚会那样吗?」火司微挑起眉反问。
夏月光直点头,好奇的看着火司。
不知道他肯不肯跟我说,就算他不说我也不会勉强他,毕竟这是他私人的事,我也管不着。
火司沉默了好一会,这才缓缓的说道:
「我从小就得了个怪病,那个怪病会让我浑身的血液像是在燃烧蒸发一般,使得我每日必须喝两大瓶鲜血补充体内的血,不同血型也无所谓,只要是血就行了,而且我也不能吃任何熟食,只能吃生食过活,如果缺少其中之一,我可能必须躺在医院好一阵子,医生也说我这个病没得治,因为这是我自己体质的关系。」
夏月光呆愣的看着火司。
原来这就是他吃那些血淋淋东西的理由呀!也难怪当时我骂他时他会那么生气,我也真是的,竟然没了解别人的处境就乱骂,而且还对别人毁谤他,回想过来,我真该感到惭愧呢!
火司眼神一冷,面无表情的对夏月光说:
「收起你的同情心,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我!」
「你、你那么凶……做什么呀!我、我又没同情……你或可怜你,我只是……对你感到抱歉……罢了。」夏月光艰困的开口对火司说着,生气的瞪回去。
「这是我的事,你少浪费无谓的愧疚感在我身上,我可不会因此对你客气多少。」火司站起身,边脱衣服边对夏月光说着,丝毫没有感到害臊的样子,动作自然得彷佛已经习惯这么做似的。
「喂喂!你要脱……脱衣服也去……去浴室好不好?别害……我长针眼。」夏月光脸红的赶紧伸手遮住自己的眼睛,有些生气的对火司说着。
「这里是我的房间,我爱怎么脱就怎么脱,看不过去你大可出去。」火司赤裸着身体走到衣柜前,拿起新的校服走进浴室里说着。
夏月光放下手,生气的想开口骂人,却又看到火司那个大牌少爷不怕臊的开着浴室大门冲浴。
「你、你差不多一点好不好!把门关上啦!」
夏月光羞红着脸跑上前去将浴室的门给关上,激动得把舌头又给弄痛了,内心对火司的愧疚感瞬间消失无踪,现在的他只气得想扁人;气呼呼的坐回床上,黑帝立刻趁机靠了上去,撒娇似的用它的狮头摩挲着夏月光的手背。
夏月光伸手摸了摸黑帝的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黑帝,你怎么……那么臭呀?难怪火司……不让你上楼,来!我带……你去洗澡。」基于舌头受伤的关系,他说话有些结巴的对偏着头、不解地看着他的黑帝说着。
拍拍黑帝的头,夏月光站起身走到房外去。
记得火司好像是搭电梯上楼的,那也应该可以下楼吧?
黑帝摇着尾巴跟在夏月光后头,呆呆随着他走进电梯里。
里面的按钮一堆,到底是按哪一个呀?
夏月光皱着眉看着那堆按钮,不晓得该按哪个才好,这时,但见黑帝大掌一伸,按了个黑色按钮,然后电梯门便关上、开始往下降,就见它偏着狮头的咧着嘴,好似在对夏月光笑一样。
「黑帝真聪明!」夏月光笑呵呵地摸摸黑帝的头赞许,同时,电梯也停了下来。
一走出电梯门,那名管家立刻迎了上来,「请问夏少爷有什么需要吗?」
夏月光微愣一下,连忙摇头说道:
「我没有……要什么,不过……可以麻烦你……跟我说哪里可以帮黑帝洗澡吗?它有点臭臭的。」
黑帝一听,立刻不开心的甩头,而且还用前脚跺了地板几下,以表示他的不满与抗议。
「原来是这样呀!那我立刻去吩咐下人带黑帝去洗澡。」
一说完话,管家立刻招了几名孔武有力的男仆替黑帝将铁口罩罩上,避免他乱咬人,然后半拖半拉着不甘愿的黑帝去洗澡。
夏月光笑呵呵地走到还在与男仆作拉锯战的黑帝身旁,微笑地拍拍黑帝的狮头,「黑帝,乖乖去洗澡我就天天来看你,如果你不乖,那我就不理你喽!」
在场众人不解的看着夏月光对黑帝说这一席话,心想,黑帝向来只听从火司的话,对外人都不理不睬的,他这么说有用吗?
就在众人认为黑帝不会理睬夏月光时,就见黑帝低呜了几声,不甘愿地自己走到它专用的浴间去。
管家有些讶异的看了黑帝一下,连忙用眼神示意那两个也呆愣住的男仆跟去,微笑的转过头对夏月光道:
「夏少爷好厉害呀!黑帝向来只听从主人的命令呢!」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它喜欢我吧!」夏月光羞涩的笑了一下,对于管家的称赞感到不好意思。
「对了!请问一下主人醒了吗?」管家突然想起的问着夏月光。
夏月光点点头,「他正在沐浴,等一下应该就会下来了。」他对这个管家的印象还不坏,所以说起话来也满客气的。
「那我去准备主人要用的早餐,夏少爷也要一起用餐吗?」管家和蔼可亲的问。
「不用了,如果可以我想先回去换衣服,不知道能不能麻烦你请别人带我回去呢?」夏月光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管家说着,毕竟他有事拜托别人,说话客气点才不会给人坏印象嘛!
管家笑呵呵的点头说道:「真不好意思,我竟然都忘了今天夏少爷还有课,我这就去叫下人替您准备一辆马车带您回去,请您在这里等一回。」他恭敬的对夏少爷弯了下身,随即吩咐一名男仆去准备马车。
夏月光站在城堡大厅内看着众人各自忙着自己要做的事,没一会,方才被吩咐去准备马车的男仆走向他来。
「夏少爷,请跟我来吧!」男仆站在一旁示意夏月光随他一起到外头去。
夏少爷点点头,随着男仆走到外头去,外头正停着一辆马车,男仆走上前打开车门,示意夏月光坐进车内;夏月光不好意思的朝男仆笑了一笑,很不习惯这么被人服务,但是也不好意思让男仆一直维持开门的动作,只好赶紧坐进车内,随后,男仆将门关上,坐上驾车座,拉着缰绳甩了一下,马匹便开始缓慢跑了起来,然后自开启的城堡大门走出去。
沐浴出来的火司正站在窗边看着马车离开,双眼直盯着马车消失在林间。
坐在马车内的夏月光急躁的看着手上的手表,心想,完了、完了!这下我迟到定了,不知道表哥有没有在等我?过了十多分钟,马车总算是到了夏月光所住的城堡,他匆匆朝那名带他回来的男仆说声谢谢就赶紧跑进城堡内。
城堡外头仍有一些人在等马车,这代表还没太迟,赶紧去找表哥先!
夏月光急躁地按着夏郁云寝室的门铃,可是却一直迟迟没人来响应,害他以为夏郁云已经出门了,可正当夏月光打算先回自己房间时,夏郁云的门打开了。
「是谁猛按门铃的?不知道我在睡觉吗?」
夏月光连忙自夏郁云身侧闪近他的房间,着急问道:「表哥、表哥!我的校服呢?」
夏郁云打了个哈欠、关上门,缓慢走到衣橱前打开衣橱,将一套全新校服扔给夏月光,懒洋洋问道:
「你那么着急做什么?今天又没上课。」
「是吗?可是课程表上标明礼拜六也要上课呀!」夏月光缓下急躁的情绪,疑惑的看着夏郁云说道。
「今天是有课,不过是那些旧生才有课,而且今天是社团活动,你连社团都还没选,怎么去上课?等一下我们再一起去校堂报名吧,先让我再睡一会喔!」说完,夏郁云又走到床上躺下。
夏月光拉起床上的夏郁云,「不行啦!反正你都起来了,我们就先去报名嘛!你晚点再睡啦!」
「我很累,让我再多睡一会嘛!」夏郁云耍赖地缩回自己的手,抓起棉被盖在头上,闷声说道。
「别睡了啦!」夏月光干脆将盖在夏郁云身上的棉被给扯下来,生气的喊着。
夏郁云打了个大哈欠,无奈爬起身说:「起来了、起来了!别再催了,让我先去洗个脸吧!」边说边摇摇晃晃的走进浴室里。
「表哥,我先回去换衣服了喔!等会再来找你!」夏月光走到门前对夏郁云喊道。
浴室里传出一些模糊不清的声响,算是响应了夏月光;夏月光摇摇头打开门走了出去,自口袋里拿出自己的校徽,放到电子扫描仪前让机器辨认身份,然后开门走进房间内。
昨天被火司这么一搞,都还没有洗澡呢,不过舌头倒是不痛了,不知道那是什么药?这么的好用!
夏月光走进浴室里,看着镜子张开嘴巴看着自己有些微肿的舌头,看到没什么大碍便将身后的门关上,将校服放到一旁,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来;舒服冲了个澡之后,夏月光拿起一旁的校服穿上,顺便将校徽别上才走出浴室。
这个时候表哥也应该准备好了吧?
夏月光开门走出去,就见夏郁云正站在外头和别人谈话,表情似乎有些不耐。
真不知道表哥是怎么跟那些人认识的?
「表哥,我们要走了吗?」夏月光走上前拍了一下夏郁云的肩膀问道。
这个男人一见我来也不打一声招呼就匆匆离开,真不知道在搞些什么?
夏郁云点点头,一反方才气恼的表情,笑呵呵地拉着夏月光的手走下楼,「表弟,你脖子上的吻痕也太明显了吧,连遮都不遮!」
「吻痕?」夏月光连忙伸手遮住自己昨夜被火司舔咬的脖子。
可……可恶的火司!虽然他是因为生病才会吸我的脖子,但是要吸也吸别留下痕迹嘛,竟然弄得他脖子有……可恶!万一被别人误会了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