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可是…」
弥一左右摇头,任性地避开阿信的抗议声。
阿信眉宇深锁,望着弥一碰触力道越来越强的那东西。他轻轻叹了一口气后,立刻用口含住拉炼,慢慢拉下。
勃起的物体猛然跳出,阿信不禁低下头。
已经充分成长的物体显然在强调它的需要,阿信的后颈部被用力按住,在他不自主地将口张开时,弥一瞬间挺腰,坚硬的物体冲向喉咙深处,阿信的呼吸几乎停止。
「好棒…」
弥一低语。
「你的嘴真是太棒了。」
这副无预警的景象让庆太着实吃了一惊。
屏气凝神确认事实后,两手掩口克制叫喊声。
庆太冷汗直流,不禁闭上双眼,当场蹲下。
他曾在录像带中看过。他曾经和朋友一起看过,而向朋友借的两、三支片子大概还在桌子的抽屉里。
录像带中将画面大特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
那些怎么做都无所谓、表情低级、浓妆艳抹的女演员,无论她们做什么,结果都不令人惊讶。
然而…跪在男人双腿之间的人到底是谁?
庆太身体缩成一团。
不可以再看下去。
不可以看。
不可以。
阿信用舌尖感觉灼热的脉动体,尽全力张开口,努力设法移动舌头。
每当弥一前后律动时,两人的位置便会有些许改变。
这种行为被强迫做过好几次,可是今天对阿信来说是第一次。他第一次自己主动采取积极的方式,舌头与上颚全力在弥一长而粗的勃起下侧滑动、吸吮。
他是第一次想让当事人满足而这么做。
平常总是希望尽快结束这充满屈辱而痛苦的行为。
他始终认为这不过是口腔被侵犯。
可是现在,阿信用舌与唇温柔地接受弥一分身力道强劲又正确无误的刺入行为时,全身亦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强烈兴奋。
弥一发出低沉的呻吟声,身体向后弯曲。阿信应接不暇地将坟入口中的温热液体一饮而尽。
弥一从阿信口中抽出沾满唾液的分身后,阿信剎那间双手触地,全身无力地瘫在地上。
弥一屈膝凑近肩头不断起伏、呼吸急促的阿信,用力抬起阿信的下颚,凝视
着他的眼睛。
「这次…换我对你温柔了」
弥一弯腰覆上前去,手绕到阿信的牛仔裤后侧,手指压在布料上玩弄。
「啊…」
「腰抬起来,这样我很难脱。」
低头任人摆布的阿信膝盖不停颤抖。
弥一一面焦躁地褪去阿信身上的衣物,同时也一面脱掉自己的长裤,然后连同衬衫一起住厨房方向丢去。
弥一将阿信压在地上。
「我会很温柔的,你稍微忍耐一下。」
「要做就…快点…」
「我要跟你一起再射一次。」
「那太难了…」
「不要紧…我很快就会恢复。所以你要忍耐,懂吗?」
弥一用力吸吮阿信的颈部说。
「在这之前,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啊…啊…」
阿信不断摇头。他已处于极兴奋状态,而对方的话让情绪更加高涨,他希望立刻获得解放,可是弥一却要他等待。
「不要…」
弥一开始用右手掌挤压乳头给予刺激,强劲的力道带给阿信颈部酥麻般的快感,腰不由自主地前后摇动。前端开始湿润的东西被拉下并握住后,阿信发出激动的叫声。此时,弥一的手依然不间断地给予阿信刺激的快感。接着,温柔而汗湿的手分开谷间到达深处的缝隙时,阿信的激情已经高涨到几乎令他窒息。
再也顾不得其它,阿信开始肆无顾忌地啜泣着。
别看、别看。
庆太不断告诉自己,可是他的眼睛就是无法离开。
别看了,我不想再看。
心里不停吶喊的同时,庆太仍目不转睛地看着。
哥哥…和学长…在做爱。
这是不争的事实。已经是百口莫辩的事。
为什么自己还要继续看下去?
庆太慢慢吞她别开眼睛、低下头。
好差劲。
哥哥很快乐。
这是事实。
身体被男人玩弄欺负,虽然在哭泣,可是却很快乐。
--这就是你哥哥。
庆太有股想吐的冲动。
高亢的叫声嘲笑似地传入他的耳中。
--我会让你听。
--我会秀你看。
看吧!
看到最后吧!
***
好好看着美丽的哥哥吧!
***
「啊啊啊啊…啊…!」
「已经差不多了。」
弥一轻轻弯曲手指探向入口处。
「让你久等了,我马上来!」
说完,弥一用姆指稍微刺激阿信灼热的部分后,顺势用力插入其中。
阿信发出细微的叫声,身体向后弓起。弥一毫不留情地握住阿信正在高潮的顶端,不让它射精。
在漫不经心地舔舐阿信嘴角流出的唾液后,弥一保侍手指插入的状态将阿信的侧腹朝下,然后轻轻举起他的脚,勃起的物体再次碰触到阿信的大腿内侧。
弥一抽出大姆指,迅速将自己坚挺的顶端所流出的液体涂在入口处。
「这是第二回,大概会比刚才插进去的姆指还舒服。」
阿信再地无法响应耳边的轻声细语,只是一味地想得到欢愉,缩紧一只缠绕在弥一腰部的脚。弥一将勃起贴住阿信的入口后,缓缓挺腰前进。
阿信发出激昂的呻吟声,一面稍做抗拒,一面接受入侵者。
阿信张开的双眼泪流不止。他拚命忍耐对方既深又利的利入,手紧紧环住对方的背,接受对方的亲吻。
互相紧密而强烈的缠绕中,身旁的沙发在两人的动作下微微摇动。
***
光线照射在白皙的额头上。
眉宇间浮现的痛苦似乎在瞬间消失。
至少光线让人看起来是如此。
庆太屏住气息。
哥哥在微笑。
好轻柔的微笑。
美丽得令人感到害怕的表情映照在庆太的瞳孔中。
非常清楚映照着。
哥哥在微笑。
***
庆太终于逃离现场。
跑着迷开。
蒙上眼睛、掩住耳朵,甚至连心都紧闭着逃开。
途中,庆太停住脚步,在路旁弯腰呕吐。
他觉得差劲透了。
好差劲…差劲、差劲、差劲、差劲…!!
***
「呜…!」
阿信咬紧牙根抑制住声音。尽管强烈的冲击与剧痛不断折磨着他,但随着无声无息的抽送运动越来越激烈,小腹被磨擦的分身也开始涌起强烈的高潮感。
「不…不行…」
阿信的身体向后弓起,眉头纠结,不断呻吟。
「不行…了、快…点、快点、想想…办法…」
彷佛从喉咙深处硬挤出的叫喊声。阿信什么都豁出去了,他一面哭喊一面尽情张开双脚,同时前后扭动腰部,脚踝不断反复缠住、放开弥一的背,催促对方行动。
「好…一起…去吧…」
弥一在耳边低语。
阿信在弥一说完后立刻得到解放,而弥一在前后反复抽送后也达到了高潮。
「啊…啊…」
阿信最后发出一声激昂的叫喊,缠住对方的脚倏地往下掉,气息荒乱的唇不断喘息并且声声哀求。
「啊…别…别动…再等…一下…」
轻微的颤栗继续侵袭,阿信再度陷入松弛的紧张状态。
豆大的泪珠从半张的眼眸中流出。在弥一的惊讶表情中,二度高潮温和地涌向阿信。这次阿信并未出声,只有喉咙发出细小又满足的呻吟,接着意识便逐渐模糊。
「总…觉得…今天真是…太棒了…」
阿信微微闭着眼睛低语。
「真的…好舒服…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你很温柔吧…」
阿信闭上眼睛。他知道自己的身体让弥一满足了,知道弥一现在也跟他同样感觉「很棒」。这让阿信不由得高兴起来,并且露出微笑。
阿信就这样逐渐陷入神游状态。
弥一两手撑在阿信身体的两侧,目不转睛地凝视着阿信的脸。
「阿信…」
弥一开口。口干舌燥的他轻声低语。
「阿信…」
弥一呻吟。话语如排山倒海般一口气倾泄而出。
「我…爱你,喜欢你,迷恋上你了…我谁也不要,我要你…我爱你,喜欢你!阿信…」
眼泪从阿信柔软的茶色睫毛间流至脸颊。
「所以…我希望…你也能喜欢我…」
阿信闭着眼睛继续啜泣。
他默默听着弥一的声音,眼泪潸潸流出。
「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没办法坦白。我过去…对你的所作所为都很过分…这么做无非是希望你能够…喜欢我。我明知道,却不想承认…」
「……」
阿信微微张开双眼。
弥一在哭。虽然没有流泪,但阿信感觉得到他在哭泣。
「我…真的、真的是真心想对你温柔。我想这么做,真的想这么做…我不是刻意做的,我是真心的…」
阿信伸出手触摸弥一的脸颊。
轻柔的抚摸使弥一立刻闭上眼睛,将自己的身体和阿信交叠,脸颊靠向阿信汗湿的肌肤。
弥一认为自己是刻意温柔的。
因为温柔的话,阿信应该也会同等回报。
为了让窝边的敌人目睹、明白,他必须这么做。
可是…
他错了。
大错特错了。
这件事对他再也不具任何意义。他完全错了。
温柔是非常愉快的事。这种喜悦终于让他惊觉到,自己是喜欢阿信的。
「我喜欢你。」
弥一再说一次。
「或许很强求,但我希望你能够喜欢我。」
「……」
阿信无法回答。
弥一将阿信拥紧,唇贴在脸颊上吸吮阿信的泪水。
在阿信狭窄的信道中,弥一柔软萎缩的物体随着灼热的爱抚而逐渐充满力量。
已经干涸的内壁受到压迫,阿信在弥一的移动下不禁发出痛苦的呻吟。
「好…痛…」
阿信抓着弥一的背喘气。
「好…痛…」
「我喜欢你…」
「……」
「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
弥一彷佛胡言乱语般不断对痛苦呻吟的对手倾诉,同时也毫不留情地开始抽送。
阿信白皙的身体在弥一全力地进出下,热汗直流。
「喜欢你…」
弥一晃动腰部,同时两手包住阿信的脸,开始吸吮他的唇。
他发狂似地反复抽插,饥渴地需求对方。
「喜欢你!」
「喜…欢的话…」
阿信扭动身体,避开弥一的唇,脸颊与弥一的脸颊厮磨,气息微弱地叫喊。
「喜欢我的话…就别动得…这么粗鲁…啊…啊…啊…」
「阿信…」
「温柔…点…」
阿信闭上眼睛喘着气说。
「你…想温柔吧…?」
弥一的唇再度缓缓覆上。阿信张开双唇,迎接弥一灼热而湿润的舌头。弥一的动作开始轻柔,阿信渐渐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充实感。
「我想要温柔。」
弥一回答。
***
那孩子有没有看到,对他已经不具任何意义。
现在的他只想要对方。他要更多、更多。
现在的自己渴望得到阿信的一切,相当严肃而且认真。
该怎么办才好?
***
「肚子好饿…」
弥一一面享受手臂中光滑肌肤的触感,一面叹着气说。
「我猛烈地觉得肚子快饿扁了。」
「你说得好夸张…」
阿信吃惊地用额头撞了一下弥一的额头。
弥一笑着搂住阿信,然后用力撑起上身。
「性欲充分满足后,另一项本能就会觉醒了。」
「冰箱里有起士三明治…」
「我去拿!」
弥一站起身来,拳头在腰部揉了两、三下后朝厨房方向走去。
途中,他偷偷瞄了窗户一下。
那里已经没有人影。
弥一不感兴趣地打开冰箱,取出用保鲜膜覆盖,装有三明治的大盘子与纸盒装鲜奶,然后用脚关上冰箱门再回到客厅。
「先别急着穿衣服!」
「可是…」
「就这样不要紧啦,来吃吧,你看!」
「不要放在地上!」
「没关系。来,喝吧,你不是口渴吗?」
弥一打开纸盒,然后递给阿信。阿信接过来喝了一口。
「1公升装的饮料就这样住嘴里灌,这么没规矩的事我还是第一次做。」
「没穿衣服躺在地上吃饭,也是第一次啰?」
「废话!」
「学学动物的模样也不坏…嗯?干什么?」
阿信将手上的三明治凑到弥一嘴边。
弥一听话地张开口,从阿信手中吃下三明治。
「好吃吗?」
「汪!」
阿信的问句换来一声狗叫式的回答。
「嗯,好乖!」
阿信抚摸弥一的头。
「还要再吃一个吗?大狗狗?」
「汪、汪、汪呜…」
弥一边学狗叫边往阿信的身上跳去,在阿信的脸上不断舔来舔去。
「喂…住、住手!坐下!坐下!不行,牛奶会倒的啦…!」
阿信边笑边推着弥一。
「真是一只没教养的狗…喂!别闹…」
「汪!」
「怎么可以把主人扑倒!」
「人家正值发情期嘛!」
「我可要叫卫生所的人来抓喔,你这只野狗!!」
阿信大声叫喊,两手拍了拍弥一的脸。
***
一面调情一面在地上用餐后,两人好不容易翻身坐起。
慵懒又带点甜蜜疼痛的感觉仍然弥漫在两人之间。每当四目交接时,胸中便感觉到一股无言的痛楚。
「你要先去洗吗?」
「嗯…」
「还是两人一起洗?」
「嗯…」
「我是说真的!」
「我动不了嘛,你带我去。」
阿信说。
「抱我去,都是你害的,快点!」
说完,阿信伸出手。弥一高兴地抱住阿信。
「真是的,你更惨的时候还不是自己一个人走回家!」
弥一紧紧搂着阿信,以高兴的口吻发牢骚嘀咕。
阿信吃吃笑着,同时紧抓住弥一的脖子不放。
弥一将脸埋在阿信的头发里。他喜欢这样,好喜欢。
弥一嗅着甜蜜的香味,一步步前进。
前进中,他突然注意到阿信最后什么答案也没给他。
他们互相嬉戏调情,似乎非常满足。尽管他们上演着情人间的游戏,但弥一终究还是没有得到阿信的回答。
弥一用力在阿信的发间厮磨。
他认为自己大概是想要阿信没给的答案,想得快抓狂了吧?
自己终于也沦落到跟始终轻蔑,视为笨蛋的可怜家伙们一样了。
18
庆太恍惚地抬头望着自己的家。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这里的。
可是,自己的确回来了。他似乎是买票、亮票、然后搭上电车回来的。
总觉得时间过了很久,但又似乎只是一瞬间的事。
只要头脑稍微清醒,便会想起哥哥当时的表情,所以庆太很害怕心情平静。现在逐渐冷静下来的他知道,自己抱持的感情除了厌恶外,还有深深的恨意。
他不觉得骯脏下流…他宁可这么认为…那并不骯脏。
令庆太受不了的是哥哥的姿态,以及环住对方脖子或背脊的手指与手腕。那是绝不骯脏、并且非常美丽的部分。
还有当时的表情。
庆太就是无法原谅。
***
哥哥不「爱」学长。
他原本不相信。
他过去始终都不认为哥哥的美丽是一种错误。
他听人家说过,哥哥跟死去的母亲简直一模一样。
姑姑说母亲是非常美丽的人,身边的许多人因此变得很奇怪。
姑姑似乎认为母亲是坏人。当然,从她说话的方式便可知悉。庆太并不喜欢她。
父亲绝口不提母亲的事。过去如此,现在也一样。
庆太曾问过他喜不喜欢,因为幼儿园的老师说,父母互相喜欢,所以我们才会出生。
父亲只回答一句「是啊」,不过哥哥后来又补上一句「爸爸当然爱妈妈啰」,而他也一直坚信不移。
庆太尚未完全清醒,继续不断胡思乱想。
路上的街灯早已点亮,自己为什么迟迟不进家门?大概是因为家里还有哥哥的味道吧!
庆太呆呆伫立在原地不动。
***
后面有人对着发呆的庆太叫喊。
庆太转身,看到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呃…你应该就是阿信的弟弟吧…?」
对方一面把手放在头上,一面说。
「我只跟你见过两次面,你可能不记得了。」
庆太现在不想跟人说话,也讨厌跟人面对面,不过他还是望着对方的脸。
「阿信在吗?」
「现在不在。」
「是…吗?」
「你是老哥的朋友吧?我忘记你叫什么名字了,你是来我家玩的吗?」
男人自称为佐山,表示趁放假来问候一下重考生活画上休止符的阿信。在听到他是哥哥高中时代的社团队员后,庆太才记起自己曾经见过他好几次。
他经常黏在哥哥身边,也接连不断打过好几次电话。
「老哥不在家。」
「是吗?那真可惜。」
「有事先联络过吗?」
「不,学校放假,我刚从外地回来。」
「那是直接到这里来啰?」
对方不暇思索地点头。尽管黝黑的脸布满雀斑,但庆太看得出来他是相当不错的男人。
他说他是直接过来见哥哥的。
庆太陷入沉思。
「他什么时候回来?」
庆太望着佐山。他是来看哥哥的,见了面会做什么?会说些叙旧的话吧?
庆太再三思考一阵子后开口。
「不会回来了。」
在对方不明其意思想一步反问之前,庆太突然接着说。
「学长,你高中时代跟我老哥很要好吧?」
「咦?」
「我老哥那时候很漂亮,对不对?」
庆太笑着说。
「现在更漂亮喔!」
佐山瞪大眼睛望着眼前的孩子。
「他美得令人害怕又提心吊胆,而且…」
「……」
「听说他还卖淫。」
「你…」
「你知道卖淫吗?我不太清楚,是实际看过后才知道的。」
「你到底在说什么?什么意…」
「他来者不拒。」
庆太装出天真无邪的表情,滔滔不绝地说话,同时眼睛盯着佐山的表情。
「他有求必应。不论是谁,只要拜托他,他都来者不拒。」
「……」
「是真的喔!」
「怎…」
「我告诉你住处…要叫他出来的话,最好是在白天,他现在是有丈夫的人。」
最后庆太面无表情。
「他被人包养。」
***
「为了世界和平,可以耽误你1分钟吗?」
门里门外两张脸互相对视后,佐山终于先开口说了这样的台词。
惊讶不已的阿信听到这句话后,嘀咕着。
「你在说什么…」
举手搔头的佐山看了露出微笑的阿信一眼后,四下张望。
「听说你人在这里。我还想如果你不在而出来应门的是有钱人的话,要怎么说比较好…好豪华的房子喔!」
「你突然来,我吓了一跳。你怎么知道这里…去过我家了吧?」
「昨天晚上。」
「是吗…」
「我碰到你弟弟了。好一阵子不见,他变得很有男子气概,虽然还是小不点一个。」
「他很忌讳这个。」
阿信微笑。佐山没看过这种表情,
「我还跟他稍微谈了一会儿话。」
「哦!」
「就这样?」
「什么?」
阿信反问,然后突然想到似地点点头。
「庆太说过他肚子不舒服。他看起来情况怎样?在家里一直穿著制服吗?有没有换下来…」
「这些话,你直接去跟他说不就得了?」
「咦?」
「回去吧!」
佐山说。
「回去!」
「为…什么?庆太这么对你说的吗?」
「没有。」
阿信看着友人,终于注意到对方眼神中的坚定。阿信皱起眉头。
「佐山,我…」
「你到底在想什么?不回去一直待在这种地方…所以你弟弟才会胡思乱想,我就是为这个而来的。」
「什么…他说了什么…什么?」
「他尽说些奇怪的话,明明是个孩子,眼神却怪得一站也不像…我觉得不太对劲。」
「佐山?」
佐山向里面跨入一步,阿信就后退一步。佐山背后响起一阵尖锐的关门声。
「佐山,这里不是我家,可…可以的话,我们出去外面谈吧,而且…」
「里面没有人吧?老公下午才会放学回来,不是吗?」
「佐山…!?」
阿信大叫,手腕被佳山抓住、拉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