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半身的欲火,还有另一处地方,更饥渴地催促着得到满足…
…怎么回事…到底是哪里不对?…
『啊…啊!』甄尉不断的呻吟,下半身受到快感的刺激,忍不住扭动颤抖了起来,炽热的硬挺,恰巧贴上司马玄度的臀后,磨蹭着臀瓣之间的穴口…
『唔啊!』司马玄度瞬间有如被雷击一般,全身僵硬。
『玄?…』怎么了?
司马玄度皱着眉,沉默不语。
该死的…他差点忘了…
萨列那个混帐,在甄尉赶来之前,涂了一大层的药膏在他的身体里…
那该死的异样感,就是从后方的幽穴里传来的…
『玄?』甄尉再次叫唤,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子。
『啊!』穴口受到刺激,司马玄度忍不住爆出一声呻吟,『不要乱动!』他继续手指的动作,拉回甄尉的注意。
该死…
后穴不断传来的空虚感,令司马玄度咬紧了牙,他想发泄,想进入甄尉的身体,但是内壁上的药膏,却将他导向另一种欲望,强迫他满足另一种渴求…
他并不想被进入啊!
『玄…』甄尉忍不住哀吟,『你想怎样就快点动手吧…』再这样下去,他会被整死…
『甄尉…』司马玄度迟疑了一会儿,『你不在意吗?』
甄尉漾起一抹勾人的笑容,『只要对象是你,不管怎样我都甘之如饴…』
『你还真是忠心…』
啊…混帐…他不管了!自尊和原则,全都死去一边吧!
他要这只犬!他要和甄尉结合!不管是谁主动谁被动,他都要他!
司马玄度忽地将停留在甄尉体内的手指猛然抽出,撑起趴伏着的上半身,跨坐在甄尉的身上。
『来吧…我的主子…』甄尉闭上眼,彷佛要从容就义的烈士一般,闭上了眼。
几秒后,预期中的疼痛并没有传来,反而是自己欲望的前端,缓缓地被一个温热而窄小的柔软给包围。
『玄?…』他狐疑地睁开眼,当场被眼前的场景给吓到,『你在干什么!』
他他他…他的主子,正半跪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分身,一点一点的纳入后庭之中…
『唔!』司马玄度皱了下眉头,『不准乱动…』
萨列涂在他体内的药膏,受了刺激之后,再次发挥药效,使他更加急切的渴望这前所未有的快感。黏滑的药物,使得硬物的入侵,得到了润滑与舒缓。
『怎怎怎…怎么会这样?』这个发展未免太峰回路转了吧!让他顿时不知所措。
『闭嘴…我叫你不要乱动!』司马玄度低斥,瞪了甄尉一眼。
『是是是…』甄尉乖乖的平躺,不敢妄动。
『萨列…在那里上了药…』司马玄度别扭的开口解释,『所以…』
『什么!那家伙碰了你那里!!』
甄尉愤然撑起身,灼热的硬物顺势深入了那柔韧的窄道里几吋。
『唔嗯!』拥塞的肿胀感,顿时挤满了后方,带着麻痒的火热快感,如巨浪一般朝他袭来…『我..说不准动!』
『噢噢,抱歉抱歉…』他应该当场毙了那该死的杂碎…
不过话说回来…多亏那下流的杂碎…才让他有机会一尝宿愿,占有司马玄度的身子…
司马玄度咬着下唇,忍着急促的呼吸,慢慢地将那火烫的硬物,容入自己的体内。
甄尉倒抽了一口气,颤栗的快感,正围绕着他的下方。
『啊…』进去了…
他的那里…在司马玄度的里面…
窄小而湿热的甬道,扎扎实实的包裹着他的分身,紧箍着他的欲火…
司马玄度双手着他的胸膛,满面潮红,嘴巴因喘气而微启。盯着他的褐色眼珠,则氤氲着水气,浑身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雄气体香…
不管是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在同一时间,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等了六年,得尝所望。
『..玄…你还好吗?』
『…闭嘴…』本以为进入之后会得到满足,但,强烈的欲火似乎没这么容易就被熄灭…
他还想要更多。
『玄…』甄尉悄悄地将手贴上司马玄度的腰,『可以…换一下位置吗?我比较习惯在上面…』
『你少得寸进尺!』司马玄度低斥一声,伸出手,猛地往甄尉的后穴钻入。
『啊!!』怎么突然…
司马玄度盯着甄尉难受的表情,内心骚动不已。
『玄…拜托你…别再…』
『我喜欢你这个表情。』司马玄度勾起嘴角。
『啊?』这是在赞美他吗?
『很诱人…』
『呃…谢谢…』第一次从司马玄度里听见“喜欢“两个字,令他受宠若惊到有点不知所措
『所以,让我多看一点吧…』他加重了指头的揉按,不断的刺激着甄尉的敏感点,并且摇动起自己的腰,让甄尉的昂扬,进出抽送着他的后庭。
『啊….啊!!』前后两端都受到刺激,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击溃甄尉的意识。
不亏是他的皇啊…连在床上也如此专制…
如此…令人拜倒,令人臣服,令人甘愿当他一辈子的奴仆…一辈子让他欺辱…
不过照这么看来…他的身份似乎不是女皇的奴仆,而是座骑…
连经验丰富的发情犬,也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到底是他吃了司马玄度,还是司马玄度吃了他…
天狗食月。
这个月亮太强势,让他觉得自己吞的是烫人的太阳。
『…甄尉…甄尉…』看着甄尉的脸,司马玄度加快了速度,除了满足自己的欲望之外,也享受着欺虐甄尉的快感…这比其它的事都更让他感到兴奋!
…啊…就是这个感觉…
痛快。
『玄…玄…啊!』甄尉紧握住司马玄度的腰,下方用力往上一顶。
『唔!』滚烫的暖流,猛地灌入了体内,引起他一阵颤动,几秒后,欲望达到顶点的他,也跟着射出了浓稠的黏液,点点的白浆,洒落在甄尉的身前,看起来有如雪花。
『玄…』甄尉抱着趴在他身上休息的司马玄度,『我爱你…』
『嗯…』他沉沉的应了一声。
甄尉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那…你爱我吗?』
这句话,他不晓得被多少个女人质问过,他都一笑置之。这回,轮到他亲自开口,才感受到,原来要说出这个问句,是需要多大的勇气…
司马玄度沉默了片刻,『不知道。』
『噢…』甄尉有点泄气的低吟。
算了,至少不是否定…
『但是我知道,没有你的话…我会很伤脑筋…』
他已经不能没有这只忠犬守在身边了…
『玄…』甄尉用力的抱住司马玄度,头颅在对方的胸前用力磨蹭。
这样就够了…他知道,司马玄度也是喜欢他的…只是不习惯直接表白…
等了六年,忠犬终于等到主子的认同,得到主子的心了…
『甄尉…』司马玄度缓缓的撑起身子,『你累了吗?』
甄尉扬起温和的笑容,『不会…』噢,他的主子在关心他呢…
『真的?』
『真的。』
『很好。』司马玄度拍了拍甄尉的头,『那就继续…』
不晓得是药效的因素,或者是其它的原因,他的欲望,还没有完全被满足…
『啊!?』
『不愿意?嗯?』司马玄度挑眉。
『不敢…』主人之令,不敢不从。
能为陛下服务…他死而无憾!
于是,今夜,西官大人房里的灯,一直亮到凌晨才熄灭。
早晨,阳光洒入室中,唤醒了耗费一整夜体力的两人。
『接下来该怎么办?』司马玄度边更衣,边询问赖在床上的甄尉,『赫墨斯那里有什么消息吗?』
昨晚,甄尉把自己在赫墨斯的身份,以及前往意大利的真正任务,概略的告诉了司马玄度。
『萨列是诺古查的人…码头那里传来消息,说他昨晚逃回萨丁岛的本部…』…不亏是皇者…欲望也是皇家级的壮观…
『看来得向维尔托连手了…』
『呃…』维尔托…糟糕…那也是个棘手的问题…
因为他昨天…
司马玄度穿好衣服,朝房门走去,准备和唐门的成员会合。
他扭开门把,忽地想到一个问题。
『对了,为什么你知道我在萨列那里?』萨列私自把他运走,照理说连维尔托的人都不知道他的下落才对…
『呃…因为…』
『因为他们昨天先到维尔托本部大闹了一次。』
阴沉的男声从门边传来,房里的两人同时往声源望去,只见一名穿著黑色西装的男子,冷冷地站立在门边,而外侧的走道上,则站满了穿著相似的意大利人,分别举着枪,抵在唐门和赫墨斯的成员背后。
『莫兰…?』
『昨晚族里的弟兄承蒙您朋友照顾了呢…司马先生…』
维尔托本部,位于里侧的审议大厅,今日难得地站满了人。
穿著黑色西装的黑手党成员,整齐地围绕在厅堂的外圈,用肃杀的眼神,盯着站在大厅中央,被族长亲自“请”回的访客。
昨夜大闹维尔托本部的人,以及促使这些人大闹维尔托的主角,硬生生地被强制坐定在长桌边的椅子上。
长桌尾端,莫兰维尔托双手环胸,一派悠闲地看着桌子彼端的两人。
『所以,照你的说法…这一切都是萨列主导的?赫墨斯的甄先生…』他浅笑,以指头轻敲着手臂,看起来彷佛在谈论别人的事一样,从容不迫。
『是的…』
『你说,是安德里雇用你来调查的?』
『是…』莫名其妙…刚才都讲过了,何必再复诵一次…
『那…为什么我不知道这件事呢?』
问你自己啊!『这…据安德里先生的说法,他来委托赫墨斯的时候,对于家族里有叛徒一事仍处于假设阶段…因为不想惊动内部秩序,也为了避免打草惊蛇,所以请了外边的人来调查…』
莫兰点点头,『喔,听起来很有道理…』
『事实就是如此。』妈的…既然觉得有道理还不放人!
『那么,你和唐门的司马先生又是什么关系呢?』
『情侣关系…唉唷!』大腿猛地传来一阵剧痛,疼得甄尉发出一声哀号。
『畜牲当太久,连人话也不会讲了吗…』司马玄度不着痕迹的收回手,冷冷的瞪了身旁的甄尉一眼,接着将目光移向莫兰,冷厉而警戒地开口,『你问这问题有什么用意?莫兰族长…』
『呵呵…你说萨列是诺古查家族派来扰乱维尔拖的间谍…』莫兰挑眉一笑,『我倒觉得两位是唐门和赫墨斯勾结,派来毁灭维尔托的推手呢…』
『并不是!』甄尉忍不住低吼,『刚才不是拿了赫墨斯调查出的证据还有薇奥丽雅的录音给你听了?!为什么你还不相信?!』番人!难以沟通的番人!
『这些证据要造假并不难…还有,你们两个人会同时出现在罗马…基本上就足够让人怀疑了…』
『这只是巧合…我和司马也是昨天晚上才──唉呀!』
『闭上你的狗嘴…』丢人现眼…
『啧啧…两位的感情真不错呢…』那位赫墨斯来的甄先生…哀号虽然凄厉,但是表情看起来却是意犹未尽似的…
司马玄度瞪了甄尉一眼,意示他别开口,接着迎向莫兰的视线,冷然低吟,『你的目的是什么…』
『嗯哼?』莫兰耸耸肩,不予置评。
『这么确切的证据都摆在你面前,萨列从昨天晚上之后就下落不明…但是你却始终否定我们给的答案…』司马玄度瞇起眼,阴恻恻的开口,『你在刻意刁难。』
『放肆!』站在后方的一名高级干部举起枪,对着司马玄度的肩,但却被莫兰举起的手给制止。
『我的确是在刁难你。』他笑着大方承认。
『为什么?』
嘴角扬起无辜的笑容,『司马先生…您忘了维尔托是干什么职业的了?』
司马玄度瞪着对方,用锐利的眼光审视着莫兰,片刻,突然勾起嘴角,无耐而又狂傲的笑了出声。
好样的…不亏是黑手党的…连这也要算…
不管怎样都会想到利益问题,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者…
『你要唐门和赫墨斯的人帮你把萨列抓回来?』
『司马先生果然聪明…』莫兰回以一笑,『萨列虽然是诺古查派来的间谍,但是毕竟他也是在圣像面前宣誓过要加入维尔托的人呀…』一旦加入,一辈子无法摆脱这个身份。『维尔托的违令者,必需回到族里接受族规的惩处!』
『哼哼…要别人帮忙就直说…何必拐这么大的弯…』司马玄度用力的往椅背一靠,双腿恣肆地伸直交叠,高傲冷笑,『既然有求于人,这样的态度未免太不礼貌了吧…』
『噢,这并不是有求于您…而是您必须这么做。』
『凭什么?』
『就凭某人昨夜为了救您,把维尔托闹得天翻地复…』他一弹指,数个身受创伤,包满绷带,鼻青脸肿的成员,臭着脸,缓缓步入厅中。
『这些是昨晚被甄先生,以及您的部下给关照过的族人。另外,一楼大厅的多处毁损,相信司马先生刚才进门的时候都看见了…虽然说甄先生是为了救您,但是这样的行径…』莫兰摇了摇头,『并不是说声抱歉就能走人的。』
司马玄度转过头,狠狠得睇了甄尉一眼。『你这只疯狗!』
甄尉无辜响应,『我又不知道你被萨列代走了…』他也是闹到一半,才知道萨列的消息啊…
『所以说,希望唐门和赫墨斯的成员能帮我们将萨列带回,这样,关于甄先生昨晚造成的灾害毁损,便一笔勾销…』
『只要一笔勾销就好了吗?』司马玄度冷哼。
『嗯哼?』莫兰挑眉。
『安德里和你说过唐门之前提出的要求了吗?』难得来意大利一趟,怎能空手而归?
『你是说东南亚一带大麻脂交易额的百分之十五要归唐门?』为何突然提起这个?难不成…
『是的…您的看法如何?』
啧,没想到东方人这么执着,到这个时候还想着钱的事…『条件很优渥,我相当赞同…但…』但是当初的交换条件之一是找出族里的叛徒。现在萨列的身份已经曝光,加上昨晚的事…维尔托已经没必要再支付那么高的待价…
除非唐门把要求降低。
『我要把百分之十五提升到百分之二十。』司马玄度不减反增。
『凭什么!』
『代价是,和维尔托作对的宿敌,诺古查家族,就此从意大利黑手党的舞台上消失!』
哼哼,难得遇上这么好的机会,不狠狠捞他一笔,岂不是一把钞票扔在地上却不去捡?
莫兰诧然的错愕了几秒,接着严肃而沉着的开口,『你有这能耐应付诺古查?』
『你有这能耐支付代价?』
『你讲得出口,维尔托就给得起!』莫兰低吼,猛地站起身,双手撑在桌面,倾身向前,直勾勾的盯着司马玄度,『别想趁机逃走。别指望维尔托会插手帮助!』失败的话,自行负责!
『我也不希望多余人跟在旁边碍手碍脚。』司马玄度狂肆轻笑,霸气的站起身,『您可以先将交易的契约拟定,我会记得回来签收的。』
语毕,头一转,望着僵立在一旁的唐门与赫墨斯成员,威仪凛然的低吟,『走!』
『玄…』呜呜…别忘了他啊…
『回去再跟你算帐,笨狗…不准装可怜!』越看越气…
事情变这么复杂,都是这只笨狗子惹的…
冲动的笨蛋…
哼…没关系…反正挑战艰难的任务,是他的兴趣…
趁这机会大干一票吧!
司马玄度离开维尔托之后,便火速奔回原本住宿的饭店,从行李中翻出了自己的笔记型计算机,连上唐门高阶干部才可进入的网站,与其它四官连系。
『唷,西官大人,没想到你还建在呀…』视讯连结上之后,东官司徒旸谷刻薄的嘲讽声随之响起,『看来是不需要请司寇的那口子来帮忙了…』
司马玄度皱起眉,『啧…怎么是你…』如果遇到的是北官或南官就算了,偏偏遇上的是和他最不对盘的司徒旸谷…
『这是对恩人该有的态度吗?』司徒旸谷贼贼一笑,『要不是我的帮忙,你的直属部队有办法远渡重洋的跑去罗马救你?』哼哼哼,难得有嘲笑这个孤高冷傲的西官的机会,他才不会轻易放过呢…
嘴贱的佞臣…『我有要事要你协助…』事态紧急,司马玄度忍下对方的嘲弄,耐着性子开口,『帮我入侵萨丁岛诺古查家族的系统,还有,请南官尽速和我连系…』
司徒旸谷撑着头,慵懒的开口,『这点小事怎么不请你那位赫墨斯的朋友帮忙呢?』说实在,提供他消息的情报商,突然为了司马玄度的事主动和他连系,令他感到相当好奇。
『因为接下来是唐门自己的事,不需要外人插手…』
『你这个权臣又打算做什么轰轰烈烈的计划了?』外人?呵,看甄尉和他谈话时的态度,根本就不像是“外人”…
『毁了诺古查。』
司徒旸谷挑眉,『因为对方栽赃于你?』若是这个原因,恕难接受。
『事成的话,维尔托在金新月一带的大麻脂销售额,将有五分之一归于唐门。』
东官愣了一愣,轻笑出声,『真有你的…不亏是权臣…』狂傲而精睿,不像臣下的臣子。『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我会尽力帮忙的。』
虽然平日西官和东官互相对立,但是当面对有利于唐门的任务时,两人皆能放开嫌隙,彼此合作。
司马玄度把自己的计划,以及所需的事物清楚的告诉东官,对方边听边咋舌。
『你确定要这么作?』太疯狂了吧…简直不像是冷敛的西官会想出的计划。
『这是最简单的方式。』对手是黑道就有个好处──不需讲理,不顾人情。
『啧啧…』司徒旸谷摇了摇头,『才几天不见,你变了许多呢…』不仅行事手段变得越来越强霸狂肆,也变得比较容易沟通…比较不那么高傲到惹人厌…
『你是在讽刺我?』
『我是在称赞你。』
司马玄度扬了扬眉,『真是令我受宠若惊…东官大人。』
他当然变了。
被那只笨狗给影响,他越来越狂放,越来越不注重规矩了…
『你的要求,我会尽快处理的。』
『谢谢。』
『对了…』在关闭视讯前,司徒旸谷奸笑着询问,『赫墨斯的甄尉,是你的什么人呀?』噢,他好奇死了…
『不是人…』司马玄度勾起嘴角,露出自负的笑容,『是只效忠于我的骄犬。』
萨丁岛诺古查本部。
『司马玄度被人救走了?!』诺古查的族长,克拉蒙震愕的开口。
『是的…』手上缠着绷带,一脸狼狈的萨列,无耐地响应,『救走他的是东方人,应该是唐门的帮手…』该死,他太小看了对方的能耐…竟然连司马玄度在他那里也查的出来…
『那么维尔托知道你的身份了?』
萨列惭愧的低下头,『应该是…』
他已经把自己是诺古查间谍的事透露给司马玄度…只要司马玄度告诉莫兰,维尔托将会对诺古查展开战争…
克拉蒙两道眉毛紧皱在一起,嘴里不断发出焦躁的啧啧声,『看来免不了正面对战了…』
『虽然免不了战争,但是维尔托的之前被我们暗中算计之下,财力和人力大受影响,加上诺古查的本部不在意大利本岛,因此在守备和攻击上皆占有地利之便…』萨列冷静地分析,一方面说明现况,一方面安抚族长,『况且维尔托的人要攻过来的话,得花不少时间准备,短期内不会有所行动的…』
克拉蒙听完之后,紧张的情绪稍微放松,他转过头,对着房里的另外一人开口,『罗马那里有什么消息传来吗?』
『是的,根据探子传回来的消息,唐门一行人似乎因为司马玄度被误会的事,和莫兰闹翻,现在全被拘禁在维尔托的禁闭室里…此外,因为这次的事件而,维尔托的内部混乱不安,有不少成员对家族的无能感到失望…』传报消息的人员兴奋的转述着由罗马传来的口信,『还有一件非常幸运的事,罗马警方正打算趁维尔托内乱,一举将他们铲除。』
克拉蒙和萨列又惊又喜,不敢相信局面最终依然倒向对他们有利的一方。
『这消息可靠吗?会不会对方早就已经被维尔托的人抓到,那些情报都是维尔托的人谎报的?』为了让他们掉以轻心,以便进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