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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果实上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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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容易受到伤口的影响,所以得仔细医疗……”

用常识想也应该会觉得奇怪,腹部的伤口怎么会跟性机能有关?不过佑哉似乎一点也不怀疑这很”奇怪”。

谷协伸一不放过地再次爱抚着,因此佑哉的脸渐渐变得苍白。他对谷协伸一的行为并没感到高兴,比第一次还严重的颤抖传满全身。谷协伸一无视于他那从身体中发出的”拒绝”信息。重要的是怎么做自己才会感到兴奋,跟自己手指下发抖的身体一点关系都没有。在那东西完全挺直后,谷协伸一就将那尖端含入口中。

“不、不要、不要!”

佑哉忍受不住而发出奇怪的声音,这样的话就不能再继续下去。太吵的话,无法好好享受这种行为。谷协伸一用舌尖舔拭了那先流出的液体后,便放开双手。

佑哉咬紧牙根地流泪。谷协伸一透过佑哉,第一次知道原来触觉厌恶的人,”精神和肉体”都会呈现出彻底反弹的症状。他泪流满面且全身抗拒。在看到自己如此被厌恶后,谷协伸一的心情更是好得不得了。

“连这种小事都忍耐不了,你果然不是正常人。”

男孩横躺在床上啜泣着。睡衣衣衫不整,而那被谷协伸一玩弄过的胴体实在令人想入非非。

“你、果然、不是正常人。”

佑哉用单调又缺乏感情的声音,学着谷协伸一讲话。

“不是、正常、人。”

谷协伸一微微笑了出来。佑哉完全不理会谷协伸一,而边哭边茫然地凝视天花板。

伤势好转,得到行走的许可后,佑哉就开始在病房大楼中走来走去。葛西看到佑哉康复的情形后,便要求把他转回精神科的病房,不过谷协伸一谎称”还有些地方要观察”,而将他留在外科的病房。

纵使他的症状安定,谷协伸一还是以精神状态为借口而不让他换到比较大间的病房去。那些都只是借口而已,其实是如果佑哉转到大间病房去的话,自己就不能明目张胆地玩弄了。但当佑哉开始可以走路后,又有别的问题浮现。

自从可以走路后,佑哉就三不五时溜出病房。本来以为他只有在自己的诊疗时间才会溜走,但谷协伸一错开时间去找他时,他也总是不在。谷协伸一不能大费周章去找他,于是每天所期盼的医疗行为都扑了个空的情形越来越多。

在办公室里,年轻的护士可能是听到谷协伸一跟学弟抱怨,说每次去病房找佑哉,都看不到他。正当谷协伸一准备走出办公室时那位年轻的护士就叫住了谷协伸一。

“谷协医屯你在找佑哉弟弟吗?我想那孩子应该在四楼走廊尽头的窗户旁。”

“四楼?他为什么会在那种地方…”

第一外科的病房是在三楼。谷协伸一实在想不透他为什么会跑去”四楼”。

“以前因为身体检查而要去拍X光片时,碰巧经过那里,那时候他好象很喜欢窗外的风景般。从那次之后…佑哉弟弟变得很喜欢那里,有时还花上好几个小时站在那里,望着窗户外面。”

那名护士像是在回想当时的状况般歪着头说,之后便呵呵地笑了出来。

“就连量体温的时间,他都不在房间里。叮咛他说这样我会很困扰后,每次到了量体温的时间,他总会回到房间里来,那孩子还真是可爱呢!虽然是高中生,不过就跟小学生一样听话…不过他有自闭症吧?毕竟跟普通的小孩不太一样,真是让人感到可怜。”

在跟护士告别后,谷协伸一就依她所说爬上通往四楼的楼梯。四楼是第二外科的病房,因为有个跟自己同期又满亲密的医生在这里,所以谷协伸一还满熟的。平常的话,自己总会先去办公室偷看一下跟自己同期的医生在不在,顺便还会调戏他。不过,谷协伸一现在最想做的是早一步找到佑哉。

“是谷协伸一吗……”

听到背后有声音叫着自己时,谷协伸一回过头去,只见那里站着跟自己同期的第二外科的医生,若宫胜志。若宫胜志跟谷协伸一从学生时代起就是性伴侣的关系,但自从若宫胜志认真地交了个情人后,便失去了”翻云覆雨”的机会。

“怎么了?你是被谁叫来的吗?”

平常就算谷协伸一找他讲话,也会故意装做不理睬的薄情男人,今天不知怎么搞的,还心情愉快地向自己打招呼。这么说来,他大慨跟情人处得还不错。

高挑的身体,五官端正,还有那性感的嘴唇,谷协伸一每次看到都不禁后悔不已。因为若宫胜志和自己一样都是喜欢”搞男人”的,所以谷协伸一一直不敢跨越最后一道防线。早知道就霸王硬上弓跟若宫胜志这种自己打心里喜欢的人做爱的话,将会是多么刺激又快乐。谷协伸一无论如何都很想看到若宫胜志被自己插入,而在怀中兴奋扭动的脸。

“我不是被人叫来的。第一外科有个患者每天都会跑来这里玩耍,我是来找那个病人。”

若宫胜志歪头稍稍想了一下。

“是个大概读国中的男孩吗?”

“没错。”

“那孩子的话,现在在走廊尽头要右转的地方,他一直望着窗外。对了,他是你那边的病人吗?”

“是个很可爱的孩子吧?”

那若有所指的说法,让若宫胜志不知该如何回答地摇了摇头。

“谷协伸一,你知道吗?对未成年人做出猥亵行为可是犯罪的,犯罪!”

谷协伸一此时很想问问跟自己一样对”性生活”都毫不检点的若宫胜志,到底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那孩子今年15岁了,己经不算是个小孩子,再加上脑筋有点问题……”

若宫胜志的脸色顿时难看起来。

“他是自闭症。说起话来支离破碎,还挺有趣的。”

“虽然我没资格对你说教,不过还是请你克制一下不良的嗜好,好吗?要是东窗事发,可就有你受的了。”

说完后,若宫胜志就快步离去。怎么可能会东窗事发?谷协伸一慢慢走向走廊的尽头。走廊尽头右转的地方是电梯搭乘处,左侧有让阳光照射进来的窗户。在那大大的玻璃窗下放着常在候诊室可以看到的长椅。

佑哉就跟第一次搭火车而兴高采烈地看着窗外风景的幼儿园学生一样,将两个膝盖跪在椅子上。他双手放在窗边,两只脚在空中摇晃来摇晃去的背影,看起来就是很高兴的样子。

佑哉专注地看着窗外的景色,没注意到背后有人走过来。谷协伸一从佑哉的头上眺望他正在看着的景色,却只看见连接到街道东边的道路和住宅区,是哪里都看得到的景色…

佑哉目不转睛地看着前方,还不时发出笑声。谷协伸一追随着佑哉的视线并睁大眼睛,但只见大概是柏青哥店的没水准霓红灯招牌,在那里规律地一闪一亮。

“那个招牌很有趣吗?”

佑哉没有回答问题。明显被当成隐形人的谷协伸一皱了皱眉头后,轻轻将手放在他的肩上。佑哉吓得像是要飞起来般回过头来,原本愉快的表情顿时烟消云散,一瞬间笼窜着胆怯的阴霾。他用力拨开谷协伸一放在肩上的手,在撞了受到惊吓的谷协伸一的肚子后,一溜烟地跑走,室内拖鞋啪哒啪哒的声音一下子消失在远方。

自己并没有乱来,又有先出声打招呼,而且只是轻轻碰了肩膀一下而己。谷协伸一非常不舒服地残留着手被拨开,以及肚子被撞的疼痛感。

伤口愈合、疼痛完全消失,身体变得可以自由活动后,佑哉比之前更明显躲着谷协伸一。跟他讲话也不响应,一碰触到便飞也似地跑走。就连吃药的指示也是一样,要是谷协伸一说的话就不听,但相同的事叫护士、主治大夫或葛西来跟他说的话,就会乖乖听话。谷协伸一忘记自己曾经一再做出让佑哉厌恶的事,只看到他对自己的态度跟别人差很多,不禁开始生气。

更让谷协伸一不高兴的是,佑哉对葛西的绝对信任感。从以前开始,佑哉就好象葛西养的狗一样听他的话,而且对葛西所说的只字词组都很用心在听。反观他对谷协伸一可说是无视于”存在”。

由于佑哉那对谷协伸一毫不遮掩的无视态度,而使得全病房的人都知道了。甚至有护士还半开玩笑地说谷协伸一医生在那里的话,佑哉就不可能会在。

不肯跟自己说话就算了,那明显刻意逃开的态度实在让谷协伸一感到困扰。为了能跟他亲近一点,谷协伸一还特地讨他欢心地买了很多高中男生都会看的漫画和杂志来送他,谁知佑哉连看都没看一眼,连特地为他买的游乐器主机也一样。为了不想让周遭人知道自己是那样煞费苦心,所以骗说是侄子给自己的。而在送给佑哉时,他一句道谢的话都没有说,而且只有在第一天感到兴趣,隔天就丢在房间的角落,再没去动过。只有在第一天感到兴趣,隔天就丢在房间的角落再没去动过。

※※※※ ※※※※

之后由于重病病患增加,佑哉被强迫换到大间病房。大房间的话就不能再”玩弄”他。谷协伸一打从心底感到失望。

就这样佑哉住院了一个月。来的时候是4月中旬,随处可看到散落满地的樱花花瓣,而现在己经消失踪影。变成阳光越来越强烈,嫩叶也开始绽放出耀眼光芒的季节。

佑哉腹部的伤口己经愈合,服用的药量也逐渐减少。谷协伸一拿起自己最近几天都没看的佑哉的病历表。谷协伸一指导的医生就是佑哉的主治大夫,他是个细心的男人,只见病历表上密密麻麻记载着伤口的状态和检查的结果,但记载的行数一天比一天还少,这几天甚至只剩下两、三行而己。他应该没有偷懒,而是实际上己经没什么好写的了。

合上病历表后,谷协伸一将病历表放在诊疗室的桌子上。坐在对面』加玫囊巫由系母鹞鹘址旁诙钔飞希技浣糁逶谝黄稹I衔绲拿耪锝崾螅锪剖揖褪亲钍屎习簿蔡富暗某∷?

现在正困扰葛西的,就是有关佑哉”离院”的事。佑哉的康复情形大致良好,以第一外科的立场来说,他就算不住院也没大碍。可是,现在铃木佑哉的环境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问题不少,首先就是铃木佑哉的母亲直到现在还因杀人未遂的罪名被通缉。这样一来谁要来扶养佑哉就是个大问题。佑哉的父母己经离婚了,在这种情形下,通常都是跟父亲取得联系,并请父亲照顾他。可是佑哉的父亲换了几次工作后,从几年前就失去了下落,因而无法取得联系。母亲方面也没有亲戚,雪上加霜的是祖父母早在数年前就驾鹤西归,父亲又是独生子。

佑哉也没有可回去的家。他母亲有好几个月的房租都没缴纳,房东借着这次佑哉母亲杀人未遂的理由,强制要求佑哉搬出去。现在的佑哉可说是和那些仅剩的家俱一样,无处可去。

没有家庭和亲戚的15岁男孩。他既然完成了义务教育,一般人的话应该是高中休学,而去找个包住的工作来做,这样生活下去。可是佑哉就算出了社会,能不能胜任”工作”都还是个大问题。

谷协伸一原本单纯认为他既然有办法念高中,一定可以好好工作的,没想到葛西猛摇头。

“佑哉还没办法适应群体生活,他现在正拼命学习着。那孩子不学着更能控制自己的话,是没办法跟社会打交道的。”

谷协伸一并不认为佑哉有像葛西讲的那样,不懂得去适应大环境。身边的事都有办法一个人做到,问他问题的话也是勉强能理解而且回答出来。

“他好象跟病房的人相处得还不错…”

“在这里,他可以什么事都不用做,但是只要一踏入社会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自己的想法被干脆否定掉,再加上那种说法都惹毛了谷协伸一。葛西没注意到谷协伸一生气的表情,继续说着。

“我也想过要安排他进入社福中心,但他又不是完全不适应这个社会,何况他还念了普通高中,所以我想…他可能没资格进去。而且进去了社福中心后,也许无法继续念高中…”葛西面带难色地一直盯着地板看。他很认真地思考着佑哉的将来,不过却跟刚刚跑来找谷协伸一商量时一样,一点进展都没有。

“我不得不帮他办离院手续,可是又无家可归。进去社福中心怕他不适应,他又没办法一个人去工作。万一进了社福中心,怕他不能继续念高中。”

就像是永无止尽的循环,绕了一大圈后还是在同一个地方打转。谷协伸一开始感到些许不耐。对自己而言,佑哉的归处怎样都好。能进去社福中心的话,就快送进去;不行的话,干脆叫他去工作就行了。在现在这个时代,就算无法工作也不会饿死吧?

谷协伸一脑海中浮现出佑哉的脸庞。让自己印象最深刻的,是他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的眼睛,眼角还微妙地向上吊。跟那老实的外表完全相反,他的个性其实满倔强的。谷协伸一从上衣口袋中掏出香烟并点上火。

他胸前的白皙肌肤,还有一捏就会翘起的乳头。谷协伸一一边回想那触感时,一边慢慢将自己的拇指和食指摩擦着。虽然有帮他口交,但到最后还是没射出来。等到伤势有点复元后,他就活蹦乱跳地让自己无法压制住。

要是两人发生关系的话,佑哉会如何在自己的怀中扭动?会不会痛得哭出来?或是其实他还满有两把刷子,尽情扭腰淫叫?光是想象他那淫乱的模样,谷协伸一差点就像高中生一样勃起了。

“……你那么感到困扰的话,不如就由我来扶养吧!”

谷协伸一突然灵机一动,将自己的想法直接说出来,而且竟然越想越觉得这是个完美的提议。只要扶养他的话,自己就能够为所欲为、不分昼夜地玩弄他了。

“我对自闭症还满感兴趣的,会这样认识也算是种缘分,我倒是可以照顾他到高中毕业为止。”

葛西半张开口地做出惊讶的表情后,便苦笑着低下头来。

“别开玩笑了,你不能认真为他想一下吗?就算你是当真的,我也要替佑哉婉拒你的好意。”

本来还以为话题渐渐变得对自己有利,没想到葛西毫不考虑地拒绝了。

“我是认真的。反正我没有结婚的打算,公寓的空房间又满多的,就算多一个人住也不会怎样。”

葛西猛摇头。

“跟佑哉那样的孩子一起生活很辛苦的,何况……这样说也许对你不太好意思,不过我并不觉得你有充分去了解佑哉的病情。”

谷协伸一虽然表面上只是笑着说”真的吗”来蒙混过去,但真的感到很不高兴。这样等于是认定谷协伸一对佑哉的事什么都不了解。谷协伸一稍稍抬高下巴,并低头瞪着葛西。是这样吗?你们精神科的医生就有那么伟大吗?比外科医生还厉害吗?一有紧急事故就无法从容应对!说什么精神方面的治疗,实际上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你问都不问当事者的意思就这样拒绝我,好吗?”

这句话让葛西迷惘地歪头思考。

“因为在手术后的诊疗过程时,你有去触碰到他,造成他满讨厌你的。跟厌恶的你一起生活的话,一定会造成佑哉的压力。一感受到压力,佑哉的状态就会变得不稳定,还会做出很多奇怪的举动。对佑哉而言,可能是想要取回自己心灵平静的重要举动,但在我们眼中看来只会觉得奇怪。这就跟我们感到压力时,会想休息或吃东西的道理是一样的。这样去制造他的压力,反而会阻碍到那好不容易成长到这个地步的心灵。”

谷协伸一斜眼看着葛西谈论着从精神科医生的观点来看,自闭儿成长过程的理论的同时,又拿出第二根烟。

“大家随便看都知道佑哉很讨厌我,不过我己经没必要去碰触那家伙,这样不就感受不到什么压力了吗?”精神”方面是你的专长,我无法反驳,不过佑哉和我一起生活就还能去高中上课。去社福中心的话,可是连高中都不能去,甚至停在无法适应的人际关系中工作…到底哪一种对他的成长最没帮助?”葛西像是被谷协伸一说中要害般紧闭嘴巴。

“哪样对铃木佑哉来说才是最好的选择?我想最好是由你去扶养他,在他的身边照顾吧……”谷协伸一知道葛西去年刚结婚,小孩还不满一岁,才这样说出口。任谁都不会笨到不考虑后果,就将自己的病人带回家吧?精神科的医生更是如此。医生不该对病人有过多的同情,因为一旦陷得太深,就会变得无法客观判断事情。这一点葛西应该最了解。

葛西低着头陷入长考中。要是自己是葛西的话一定二话不说就将佑哉寄养了。就算自己是多么跟对方合不来、不喜欢对方,也一定会这么做。

那优柔寡断的态度简直像极了内科医生。看着迟迟不肯回答的葛西,谷协伸一的嘴角渐渐露出微笑。

※※※※ ※※※※

最后”铃木佑哉”终究落到了谷协伸一手中。葛西东奔西走地寻找佑哉离院后的落脚之处,结果还是无功而返。

佑哉仍旧对谷协伸一不理不睬,就连三个人一起讨论今后的生活时,佑哉总是专注听着葛西讲话,反而轮到谷协伸一发言时,他就一个人低下头自言自语。他虽然不理会谷协伸一,却没有对和他共同生活的事提出不满。

谷协伸一不在意他那让自己很不高兴的态度。只要佑哉离院后住进自己的公寓,要发泄心中的不满还怕没有时间吗?谷协伸一等不及地期盼他离院的那一天到来。

佑哉离院的那一天,一早天空就笼罩着灰色的乌云,还飘着蒙蒙细雨。依5月的气候来说,算是有点寒冷的天气。

因为天空笼罩乌云,所以一过晚上6点,天色就开始变暗。谷协伸一为了早点回到家,而将剩余的工作推给学弟,就到病房去接佑哉了。病床上只有一个纸袋,佑哉穿着便服坐在椅子上呆呆望着窗外。那像过小的紧身上衣,还有似乎尺寸过大没有腰线的浅咖啡色短裤,都让谷协伸一看不太顺眼。不过,反正马上就会脱掉了,这么想的谷协伸一就对他的服装品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佑哉要走了喔!”

他一直低着头,乖乖跟在谷协伸一身后走出病房。一吩咐后,他便干脆进入谷协伸一的车中,静静坐在谷协伸一的座位旁。不知道葛西是否叮咛过他什么,他现在对谷协伸一的问题都会简短地回答几句。其它时间,佑哉总是用手指打着节拍,嘴中一边哼着,一边盯着车窗外的风景看。

将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场后,谷协伸一他们便坐电梯一口气抵达到20楼。谷协伸一的家位于铺着深红色地毯的走廊尽头。

插入卡片钥匙后,不出一声就打开了。打开厚实的大门后,就可看到走廊尽头是客厅,谷协伸一催促佑哉快点进屋子内。佑哉在脱掉鞋子后,有如在热带丛林探险的冒险家一样,边走边不停地观察四周的样子。最后佑哉走到客厅的正中间时停下脚步,然后像尊铜像般定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你觉得新家如何?应该比以前住的屋子还大吧?”

佑哉不知所措地猛眨眼睛,看起来不像是在高兴屋子很大。谷协伸一稍稍耸了个肩。

“你不要一直站在那里,快点过来,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那尊铜像开始动了。谷协伸一安排给佑哉的房间,原本是以前当作贮藏室用的地方,大约有8个榻榻米大。房间里的衣柜对面的右侧墙壁前,杂乱摆放着谷协伸一从佑哉原本的家当用品里,挑选出来觉得必要的东西。佑哉在看到自己的东西后,从进入公寓就僵硬的表情才第一次稍微缓和下来。他一脸安心地向他的东西跑过去,并将一本书拿在手中,像只狗般将鼻子靠近闻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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