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嘉颜,觉得怎么样?"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天还没黑啊。"
难过地转了转肿胀的双眼,嘉颜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可是酸痛的身体,就好象是散了架一样,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现在已经是星期天早上了,你睡了有十几个小时呢。"
从旁扶起了嘉颜,程鸿业赶紧在他的背后垫了几个枕头。
"怎么样,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叫厨房准备了早餐,吃点东西吧。"
"不要,我还没梳洗呢,我想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到楼下去吃早餐。"
连续两天都没有走出房门,一定会惹人猜忌的。
想到又要面对众人"好意"的问候,嘉颜的脸上不禁微微地泛起了红晕。
"下去吃早饭?可你的身体。。。。。。。呵呵,好吧,好吧,那我扶你。"
本想说嘉颜的身体还不适合随便走动,可被恋人那赌气的眼神一瞪,程鸿业马上就转变了话意,献媚地搀住了他的手臂。
只是男人那越来越热的视线,却让嘉颜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嗯。。。。。。"
慢慢地将腿放倒了地上,身体上残留的钝痛感觉,果然如期的袭击了嘉颜的神经,许久没有的激烈情事,让他全身的肌理都在提出抗议,特别是接受过男人的部位,又麻又胀,就算是最轻微的挪动,都会引起强烈的抽痛。
忍耐着这诸多的不适,嘉颜试着逞强地想站了起来,可是低血糖引起的眩晕,以及酸软无力的下半身,却马上使他又跌回了男人的怀抱。与此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竟然还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
"啊!为什么这样?你。。。。。。"
"我看你睡得好香,我不舍得弄醒你嘛。再说,肌肤相接的感觉多好,何必要那层衣物呢。"
猛吞了几口口水,程鸿业打横抱起了嘉颜的身体,慢悠悠地走向了浴室。
"狡辩!把我放下,我自己可以的。"
清晨的生理反应,还明显地树立在两腿之间,就着如此不堪的姿态,被男人抱在怀里,那份被看光的羞耻,让嘉颜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你的身体我早就看遍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把你弄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今天,就让我好好地服侍你吧。"
话虽如此,可是程鸿业那热切的目光,却象是侵犯般地扫视着嘉颜的躯体,直看得那本就挺立着的分身,更是兴致勃勃地壮大起来。
"你。。。。。你又欺负我。"
实在受不了这副羞人的模样,嘉颜紧搂住程鸿业的脖子,把自己埋入了宽阔的胸膛。
"呵呵,我爱你,你好可爱啊。"
还好这段路程并不是很长,不一会,程鸿业就把嘉颜放到了能调节水温的浴缸里。
"怎么?太热了吗?"
"嗯,还好,不热。"
被插到红肿的地方,被热水一浸,的确是有点抽痛,但是不一会,身体就习惯了水的接触,自然地放松下来。
"我在里面放了精油,能放松精神和肌肉,泡一会就会舒服多了。"
拿过了毛巾和垫枕放到了嘉颜的身后,程鸿业在水里多加了一点精油,然后又走到外面,打开了音响。
"嗯。。。。。。"
闻着袅袅升起的香气,听着徐徐响起的音乐,嘉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休闲。
直至男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把他的腿架上了浴缸边缘,他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弄地干干净净的吗?我一定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
喜滋滋地拿过了一把牙刷,程鸿业毫不在意地刷着他的脚趾甲,刷完了一只,他又捞起了另一只,继续高兴地刷着。
"你。。。。。。"
什么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呀!
才想痛斥一下男人轻薄的话语,但被程鸿业那无邪的笑容一照,嘉颜不自觉地就闭上了嘴巴。
可能是他多心了吧,他只是在重复自己的说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遐想那种事情,嘉颜通红的脸蛋更一阵发胀,连带着两腿之间也又有了敏感的反应。
"舒服吗?嘉颜,对我的服侍还满意吗?"
把嘉颜的腿放回了水里,程鸿业又套上了按摩手套,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从小腿到大腿,柔软的按摩粒子,时而滑过娇嫩的内侧,激发着本就炽热的部位。
强忍着这份难耐的冲动,他紧闭着双眼,尽量把这种触感当成是普通的擦澡。
"里面也要洗洗哦,要不就不是里里外外都干净了呢。"
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嘉颜的耳边,趁着他一愣神的时间,程鸿业随即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后庭,使他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
"帮你洗里面呀。"
"唔。。。昨、昨天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他绝对是故意的。
气愤地抓住了这只不怀好意的手,嘉颜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色眯眯的男人。
"可以了,我自己能洗。"
"哦,那你这里该怎么办呀?它叫嚣了这么久,你都不理它,你好狠心啊。"
凭借着绝对的优势,程鸿业抽出了手指,改而握住了他的分身,不缓不急地套弄着。
"才、才不是呢。。。。。。啊。。。。。。"
他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男人高超的爱抚之下,原本阻止男人的手掌,很快就变得虚弱不堪。等程鸿业用另一只手插入他的密蕾时,嘉颜就只剩下扒着浴缸的力气了。
"腿再分开一点,这样我不能动了。"
沿着肠壁摸索了一阵,程鸿业忽然在那熟悉的地方按了下去。
"啊。。。。业。。。。不要。。。。。。"
也不知道是因为浮力,还是因为本能,好像触电一样在水中弹了一下, 嘉颜随后便大张了双腿,完全放弃了抵抗。
"舒服吧,嘉颜。你这个样子最美了,我好喜欢,我喜欢做让你舒服的事。来,乖,把臀部再抬起来一点,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啊。。。。。。。业。。。。。。。业。。。。。。啊。。。。。。。"
好像着魔一样,被程鸿业这么一唤,嘉颜果真又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借着浮力,让双腿高高地跨在两边的扶手上。
"好乖,真的好乖啊。"
舔弄着嘉颜细嫩的耳垂,程鸿业奖励般地加重了前后的爱抚,不一会就把嘉颜弄得娇喘连连,自动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狂乱地摆动起发抖的腰部。
"啊。。。。。。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吟叫,嘉颜把盈满的欲望,全都射进了水中。
这天上午,嘉颜最终还是没能自己下楼吃到早饭,面对着程鸿业那幸福满满的模样,他就连想责怪都提不起劲来。毕竟,会有这样的后果,他自己也是责无旁贷的。况且说到吃亏,也应该是程鸿业比较吃亏才对,隐忍着欲望让他一个人得到满足,男人的这种奉献精神,还真让他有点沾沾自喜的感觉。
"嘉颜。"
享受完一顿丰盛的早餐,才刚刚看了一会电视,一堆超大的玫瑰花束,就这样毫无预示地落到了嘉颜的怀里。
"这里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永恒不变的情意,请你收下。"
与此同时,透过花束的空隙,他还看到程鸿业正一身礼服,单腿跪在他的床前。
"哇~!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环住这比人还宽的鲜红花束,嘉颜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当场。
"嘉颜,嫁给我吧!我会用一辈子疼你爱你,让你永远幸福快乐的。"
还没等他适应过来,程鸿业接着又打开了一个首饰盒。就着单腿下跪的姿势,托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是一个镶着钻石的漂亮男戒,在晨光的照射之下,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这个戒指已经定做了五年了,本想在我生日的时候向你求婚,可是,还没等到我拿到手,你就已经离开了。我真是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今天的机会,你就答应我吧。"
"业。。。。。。"
拿起了那枚昂贵的戒指,嘉颜仔细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在戒指的内侧,清晰地刻着他们两的名字,还有五年前的日期。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
摸着这象征着誓言的物品,嘉颜只觉得胸口一阵狂跳,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的地颤抖着。
"当然,除了你还有谁再配得上这个戒指。等忙完了这阵,我就带你到国外注册结婚,然后再回国大摆宴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永远和我生活在一起。"
将戒指轻轻套进嘉颜的无名指,程鸿业热情地吻着他的手背。
嘉颜那娇嫩白皙的肌肤,衬着这设计高雅的银白色婚戒,使它更是流光异彩,分外的漂亮。
"妻子?。。。。。。那、那么孩子呢,和我在一起,你就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你不会觉得遗憾吗?我不想你以后会后悔,你再考虑一下吧。"
在说着这话的同时,嘉颜忽然反握住程鸿业的手掌,并用焦虑的眼神,急切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不会的,我不会后悔的,我只要你就够了。况且慕华早就和我说过,只要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他就入赘到程家,他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到是你们林家要从此没了后代,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起身坐到了嘉颜身边,程鸿业赶紧将他搂进了怀里。
"怎么会?如果真能那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开心。"
林家带给他们兄妹的,向来都只有灾难而已,他们兄弟又怎么会在意那个姓氏。
"那就不要再顾虑了,乖乖地等着当新娘吧。其他的事,就由老公来处理好了。"
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一摸一样首饰盒。
"这是我的那枚,你帮我带上。"
"嗯。"
就像是交换着彼此的誓言,嘉颜也为程鸿业带上了同样的婚戒。
望着这两枚相映成辉的美丽信物,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久久都无法言语。
"业。。。。。。"
不知又过了多久,好像想起了什么,嘉颜突然抬起身体,指了指程鸿业的颈中。
"这个是什么,听说你这些年来一直都带着它,而且别人连碰都不能碰,这个到底是谁给你的。"
"这个吗?这个可是我的宝贝,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当然不能给别人碰了。"解下了项链的坠子,程鸿业把它轻轻地放到了嘉颜手中:"你自己看吧。"
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饰品,和嘉颜颈中的那个有着相同的花纹。
打开了下面的小小按钮,坠子的一边,果然放着他的照片,而另一边,则用水晶封闭着一个半透明的物体。
那是他的指甲。
是他临走前留给恋人的信物,没想到程鸿业竟然会将它制成了饰物,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戴在身上。
不知不觉间,嘉颜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模糊。
"这片指甲是你留给我的纪念,也是我心里永远的愧疚。对不起,嘉颜,让你的身体受到了这样的伤害,真对不起。"
扣起了嘉颜的手掌,程鸿业心疼地舔弄着丑陋的指甲,这斑斑驳驳的每条痕迹,都是他暴行的证明,也是他永远都不能忘却的罪恶。
"我、我也对不起,我也弄伤过你,对不起。"
扑倒在男人的怀里,嘉颜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疤痕,也让他觉得痛苦不堪。
真不知那时的自己,到底是在发什么疯,竟然会下得了这样的毒手,把他的业伤得这么厉害。
"那没什么,一点都不疼。别哭了嘉颜,今天是我求婚的大好日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等会我们一起下楼,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大家,你说好吗?"
"嗯,嗯,不哭了,我还要打电话给慕华,让他们也高兴一下。"
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嘉颜努力扯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可是,就在他望见程鸿业的那一瞬间,他又呜咽着扑倒在了男人身上。
12月16日上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精心准备,程鸿业和嘉颜终于带着全家老小,踏上了去加拿大的旅程。
注册的过程并没有很盛大的场面,就只是在亲人们的祝福下,签订了终身相伴的契约。
拿着这沉甸甸的结婚证书,感受着家人们的关爱之情,向来倔强的嘉颜,又一次很没面子地哭了起来。直哭得程鸿业的礼服出现了大摊的泪渍,哭得慕华他们目瞪口呆,嘉颜仍然撒娇般地磨蹭在男人的怀里,久久都不能放开。
在加拿大只停留了两天,采办了一些礼物,他们一行便起身返回了国内。
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左右,12月27日,一场盛大的婚礼终于在程家的宅邸里举行了。
婚礼当天,各界的名流淑女,贵族绅士全都济济一堂。经过了这大半年的折腾,大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再加上这是焦毅仁亲自主持的婚礼,所以大部分的上层人士,都带着丰厚的礼物应邀出席了宴会。至少在表面上,这些人都表现得非常客气,一副衷心道贺的模样,毕竟以鸿升目前的实力,也是人人都不愿意得罪的。
因此整个婚礼的过程,就象是程鸿业所预计的那样,隆重而又热烈。鲜花、祝福、以及各色礼物不断地围绕着嘉颜,站在男人的身边,看着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中,程鸿业那英俊挺拔的身影,以及周围羡艳的目光,都让他觉得分外的自豪。
经过了这漫长坎坷的感情之路,这个充满了传奇的男人,终于要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他的宠溺,他的温柔,他的关爱,他的喜怒哀乐,也将只给他一个人。被这满满的幸福包围着,这晚的嘉颜也笑得格外的甜美。
"嘉颜,嘉颜,太阳都晒屁股了,要起床喽!"
因为昨天的婚礼,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劳累过渡的嘉颜,一直睡到了中午,仍然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根本就睁不开眼来。
"嘉颜,嘉颜,快醒醒,老公有好东西送给你哦!"
"业,你好吵啊,我还想睡嘛!"
慵懒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嘉颜不满地推开了耳边的头颅。
他真的是好想睡啊!
"美丽的公主,让王子把你吻醒吧,新婚第一天可不能光睡觉哦。"
伴着低低的戏谑嗓音,一个温暖的物体覆上了嘉颜的嘴唇,稍稍地添弄了一下齿列之后,它随即又窜进了口腔,大肆地掠夺起来。
"嗯。。。。。嗯。。。。。"
接受着如此热烈的吮吻,不一会嘉颜就抛却了睡意,大力地挣扎起来。
"呵呵,醒了吗,我的公主。"
"你这样,我能不醒吗?"
恨恨地推开了眼前的面孔,嘉颜不甘心地坐起了身体。
"还有,谁是你的公主啊,我是男的。"
"好吧,那就不是公主了,是我的老婆,这总行了吧。"
不给嘉颜反驳的机会,程鸿业突然将他楼进了怀里。
"早上好,嘉颜,新婚快乐。"
"嗯,新婚快乐,业。"
在男人的深情凝视之下,嘉颜很快就软化下来。
交换了一个甜甜的早安吻后,他就顺着程鸿业的意愿,乖乖地起床梳洗去
"啊?什么礼物啊?我还没换衣服呢,你要拉我去哪里?"
才刚刚吃完了早餐,程鸿业马上就拉着嘉颜跑下了一楼,并一直把他拖到了最靠近花园的房门口。
"我的礼物就在里面,你自己开门看。"
"什么呀?。。。。。哇~!好漂亮。"
轻轻地拧开了房间的把手,一件漂亮的新娘礼服,霍然呈现在了嘉颜眼前。丝质的白色婚纱,点缀着细小的点点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光彩。
不说是出自哪里设计的,就从这件礼服的做工质地,以及上面镶嵌的钻石和珍珠来看,也一定是一件价值不斐的珍品。
"喜欢吗?这是我特别请名家设计,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为了让礼服看上去华丽但不俗气,设计师可是动足了脑筋啊。"
"什么,按照我的尺寸?可是,我、我是男的呀?"
"我知道,但是我们这么辛苦才在一起,不拍几张结婚照怎么行。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要礼服配婚纱才好。两个男人拍的话,怎么看都象是商场海报,所以就定做了这套衣服,你觉得怎么样,穿在你的身上一定非常好看。"
"什么呀,要我穿这个,还要拍照,会被人笑死的,我才不要呢。"
从小到大,总是被人误认为是女人,就够他憋气的了。没想到程鸿业还要他穿着女装拍照,那不是要留下永远的笑柄了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甩开男人的臂弯,嘉颜扭头就走。
"嘉颜,嘉颜!不会有人笑你的,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我的朋友,绝对不会笑你的。我已经放了所有佣人的假,连着雅文他们也出去玩了,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你就穿一下嘛。我保证拍出来的照片只做收藏用,谁都不让看,这样总行了吧?"
赶紧拉住了嘉颜的身体,程鸿业苦苦地哀求着。
"不要,就算只是收藏也不要,要穿你自己穿好了,不要找我。"
"嘉颜,就算我求你了,你就穿一下吧,我真的是好期待啊,行不行啊。"
故意将脸伸到了嘉颜的颈窝,程鸿业甜腻地撒着娇。
"不行,我不是女人,也不想被当成女人,就算是结婚照也不行。"
"呜,好吧,既然你铁了心不肯穿,那就由我来穿吧。不论怎样,结婚照是一定要拍的,好不容易才能和你结婚,怎么能没有结婚的纪念品,等会你可要好好楼着我照像啊。"
"啊!你、你真的要穿啊。"
看到程鸿业解开衣扣,走向婚纱,嘉颜又是一呆。
近厘米的高大男人,穿着美丽的婚纱,依偎在只有厘米的自己怀里,这样的景象,实在太令人错愕了。那样的照片印出来,真的会有纪念意义吗?
"没办法啊,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拍一次结婚照,老婆不肯穿,当然只有我穿了。还好我的扮相还可以,应该会是个漂亮的新娘吧。等会再化点妆,擦点口红,再。。。。。。"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穿,我穿啦。"
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嘉颜很快就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阻止了这恐怖的提议。
"真的呀,哈哈,嘉颜你真是太好了,我好爱你啊。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结婚礼物,我一定永远珍惜它。"
好像就在等着这一刻一样,嘉颜的话音还未落下,程鸿业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欣喜若狂地抱着他转了圈,又深深的吻了一个,弄得嘉颜又是一阵恍惚。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等男人终于平静下来,嘉颜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明知道这是个圈套,但看不得恋人那委屈的模样,他也只能应承下来。
既然家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穿一下就穿一下吧。
把男人赶出了房间,心不甘情不愿的嘉颜,慢吞吞地解下了华丽的婚纱,并拿过了一边的瓦楞纸箱,开始一件件地将服饰套在了身上。
从胸垫到衬裙,从袜子到手套,拖拖拉拉的一大堆,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还好准备的鞋子是中性的低跟鞋,要不然还没等穿戴完毕,他大概就先要摔交了吧。
套上了最后的一只手套,嘉颜忽然发现,在纸箱的一角还躺着一件粉色的雷丝织品。
咦,这是什么呀?
用指尖抖开了这件物品,他这才看清,那原来是一条女用的情趣内裤。因为全都是雷丝制成,这条内裤完全呈现着透明状态,不但如此,在它的裤裆部分,还有一条及腰的大缝。如果把它穿在身上,不就等于是在邀请男人吗?
愣愣地举着它站了好一会,终于意识到程鸿业的用意,嘉颜马上就羞愤地把它丢回了箱子里。
那个色色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呀,要他穿婚纱不说,还要他穿这样的东西,难道他想和女装的自己做爱吗?
恨恨地走了好几步,脑中逐渐联想到的煽情画面,却让他的怨气慢慢地变成了一股冲动。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他又红着脸走回了纸箱旁边。
"哇~!真是好漂亮啊!"
等嘉颜终于穿着着婚纱,出现在隔壁房间的时候,包括摄影师、化妆师、灯光,和程鸿业在内全都惊艳地叫了起来。本来长相就够中性的他,再加上这一身雪白的礼服,简直就象是天使下凡一样,美得令人窒息。要不是他向来只留短发,旁人还真不敢相信他是个男人呢。
"好了,好了,快化妆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最后,还是程鸿业率先回过神来,将嘉颜带到了化妆台前。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马上开始动作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站在近厘米的程鸿业身边,才厘米的嘉颜,自然而然地就显得十分的娇小可爱,因此不论是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神情,在整个拍摄过程中,两个人在各方面都显得异常的相配。
"谢谢个位,再见啊!"
累人的拍摄过程,一直持续了2个小时,没有给嘉颜卸装的机会,帮着众人收拾好了器械,程鸿业就带着他将他们送出了大门。
"怎么样?冷吗?"
把大门关好上锁以后,程鸿业赶紧把嘉颜搂进了怀里。虽说已经让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但女性的礼服,相对于12月的天气来说,还是过于单薄了点。
"还可以啦,没那么冷。我们。。。。。。现在去哪里?"
说着说着,嘉颜不禁慢慢地低下了头,由他的颈后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绯红的脸侧。
"呵呵,我们到花园的温室里去好吗?我从中午就开了暖气,那里一定很暖和的。"
看到嘉颜那样的害羞,程鸿业更是低低地调侃着他。
"啊?温室?不要啦,我不喜欢那里?"
"咦?你不是一直都最喜欢那里吗,常常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为什么今天不喜欢了?"
"我平常只是去看书休闲的,又不是去。。。。。。"
"去怎么样啊?你今天想去怎么样啊?呵呵,呵呵。"
"呜,你欺负我。"
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要这么难为他。
一把推开了这个怀心眼的男人,嘉颜飞奔着向屋子跑去。
"好了,好了,嘉颜,我说错了,我们到温室里去吧,平时家里都是人,我们好不方便呢,难得今天只有我们,你就答应我一次吧。"
搂着半推半就的嘉颜,程鸿业就这么一路哄着把他带到了温室。
那是花园里栽培花卉的地方,就算是在冬天,里面仍然种满了各色鲜花,各种葱郁娇贵的植物。在整个温室的中央,还有一个特别设计的雅室,可以通过亮洁的玻璃,浏览到温室的全景,却又不会有湿热的感觉。其中桌椅沙发茶具一应俱全,这里一向都是嘉颜最喜欢的休闲场地。
"哇!我不要,这里好羞人,会被别人看到的。"
"不会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别人,没人会看到的。。。。。。我一直就想在外面做一次。。。。。。好不好。。。。。。。我的新娘。"
一关上雅室的玻璃门,程鸿业马上就抱着嘉颜热吻起来,脸庞、耳朵、颈部、肩部,这些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快就被他一一地舔了个遍。
"真的。。。。不会有人来吗。。。。。。啊。。。。。。。"
就在这时,程鸿业的手突然伸进了嘉颜的胸口,捏着他的乳头搓了一下。
"啊。。。。。业。。。。。。"
"你真美,我的嘉颜。"
穿着女装带着假发,比女人更白嫩细致的肌肤,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样的嘉颜真是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直看得那个色心大动的男人,马上就拉掉了他的衬裙,把手伸了进去。
"我送的内裤穿起来不错吧,喜欢吗?让我看看。"
一把将嘉颜抱到了桌上,程鸿业让他平躺着拉起了自己裙摆。
"啊~!真漂亮,果然好适合你啊。"
粉红色的蕾丝紧裹着弹性十足的臀部,男性那高高扬起的特征,以及两颗漂亮的玉珠,从内裤中央豁然穿出,撑开了本就高叉的缝隙,让后面那红艳的洞穴,也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内裤底下,再配上蕾丝的长统袜,使得眼前的情景,更是显得格外的淫靡诱人。
"业。。。。。。不要看了。。。。。。"
明明穿着内裤,却遮挡不住最隐秘的部位。臀部被小小蕾丝包裹着的紧绷感,更凸现了中间那被故意敞开的空洞感,使得嘉颜那本就易感的身体,也变得越发的地敏锐起来。
"你真是好色啊,我都还没有碰,你就硬成了这样,要是我真的插了进去,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看得再清楚一点。"
"才。。。。。才没有呢!"
用厚实的裙摆遮住了脑袋,嘉颜羞得连身体都红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不管被怎么调侃,他还是按照男人的指示,将双腿分开到了极限。
"真漂亮,这两天忙着婚礼都没有做过,你一定积了好多吧,这里正一开一合地邀请着我呢。"
爱抚着正不停颤动的皱褶,程鸿业又添弄起高高耸立的炮身。从根部交错的筋络,到凹凸有致的沟槽,就连正析出液体的铃口,也用舌头分开仔细地爱抚过。
"啊。。。。。业。。。。。。不要折磨我。。。。。快点。。。。。。。"
言词的挑逗,加上身体的抚弄,嘉颜很快就抵挡不住欲火的煎熬,难耐地哀求起来。
"折磨你?我怎么舍得啊,我的宝贝。"
拿出了口袋里的润滑剂,程鸿业一边为他松弛着后庭,一边拉下了他脸上的裙摆。
"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喜欢看你舒服时的样子,你真是好可爱啊。"
又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程鸿业俯身吻住了嘉颜的嘴唇,把他的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口中。
"可以了吧,嘉颜,我要进来了。"
等小小的洞穴能轻松容下了三根手指,程鸿业才抬起了身体,放开了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
"嗯。。。。。。可以了。。。。。。快点。。。。。。"
也已被折磨到了极限,嘉颜忽然用双腿夹住了男人的身体,热情地邀约着。
"今天我们不用这个姿势,我们到那里去。"
掰开了嘉颜缠绕着他的双腿,程鸿业忽然把他拉到了玻璃墙边。
"这么美的时刻,不照照镜子岂不是太可惜了,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把嘉颜的双手撑在墙上,程鸿业卷起了他的裙子,又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啊。。。。。。这是。。。。。。。唔。。。。。。。"
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娇喘,却穿着从未试过的女装服饰。就着玻璃的反光,嘉颜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正带着浓浓的春色,等待着男人地临幸。
就当他痴痴地凝视着镜面的时候,男人那滚烫的肉棒,慢慢地从后面插了进来。
"啊。。。。。。业。。。。。。"
被这又热又大的物体,一点点地撑开了肠壁,在极大的压迫感下,一丝丝预料中的快感,也逐渐地由内部传了出来,一簇一簇地,烤得嘉颜的神志,很快就陷入了迷离之中。
"觉得怎么样,嘉颜?舒服吗?"
虽然宽大的裙摆遮住了两人的下体,可是若隐若现的大腿,以及他们摆动时的淫靡姿态,却让这一幕更蒙上了淫秽的色彩。
把自己插到了底部,程鸿业故意在那一点缓缓地摩擦着。
"舒服。。。。。好舒服。。。。。。啊。。。。。业。。。。。。"
陌生的环境,奇异的装束,以及男人那熟念的动作,全都在刺激着嘉颜的神经。
夹紧了股间那粗壮的物体,他就着男人的扶持,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把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不停地撞向了程鸿业的硬挺。
"啊。。。。。。好舒服。。。。。。。业。。。。。。。快点。。。。。。再快点。。。。。。。我还要。。。。。。。啊。。。。。。。。。"
巨大而又炽热的前端,不停地翻搅着他的洞穴,使它所刮搔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引起一阵触电般地痉挛感觉。
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嘉颜的双腿很快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半趴在透明的墙上,他只能追随着本能的蠕动,把自己和男人的快感逐渐地推向了顶峰。
"呜。。。。嘉颜,你好紧,今天你好会动啊。。。。。。"
紧抱住嘉颜的腰肢,程鸿业拼命地克制着不断窜升的欲火,想要给嘉颜更多一点的感受。
可是恋人那火热的内部,却没有给他多少余裕的空间。阵阵收缩的密蕾,不一会就揉搓得他放弃了坚持,猛烈地律动起来。
"啊。。。。。。啊。。。。。。。"
"真棒,真是太棒了。"
把碍事的裙摆撩到了嘉颜背上,程鸿业迷醉地看着结合之处。粉红色的蕾丝内裤中间,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分身,正不停地插入那小小的洞穴。想到这是他亲手的礼物,他更是激情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快接住。。。。。我的礼服。。。。。。要脏了。。。。。啊。。。。。。"
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感觉,逐渐让嘉颜抖成了一团。可是意识到身上的婚纱,他只能强忍着快要决堤的欲望,难过地哀求着。
"脏了就脏了好了,你不是不喜欢吗?"
"不要。。。。。。这是我的婚纱。。。。。。。是你送的。。。。。唯一的婚纱。。。。。我不要弄脏它。。。。。呜呜。。。我不要。。。。。。啊。。。。。"
但是越聚越多的及至快感,还是漫过了理性的控制,幸亏程鸿业及时用手套裹住了他的性器,才没让那激烈喷发的精液,沾污了雪白的婚纱。
"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嘉颜那剧烈收缩的内壁倾轧着,程鸿业也随即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好了,好了,没有弄脏,不会弄脏的。嘉颜,别哭了,我保证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用手套擦干净了嘉颜的分身,又仔细地清理了他的后庭,程鸿业这才抱起了低低抽泣的恋人,轻轻地安慰着。
"嗯,这是我的婚纱,我要好好收藏,绝对不可以弄脏的。"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撒娇,刚才还期期艾艾的嘉颜,忽然把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微微地磨蹭起来。
直逗得那个冲动的男人,马上就把他抱回了房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激烈情事。
尾声
大约在一个星期以后,他们的结婚照就制作完毕,送货上门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嘉颜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小小的相册,而是几幅有一人半高的巨幅婚纱照,以及放置着30寸照片的庞大相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只做私人收藏吗?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面对着这些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和闻风而来的家人们,嘉颜整个人都呆掉了。
"对啊,是私人收藏,这些全都是要放在我们卧室里的。"
"什么?"
可程鸿业那得意非凡的样子,却让他明白了一切。
骗他拍了照片,又做成这样,原来他根本就是想要炫耀,哪有什么"私人"收藏。
越想越是生气,嘉颜猛地踩了程鸿业一脚,转身就往外跑,急得那个呲牙咧嘴的男人,只能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唯恐这个倔强的恋人真的会离家出走。
就这样,像片风波一直持续了好几天,不管程鸿业怎么劝怎么哄,嘉颜就是不愿妥协,拗不过他的坚持,这几幅巨照最终还是放进了嘉颜的私人书房。
而他们房间里的结婚照,则是另外又重照的男男相片。穿着白色礼服的嘉颜,挽着身着黑色礼服的程鸿业,或坐或站,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次年夏天,慕华和鸿轩也学成归国,进入了鸿升,帮着他们的哥哥一起管理公司。
同年秋天,在众多亲友的祝福之下,慕华和鸿轩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恋爱,喜接连理。
又过了一年。。。。。。
"哇~!好可爱啊,长得好象业,好漂亮啊!"
在某私家医院的病房里,嘉颜抱着才出生几个小时的婴儿,惊喜地大叫着。
"可是,我还是比较希望他长得象嘉颜。鸿轩啊,下一个一定要生个小嘉颜出来啊。"
"喂!你们当我是什么呀,疼死了,我再也不生了!"
仰躺在病床上,鸿轩没好气地嘟囔着。
"那怎么行,我们程家的子嗣就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多生几个才好。慕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女给我们啊!"
根本没把妹妹的反抗放在眼里,程鸿业一边逗弄着婴儿,一边得意地对着慕华挤了挤眼睛。
"啊!哦!"
而一脸傻笑的慕华,不但马上就应承下来,而且还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直看得一边的鸿轩,起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哦'什么呀你!疼的可是我哎,你们到底会不会疼老婆和妹妹啊!"
"会啦,会啦,我会疼老婆啦,老婆辛苦了。"
"哪有?刚生了儿子,又要我生,这是疼老婆的表现吗?"
。。。。。。。。。
"对了,你们给孩子起名字了吗?"
就在他们几个嘻嘻哈哈,不可开交的时候,嘉颜忽然插了进来。
"我和慕华早就商量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程嘉业,里面有你有我,怎么样?"
"这怎么行,怎么说也是慕华和鸿轩的孩子,怎么能用我们的名字?"
"没关系的哥哥,只要他能好好待你,让你幸福,我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可以做主。"
"听到了吗?以后嘉业就是我们的儿子了,叫你爹的,叫我爹爹,叫慕华爸爸,叫鸿轩妈咪,呵呵,他是我们一家的宝贝。"
"啊?好怪啊,三个爹爹一个妈咪,会不会很奇怪啊?"
"哦,要么你也做妈妈好了?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这下总平衡了吧!"
"不要,才不要呢!我要做爹的。。。。。。"
(全书完)
番外 命门之一 娘家风云
“嘉颜~!我我我不要活了,你看看你们做的好榜样,呜呜呜呜,居然把旭东也教成了同性恋,这这可叫我怎么办啊~!!”
不知不觉间,林嘉颜和程鸿业的婚姻已经维持了将近五年。把林善源保释出狱,让旭东旭海他们一家团圆,也有三年的时间了。
这一天,正在工作的嘉颜,忽然就接到了这么一通电话。耐心地听着蒋燕莉歇斯底里地哭叫了一阵以后,话筒的那边,终于传来了比较冷静的声音。
“嘉颜,我是爸爸。旭东发生了一点事情,你快点回家一次,最好现在就来!”
“旭东会发生什么事?什么叫变成了同性恋?”
不是不担心弟弟的状况,但是被蒋燕莉这么一哭,就算不了解发生了什么,嘉颜大致都能猜到,基本上是感情问题,而且叫他回去,又多半是找他去拆散人家,所以听对方支支吾吾地不做回答,也他马上推脱起来。
“爸爸,真是不巧,业去出差去了,要明天才能回来,如果没什么大事,我看还是留到明天解决好了。”
众所周知,这些年来,要说程鸿业对嘉颜的宠爱,早就到了百依百顺的地步,更有甚者,有些时候,就是他没有发表意见,程鸿业都会按照嘉颜习性来安排周围的一切。但有一点,就是对于他回家省亲这桩,程鸿业却是相当执拗,不许他私自去见林善源夫妇,不许他私自决定和他们夫妇有关的事宜,吃过一次亏的程鸿业,绝对已把林氏夫妇当成了致命病毒,根本就不容许嘉颜接触。
“这个。。。。。。那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不就是程鸿业会发火吗?如果他敢来,我还要找他算帐呢!都是他教出来的人,把旭东给强暴了,要是你不马上回来给我一个交代,我我。。。。。。。呜呜。。。。。。”
一方面是怎么都要嘉颜过去,一方面要先确定事情的重要性。就在两个人扯皮的时候,话筒的那一边不一会又变成了蒋燕莉的声音。
“什么?强暴?“
这下子,就连嘉颜都傻眼了。
业教出来的人强暴了旭东?
可是问来问去,蒋燕莉就是那几句话,要他回去解决,要他去看看现场,好像就她的意思来看,程家有人在“强暴”的时候,被他们抓了个正着,而且还被扣在了林家。
“好了,我知道了,我这就过来,你们别吓坏了旭东。”
要说程家有人会“强暴”了旭东,嘉颜根本就不相信,不过对于是谁在和旭东暗通款曲,嘉颜到是觉得十分好奇。就他目前掌握的情况来看,他可是一点都猜不出是谁会把保密工作,做得这么周全。
放下了桌上的电话,在椅背上拿起了外套。这会儿,嘉颜首先需要面对的,还有怎么去向秘书和助理交代。
“小沈,我要回去一次,嗯,就是我爸爸那里,可能不回来了。程总如果问起,就叫他不要担心。”
思虑了半天,为了避免金跃铭会纠缠不清,欺负程鸿业远在另一个城市,嘉颜还是决定只对门口的沈秘书交代一声,便快速地溜了出去。
“林副总。。。。。”
“林先生。。。。”
“嘉颜。。。。。”
不过,等他发动汽车,从停车场出来的时候,他还是遇到了两个前来阻止的保安,以及从电梯里飞奔出来的金跃铭。
“我没事,就是回家看看,你们放心好了,不要告诉业。”
对着那些可怜的员工叫了几句,想来最多等程鸿业回来,被他唠叨一下,或者对他安抚一下,毫不停顿的嘉颜,很快就象甩了那些人一样,将两人之间的约定,也给抛诸了脑后。
开了大约有半小时的车程,嘉颜就到达了林家门口。这些年来,因为林善源出狱,国外的旭东旭海回来,他们所住的房子,早就不再是以前的那间公寓了。在高级住宅区的周边,程鸿业特地为他们又购置了一幢三层搂高的小型单元,房子的产权依旧是归在旭东的名下。
“嘉颜,你总算来了,唉!”
“嘉颜,嘉颜,你快来看看,他们程家做的好事,把我们家旭东给毁了,呜呜。。。。。。”
大概是从窗户里看到了他的到来,还没等嘉颜敲门,林善源就迎了出来。只是三秒没到,从后冒出的蒋燕莉,却在一瞬间将他拉进了屋里,把正要打招呼的嘉颜,直往楼上拉去。
不同于几年之前,现在的蒋燕莉早已不复美丽和高傲。或者来说,拜她那超强的适应能力,和见风转舵的习性所赐,这几年来,她已完全蜕变成了那种斤斤计较的家庭妇女。
“嘉颜,这次你一定要替我们做主,旭东可是你的亲弟弟,你不能白白便宜了那个混蛋。”
听着她左一句“强暴”,又一句“混蛋”的,又把他直往卧室区拉,嘉颜突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她不会是要把他拉到“作案”现场吧。
然而,就在嘉颜一犹豫的当口,蒋燕莉就把他推进了一道敞开的门里。
“嘉颜,呵呵。”
“哥哥。。。。。。。”
所谓好的不灵坏的灵,可能就是指现在的状况吧。看着窝在被单里面,一个尴尬,一个羞涩的两张面孔,嘉颜只觉得脑袋一阵发昏。
“舒捷,旭东,你们。。。。。。你们怎么还不起来。”
本来想问『舒捷旭东,你们两个怎么会在一起』,又想告诫他们『为什么不去宾馆』,可被蒋燕莉那副悲天悯人的模样一迫,嘉颜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说出了这么句话。
“那个。。。。。。伯母拿走了我们的衣服。”
伸出一条光溜溜的手臂,孙舒捷苦笑着指了指四周。
“不光是我们两个的衣服,就连旭东衣柜里的所有衣物,这个房间的窗帘,也都全部拿走了。”
换句话说,回顾整个房间,可以用来遮体的,也只有他们身上盖的那床被单了。
“天哪!”
这下子,嘉颜就更昏了。
一个三十多岁,一个也二十有四,两个情人幽会一次,还要被对方家长抓包,困在床上几个小时,除了对蒋燕莉的脱线思维,感到五体投地以外,对于孙舒捷此刻的从容表现,嘉颜也不禁要“由衷”的佩服一下。
不过现在,可不是追究双方态度的时间。弄清楚了这里的一切,嘉颜随即转向了仍然气鼓鼓的蒋燕莉。
“衣服呢?他们的衣服在哪里?快还给他们,这象什么样子?”
“什么什么样子?他们程家的人,强暴了我们家旭东,这就是作案现场,怎么能轻易破坏!”
“啊?强暴?作案现场?”
回头再看看床上那两人,虽然发型凌乱,狼狈不堪,但是旭东红着脸,埋在孙舒捷胸膛上的样子,怎么看都和强暴沾不上边。
只是了解蒋燕莉的本性,知道要和她把理讲清,可不是一两分钟的事,嘉颜随即走出了房间,向其他卧室找去。
“你到底把衣服藏在哪里?快还给他们,有什么事起来再说。”
“什么起来再说,起来的话,我的旭东就要被拐跑了,你们一定要给我个交代,不然他们休想从这里出去。”
果然不愧有着狡猾的本性,一圈下来,除了旭东的房间,他们家其他的卧室,居然都被上了锁,根本就打不开。
“爸爸~!”
再看看那个只会摇头的父亲,嘉颜只能再次转向了还在夹杂不清的蒋燕莉。
“什么强暴啦,欺负啦,我看他们两个根本就是情人来的。再说,旭东是你们的亲儿子,孙舒捷好歹也是你的旧上司,更是爸爸的现任上司,你总得给他们留点面子吧。”
原来,自从旭东旭海回来,林善源出狱,蒋燕莉便辞去了工厂的职务,改由林善源顶替。而那家通过并购得来的小厂,也正好是由工商管理系出身的孙舒捷负责的。
“就是因为是上司,所以才更严重,这是滥用职权,外加性骚扰!”
“啊?什么滥用职权,旭东又不在程氏工作,性骚扰就更不可能了,他们两个怎么看都是你情我愿的。”
“不在程氏才更严重,说明他可能还对旭东进行了敲诈。。。。。。”
和蒋燕莉罗里八嗦地争辩了半天,不愧是有过敲诈、坑害、算计经验的顶极女王,在这越来越离谱的话题里,蒋燕莉几乎是把她曾经用过的手段,全都套到了孙舒捷的头上。
搞得嘉颜也是七晕八素,终于能够领会向来机灵的孙舒捷,何以会被清洁溜溜地困在那里几个小时了。
“那你说,你到底要怎样,才能罢休?!”
到了最后,实在是说不过她的嘉颜,不得不主动投降了。在他想来,蒋燕莉会这么纠缠到底,无非也是为了要点索赔,只要能力所及,就算帮弟弟完成个心愿,那也没有什么。
“什么怎么办,我们家旭东都这样了,难道你们程家不该负起责任吗?要知道,我们旭东可是很老实的,留下了这么个污点,要他以后怎么做人啊。我不管,你们程家要赔偿他损失,还有旭东以后的婚姻、子嗣、工作问题,你们都要负责到底,还有。。。。。。”
不出所料,就是为了捞点好处的问题。可是。。。。。。
“婚姻?子嗣?那个是什么?旭东和舒捷。。。。。”
就在这时,还没等激愤不已的蒋燕莉回答,没想到另一头却传来了一声亲切的呼唤。
“岳母大人,你放心,我绝对会对旭东负责到底,我们会举行正式的婚礼的。”
“什什么?”这会儿,终于轮到蒋燕莉脸色发绿了。在那里翻了好几秒钟的白眼,她忽然以震耳欲聋的高八度,大叫起来:“不可以,当然不可以!旭东一定是要和名媛淑女结婚的,我要你和程鸿业介绍好女孩给他,非得弥补这个损失不可!”
“啊?那个。。。。。。”
“妈!”
“岳母大人!!”
“老公,我真命苦啊。。。。。”
就在他们这边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楼的门铃突然发作般一个劲地响了起来。
“来了,来了,谁啊?”
迫于无奈,正想要帮着老婆说上几句的林善源,只能先去楼下开门。
不多一会,就听到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慕华带着鸿轩跑了上来。
“哥哥,你没事吧,到底发生了什么?”
一看到了嘉颜,他首先就是对着他一番打量。
“没事,没事,你们怎么来了?”
“我们。。。。。。”
才说了两个字,楼下那个倒霉的门铃,就又发疯似地响了起来。
“嘉颜,你没事吧?”
“嘉颜哥哥!”
接着跑上来的是刘远桥和郑煜理,然后是小磊小威,在这一阵强似一阵的门铃声下,到了后来,林善源干脆就不再关门,任由那一辆辆车子,载着程家的人员,陆陆续续地到达了门口。不久以后,就连程家的资深总管方叔,都赶到了这里。
“嘉颜少爷,您没事吧?”
看着到来的每一个人,一开口就是问他怎样,被连续问了近十次以后,嘉颜感觉自己好像已越俎代庖地成了事件的主因了。
“我说,你们怎么都来了?是蒋小姐通知的吗?”
虽然觉得事有蹊跷,但是想来也只有这个可能的嘉颜,头痛地转向了身后的蒋燕莉。
“不是我,怎么可能!”
“是鸿业大哥要我们来的。”
“对啊,鸿业说你接到电话,突然就冲了过来,他不放心,要我们先来看看,他随后就到。”
“是啊,是啊。”
听着一群浑厚的嗓音,七嘴八舌地解释了一番,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嘉颜又是另一次地发昏。
就算他确实违背了两人的约定,一个人回家探亲,那也不用搞得全家都鸡飞狗跳的吧,再加上孙舒捷和旭东的事。。。。。。
想起还有正事没有解决,嘉颜猛地反应过来。
“好了,好了,我没事,大家先到楼下等着,我一会就下来,别都挤在过道上面。”
“那可不行,鸿业大哥可是下了死命令的,要我寸步不离地跟着哥哥,一句话都不能漏听。”
“是啊,是啊,别的事都好商量,就是这个,可是鸿业的死穴,我们可不想无辜被他教训。”
发现所有人都在一个劲的点头,坚决认同慕华的发言,更加郁闷的嘉颜,就是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了。
“唉?你们两个也在啊?什么时候来的?”
再加上那个没头脑的小磊,挤着挤着挤到了里面,发现了还在床上的两位,他傻乎乎地招呼声,只把嘉颜闹得,差点都能吐出血来。
“唉?谁啊?舒捷,旭东?”
还好除了小磊以外,其他人都有着正常的思维,被他这么一叫,发现到新情况的男人们,不多一会,就由走廊移到了房间,并在了解了大致缘由以后,开始你一言我一语地和蒋燕莉交涉起来。
“唉!慕华,鸿轩,我们还是到楼下去吧。”
一边是齐心协力,众志成城,一边是利益当关,万夫莫开,看着两方人马,大有把这爆发力十足的争执,变成一场旷曰持久的战争,自觉口才不行,立场又尴尬的嘉颜,很快就拉着慕华,带着鸿轩移到了楼下的客厅里。
“哥哥,他们两个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我怎么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唉!”
在沙发上坐定了身体,这个时候,楼上的众人正努力为两人争取着衣服。不过,就蒋燕莉时而发出的尖叫声判断,她好像是挡在了门口,大有“要过,就踏着她的尸体走”的气势。
“哥哥,你说,他们还会持续多久?”
“不知道,蒋小姐吵架的能力真是越来越强劲了。”
一个多小时以后,在衣物问题上败下阵来,男人们又就旭东的幸福问题,和蒋燕莉继续着另一会合。
“哥哥,你看,我们是不是要叫外卖?照这个情势下去,大概再有几个小时也解决不了。”
“再看看吧,如果到了七点还没有结果,就叫外卖。”
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虽然就幸福问题各持己见,没有谁输也没有谁赢,但是现在争论的焦点,已经变成了赔偿问题。按照蒋燕莉的意思,好像是想向程家狠敲一笔,好保证旭东以及他们全家的未来。只是深受程家恩惠的男人们,当然不会就此拿程家的财产妥协。所以在这个问题上,争执的激烈程度,更是大胜于前。
“嫂子,我看,要不要你去表个态?许些什么给她算了,再这么吵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这个叫嘉颜嫂子的人,就是程鸿业最调皮的妹妹,慕华最心爱的老婆,目前正有着四个月的身孕,也已是两个孩子母亲的鸿轩。
“唉!你们来这以前,我们正要谈这个呢。不过,既然有他们出面,就让他们先讨论着好了。鸿轩,如果你觉得累,就叫慕华先送你回去吧。”
“不用,我一点都不累,听着他们辩论,真是好长见识呢。”
“嫂子,你后妈以前是不是得过辩论大赛的冠军,好厉害啊!绝对耐力持久,伶牙俐齿!”
等到时钟的短针转到第四圈后,就算再怎么好奇心重,爱凑热闹,鸿轩都有些惊叹不已了。
就着一桌子外卖的食品,她正一边食用,一边看着陆陆续续败下楼来的哥哥们。
“现在楼上还有谁在?回去以后,要给他颁发奖状,庆祝程家第一代吵架王的诞生。”
“鸿轩!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玩!”
“咳咳,还有小磊和煜理在。”
虽然按照常理,是不该拿这种事开玩笑,但是也多亏了鸿轩的冷笑话,令垂头丧气的众人,有了些许的生气。
“嗯,只要有他们两在,结果怎样还真难说。”
因为小磊是出了名的没脑子,除了说话做事不动脑子以外,他喜欢东拉西扯的本事还特别大,
而郑煜理则是出了名的认死理,只要他认为对的,就要一条道跑到黑,说不过,就是干瞪眼,也不认输的人。
所以在屏息倾听了十几分钟以后,大家就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我还是弄不明白,你对舒捷哥哥到底有什么不满意?学历、收入、职业,都是上选啊!”
“上选有什么用,还不是穷光蛋!你刚才到底有没有在听啊?”
“我有在听,就是因为听不懂才问的。那你觉得哪家公司的工资待遇好,能举例说明吗?我是干信息采集的,觉得你提出的这个题目,很值得我们研究一下。按照一般规律,一个公司的工资待遇,和这个公司的人员流动比例。。。。。。。”
“喂!你给我闭嘴!谁要听你的那些,我现在说的是他们两个。”
“唉?可你不是说,舒捷哥哥的收入低吗?所以我才想收集一点资料,评定一下,一个厂长到底该有多少收入才对。”
“什么对不对的,你给我一边去,去找嘉颜来,或者其他管事的来。”
“可是,我还有很多没弄明白,你能先和我解释一下吗?”
“谁要和你解释,一边去,去叫其他人来!”
“可其他人来了,我就插不上话了。”
听着楼上的战事,果然和鸿轩料想的那样,变成了一团浆糊,觉得差不多的嘉颜,终于拉了拉衣服,准备去做最后的谈判。
然而,就在他走到门厅的时候,微敞的大门外,突然冲进了一团灰影,而且直往嘉颜的身上扑去。
“嘉颜!我总算赶到了,你没事吧,没被要求什么吧?”
再仔细一看,嘉颜还是看不出来,那个好像超级灰尘球的东西,究竟是谁,只是听他的声音,应该就是那个本该在外地的程鸿业。
“嘉颜,嘉颜?是我呀,我是业,难道他们没告诉你,我马上就回来的吗?”
“唉?”
“大哥?”
这下子,不止是嘉颜了,几乎所有的人,都目瞪口呆地围了过来。
又是灰,又是油,脸上看不出本来肤色,头发全都沾成了一陀陀,身上衣服更是夸张,好像被碾过一样,东一块西一条的,比乞丐更加破烂,就连嘉颜,都是屏息了好几十秒,才发得出声音来。
“你、你还真的回来啊,你是怎么回来的,怎么弄成了这样?快找块毛巾来给他擦擦。”
“我是开车回来的,最近的一班飞机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起飞,我等不及了。”
“开车?那么远,你开车回来?”
“不止呢,中间我还遇到了塞车,所以后半程,我是买了机车,开回来的。”
“机车?你会开机车吗?”
看着程鸿业拿过毛巾,一点点擦掉了那些油污,随即露出来的大小擦伤,却又让嘉颜感受了另一番胆战心惊。
“不会,所以才摔了好几次,不过还好能及时赶到。怎么样了,他们到底在搞什么明堂?”
“你。。。。。。你。。。。。。你太过分了!快去医院!其他都别管了,你先去给我治疗!”
什么叫摔了好几次,高速公路上面,摔得不巧,就是关的问题,而且也不知道程鸿业有没有受到内伤,既是心疼又是害怕的嘉颜,搂着程鸿业就往外走。
“嘉颜,嘉颜!我没事,让我先处理了这里,我就去,你相信我啦!”
向着嘉颜解释了半天,又前后左右转了几圈,表示了自己安然无恙,拍了拍脸色惨白的恋人,他随后就踏上了传来争执声的二楼。
“发生了什么,你们吵什么呀?”
虽然是一副再凄惨不过的狼狈模样,但是被他一瞪,站在房门口的蒋燕莉,不由得就是一哆嗦。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不但是刚才的那股气焰全消,而且连说话都结巴起来。
“没没什么,就是我们家旭东被欺负的事。”
“旭东被欺负?”
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的状况,又瞅了瞅一直死瞪着蒋燕莉的郑煜理,马上明白了一切的程鸿业,随即便扒开了眼前的女人,踢了一脚她身后的房门。
“来啊,把门给我撞开,让他们起来,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得到了他的命令,郑煜理第一个就撞了起来,不一会就抱着衣服,让床上的两人爬了起来。
“你们。。。。你们不能这样,我们家旭东可是被毁了呀。。。。。。。呜呜呜呜。。。。。”
“什么被毁了,我看他们俩恩爱得很呢!好了,想要多少聘礼,把数子报来,只要合情合理的,我会答应你的。”
“什么聘礼,我们家旭东不嫁的!”
就在另一段绵长的交涉,又要拉开序幕的时候,向来厚道的嘉颜,忽然发作起来。
“好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闹这个!”指了一下面前的高大男人,“你!不许说话,马上给我下楼,我送你去医院!”
又指了一下蒋燕莉。
“你!给我闭嘴,聘礼的事,以后再说!”
“还有你们!”最后再指了指在场的其他人,“还不带着舒捷和旭东走,难道吵得还不够吗?”
发作了一通以后,心急如焚的嘉颜,抗起正自偷笑的男人,马上就走下楼去。与此同时,反应过来的众人,也都拥着旭东和孙舒捷冲了出来。
“不要!旭东,你你们不能抢人啊,天哪~!”
就在大家拉拉扯扯,蒋燕莉呼天抢地的时候,第二次走到门厅的嘉颜,却又接到了另一个冒然闯入的身体。
“大哥!终于赶上了,我一听说你回家了,马上就赶回来了!”
不顾他肩上还有一个程鸿业,扑到了嘉颜怀里,看上去比中奖还要高兴的旭海,简直就不想下来了。
这也是程鸿业不喜欢嘉颜回家的第二个原因,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总跟在人后的小鬼,便毫不掩饰地宣示着对嘉颜的渴望。
“是啊,是回来了,但是也要走了,再见!”
拎起了快化成无尾熊的旭海,程鸿业一点都不客气地把他转了个身,脸朝外地踢了出去。
但是没有想到,紧随其后,居然还有一人在往里冲,中了一招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旭海,正好扑到了那人身上,而且一个收势不住,双双倒在地上,刚巧在大庭广众之下,表演了一段嘴对嘴的定格画面。
“啊!!!旭海!!!这是谁?你、你是怎么回事?”
非常明显,眼前的这个偶然,对于刚刚嫁掉一个儿子的蒋燕莉来说,无疑又是另一层打击。用不输于摔交冠军的气魄,硬是分开前面的众人,她一把就将傻掉了旭海给拉了起来。
“啊!我的初吻!大哥。。。。。。。”
“鸿业!这是意外,我不是故意的!”
除了旭海和蒋燕莉的惊呼,在接踵而来的声音里,居然还有呼唤着程鸿业的,看清了那个被压在下面的男人,不等嘉颜继续,程鸿业自行就拉着他直奔轿车。
原来,跟在旭海后面的那个人,正是焦毅仁的第二个孙子,从十四岁开始,就一直叫着“我喜欢鸿业,我就是要得到他”的孩子,也是难得让程鸿业躲避不及的追随者。
“奇怪?他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了?”
“不知道,不过听说是同校同级的,都是今年毕业。”
发动了汽车,有点晕头转向的嘉颜,和程鸿业聊了几句,才突然想到了目前状况。
“不要再说别人了,你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这可不是开玩笑,为了确保你的安全,我一向都是连命都可以不要的!”
“你!我是回家,有什么不安全的?”
“就是因为你那个家,才不安全呢!”
说到这里,被气得语塞的嘉颜,就再也辩不下去了。冷冷地哼了一声,他便一语不发地把车开进了医院。
然后是透视、CT、B超、验血、验尿等等等等,好像是报复程鸿业的行为,在医院里面,在嘉颜的强烈要求之下,程鸿业做了最最全面的检查。
“这下你满意了吧,除了擦伤,全都正常,连我的精子都处在最佳状态。”
“哼!谁让你那么乱来,居然去骑机车,还一骑就是几个小时,看你以后还敢不敢。”
虽然检查的结果一切都好,但是仍然不能善罢甘休的嘉颜,从医院到家里,还是保持着气鼓鼓的姿态。
“只要你敢一个人过去,我就是人在国外,都会马上赶回来的,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
“你~!”
不过,就和之前的每一次一样,就算再怎么宠爱嘉颜,只要一涉及到这个问题,程鸿业马上就变回了那个强悍绝对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商量的余地。
就这样,互相对峙了一会,又争论了几句,不想两人之间的气氛,一直再这么僵硬下去,最后还是程鸿业率先放软了语气。
“好了,嘉颜,你已经生气了一个晚上了,我们都两天没见了,别吵了好吗?”
“不是我吵,你做怎么危险的事,有没有考虑过家人的感受,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要是有个什么万一,你你叫我该怎么办啊?”
气也气过了,整也整过了,连想一下都后怕到发抖的嘉颜,终于在靠进男人怀抱的时候,哽咽出来。
“那你也别做让我担心的事,你甩掉门卫,一个人去见你的后母,你知道我那时是什么心情吗?”
赶紧搂过了嘉颜的身体,细细地吻了吻他的发边,思量了一会之后,程鸿业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
“好啦,真是败给你了。最后妥协,以后如果你要回去,必须带上跃铭和李永年他们,或者方叔、雅文他们,只要你找齐了四个人陪你,我就放心你回去,这总可以了吧。”
因为有过最最惨痛的教训,嘉颜的娘家问题,一直都是程鸿业的命门之一,连碰都碰不得的禁忌,所以明白到能有这样的退让,已到达了男人的极限,嘉颜也就毫无异议地答应下来。
“那么,雨过天晴,我们亲一个吧,好多天都没有亲热了。”
“什么好多天,就两天而已。就知道亲热,你的伤都没有处理呢,真是臭死了。”
气恼过后,回眼再看看满身是伤的程鸿业,更加觉得心疼的嘉颜,赶紧把他拉进了浴室。
就算没有受到严重的内伤和挫伤,但是他东一块西一块地血痕,以及破破烂烂的西装,看上去也都十分的可怖。
“你好好坐着,今天都由我来。疼的话,一定要告诉我,我会再轻一点的。”
小心地除去了男人的外衣,嘉颜又拿来了一把剪刀,把被血沾住的地方,一点点剪开,才脱光了男人衣服,让他坐了水龙下面。
“没事的,嘉颜,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已经不疼了。”
“瞎说,那么多淤青,怎么可能不疼。还有这些伤口,虽然不深,但这种程度的伤势,可是最疼的那种。。。。。。”
“嘉颜,嘉颜。。。。。。”
看着嘉颜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知道他心理难过的程鸿业,突然把也已光光的恋人,拉进了怀里。
“你听我说,我真的觉得不是很疼,要是你觉得不踏实,不如安慰安慰我的这个,看看我是不是精神很好。”
将自己发硬的地方,往嘉颜的腹部顶了顶,程鸿业的另一只手,则是沿着恋人的脊背,一路滑进了股缝里面。
“我们做吧,等做了以后,你就会放心了。”
有了将近五年的婚后经验,知道要让心揪的伴侣,快点平静下来的最好办法,便是让他身体力行地领教自己的活力,不待嘉颜反对,程鸿业随即就把嘉颜压到了墙上,尽情地享用起来。
当然,在此期间,嘉颜不可能没有反抗,只是一来怕挣扎太大,会加重男人的伤势;二来,深爱着程鸿业的嘉颜,根本就抵抗不了男人的攻势。所以等他们再有机会好好谈话的时候,就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业,你说舒捷和旭东的事该怎么办,人是截回来了,可事情也要解决啊。”
“这个容易,蒋燕莉要钱,就给她。如果要拆散他们。。。。。。。有我在,我看她也没这个胆量。”
这个时候,一反昨晚的焦急心态,又白又嫩的嘉颜,正舒舒服服地趴在床上,满身青紫的程鸿业却坐在他身边,巴结地给他实施着腰部按摩。
“这到也是,昨天我们那么多人都说不过她,你一来,她就吓得什么似的,看来没有你还真不行啊。”
顿了一顿,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嘉颜艰难地爬起身来,忽然投进了男人的怀抱。
“所以以后,不许你再做任何危险的事,也不许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要你健健康康地,和我白头偕老。”
“那你也是哦,我也不许你再违反我们的约定,除了你的人身安全,我什么都听你的。我的嘉颜,我爱你。”
“我也爱你,我的业。”
谁说只有夜晚会是火热的,属于情人的清晨,也一样可以激情四溢。
番外 命门之二 中球
话说程家那个超级霹雳无敌的调皮女王―――程鸿轩,和老实巴交的慕华结婚以后,果然不负众望,一年生一个,四年生三个,连着生了三个活蹦乱跳的小子。这会儿又说是要潜心研究生女秘诀,下一个,无论如何都要生个女儿下来。
而她所谓的研究成果,虽然不知道有没有效果,但却在程家掀起了一轮全民健身的热潮。因为就目前所知的科学,和统计的数据来看,生男生女主要取决于男性精子中X和Y的活性程度。简而言之,就是酸性强的体质容易生女儿,酸性弱的体质容易生儿子,所以鉴于这点,任劳任怨的慕华,每天都被老婆监督着健身。早上是晨跑,中午是游泳,晚上是健美,从早到晚,见缝插操。不但如此,鸿轩还给他单独准备了特别食谱,早上吃纯瘦肉,中午吃五花肉,晚上吃肥油肉,每吨都是有肉没鱼,有荤没素,大有慕华不酸,誓不罢休的气势。
因此,看不过慕华的那张苦瓜脸,又说服不了求女心切的鸿轩,还留在程家的这几对恋人,就全都加入了健身大军,陪着慕华一起锻炼。久而久之,即使鸿轩再次怀孕,每到星期六星期天,集合了程家所有人员的全民健身运动,依然被保留下来。
“嘉业,踢过来,要踢,用脚踢。”
这不,又是一个晴朗的星期六上午,在程家的草坪上,已经四岁的程嘉业,正深受影响地投入到运动之中,和叔叔舅舅们踢着足球,玩得十分起劲。
一直以来,程家都是个孩子众多,热闹非凡的家庭,喜聚不喜散的他们,就算在成家立业之后,每逢双休曰,还是会带着伴侣和孩子,一起回到这幢大楼里。当然,慕华和鸿轩,以及其中产生的几对同性情侣,为了方便互相照应,他们还是一直都住在这里。
“嘉业,你这样是踢不到球的,看着叔叔怎么踢的。”
不过最近,另程鸿业感到奇怪的是,象这样的家庭聚会,旭东旭海会来报到,也算是在情理之中,但是那个焦毅仁的二孙――焦衍擎,为什么也要硬挤进来,而且一来就要待到星期天晚上,每次都赖着不走,这到底算是哪一出啊。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个我也会。把罐子放好,我来踢一个。”
而在焦衍擎的对面,老是爱和他对着干的那人,就是有严重恋兄情结的蒋旭海。自从这两人在两年之前,有了个意外的初吻以后,他们便成了一对冤家,也成了一对盟友。
更准确的来说,在觊觎程鸿业和林嘉颜,想拆散他们的这一点上,他们两是一对盟友。但除了这个,在其他各个方面,则是天生的冤家,什么都对着干。
看吧,今天是为了焦衍擎的一记准确命中,大为不服的旭海,憋了一肚子的挑衅,正对着不远处的易拉罐,发起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小叔,小叔,我也要踢,我也要踢。”
“你等等,我马上就中了,等我中了就给你踢。”
只是一次没有踢中,两次没有踢中,一连好几个球都是从旁滚过,看着焦衍擎越来越得意的嘲弄表情,越来越心浮气燥的旭海,不由得就有些发急起来。
“小叔,我要踢啦,哇~~!!”
“好啦,最后一下,这就给你!”
再加上被嘉业这么一哭,卯足了全力的旭海,突然来了一记猛射,把那个沉重的足球,一下子就踢得飞了起来,越过了易拉罐,直直向着场边飞去。
“嘉颜,小心!”
“啊~!”
而且无巧不巧地,命中了路过的嘉颜头上,把正端着饮料的嘉颜,打得一个趔趄,就此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嘉颜,你怎么样了。”
“大哥。。。。。。”
“大嫂。。。。。。”
这下子,可算是闯了大祸了。散置于草坪四周的人们,全都飞奔着赶了过来,特别是那个程鸿业,这时连脸都青了,冲到了嘉颜身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托着嘉颜的脑袋,让他躺了下来。
“快去拿担架,快准备车子,马上送医院。”
“不要!我没事,我不要再去医院了!”
“你不要说话,小心震到了脑子!”
心不甘情不愿地闭上了嘴巴,瞪着要杀死人的双眼,已经反应过来的嘉颜,气嘘嘘地把目光投掷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鸿业,你冷静一点,情况没有那么严重。”
“怎么没那么严重,嘉颜都被打懵了。”
“这不是懵,你看看他清醒得很呢,应该没事的。”
一听到徐雅文在帮他说话,躺在程鸿业手心上的嘉颜,马上用他那灵动的眼睛,吧唧吧唧地直眨,以显示他有多么的正常。
“再说,那个球飞到了这里,已经没什么力量了,嘉颜是因为没有准备,才会摔倒的。我看,还是在家里先观察一下,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可是眨着眨着,翟唬到这最后的一句的时候,嘉颜却再一次被这没有人道的话语,给气了个半死。
“是啊,是啊,不用去医院,在家里观察吧。去年磕了一下,不也没事吗?太常照CT,对身体更不好。”
故意的,他们绝对都是故意的。看着这一张张目光咄咄的面孔,嘉颜只有一种更加愤怒的感觉。
虽然不用再去医院,被各种各样的医用设备折磨,但是按照以往经验,留家观察的滋味,同样也是不怎么好受,而且还漫长得过分。
特别是最近两年,习惯了程鸿业的大惊小怪,只要主治医生徐雅文说一句没事,大家就会完全把这种情况,当成是一种救护演习,并且“全身心”地投入其中。
就好像现在,等到心惊的程鸿业冷静下来,答应留家察看以后,一班男人们就带着几个小孩扎起了担架。
“你们看着哦,先脱下两件衣服,拿两根竹子,这样穿过去,嗯,就差不多了,厉害吧。”
“好厉害,再来一次。”
什么再来一次,他们根本就在玩嘛。
家里有现成的担架不用,却要慢条斯理地扎什么简易担架,就冲着这点,嘉颜都可以肯定,他们、他们全都在欺负他。
“嘉颜,忍住,一定要忍住,你也不想去医院吧,要是再有个什么状况,鸿业一定非送你去不可。”
只是,被徐雅文这么威胁了一下,原本还想怒吼几句的嘉颜,只能继续闭着嘴巴,用绝对喷火的目光,表达着没人理睬的抗议。
是的,徐雅文所说的“状况”,其实就是指他受不了这种对待,发怒的事情。
大约在四年以前,因为程鸿业的过渡紧张,他曾经强烈的反抗,甚至还大吵大闹过几次,不过,每一次不但达不到息事宁人的目的,反而总是把事情弄得越来越遭,最后无不演变到住院观察的地步,所以经过了那么多次的教训以后,嘉颜已经学会了怎么做才能把“折磨”减轻到最低程度,那就是决不反抗,不说不动,以最最平稳的状态,安全渡过程鸿业的狂噪忧虑期。
“爹的,爹的,我来了,我来给你包扎。”
正在这时,小小的嘉业还来凑一份热闹。学着他摔倒时,嘉颜给他包扎的情景,他半拖半抱地拿来了家里的医药箱,并一本正经地要给他爹的包扎。
“不痛的哦,你要勇敢哦。”
他那稚嫩的童声,以及煞有介事的模样,直逗得正自冒火的嘉颜,真是既好笑又好气。
就这样,一家人忙了一会,又闹了一会,不能说话,也不能动的嘉颜,终于被放进了担架,抬上楼去。
“那两个闯祸精呢?哼,跑得真快啊。”
在经过门厅的时候,他还听到了程鸿业恨恨的念叨声,想着旭海终于逃过了一劫,没有被程鸿业抓到痛骂,嘉颜也算是有点安慰了。
“好了,你们出去吧,我要先给他换衣服,等会你们再来。”
因为当时,嘉颜是端着一盘子饮品摔倒的,所以那些五颜六色的汁水,自然也撒了他一身。
等到其他人全都退出了房间,程鸿业马上就绞了几条毛巾出来,熟练地帮他脱了衣服,给他擦起了身体。
说实在的,对于男人的爱护和照顾,嘉颜也不是没有感动,只是有的时候,程鸿业委实是紧张过了头,就有些让人受不了了。再加上这些年来,在程鸿业严格管束之下,一直在做中医滋补和定量锻炼的嘉颜,别说是什么后遗症了,就连医生们都在说,他的血管弹性和健康状况,比人家18岁的高中生都好,所以嘉颜怎么都弄不明白,程鸿业还在担心些什么。这种轻微的碰撞,用得着那么紧张吗。
只是,那个一心服侍他的男人,好像一点都不能体会嘉颜的不满,帮他擦拭干净以后,程鸿业又到衣帽间里拿了一套睡衣,准备为他穿上。
“业。。。。。”
就在这个时候,赤裸裸躺在床上的嘉颜,忽然就灵机一动。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尝试过坚决反抗,尝试过一月冷战,也尝试过事后惩罚,可单单就是没有尝试过以柔克刚。如果对着这个欲望强烈的男人进行色诱的话,或许就不用在床上闷躺那么久了。
越想越是有理,一把扔掉了程鸿业手中的睡衣,说干就干的嘉颜,慢慢地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业。。。。。。”
“嘉颜,你干什么?不要动,也不要说话!”
“业。。。。。我要。。。。。。给我。。。。。。”
发现更加着急的男人,还是不能明白他的意思,把心一横的嘉颜,干脆就演绎起了一副活生生的春宫图,一边吐露着炽热的气息,他一边撩起自己的腿弯,并用鲜红的舌尖添了添自己的食指,然后就将它放到了那艳红的紧窒上面。
“嘉颜。。。。。。”
“业。。。。。。来呀,到我的里面来,快点。。。。。。”
眼见着程鸿业的身体,在一瞬间为之一懔,嘉颜又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了自己的洞穴,更进一步地让自己淫靡的内部,也露了出来。
“嘉颜。。。。。。”
果然不出所料,在片刻的呆滞过后,缓过神来的程鸿业,就开始猛吞口水。
“业。。。。。。快来。。。。。你不想要吗?。。。。我的这里。。。”
“可是,你的伤。。。。”
“这根本就不能算伤,你知道的,来吧,业。。。。。。”
为了更进一步迷乱程鸿业的意志,到了现在,嘉颜已经把两只手都放到了下面,无比煽情地玩弄着自己的后庭。
“业。。。。。。业。。。。。。”
“嘉颜,我的嘉颜。”
虽然对于情事,嘉颜一向不会忸怩作态,但象今天这样的大胆挑逗,却也从来没过。看着这极度旖旎的场面,挣扎良久之后,欲望强盛的程鸿业,最后还是克制不住地跳上床去。
“嘉颜,你、你真是太美了。”
三下两下地除去了衣物,覆到了嘉颜身上,迫不及待的程鸿业,马上就给了他一个火辣辣的舌吻。就好像即将发生的进一步交合,他用他那灵活的舌头,反复地进出磨蹭,并且还不时地卷住了嘉颜的舌头,带着它一起进入了急剧升温的缠绵之中。
不但如此,除了嘴对嘴,心贴心以外,这时的两人,可说在各方面都有着紧密的贴合,随着深吻的进行,身体的蠕动,两人的下体,很快也擦出了最原始的欲火。
“嘉颜,你真的没事吗?我很担心你。。。。”
“我没事,有事的人,这里会硬起来吗。”
为了再次证明自己的健康,推开了男人的身体,嘉颜又一次打开了双腿,让他看到自己的勃发的部位,以及被搅过以后,正自开合的密蕾。可能是因为末梢神经比较丰富,血液循环比较畅通的关系,就算经过了无数次的契合,年过三十的嘉颜,其入口处的皱褶,以及两块乳晕,依然还保持着粉红的颜色。
可也就是这个动作,彻底焚毁了程鸿业的理智,对着嘉颜的下体倒吸了一口冷气,他马上就从枕下摸出了润滑剂。
“那你今天就躺着别动,让我来,真是太漂亮了。”
再拿了个枕头垫到了嘉颜腰下,程鸿业倒了点润滑剂,用食指一点点地将他们推进了嘉颜的体内。
“嗯。。。。。。呃。。。。。。”
每天都会使用的地方,一点都不排斥这样的行为,灌够了润滑剂以后,程鸿业随即就插入了第二根手指,画着圈地把那些液体,均匀地涂满了肠壁。
“喜欢吗,嘉颜,喜欢我这样弄你吗?乳头上要不要我再吸吸?没有碰它,是不是很难受啊?”
“嗯。。。。。难过。。。。。。。很难过。。。。。。我要。。。。。。”
“要什么?”
“要吸。。。。。。要吸我的乳头。。。。。。”
就着下面还在捣弄的情势,程鸿业轻笑着低下头去,捏起了那枚挺立的果实,搓一搓又拉一拉,随即把它放进了嘴里,用唇齿仔细地爱抚着,而空出来的手指,则捏住了另一枚,用指甲轻轻地扣挖着。
“嗯。。。。。嗯。。。。。业。。。。。。”
或许,一开始的时候,嘉颜只是想引开程鸿业的注意力,带上了一点做戏的成分,可是到了现在,被男人在上下两个最敏感的地方,如此熟练地玩弄着,他那点蹩脚的演技,早就不知道飞去了哪里,剩下的只有确确实实的快感,就好像被下了蛊一般,爬满了他的全身,使得他的下体,也在不自觉地擦弄着男人的腹部。
“嗯。。。。。。难过。。。。。。业。。。。。。。嗯。。。。。。”
然而,不管他怎么叫,怎么蹭,那个慢条斯理的男人,就是不为所动地蘑菇着,啃完了乳头,又啃肩窝,啃完了肩窝,又啃胸侧,一直到欲火焚身的嘉颜,受不了地压下了男人的头颅,他这才握住了嘉颜的硬挺,把他放进了嘴里。
“啊啊啊。。。。。。。”
那是一种又烫又紧的奇异感受,神经敏锐的黏膜,被男人的舌头一卷,嘉颜不禁就有一种要烧起来的错觉。再加上熟知他感受的程鸿业,还不时撩拨着他朎口周围,以及肠壁内侧的敏感点,不多一会,越来越贪心的嘉颜,便哼哼唧唧地哀求起来。
“好热。。。。。。好热。。。。。。业。。。。。嗯。。。。。要。。。。。。。我要。。。。。。。”
“要什么,你要什么呀?”
好像已完全从过渡紧张中脱离出来,恢复了从容的程鸿业,这时又故意地为难起了嘉颜。
“要你。。。。。。我要你。。。。。。业。。。。。。。进来。。。。。。插进来。。。。。。”
“插进来?要插什么进来啊?我不是正插着吗?”
用拇指在顶端周围打着细小的圆圈,内部的那三根手指,更是惹人发急地在前列腺附近徘徊着。
“别别折磨我。。。。。。业。。。。。。插进来。。。。。。用你的那个插进来。。。。。。快点。。。。。。”
“我哪里有折磨你,不过,既然今天是你引诱的我,你至少也要表现得让我满意吧,小心功亏一篑哦。”
果真不愧是洞察力超强的商业巨子,一阵发热以后,马上就领会过来的男人,这会儿又把嘉颜的初衷,反制到了他的身上。
“说吧,难得你会这么主动,就顺便媚惑到底,说些更美妙,更动情的来听听,我真的好想听呢。”
“唔。。。。。我、我不会说啦。。。。。。业。。。。。业。。。。。。”
努力转动着快要失灵的脑袋,想了半天,也只有“插进来”“快一点”等词,着实黔驴技穷的嘉颜,只能嘤嘤地求着双目炯炯的程鸿业。
“嗯,那好,那就换一种方式好了:我问你答。答得越快越准确,你就越早能够解脱,怎么样呢。”
并不给嘉颜答复的机会,兴趣昂然的男人,随即就开始了第一个问题。
“先说说,你想我的哪里插进去啊?”
“嗯。。。。。哪里?。。。。。。嗯。。。。。。”
怎么都没有想到,都已经是老夫老妻了,居然还要玩这种游戏。稍稍地怔了一怔,知道反抗也没用的嘉颜,很快就支支吾吾地回答起来。
“唔。。。。。下体。。。。。。性器官。。。。。。肉棒。。。。。。我要你的肉棒插进来。。。。。。”
“很好,那么插进去以后,是什么感觉呢?”
“舒服。。。。。。很舒服。。。。。。。”
“很舒服,到底是怎么个舒服法呢?”
“就就是浑身舒服。。。。。。嗯啊。。。。。。有点痒。。。。。。又有点麻。。。。。。心跳。。好快。。。。。业。。。。。。啊。。。。。“
因为嘉颜一边在说,程鸿业还一边在逗弄他的身体,浑身都在渴望着男人的嘉颜,觉得自己都快被焚化了。所以说到这里,再也受不了的他,已开始自觉摆动起腰部,冲撞着男人的手指。
“业。。。。。好了没有。。。。。。我受不了了。。。。。。快点。。。。。快点。。。。。”
“好吧,那最后一个问题,我插进来以后,你最喜欢我怎么做呢?是要我轻轻地,慢慢地抽动呢,还是就放在那里。”
就如同他话里所说的那样,说到这里,程鸿业就慢慢地抽出了手指,让嘉颜本就不满的身体,更是空虚到了极点。
“不。。。。。别走。。。。。。我要。。。。。。。我还要。。。。。。我要你狠狠的插我。。。。。。用力的插。。。。。业。。。。。。业。。。。。。”
“明白了,我会狠狠地进去,好好的疼爱你的。”
终于听到了满意的答案,也已忍耐到极点的男人,立刻就推高了嘉颜的双腿,把自己一点点的插了进去。
“怎么样,嘉颜,还受用吗?觉得满意吗?”
与刚才拷问般的语气截然相反,插到了最深处以后,程鸿业怜惜地抚摸着几欲癫狂的伴侣。
“嗯。。。。。受用。。。。满意。。。。。。好舒服。。。。。要。。。。。。还要。。。。。。”
“好,那我来了,我会让你的主动,得到应有的回报的。”
知道嘉颜早就不再能用大脑思考,开心地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程鸿业随即就开始了大幅的抽插。将身体压下了一个角度,让硕大的前端对准了某段肠壁,男人努力使自己的每一次进出,都由入口狠狠地搓到了最深,没两三下,就把嘉颜插得浑身打颤,舒爽得抖成了一团。
“业。。。。。业。。。。。。啊啊啊啊。。。。。。”
然后,又在他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停下了攻击,让这种绵长的快感,一下子就像燎原的野火般,在全身点燃起来。
“不要。。。。。。别停。。。。。。别停业。。。。。。。给我。。。。。。给我。。。。。。让我射。。。。。。呜呜。。。。。”
紧紧攀住了主宰他的男人,完全失去理智的嘉颜,只知道要追寻这越飘越高的顶点,用双腿勾住了程鸿业的腰部,他难耐地把自己套进了男人的高耸上。
“知道了,知道了,这样好了吧?别哭,别哭啊,嘉颜。”
“嗯。。。。。就这样。。。。。。嗯嗯。。。。。。不要欺负我。。。。。。让我满足。。。。。。让我舒服。。。。。啊啊啊。。。。。”
看着急不可待的嘉颜,难受得都快要哭出来了,感觉可以了的程鸿业,很快又律动起来。
“那么一起来吧,我要加速了哦。”
不知道又插了多少时间,感觉到嘉颜的内部,已由阵阵的收缩,变成了激烈的蠕动,也差不多要到极限的男人,逐渐加快了插弄的速度。
“唔,嘉颜,太棒了,你的里面真是太棒了,我真想永远都待在里面,不要出来算了。”
“啊。。。。。。我也是。。。。。。啊。。。。。。我要射了。。。。。。”
意乱情迷之中,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嘉颜,就这么大叫着射了出来。被他那痉挛般的内部,翻绞到了不行,等他喷出了最后的一滴精液,趴在他身上的程鸿业,也抽搐着到达了高潮。
“怎么样,嘉颜,你还好吧?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
稍稍喘息了片刻之后,随着热度的退去,冷静下来的男人,马上又想起了嘉颜的身体状况。
看着满头大汗的伴侣,仍然处于空白之中,带着些许的愧疚,程鸿业赶紧撑起身体,担忧地抚摸着他的额角。
可就在这个时候,床上的嘉颜没有作出任何反应,在房间的另一侧,却传来了家具不稳的声音。
咕咚咕咚地响了几下,紧接着一记翻到的声音,彻底惊醒了床上的两人。
回头一看,只见在书桌后面,贴近地板的地方,有两个红彤彤脑袋,正尴尬地伸在那里,再仔细一看,居然就是蒋旭海和焦衍擎,那两个从出事起,就不见人影的闯祸精。
“你、你们。。。。。。”
“嘿嘿嘿嘿。。。。。。”
发现到事情败露,这两个不怕死的家伙,不但没有落荒逃走,马上反应过来的旭海,竟然还万分激动地冲了过来。
“大哥,你真的是好棒啊。”
因为被这种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到,坐起身来的程鸿业,他的阳具自然而然地就滑出了嘉颜的体外。
望着象青蛙般四肢大开的哥哥,以及那个盈满了热液的小穴,更加激动的旭海,居然就这样冒冒失失地把食指放了进去。
“哇~!果然又热又紧,不管被什么插入,都马上紧紧裹住,还会动呢!”
不过,他的肺腑之言还没有完全落下,即刻反应过来的程鸿业和焦衍擎,就已双双地拍掉了他的手臂。
“你、你们在这里干什么?!!这也是你该碰的吗?”
赶紧卷起了两边的床单,把嘉颜裹了个结结实实,大为光火的程鸿业,真恨不得跳下床去,给那两个没有自知的小子,一人一顿海扁。
“为什么我就不能碰,他可是我的大哥唉。反正,总有一天,我也会去到他的里面,你等着瞧。”
“你、你~!”
非常难得的,一向口才出众,临危不乱的程鸿业,这下可遇到了无法理喻的对手了。望着旭海那洋洋自得的陶醉模样,气炸了的程鸿业,反而说不出话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媚功好了一点吗,我看还不如AV的女优呢。”
再加上一直把嘉颜视为情敌的焦衍擎,还来上了这么一句,不待程鸿业发作,正自发烫的嘉颜,这会儿也气得忘了羞耻,反射性地弹了起来。
“你、你们,你们给我出去,统统滚出去!”
一来是激愤之下,用力过渡,二来是被周围的床单绊住,收势不稳。才怒吼了一句,想跳下床去的嘉颜,就这么从床上摔了下来,吃了个倒栽葱。
“天哪~!嘉颜!”
这一下,可真是彻底触动了男人的命门,扑到床下,一边察看着嘉颜的情况,程鸿业一边发急地大叫着。
“你们还不滚出去,叫他们准备担架,在门口待命,马上送嘉颜去医院。”
听着慌张的声音,以及远去的脚步声,躺在地上的嘉颜只有一种欲哭无泪的感觉。第一次主动诱惑,不但被弟弟和一个来路不明的家伙看到,还被人说成是AV女优。。。。。。
这、这让他的脸以后该往哪里放啊。。。。。。
而且更不甘心的是,眼看着美男计胜利再望,却功亏一篑,依然逃不过送院观察的命运。。。。。
啊,他真是好气好怨啊。。。。。。
不过期期艾艾了一会,不知怎的,嘉颜的脑中又闪过了另一丝灵光。就目前来说,他和程鸿业之间的情事,已经被别人撞破了三次了。第一次,是被雅文和小磊看到,好像就此以后,他们就通过实践,发展到了现在,还去了国外注册结婚。第二次,是被慕华和鸿轩看到,听说从当天开始,他们就一直恩爱无比。第三次,就是旭海和焦衍擎了,按照以往的规律,难道他们出去以后,也要尝试着====,然后进一步成为恋人关系?
想着的确有这可能的嘉颜,刚想发表一下言论,一回头,却对上了一副焦虑万分的眼睛。
呜,简直没天理啊。。。。。。
感觉再不乖点,一定不光是检查就能完结,知道自身难保的他,只能无奈地闭上了嘴巴,不敢再乱说乱动。
总而言之,他的娘家以及他的脑袋,是程鸿业唯二的命门。被抬出房门的时候,嘉颜更加确实的体认到了,要想自己能过得舒坦,就绝对绝对不要去触犯这两个禁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