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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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醒了,嘉颜,觉得怎么样?”

“嗯,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怎么天还没黑啊。”

难过地转了转肿胀的双眼,嘉颜挣扎着想要爬起身来,可是酸痛的身体,就好象是散了架一样,完全使不上一点力气。

“现在已经是星期天早上了,你睡了有十几个小时呢。”

从旁扶起了嘉颜,程鸿业赶紧在他的背后垫了几个枕头。

“怎么样,肚子饿了吧,我已经叫厨房准备了早餐,吃点东西吧。”

“不要,我还没梳洗呢,我想把自己弄得干干净净的,然后到楼下去吃早餐。”

连续两天都没有走出房门,一定会惹人猜忌的。

想到又要面对众人“好意”的问候,嘉颜的脸上不禁微微地泛起了红晕。

“下去吃早饭?可你的身体。。。。。。。呵呵,好吧,好吧,那我扶你。”

本想说嘉颜的身体还不适合随便走动,可被恋人那赌气的眼神一瞪,程鸿业马上就转变了话意,献媚地搀住了他的手臂。

只是男人那越来越热的视线,却让嘉颜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嗯。。。。。。”

慢慢地将腿放倒了地上,身体上残留的钝痛感觉,果然如期的袭击了嘉颜的神经,许久没有的激烈情事,让他全身的肌理都在提出抗议,特别是接受过男人的部位,又麻又胀,就算是最轻微的挪动,都会引起强烈的抽痛。

忍耐着这诸多的不适,嘉颜试着逞强地想站了起来,可是低血糖引起的眩晕,以及酸软无力的下半身,却马上使他又跌回了男人的怀抱。与此同时,他也发现自己竟然还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

“啊!为什么这样?你。。。。。。”

“我看你睡得好香,我不舍得弄醒你嘛。再说,肌肤相接的感觉多好,何必要那层衣物呢。”

猛吞了几口口水,程鸿业打横抱起了嘉颜的身体,慢悠悠地走向了浴室。

“狡辩!把我放下,我自己可以的。”

清晨的生理反应,还明显地树立在两腿之间,就着如此不堪的姿态,被男人抱在怀里,那份被看光的羞耻,让嘉颜整个人都红了起来。

“你的身体我早就看遍了,还有什么好害羞的。而且把你弄成这样,都是我的责任。今天,就让我好好地服侍你吧。”

话虽如此,可是程鸿业那热切的目光,却象是侵犯般地扫视着嘉颜的躯体,直看得那本就挺立着的分身,更是兴致勃勃地壮大起来。

“你。。。。。你又欺负我。”

实在受不了这副羞人的模样,嘉颜紧搂住程鸿业的脖子,把自己埋入了宽阔的胸膛。

“呵呵,我爱你,你好可爱啊。”

还好这段路程并不是很长,不一会,程鸿业就把嘉颜放到了能调节水温的浴缸里。

“怎么?太热了吗?”

“嗯,还好,不热。”

被插到红肿的地方,被热水一浸,的确是有点抽痛,但是不一会,身体就习惯了水的接触,自然地放松下来。

“我在里面放了精油,能放松精神和肌肉,泡一会就会舒服多了。”

拿过了毛巾和垫枕放到了嘉颜的身后,程鸿业在水里多加了一点精油,然后又走到外面,打开了音响。

“嗯。。。。。。”

闻着袅袅升起的香气,听着徐徐响起的音乐,嘉颜舒服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份难得的休闲。

直至男人又回到了他的身边,把他的腿架上了浴缸边缘,他这才猛地睁开了眼睛。

“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弄地干干净净的吗?我一定会把你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

喜滋滋地拿过了一把牙刷,程鸿业毫不在意地刷着他的脚趾甲,刷完了一只,他又捞起了另一只,继续高兴地刷着。

“你。。。。。。”

什么里里外外都弄得干干净净的呀!

才想痛斥一下男人轻薄的话语,但被程鸿业那无邪的笑容一照,嘉颜不自觉地就闭上了嘴巴。

可能是他多心了吧,他只是在重复自己的说话,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遐想那种事情,嘉颜通红的脸蛋更一阵发胀,连带着两腿之间也又有了敏感的反应。

“舒服吗?嘉颜,对我的服侍还满意吗?”

把嘉颜的腿放回了水里,程鸿业又套上了按摩手套,轻轻地擦拭着他的身体。

从小腿到大腿,柔软的按摩粒子,时而滑过娇嫩的内侧,激发着本就炽热的部位。

强忍着这份难耐的冲动,他紧闭着双眼,尽量把这种触感当成是普通的擦澡。

“里面也要洗洗哦,要不就不是里里外外都干净了呢。”

低沉而又性感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嘉颜的耳边,趁着他一愣神的时间,程鸿业随即将手指插进了他的后庭,使他一下子就竖了起来。

“你干什么呀?”

“帮你洗里面呀。”

“唔。。。昨、昨天不是已经洗过了吗?”

他绝对是故意的。

气愤地抓住了这只不怀好意的手,嘉颜恶狠狠地瞪着那个色眯眯的男人。

“可以了,我自己能洗。”

“哦,那你这里该怎么办呀?它叫嚣了这么久,你都不理它,你好狠心啊。”

凭借着绝对的优势,程鸿业抽出了手指,改而握住了他的分身,不缓不急地套弄着。

“才、才不是呢。。。。。。啊。。。。。。”

他的反抗并没有持续多久,在男人高超的爱抚之下,原本阻止男人的手掌,很快就变得虚弱不堪。等程鸿业用另一只手插入他的密蕾时,嘉颜就只剩下扒着浴缸的力气了。

“腿再分开一点,这样我不能动了。”

沿着肠壁摸索了一阵,程鸿业忽然在那熟悉的地方按了下去。

“啊。。。。业。。。。不要。。。。。。”

也不知道是因为浮力,还是因为本能,好像触电一样在水中弹了一下, 嘉颜随后便大张了双腿,完全放弃了抵抗。

“舒服吧,嘉颜。你这个样子最美了,我好喜欢,我喜欢做让你舒服的事。来,乖,把臀部再抬起来一点,我会让你更快乐的。”

“啊。。。。。。。业。。。。。。。业。。。。。。啊。。。。。。。”

好像着魔一样,被程鸿业这么一唤,嘉颜果真又抬高了自己的臀部,借着浮力,让双腿高高地跨在两边的扶手上。

“好乖,真的好乖啊。”

舔弄着嘉颜细嫩的耳垂,程鸿业奖励般地加重了前后的爱抚,不一会就把嘉颜弄得娇喘连连,自动地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狂乱地摆动起发抖的腰部。

“啊。。。。。。啊。。。。。。”

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吟叫,嘉颜把盈满的欲望,全都射进了水中。

这天上午,嘉颜最终还是没能自己下楼吃到早饭,面对着程鸿业那幸福满满的模样,他就连想责怪都提不起劲来。毕竟,会有这样的后果,他自己也是责无旁贷的。况且说到吃亏,也应该是程鸿业比较吃亏才对,隐忍着欲望让他一个人得到满足,男人的这种奉献精神,还真让他有点沾沾自喜的感觉。

“嘉颜。”

享受完一顿丰盛的早餐,才刚刚看了一会电视,一堆超大的玫瑰花束,就这样毫无预示地落到了嘉颜的怀里。

“这里是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永恒不变的情意,请你收下。”

与此同时,透过花束的空隙,他还看到程鸿业正一身礼服,单腿跪在他的床前。

“哇~!这。。。。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环住这比人还宽的鲜红花束,嘉颜不知所措地愣在了当场。

“嘉颜,嫁给我吧!我会用一辈子疼你爱你,让你永远幸福快乐的。”

还没等他适应过来,程鸿业接着又打开了一个首饰盒。就着单腿下跪的姿势,托在了自己的胸口。

那是一个镶着钻石的漂亮男戒,在晨光的照射之下,正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你这是干什么呀!”

“这个戒指已经定做了五年了,本想在我生日的时候向你求婚,可是,还没等到我拿到手,你就已经离开了。我真是等了好久好久,才等到今天的机会,你就答应我吧。”

“业。。。。。。”

拿起了那枚昂贵的戒指,嘉颜仔细地抚摸着上面的花纹。在戒指的内侧,清晰地刻着他们两的名字,还有五年前的日期。

“这真的是给我的吗?我们真的可以结婚吗?”

摸着这象征着誓言的物品,嘉颜只觉得胸口一阵狂跳,连带着说话的声音也在微微的地颤抖着。

“当然,除了你还有谁再配得上这个戒指。等忙完了这阵,我就带你到国外注册结婚,然后再回国大摆宴席,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妻子,永远和我生活在一起。”

将戒指轻轻套进嘉颜的无名指,程鸿业热情地吻着他的手背。

嘉颜那娇嫩白皙的肌肤,衬着这设计高雅的银白色婚戒,使它更是流光异彩,分外的漂亮。

“妻子?。。。。。。那、那么孩子呢,和我在一起,你就永远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你不会觉得遗憾吗?我不想你以后会后悔,你再考虑一下吧。”

在说着这话的同时,嘉颜忽然反握住程鸿业的手掌,并用焦虑的眼神,急切地望着自己的男人。

“不会的,我不会后悔的,我只要你就够了。况且慕华早就和我说过,只要我们开开心心地在一起,他就入赘到程家,他的孩子就是我们的孩子。到是你们林家要从此没了后代,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起身坐到了嘉颜身边,程鸿业赶紧将他搂进了怀里。

“怎么会?如果真能那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开心。”

林家带给他们兄妹的,向来都只有灾难而已,他们兄弟又怎么会在意那个姓氏。

“那就不要再顾虑了,乖乖地等着当新娘吧。其他的事,就由老公来处理好了。”

从口袋里又拿出了一个一摸一样首饰盒。

“这是我的那枚,你帮我带上。”

“嗯。”

就像是交换着彼此的誓言,嘉颜也为程鸿业带上了同样的婚戒。

望着这两枚相映成辉的美丽信物,依偎在一起的两人,久久都无法言语。

“业。。。。。。”

不知又过了多久,好像想起了什么,嘉颜突然抬起身体,指了指程鸿业的颈中。

“这个是什么,听说你这些年来一直都带着它,而且别人连碰都不能碰,这个到底是谁给你的。”

“这个吗?这个可是我的宝贝,也是我心中永远的痛,当然不能给别人碰了。”解下了项链的坠子,程鸿业把它轻轻地放到了嘉颜手中:“你自己看吧。”

那是一个非常精致的饰品,和嘉颜颈中的那个有着相同的花纹。

打开了下面的小小按钮,坠子的一边,果然放着他的照片,而另一边,则用水晶封闭着一个半透明的物体。

那是他的指甲。

是他临走前留给恋人的信物,没想到程鸿业竟然会将它制成了饰物,这么多年来一直都戴在身上。

不知不觉间,嘉颜的眼前又陷入了一片模糊。

“这片指甲是你留给我的纪念,也是我心里永远的愧疚。对不起,嘉颜,让你的身体受到了这样的伤害,真对不起。”

扣起了嘉颜的手掌,程鸿业心疼地舔弄着丑陋的指甲,这斑斑驳驳的每条痕迹,都是他暴行的证明,也是他永远都不能忘却的罪恶。

“我、我也对不起,我也弄伤过你,对不起。”

扑倒在男人的怀里,嘉颜终于忍不住哭了起来。隔着衬衫都能感觉到的疤痕,也让他觉得痛苦不堪。

真不知那时的自己,到底是在发什么疯,竟然会下得了这样的毒手,把他的业伤得这么厉害。

“那没什么,一点都不疼。别哭了嘉颜,今天是我求婚的大好日子,一定要开开心心的。等会我们一起下楼,把这个大好消息告诉大家,你说好吗?”

“嗯,嗯,不哭了,我还要打电话给慕华,让他们也高兴一下。”

用手背擦拭着脸上的泪痕,嘉颜努力扯出了一抹尴尬的笑容。可是,就在他望见程鸿业的那一瞬间,他又呜咽着扑倒在了男人身上。

12月16日上午,经过了一个多月的精心准备,程鸿业和嘉颜终于带着全家老小,踏上了去加拿大的旅程。

注册的过程并没有很盛大的场面,就只是在亲人们的祝福下,签订了终身相伴的契约。

拿着这沉甸甸的结婚证书,感受着家人们的关爱之情,向来倔强的嘉颜,又一次很没面子地哭了起来。直哭得程鸿业的礼服出现了大摊的泪渍,哭得慕华他们目瞪口呆,嘉颜仍然撒娇般地磨蹭在男人的怀里,久久都不能放开。

在加拿大只停留了两天,采办了一些礼物,他们一行便起身返回了国内。

又过了大约一个星期左右,12月27日,一场盛大的婚礼终于在程家的宅邸里举行了。

婚礼当天,各界的名流淑女,贵族绅士全都济济一堂。经过了这大半年的折腾,大家早就预料到会有这样的一天,再加上这是焦毅仁亲自主持的婚礼,所以大部分的上层人士,都带着丰厚的礼物应邀出席了宴会。至少在表面上,这些人都表现得非常客气,一副衷心道贺的模样,毕竟以鸿升目前的实力,也是人人都不愿意得罪的。

因此整个婚礼的过程,就象是程鸿业所预计的那样,隆重而又热烈。鲜花、祝福、以及各色礼物不断地围绕着嘉颜,站在男人的身边,看着他游刃有余地穿梭在人群之中,程鸿业那英俊挺拔的身影,以及周围羡艳的目光,都让他觉得分外的自豪。

经过了这漫长坎坷的感情之路,这个充满了传奇的男人,终于要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了。他的宠溺,他的温柔,他的关爱,他的喜怒哀乐,也将只给他一个人。被这满满的幸福包围着,这晚的嘉颜也笑得格外的甜美。

“嘉颜,嘉颜,太阳都晒屁股了,要起床喽!”

因为昨天的婚礼,一直持续到了深夜,劳累过渡的嘉颜,一直睡到了中午,仍然是一副迷迷糊糊的模样,根本就睁不开眼来。

“嘉颜,嘉颜,快醒醒,老公有好东西送给你哦!”

“业,你好吵啊,我还想睡嘛!”

慵懒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嘉颜不满地推开了耳边的头颅。

他真的是好想睡啊!

“美丽的公主,让王子把你吻醒吧,新婚第一天可不能光睡觉哦。”

伴着低低的戏谑嗓音,一个温暖的物体覆上了嘉颜的嘴唇,稍稍地添弄了一下齿列之后,它随即又窜进了口腔,大肆地掠夺起来。

“嗯。。。。。嗯。。。。。”

接受着如此热烈的吮吻,不一会嘉颜就抛却了睡意,大力地挣扎起来。

“呵呵,醒了吗,我的公主。”

“你这样,我能不醒吗?”

恨恨地推开了眼前的面孔,嘉颜不甘心地坐起了身体。

“还有,谁是你的公主啊,我是男的。”

“好吧,那就不是公主了,是我的老婆,这总行了吧。”

不给嘉颜反驳的机会,程鸿业突然将他楼进了怀里。

“早上好,嘉颜,新婚快乐。”

“嗯,新婚快乐,业。”

在男人的深情凝视之下,嘉颜很快就软化下来。

交换了一个甜甜的早安吻后,他就顺着程鸿业的意愿,乖乖地起床梳洗去

“啊?什么礼物啊?我还没换衣服呢,你要拉我去哪里?”

才刚刚吃完了早餐,程鸿业马上就拉着嘉颜跑下了一楼,并一直把他拖到了最靠近花园的房门口。

“我的礼物就在里面,你自己开门看。”

“什么呀?。。。。。哇~!好漂亮。”

轻轻地拧开了房间的把手,一件漂亮的新娘礼服,霍然呈现在了嘉颜眼前。丝质的白色婚纱,点缀着细小的点点钻石,在阳光的照射之下,散发着绚丽夺目的光彩。

不说是出自哪里设计的,就从这件礼服的做工质地,以及上面镶嵌的钻石和珍珠来看,也一定是一件价值不斐的珍品。

“喜欢吗?这是我特别请名家设计,按照你的尺寸定做的。为了让礼服看上去华丽但不俗气,设计师可是动足了脑筋啊。”

“什么,按照我的尺寸?可是,我、我是男的呀?”

“我知道,但是我们这么辛苦才在一起,不拍几张结婚照怎么行。我考虑了很久,觉得还是要礼服配婚纱才好。两个男人拍的话,怎么看都象是商场海报,所以就定做了这套衣服,你觉得怎么样,穿在你的身上一定非常好看。”

“什么呀,要我穿这个,还要拍照,会被人笑死的,我才不要呢。”

从小到大,总是被人误认为是女人,就够他憋气的了。没想到程鸿业还要他穿着女装拍照,那不是要留下永远的笑柄了吗?

越想越觉得不对,甩开男人的臂弯,嘉颜扭头就走。

“嘉颜,嘉颜!不会有人笑你的,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我的朋友,绝对不会笑你的。我已经放了所有佣人的假,连着雅文他们也出去玩了,今天家里就我们两个,你就穿一下嘛。我保证拍出来的照片只做收藏用,谁都不让看,这样总行了吧?”

赶紧拉住了嘉颜的身体,程鸿业苦苦地哀求着。

“不要,就算只是收藏也不要,要穿你自己穿好了,不要找我。”

“嘉颜,就算我求你了,你就穿一下吧,我真的是好期待啊,行不行啊。”

故意将脸伸到了嘉颜的颈窝,程鸿业甜腻地撒着娇。

“不行,我不是女人,也不想被当成女人,就算是结婚照也不行。”

“呜,好吧,既然你铁了心不肯穿,那就由我来穿吧。不论怎样,结婚照是一定要拍的,好不容易才能和你结婚,怎么能没有结婚的纪念品,等会你可要好好楼着我照像啊。”

“啊!你、你真的要穿啊。”

看到程鸿业解开衣扣,走向婚纱,嘉颜又是一呆。

近厘米的高大男人,穿着美丽的婚纱,依偎在只有厘米的自己怀里,这样的景象,实在太令人错愕了。那样的照片印出来,真的会有纪念意义吗?

“没办法啊,一辈子就结一次婚,拍一次结婚照,老婆不肯穿,当然只有我穿了。还好我的扮相还可以,应该会是个漂亮的新娘吧。等会再化点妆,擦点口红,再。。。。。。”

“好了,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我穿,我穿啦。”

越听越觉得毛骨悚然,嘉颜很快就做了个投降的姿势,阻止了这恐怖的提议。

“真的呀,哈哈,嘉颜你真是太好了,我好爱你啊。谢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结婚礼物,我一定永远珍惜它。”

好像就在等着这一刻一样,嘉颜的话音还未落下,程鸿业就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欣喜若狂地抱着他转了圈,又深深的吻了一个,弄得嘉颜又是一阵恍惚。

“好了,你出去吧,我要换衣服了。”

等男人终于平静下来,嘉颜这才无奈地叹了口气。

虽然明知道这是个圈套,但看不得恋人那委屈的模样,他也只能应承下来。

既然家里真的没有其他人了,穿一下就穿一下吧。

把男人赶出了房间,心不甘情不愿的嘉颜,慢吞吞地解下了华丽的婚纱,并拿过了一边的瓦楞纸箱,开始一件件地将服饰套在了身上。

从胸垫到衬裙,从袜子到手套,拖拖拉拉的一大堆,真是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还好准备的鞋子是中性的低跟鞋,要不然还没等穿戴完毕,他大概就先要摔交了吧。

套上了最后的一只手套,嘉颜忽然发现,在纸箱的一角还躺着一件粉色的雷丝织品。

咦,这是什么呀?

用指尖抖开了这件物品,他这才看清,那原来是一条女用的情趣内裤。因为全都是雷丝制成,这条内裤完全呈现着透明状态,不但如此,在它的裤裆部分,还有一条及腰的大缝。如果把它穿在身上,不就等于是在邀请男人吗?

愣愣地举着它站了好一会,终于意识到程鸿业的用意,嘉颜马上就羞愤地把它丢回了箱子里。

那个色色的男人到底在想什么呀,要他穿婚纱不说,还要他穿这样的东西,难道他想和女装的自己做爱吗?

恨恨地走了好几步,脑中逐渐联想到的煽情画面,却让他的怨气慢慢地变成了一股冲动。稍稍地犹豫了一下,他又红着脸走回了纸箱旁边。

“哇~!真是好漂亮啊!”

等嘉颜终于穿着着婚纱,出现在隔壁房间的时候,包括摄影师、化妆师、灯光,和程鸿业在内全都惊艳地叫了起来。本来长相就够中性的他,再加上这一身雪白的礼服,简直就象是天使下凡一样,美得令人窒息。要不是他向来只留短发,旁人还真不敢相信他是个男人呢。

“好了,好了,快化妆吧,不要耽误了时间。”

最后,还是程鸿业率先回过神来,将嘉颜带到了化妆台前。与此同时,其他人也马上开始动作起来。

没过多久,一个活脱脱的大美女,就这么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站在近厘米的程鸿业身边,才厘米的嘉颜,自然而然地就显得十分的娇小可爱,因此不论是什么样的姿势,什么样的神情,在整个拍摄过程中,两个人在各方面都显得异常的相配。

“谢谢个位,再见啊!”

累人的拍摄过程,一直持续了2个小时,没有给嘉颜卸装的机会,帮着众人收拾好了器械,程鸿业就带着他将他们送出了大门。

“怎么样?冷吗?”

把大门关好上锁以后,程鸿业赶紧把嘉颜搂进了怀里。虽说已经让他披上了自己的外衣,但女性的礼服,相对于12月的天气来说,还是过于单薄了点。

“还可以啦,没那么冷。我们。。。。。。现在去哪里?”

说着说着,嘉颜不禁慢慢地低下了头,由他的颈后望去,可以清晰地看见那绯红的脸侧。

“呵呵,我们到花园的温室里去好吗?我从中午就开了暖气,那里一定很暖和的。”

看到嘉颜那样的害羞,程鸿业更是低低地调侃着他。

“啊?温室?不要啦,我不喜欢那里?”

“咦?你不是一直都最喜欢那里吗,常常一呆就是一个下午,为什么今天不喜欢了?”

“我平常只是去看书休闲的,又不是去。。。。。。”

“去怎么样啊?你今天想去怎么样啊?呵呵,呵呵。”

“呜,你欺负我。”

明明就是那个意思,还要这么难为他。

一把推开了这个怀心眼的男人,嘉颜飞奔着向屋子跑去。

“好了,好了,嘉颜,我说错了,我们到温室里去吧,平时家里都是人,我们好不方便呢,难得今天只有我们,你就答应我一次吧。”

搂着半推半就的嘉颜,程鸿业就这么一路哄着把他带到了温室。

那是花园里栽培花卉的地方,就算是在冬天,里面仍然种满了各色鲜花,各种葱郁娇贵的植物。在整个温室的中央,还有一个特别设计的雅室,可以通过亮洁的玻璃,浏览到温室的全景,却又不会有湿热的感觉。其中桌椅沙发茶具一应俱全,这里一向都是嘉颜最喜欢的休闲场地。

“哇!我不要,这里好羞人,会被别人看到的。”

“不会的,家里根本就没有别人,没人会看到的。。。。。。我一直就想在外面做一次。。。。。。好不好。。。。。。。我的新娘。”

一关上雅室的玻璃门,程鸿业马上就抱着嘉颜热吻起来,脸庞、耳朵、颈部、肩部,这些裸露在外面的部分,很快就被他一一地舔了个遍。

“真的。。。。不会有人来吗。。。。。。啊。。。。。。。”

就在这时,程鸿业的手突然伸进了嘉颜的胸口,捏着他的乳头搓了一下。

“啊。。。。。业。。。。。。”

“你真美,我的嘉颜。”

穿着女装带着假发,比女人更白嫩细致的肌肤,衬着娇艳欲滴的红唇,这样的嘉颜真是要多娇媚就有多娇媚,直看得那个色心大动的男人,马上就拉掉了他的衬裙,把手伸了进去。

“我送的内裤穿起来不错吧,喜欢吗?让我看看。”

一把将嘉颜抱到了桌上,程鸿业让他平躺着拉起了自己裙摆。

“啊~!真漂亮,果然好适合你啊。”

粉红色的蕾丝紧裹着弹性十足的臀部,男性那高高扬起的特征,以及两颗漂亮的玉珠,从内裤中央豁然穿出,撑开了本就高叉的缝隙,让后面那红艳的洞穴,也若隐若现地出现在内裤底下,再配上蕾丝的长统袜,使得眼前的情景,更是显得格外的淫靡诱人。

“业。。。。。。不要看了。。。。。。”

明明穿着内裤,却遮挡不住最隐秘的部位。臀部被小小蕾丝包裹着的紧绷感,更凸现了中间那被故意敞开的空洞感,使得嘉颜那本就易感的身体,也变得越发的地敏锐起来。

“你真是好色啊,我都还没有碰,你就硬成了这样,要是我真的插了进去,你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来,把腿再分开点,让我看得再清楚一点。”

“才。。。。。才没有呢!”

用厚实的裙摆遮住了脑袋,嘉颜羞得连身体都红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早就有了这样的觉悟,所以不管被怎么调侃,他还是按照男人的指示,将双腿分开到了极限。

“真漂亮,这两天忙着婚礼都没有做过,你一定积了好多吧,这里正一开一合地邀请着我呢。”

爱抚着正不停颤动的皱褶,程鸿业又添弄起高高耸立的炮身。从根部交错的筋络,到凹凸有致的沟槽,就连正析出液体的铃口,也用舌头分开仔细地爱抚过。

“啊。。。。。业。。。。。。不要折磨我。。。。。快点。。。。。。。”

言词的挑逗,加上身体的抚弄,嘉颜很快就抵挡不住欲火的煎熬,难耐地哀求起来。

“折磨你?我怎么舍得啊,我的宝贝。”

拿出了口袋里的润滑剂,程鸿业一边为他松弛着后庭,一边拉下了他脸上的裙摆。

“让我看看你的脸,我喜欢看你舒服时的样子,你真是好可爱啊。”

又多插入了一根手指,程鸿业俯身吻住了嘉颜的嘴唇,把他的所有的呻吟都吞进了口中。

“可以了吧,嘉颜,我要进来了。”

等小小的洞穴能轻松容下了三根手指,程鸿业才抬起了身体,放开了已经有些红肿的双唇。

“嗯。。。。。。可以了。。。。。。快点。。。。。。”

也已被折磨到了极限,嘉颜忽然用双腿夹住了男人的身体,热情地邀约着。

“今天我们不用这个姿势,我们到那里去。”

掰开了嘉颜缠绕着他的双腿,程鸿业忽然把他拉到了玻璃墙边。

“这么美的时刻,不照照镜子岂不是太可惜了,我们就在这里做吧。”

把嘉颜的双手撑在墙上,程鸿业卷起了他的裙子,又拉开了自己的拉链。

“啊。。。。。。这是。。。。。。。唔。。。。。。。”

熟悉的容貌,熟悉的娇喘,却穿着从未试过的女装服饰。就着玻璃的反光,嘉颜看到一个绝色的美人,正带着浓浓的春色,等待着男人地临幸。

就当他痴痴地凝视着镜面的时候,男人那滚烫的肉棒,慢慢地从后面插了进来。

“啊。。。。。。业。。。。。。”

被这又热又大的物体,一点点地撑开了肠壁,在极大的压迫感下,一丝丝预料中的快感,也逐渐地由内部传了出来,一簇一簇地,烤得嘉颜的神志,很快就陷入了迷离之中。

“觉得怎么样,嘉颜?舒服吗?”

虽然宽大的裙摆遮住了两人的下体,可是若隐若现的大腿,以及他们摆动时的淫靡姿态,却让这一幕更蒙上了淫秽的色彩。

把自己插到了底部,程鸿业故意在那一点缓缓地摩擦着。

“舒服。。。。。好舒服。。。。。。啊。。。。。业。。。。。。”

陌生的环境,奇异的装束,以及男人那熟念的动作,全都在刺激着嘉颜的神经。

夹紧了股间那粗壮的物体,他就着男人的扶持,有节奏地摆动起来,把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不停地撞向了程鸿业的硬挺。

“啊。。。。。。好舒服。。。。。。。业。。。。。。。快点。。。。。。再快点。。。。。。。我还要。。。。。。。啊。。。。。。。。。”

巨大而又炽热的前端,不停地翻搅着他的洞穴,使它所刮搔过的每一个地方,都会引起一阵触电般地痉挛感觉。

承受着如此强烈的快感,嘉颜的双腿很快就失去了支撑的力气。半趴在透明的墙上,他只能追随着本能的蠕动,把自己和男人的快感逐渐地推向了顶峰。

“呜。。。。嘉颜,你好紧,今天你好会动啊。。。。。。”

紧抱住嘉颜的腰肢,程鸿业拼命地克制着不断窜升的欲火,想要给嘉颜更多一点的感受。

可是恋人那火热的内部,却没有给他多少余裕的空间。阵阵收缩的密蕾,不一会就揉搓得他放弃了坚持,猛烈地律动起来。

“啊。。。。。。啊。。。。。。。”

“真棒,真是太棒了。”

把碍事的裙摆撩到了嘉颜背上,程鸿业迷醉地看着结合之处。粉红色的蕾丝内裤中间,自己那引以为傲的分身,正不停地插入那小小的洞穴。想到这是他亲手的礼物,他更是激情地加快了抽动的速度。

“啊。。。。。。不行了。。。。。。我不行了。。。。。。快接住。。。。。我的礼服。。。。。。要脏了。。。。。啊。。。。。。”

如潮水般涌来的酥麻感觉,逐渐让嘉颜抖成了一团。可是意识到身上的婚纱,他只能强忍着快要决堤的欲望,难过地哀求着。

“脏了就脏了好了,你不是不喜欢吗?”

“不要。。。。。。这是我的婚纱。。。。。。。是你送的。。。。。唯一的婚纱。。。。。我不要弄脏它。。。。。呜呜。。。我不要。。。。。。啊。。。。。”

但是越聚越多的及至快感,还是漫过了理性的控制,幸亏程鸿业及时用手套裹住了他的性器,才没让那激烈喷发的精液,沾污了雪白的婚纱。

“啊。。。。。。。。。”

几乎是同一时间,被嘉颜那剧烈收缩的内壁倾轧着,程鸿业也随即攀上了欲望的顶峰。

“好了,好了,没有弄脏,不会弄脏的。嘉颜,别哭了,我保证它还是原来的样子。”

用手套擦干净了嘉颜的分身,又仔细地清理了他的后庭,程鸿业这才抱起了低低抽泣的恋人,轻轻地安慰着。

“嗯,这是我的婚纱,我要好好收藏,绝对不可以弄脏的。”

不知是因为害羞,还是因为撒娇,刚才还期期艾艾的嘉颜,忽然把脸埋进了男人的怀里,微微地磨蹭起来。

直逗得那个冲动的男人,马上就把他抱回了房间,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激烈情事。

尾声

大约在一个星期以后,他们的结婚照就制作完毕,送货上门了。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出现在嘉颜面前的并不是什么小小的相册,而是几幅有一人半高的巨幅婚纱照,以及放置着30寸照片的庞大相册。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只做私人收藏吗?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面对着这些突如其来的庞然大物,和闻风而来的家人们,嘉颜整个人都呆掉了。

“对啊,是私人收藏,这些全都是要放在我们卧室里的。”

“什么?”

可程鸿业那得意非凡的样子,却让他明白了一切。

骗他拍了照片,又做成这样,原来他根本就是想要炫耀,哪有什么“私人”收藏。

越想越是生气,嘉颜猛地踩了程鸿业一脚,转身就往外跑,急得那个呲牙咧嘴的男人,只能强忍着疼痛,一瘸一拐地跟了出去,唯恐这个倔强的恋人真的会离家出走。

就这样,像片风波一直持续了好几天,不管程鸿业怎么劝怎么哄,嘉颜就是不愿妥协,拗不过他的坚持,这几幅巨照最终还是放进了嘉颜的私人书房。

而他们房间里的结婚照,则是另外又重照的男男相片。穿着白色礼服的嘉颜,挽着身着黑色礼服的程鸿业,或坐或站,幸福地依偎在一起。

次年夏天,慕华和鸿轩也学成归国,进入了鸿升,帮着他们的哥哥一起管理公司。

同年秋天,在众多亲友的祝福之下,慕华和鸿轩终于结束了漫长的恋爱,喜接连理。

又过了一年。。。。。。

“哇~!好可爱啊,长得好象业,好漂亮啊!”

在某私家医院的病房里,嘉颜抱着才出生几个小时的婴儿,惊喜地大叫着。

“可是,我还是比较希望他长得象嘉颜。鸿轩啊,下一个一定要生个小嘉颜出来啊。”

“喂!你们当我是什么呀,疼死了,我再也不生了!”

仰躺在病床上,鸿轩没好气地嘟囔着。

“那怎么行,我们程家的子嗣就只能靠你了,你一定要多生几个才好。慕华,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你一定要多生几个儿女给我们啊!”

根本没把妹妹的反抗放在眼里,程鸿业一边逗弄着婴儿,一边得意地对着慕华挤了挤眼睛。

“啊!哦!”

而一脸傻笑的慕华,不但马上就应承下来,而且还非常认真的点了点头。直看得一边的鸿轩,起手就给了他一拳。

“你‘哦’什么呀你!疼的可是我哎,你们到底会不会疼老婆和妹妹啊!”

“会啦,会啦,我会疼老婆啦,老婆辛苦了。”

“哪有?刚生了儿子,又要我生,这是疼老婆的表现吗?”

。。。。。。。。。

“对了,你们给孩子起名字了吗?”

就在他们几个嘻嘻哈哈,不可开交的时候,嘉颜忽然插了进来。

“我和慕华早就商量好了,如果是男孩就叫程嘉业,里面有你有我,怎么样?”

“这怎么行,怎么说也是慕华和鸿轩的孩子,怎么能用我们的名字?”

“没关系的哥哥,只要他能好好待你,让你幸福,我的孩子就是你们的孩子,你们可以做主。”

“听到了吗?以后嘉业就是我们的儿子了,叫你爹的,叫我爹爹,叫慕华爸爸,叫鸿轩妈咪,呵呵,他是我们一家的宝贝。”

“啊?好怪啊,三个爹爹一个妈咪,会不会很奇怪啊?”

“哦,要么你也做妈妈好了?两个爸爸两个妈妈,这下总平衡了吧!”

“不要,才不要呢!我要做爹的。。。。。。”

(全书完)

《<囚鸟>番外--报复》睿嘉(Athena)

程鸿业被嘉颜冤枉了,因为以往有过的很多劣迹,使得他白口莫辩。在被冤枉期间,被嘉颜冷淡,被嘉颜怒骂,被嘉颜OO××,而且还OO××了很多次,一直××到了有那么几天,程鸿业的屁股一坐到了凳子上,就不得不呲牙咧嘴的。

最后,这一切都是一个误会,是巧合误会加上嘉颜的不信任造成的。

在误会被解开的时候,程鸿业是非常有风度,有深度,有气度的原谅了嘉颜,不但没有深究他在此期间对他的不公平,不信任,不心疼,也没有就那段狂暴的OO××予以反击。

一切都很平静,好像根本没有发生过那样的风波,一切都很自然,自然得就连内敛的嘉颜也有些受不了。

“好吧,你直说吧,你到底准备怎样?这些天来,我也看出来了,你心理憋着一股劲,你到底想怎样你直说吧,不要憋得你我都不好过!”

第一个星期,嘉颜是愧疚的,第二个星期,嘉颜是满怀感激的,第三个星期,嘉颜是感觉苗头不对的,到了第四个星期,忍无可忍的嘉颜,终于决定把这个问题撕开来说了。

“憋着一股劲?哪有?我没劲,什么劲都没有!”

昏,这像是没劲的表态吗?

当然了,一向是高人一等,俯瞰整个集团几千个人,在商场上无往不利,个性刚毅的程鸿业,哪里曾受过这样的窝囊气啊,而且还被冤枉折腾了这么些时候,他怎么可能真的咽得下这口气,就算当时是咽下了,或者说,还很欣喜终于洗脱了冤情,但是过了这些时候,回味过来,真是要多憋气就有多憋气,要多窝火就有多窝火,其窝火的对象,当然首当其冲的,就是眼前的这个一点都不信任他的爱人了。

“我没有憋劲,也没空憋劲,我每天都很忙!特别是我稳稳的坐到椅子上的时候,更是一点空都没有!”

说着,程鸿业还故意挪了挪屁股,以显示他现在坐起来有多么的自在。而他几年难遇的孩子气表现,顿时就让嘉颜喷笑出来。

“我知道,我前段日子对你不好,让你的下面受苦了。”何止受苦啊,每天都要对他OO××,而且还是粗暴的OO××,OO××得他,那几天只要一沾着凳子,就浑身紧绷,那个疼啊,“你现在怎么也放不下这口气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实在是受够了你现在的样子,有什么不满就说出来啊,又说不怪我,一天到晚不是拉着张脸,就是斜着眼睛看我,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什么拉着张脸?什么斜着眼睛看你?”

正说着呢,程鸿业就侧过了头,用四十五度角的斜眼恨恨的瞪了嘉颜一下。

“我只是之前不方便太大动作,所以习惯了小范围运动。”

昏,这还不是在闹别扭是什么啊!

被堵得一愣的嘉颜,是哭笑不得呆在了那里,而那个斜着眼睛看人的程鸿业呢,似乎也是气往上涌,脸上的愤恨之情,已经溢于言表了。

看来双方似乎都已经忍耐到了极点,不想再憋下去了呀。

“好吧,那你说,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甘心,只要你说,我都答应你!”

“哦,那可是你说的哦,那好,那我要报复!”

“唉?!”

“哼,肯不肯随你。”

果然,这个家伙果然是憋气到了不行啊,居然连这么幼稚的话也说了出来了。

嘉颜本来说随他怎样,也只是激一激他说的气话,谁知道他真能说出要报复的话来,心里一酸,嘉颜这边也较上劲来。

“好啊,报复是吧,你想怎么报复?”

事情刚刚平息的时候,如果程鸿业发发脾气,责难责难他,嘉颜或许还可以理解,偏偏的,那个时候温柔体贴,什么都不怪罪,每日里还和他恩爱如常,出双入对的,让嘉颜在心里愧疚了一次又一次,感激了一次又一次,正暗自发誓,从今往后,只信任程鸿业的时候,谁知道这个家伙,在最近的两个星期里,忽然又要和他计较起来了。不但那些甜言蜜语不见了,体贴的肢体语言不见了,就连程鸿业这个色鬼最最喜欢的情事,居然也没有了!

是的,从两个星期前开始变少的情事,在一个星期前已经完全没有了,这个精力旺盛,几乎每天都要的男人,竟然连着一个星期都没有要求过,这么明显的反差,嘉颜当然是能感觉出来的了。

好啊,要报复是吧,他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为了这份感情,他曾经吃过那么多的苦,就因为这次的误会,他竟然能说出要报复的话来,这让嘉颜怎么不感伤到了无以复加。

“你说吧,要我怎么做?”

“那好,那你先把衣服脱光了。”

果然如此,这个家伙,果然一直一直记恨的,就是被他OO××了那么些天,看着程鸿业的精神明显为之一振,眼中精光闪烁,还非常从容地搁起了腿,支着下巴,嘉颜也不多说,转身锁上了房门,扳着脸,一件件的把衣服脱了下来。

“那现在呢。”

虽然已经过了青春年少,但是嘉颜独特的敏锐神经,造就了他的肤质还如同少年般的紧窒和细嫩。

再加上一直一直都紧张着他的身体,食补和运动,一直都是程鸿业第一会督促他的事,他的身材,也保持得非常完美,完全没有中年发福的迹象。

都老夫老妻的了,嘉颜也没什么好难为情的,脱了个精光,他就大大方方的站到了程鸿业的身前。

这些年来,别的不说,程鸿业对他有多好,对他有多紧张,嘉颜却是再清楚不过的了,就只是得罪了那么几天,程鸿业就会使用什么暴力手段来报复他,在起初的恼火之后,慢慢平静下来的嘉颜,到是觉得一点都不相信。

“过来,过来趴在桌子上。”

要说嘉颜能够想到的,程鸿业会采用的最最可能的报复手段,大概就是狠狠地和他做一场,或者想从他的嘴里听到什么特殊的话了。

为什么是特殊的话呢,如果是冤枉了他,道歉的话,在事件水落石出的那会儿,嘉颜就已经说了很多了,直到今天还耿耿于怀的话,看来是有什么很为难的目的了。

看程鸿业拍了拍桌子,示意他在他面前趴下,嘉颜不由得有些脸红。

要么是程鸿业帮他脱的,要么是两个人一起脱的,总之激情四溢的在办公室里大战一回,对于他们来说,早就是司空见惯的事了,但是象今天这样,以惩罚的名义,独自裸露身体,还要去趴在男人身前,让对方窥视私处,却是好多年,不对,十几年来都没有过的。

想通了之前的一切,心里也就没什么好憋气的了,没什么好憋气的,被着羞耻的命令一迫,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发泄过的身体,反而以无法想象的速度燃烧起来了。

为了掩饰开始充血的下体,嘉颜故意沿着桌子绕了过去,只是在经过程鸿业身前的那一刹那,不会放过他的男人,还是故意出指弹了他一下。

“呜。。。。。。”

更加脸红的,想捂一下自己的下体,却看到程鸿业比划了一下手指,兴致勃勃的示意他快点趴下呢。

这人真是的,要做的话,直接说一声就好,何苦绕了一个星期。

扭过了头,按照男人的指示趴了下来。

“把那里扒开,我好像很久没看到你自己扒了。”

就知道这人所谓的报复,无非是想玩点新的花样,不过说到那个“好久没自己扒了”,嘉颜不由得就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淫荡的讨好程鸿业的画面。

那段委屈的,痛苦的日子已经几乎全部淡忘了,回忆起来,心酸早就不复存在,只留下了那一段段旖旎的画面,令人经不住一阵阵悸动。

忍耐着股间一下下的胀痛,用胸部承受着身体的重量,伸出两手的嘉颜,轻轻的掰开了自己的臀瓣。

“居然已经是玫瑰色了,我明明记得以前是粉红色的啊,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淫荡了?”

昏!

“淫荡的身体,应该好好惩罚!”

程鸿业在那里自说自话,嘉颜也不搭话,由着他调笑了一会儿,抽屉拉开又关上,不多一会,一根冰凉的手指,就从他正越来越热的洞穴口插了进来。

“嗯。。。。。。”

多年来,早就习惯了插射,也一直享受着插射乐趣的嘉颜,对于这种刺激,也早已习以为常。

非但没觉得有丝毫的难受,他还立刻就放松了身体,等待着更加强烈的拓展。

“沾了些油,好像更加红艳了,来,再扒开一点,最好把洞口也撑开了。”

跟着男人的命令,嘉颜又把手指往中间挪了挪,再次用力扒开,虽然一个星期没人造访,但是那个火热的地方,还是淫糜的敞了开来,露出了里面更加红艳的内壁。

“真漂亮,不管做几次,还是那么的漂亮。”

观察了一会儿,程鸿业灼热的气息,急促地通过了这个缝隙,喷洒进了嘉颜的内部,一股痒痒的,悸动的感受,顿时就令嘉颜打了个战栗。

“就只是被看,已经要发抖了吗?那我再舔舔它呢。”

“啊。。。。。业。。。。。。”

说话之间,凑上了脸去的程鸿业,又用舌尖勾画了一下这个小巧的入口,使得嘉颜的身体,刹那间向后仰了一仰。

趁此机会,大力扒开了嘉颜的臀瓣,程鸿业猛地把舌头都伸了进去,对着阵子收缩的肠壁,就是一顿翻搅。

“啊啊啊。。。。。。业。。。。。业。。。。。。”

舔了上面,又舔了下面,还在里面转了个圈,那黏膜处传来的炽热感觉,滚烫滚烫的,又酥又麻,让刚刚僵直的嘉颜,随即又瘫软在了桌子上。

“一个星期没做了,是不是这里很渴望我进去啊?想要吗?”

舔弄了大约有好几分钟吧,玩弄得嘉颜禁不住阵阵打颤,前面高高竖起的硬挺,也在抽屉上留下了晶莹的液滴,程鸿业这才抬起头来,重新给那个密蕾上起了润滑剂。

咕啾~~咕啾~~

“让我想想,我应该怎么报复你呢?如果就这么插进去,进进出出,进进出出,压着你最最喜欢的那一点不停地摩擦的话,最舒服的人岂不是你了,那我还报复什么?”

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一边来回不停地用手指插弄着嘉颜的密蕾,程鸿业一边慢条斯理的赌着气。

“让我想想,有什么比较新鲜的花样可以玩,就象那些SM俱乐部里面的男孩那样,穿上性感的花边围兜,拿着黄瓜让客人凌辱个够,或者是扮成护士小姐,把听诊器塞进下面,听听肠壁的鼓动声,或者是扮成。。。。。。”

一只手摸着下巴,一只手玩弄着眼前的密蕾,程鸿业正自得意着呢,不曾想,从开始就顺从到现在,一直没发过声音的嘉颜,却突然侧过了头来。

“你去过SM俱乐部了?什么时候的事?”

“没、没有,我们天天形影不离,我怎么可能去那种地方?!”

“没有去过,你怎么知道里面的那些花样?!”

“没去过,不一定没听说过啊。呃,其实是我自己编的,我想象力丰富嘛,嘿嘿。”

其实嘉颜也知道程鸿业没有去过,程鸿业不是那种喜欢看对方痛苦的人,但是为了警告他不要太过分了,嘉颜是非常郑重其事的扳下了脸,严词厉色地质问了他。

这些年来,向来天不怕地不怕的程鸿业,有了唯一会让他怕的人,那个人就是令他刻骨铭心,还差点失去的爱人林颜。

当然了,生性温厚嘉颜,是不可能和他无理取闹的,除了业有出轨的迹象,或者是做了什么危险的事,这些年来,嘉颜几乎都不会运用他的威慑力。

看着程鸿业果然凛了一下,不敢再继续胡扯下去,憋着笑的嘉颜,这才回过了头去。

前些日子的那场误会,误会程鸿业又干了出轨的事,闹得天翻地覆的,虽然事情最后真相大白了,但是对于吃醋发飙的嘉颜,程鸿业的忌惮之心,还是可见一斑。

咕啾~~咕啾~~~

在那里又开发了一阵,下流的话不能说,伤害嘉颜的事不能做,看着嘉颜舒服得一阵阵的细喘,一双手也改扒到了桌子的边缘,完全处于享受之中,忍无可忍的程鸿业,憋气地哼了一声,终于站起身来,拉开了拉链,把自己一下子深深的插了进去。

“啊。。。。。嗯。。。。。。”

那巨大的前段,破开了紧窒的密蕾,一路之上,不但带来了强大的压迫感,同时也带来了似痛似痒的强烈感受。

“嘉颜,你里面真热。”

“嗯。。。。。好。。。。。。真舒服。。。。。。”

已经一个星期都没有做过了嘛,对于之前每天都会干上一回的两人来说,这久违的情事,显然都是无上的享受。

插了几下,可能还是觉得不消气吧,程鸿业转而又提出了新的要求。

“今天一定要让你插射,让你只能用后面解放。”

“好啊。。。。。。呃。。。。。。”

“而且要让你好好锻炼一下里面,让它学会自己蠕动。”

“唉?”自己蠕动?那是什么啊?

说话之间,程鸿业竟然整个把嘉颜抱了起来,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他抱坐到了身上,摆出了一个双腿高高举起,仰躺在程鸿业身上,无法动弹的模样。

“业?”

“用你的里面收缩看看,在我报复完之前,这几天你都要努力锻炼。”

“唉?报复完之前?你要报复几天啊?”

“报复几天我说了算,反正不会比你那时候折腾我的日子长。”

昏,真是个超超会记恨的男人啊!

回头想想,嗯,也就是他了,程鸿业这辈子做事,那里曾吃亏过半点。

一想到这里,想到这个男人对他的千依百顺,对他的敬爱有嘉,一阵绵软,嘉颜也懒得跟他计较了,反而配合着他的要求,试着收紧下面,让两个人都感觉舒服。

“嗯。。。。。真是太棒了,嘉颜,嗯。。。。。。”

“呃。。。。。。”

身体不能动弹,下面含着程鸿业的巨根,感受着那个物体在体内跳动的节奏,嘉颜全身都好像燃烧起来一般。

下面一收一放,肠壁的阵阵蠕动,这种技巧,嘉颜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学会了,但是毕竟不是为了交合而配备的器官,随着欲望了急剧攀升,这小范围的动作,最终还是突破了嘉颜的忍受范畴。

“可以了吗?我忍不住了,还是你来吧,让我用后面解放吧。”

“喂,我可是忍了整整一个星期了,你以为我会那么快就结束吗?”

“你觉得不够的话,等会还可以再做一次的啊,谁叫你忍了一个星期啊?!今天你就是早中晚做三次都没问题。业。。。。。。我们来吧。”

才不管程鸿业的肚子里面在玩什么花样呢,和这个男人处了那么久,嘉颜到也学会了该坚持己见的时候,一定要坚持己见。

转了个身,让自己面对面的跨坐在程鸿业的身上,双腿放到了他老板椅的扶手上,嘉颜又用手勾住了程鸿业的脖子。

“来吧,让我看着你射,大不了我一会儿帮你下去买衬衫。”

说着,他还上下颠动了一下,这么强烈的刺激,顿时就让程鸿业无法自己起来,捧住了嘉颜的臀部,由下往上上的,就是一顿猛插。

“啊。。。。。。对。。。。。对。。。。。。就这样。。。。。。啊。。。。。。”

“真棒!看来我起码要报复你三天,不对,五天才够本!嗯,就这样吧,一天三次,连续干上五天,这样就差不多了。”

“好啊,嗯。。。。。如果这样你就能消气的话,那就干吧。。。。。”

“嘉颜。。。。。。”

“业。。。。。。。。”

插了十来分钟,程鸿业又让嘉颜躺到了桌子上面,仰面朝天的被插了很久,而后又把他搬到了厕所里面,面对着镜子站好,从后面插了一会儿。

“我不行了,业。。。。。。要射了,啊。。。。。。真的要射了。。。。。。”

“那你就射啊,对着镜子射,看看自己是怎么享受着被插入的快感,最后达到高潮的。”

“不要。。。。。。我、我快站不住了。。。。。。呃。。。。。。”

“站不住我撑着你,我来了啊,我们一起射。”

抓住了嘉颜的腰肢,程鸿业接着就是一轮猛攻,一下快似一下,一下紧似一下,每一下都从入口处一路插到了根部,插得前面的嘉颜,顿时抖成了一团。

“啊。。。。。。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

“那就射吧,呃。。。。。。”

“啊。。。。。”

在这一浪高似一浪的快感之下,到还是后面的程鸿业率先射了出来,滚烫的液体,鼓动着的阳物,刺激着异常敏锐的肠壁,顿时让嘉颜也立刻射了出来,射的对面的穿衣镜上斑斑点点,满是浊液。

“呼,太久没做了,这次好快啊。不过等到下午那次,就没那么容易放过你了。”

昏,这还叫好快啊。

一来实在是没力气和他辨白了,二来,也不是真的相信程鸿业会以惩罚之名,对他一天来个三次,毕竟他们两个,也已不在青春年少了嘛,哪里可能象青少年时代那样,一天做上个几次的。

那么这一次的程鸿业,到底有没有1、2、3,一天做个三次呢。

那当然是言必行,行必果的了。

这天继早上大战了四十五分钟以后,到了下午的时候,程鸿业竟然揣着润滑剂,亲自跑到了嘉颜的办公室,又大战了一个小时,而后晚上回到了床上,继续白天的大战。

“不要了。。。。。嗯。。。。。我不行了。。。。。不要了。。。。。”

“这是报复,由不得你不要,我们再来一次吧。”

晚上的大战可不比白天那么适可而止,真不知道程鸿业哪里来的旺盛精力,这天晚上,整整把嘉颜给折腾了大半夜,折腾得嘉颜,第二天是勉勉强强,才算直起了腰。

而后是第二天。。。。。。第三天。。。。。。

令嘉颜怎么都没有想到的是,本以为只是玩笑一句的承诺,竟然在接下来的两天里,完全被程鸿业当作是了法宝。

“你说的,让我报复的,我可没有欺负你。”

这还叫没有欺负吗?

第二天是勉强直起了腰,第三天就可以说是半直着腰,到了第四天早上,不止是腰了,那个被集中开发的地方,又红又肿的,就连走路的时候,嘉颜都难以掩饰他那蹒跚的步伐了。

“真是个得寸进尺的家伙!今天他要是再要,绝对绝对要还以颜色!”

摸着自己腰,盯着桌上的内线电话,这天早上,嘉颜就是这么恨恨的赌咒发誓的。

可是说来也怪了,前几天一过了九点半,就会想起的传唤电话,今天一直到了十点钟都没有动静。

有些诧异的,也是想去探探消息的,嘉颜慢悠悠的挪出了自己的办公室。

“总裁在里面吗?”

嘉颜是鸿升集团的财务副总,他的办公室就在总裁办公室的对面,是这幢大楼里面,唯一两间带有附属卫生间和休息室的办公室。

“不在,总裁刚才走出去了,我看他好像往茶水间去了。”

问了一下程鸿业的秘书,知道程鸿业并不在房里,托着腰,嘉颜又好奇地向着茶水间走去。

程鸿业和他的办公室里,都有自己的饮水机甚至是吧台,哪里需要去什么茶水间啊。

跑到茶水间门口一看,果然没有程鸿业的踪影。可是茶水间的旁边,就是安全梯,看着安全梯的门打开着,嘉颜又鬼使神差地往下一楼走去。

唉?果然是在这里啊!

才转过了一个弯,就见那个人高马大的家伙,正站在下一楼茶水间的门口,捻着一根烟,象模像样地在手心里轻敲着呢。

别人或许能被他的样子迷惑,但是知道他从来都不抽烟的嘉颜,只有种他故意在偷听着什么的感觉。

“我就说你猜错了吧,我们程大总裁怎么可能是在下面的那个。这两天林副总的样子你也看到,走起路来一拐一拐的,明明林副总才是下面的那个。”

“可是,我上次明明有在楼梯口看到程总摇摇欲坠的样子啊,他就是这样这样一边扶着腰,一边叹气的。”

“那说不定程总真的是闪了腰呢,除了那一次,你还有哪次看到过程总扶着腰走啊?”

“这到是没有。。。。。但是,照你这么说,今天林副总难道不能是闪了腰吗?我看我们还是要看下一次,如果林副总这次好了,下次再这么走路,或者经常这么走路,才能证明他是下面的那个。”

。。。。。。。

正这么想着呢,随着距离的逐渐接近,茶水间里果然传来了一群年轻女子的声音。

昏,就说呢,无缘无故的,明明都说不怪他了,一会儿又要来个什么“报复”,原来报复是假,想要挽回这些东西是真的。

『我看我们还是要看下一次,如果林副总这次好了,下次再这么走路,或者经常这么走路,才能证明他是下面的那个。』

万一程鸿业要是听进了这些论点,过几天再给他来一次。。。。。。

发现这时的程鸿业也已发现到他的出现,正诧异的抬起头来,当机立断的,嘉颜马上就摆出了一副十分恼怒的样子,哼了一声,扭头就走。

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既然程鸿业平时都有这样教育他了,那就别怪他学以致用!

何况最最要紧的是,他现在的腰和那里都痛得要死,这一次啊,就算要“报复”,无论如何,也该轮到他来报复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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