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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果实下 /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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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蜜的果实》下 by 木原音濑

季节到了四月,北海道的雪依旧尚未融化,前往机场的道路两旁都被白雪覆盖。天空有时还会飘下一阵阵的雪,在一片灰蒙蒙的景色中,雪仿佛要穿透车窗玻璃般,往自己这边飘了过来。在眺望这景色的时候,自己也宛如化身成细小的雪粒般,被吸进了这片景色中。

从这美丽而令人舒服的雪景中,进入了机场。只要待在人潮拥挤又人声鼎佛的地方时,自己就会变得心神不宁。搭机手续开始时,确认机票上的名字后,便拿着那变小的机票,前往登机口。一边找自己的座位号码,一边在狭窄的走道上走着,找到了和机票上同样号码后,终于松了一口气,之后便坐在那”自己专属的座位 “上。可是到了出发时间后,飞机还是没有起飞。对迟迟不起飞的飞机感到奇怪,而问了坐在隔壁的谷协伸一。

“为什么、还不飞呢? “

“因为现在正在下雪,起飞和着陆好象都要花满多时间。能见度不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

自己重复问了十次同样的问题,谷协伸一都不动声色地回答。在不知道问了第几次时,终于知道飞机跟汽车一样,如果”能见度”不佳的话,就会难以操纵。

看了一下手表后,便开始翻着自己的背包。拿出记事本,里面记载着自己的行程,但现在不得不变更了,一开始飞机的起飞时间就延误。在交互看着行程表和手表的时候,心情变得越来越糟。

谷协伸一偷看了一下行程表。他在短短说”嗯”之后,便拿起笔将行程表不管三七二十一地全部重写,将全部的行程都延后20分钟。在被这么修改过后,自己就越来越搞不懂这个行程表了。一旦被别人动过手脚,就再也不是”自己的东西”了。讨厌自己的东西里有自己搞不懂的东西,所以便将被修改过的部分撕破并丢在脚边。那东西又被谷协伸一捡了起来,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再一次丢掉,纸张便没被捡起来。于是就这样,正式跟那张纸的存在说再见。

在丧失行程表的同时,脑海中突然冒出”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呢?”的疑问。在感到脑中一片混乱时,便慌张地拍起自己的肩膀,有节奏感地拍着。靠着那规律的节奏感让自己感到平静的同时思考着。飞机是会移动的交通工具,它要前往那里呢?它的目的地是东京。为什么要去东京呢?是为了上大学。

“为了去念东京的大学,所以我、坐在飞机上。”

开始自言自语时,总算知道原因了,感到稍微平静下来。可是,那一旦感到混乱就会变得过敏的神经,却没办法那么容易恢复原状,现在的状态简直就像在决堤边缘。希望之后不要再有会让自己感到混乱的事就好,偏偏在这么想时,突然听到了鸡的啼叫声。

坐在自己前面座位的女人用像极了鸡叫声在怒骂,那尖锐的声音正对着空中小姐。自己的身体开始萎缩,而且手指发抖。不知道那女人在生气什么?但”尖锐”的声音深深传入自己的耳中,让头好象要爆开一样感到疼痛。

自己正逐渐失去意识。为了不听到那尖锐的声音,身体自动起了反应,只留下”替身”的躯体,而真正的自己就逃往位在内心深处的休息圣地。

那里充满柔和色调,还播放着单调旋律。自己站在那美妙的场所中,并将身体托付给在那里流动的旋律,已经听不到外界的鸡叫声。这里的色彩和旋律永远都不会改变,是个可以安心休息的世界;是个唯一能让自己心灵感到平静,又不会受人侵犯的圣地。

有时自己会将这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美景以”圣地”两字形容,但还是觉得不太适当。这里不管用任何方法来形容,都无法贴切表达出感觉。

“佑哉!”

有人在圣地外面敲着门,呼唤正在这优美的世界中游玩的自己。自己并不想出去,所以装做没听到。

那声音正尝试将自己带离这么怡然的世界;正破坏着自己的心灵平静。”替身”的身躯在摇晃重复同样的旋律。没有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那不是自己的”替身”开口说话了。

“为什么、摇我呢?”

从那个被拉着站起来的地方,只能看到整齐兄刃虻嘏帕械囊巫印8浇皇O轮遄琶纪返墓刃煲缓涂罩行〗愣眩⒚挥腥魏稳嗽谡饫铩?

※※※※ ※※※※

原本以为自己不能适应将来要在那里生活的谷协伸一的”公寓”,结果只是杞人忧天而已。可能是以前曾经住过”这里”, 还对这公寓的摆设一清二楚,在进入屋子闻到昧道时,甚至有种”我回来了”的感觉。

脱下鞋子并摆整齐后,便走进走廊。视界的一角瞥见客厅时,发现家具摆设的位置丝毫没有改变。直接走向那个”属于自己的房间”后,忍住胸中的骚动般打开门。在窗帘的颜色映入眼中时,困惑了一下。以前住在这个房间时,窗帘是深蓝色的,但现在却是深绿色。光是那一套窗帘就让整个房间的气氛为之一变。自己走出房间外,确定这里是否真是自己以前住过的房间。外观一样,再战战兢兢走回房间里,摸着那硬梆梆而颜色不同的窗帘。跟以前的窗帘触感不一样,果然是不同的东西。于是挺直身子,将窗帘拆下来。在折成四角后,便将窗帘丢到走廊上。那绿色消失后,房间恢复成以前的样子,总算能安心下来。

此时,突然注意到房间角落堆放着牛皮纸箱。那是从北海道打包的行李。跑过去,将封住箱子的胶布一条条撕下。墙壁上的书柜里空无一物,好想早一点将书柜放满”自己喜欢的东西”。

在搭飞机时,很久没露面的”替身”跑了出来。最近好不容易渐渐不用靠那个替身,而能自己解决,但今天却无暇去拒绝他的出现,表示心里受到了极大的打击吧?

那在飞机中的突发事件,至今仍让自己手指感到阵阵麻痹。只要有一点”导火线”, 就会引爆。不过看到那些书本时,自己的心情就会变得恨快乐。将书本美美地排列在书柜里,和按照书本高低由右自左整齐排放的事,都能让心灵感到平静。

在专注地排列书本时,注意到门的地方好象有什么东西。尽管很在意,但还是不去理会。因为对现在的自己来说,排放书本的事比任何事还来得重要。装着书的牛皮纸箱见底了,书柜上的剩余空间也减少许多。在那时候,自己终于才回过头去。

那里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他正抱着双手看向自己这边。他眯着双眼,而嘴角有点往上翘。他的脸正笑着。为什么谷协伸一在笑?有什么好笑的呢?知道被看着时,自己的心就无法平静,开始变得暴躁。自己的地盘正被他的视线侵犯的不快感侵袭全身。

以前的自己总会对这种情形一筹莫展,只能狂丢东西或大吵大闹,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不过现在的自己己经学会”解决之道”。根据规定做的话,所有事情都能轻易解决。所以自己走近门边,并将手放在闪烁银色光芒的手把上。只要说完”我想一个人静静”后,再将门把往前推,他就会从自己的眼前消失。

“你为什么要拆下来?”

在正要说出口时,就被对方先插入一句恬。在啪一声后,自己低下头看,发现被拆下的窗帘就在谷协伸一的脚边。

“那个、不一样。”

在瞄了一下那个扰乱自己房间的绿色时,仿佛感觉到那是个污秽的东西。

“你比较喜欢百叶窗吗?”

“绿色、不一样。”

回想起那会让自己感到心灵平静的深蓝色窗帘和柔软的融感。男人轻轻耸了个肩。

“以前的窗帘太旧了,所以我才丢了。要是你不喜欢这个颜色的话,下次你就跟我一起去买好了。”

自己想一个人静一静,所以他话说到一半时,自己就先将门给关上。然后再过了一分钟,门前的脚步声就逐渐远离。心里开始流露出安心感,在这里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已经看不到任何人,不怕会被别人干扰。一边快乐地哼着歌,一边望着书柜里的书。书按照高低顺序整齐排列着,顿时全身充满一股满足感。

此时光线突然刺在脸颊上。回过头时,发现窗外的阳光正耀眼地照射进来。于是打开窗户,让光线进来。位在高处的这个房间,能眺望到外面的景色。有如牛奶糖般大小的住宅和公寓,沿着大马路紧密排列着。这时候有阵强风吹过来,自己的浏海被吹得飘来飘去。空气中有汽机车废气的昧道以及街道的气味。

从后天开始,就要前往大学上课了。像是为了确认脑海中浮现出的字眼似地,从背包里拿出记事本。里面用自己的笔迹写着明天的行程是”旭工科大学,机械系,开学典礼”。

“我从、明天起就要去上大学了。”

嘴边不停重复这句话。那份欣喜随着重复说时逐渐变大,而自己的声音也越变越大。在大学里,自己可以学到细密而美妙的机械理论。

那份欣喜随即被灰色的不安感掩盖过。自己是否能和大学里的人相处融洽呢?能在不被知道病情的情况下,在那里念书吗?最近的自己已经能得心应手地跟别人一样”行动”了。应该不会再犯跟以前一样的错误。

高中二年级的冬天,2月5日的那一天下着大风雪。当自己说出想念东京的理工大学时,那自从搬去北海道以来,一直担任主治大夫的精神科医生近藤晴彦吓得睁大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你一去东京,就得跟你的父亲和继母分开啰?”

“是的。”

近藤医生将手放在秃的额头上,在用原子笔的末端搔着耳朵时,叹了一口气。

“那边的大学里有你崇拜的老师吗?”

近藤医生的椅子吱吱作响。

“这样的话不如念这里的大学,这里的大学也有在教你想学的机械工学啊!”

近藤医生的话继续说着。

“这里的话,有你的父母亲和处得不错的朋友。就算在大学的新环境里,当你感到混乱时,周遭的人一定都会帮助你的。要是你去那么远的地方念书,非得一个人重新开始建立起新的人际关系。又要让别人了解你,而你也得去了解那个人的事不可。我想那或许比读书的事还要来得辛苦。”

“可是、我想、我已经可以得心应手地应付那些事了。”

在近藤医生将近一年的指导下,自己学会了很多事。像会中途断掉或只念单字的说话方式都勉强能让别人听得懂了,就连基本的思考模式都知道哪里需要改进。这样的话,在东京一定也没问题。自己多少有些自信。

“佑哉,人与人的交往不能有任何虚情假意的行为。用你最真实的面貌去对待他人,这样的话,还会待在你身边的人才会是真正的”朋友”。”

虽然医生说要用真实的面貌,可是自己用真实的面貌去对待他人,就不容易交到朋友,所以人际关系的事就交给”替身”去做好了。可是在替身出现时交到的朋友,通常又维持不了多久。

“我要去东京的大学念书。谷协伸一叫我念东京的大学,高中毕业后就去找他。”

“那个叫做谷协伸一的人,是你住在东京时曾经和你共同生活过的那位外科医师吧?我常听到他的名字,对你来说,谷协伸一是怎样的人呢?”

被这么问到时,脑中为了寻找答案而变得一片空白。自己紧张地寻找形容谷协伸一的话。

“谷协伸一他、个子很高。”

近藤医生眯眼笑着。尽管他在笑,自己却不觉得讲的这些事有什么好笑。

“不是外面看得到的部分,而是你用心感受到的部分。可能有点抽象,不太好表现,比方说他是个亲切的人啊……”

自己回想那每个月一定会现身一次的男人的身影。那男人的脸总是”笑嘻嘻”的,可是跟其它人笑的方式比起来,笑法很特别。他看起来并不快乐,脸却是”笑着”的形状。两个人独处时,甚至是在自己身边时,自己就不知道该说什么。就算不说话也很舒服,两人间也没必要多说什么。

自己思考着谷协伸一是否温柔,又觉得不太一样。所谓亲切的定义是坦率平稳、优雅以及美丽等等。平稳是形容风平浪静的海。美丽是赞美自己喜欢的东西或女人。至于优雅和坦率所代表的意思,自己实在搞不太懂。更何况跟那些被强调优雅和坦率的人比起来,谷协伸一的面貌和说话方式却不跟他们一样。那么,亲切的相反意思是冷漠吧?他又一点也不冷。因为自己碰触到肌肤总是很温暖。

“我不知道。”

“不知道?”

“因为谷协伸一、就是谷协伸一。什么话、也没有。”

近藤医生没有再继续追问谷协伸一的事。虽然爸爸反复问自己说”为什么非得去东京念书不可”,却从来没说过”不准”两字。因此1月23日考试,2月26日收到录取通知,4月8日的今天就为了念大学而来到东京。不对,自己以前曾经住过这里,所以是回来了才对。

门咚咚地被敲着。自己的手掌心上盛着赤红的夕阳。抬起头一看,那是多么美丽的夕阳啊!跟北海道沉没在地平线上的夕阳不一样,但让自己臣服在下方的感动仍旧没有改变。

门被打开。高大的人影破坏了一切。

“时间到了,该吃饭啰!”

看一下时钟。现在已经是下午6点半又刚好过了10秒。

厨房里的时钟声音非常规律地走着,在听到这样子后就放心了。坐在椅子上时,自己的眼前摆满了菜。盛着五花八门的菜色的餐盘上,有自己从未看过的料理。

“这个、是什么呢?”

指着盘子。谷协伸一”啊”地叫了一声后就说了。

“那个是海藻沙拉,很好吃喔!”

将脸靠近装着海藻的盘子。在闻完味道后,便一直仔细观察着。此时对面突然传来一阵笑声。于是抬起头来看是怎么回事。

“那个不是”观赏用”而是”食用”的,不要像只小狗在那里闻味道,快点吃看看。”

在这个时间被摆在桌上的东西,自己早就知道应该是可以吃的,但要是里面有会引起自己”过敏”的材料,待会儿就有苦头吃。心里无法平静变得忐忑不安。

“放心吃吧,里面没有会引起你过敏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后,自己才向那”食用”的东西伸出手,并放入口中咀嚼了一下。这东西或许很好吃,可是自己并不了解。自己原本就对昧觉很迟钝,反正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了。虽然这么说,但自己对空肚子的感觉也很迟钝。

结束用餐后,就从椅子上站起来,对面的谷协伸一还在吃着。在北海道的家的时候,自己会被吩咐过要等大家都吃完饭,才能离开座位。可是这里并不是北海道的家。

将碗筷拿往流理台并清洗,洗完后便走向洗手间。在将牙刷拿在手里时,才发现那里没有自己平常用的牙膏,而感到不知所措。想起在来到这里之前,自己有将那东西装在箱子里,所以便慌张地回到房间去拿牙膏。牙膏不是普瑞斯公司出的Neo洁白系列就不行,这是规定。自己花了15分钟,慢慢刷着牙齿。在结束这个仪式后,关于”用餐”的行程才终于结束。

用餐和刷牙都完成的话,接下来只要洗个澡就能睡觉。这就是今天的行程。自己手中拿着睡衣,并进入浴室。在脱下衣服后,身体不停地发抖。过了一段时间后,才知道那是因为太冷了。自己并不喜欢洗澡这件事,可是不洗的话,又会被别人说”不干净”。可是自己真的搞不清楚”不干净”到底指什么?但因为这是规定,所以只好照行程表去做。

上完厕所后如果没有洗手,也会被说成”不干净”。因为排泄物中含有霉菌,所以还能理解。可是当在马路上,看到有人躺在报纸里时,也会说那个人”不干净”。自己一直都很怀疑,这个人到底哪里有霉菌?这个人又没有在排泄东西。至少在自己回前,那个人并没有那样做,又为问会被说不干净呢?没有关联的两样东西被同一句话形容。每当自己遇到这种情形时就会陷入思考中。可是头脑越想越混乱,到最后总是在想出答案前就开始疼痛起来。

因此现在的自己对那种”疑问”不会深入去研究,而照”这么做就好”的吩咐去”反应”着。这样一来的话,就不会让别人感到不高兴。

洗手台上的大镜子现在正映照出全裸的瘦弱男人。男人腹部上有旧伤口。自己将手放在镜子上,镜子里的男人也同样看着这边的世界。

自己自言自语着。镜子是在玻璃上铺着水银的东西,能忠实映照出人的身影。明知道是这样的,自己却不敢相信。在这玻璃的对面竟然存在着这个男人,他所存在的镜中的世界一定是个很美好的地方。想去那里,想去一次看看。纵使自己伸出双手,还是被冰冷的玻璃所阻隔。在感到些许失望的同时,轻轻握往自己的手指,玻璃正因自己的呼吸而逐渐变得模糊。

突然传来嘎嚓一声。比起那个声音,自己反倒被那镜中人影吓到。那人影从自己正凝视的镜子中走过来,让自己感到非常厌恶。那感觉宛如有人擅自闯入自己重要的地方,而且光脚就走了进来般。回过头去瞪了他之后,男人嘴角露出笑容并靠过来。

“镜子很有趣吗?”

自己往前伸着的手指,吓得往后退,可是男人还是逐渐接近。

“没什么好怕的吧?”

那自信满满而从容的声音传入自己的耳中。

“和我在一起生活的话,就规定一定要做吧。”

最后自己被那宽阔的胸膛抱入怀中。在他碰触自己的那一瞬间,身体稍稍挣扎了一下,不过却对这种拥抱感到熟悉。这并不是什么”恐怖”或会”加害自己”的东西。自己的脸所压着的胸膛散发着令自己怀念的昧道。有着”谷协伸一”的昧道。自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气息完全吸入。

每个月初,谷协伸一都会来北海道,然后将自己带往旅馆自慰。刚开始总是怕得一直逃跑,只要和谷协伸一在一起,光是两个人拥抱,自己的头脑就会变得跟平常不一样地奇怪。不过过了几次之后,就渐渐习惯了。自慰是每次都一样,那身体摆动的感觉也很舒服。

自己的下巴被抬起来,两人的嘴唇重叠在一起。被打开的嘴巴中,有个温暖而湿滑的东西溜进来。感觉就像是要伸入喉咙底端一样,自己突然感到害怕,就挣扎了一下。

“你这个不懂情趣的家伙。”

在用湿滑的舌头舔着颤抖的嘴唇四周时,谷协伸一自言自语地说着。只见自己眼前衣服飞舞,不久之后一个裸体的男人就出现在面前。男人再次抱住了自己,那热硬的东西不停摩擦自己的腹部,是谷协伸一的男性性器,那东西坚硬地往上挺,变成自慰时的状态。

“我们一起洗吧!”

轻声说完后,便将自己带到浴缸前,那里铺满一层薄薄的热气。他从头上将水往身上泼。搞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这样做时,头发已满是泡沫了。不闭上眼的话,就有各式各样的东西跑进自己的眼睛里而感到疼痛。在头发上的泡沫都被冲走后,眼睛的痛楚才逐渐消去。

谷协伸一用满是泡泡的海棉擦拭自己的身体。在谷协伸一握了胸前的尖端,握住自己的男性性器,甚至用手指插入肛门时,自己都沉浸在像冰淇淋般的白色泡泡中。可是转眼间那美丽的泡泡就被热水咻一下冲走了。

谷协伸一抱着自己进入浴缸中。这种洗澡方式和自慰方法和平常不太一样,心中感到一阵骚动。因此想依偎在自己熟悉的东西中,便依偎在谷协伸一的怀中。男人的脸好几次伸到自己的脖子和身体附近后又离开。每次他这么做,自己的皮肤就会出现红色的斑点。

腰际感到钝钝的疼痛。轻轻将手伸到腰旁,感觉自己的腰里好象有什么东西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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