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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办法赞成。」
国贵将工作的事告诉辽一郎后,他一脸讶异地说道。
「已经决定好了。我跟对方说明天就要上工,她也已经答应。」
饭后。辽一郎冲泡的中国茶相当芳香。
下午从外头回来后,很快就写好了他人托付的明信片,接着以反省的心情、生硬的手法重新挑战了一次料理,结果颇受辽一郎好评。老实说,他也只是买熟菜回来,配上自己煮的清淡汤汁而已。因为不懂如何熬制汤头,汤里只加了盐巴、葱跟蛋,但辽一郎却喝得相当开心。
不过,他一说出工作的事,辽一郎的态度就强硬了起来。
「你去跟对方说,家里突然有事,没办法去工作了。」
「明明是我主动去应征的,哪能拒绝人家!」
「你还真有责任感啊。但就算你不做,他们很快也能找到代替的人。」
两人的对话完全是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
「可是那里可以当天现领薪水,条件不差啊。而且离你工作的地方又近,你偶尔来看我就好啦。」
国贵尽量表现得很开朗,但辽一郎的眉头还是愈皱愈紧。
「之前不是说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工作能在家里做的,你不记得了吗?」
辽一郎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
「可是我根本不会煮菜,这样哪可能在家工作呢?」
今天国贵说什么也不愿退让。
「我明白你想外出工作的心情。」
「那么」
「你实在太不了解世间的险恶,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彼此彼此吧。」
听到濒临发火边缘的国贵这么说,辽一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选择在酒馆工作,是打算害我操心死吗?」
「你太夸张了,事情根本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受不了辽一郎的说法,国贵单方面终止对话,起身准备去清洗碗盘。
「我话还没说完。我坚决反对你去酒馆工作!」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是怕同事骚扰我吗?」
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厌恶感。一想到辽一郎老将自己当弱者看待,国贵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我压根不想这么做,不过」
突然,辽一郎一个使劲压倒国贵,害他讶异得双眼圆睁。
「辽!」
「我就是怕这样的情况发生。」
那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嗓音。
「的确,你毕业于军官学校,自然熟悉各种防身术。问题是你太过温柔了。」
辽一郎从背后环抱住国贵,一双手顺势拉起他的衬衫,摸上他细腻的胸前肌肤。
他毫不留情地抚弄胸前突起,国贵差点忘了呼吸。
「辽」
光是这么点刺激,就让几天来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开始颤抖。
「如果不想要就推开我啊。」
「笨蛋。」
其他男人根本不能和辽一郎相提并论。
「都已经这么硬了。看来,我得亲眼见识见识啰?」
口吐残酷言语的辽一郎扯掉国贵的裤子触摸分身。
「不要唔」
他不是不了解辽一郎想表达的意思。但他就是不喜欢那样。他不要辽一郎老将自己当易碎的玻璃娃娃,只能慎重地收在箱子里观赏。
他想跟辽一郎处于对等的地位不管是爱人还是被爱。
「辽,求求你」
他实在无法对辽一郎暴力相向,因为那毫无意义。
「我不想离开你。求求你不要去做那种危险的事。」
这种事不消说,他也很清楚。辽一郎的低声请求让国贵的心摇摆不定。
「可是,我我不希望你老对我呵护备至。我的感受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
他这么一说,辽一郎原本使劲的双臂霎时一松。
国贵挣脱他的钳制,重新拉整好自己的衣服。
他只想跟辽一郎在一起,只想跟他并肩走下去。
尽管渴望辽一郎明白自己的想法,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有些话说得太白便失去意义了。
如果辽一郎没有相同的心情,只会变成自己单方面强迫他接受罢了。
他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在这块土地上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受,国贵内心一隅仍旧怀着深深的悔意及罪恶感。
只有辽一郎能为他拭去那阴暗的色块,让他的心被全然的温暖包围。
若非如此,国贵将永远活在某种程度的懊悔中。无时无刻都觉得,有个人被自己的任性卷进了不必要的麻烦中。
「--我去让脑袋冷静一下」
站起身的国贵理了理衣服,在玄关穿好鞋子便走出室外。
辽一郎并没有追上来。
外头,夕阳已完全落入地平线下,夜空中洒满了不停眨眼的星星。
身上已披了件外套,但偶尔吹来的凉风还是让国贵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真是讨厌。
不管是被称为国贵少爷,还是听辽一郎用敬语跟自己讲话,他都觉得讨厌。那仿佛提醒着国贵,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别仍旧存在,让他好生难过。
他想和辽一郎仰望相同的目标,一同诉说未来的梦想。
一直以来,他的希望仅仅如此,但辽一郎却怎么也无法了解。
他想舍弃清涧寺这姓氏以及所有一切,单纯当‘国贵'这个人就好。
不,就算换另一个名字他也无所谓。
他想要的不是名字也非家人,而是辽一郎永恒不变的爱情。
若真能如愿,他可以丢弃一切虚浮矫饰的东西,只靠对辽一郎的思念过活。
然而,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偿夙愿,国贵毫无头绪。
难道真的不能去工作吗?为了让两人的生活轻松些而去找工作也不行?
发现坐在路旁的苦工们不停打量自己时,国贵才回过神来。尽量选人多路段走的他,不知不觉竟走到那家酒馆前面。
虽然明天才开始工作,但推开这扇门,说不定会有什么改变。
「啊,欢迎光临。」
夜晚的酒馆热闹非凡,和白天简直天壤之别。国贵不由得心生胆怯,眼睛也瞪得老大。
「你不是白天那个清田,对吧?来得正好,可以帮一下忙吗?」
之前那位老板娘此时已换上襟口大开的衣服,正朝着国贵笑道。
「好的。」
国贵点点头。
店内气氛出奇活泼。有人摇着骰子赌博,有人搂着陌生女子的腰猛灌迷汤。
国贵有种快被这前所未见的猥杂空间吞没的错觉。
「你还好吧?莫非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啊?」
「不是那样的。我没事。」
「对了,你先帮我把这些送到窗边那桌去。」
「好的。」
国贵连外套也没脱,就从老板娘手上接过装了鸭蛋的盘子,小心翼翼地端到指定的桌位。
「请慢用。」
窗边坐着两名地痞流氓似的男人,看到国贵便低俗地吹了声口哨。但气愤的国贵并没有把情绪写在脸上。
「咦,之前没看过你喔。」
对方用轻佻的语气跟他说话,国贵极尽可能地装出亲切笑容。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还不是很习惯。」
「这样啊,我要一壶老酒。」
「我要啤酒。」
「好的,请稍待。」
为了和辽一郎的未来,不管什么工作他都愿意做。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用这双手证明给辽一郎看。
国贵依言将老酒和啤酒送到两人桌上,冷不防手臂却被抓住。
「我说啊,你家住哪里啊?」
「就在这附近。」
强忍住想甩开对方的冲动,国贵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应。他可不想因一时气愤而跟客人起冲突。
「喂,小哥,过来这里跟我一起喝嘛。」
听到隔壁桌一名年轻人这么说,国贵反射性地转头望。
「他正在跟我说话!」
「你不爽啊,混蛋!」
突然,地痞流氓站了起来,揪住年轻人的领口。
国贵根本来不及阻止,两人就这么杠上,霎时玻璃杯、酒瓶在空中齐舞。周围的酒客也跟着起哄似的笑闹并大声喝彩。
一场小型的比试立刻在店内展开。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的店里打架啊!我要叫警察啰!」
眼看窗户被打破,心急如焚的老板娘尖声大叫。但是,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根本不可能把警告听进去。其他人更利用这个机会互相挑衅,让店内的乱事更加扩大。
片刻后,外头响起阵阵尖锐的警哨声。
国贵不由得一惊。
这里是日本租界,境内大小行政事务皆由日本领事馆和上海居留民团管理。也就是说,这里同样受日本法律约束。
绝对不能被捕!
「啊!」
突然有人搭住国贵的肩膀,转过身却发现表情严肃的辽一郎。
他并没有特别抵抗。
「辽。」
下一刻,他已拉起国贵的手往大马路走去。
「辽,好痛。」
远离酒馆后,他依旧没打算放手。
「我不是早劝你别做吗?」
绕了一大段路终于走回住家附近,这时辽一郎才松开手。异常尖锐的话声让国贵不知该如何反应。
只是,他会生气无可厚非。
「对不起。」
除了道歉,国贵实在不晓得该说什么。毕竟,这不只是个人的问题而已。
「问题不在于你有多美或有多脆弱。而是只要在那种地方工作,绝对免不了遇到大大小小的吵架与争斗,难保哪天不会被捕入狱。若是警官或军人中有人认识你,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要是国贵被捕,辽一郎自然逃不掉。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国贵胸口不由得一紧。
之前,他从未想到这一点。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个短视近利的莽夫。
「外头很冷,快进屋吧。」
辽一郎这么说,国贵却摇摇头。
他真的很懊悔自己没能信任辽一郎。
「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很看不起我。认定我一定会被其他男人吃豆腐。从没想过你担心的是更深远的事。」
「国贵少爷。」
「我实在没资格让你这么操心。」
接下来的话国贵没能说出口。
辽一郎已早一步拉住他的手,将他往屋里带。
「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是我任意把你带来这里的,但我自己反倒先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国贵少爷。」
辽一郎原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国贵硬生生打断。
「是我硬把你带离日本,并且夺走你所有重要的东西。所以我绝对不要,不要再成为你的负担了。」
「什么负不负担,那是你个人的想法。」
辽一郎温柔地亲吻国贵的发丝。
「没错,当初你的做法或许有些强硬。但你难道忘了,最后做选择的人是我」
「可是!」
「如果我不想跟你走,当初又怎会牵你的手?」
辽一郎望着颤巍巍抬起头的国贵,轻轻颔首。
「请相信我,国贵少爷。」
他的眼底盈满温柔的光芒,国贵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很会吃醋,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辽一郎轻笑着说。
「我们趁此机会把话说明白吧。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我被嫉妒冲昏头的模样吧?」
「我」
辽一郎的表情霎时一凛。
「我也跟你一样,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停地思考该怎么做才好。我也同样重视你,想尽情宠你一直在想该如何共同经营属于两人的世界。」
「辽」
「我爱你。」
诚挚感人的爱语震撼着国贵的耳膜。
「我真的很爱你,这份心情绝对假不了。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跟你共度的日子。」
平常的辽一郎根本不会说这种话,因此国贵更加感动。
「看到你每天买明信片,我都深感后悔。要不是因为我,你绝对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方。」
「你都知道了」
「我比谁都清楚你担心家人的心情。」
「」
「不过我还是觉得高兴,因为你最后选择的是我。比起重要的家人以及其他一切,你更在乎我。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满心欢喜。我实在太丑陋太狡猾了。」
--明明是我的错。
都怪我老是拘泥一些小事,忘了该真心凝望爱情的本质。
即便如此,辽一郎依旧陪在我身旁寸步未离。
倘若真的重视辽一郎,才不会在乎他怎么称呼自己,是否用敬语跟自己说话。
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根本无需在乎那些枝微末节。
胆怯蒙蔽了自己看清事实。忘了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忘了该去相信辽一辽一郎也抛弃所有选择了自己啊!
不同的是,他从未提起双亲与兄弟朋友的事。
「--真的很对不起。」
辽一郎难为情地笑了笑,轻轻抚摸国贵的背。
「都怪我太胆小。尽管已有心理准备才来到这国家,却因为害怕失去你、害怕面对自己的罪孽而恐惧得不知所措。」
「什么罪孽?」
「抛弃家人、硬将你从同伴身边夺走以及你眼睛的事。」
「眼睛?」辽一郎不解地问。
「我很怕问你义眼的事。万一听到那是因我而受伤的,只怕我会受不了。」
「就像我说的,你实在太温柔了。」
辽一郎低声说着握住国贵的手。
「我已经成人了。不是什么都不懂,无力扭转你我命运的小孩子。」
「可是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不是吗?」
「这只眼睛是我送给浅野的礼物,借此尽快得到他的信任,同时代表我永远不会背叛他。」
「难道说这是你」
叫人挖眼以示忠诚?的确像浅野会做的事。
「是的。不过,用一只快坏掉的眼睛换取你的安全,实在太值得了。」
「可是」
「他其实不知道,我的左眼早就受过伤,几乎看不到了。」
听到辽一郎的轻描淡写,国贵满脸惊讶。
「难道是小时候受的伤?」
「嗯。那时,我的左眼就被断裂的树枝刺伤了。所以我才无法遵守与你的约定。」
辽一郎若无其事地说着。
「如果有一天,我仅剩的一只眼睛也看不到,请你就别管我了。」
「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国贵死命摇头,伸手触摸辽一郎的唇。
「我们不是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吗?」
一生都不离开他,即使世界末日也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要与你共度。我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国贵吻上辽一郎的额头,然后怜惜地亲吻他轻闭的左眼。
他让辽一郎坐在床上,解开裤头后埋首于他的下腹部。
他急于跟辽一郎紧紧相系、合为一体,甚至没心思去脱彼此的衣服。
「呼」
国贵吐出闷在胸口的紧张感,轻轻舔了舔辽一郎的性器前端。
「国贵少爷。」
辽一郎的声音含带斥责,但国贵却出言反驳。
「我、就是想这么做。」
富含唾液的舌头舔上时,辽一郎的身体微微颤抖。
「辽」
这男人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此之前,国贵从没这种确实得到一个人的感觉。
他握在手里的东西总像沙子般自指缝流逝,怎么也留不住。所以,他对辽一郎的感情才会演变成强烈的占有欲。
国贵忘情地舔弄他的分身。
体积逐渐变大的性器搔弄着国贵的上颚,他的身体难受地轻震。光是这样含舔男子的勃发,就让他想起辽一郎挺进体内的瞬间,体温陡然升高。
耳边响起湿黏的水声,辽一郎的反应也愈发强烈。
随着泌出的液体味道产生变化,国贵的身心更形亢奋。
「国贵少爷,我」
辽一郎压抑的嗓音让神情陶醉的国贵抬起头。他的嘴边、手上满是黏腻的唾液。
「什么」
「我怕会弄脏你的嘴。」
「没关系就这样」
当国贵收拢两颊的肌肉,从根部一路往上吸吮时,辽一郎不禁低声呻吟。那情欲饱满的声音让国贵胸口揪痛不已。
国贵少爷。他低喃私语。
同时,一股热流在国贵口中进发,他如数吞下那黏浊的体液,边缓缓离开辽一郎的腿间。
「对不起,国贵少爷。」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他用手拭去自嘴边淌下的液体,眼眶微热的辽一郎随即别开视线。
接着他便紧搂住国贵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
「辽。」
「现在换我了。」
脱掉全身衣物的辽一郎低喃后,隔着裤子开始抚摸他的分身。
熨贴在自己光裸肌肤上的结实肌肉,让国贵不禁轻喘。
「呃。」
「啊啊已经变成这样了。」
都是因为帮你口淫嘛,心里这么想的国贵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到国贵的脸颊羞怯地染红,辽一郎怜爱地泛起微笑,伸手扯下他的底裤与长裤。
他用指尖轻柔触碰国贵的性器。
「嗯、不啊、唔」
还传自父亲的淫荡肉体,在辽一郎的抚弄下敏感反应着。
胸前的突起在辽一郎灵巧的揉捏下,立刻染上殷红色泽挺立。
「膝盖立起来,然后把脚张开。」
国贵摇头抗拒,但在辽一郎安慰似的亲吻额头后,他便乖乖照做。
他看得好清楚--
腿间那渴望淫靡悦乐的器官,以卑猥的姿态不停颤抖着。
「啊、啊辽唔。」
光是肉茎被舔,理智就快被淫欲啃食殆尽。
嘴里不停呼出情色的叹息,双眸因快感而湿润,国贵害羞地以手捣脸,但辽一郎随即伸手拨开他的遮掩。
「不行喔,国贵少爷。请让我多看你一些」
「辽可是呃」
微微泛红的眼角诉说着国贵的羞怯。
然而这样仿佛还无法满足,辽一郎转而舔弄敏感的窄穴。
「唔!」
国贵几乎无法出声。
「不不要、不」
淫荡跃动的舌头执拗地催促那紧闭的花蕾绽放。
咕啾!一阵湿黏的声音响起,如天鹅绒般湿软的物体滑进了国贵体内。
「扼恩、恩恩--」
早已变得敏感不堪的身体,愉悦地接受辽一郎带来的快乐。
偶尔抚慰似的摸过,饥渴蠢动的肉茎便汩汩流出蜜液,沾湿辽一郎的手指。
「哈呼唔呃」
受不了埋在体内的手指,国贵不停扭腰渴求,于是辽一郎转而亲吻那挺立颤抖的性器。
「辽不、可以了我已经辽」
当辽一郎的手再次握住兴奋脉动的肉茎时,国贵气息紊乱地呻吟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宛如软体生物般,毫不留情地在嫩道内蠢动。
「还不可以。要等我把你全部尝过一遍才行」
语毕,辽一郎起身吻住国贵的颈项,舌头在他锁骨凹陷处游移,一路下滑至胸前的蓓蕾。
乳首遭凌虐的国贵感觉电流般的快感在体内乱窜,企图瘫痪他的思考能力。
「嗯、呃」
蜜液不停涌出。
下腹部阵阵抽疼,却得不到更进一步的刺激。强烈的喜乐几乎让国贵灭顶,脑中除了辽一郎,再也想不起任何事。
「求、求你」
他不停地扭动身体嘤嘤啜泣,辽一郎不由得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想要」
「国贵少爷。」
「求求、你我要」
国贵如泣如诉地哀求,辽一郎不觉瞪大了眼睛。
「我要你」
覆在国贵身上的辽一郎,用右手抚摸他的脸颊。
「真的可以吗?」
为自己丢死人的要求感到羞愧的国贵怯生生地点头,辽一郎随即露出微笑。
「求求你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好像我在虐待你似的。」
低喃后他起身在棉被上坐定。
「过来这里,国贵少爷。」
「咦」
「你可以自己坐上来吧」
瞬间,国贵的脸火烫地涨红。
「请接受我的一切。--我的身心完全属于你。」
下定决心后,国贵张开双腿跨坐在辽一郎腰间。接着伸手握住他奔张的欲望,抵在身后狭小的入口。
「呃。」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想到要主动将辽一郎的性器纳入体内,国贵不禁害怕起来。平时总让自己万般陶醉与悦乐的器官,此刻却变成狞猛的凶器。
「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会很温柔的。」
国贵鼓起勇气再次握住,并抵在自己不停收缩的穴口。边吐气边沉下腰,感觉前端已摩擦到嫩道内壁。
「唔」
「你没事吧」
「嗯」
国贵略微回应后,再次深呼吸将辽一郎迎人体内。
他搂着辽一郎的脖子,尽量放松地沉下腰肢,边让柔嫩的肉壁吞没屹立的贲张。
源源不绝的快感让早已熟悉他人进入的肉体不停颤抖。
「呃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