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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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我没办法赞成。」

国贵将工作的事告诉辽一郎后,他一脸讶异地说道。

「已经决定好了。我跟对方说明天就要上工,她也已经答应。」

饭后。辽一郎冲泡的中国茶相当芳香。

下午从外头回来后,很快就写好了他人托付的明信片,接着以反省的心情、生硬的手法重新挑战了一次料理,结果颇受辽一郎好评。老实说,他也只是买熟菜回来,配上自己煮的清淡汤汁而已。因为不懂如何熬制汤头,汤里只加了盐巴、葱跟蛋,但辽一郎却喝得相当开心。

不过,他一说出工作的事,辽一郎的态度就强硬了起来。

「你去跟对方说,家里突然有事,没办法去工作了。」

「明明是我主动去应征的,哪能拒绝人家!」

「你还真有责任感啊。但就算你不做,他们很快也能找到代替的人。」

两人的对话完全是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

「可是那里可以当天现领薪水,条件不差啊。而且离你工作的地方又近,你偶尔来看我就好啦。」

国贵尽量表现得很开朗,但辽一郎的眉头还是愈皱愈紧。

「之前不是说要好好想想有什么工作能在家里做的,你不记得了吗?」

辽一郎的语气突然缓和下来。

「可是我根本不会煮菜,这样哪可能在家工作呢?」

今天国贵说什么也不愿退让。

「我明白你想外出工作的心情。」

「那么」

「你实在太不了解世间的险恶,也搞不清楚自己的立场。」

「彼此彼此吧。」

听到濒临发火边缘的国贵这么说,辽一郎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你选择在酒馆工作,是打算害我操心死吗?」

「你太夸张了,事情根本没你想得那么严重。」

受不了辽一郎的说法,国贵单方面终止对话,起身准备去清洗碗盘。

「我话还没说完。我坚决反对你去酒馆工作!」

「你到底在担心什么!?是怕同事骚扰我吗?」

心底顿时涌起一股厌恶感。一想到辽一郎老将自己当弱者看待,国贵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我压根不想这么做,不过」

突然,辽一郎一个使劲压倒国贵,害他讶异得双眼圆睁。

「辽!」

「我就是怕这样的情况发生。」

那是令人不寒而栗的嗓音。

「的确,你毕业于军官学校,自然熟悉各种防身术。问题是你太过温柔了。」

辽一郎从背后环抱住国贵,一双手顺势拉起他的衬衫,摸上他细腻的胸前肌肤。

他毫不留情地抚弄胸前突起,国贵差点忘了呼吸。

「辽」

光是这么点刺激,就让几天来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开始颤抖。

「如果不想要就推开我啊。」

「笨蛋。」

其他男人根本不能和辽一郎相提并论。

「都已经这么硬了。看来,我得亲眼见识见识啰?」

口吐残酷言语的辽一郎扯掉国贵的裤子触摸分身。

「不要唔」

他不是不了解辽一郎想表达的意思。但他就是不喜欢那样。他不要辽一郎老将自己当易碎的玻璃娃娃,只能慎重地收在箱子里观赏。

他想跟辽一郎处于对等的地位不管是爱人还是被爱。

「辽,求求你」

他实在无法对辽一郎暴力相向,因为那毫无意义。

「我不想离开你。求求你不要去做那种危险的事。」

这种事不消说,他也很清楚。辽一郎的低声请求让国贵的心摇摆不定。

「可是,我我不希望你老对我呵护备至。我的感受你应该很清楚才对啊。」

他这么一说,辽一郎原本使劲的双臂霎时一松。

国贵挣脱他的钳制,重新拉整好自己的衣服。

他只想跟辽一郎在一起,只想跟他并肩走下去。

尽管渴望辽一郎明白自己的想法,却怎么也无法说出口。有些话说得太白便失去意义了。

如果辽一郎没有相同的心情,只会变成自己单方面强迫他接受罢了。

他怎么想才是最重要的。

即使在这块土地上得到前所未有的幸福感受,国贵内心一隅仍旧怀着深深的悔意及罪恶感。

只有辽一郎能为他拭去那阴暗的色块,让他的心被全然的温暖包围。

若非如此,国贵将永远活在某种程度的懊悔中。无时无刻都觉得,有个人被自己的任性卷进了不必要的麻烦中。

「--我去让脑袋冷静一下」

站起身的国贵理了理衣服,在玄关穿好鞋子便走出室外。

辽一郎并没有追上来。

外头,夕阳已完全落入地平线下,夜空中洒满了不停眨眼的星星。

身上已披了件外套,但偶尔吹来的凉风还是让国贵泛起阵阵鸡皮疙瘩。

真是讨厌。

不管是被称为国贵少爷,还是听辽一郎用敬语跟自己讲话,他都觉得讨厌。那仿佛提醒着国贵,两人之间的身份差别仍旧存在,让他好生难过。

他想和辽一郎仰望相同的目标,一同诉说未来的梦想。

一直以来,他的希望仅仅如此,但辽一郎却怎么也无法了解。

他想舍弃清涧寺这姓氏以及所有一切,单纯当‘国贵'这个人就好。

不,就算换另一个名字他也无所谓。

他想要的不是名字也非家人,而是辽一郎永恒不变的爱情。

若真能如愿,他可以丢弃一切虚浮矫饰的东西,只靠对辽一郎的思念过活。

然而,到底该怎么做才能得偿夙愿,国贵毫无头绪。

难道真的不能去工作吗?为了让两人的生活轻松些而去找工作也不行?

发现坐在路旁的苦工们不停打量自己时,国贵才回过神来。尽量选人多路段走的他,不知不觉竟走到那家酒馆前面。

虽然明天才开始工作,但推开这扇门,说不定会有什么改变。

「啊,欢迎光临。」

夜晚的酒馆热闹非凡,和白天简直天壤之别。国贵不由得心生胆怯,眼睛也瞪得老大。

「你不是白天那个清田,对吧?来得正好,可以帮一下忙吗?」

之前那位老板娘此时已换上襟口大开的衣服,正朝着国贵笑道。

「好的。」

国贵点点头。

店内气氛出奇活泼。有人摇着骰子赌博,有人搂着陌生女子的腰猛灌迷汤。

国贵有种快被这前所未见的猥杂空间吞没的错觉。

「你还好吧?莫非你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啊?」

「不是那样的。我没事。」

「对了,你先帮我把这些送到窗边那桌去。」

「好的。」

国贵连外套也没脱,就从老板娘手上接过装了鸭蛋的盘子,小心翼翼地端到指定的桌位。

「请慢用。」

窗边坐着两名地痞流氓似的男人,看到国贵便低俗地吹了声口哨。但气愤的国贵并没有把情绪写在脸上。

「咦,之前没看过你喔。」

对方用轻佻的语气跟他说话,国贵极尽可能地装出亲切笑容。

「今天是我第一天上班,还不是很习惯。」

「这样啊,我要一壶老酒。」

「我要啤酒。」

「好的,请稍待。」

为了和辽一郎的未来,不管什么工作他都愿意做。

无论如何,他一定要用这双手证明给辽一郎看。

国贵依言将老酒和啤酒送到两人桌上,冷不防手臂却被抓住。

「我说啊,你家住哪里啊?」

「就在这附近。」

强忍住想甩开对方的冲动,国贵尽量用平稳的声音回应。他可不想因一时气愤而跟客人起冲突。

「喂,小哥,过来这里跟我一起喝嘛。」

听到隔壁桌一名年轻人这么说,国贵反射性地转头望。

「他正在跟我说话!」

「你不爽啊,混蛋!」

突然,地痞流氓站了起来,揪住年轻人的领口。

国贵根本来不及阻止,两人就这么杠上,霎时玻璃杯、酒瓶在空中齐舞。周围的酒客也跟着起哄似的笑闹并大声喝彩。

一场小型的比试立刻在店内展开。

「你们两个,不要在我的店里打架啊!我要叫警察啰!」

眼看窗户被打破,心急如焚的老板娘尖声大叫。但是,正打得不可开交的两人根本不可能把警告听进去。其他人更利用这个机会互相挑衅,让店内的乱事更加扩大。

片刻后,外头响起阵阵尖锐的警哨声。

国贵不由得一惊。

这里是日本租界,境内大小行政事务皆由日本领事馆和上海居留民团管理。也就是说,这里同样受日本法律约束。

绝对不能被捕!

「啊!」

突然有人搭住国贵的肩膀,转过身却发现表情严肃的辽一郎。

他并没有特别抵抗。

「辽。」

下一刻,他已拉起国贵的手往大马路走去。

「辽,好痛。」

远离酒馆后,他依旧没打算放手。

「我不是早劝你别做吗?」

绕了一大段路终于走回住家附近,这时辽一郎才松开手。异常尖锐的话声让国贵不知该如何反应。

只是,他会生气无可厚非。

「对不起。」

除了道歉,国贵实在不晓得该说什么。毕竟,这不只是个人的问题而已。

「问题不在于你有多美或有多脆弱。而是只要在那种地方工作,绝对免不了遇到大大小小的吵架与争斗,难保哪天不会被捕入狱。若是警官或军人中有人认识你,那后果恐怕不堪设想。」

要是国贵被捕,辽一郎自然逃不掉。听出他话里的担忧,国贵胸口不由得一紧。

之前,他从未想到这一点。

说到底,自己不过是个短视近利的莽夫。

「外头很冷,快进屋吧。」

辽一郎这么说,国贵却摇摇头。

他真的很懊悔自己没能信任辽一郎。

「对不起。我之前一直觉得你很看不起我。认定我一定会被其他男人吃豆腐。从没想过你担心的是更深远的事。」

「国贵少爷。」

「我实在没资格让你这么操心。」

接下来的话国贵没能说出口。

辽一郎已早一步拉住他的手,将他往屋里带。

「我不想成为你的包袱。是我任意把你带来这里的,但我自己反倒先慌了手脚,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国贵少爷。」

辽一郎原本想说些什么,却被国贵硬生生打断。

「是我硬把你带离日本,并且夺走你所有重要的东西。所以我绝对不要,不要再成为你的负担了。」

「什么负不负担,那是你个人的想法。」

辽一郎温柔地亲吻国贵的发丝。

「没错,当初你的做法或许有些强硬。但你难道忘了,最后做选择的人是我」

「可是!」

「如果我不想跟你走,当初又怎会牵你的手?」

辽一郎望着颤巍巍抬起头的国贵,轻轻颔首。

「请相信我,国贵少爷。」

他的眼底盈满温柔的光芒,国贵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我很会吃醋,并不是什么圣人君子。」辽一郎轻笑着说。

「我们趁此机会把话说明白吧。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我被嫉妒冲昏头的模样吧?」

「我」

辽一郎的表情霎时一凛。

「我也跟你一样,想永远跟你在一起。所以,我不停地思考该怎么做才好。我也同样重视你,想尽情宠你一直在想该如何共同经营属于两人的世界。」

「辽」

「我爱你。」

诚挚感人的爱语震撼着国贵的耳膜。

「我真的很爱你,这份心情绝对假不了。无论如何都不想失去跟你共度的日子。」

平常的辽一郎根本不会说这种话,因此国贵更加感动。

「看到你每天买明信片,我都深感后悔。要不是因为我,你绝对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方。」

「你都知道了」

「我比谁都清楚你担心家人的心情。」

「」

「不过我还是觉得高兴,因为你最后选择的是我。比起重要的家人以及其他一切,你更在乎我。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满心欢喜。我实在太丑陋太狡猾了。」

--明明是我的错。

都怪我老是拘泥一些小事,忘了该真心凝望爱情的本质。

即便如此,辽一郎依旧陪在我身旁寸步未离。

倘若真的重视辽一郎,才不会在乎他怎么称呼自己,是否用敬语跟自己说话。

只要彼此心意相通,根本无需在乎那些枝微末节。

胆怯蒙蔽了自己看清事实。忘了两人在一起最重要的是什么,忘了该去相信辽一辽一郎也抛弃所有选择了自己啊!

不同的是,他从未提起双亲与兄弟朋友的事。

「--真的很对不起。」

辽一郎难为情地笑了笑,轻轻抚摸国贵的背。

「都怪我太胆小。尽管已有心理准备才来到这国家,却因为害怕失去你、害怕面对自己的罪孽而恐惧得不知所措。」

「什么罪孽?」

「抛弃家人、硬将你从同伴身边夺走以及你眼睛的事。」

「眼睛?」辽一郎不解地问。

「我很怕问你义眼的事。万一听到那是因我而受伤的,只怕我会受不了。」

「就像我说的,你实在太温柔了。」

辽一郎低声说着握住国贵的手。

「我已经成人了。不是什么都不懂,无力扭转你我命运的小孩子。」

「可是你一直不肯告诉我,不是吗?」

「这只眼睛是我送给浅野的礼物,借此尽快得到他的信任,同时代表我永远不会背叛他。」

「难道说这是你」

叫人挖眼以示忠诚?的确像浅野会做的事。

「是的。不过,用一只快坏掉的眼睛换取你的安全,实在太值得了。」

「可是」

「他其实不知道,我的左眼早就受过伤,几乎看不到了。」

听到辽一郎的轻描淡写,国贵满脸惊讶。

「难道是小时候受的伤?」

「嗯。那时,我的左眼就被断裂的树枝刺伤了。所以我才无法遵守与你的约定。」

辽一郎若无其事地说着。

「如果有一天,我仅剩的一只眼睛也看不到,请你就别管我了。」

「我怎么可能那么做!」

国贵死命摇头,伸手触摸辽一郎的唇。

「我们不是发誓要一辈子在一起吗?」

一生都不离开他,即使世界末日也一样。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要与你共度。我的过去、现在、未来,都只属于你一个人。」

国贵吻上辽一郎的额头,然后怜惜地亲吻他轻闭的左眼。

他让辽一郎坐在床上,解开裤头后埋首于他的下腹部。

他急于跟辽一郎紧紧相系、合为一体,甚至没心思去脱彼此的衣服。

「呼」

国贵吐出闷在胸口的紧张感,轻轻舔了舔辽一郎的性器前端。

「国贵少爷。」

辽一郎的声音含带斥责,但国贵却出言反驳。

「我、就是想这么做。」

富含唾液的舌头舔上时,辽一郎的身体微微颤抖。

「辽」

这男人的一切都是我的。

在此之前,国贵从没这种确实得到一个人的感觉。

他握在手里的东西总像沙子般自指缝流逝,怎么也留不住。所以,他对辽一郎的感情才会演变成强烈的占有欲。

国贵忘情地舔弄他的分身。

体积逐渐变大的性器搔弄着国贵的上颚,他的身体难受地轻震。光是这样含舔男子的勃发,就让他想起辽一郎挺进体内的瞬间,体温陡然升高。

耳边响起湿黏的水声,辽一郎的反应也愈发强烈。

随着泌出的液体味道产生变化,国贵的身心更形亢奋。

「国贵少爷,我」

辽一郎压抑的嗓音让神情陶醉的国贵抬起头。他的嘴边、手上满是黏腻的唾液。

「什么」

「我怕会弄脏你的嘴。」

「没关系就这样」

当国贵收拢两颊的肌肉,从根部一路往上吸吮时,辽一郎不禁低声呻吟。那情欲饱满的声音让国贵胸口揪痛不已。

国贵少爷。他低喃私语。

同时,一股热流在国贵口中进发,他如数吞下那黏浊的体液,边缓缓离开辽一郎的腿间。

「对不起,国贵少爷。」

「没关系。是我自己想这么做的。」

他用手拭去自嘴边淌下的液体,眼眶微热的辽一郎随即别开视线。

接着他便紧搂住国贵的肩膀,将他压倒在床上。

「辽。」

「现在换我了。」

脱掉全身衣物的辽一郎低喃后,隔着裤子开始抚摸他的分身。

熨贴在自己光裸肌肤上的结实肌肉,让国贵不禁轻喘。

「呃。」

「啊啊已经变成这样了。」

都是因为帮你口淫嘛,心里这么想的国贵却不好意思说出口。

看到国贵的脸颊羞怯地染红,辽一郎怜爱地泛起微笑,伸手扯下他的底裤与长裤。

他用指尖轻柔触碰国贵的性器。

「嗯、不啊、唔」

还传自父亲的淫荡肉体,在辽一郎的抚弄下敏感反应着。

胸前的突起在辽一郎灵巧的揉捏下,立刻染上殷红色泽挺立。

「膝盖立起来,然后把脚张开。」

国贵摇头抗拒,但在辽一郎安慰似的亲吻额头后,他便乖乖照做。

他看得好清楚--

腿间那渴望淫靡悦乐的器官,以卑猥的姿态不停颤抖着。

「啊、啊辽唔。」

光是肉茎被舔,理智就快被淫欲啃食殆尽。

嘴里不停呼出情色的叹息,双眸因快感而湿润,国贵害羞地以手捣脸,但辽一郎随即伸手拨开他的遮掩。

「不行喔,国贵少爷。请让我多看你一些」

「辽可是呃」

微微泛红的眼角诉说着国贵的羞怯。

然而这样仿佛还无法满足,辽一郎转而舔弄敏感的窄穴。

「唔!」

国贵几乎无法出声。

「不不要、不」

淫荡跃动的舌头执拗地催促那紧闭的花蕾绽放。

咕啾!一阵湿黏的声音响起,如天鹅绒般湿软的物体滑进了国贵体内。

「扼恩、恩恩--」

早已变得敏感不堪的身体,愉悦地接受辽一郎带来的快乐。

偶尔抚慰似的摸过,饥渴蠢动的肉茎便汩汩流出蜜液,沾湿辽一郎的手指。

「哈呼唔呃」

受不了埋在体内的手指,国贵不停扭腰渴求,于是辽一郎转而亲吻那挺立颤抖的性器。

「辽不、可以了我已经辽」

当辽一郎的手再次握住兴奋脉动的肉茎时,国贵气息紊乱地呻吟着。而他的另一只手则宛如软体生物般,毫不留情地在嫩道内蠢动。

「还不可以。要等我把你全部尝过一遍才行」

语毕,辽一郎起身吻住国贵的颈项,舌头在他锁骨凹陷处游移,一路下滑至胸前的蓓蕾。

乳首遭凌虐的国贵感觉电流般的快感在体内乱窜,企图瘫痪他的思考能力。

「嗯、呃」

蜜液不停涌出。

下腹部阵阵抽疼,却得不到更进一步的刺激。强烈的喜乐几乎让国贵灭顶,脑中除了辽一郎,再也想不起任何事。

「求、求你」

他不停地扭动身体嘤嘤啜泣,辽一郎不由得露出困惑的表情。

「我想要」

「国贵少爷。」

「求求、你我要」

国贵如泣如诉地哀求,辽一郎不觉瞪大了眼睛。

「我要你」

覆在国贵身上的辽一郎,用右手抚摸他的脸颊。

「真的可以吗?」

为自己丢死人的要求感到羞愧的国贵怯生生地点头,辽一郎随即露出微笑。

「求求你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好像我在虐待你似的。」

低喃后他起身在棉被上坐定。

「过来这里,国贵少爷。」

「咦」

「你可以自己坐上来吧」

瞬间,国贵的脸火烫地涨红。

「请接受我的一切。--我的身心完全属于你。」

下定决心后,国贵张开双腿跨坐在辽一郎腰间。接着伸手握住他奔张的欲望,抵在身后狭小的入口。

「呃。」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想到要主动将辽一郎的性器纳入体内,国贵不禁害怕起来。平时总让自己万般陶醉与悦乐的器官,此刻却变成狞猛的凶器。

「我不会伤害你,绝对会很温柔的。」

国贵鼓起勇气再次握住,并抵在自己不停收缩的穴口。边吐气边沉下腰,感觉前端已摩擦到嫩道内壁。

「唔」

「你没事吧」

「嗯」

国贵略微回应后,再次深呼吸将辽一郎迎人体内。

他搂着辽一郎的脖子,尽量放松地沉下腰肢,边让柔嫩的肉壁吞没屹立的贲张。

源源不绝的快感让早已熟悉他人进入的肉体不停颤抖。

「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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