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一直觉得自己在做梦,那舒服的要命的抚弄也好,恶质的啃咬也好,都只不过是醉酒后的幻觉罢了。既然是春梦,那他也就无所顾忌的快乐呻吟了出来。
“啊嗯——”拖长的音节格外勾人心弦,压在A身上的健壮男人忍不住勾起他的下巴,狠狠吻了上去,直接把那些沙哑又性感的呻吟吞进嘴里,让它们一点都漏不出来。这个钻石王老五也不知道上过多少人,对于性事老练的很,只用一个吻就能搅得对方神魂颠倒。
A本来就已经被玩得濒临崩溃,哪里还经得起被这么挑逗。被堵住的嘴唇才一得自由,就忙不迭的大声浪叫起来。“啊啊——摸摸这里……”他拉着自己身上到处游走的手抚上胸前那点,而那手也从善如流的捏着那颗小突起又揉又拧,又痛又爽的快感激得他一个劲的挺着胸往那手上凑。“嗯、啊啊,那边,哈啊,那边也要。”
“真是贪心的小东西。”背后的男人低低的在A耳边吐了一句,A觉得这嗓音很熟,但这春梦实在让他爽得顾不得其他,只是一边嗯嗯啊啊的叫着,一边用胳膊撑起了点身体,好让男人能方便的抱住他的胸,双手同时揉搓他的乳头。
老板变着花样蹂躏那两颗小东西,刺激得A不断扭动身体,若只是胸口还算了,关键是他的屁股也跟着一起一伏,一下下不轻不重的帖到老板胯下,完全就是求欢的模样。老板被勾得一阵欲火翻腾,暗暗骂了声真是个天生被干屁股的料,再也忍耐不住,提起他被乱流的酒水和体液沾湿的性器,摸上了穴口对准一口气冲了进去。
刚才就被A自己玩得松软无比的穴口吞进一根肉棒并没有什么难度,只是肠道里面现在还存着太多东西,比如刚才根本没清理出里面的葡萄。这时一根尺寸巨大的性器再塞进去,肚子里满满当当的A顿时就受不了的尖叫出来。
“太多了啊啊啊!!!!要破了,唔啊啊啊——!”这种肚子仿佛要被撑爆一般的恐慌感迫使他不顾一切的往前爬,好脱离那粗得可怕的钉在他体内那根东西的掌控。
老板由着A四肢爬地地逃跑,只在性器快要完全脱离的时候又掐着他腰一把拖了回来,在欣赏A美妙的惊叫声的同时让坚硬的肉棒捣的更深,碾碎里面的葡萄,挤出里面的汁水,让身下的人浑身都散发出香甜的气息。而迷迷糊糊的A不知所以,凭着身体本能又使劲挣脱,然后再被拖回来,这样重复了几次,A彻底没了力气,软软被男人圈在了身下,乖顺的挺起屁股迎接男人一下狠似一下的撞击,嘴巴里胡乱叫喊呻吟,一会浪叫着舒服,一会又抽泣着求饶。
可男人哪管他说什么,一进入这个紧致销魂的小穴他就舍不得出去,每次都只抽了半截就狠狠的再插回去。随着性器的抽动一股股的酒水噗嗤噗嗤的往外冒,酒香混合着性爱的气息四溅开来,形成独特的醇厚滋味,闻着十分醉人。
老板干得欲罢不能,那滚烫的层层肠肉紧紧得吸附上来的感觉像是天堂一般。而年轻人紧绷的身体又如此的有弹性,每每啪的一次撞击,都能让臀肉抖上一阵,顺带着又收缩一次穴口,箍得他每抽动一次就忍不住要射。但大尾巴狼怎么能容许这种事,他用力拍了一记A的屁股,命令道:“屁股再抬起来,腿分开。”
A呜呜了两声,听话的分开大腿,但这个姿势要挺起腰臀却很吃力,他缺乏力气的绵软身体努力了几次,终于被没什么耐心的男人一把提起来,让大张着的秘处直接往胯下撞。这个姿势不再那么收紧,却能进的更深,巨大的楔子捣烂了里面的水果,又再接再厉的继续捣弄里面的嫩肉,好像要把它们也捣成跟葡萄一个下场一般。A被顶得叫都叫不出,两腿虚软的挂着,随着身体一阵阵的抽搐而摇动。
直到男人用力了操了几百下开始射精,A才从这种可怕的肉刑下解脱,他尖叫着忍受精水冲刷上肠壁,巨大的快感瞬时淹没了所有的意志,性器毫不抵抗的就射了出来。最后他全身瘫软着倒在床上的时候,忽然脑子里有光点一闪而过,那根性器在他体内射精的时候,似乎胀得很大,卡在里面就像是……但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极度的疲倦伴随着黑暗扑面而来,他头一歪,就此人事不知。
A早上清醒的时候,头疼的要命,这让他晃神了几秒钟,但马上他就发现了更可怕的的事——他被人抱着,浑身酸痛,屁股又酸又胀,那里面还含着对方的性器。
他慌乱的挣扎了开去,手彷徨的没地方放,脚更是直接一软差点摔下了床去。幸好背后那人伸了一胳膊把他捞了回来。
“早。”大尾巴狼面色如常,就像他刚从他家自然睡醒,呃,这本来就是他家。
不过,A却吓得魂跑了一半。“Bo、bo、bo、boss!”他第一个反应是他又让老板看到他的丑态了,第二个反应才是他似乎是刚被他老板睡了。于是愤怒也延迟了一会才爆发,那气势就没那么强,起码弱了一半。
“Boss!你怎么能!”A哆嗦着嘴唇,强暴这个词他说不出口。他太伤心了,有种偶像幻灭的感觉。
“怎么了。”老板倒是很镇定,他表现出一贯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姿态,让A反而有点缩。“不是挺好的,你很召人喜欢。”
这说的是一回事吗。A震惊的看着又把他拖回怀里的老板,这脸皮果然是非常人所不能及,怎么听起来那么像是他是被召来暖床的呢。
老板笑了笑,拍了拍他脸。“昨天你喝醉了,哭着让我干你,忘了?”
“这不可能!”A虽然很懵,但逻辑并没坏掉,这还是他昨天睡得客房,莫名跑到他床上的老板,没有鬼才怪。“Boss,你不能……我结婚了的。”A仔细回想了一遍,包括和O的电话sex以及后来的醉酒,大致推导得出来后面发生了什么。这么一想,他还真不能对老板怎么样,自己也得负很大的责任,首先在他家里玩到过火这就很让人匪夷所思。
“我又没打算让你离婚。”老板不愧是万花从中过片叶不沾身的渣中之渣,他瞄着还光溜着的A,身上青青红红的格外诱人,腿间干涸的白渍也让他回味起那个温暖舒适的小洞,于是他又无耻的晨勃了,并且十分打算把这些蠢蠢欲动化为实际。
当然他明显打算再来一发的举动遭到了强烈的抵抗,A手足并用的推拒着重新压上来的老板,眼睛里又是伤心又是愤怒,只可惜他昨天被干得手脚发软到现在也没恢复,很容易就被强壮的男人压得动也不能动。
“Boss,别——昨天的事当没发生过行不行。”A最后祈求了一次老板,他并不是在乎被上,而是他内疚于对O的背叛。
A说的很诚恳,他的确也不会是那种和人睡了就要死要活的人。但老板并不想放过他,他了解A是什么样的人,如果这会儿他清醒的时候不把他操服帖了,明天在他办公室里的就只有一封辞职信。好不容易得到的小宝贝怎么能吃了一回就放手。
“你喜欢被我干,渴望的不得了。”老板直视A的眼睛盯着他心虚,然后露出A从来也没见过的邪气笑容,一边吹气一边低声说,“Alpha的性器比omega的大多了,你知道的。”
A喉头咕咚了一下,老板说得没错,闻着这人的气味,昨晚被他当成是春梦的记忆在身体里复苏,那种极致的快感他怎么也忘不了。意识到自己会被欲望打败的A真正的害怕起来,再一次拼命挣扎身体,他要离开,不然就会被老板完全捏在手里。
但是这样微小的挣扎只是方便了老板重新打开他的腿。男人强行抬起了他的屁股,只稍微用手指试了试那里的柔软度,就抵上自己的肉棒噗的一声没了进去。昨晚A昏睡之后他还做了两次,那里面现在也全是他的精液,非常的润滑。
被插入的瞬间A拔高音调叫了一声,他的声音在发抖,不仅是因为身体再次被刺激,也因为他对自己未来的命运感到了惶恐。老板的节奏控制的很好,一下一下的捅开他的坚持,撩拨起渴望,由缓至急,激起的快感层层叠叠,最后汇聚成大浪,淹没他的理智。
“啊……啊……不要——”A已经无法控制出口的呻吟,但他仍想挽回点什么,尽了最大的努力从老板手里逃开了点。当然,只有一点点,屁股后退了一寸又立刻被老板按了回去,惩罚的猛操了几十下,打的昨天没流干净的汁水四下飞溅,高举的双腿乱蹬着舞动,像是人已经完全承受不住。
“啊啊啊!不要——呜呜……啊恩、啊恩,太大了!!啊啊——不要、不要——!”像暴风雨一样猛烈的抽插终于让A哭喊出来,这种要把腹部整个贯穿似的感觉太可怕了,但他又无法逃脱,腰被老板死死掐着,肉刃往他里面嵌入了一次又一次。
“我干得你爽不爽?喜不喜欢被我干?”老板丝毫不因为A的哭喊有所放松,他越战越勇,非要A完完全全的,身心都向他投降不可。
“不、啊哈、不好……啊啊啊啊——!”A仍然在嘴硬,但只要他否认,就会遭到更加残酷的惩罚,老板的长枪越来越硬,越来越烫,简直要把他钉死了一般。
“说你喜欢。”老板将A抱了起来,托着他屁股一下下的抬起落下,借着重力让他的小穴吃得更深,他有足够的耐力把A逼到崩溃。
“不……”A胡乱摇着头,但实际上快感已经快把他逼疯了。他的穴肉酸软无力,根本不能抗拒肉刃捅开它们,捣得它们快活的颤抖。“啊!!哈啊啊啊——!”A高声哭叫着,他坚持不下去了,他喜欢,他喜欢被老板干,他的屁股吞着老板的性器根本就不想放开,“啊啊——!要到了,呜呜……要被操射了啊啊——!”
“乖孩子,射出来让我看看。”老板紧紧按住那具痉挛着扭动的身体,发着狠从下而上的撞击,每一下都实实的顶在深处,终于让A积累的快感如洪水决了堤,浑身一阵抽搐,白浊的液体射在两人的腰腹上。
但老板并没有满足于A的一次喷发,安慰地抚摸了会A的头发,他又将浑身瘫软的人转了个身背靠着坐在他怀里,掰开臀瓣将性器重新插入。他还没射呢,alpha的持久力一向有保证,足够他征服身下的人。
而被操射过后的A也像是被打开了开关,他的眼神逐渐失去焦距,但身体却随着再一次的操干渐渐放浪,随着老板的节奏又是扭腰又是呻吟。
“啊嗯、哈啊,好舒服……Boss,好喜欢……嗯啊啊,再用力、呃啊,呜——太深了——!”
“喜欢了?”老板慢悠悠的捅了捅A敏感的部位,再那上面转了一圈,惹得人又是一阵抖,“要不要以后也这么操射你?”
“……以后……”A又犹豫了,但立刻又被老板狠狠的顶了一次。“啊啊……呜呜呜,不要这么用、用力,会坏掉……”
“那就给我坏掉。”老板继续马力全开,一根粗长的肉棒直把A操干的死去活来。A又忍不住射了一次,哭得嗓子都哑了,但却依旧柔顺的缠紧了身上的男人。这让老板知道A已经离不开他的疼爱,接下去的欢爱就柔和了很多。他用出这么多年在情场积累下来的经验花样,干得A完全迷失了神志,沦为俘虏让他尽情享用。
欢爱过后老板抚弄着蜷在他怀里昏睡的A,他还真的喜欢这年轻人,几年前就落进了他的眼,只可惜在知道他是alpha后打消了念头,若是早点知道他的味道这么好,他大概会一早就把他吃干抹净,可惜啊,实在可惜。老板摸着第一次尝试的精瘦身体,笑了笑,现在也不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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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能从老板那里脱身已经是下午,他万分纠结的回了家,却在门外不敢开门进去。虽然他回来之前已经清洗过,但一身情欲的气味根本就掩不住。O看到他这幅模样,会怎么想呢。他怕极了,对着门锁惴惴不安,迟迟不肯去掏钥匙。
就在他考虑落荒而逃的时候,门从里面开了。O看了他一会,似笑非笑:“回来了?先进来。”
A嗯了一声,低头走了进去。O什么都看透了的眼神让他那颗七上八下的心反而沉了下去,O会对他作出惩罚,他只要接受就可以了。
“脱光衣服,趴到地上。”果然,关上门之后,O就立刻开始了对A的教育。
A没有异议,虽然仍有些怕,但仍乖乖的照做,颤抖的手缓慢但是不停歇的脱着自己衣服。除去最后的内裤后,他缓缓的跪了下去,然后四肢着地像只小狗一样等待O的检阅。
O没有马上动手,他饶有兴趣的数着自己所有物身上被别人弄出的痕迹,表情不像在生气。仔细看完了全身,他又吩咐A张开腿,他要查看那朵柔嫩的小花。A尽力分开自己的屁股,露出红肿充血的穴口,一看就知道被人干得过度了。
O伸手轻轻触了下,石榴色的花瓣反射性的颤抖,看起来又漂亮又可怜,正如A现在整个人一样。O不再继续做点什么,离开A的身旁走到沙发前坐下。
“爬过来。”
A抬头望了望脸上看不出喜怒的O,对于这个有些屈辱的命令他没什么情绪,他的脖子上绑着根看不见的项圈,那头攥在O手里,O让他干什么都无法抗拒。他用手和膝盖在柔软的地毯上前进,腰和背起伏成美好的曲线,并没有显得不堪,反而有些别样的美感。
O赞赏的摸着A的脸,A的嘴唇也显得有些红润。“这里也被人干过了。”轻轻抚上微微有些破口的嘴角,O的语气与其说是怜惜倒不如说带着点少许的兴奋。
“嗯。”A点了点头,老板的恐怖性器塞得他差点窒息。可这并没有给他造成阴影,他低头用牙齿拉开O裤子上的拉链,然后把那根弹跳出来的早就硬了的性器整个吞进嘴里。
O的心情其实不坏,他并不介意A出去偷几次情,最近自己不太方便总不能让他的小淫娃这么一直饥渴着。不过对象居然是那个花花公子上司,O看着正努力吸着自己性器的A哂笑了一下,他调教的成果不坏嘛,A的魅力值不低,居然能勾引到另一个alpha,那应该能足够满足那张吃不够的小嘴了。“老公~”O的语调微微上扬,想到A也许会被人干到失神痉挛,满身都是精液,他还真有点愉悦。
“嗯、唔嗯……”A嗯了两声,也不知道是应声还是呻吟,他还在努力吞吃肉棒,口水滴滴答答漏了一地。
“没关系哟,我最爱你了。”最爱你被蹂躏的样子,O在心里补充了一句。然后他双手绕到A脑后,扶住了狠狠往下一按,强迫人玩起了深喉。
“唔唔……”卫生间里传出几声压抑着的闷哼,似是有些抗拒,但仔细分辨,却又像是有些欣喜。
老板双手怀抱着固定住坐在马桶盖上的人,咬着对方嘴唇肆意亲吻,舌头撬开唇齿侵入口腔,从里到外肆掠了一遍才算甘心。
“Boss……不能在这里……”A被吻得头昏脑涨,拒绝的并不坚决,O这几天都没怎么碰他,只用些小玩具给他解痒,现在老板这么对他,却正好是雪中送炭了一般。
“都敢天天到这里自慰,还怕被人看见。”老板自从那天饱饱吃了一次,消停了几日没去骚扰,但刚才看见A神情古怪的溜进了卫生间,他忍了许久的欲火又腾的冒起,便跟着A进来,顺手又在门口放了块清洁中的牌子。
关门不及的A被老板抱了个满怀压在马桶上,刚生出点反抗的念头就被体内不停捣蛋的玩具给震散了,手软脚软的任由对方抚摸挑逗了个够,整个人都酥了。到了这份上,再矜持就是作了,A索性闭上眼睛享受起老板的大手在自己身上四处揉捏的快感,张着嘴小声呻吟。他沙哑性感的嗓音时有时无,正是最早勾的老板心头痒的那种感觉。
老板也不忍耐,直截了当的解开他裤子一把扯下,手指更是直取目标戳进那两瓣结实的臀缝处,正准备长驱直入,却意外的让他发现点异常。他的手抚摸过处,都是湿润粘腻,小穴里更像是有汁水不断涌出,只一会就沾湿了他手掌。
“怎么还会像omega那样出水。”老板揶揄了A一句,成功让对方涨红了脸辩驳。
“不是!是因为——啊!”A还想解释,却被老板提着腿往前拖了下,整个人就倒了下去,背险险的靠着马桶盖不至于掉下去。
老板自顾自的提着他腿往上折,直到屁股完全抬起,露出中间那个秘密的穴口。他这时在清楚的看到,那朵娇艳的小花像是被人插过一样一张一缩着,润泽的花瓣泛着水光,伸进手指那么一捅,又软又滑的全无阻碍。老板浅浅的戳了几下,弄得身下人啊啊的叫得喘不过气,才抽了手,笑笑的说道:“这么湿,看来直接插进去都没关系。”
一听到老板这就要操进来,A慌忙蹬了下腿表示不行。“里面、里面还有东西,”他带着央求的语气,“先弄出来……”早上出门前O惯例给他塞上的跳蛋他还一直没机会拿出来,那些汁水也都是被跳蛋搅化了的润滑膏,O就是喜欢让他时刻都保持松软好插的状态。
但这些秘事他可不好意思对老板说,只用眼神央求。老板看着他这幅可怜模样,也就听从他的意愿探了两根手指进去往深处一扣。这一下却碰到个坚硬的东西震得他指尖微微一麻,老板也久经人事,稍微一想就明白是个什么东西。“呵呵,”他笑了一声,“下面的人要知道你这个经理屁股里含着跳蛋来上班,会怎么想。”
A才不理老板的嘲弄,这里不止有个用跳蛋自慰的经理,还有个仗势欺人强暴下属的人渣呢。老板的形象自从那晚后,在他心里就彻底幻灭了,崩坏得一点不剩,不过他却又离不了他的疼爱。“拿出来,唔嗯,随便你……怎么、啊嗯干。”
老板用手指边插边拨弄里面那东西,落到他手上自然是他想怎么干就怎么干,可不由A自己做主。但他这会却不急了,那颗震动着的小玩意给A带去的刺激显然也很有趣。他两指夹住那颗不大的玩意,东磨磨西蹭蹭,整个肠道都被撸过了一遍。
这下跳蛋就像是变成了活物一样,在敏感的肠肉里转来钻去,刺激的A抖成了一团,特别是经过某些地方的时候,快感更是铺天盖地,都有些太多了,让他整个人抽紧得就快要死去一样。而老板自然也不会忽略掉A的这些反应,拨着跳蛋专攻那几点,直到A流着眼泪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才罢休。
跳蛋取出后老板也没立刻提枪入洞,他玩味的用手指摸着刚才让A疯狂的部位,他对这些敏感点并不陌生,前列腺、肠道G点,还有就是内阴入口。Alpha的内阴通常都是萎缩得要么干脆没有要么只剩个完全进不去的摆设,A也不例外,他的内阴入口大概只有豆子那么大,连小指都捅不进去,但碰到时却比G点都要让他叫得厉害。老板来回刮搔着那个柔嫩的细缝,看着抽泣痉挛的A若有所思。
“呜呜……那里、不要啊啊啊!!啊、啊啊,会死、会死——呜啊啊!!!”A不知道老板到底摸的是什么东西,一直以来的认知都让他不会意识他已经枯萎的地方还能像这样给他带来极限的快感,他只能拼命扭动着身体,对抗那些让他快疯了的甜美毒药,全身不断的痉挛,无法闭合的嘴无声喘息,流着泪像条濒死的鱼。
一直到老板如他所愿的狠狠干进来,他还一直像被麻痹着一样,浑身连一个手指都动不了,只能一边哭一边随着抽插颤抖,只有那肠肉却像是调动了所有的活力,兴奋的包裹住老板巨大的性器紧紧吸住,被捣得快活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