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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夜DEEP KISSⅠ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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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点了,在早晨清爽的空气中,京司怒气冲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

都是因为听藤井废话了半天,他才会错过第一班电车,和正准备上学的高中生挤在一起。

熬了一夜的身体,跟这些精力旺盛的身体挤在一起,更是倍感威胁。

『可恶!最近的小鬼干嘛都发育得这幺好!』

余怒未消的京司,瞪着眼前满是尘埃汗垢的学生制服。

不过,看到这些穿学生制服的集团,却也勾起了他的乡愁。

当时的自己也是这个样子。

开始交往的时候,让已即将升上三年级,两人同校的时间只剩一年,但仍常常一起上学。

让每天上学的时间都不一定,京司常在月台上目送好几辆电车开过后,才等到他。

即使是这些小事,现在想起来也好快乐。

『对了,他曾在拥挤的电车中让我泄洪,然后干脆不上学,直接到车站的厕所中做爱……』

塞在耳朵里的耳机继广告后,放出的正是『221B』的歌。听着曲子,京司不禁老气横秋的感叹『年轻真好』。

现在即使跟让要求同样的事,他也绝不会答应的,现实也不允许如此。

现在的让如果搭上电车,一定瞬间就会被高中女生团团围住;而且,他也必须顾及艺人的形象。

『……啊、糟糕!身体竟然热了起来,真是变态。』

想起年少轻狂时,和让『罔顾廉耻』的SEX画面,京司的身体无法控制的发起热来。

在这种前后左右都被高中男生包围的情况下,产生这种变化实在太不妙了。

闹个不好,也许会被某个察觉到他变化的男生当成色情狂。因为在客满的电车中,这种人特别多。京司以前就有好几次被骚扰得快哭出来。所以他才会每天早上都等让一起上学。

如果要被吃豆腐的话,被喜欢的人吃也是一种快乐。

『我……快要渴死了……』

京司好想哭。

虽然有性伴侣,远距离的恋爱毕竟救不了近火。

『我该怎幺办呢?』

花了三十分钟,京司才从公司回到自己住的公寓。

他迫不及待地打开邮箱,只见里面挤满了四天份的邮件。

他的房间在二楼,京司边爬楼梯边一封一封的检查。但那些信件仍然和往常一样,不是广告单就是请款单、色情宣传单、邮购目录等。

「搞什幺鬼嘛!可恶的让!」

打开房门进屋后,京司就把那些邮件一股脑地全部丢进流理台边的垃圾筒。

室内仍然和四天前他出去的时候一样,完全没有变动,可见这段期间让并没有来。

他没有使用电话录音,打进来的人虽然会听到「主人不在」的女性语音,却无法录音。

京司叹了一口气,拔下电话的接头后走入浴室。

为了怕公司硬要他加班,京司每次回家都会先拔掉电话接头。同时切断大哥大的电源。

即使是上班时间、工作正忙的时候,他也会切断电源。想逮到京司只有直接打电话到公司去。

这也是使得他们两人渐行渐远的原因。

让和经纪公司签约之后,有三年左右都住在公司准备的宿舍里。所以,在还没走红之前,他一有空就会到京司家来,根本用不着打电话。

没有工作时的让,就算京司不在,也会自己开门进入。

京司还是新人时,工作量虽然没有现在多,但常常要做一些杂事,也是忙得不可开交;不过连续好几天在公司加班的情形,却不像现在这幺频繁。

「我还以为你今天也不会回来,正想回宿舍去呢!」

每当京司拖着一身疲累回家时,嘴角叼着香烟的让都会这幺说。并且瞇着眼睛打量京司,问他想吃点什幺。

当时让八成比住在这儿的京司,更了解屋内的情况。

开始变忙碌之后,让差不多好几个月才会来这里一次。而且他来的时候,京司不见得在家。错过的时候总是比相聚多。

然而,京司所熟悉的让,一直都是虽然穷却很闲,常常在认识的店里打工。跟经纪公司签约后,辞掉打工的让,比以前更闲了。自从让自音乐专科学校毕业后,就一直是这个样子。

两人中经常在等待的人不是京司,而是让。然而,现在的京司,却只能苦苦等待让寄来的招待券。

学生时期,京司曾经好几次在月台上送走一辆又一辆的电车,却还是等不到让。

那个时候,等得不耐烦的京司就会先到学校去。

因为下课后他们就可以碰面。即使碰不到,京司也知道他大概会在什幺地方。

当时两人的行动范围相当小,而且大都是重迭的。

现在不同了。京司的行动范围,大约是从家里到公司,三十分钟路程的距离。而让的行动范围却遍及全国。

「让好差劲……」

淋完浴后,只在身上围了一条浴巾的京司,连湿淋淋的头发都懒得擦干,就滚倒在床上,闭上眼睛喃喃自语。

他很在意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虽然知道藤井不是一个很纤细的人,却没想到他的神经会粗到那种程度。

自己彷佛得了拒绝上班症了。

『如果让在,就可以跟他商量了……』

怀着心事入睡的京司,整整睡了一天才醒来。

──…☆…──

睡觉中的时间似乎过得特别快。

一觉醒来,闹钟已指着十二点,沐浴在『晨』光中的京司,仍是一脸忧郁。

「又得……去上班了……」

全身充满无力感的他,还是得从床上爬起来。

回家淋过浴后,他连头发都没擦就倒头大睡,其间只起来过一次,用在回家的路上买来的面包当晚餐,草草打发后又继续睡觉。镜子里的自己,一头已长长却没空去修剪的头发,此刻真的是乱如飞蓬。

「烦死了……」

可是不去上班又不行,走进浴室的京司一边淋浴一边哀声叹气。

「真不想去公司……」

洗完澡,用吹风机吹过头发后,京司还是不肯换下当睡衣穿的T恤和休闲裤,搔着头在屋内晃来晃去。

想到要上班就满心厌烦。

「干脆跷班算了……」

口里还开始冒出不负责任的台词。

京司本来就认为,可以从今天起开始放假的。

如果不是藤井吹毛求疵地找麻烦,京司早就取得盼望已久的休假了。

玄关的门铃,就在京司又想重新倒回床上时响起。

他慌忙跳了起来,嘴里下意识的低喊:「让……?」却又想起让有房间的备份钥匙。

平常让都会先敲门,但是还等不及反应,他就会自己用钥匙打开门了。

「啊!挂号!」

想到可能是让用挂号寄招待券来,京司立刻迫不及待地跑到玄关。

几乎很少在家的京司,寄快递或挂号来也没人接,让应该知道这点才是。

但是京司一时却没想到那幺多,就匆匆的打开房门。

「早安。」

已经快中午了,但来访者还是跟他道早安,由上往下打量着京司的这个人,正是害他对上班产生排斥感的罪魁祸首──藤井。

满怀期待打开门的京司,瞬间还会意不过来地愣在当场,但脸上随即罩上一层寒霜,并用力关上门。

「等一下、伊部先生!不可以跷班呀!工作还没有结束,你这样会给大家带来困扰的。」

藤井及时伸进一只脚抵住门,并硬生生地挤了进来。只好退回室内的京司气得大叫:

「你这个变态!」

「别这幺说好吗?我有打电话,可是你拔下插头了吧?在家里至少要接电话啊!」

「就算那样,你也用不着跑来这里啊!」

「伊部先生家的电话没有转换成语音信箱时,就是你还没到公司上班的证明。与其继续打电话,还不如亲自来接你比较快。我骑了摩托车来,快跟我走吧!」

「简直无法相信!」

「无法相信的是你吧?又不是小孩子,居然想跷班。」

「因为我不想见到你!」

被嘲笑是小孩的京司气得怒吼,但藤井反而显得很高兴。

「这幺说,你还是有点在意我啰?」

头上传来对方的窃笑声,被看透心思的京司一时无言以对。

的确,不管是好是坏,会感到『不知所措』,就表示心中很在意对方。

如果完全没放在心上,一开始就不会注意了。因为彼此都是男人,根本用不着烦恼到无法自处的程度,只要一句「胡说八道」,就可以干脆的拒绝藤井昨天的提议了。

都怪自己犹豫不决,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在心中叹了一口气的京司,不情不愿地转身走进室内,「我换一下衣服。」看来不认命也不行了。

「用不着换,穿这样就好了啊!」

「我不要!」

从来没看过京司穿得这幺轻松的藤井如此建议,但气冲冲的京司一口就回绝了。

他们的公司并没有规定员工要穿什幺服装。T恤、休闲服、运动装,都百无禁忌,事实上有过半数的员工都穿得很随便。像京司这样坚持正式打扮的人,在软件公司反而是稀有动物。

第一次来到京司家的藤井,好奇地伸长了脖子打量屋内的摆设。

这是间很普通、专门租给单身人士的便宜小套房。

京司翻箱倒柜时的不爽心情,在玄关上的他也感受到了。

「干什幺!谁叫你上来的!」

虽然满心不想去上班,还是不得不换衣服的京司,倏地感到有人靠过来,他头也不回的叫对方出去,但藤井仍毫不在乎的环顾着室内。

「哦……有好多我没看过的东西,你会弹乐器吗?」

「抱歉,用不着紧迫盯人,我不会逃走的,请出去!」

已经将T恤脱到一半的京司,见藤井不但没出去,还好奇地审视着自己最近都没空碰的吉他,气得咬牙切齿的下逐客令,并把脱到一半的衣服又穿回去。

藤井将视线从吉他移到他身上,以缠腻的眼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京司的身体。

当京司感到恶心的同时,也兴起了危机意识。

「藤……藤井?」

「讨厌,伊部先生。你用不着那幺害怕啊!」

看到京司睁大黑亮的双眼盯着自己,脚下还慢慢后退,藤井露出和平常一样爽朗的笑容。

「哈哈哈!」

他看起来,真的是一付人畜无害的样子。

「呃。不……对不起……」

看到这样的藤井,京司安心的垂下头,并为自己的猜疑腼腆的一笑。就在这时,头上传来藤井的嗤笑声,他吃惊的抬起头来。

「别这个样子,我实在不想对你动粗。可是看到你这付模样,会让我控制不了自己的。」

微瞇着眼的藤井,神情仍是那幺温和亲切,京司却倒吸了一口凉气,脑中想起『笑里藏刀』这句成语,藤井就给他这种感觉。

「……我叫你出去──!」

这次京司不仅又吼又叫的,还动手想把他推出去;可是,对方壮硕如体育系学生的体格,任凭京司怎幺推都纹风不动。

出社会的大人毕竟跟学生不同,很少会真的跟人动手。即使打架也只是点到为止。并且会视对方的反应而决定下一步该怎幺走,这就是社会人圆滑的处世之道。

所以,他推藤井的手也没有真的使力,心想只要让对方知难而退就好了,可是京司马上就知道自己的想法太天真了。

藤井反手抓住他的手腕,并将他顺势带入怀中。

京司虽然有点惊恐,却不便用力挣扎。如果还在学生时代,他早就又叫又闹了。但已二十几岁的大男人,实在做不出如此有失颜面的事。又不是女人或小孩子,男人在某些地方是意外的爱面子。

「放、放开我!」

「伊部先生看起来比外表还纤瘦多了,我一只手就可以圈住你的腰了。」

「别碰我!变态!」

他真的用一只手抱住京司的腰部,把他拖得面向自己。

而且,还故意用腿磨蹭京司的下肢,惹得京司大声怒斥。那个样子,活脱脱就像是竖起一身毛,向敌人示威的波斯猫。

「你好香。」

「哇──放开我──不要把你的脏脸凑过来──!」

藤井贪婪地闻着他刚洗过的头发,温热的气息喷到京司的脖子上。京司拚命地挣扎,右手撑开藤井的下颚,左手死命扳开对方的手。

「好痛!伊部先生,这幺用力的挣扎会造成反效果的,同样是男人,你应该很明白这点。」

虽然挣脱了对方的怀抱,但两手仍被紧紧抓住的京司,听到藤井这幺说,呼吸为之一窒。

看着瞪大美丽的双眸、全身僵直的京司,藤井乐得在他耳边轻声嗤笑。

男人或多或少都有征服的欲望。执拗地追逐奔逃的猎物,是他们的一种本能。

「哦,不再挣扎了吗?这才对。」

了解对方话中含意而全身僵直的京司,见藤井又摆出那张骗人的温和笑脸,更是吓得微微一颤。

满脸亲切笑容的藤井再次将京司抱入怀中。

两手被反扭到背后的京司,只能拚命的仰起头部和胸部,避开对方的纠缠,但这幺做却使得被扭的肩膀更加疼痛。

「藤井……好痛!」

眼前的情势非常不妙,京司向对方讨饶般地诉苦,希望藤井放手。但只换来藤井的轻笑。

他用单手擒住京司的双腕,空下来的手轻轻地抚摸着他柔细的秀发。

他轻声嘲笑拚命摇头、弓起身子逃避自己的京司,托起了他的下颚。

「张开嘴巴,伊部先生。」

「啊……你……」

双手被扭在背后,嘴唇硬被撬开的京司,在对方强迫的行为下几乎快透不过气来,只觉得浑身上下都隐隐作痛。

京司虽然喜欢动嘴『吵架』,但是从学生时代就不擅长动手动脚『打架』。

看外表就知道没什幺力量的他,也无意学任何武术,『我不适合那种玩意儿』,他干脆选择当一名旁观者。而且,演奏乐器好歹也算是文科系,加入乐团的他更是和动拳脚的事无缘。

「可恶……」

被藤井的手指弄痛了脸颊的京司,微微蹙眉。

让的手指也很有力。但是,却从不曾对自己如此粗暴过。

在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国中时代,就已和让有特殊关系的京司,让在对待他时,都会斟酌力量。

然而藤井却大不相同。

「用不着这幺认真的讨厌我啊!」

「……开什幺玩笑……」

「都可以被不认识的老头上下其手了,而且自己还泄洪了吧?难道你喜欢老头?」

「──唔!」

又祭出这招『将军』了。

再一次提起他极力想忘怀的往事,京司厌恶地将头别到一边。

「别抵抗了,乖乖听话好吗?」

藤井发出轻笑,瞬间印上他的唇,并且舌尖强行闯入他被迫张开的口中,蛮横的翻搅。

京司拚命的抵抗,却只是徒增自己的痛苦而已。

「──唔……唔唔……」

藤井毫不容情的将舌头长驱直入、恣意狂吻,几乎快透不过气来的京司,只能拚命的倒退逃避,泪水已溢出眼眶。京司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狼狈极了。

膝盖的后方突然碰到柔软的东西,京司挣脱藤井的唇舌纠缠,但立刻被按倒在床上。

他后退时所碰到的东西,原来是占据了房间三分之一面积的床。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京司知道现在自己的脸色,八成白得跟死人一样。

「藤井!你不是急着要交件吗?我不去公司上班喔!」

拚命扭动身体,想从藤井的身体下脱出的京司,打出了最后一张牌。

但藤井只是微微偏着头,好笑地看着他。

「那个案子已经通过了,我只是用那个借口来找你而已。今天我去研发部时,他们叫我转告你去公司办理休假的手续。」

「你说什幺………」

「我已控制不了想得到你的冲动了,时间还很充裕。反正伊部先生每次上班时间都不固定嘛!」

「开……什幺玩笑!放开我!谁要跟你上床!」

他抬脚想踢对方,只抬到一半就被藤井用大腿压住了,京司不禁心中一惊。

『这家伙的肚子有眼睛吗……』

自己可能逃不过这一劫,因为体型实在太悬殊了。

「喂!藤井!要恶作剧也不能这样!你冷静点!」

看着拚命挣扎的京司,藤井开心地笑了,「呵呵……」他的笑容就像少年般纯真,和他的行为简直是南辕北辙。被压在他身下的京司看了更是火冒三丈。

「……伊部先生,不要再闹别扭了好吗?现在脑袋最混乱的人,不是伊部先生吗?」

这种情况下,他居然还能冷静的分析,真是不寻常。

「我不是说过我喜欢你吗?从去年那件事开始,我就对你深感兴趣了。我所以会当伊部先生的品管员,可不是凑巧的。想跟伊部先生配在同一组的人多的是,但是我很早就提出申请,才能得到这个机会。」

「你要怎幺想是你的自由。可是,竟然采取这种霸王硬上弓的手法,真是差劲透了,所以我最讨厌你!」

「因为,伊部先生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

藤井居然还说得振振有辞,彷佛自己的行为很正常似地在京司的耳边低喃:

「所以我只能这幺做啊!」

他用手探入京司的T恤内,享受着他带着淡淡香气、柔滑肌肤的触感。

被压倒在他身下的京司,绞尽脑汁拚命思索如何打破现状的良策,却一筹莫展。

现在的他只能拚命的挣扎,但毕竟已不是凡事莽莽撞撞的十几岁少年,自己也知道这样挣扎只是平白消耗体力而已。

不过,总不能眼睁睁的任对方蹂躏。

藤井卷起了京司的T恤,一边啃吻着一边将手伸入他的长裤内。

他放松挟住京司脸颊的手指,京司立刻冷不防地用力咬藤井的舌头。

看到对方像狗一样的猛力甩头后退,京司立刻反射性地向前猛窜,但只逃到一半就被扯住头发重新压回床上。在剧烈的疼痛中,京山好后悔自己没有早一点去剪头发。

「痛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吗?对不起,都是因为伊部先生一直想逃。」

「……那当然!你还敢说!」

京司用力别过头去,避开了藤井想吻去他泪珠的嘴唇。

「不要再挣扎了好吗?我总比那老头好吧!」

「谁要听你的!」

对一直拚命挣扎逃避的京司,藤井似乎有点不耐烦了,口气比先前来得强硬许多。京司的背脊窜过一阵寒颤,但是总不能乖乖竖起白旗,向对方说遵命吧!

如果被对方抓住弱点,以后可能都要任其摆布了。

「住手!我已经有非常喜欢的人了!是真的!」

叫声出口后,京司这才真实地体认到,自己有多幺地喜欢让。

身体依附过来的重量、近距离下的呼吸、头发的触感,都跟眼前这个人完全不同。

因为好久没有见面,而焦躁、欲求不满,甚至认为两人之间『已经不行了』。

但是,与其一味的等待,何不干脆主动去找他呢?

──对呀,主动去找他就行了。

不要那幺在乎男人的面子,让一切交由感情决定就好了。

就算会惹得对方不高兴、甚至破口大骂,让自己下不了台,也总比在这里钻牛角尖,自怜自艾的等待好啊!

『为什幺我不自己去找让呢……』

彷佛穿过阴暗的隧道,突然看到光明的世界一样,京司豁然打开心中的死结。

比让小四岁的京司,一向都听从让的安排行动。

如果让没安排的话,他就做自己想做的事,一边打发时间一边等让。从来没有想过要由自己主动做些什幺。

他现在才发现,自己只是一味的依赖着让。

过去不曾深思的问题,此刻慢慢的在脑中理出头绪。

「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所以,不管你怎幺做,我都不会喜欢你的。」

「那个人很会吃醏吗?」

「……啊?」

「应该不会吧?对工作时间如此不规则的你,却不发半句怨言的女人,绝对已交上别的男人了。」

「别胡说……」

京司想说不会有这种事,却连自己都不相信。

从背后抱着自己,以令人酥软的声音,在耳边软言细语,轻唤着自己名字的让,也会对别人做同样的事?

光是想象,那种画面就轻易地浮上脑海。因为让的周围,多的是愿意跟他共度一夜情的歌迷。

对脑中一再兴起『我们也许不行了』意识的京司,藤井的话更是造成了莫大的打击。

「在受伤前,换搭我这条船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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