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于盯着没化妆的RUKINO看的京司,RUKINO反而不断后退。眼神飘来飘去的,有点伤脑筋的样子。
「嗄?啊……这个……耶……?」
「啊,我、我叫京司。呃,请帮我签名。」
「……可以啊!」
「你没头没脑地胡说什幺啊!够了没?实在叫人看不下去了!」
因为兴奋过头而对RUKINO紧追不舍时,京司被让从后脑袋敲了一记,揪住上衣。而RUKINO则很快地躲到让背后去,让京司有点生气。
「我是个普通人!只是个上班族嘛!」
「……咦?你不是圈内的?我还以为让认识的……应该也是……」
看到逃到让背后去的RUKINO「咦?」了一声,然后就不高兴似地皱起了眉头,京司突然觉得感觉好生疏。
「啊……,这说起来很复杂。京,你该回去了。」
夹在背后发出带着不满声音的RUKINO,和眼前拗起来的京司之间,让觉得要说明状况实在太麻烦了。京司「咦?」地张大了眼睛往上看着他。
「回去……」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赶出去,震惊的京司有一瞬间搞不清楚让在说什幺。
对京司而言,思念中的人回来了这件事,是非常令人高兴的。
这时要是没有第三者在场,这会儿应该是冲上去抱住让,来个喘不过气来的深吻才对。
可现在,却因一句话就要被赶出去。
自己到底是他的什幺人,京司还没来得及反应,就陷入沮丧中,心情猛地恶劣到了极点。
「抱歉。最近必须到各地作秀,有一段时间没办法进录音室。所以,无论如何,今天都得先把合音写入歌里,因此不希望有外人在场。」
对于背后RUKINO所说的、让京司不甘心到极点的话,让只是微微耸耸肩,「就是这样。」地苦笑着。
「抱歉啦,京。下次见。」
「咦……?啊、嗯。再见……。那个……抱歉。说的也是……。嗯,我回去了……」
内心虽然呕得半死,京司还是强颜欢笑地点点头,犹豫又不舍地转过身。
他模模糊糊地想着:「这种时候,让会选择团员而不是我……」,初次深刻体认到的事实,让他感觉更加难过。
要是现在有人问京司,工作和让他选择哪一方。他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让。不论何时都是这样。
他以为今后一定也是这样。
但是,仔细想想,让不管何时都是以乐团为中心。
让把自己的乐团收入全部都花在吉他和录音室上,曾经连京司的生日礼物也买不起。
在十多岁还觉得生日很特别时的京司,虽然不拘泥一定要收到礼物,但至少会希望能够一起度过。
但是,让总是以突然接到的录音工作为优先,不和京司见面。
京司也明白没有工作的让那份焦虑,因此也不好对这点发作,但又无法自我消化掉那份累积的不快,只好迁怒家人或一个人乱发牌气。那年的生日并没有太美好的回忆。
让就是这样,舍弃掉自己所有的一切,始终坚守着吉他的男人。
在他迈进三十大关之前的漫长二十岁年代,就这样耗费掉了。
以后一定还是这样吧?
「京,晚点我会跟你联络。要开机哟!」
「咦?嗯,知道了。」
在大门口时被让从背后叫住,京司声音有些郁闷地回答。
回头看了让一眼的京司,看到了已经背对自己,往房间里头走去的RUKINO的背影,心中十分沮丧。
与其说是不甘心,不如说是被施了下马威的感觉还比较贴切。
「……觉得好见外……。回去?要我回哪儿去啊……」
关上大门,京司在无人的走廊上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叹气。
不论现在或以前,说要一起生活的人都是让。虽然每次都有人妨碍使得同居梦无法实现,但这次以为终于可以过着只有两人的生活了。
但是,每次一有让的朋友来,他就会被赶出来。
这样跟同居根本不一样。
「京!」
京司对自己的存在开始感到疑惑,紧闭着的大门打开了,让从里面探出头来。他有些惊讶地回头。
「让……。干嘛?」
「抱歉,赶你出来。」
又看了一次室内后才走到走廊上来的他,有点迟疑地看着京司的脸,「我送你到电梯口」,说着让人失望的话。
京司察觉到原来自己还有着,也许让会挽留自己的天真期待。
「……嗯,没关系,这也是没办法的。」
京司虽然表情忧郁,却一脸深明大义似地回答。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要是以前,他早就气得大声吼叫。
「别拗了?」
「谁拗了。」
率先向着电梯走到走廊上的让,回头瞇起了眼睛。
对这点闹起脾气的京司闷闷地做了回答,让抿着嘴笑着戳破「你就是在拗」。
「……才没有咧……」
在电梯口附近停下来看着天花板附近的让,抓着京司的手腕。
「你跟我来一下。」
到底什幺事啊?心里虽然纳闷着,京司还是乖乖地跟着走,由他带着往紧急楼梯方向去。总算看到了,不再是对待外人的冷漠态度。
电梯附近有防盗监视器。
抬头看着让表情的京司,终于发现到他是想避开那台机器。而当他发觉时,已被让的双手抱住。
「欢迎回来,京。」
「让也是。四天不见了。我没想到你已经回来了,吓了一跳。」
让冷冷的长发落在肌肤上。
这让他感觉痒痒的,面对他靠近的呼吸自然地表情柔和了起来,在贴合的双唇空隙中盈盈笑着。
他明明是那幺失望的,但却觉得那种事已经不是那幺重要了。
「只有吓一跳而已吗?有没有觉得高兴?」
「是很高兴……」
让修长粗硬的手指,梳着京司滑溜的发丝。
京司看起来不知劳苦为何物的手指,也缠绕着让的长发。
「那家伙,我会很快地打发他走。你等我一下!」
「嗯……」
呼吸。体温。存在感。
只因为这样,就笑开了脸。
「还有,我昨天打了好几次电话给你,你的手机老是关机中,你家又没人接。你,昨天待在我房里?」
「是啊!」
「真的吗?」
「真的。工作方面,现在时间还挺宽裕的,我每天一个人好寂寞呢!」
「那你干嘛不接电话?」
到目前为止已听过不少次的问话,京司歪着头「嗄?」了声,盯着让少有表情的脸一会儿,然后「啊啊」暧昧地点了点头。
「因为,如果是找让的电话我接了不太好嘛!而且,已经设定成静音,我根本不知道它有响啊!」
「你就是这样。真是的!」
让夸张地摆出一副「真受不了你」的模样,京司一边露出抱歉的表情,一边撞着他。
「什幺嘛!」
以让来说,和京司交往必须忍耐力十足。
这一方面可能是自己不好,所以让对他不爱接电话的毛病也尽量不啰唆。要是叨念他,他一定会开始想要疏远让。京司从以前就是这样。
「还什幺呢!你该说对不起吧?」
「……对不起。」
「很好。」
就像对小孩子说话似的,面对将额头顶住自己的额头、看进自己眼睛里来的让,京司有点不好意思,乖乖地顺了他的话。
「让,你还当我是个孩子对吧?」
「有吗?」
「有。」
对着不好意思地低下头的京司,让有点粗暴地抬起他的脸,迫使他看着自己。
从以前,他就不太满意京司的眼睛老是不看着自己。
虽然,对让还拿自己当孩子看待这件事有点不满,但一想到这一点让没变过,京司又觉得有点高兴。
一开始,京司还是个国中生,那是个对于憧憬的前辈,不会感到不好意思的纯真年代。这样的他对于高中生的欲望,当然是完全不懂的。
不管明示、暗示了多少次,完全无法传达的空虚感觉,光是每天照面,都会让人觉得焦躁不已。
加上,让这个人对爱情的态度,也不像小说中那幺纤细敏感,他只是个随处可见的、粗鲁的男高中生而已。
如果说会将心意以大量的信件、传达给心上人是少女表达感情的主流,那幺用态度和激情,硬是将无法顺利表达的思春心情呈现出来的,就是少年的方法了。
况且对象还不是同年龄的少女,而是个小了他四岁的国中男生。
对男孩子来说,国中生和高中生是有很明显的体格差距的。这样的体格差距,更是他们之间无法相互认同是同一种人的要素。
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要如何将自己那份奇妙的恋爱感情传达给他呢?恐怕没人知道吧!
如果对象是同世代的少女或年长的女性的话,那幺样版随处都有,情报也一箩筐。
无论如何,一般追求女性所采取的步骤,对京司几乎全部行不通。所以,让对京司的心意也毫无例外的,是硬上的。
对让来说,这应该是显而易见的行为了;但是,对京司而言,却是莫名其妙的突然行为。
平常对自己总是特别温柔的学长,某天突然绑住他幼小的身体,硬是强迫自己跟他发生性行为。
压根儿还不明白人心的阴暗面,更遑论复杂的爱恋心情的京司,被这样的状况搞得非常混乱。
在感情上,他就是这幺地迟钝。
当时的让,也不只是强迫地要求京司的肉体而已。基本上,在他能力所及的范围内,也努力地倾注他的爱情。
那时候的他,只要说得出口的话绝不吝惜。
他绞尽脑汁做了一个高中生所能想到的一切。
可是,京司在察觉到让对他有超出「喜欢」以上的恋爱感情,并且特别重视他,却是在肉体关系维持了将近一年之后。
在这之前,让可说是一个人孤军奋斗。
而且,到现在仍然没有多大的改变。
一样的,京司仍然无法清楚地察觉到让的爱情。让也很倔,也一样只肯拐弯抹角地传达自己的心意。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喔,的确,只有身体变成大人了。」
「啊,我生气了。你在摸哪儿啊?」
在耳旁吃吃笑着的让轻轻咬着他的耳垂,同时他的手掌也从腰部往下抚摸,京司狠狠地瞪着他。
「你不是老叫我碰你、碰你的吗?」
「所以嘛……让一碰就很容易有感觉啊……」
京司一开始虽然气势十足地顶了回去,但很快地就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只是转动了眼珠子偷偷地瞄着让。
让用两手将这样的京司抱进怀里,心情十分愉快。
「京真可爱,好想让你像只小狗一样汪汪叫。」
「这样的话,伤脑筋的会是让吧……」
听到京司微微带刺的话,让抿着嘴的笑在喉咙里鼓动着。接着,「那,就这样。」轻轻地吻了一下京司的身体就离开了。
「啊……」
让很快地瞧着京司无意识地发出失望声音的脸,京司这才察觉自己露出了一付失望的表情。
「很遗憾的样子喔!」
「啰、啰唆啦!」
被故意屈蹲下来瞧着他的让小小的取笑一番,京司咬紧形状美好的薄唇,伸出双手紧紧地抱住让。
像这样紧紧地从正面抱住,彼此密合的身体传来扑通扑通的鼓动。这种感觉好舒服,让人觉得好放心。
「去上面吧?」
「咦……?上面……」
在下意识地将身体磨蹭过来的京司耳边,让以轻轻带笑的声音说着。京司眨着眼睛看着他。
「过来。」
脚步声在昏暗无声的逃生梯上轻轻回响着。让低低的笑声就在耳边。
被接着往上走,脚下是昏暗的楼梯间。就好象到深夜的学校里探险一样,叫人怀念。
「到尽头了?上锁了。钥匙呢?」
爬了二层,撞到楼梯半途用南京锁锁上的铁格子门。
格子门后面还有楼梯,但得先打开南京锁才能过去。
「上面是楼顶,禁止进入的。」
「嗯~」
站在两手抓着铁格子、抬头看着无法进入的上方的京司身旁,让靠在墙上点了根烟。
看了这样的他一眼,这次京司往下看着楼梯。
各阶的踏脚处都有盏萤光灯,昏黄的光无法透到各个角落,又没有窗户,楼梯间整体上光线很差、很阴暗。
京司接着将视线挪向天花板。
「这里没有录像机的。」
「没有吗?」
让回头看着京司逡巡的目光,察觉到他的意图,轻轻笑了起来。
「对。」
他低低地说了声,抓住转过身来的京司,将他抱近。
刺激着鼻子的,是和自己同一牌子的香烟味。
「让……」
「别用这幺渴望的眼神看我。」
在极近的距离内,他的唇依照着话意动作。
呼吸碰触在肌肤上,有点儿酥痒。
「因为,让好美啊。忍不住嘛!」
就像看到野生的肉食动物时,觉得那精悍、没有赘肉的流线型肢体很美一样,他也觉得让好美。那是一种煽情的美,让他心中充满欲望。
「因为让太美了,看着、看着,就像帕布洛夫的实验狗一样,欲望就如毒瘾般发作。」
习惯了他人体温的身体,比自己所意识到的反应更敏感。
探索身体的厚硬手指,让人感受到战栗般的舒爽触感。京司依偎缠着他的身体,屈膝跪了下来。
从形状美丽的薄唇里,吐出滑湿红艳的舌尖,那是下巴略抬、挑逗味十足的动作。
往上看着让的眼光问着:「可以吗?」
让用手摸摸他小小的头,另一只手则解开身上的衣物代替回答。
看着蹲跪在脚边的恋人那叫人血脉贲张的贪婪举动。
大量唾液用温热如果酱般的舌舔弄着,有点冷酷的唇不断对他施予爱抚,甚至连将唾液吞进喉咙的感觉都传达到欲望的前端。
濡湿的唇、低垂的眼睫毛颤动着。
从喉咙深处发出痛苦呻吟的让,微微用力地抓起蹲在下方的京司的发,催促他离开。
「嗯……不要……」
京司焦急地摇着头,似乎对于让勉强拉开他有点不服地嘟嚷着。
两手珍惜地包裹着被唾液濡湿的分身,京司又伸出舌尖想要接触,让却拉开他的身体。
做到一半被阻止,不满的眼睛看着让。
「我来。」
「在这里……?」
这样回答着的京司,早已拉开自己的衣裳,裸露出下半身。对于这样的他,让笑着说「很有干劲嘛」,京司则露出有点耍赖的表情。
倚靠着格子门坐在楼梯上的让,要京司背向着他趴俯着;而一下子变成反方向的京司,则一边看着眼前的楼梯,一边想着「好象会掉下去」,心里感到有点害怕。
「嗯、啊……」
将京司抬起的臀部扳开,让的唇靠近窄道吹气,京司的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鼻子很快哼哼出声。
「别出声。」
让边用舌尖爱抚着他边这样命令着。京司「唔……,嗯」不太有自信地回答。
「没有自信的话,就立刻停止。」
「知道了,我会努力。」
就着不安定的姿势,扭转身体抬头看着背后的让,京司一副讨称赞的表情撒娇着:
「所以,别停嘛!」
让边用手指抚弄他的下身,边笑着「京那时候的声音很大啊!」
下肢被撑开,变得炽热的分身摩擦着,明明因为忍着不发出声音已经涨得满脸通红了,京司还是用着别扭的声音低嚷着「啰唆」。对于这样不服输的京司,让真的觉得他好可爱。
「捂住自己的嘴。」
「唔、嗯。」
还很稚嫩的以前,来寻找京司的总是让,配合他的也是让。
因为年龄的差距,他一直将自己当成小孩看待,些微的任性也认为理所当然。所以,到了现在,京司这种「以自己的情况为优先考虑」的意识,仍然没有去除。
他还不太懂何谓爱,一直接受呵护的京司,并没有「为了让对方喜欢而努力」的经验。
京司虽然一再告诉自己「要主动联络」,却总是切掉电源让人联络不上。这十年来让也经常烦恼着「到底为什幺」。
除了他自己想联络之外,京司是极端厌恶外在的干扰、十分以自我中心的,但这段感情竟然也维系了十年。
要是换成一般人,根本不可能继续下去的。
十年前,让单方面地对京司着迷,一直到今天,他这种以自我为中心、刁蛮又随性的个性,让还是觉得可爱得不得了。
「唔、唔……啊。」
「喂,别出声,会被楼下的人听到的。」
被抱到膝上,分身由下推挤进入后就这样摆动了起来,再怎幺忍耐喉咙还是忍不住要呻吟出声。
身上的衣服并没有全脱掉,还穿著衣服的上半身感觉又热又难受。京司终于受不住自己撩起衬衫,不停地摇着头。
「哈……啊、呜……」
不停止的律动,强烈的异物存在感。到底有多久了?时间的感觉好象逐渐消失了。
血液好象完全集中到下肢般,兴奋不已地作动着。
从硬度增加而更为坚挺的那里开始,体液喷洒而出。
「不行了……啊……」
拉起他往前倾的身体,快攀上绝顶的意识从刚才开始已数度失神。同时,大腿已经开始痉挛,身体也逐渐紧绷。
「要射了吗?」
「呜!」
低语过后,让修长的手指立刻压住要害,京司抑制不了,张开眼睛叫了出来。
耳边,还响着让带笑的声音。
头部往上仰着的京司,为了维持身体的平衡而用右手抓着铁格子,左手抵着楼梯支撑自己的体重。
因为阶梯高度差距的关系,腰部变成往上抬高的样子,往旁伸出的脚难过地不知往何处摆。
「不……,唔哇。」
拉近抬高他的腰部,用力地推进深处,京司全身一个大颤抖,柔软的内壁和入口也同时紧缩了起来。
分身的微微痛楚令让产生绝顶快感,想从京司体内将自己推进的分身抽出,但京司的那里却紧紧地缠咬住,不肯放开。
「太紧了,京。改变体位,这样射不出来。」
「唔……嗯,呜啊。」
让抱起他好象要掉下去的身体,让京司抓紧格子边挺腰用力。额头摩擦到冰冷铁片的京司,全身震颤,缓缓地摆动腰肢。
「可以吗?」
「唔、嗯。」
「等一下会不舒服喔!」
「没、没关系……」
对依然紧紧缠住,催促让到达绝顶的京司,让蹙着眉吸了一口气低问:
「真的可以吗……」
「哈……啊、唔……」
拼命地抓着铁格子的京司脚边,有他已喷洒出的体液滴落。
用手捂住他的嘴,一个用力挺进,京司将胸部压上格子就这样往后仰。
看着格子后阶梯上滴落的精液,京司皱着眉问着「这怎幺办?」,对于他的问话,让边点了根新的烟,边微倾着头回答「你说呢?」
「唔……,好象湿了。」
「是你自己说可以忍住的喔!」
「我知道。」
京司整理凌乱的衣着,难受地扭着腰皱着脸,有点不舒服地抱怨着。
「在到厕所之前,好好忍着吧!」
「笨蛋!你还说?」
被叼着烟呵呵笑着的让摸了把腰,京司甩手要打,之后又「唔……」地一声,脸声微妙地皱了起来。
「还有,不要去人太多的地方。现在的你,身上有男人的味道,会有奇怪的人靠上来的。」
吃吃笑着的让,忽地将脸靠近跟他咬耳朵。
「咦……?骗人。」
对于慌张地把视线看向他的京司,让只是瞇起了眼睛,并不回答。
「可以走了吗?」
「啊、嗯。」
在用有点困惑的表情凝视着、眨了几次眼的京司面前,让将脚边变短的香烟踩熄后,慢慢地站了起来。
「总之,先回之前的公寓吧!他回去之后我去接你。」
「……嗯。」
「我会打电话。你这次一定要打开电源啊!」
「嗯。」
面对跟着自己站起来的京司,让看着他的眼睛、摸着他的头发叮咛着,京司用力地点了点头。
每次都回答好,却很少真的实行。即使知道这点,让还是每次叮咛「我会打电话,记得打开电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