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ow that in Bethlehem was born
The son of God by name
Oh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Comfort and joy
Oh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Now to the Lord sing praises
All you within this place
And with true love and brotherhood
Each other now embrace
This holy tide of Christmas
All under she’ll replace
Oh tidings of comfort and joy
Comfort and joy
Oh tidings of comfort and
二
原来一时心动就是这样。并不是值得快乐的感情,而是屈辱。
或者这样的感情就是如此吧,即使是认真,得到的也只能是这样的下场。
谁叫我,偏偏求了,自己要不来的。
杨亦身上一疼,脑子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少年到底怎麽了,身上已经挨了好几拳。少年出手很重,几拳下来杨亦就已经有些难挨。他想著不能这麽挨打下去,正要向後躲闪,少年从旁边拾起一叠书,重重对著他砸下来。
“啪”的一声,书四散飞开,杨亦只觉眼前阵阵发黑,站立不稳。宁放随即从桌上抄起饭盆,照著他头顶就挥了下去。杨亦一声未吭地倒了下去,跌在凹凸不平的地上。
宁放仍然不肯罢手,顺手拿起周围的东西,拼命打杨亦。心中恨意弥漫到无止尽,恨不得杀死这人才算罢休。直到手中一个笔筒砸得碎开,宁放才回过些神来,怔怔看著被他打得凄惨的杨亦。
杨亦紧闭双眼倒在地上,被撕开的领口处可以看到里面皮肤都是被打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血迹。额头不知道撞到什麽,额角流下血来,本来有些阳光的小麦色皮肤变得一片苍白,衬出血的颜色格外鲜红。唇角轻颤著,似是在忍受极大痛苦。
“哼,这麽几下就不成了?”宁放冷哼,站直身用脚踢了杨亦两下,见他没有反应,微有些为难,皱起眉头。
现在这样,倒是怎麽对付这家夥呢?真想杀了他,可是杀人犯法,没必要为这种人赔上自己一条命吧。事实上现在这家夥出去之後就可以控告自己伤害罪,可又不能非法监禁他,他来这里想必是问了酒吧老板地址的,一旦他消失,老板肯定马上就能想到嫌疑人。
看著地上昏迷著的人,宁放为了难。
那该怎麽办呢?有没有什麽方法可以抓住这人痛脚,让他不敢告自己,甚至以後还可以拿他报复?要是自己有钱有势就好了……不过,就是因为眼前这家夥,自己才落到现在这地步的不是麽?
眼神变暗,宁放咬牙,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放走这人,但也不想为他搭上自己。想不出到底该怎麽办的他干脆翻起杨亦的衣服兜,想从其中找到一些可以利用的东西。
手机是新款,钱包是Apple的男式,打开之後可见好几张信用卡,可以挂失,没用处。看到他名片,竟然是一家外企的高级技术人员,看起来恶有恶报的时辰还未到,否则这家夥凭什麽能过这样的生活?
明明是凶手不对麽?为什麽他能活著而且活得这麽富足?继续翻,乱七八糟的卡片和现金宁放根本不感兴趣,脑中只在想著这样的男人会有什麽把柄呢?外企、有钱、还是单身……
等等,这是什麽!
钱包里有公司的识别卡,卡後面有一张照片,照片的角度有些古怪,看起来应该是在对方不注意的情况下偷拍的。照片里的人笑得很灿烂,从那样的笑容中似乎能看到活力和生命一般。
然而照片里面的人,宁放认识。
是酒吧的老板!
虽然是学生样貌的老板,看起来比现在的他年轻至少五六岁,但他样子并没有变得太多。尤其是那个笑容,从宁放认识老板那天开始,他就总是这麽笑著。
可……杨亦为什麽把一张男人的照片放到钱包里,而且是加了护贝的珍而重之。难道说……
宁放眼不由亮起来,涌出的想法让他兴奋,感觉或许真的抓住了这男人的把柄。
同性恋,暗恋老板。这两条如果宣扬出去会是什麽效果?外企再宽松也不会觉得同性恋是什麽好事吧,毕竟这里是国内。而老板……老板应该是有恋人的,听说酒吧名字就是表示他在等一个人。那麽老板也会觉得恶心吧,如果知道这家夥对他抱的是这样的心思的话……
一定会的,这家夥把照片藏得这麽隐蔽,肯定就是顾虑到老板。哼,有这把柄在手,总可以控制住这家夥了吧?
但是……宁放又皱起眉,觉得自己想得未免太简单了。毕竟简单一张照片根本证明不了什麽,杨亦只要说没这回事,自己总没有办法证明这照片确实是从他钱包里翻出来的。如果要咬定这点,必须要更多的证据才行……
可是怎麽找证据……
宁放想著,视线落在一旁的手机上。
现在天已经热了,杨亦过来时也只是穿著衬衫,外衣用手拿著。蓝色衬衫上的扣子一撕就掉,露出胸膛来。也是蜜色的肌肤,有锻炼出来并不纠结但是结实的胸肌,和红色扁平的两点。
男人的身体真是难看,宁放想著,却用手机的拍照功能细细照著,伸手按开杨亦皮带,脱下他裤子,内裤居然是牌子,真他××的。
脱下内裤,别的男人的器官看著真是碍眼,还要照下来。但是这样也不够,毕竟对男人来说裸照算什麽,一定要更加震撼的照片才可以。宁放迟疑著,四下张望。
若不是还要拿来拍照,其实这手机倒是适用。家里有什麽东西呢?乐器自己要用,呃……太硬了是不是会死?那麽……
真正造成效果的折辱,应该是被男人上吧?
这麽想著,宁放拉下牛仔裤拉链,心里是有点排斥,但想到眼前这男人的身份,又觉得这样也算是报仇的方法之一吧。身为男人竟然被自己压在身底下侵犯,就算他是个同性恋也未必觉得舒服吧?更不要提自己肯定没有温柔可言,男人没有强暴这说法不是麽?
这麽一想就兴奋起来,欲望竟然发硬挺起。宁放居高临下看著软软躺在地上的杨亦,对方全裸的样子给人一种可以随便处置的感觉,尽管杨亦其实要比宁放高大和强壮。
为防杨亦忽然醒来,宁放把杨亦挪到床上,用杨亦的皮带紧紧绑住他双手,又用他衬衫把他身体固定住。
於是杨亦便是赤著身摊开在宁放身前,整一副“任君享用”的样子。宁放倒是有些迷茫,一时之间不知该怎麽办才好。拿起手机,想到拍这种照片当然要突出脸部,於是将胯下欲望送到杨亦唇边,一只手伸到前去捂住杨亦鼻子。杨亦呼吸不畅,自然张开嘴来。宁放便把分身塞进杨亦口中。
很暖,而且湿润。宁放并不是没有经验,但被口交的经验可谓全无,何况是让一男人为自己口交,当即头顶就是一麻。
杨亦意识还是模糊的,但也觉得难受,忍不住张开口用舌头去顶那异物,反而让宁放更加舒服。因为呼吸艰难,英俊的面容涨得通红,看起来竟然有些娇媚。宁放心中一热,手里拿著手机将这一幕照下。
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满足让他很快射了出来,昏迷中的人喉咙突然进了黏稠液体,意识虽然还是清醒不了,也停不住咳嗽。白浊的黏液从杨亦唇角溢出,在他潮红的脸上形成一种奇特的淫靡。
年纪比自己大出很多的男人竟会有这样的一面,宁放只觉得满足,刚刚餍足的欲望虽然还无力抬头,但已是又有些发硬。宁放自然不会对身下的男人有什麽怜香惜玉,分开他双腿坐在他身体间,拿著手机将手的动作清楚照下。手指蘸了他唇边自己的体液,沿著他前胸,按在他绯色的凸起上,恶意玩弄著直到凸起有些发硬。从下至上拍了一张,接著继续向下,明明都是男人的部位,这时候却不觉得恶心,反而饶有兴致地抚弄著那玫瑰色泽的生命体,并且来了几张特写。
“居然也会硬啊,即使是被男人玩弄也会有感觉呢。”宁放恶意地笑著,手伸向下面,“呃……应该就是这里吧?真的可以放下麽?会不会很脏?”
将杨亦身上的钢笔一端塞进去,宁放看到杨亦身体猛然震动了下,潮红的脸一下子变白,眼忽地睁开。
“原来那里的感觉这麽强烈啊。”宁放笑著说,“刚才那麽打都没事,现在这麽一下就醒了?”
杨亦睁开眼,但神智没有马上恢复,微有些琥珀色的眸子里还是迷惑不解。身体像是被轧过一般,无处不痛,尤其是某个部位……试著动了动手,是极重的感觉,完全动弹不得。
到底怎麽了?他在意识深处找寻著,对了,刚才宁放忽然扑上来打自己,然後……然後……
瞳孔的焦距终於集中,看清楚眼前人那张比女生更漂亮的脸孔之後,身下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简直是活生生把人撕成两半,甚至能听到碎裂的声音。
杨亦被这样的剧痛吞没,眼睛还睁著,却看不见任何东西。身体被迫摇晃,在狭窄破烂的单人床上。他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冲破天的火光。
为什麽要这麽对我,为什麽?我到底是做错了什麽?
身体像是一片碎布,被残酷对待。与杨亦的痛苦相对的,是宁放得到快感的表情。
“原来比女人紧得多,而且不用哄。”把手机开了录影放到一旁,宁放已经顾不上其它,疯狂在身下人身上索取。实在是太舒服了,而且无论怎麽做对方都不会反抗,最多是在喉间发出几声低吟,听著就像呻吟一般,根本不用管他。
渐渐入了夜,而房内人不静。
再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中午,宁放这小屋采光不好,一天之中也只有中午有极烈的日光,正好照在杨亦身上。杨亦实在难受,勉强睁开眼睛。
不是自己的房间……这是哪里?
想起身才发现手是被绑在床头的,闭了眼再睁开,记忆如潮水般回到脑中。试著晃动身体,果然是都麻木了的疼痛,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感觉都迟钝了。5B3D9ACB伫叶在授权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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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动脖子扩大视野,房间里没有人,四处凌乱得像是经过了一场战争。拼命起身,下体痛得无法移动,那难以启齿的部位内里流出些液体来,让他猛然怔住。
竟然……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可是为什麽?他到底做了什麽竟然要被这样对待,他来这里并没有恶意,如果宁放不接受他的劝说完全可以不理会他,为什麽竟然这麽做?
难道他……看出自己的动心了?觉得恶心所以干脆……不过一般人觉得恶心的话就不会碰吧,还是他……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要从现在这种窘况中脱身吧。杨亦尽自己最大能力挪动著身体,晃著麻木了的手臂,手腕弯曲到不能再弯,把皮带弄开。
被绑将近二十个小时,手臂都已经不过血,杨亦尽力才能移动。干涸的血迹将床单都黏起来,杨亦干脆拿起床单披在身上,支撑著下地。
双腿双脚已经不是自己的,下半身都使不出力气,起身就要跌倒。身体不适的情况下,连脑袋反应都慢了很多。杨亦想著应该伸手撑住的时候,人已经重重倒在地上。
地上还是乱七八糟的样子,这一跌实在不轻,杨亦几乎无法再站起来。喘了半天气之後,他才尝试著用膝盖支撑起身体,几乎是跪在地上一点点移动,移到门边。
手拖著身体起来,打开房门,靠在墙上喘气。然後打开旁边那扇门。只有两三平方的厕所内好歹还有洗手池,在镜子里能看清楚他的凄惨样子:额上肿起一块,流出的血已经凝固,和惨白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裸露的半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有的是被打的,有的是宁放啃咬的结果。
拿起手巾,在水池里洇湿,去擦额上凝血。冰冷的自来水碰到发烫的皮肤,干了的血块在水的浸润下散开,破开的皮肤下的嫩肉接触到生水,那种疼痛简直难以言喻。杨亦咬著嘴唇,表情不变地擦著血迹,然後向下,把脸上唇边那些不明浊白黏液擦掉。
将毛巾洗了下,开始擦身上。终於移到下身後面,杨亦一咬牙,把冰凉的毛巾贴上去,一张俊脸马上全变了颜色。
但是不清理是不行的,身体已经发热,软软得没有力气。如果不快些清理然後上药的话,至少也要大病一场。杨亦虽然没做过承受的一方,至少也懂得这些。
只是原来不经过准备的话竟会痛成这样,让人恨不得就此睡去再不醒来。後面一定裂开了,冷水一进去,就是全身战栗的痛楚。几乎支撑不住,杨亦只能靠在墙上,满头冷汗地缓慢移动。
忽然听到脚步声,停到两扇门外的地方,然後是钥匙碰撞的金属声音,外面的房门开了。
是宁放回来了?杨亦摒住呼吸,心中竟然起了惧意。若不是只有床单,他肯定会马上冲出去,趁宁放开门时候逃跑。不过……现在这情形,根本容不得他逃跑,何况他哪里还有力气?
门开了,宁放进来,打开另一端的房门。杨亦听到他骂了一句:“×的,我只是出去一小时,不会这麽快就跑了吧!”
然後对方大概是反应过来,快步走到卫生间门前,推开门。
杨亦闭上眼,有著难堪的绝望。
卫生间的灯光很暗,是为了省电,昏黄灯光打在男人身上,连皮肤上的青紫看起来都是柔和而吸引人的。
宁放微微怔住了,他清楚这和自己纠缠了一夜的身体有多令人著迷,那绝不柔软的肌肤摸起来有多舒服。他今年十九,正是血气方刚难以控制的年纪,之前虽然有性经验但绝对谈不上很多,欲望一旦放纵,就难抑制。
上前一步抓住杨亦,杨亦已经全身无力,哪里还能挣得开他,被拖著回卧室。
“你为什麽……”杨亦开口要问,已出声才发现自己嗓子干哑,声音破碎难听,几乎连他都听不到自己在说什麽。
宁放将他扔到床上,冷笑著压在他身上:“你不是同性恋麽?我上你你还有意见不成?”
杨亦心一沈,用破烂嗓子低低地说:“我是……但不代表我可以和所有男人上床……”即使是异性恋,也不代表会和所有异性上床吧。
宁放哪里管他说什麽,压上去就是一顿啃咬,杨亦身上刚擦干净,又添了黏腻。体内的东西还没清理干净,裂开的伤口仍是撕心裂肺的痛,又被硕大的部位生生捅入。杨亦再也承受不住,意识陷入半昏迷,魂灵像是逸出身体,在高处冷冷地看著他自己。
难道只是因为喜欢同性就会得到这样下场?应该不止……他知道自己是同性恋,是因为察觉到了自己心情吧。这份刚刚生出的心动和憧憬,带来的结果就是这般。
所以说,活该。
活该他动了心。
终於到宁放停下来,杨亦已经没有感觉了。宁放觉得这床实在太乱,同时也想折腾这家夥一天多,也实在有些过分。而且这家夥这麽半死不活的看著也碍眼,报仇不在一时。於是烧了水为杨亦简单清理了下,把床单换了,让杨亦躺在上面。
单人床实在不大,睡两个男人有点勉强,但这房间也没有其它地方可睡人。宁放便抱著杨亦躺了会儿。毕竟是中午开始,杨亦到晚上就醒了,正好宁放在泡面。
四肢都断了似的,根本不能动弹。宁放端著面到他面前:“要吃吗?”
方便面怎样都谈不上太美味,不过对於一天多没进食没喝水的杨亦而言,这泛著热气香气的食物是难以抗拒的。他看著泡面,口中虽然不说,眼里露出些渴望。
宁放却将手缩回来,自己挑起几根吃:“记住,以後你想要什麽,都要开口求我。”俊美的脸上满是憎恶,宁放开口,“一天多没吃饭,是不是饿了?”
杨亦看了他一眼,少年的容颜其实还不够成熟,但脸上的表情让人心惊。一个二十岁不到的男孩而已,为什麽会有那样恶意而仇恨的眼神?
而且……是针对著他来的?
尽管被弄成这样凄惨的样子,仍然不想把事情闹大,何况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外人道。杨亦不理会宁放的无理取闹,用嘶哑的声音开口说:“我该回家了。”
“确实。”宁放故意四下看了下,“我这里实在是太小了,睡都睡不开。现在天还不算太晚,你家在翠微小区吧?是一个人住?”
他怎麽会知道?杨亦刚涌起疑问,马上想到自己身上有钥匙和小区的鉴别卡。他皱眉,心想恐怕家是回不去了,倒要找个朋友收留自己。
“别想逃走,你现在这样还有力气自己动吗?”宁放挑眉,伸手到小桌上拿起一叠纸片给杨亦,“而且……你真的确定要逃?”
杨亦接过纸片,是一堆打印出来的图。他看了一眼,脸色比的复印纸更白。
虽然是黑白的颜色,而且图的分辨率并不是特别高,人依然很清楚。一张张都是他,赤身裸体,嘴含著男人的器物,眼半睁半闭,根本看不出是昏迷还是享受。从下方照的则清楚照出下体、胸膛和面孔,还有被侵犯的部位。
“怎麽样?如果把这些东西拿到你公司去,你说会怎麽样?”男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还有老板,他不知道你是同性恋吧,更不知道你对他有兴趣……如果把这些照片给他看,连同你钱包里面那张,你说他会怎麽看你呢?”
杨亦忽然睁大眼看他。
原来他是看到照片才知道自己性向的麽?那他最开始为什麽会那样对自己?他的恨意若不是看出自己情动,又是因为什麽?
“杨亦……我以前还真不知道,你竟然就是那家夥……”宁放坐在床边,一只手抓住杨亦下颌,冷冷笑著说,“你欠了我一条命,因此不要指望我能放过你……我会好好‘照顾’你,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你……原来你叫宁放……”杨亦身体到了极限,心也因为忽然的体悟而疲累无比,“你姓……骆?”
“骆宁放,真高兴你还记得这个姓。”宁放俯下身,在杨亦耳边重重咬了一口,本是调情的动作,却因为太过用力而成为折磨,“杨亦,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谁叫你有把柄落在我手上呢?”
他拖起杨亦,也不管对方身上狼藉,扔了件T恤和牛仔裤:“穿上,我们去你家。”他说,眉梢眼角,全是恨意。
杨亦低下头,怔怔地拿起T恤,穿在身上。
三
下了楼,宁放招了一台计程车,将杨亦推进去,交待地址。
他坐在副驾驶座,自然看不到後排座上,杨亦咬著嘴唇握紧双手的样子,更察觉不到他的颤抖。
车开到小区门口,宁放拿鉴别卡给保安看过,计程车开进去,停到杨亦住处楼下。宁放从杨亦钱包里掏出钱付,下车打开後门,把杨亦拖出来。
“小夥子啊,对喝醉的人动作要轻一点,万一让他吐了就不好了。”司机见他动作,忍不住开口说,“你本来就比他矮,再这麽粗鲁……”
宁放冷冷瞪了他一眼,路灯照出他的不悦,司机连忙住了口,看著宁放把人连拖带拽带进楼,才忍不住继续说:“喝醉那个绝对是要吐,我开这麽多年车还看不出来嘛,真是……”
倒车,开走,让那小子折腾去吧。
“住得果然不错,看来捞了不少钱。”开了房门,宁放四下打量,嘲讽地说。手一挥把钥匙收到兜里,扶著杨亦进了房间。
在几乎是市中心的地点有这麽大的套间,财力显然远不是住在陋巷的宁放能想像的。房内布置比较简单,却绝不简陋,每样东西都价值不菲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