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序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永相随 第二部 上》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永相隨第二部上)

他曾經恨過一個人﹐一個生他養他的女人﹐可是他恨她﹐恨不得殺死她……

「 不…啊」男性低沈磁性的嗓音隱含著強大的痛楚﹐師氣野性的臉因不能言語的痛苦而扭曲﹐往常深邃的眼眸此刻散發著濃烈的不甘憤概與羞辱。

原本是百份百女性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現在卻以無比屈辱的姿態被三個四十幾歲的中年男人強暴他挺拔出色的軀體。

「 嗚……」

男人渾圓富有彈性的穘臀被一雙大手猛力地搓捏﹐他那緊細狹窄的後庭更被火熱的肉棒強力貫穿﹐被強逼撐開的洞穴隨著波浪般前後的擺動流出大量鮮紅的血。他的口中也被塞進另一根肉棒﹐毫不留情地佔去他嘴內所有空間﹐不斷磨擦蹂躪他口內的嫩肉。他胸膛前的兩粒果實被另一個男人口手並用地拉扯著﹐下體更與那男人的項大磨蹭著。

可是內體的痛苦怎樣也及不上精神上的折磨。不僅因為自己是男人卻遭同性輪暴的事實﹔更糟的是他的頸與男性的象徵上皆被縛了一個紅色的蝴蝶結﹐表示他被人當做禮物般送給了現在不斷侵犯他身體的數名男人﹔在不遠處更有一名攝影師拿著攝錄機﹐以不同的角度將他被侵犯的整個過程記錄下來﹐而那名攝影師竟一邊手淫﹑一邊淫笑得像恨不得也能加入似的。

「 爸爸﹗」一名八歲大的男孩欲沖進[拍攝場地]﹐然而﹐站在一旁的女人卻欄住他。「 媽媽﹐妳為什麼還站在這裡﹐難道妳看不到爸爸現在很痛苦嗎﹖﹗」

「 相隨﹗別進去…你爸爸在為我們的幸福而努力…你不能進去的……」 女人原本輕柔的嗓音吵啞並顫抖著﹐可見她也被眼前的情景驚嚇。

「 什麼為了我們的幸福﹖﹗要爸爸痛苦才能換來的幸福我才不要﹗」 男孩忿怒地看向欄著他的女人﹐怒吼道。

女人反手掌摑他﹐使男孩漂亮的臉蛋印上了淺紅的掌印。「

你知不知道我們就快破產了﹐如果不是那些人看中了你爸爸﹐願意用一大筆錢來換取他的身體﹐我們現在甚至乎連睡的地方也成問題﹗」

「 妳別以為能騙我﹗妳根本只是怕自己再也不能享受富貴才問也沒有問過爸爸的意願便將他奉獻給他們﹗妳這個貪慕虛榮的婆娘﹗」

男孩完全表露出與自己的年齡毫不相稱的睿智﹐言語間的用詞更洩漏出他異常早熟的性子。

女人怎樣也想不到自己這個才八歲大的兒子竟能看透她的用意﹐不禁腦羞成怒﹐又再摑了男孩一巴。「

你這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子知什麼﹖﹗竟然這樣說你媽媽﹗我也只是為了我們的生活著想﹐你以為沒錢就不重要﹖你知不知道沒錢的話就養不大你和你的弟弟﹑沒錢的話你爸爸又怎能繼續在商場上呼風喚雨﹖﹗」

她看著男孩捂住被掌摑的臉頰﹐暗咐他此終是孩子﹐動粗只會令他更難相信她﹐於是她便放柔了聲音說﹕「

相隨﹐你爸爸不論發生了什麼事我也仍愛他﹐就如同他變成怎樣也仍是你爸爸一樣﹐既然你爸爸無論怎樣我們愛他的心仍然不變﹐那麼他就算用身體換來一大筆錢也不會影響我們之間心靈上的聯係﹐不是嗎﹖」

男孩沈默以對﹐小小的腦袋也讓人看不透在想什麼﹐只是一直用手捂住自己的臉頰﹐呆呆地凝視著不遠處的[暴行] ﹐直到完結為止。

「 真是他媽的爽﹗」 中年男人們終於也停止了肆虐﹐穿回衣服慢慢走向女人﹐猥褻地笑說﹕「

哈哈﹐當初第一次看到他便知道他上起來一定不錯﹐怎知真正幹的時候真是爽得就像快要上天堂似的﹗」

「 對啊對啊﹗幹他比幹那些女人更爽﹗身體勁夠彈性﹐那裡更是又窄又熱﹐天啊﹗現在我又想再來多幾回。」

「 就是啊﹗媽的﹐幹了他幾個小時也不會膩﹐反而像吃了毒藥上癮般停不了。他媽的﹗那盒錄影帶我一定要留下來做真藏﹗」

「 哈哈﹐不如想一想下次用什麼道具增加性趣吧﹗」

「 好主意﹐那副身體只幹了一次怎麼會夠﹐天啊﹗我真是愈來愈期待下一次了﹗」

女人走向迎面而來的他們﹐討好似的說﹕「 怎麼樣﹐各位滿意嗎﹖ 」

「 滿意得不得了﹐永先生不做男妓真是浪費了他。」

「 真的嗎﹖那麼那筆錢……」

「 放心吧﹐妳現在跟我們回公司﹐一會兒我們會過數到妳的銀行戶口的了。」

「 那真是謝謝各位了﹗」

「 哈哈﹐謝什麼﹖不過妳還真陰毒﹐為了富貴竟然推自己丈夫出來用身體賺錢﹐哈哈﹗」

女人只笑不語﹐然而﹐當她陪同他們走出家裡的大門時﹐她還是回頭看向那個光祼著軀體躺在地上動也不動的男人。她剛剛對著兒子說的話其實也不盡是謊言﹐只少仍是愛著他便不是在說謊﹐可是錢財對來她說也十分重要…….

她回過頭﹐筆直地走出門口。

她發誓﹗等她拿到錢回來後﹐她一定會盡心盡力地照顧他﹑安慰他﹑留在他的身邊﹐告訴他她真的不介意他變成怎樣﹐因為她愛他。

「 爸爸﹗」 男孩奔跑到男人身旁﹐眼眸盈滿著淚水﹐拿著一塊布擦拭著那個滿身液體白紅交錯的身軀。「 嗚…爸爸……」

晶瑩的淚珠跌落在男人的皮膚上﹐輕震男人的意識﹐男人勉力張開沈重的眼皮﹐逸出吵啞得幾乎無法成聲的聲音﹐無力地說﹕「

相隨……別看…也別…碰爸爸…爸爸…很髒……」

「 嗚……不…爸爸一點也不髒……」

男孩不理會自己的雙手沾上男人身上的體液﹐仍是堅持擦拭男人的身軀﹐可是下一刻他卻被一股力量拉開﹐小小的身體跌坐在冰冷的地上。

「 滾開﹐別阻住老子爽快﹗」 說話的人便是剛剛的攝影師﹐他看著剛才那一幕便已經很想幹這男人﹐現在擁有這麼好的機會﹐他又怎會放過﹖﹗

男人全身痠痛乏力得連一根手指頭也動不了﹐只能癱軟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那個攝影喉急地拉下褲鏈﹐掏出那根早已昂立﹑等待平息的慾火。

「 不可以﹗」 男孩抱住攝影師的小腿。

「 滾開﹗」 攝影師輕易而舉的扯開男孩﹐將他拋開。「 再阻住我的話連你也一起幹﹗」

「 不……」躺在地上的男人用盡全身力氣地道﹕「 別搞他……」

「 啊﹖你的意思是要我搞你嗎﹖好吧﹗那我便如你所願﹗」 攝影師邪笑著﹐然後火速地將自己埋進那副迷人的身軀。

「 不﹗爸爸﹗」 男孩嘶喊著﹐痛恨自己沒有能力阻止眼前發生的一切。

男人任由已麻木的後庭侍續承受身體連接的衝撞﹐閤上眼眸﹐不想看見自己疼愛的兒子看著這幕醜陋情景的樣子﹐口中仍然不斷微弱地說著﹕「

別…看…爸爸…爸爸…很髒…… 」

假如事情就這樣完結﹐或許他對那女人的恨便不會那樣深﹐深刻到連心底裡的魔鬼也被那恨意驚醒……

當攝影師[爽快] 完離開後﹐男孩默默地繼續剛剛被打斷的工作擦拭男人的軀體。

男孩哭得紅腫的眼睛心酸地看向失去意識的男人﹐他拿起一塊乾淨的布﹐輕輕抹去男人俊臉上的汗水。而他的大弟也偷偷從自己的房門邊伸出臉蛋﹐看到所有人早已離開後﹐也跟著走出來幫忙清理。

然而﹐一切還沒來得及反應﹐大門便被人用力撞開﹐接著一些穿著白色制服的人擔著架子走過來﹐他們不知說了什麼﹐又轉頭問他﹕“小朋友﹐他是你爸爸嗎﹖ ”

他輕微頷首。

「 小朋友﹐你的爸爸受了傷﹐我們要帶他回醫院治療﹐有沒有其他人在家﹖」

「 這裡年齡最大的是我﹐我跟你們去﹗」男孩立刻坐起身。

「 相隨﹐我也要去﹗」 他的大弟朗聲道。

「 不﹗戀﹐你留在家裡照顧兩個弟弟。”」

可是當男孩和醫務人員走出家門﹐相機的閃光燈便立刻閃耀不停﹐那些記者將鏡頭對準躺在擔架上的男人﹐雖然被子覆蓋住男人的身軀﹐但是仍隱若看得出纖薄的被子下是一副赤祼著的軀體。

「 住手﹗你們不能拍爸爸的相片﹗」 男孩想遮掩他們鏡頭的焦點﹐然﹐一個細小的身體又遮掩到多少﹖

「 哇﹗這孩子真俊…啊﹐不﹗小朋友﹐出面的人說你的爸爸喜歡和同性…呃…親近﹐」 女記者努力想一個小孩子明白的詞語。「

小朋友﹐你覺得他們說得對不對呢﹖ 」

男孩頓時一呆﹐所有鏡頭及訪問的焦點立時轉向他。

「 小朋友﹐他們說你的爸爸今次是因為和男人縱……」 另一名記者想說[縱慾過度] ﹐但他立刻改變用詞。「 運動過大而導至受傷﹐這是真的嗎﹖ 」

所有記者欲走向男孩﹐可是不知從哪裡來的警察卻欄住他們。

「 小朋友﹐是時候上車了。」 醫務人員說。

男孩向著記者們像怒吼。「 你們不要亂說﹐爸爸只是洗澡時跌倒才受傷的﹗」

記者們你眼望我眼。他們不認為這種[狀況]會是跌倒而傷的﹐可小孩子應該不懂也不會說謊啊﹖ ﹗

男孩沒理會他們便跑進救傷車﹐醫務人員立刻關上車門﹐響燈駕車而去。

男孩在車上看到那些記者緊追著救傷車﹐他收回視線﹐緊抓住昏迷了的男人的手﹐沁出薄薄的冷汗。

坐在他身旁的醫務人員發覺他的異樣﹐不禁擔心地問﹕「 小朋友﹐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

「 沒……我沒事……」 男孩恍惚地道。在短短的數秒鐘﹐他的腦袋卻轉了千萬遍。

為什麼那些記者這麼快便得到消息﹖是誰告訴他們﹖這些醫務人員又是誰叫來的﹖剛剛雖然說爸爸是洗澡跌倒而受傷﹐但他們信嗎﹖他們會不會亂寫東西﹖

他們會不會沖進家裡抓著戀他們問爸爸的事﹖爸爸會不會有事﹖

他的腦裡不斷重複問著自己怎麼辦﹐可是問得愈多﹐問題也想得愈多﹐解決的方法卻一個也沒有。

XXX醫院

「 小朋友﹐你的爸爸沒事﹐只是受了點輕傷﹐所以你不用擔心呢。」 醫生揉了揉男孩的頭髮。

「 謝謝醫生。」 男孩向醫生道謝後便走進私家病房﹐又輕又緩地關上門﹐坐在椅上凝視著病床上臉色蒼白的男人。

驀地﹐他像想起什麼﹐拿起電視移控器﹐打開電視﹐轉向新聞台。

男孩一直盯著電視螢幕﹐臉色逐漸由紅變白﹑再變青﹐因為他聽到了一樣極嚴重的新聞﹐那就是螢幕中的女人正在報導他爸爸的事﹐還說什麼XX成人台連續播放著那盒錄影帶。

他不假思索地轉向XX成人台﹐螢幕中的男人正痛苦地呻吟﹐近鏡的畫面清晰映出男人的每一個身體特徵及部位﹐被輪暴的每一個畫面也很仔細地播出來﹐最可悲的是只有男人的臉沒有打賽格﹐其他三人皆已被賽格遮掩他們的臉。而電視裡上演的四級同性A片的男主角﹐就是現在病床上躺著的男人。

遙控器不知不覺間跌在地上﹐男孩身體顫抖地望向男人﹐卻驀然發現男人早已醒來﹐空洞的眼神看著電視中的自己是如何被人蹂躪。

「 爸爸……」 男孩慌亂地拾起遙控器關上電視。「 爸爸…沒事的…沒有人會看這個台的…… 」

男人沒有反應。

「 爸爸﹖」 男孩語音中帶著哭意。「 爸爸﹐你怎麼了﹖你怎麼不說話﹖爸爸…… 」

男孩無論怎樣搖晃男人的身軀也沒有反應﹐眼淚崩提而出﹐他一邊發狂似的按著病床前的緊急按扭﹐一邊失聲呼喊。「 救命…救命啊﹗快些來救我爸爸…… 」

「 小朋友﹐或許我一會兒說的話你會不太懂﹐如果有什麼不明白便要問我喔﹐」 醫生頓了頓﹐說﹕「

你的爸爸因為承受不了過大的剌激而將自己與現實的世界完全隔絕﹐無論我們對他做了或說了什麼﹐他也不會給我們任何反應﹐因為他根本就已經看不到也聽不到我們﹐甚至乎不會知道你是誰。而這種情況我們會將它歸納為精神崩潰﹐所以要將你爸爸送進精神病院接受精神上的治療……小朋友﹐你聽得懂我說的話嗎﹖

「 懂…我聽得懂……」 男孩面無表情﹐像是帶了一個無形的面具﹐他輕聲問﹕ 「 那麼爸爸要多久才能復原﹖ 」

醫生心疼地輕撫著男孩的髮絲。這孩子堅強早熟得完全不像只有八歲……

「 沒有人能判斷他何時才能痊癒﹐可能是數年﹑或許是數十年或是一輩子﹐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短時期也不會康復。」

男孩點了點頭﹐表示他明白。他異常沈靜地凝睇著遠處被擔上白車的男人﹐耳邊傳來的全是護士和其他病人對男人及他那輯A片的[評語] 。

不可饒恕……

男孩的左手掌心貼著牆壁穩住自己抖震的身軀﹐緩緩走向醫院大門﹐臉上無情的面具開始出現裂痕﹐粉碎的面具背後卻是一張被報仇意識所佔據的怒容﹗

不可饒恕……

他徐徐地走到醫院大門﹐紅得像充血的雙眸眼睜睜看著遠去的白車。

不可饒恕……

爸爸的一生﹑幸福的家庭……這一切全毀在那女人手上……不能饒恕……絕對不能饒恕她﹗

「 相隨……」 男孩才剛踏進家﹐他的大弟便抱著才一歲的嬰兒跑過來﹐另一名傻呼呼的小孩也跟著他身後﹐撲進男孩的懷裡。

「 相隨﹐爸爸怎麼了﹖」

男孩沒有說話﹐只是輕揉懷裡小孩的秀髮。

小孩昂首﹐水汪汪的眸子仰視著男孩﹐發出他柔嫩的童音。「 相隨…和媽媽在一起的叔叔很可怕﹐我很害怕啊……」

「 他們在嗎﹖」

「 嗯。」 大弟點點頭。「 媽媽剛剛和他們回來了。」

「 是嗎……」 男孩嘴邊微微向上勾﹐他輕聲對懷中的小孩說﹕「 印﹐不用怕﹐因為那些叔叔很快就不可怕的了﹐他們再也嚇不到印……」

像是感應到男孩的冷意﹐大弟抱著的嬰兒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曾著大弟安撫著嬰兒﹐男孩輕輕推開小孩﹐走上樓﹐身影就快消失在樓梯間之際﹐他說﹕「 戀﹐一會兒你和印及依留在房裡﹐別出來。」

男孩放輕腳步﹐慢慢接近隱若聽到人聲的房間﹐他從門縫間望進房裡﹐看到所有害他爸爸精神崩潰的所有元兇也到齊﹐報仇的恨意逐漸蒙蔽雙眼﹐小小的腦袋卻越發冷靜﹐一個普通八歲小孩絕對不會想得到的計謀漸漸在他腦裡成形。

「 為什麼那盒錄影帶的內容會被播放出來﹖﹗這和約定的不同﹗我丈夫的明聲會被毀於一旦﹗」 女人激動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

「 哈哈哈﹐那盒錄影帶這麼精彩﹐妳不認為應該和更多的人分享嗎﹖」

「 管它什麼約定不約定的﹐只要有錢給妳收便行了啦﹐反正妳的丈夫認識妳的第一天便注定身敗名裂了﹐哈哈哈﹗」

對啊﹗這麼激動做什麼﹐妳對妳的丈夫做出這種事便應該預料到多種結果﹐還是說妳不要錢了﹖我們倒是不介意﹐免費玩這麼捧的男人﹐何樂而不為﹖可妳的丈夫就可憐了﹐不僅身體被我們姿意玩弄﹐現在更被送進精神病院﹐到後來卻什麼也沒有﹐娶著妳這種女人﹐連我也不禁同情他。」

「 什麼﹖﹗他被送進精神病院﹖」

「 不會吧﹐那篇新聞鬧得那麼大妳竟不知道﹖看來這種事對他來說太過剌激﹐因承受不住而精神崩潰﹐所以才被送進精神病院。」

「 什…什麼……」 女人跌坐在地上。

「 哈哈﹐還想介紹妳的丈夫到一間不錯的男妓店鋪﹐如果他做了男妓的話﹐我一定會每夜指明要他……唉﹐可惜現在沒有這個機會了……」

「 怎麼會﹖玩一個精神有問題的男人不是更爽嗎﹐包你前所未有呢﹗」

「 哈哈﹐對啊﹗我怎麼想不到﹖看來妳的丈夫進了精神病院仍然不能擺脫我們呢﹗哈哈哈哈﹗」

「 你…你們…這種事…不是只有一次嗎﹖」

「 什麼一次﹖妳的丈夫可是極品啊﹗不狠狠地玩盡他怎麼成﹖」

這句話換來其他人的認同﹐每一個也笑得淫賤不已﹐女人終於也受不了似的衝出房間。

男孩立刻隱身在門後﹐望住自己的母親跑進廁所﹐他曾著房間內的人不為意之際跟住女人。

他褪去憎恨的怒容﹐換上一副擔心的表情。「 媽媽﹐妳怎麼了﹖沒事吧﹖」

女人沒有懷疑自己的兒子為何會出現在這裡﹐只是流著淚﹐悔不當初地抽噎道﹕「 對不起…相隨…對不起……我不應該為了錢而出賣爸爸的﹐我竟然害他…害他……」

她再也說不下去﹐蹲下來﹐一手捂著嘴﹐另一手攬住男孩哭泣。

太遲了﹗妳現在才後悔卻太遲了﹗

男孩冷笑著﹐他附著女人的耳邊像催眠似的輕聲說﹕“媽媽﹐他們這樣對爸爸﹐我們要為爸爸做一點事﹐只要那些人都不在了﹐爸爸不單止會安然無恙﹐媽媽也能毫無風險地拿到那筆錢。”

「 不…不在了﹖」女人無意識地重複著男孩的說話﹐那像惡魔般的輕語動搖她的心。

「 對﹐只要他們在這個世界消失了﹐爸爸和媽媽﹑還有相隨及弟弟們就能繼續幸福地生活下去……」

動搖一個人的心其實不難﹐只要你說的正是那人潛意識或是一直嚮往的﹐那麼就算只有一句說話﹐也足以使那人被你任意擺佈。

此時此刻﹐任何人也想不到一個僅僅八歲的男孩卻已經能抓住人類的心理﹐開始進行他的復仇。

而他的母親就是他計劃裡的一顆棋子﹐亦是他真正復仇的對象……

男孩兩手穿上手套﹐拿著女人常吃的安眠藥給她。「

媽媽﹐妳一會兒到廚房沖荼給他們的時候﹐在他們的荼中每人也下兩粒安眠藥﹐那麼他們便會睡得很沈﹐我們對他們做了什麼也不會知道。」

女人遲疑地接過安眠藥﹐有些呆滯地看著手中的藥樽。

男孩看透女人的神思仍然搖擺不定﹐他哽咽道﹕「

在醫院的時候﹐我怎麼叫也得不到爸爸的回應﹐我知道差不多整個醫院的人﹑甚至乎住在這個城市裡的人也有看那個成人台﹐所以爸爸才會崩潰……那些人害爸爸變成這樣﹐媽媽真的一點也不在乎嗎﹖妳不希望爸爸願諒妳嗎﹖妳不愛爸爸了嗎﹖」

愛﹖願諒﹖

她的瞳孔收縮。

對﹗現在已經拿了那筆錢﹐只要再和丈夫道歉﹐用心地照顧這個家﹐丈夫會願諒她的……

女人依照男孩的計劃在荼中放了安眠藥﹐看著那些男人們一個個到下﹐她拿著男孩在廚房裡拿給她的刀子﹐一下一下地插進他們的心臟﹐然而﹐到最後一個之際﹐沒想到那人還有反抗的能力﹐她被那人撞跌﹐手上的刀子也不知道跌在哪裡。

男孩當機立斷的拿起桌上的花瓶﹐大力地擊向男人的頭﹐花瓶也隨之粉碎。

男人頭破血流地癱軟在地﹐卻還沒有完全昏迷過去﹐他恐懼地看向二人﹐抖聲哀求﹕「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你們想要多少錢我都給﹐甚至乎是那筆錢的三倍﹗」

利慾薰心﹐女人立時露出貪婪的表情。男孩看到女人的反應﹐原本之前因為她願意為爸爸殺人而產生的一點點心軟也被毀滅。他穿戴著手套的手靜悄悄地執起在旁沾滿血液的刀子﹐走向女人﹐然後揮手示意女人蹲下來。

「 相隨﹐怎麼了﹖」 她沒有懷疑﹐蹲下來看向男孩。

男孩立刻把握機會﹐快如閃電般用刀子在她那雪白的脖子劃過一條血痕。

女人兩手交叉地捂住不斷湧出血的脖子﹐喘著氣不能置信地瞪大眼看著自己的兒子。

直到此時﹐男孩才將虛偽的面具脫下﹐小小的俊臉再次露出充滿殺意的憤恨。「

媽媽﹐妳知道嗎﹖不論妳再怎麼後悔﹑不論妳再怎麼想去彌補也已經沒用﹐因為這個家一早便被妳的愚味無知催毀得一乾二淨﹐爸爸的一生也被妳的愛慕虛榮而白白斷送了﹗」

他拿著刀子轉向倒在離的男人﹐冷冷地笑說﹕「 媽媽真愚蠢﹐幹嘛這麼快便殺了你們﹖你們害我爸爸那麼痛苦﹐怎麼不好好折磨你們呢﹖」

男人驚恐地看著慢慢漸近的他﹐面對著這個連自己親生母親也能狠下心來的小孩﹐他知道自己已經看不到明天。

「 叔叔﹐你是在用這裡折磨爸爸那漂亮迷人的身軀的嗎﹖」 男孩用刀刃在男人的胯下輕刮。

「 不…不要……. 」男人流著冷汗﹐向一個比他小三十多歲的小孩央求。姑且不論看不看到明天﹐男性最重要的部位卻絕對不能失去﹐就算要死也要留個[全屍]

「 不要﹖不要什麼﹖不要這樣做嗎﹖」 說擺﹐男孩狠狠地將刀子插進男人的胯下﹐引來男人的慘叫聲﹐ 他扮作無奈地歎道﹕ 「 真可惜﹐我已經做了。」

抽出刀子﹐血如泉湧﹐他撐開男人的手﹐讓刀柄印有男人的指紋﹐然後沒有再理會慘叫不斷的男人﹐他又走回女人旁。

已經垂死的女人怎樣也想不到自己只有八歲的兒子竟然那麼…恐佈……

「 媽媽﹐妳是不是覺得奇怪我為什麼不一刀了結妳﹐反而要先割掉叔叔的[東西]呢﹖」 他續道﹕「

因為我要讓警察相信妳為了爸爸和他們發生爭執﹐接著妳計劃用妳的安眠藥讓他們沈睡﹐再一個一個幹掉﹐可是這位叔叔竟然還沒完全睡著﹐你們糾纏起來﹐過程中妳用花瓶攻擊叔叔﹐但是叔叔還未死去﹐反而執起刀子剌向妳﹐妳身中數刀﹐脖子也被割破﹐妳用盡氣力搶過刀子﹐無意中插進叔叔的東西﹐然後妳終於支持不住﹐死去了﹐而叔叔也因為失血過多魂歸天國……」

看著女人喘氣的速度愈來愈緊密﹐眼睛瞪如銅鈴﹐他知道女人真的快撐不住﹐又說﹕「

這間房及兇器全留有媽媽和叔叔的指紋﹐而我穿戴了手套﹐所以沒有我的﹐至於你們受傷及死亡時間也乎合常理﹐媽媽妳不用擔心警察會懷疑我呢﹐不過就算有我的指紋﹐他們也不會懷疑一個八歲小孩會殺人。啊﹗對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忘了說﹐其實叔叔沒有完全睡去是因為在妳放下他荼裡的兩粒安眠藥﹐我將其中一粒換成維他命丸呢。喔﹗還有﹐媽媽一定不解妳身上為什麼會有其他的刀傷吧﹖因為我現在便幫妳[加]

上去……」

語畢﹐他殘忍地一刀刀扎進女人的身軀﹐女人尖叫一聲便斷氣﹐可是男孩彷若未聞﹐仍然一下一下地剌﹐終使溫熱的血液噴到他臉上﹐他卻沒有停下來。

爸爸…相隨替你報仇了…你高興嗎……

「 相隨……」 驀地﹐他身後傳來一聲他現在絕對不想聽到的聲音﹐他轉過頭﹐看見自己的大弟站在房門前驚愣地看著虐殺母親的自己。

「 戀……」男孩驚慌失措地丟掉手上的刀﹐揪起衣袖胡亂抹著臉上的血。

怎麼辦﹖怎麼辦﹖怎會被戀看到的﹖戀會不會害怕﹖會不會在他心裡留下陰影﹖會不會……

相隨……」大弟緩緩走進房間﹐環視四週﹐發覺剛剛從這房間傳出慘叫聲的男人早已經失血過多而死亡﹐那個媽媽也被他的大哥……面對這種情況﹐他實在不知道應該做什麼樣的反應﹐只是執起男孩的手﹐不理會自己同時也被沾滿血液﹐柔聲地說﹕「

我不在乎媽媽和那些叔叔怎樣了﹐我只在乎相隨﹐我要和相隨在一起﹐因為我最喜歡相隨了﹗相隨不能因為讓我看到這些就將我趕離你的身邊喔﹗」

男孩呆呆地望住自己的弟弟﹐眼淚無聲滑下﹐他激動地攬住他﹐在心裡暗暗發誓﹕不論以後會發生什麼事﹐他也一定要保護他的弟弟﹐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事後男孩燒掉自己身上染了血漬的衣服﹐接著打電話報警。警察到來後詢問他知不知道那房間發生過什麼事﹐於是男孩照著自己一早想好的說詞﹐裝作恐懼悲傷地將[事實]告訴他們﹐而自己的大弟也成為了他的人證﹐證明他[不在]兇案房間內。

就如男孩的計劃般﹐警察完全沒有懷疑兩個小孩的證供﹐而兇器及兇案房間內除了死者外便發現不到其他指紋﹐警察便順利成章的將案件推敲成女人為了自己的丈夫而殺人。

不到幾天的時間﹐永家失去了女主人﹐男主人也被送進精神病院﹐而永家的長子從一個毛毛躁的小子一夕之間卻脫變得極為深沈。

這一切的改變﹐全是因為一個貪圖富貴的女人。雖然女人已經逝去﹐但是她遺留下來的陰影卻堅固地種在男孩的心裡﹐隨著年齡的增長﹐男孩也因為這陰影的影響而越發深沈﹐心靈長時間得不到休息﹐直至腐爛毀壞的一刻降臨。

數年後﹐XXX精神病院

[喀]的一聲﹐護士打開一道厚厚的門﹐門的另一邊是一間四面牆﹑甚至乎地面也是白色軟毯的房間﹐除此之外便什麼裝飾家俬也沒有。

房間內坐著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男人﹐男人長得師氣野性﹐可是兩眼空洞﹐他的一雙手也被交叉環過胸膛﹐穿過腋下﹐縛在背後。

「 爸爸﹗」一個無論何時何地也是傻呼呼的小孩跑進房間內﹐撲過去抱住男人。

「 印﹐小心點﹐別弄傷爸爸啊﹗」一名少年也跟著走進房間﹐扯開膩著男人不放的小孩﹐慢慢整理男人被小孩弄亂的衣服。

男人從頭到尾也沒半點反應﹐就連尾頭也不動一下。然而﹐小孩和少年就像早已習慣似的﹐繼續制造他們的騷動。

「 相隨﹐這個就是爸爸嗎﹖」另一名比較年長的少年抱著一個大約四﹑五歲的小小孩進來﹐小小孩從少年懷抱中跳下來﹐走到男人面前﹐仰頭看著他。「

哇﹗爸爸長得很好看啊﹗和相隨有得比呢﹗」

剛剛還在抱著小小孩的少年噗哧地笑出聲。“什麼和相隨有得比﹖爸爸比相隨好看得多呢﹗”

「 不會啊﹐我覺得你們差不多嘛﹗可是爸爸為什麼都不動﹐又不出聲﹐害我不知道他的聲音好不好聽﹖」

此時第一個進來的小孩又再膩住男人﹐傻傻地道﹕「 因為爸爸病了啊﹐這樣也不知道﹐相依是傻瓜喔﹗」

「 討厭﹗三哥才是傻瓜﹗」

「 我才不是﹗相依才是﹗」

「 好了啦﹐你們靜一點行不行﹗」 第二個進來的少年喝住他們。「 現在爸爸什麼也不知道的啊﹐所以印和依要將自己這些日子來發生過的事一一告訴爸爸呢﹗」

「 咦﹖刷牙洗臉也要嗎﹖」小小孩問。

「 不用﹐只要說你想說的事便行了。」

「 我想說的﹖嗯我昨天偷看相隨洗澡才發覺相隨的身體真是漂亮得不得了﹐害我臉蛋紅紅的。」

在門外喝水的少年險些將口中的水噴出來。

房內的少年搖搖頭。「 拜託﹗你是何時學懂這些的啊﹖」

「 就是當我偷看相隨洗澡的時候啊﹗」小小孩不知羞恥地大聲說出來。「 不過如果爸爸洗澡的話﹐我也會偷看爸爸喔﹐所以爸爸不用感到難過。」

小小孩狀似安慰的拍了拍男人﹔而小孩像在玩扮作[由加利樹熊]遊戲般緊抱住男人﹔至於房內的少年時而幫男人整理衣服﹑時而幫他梳梳頭髮。

門外的少年看著三個弟弟圍著男人[玩] 得樂極忘形﹐不禁露出欣慰的笑容。

爸爸﹐你看到嗎﹖我們從來也沒放棄過你。不論要等多少年﹐我們也會一直等下去﹐等你醒來的日子……

然而﹐這一等便足足等了十幾年﹗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