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三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苹果冒险第四部》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海瑟·乔伊森教授专用研究室内,气氛低迷、严肃,众人或站或坐的等在电脑旁,神情专心注的瞧着莎曼莎·葛雷,这名纽约市警局出了名的地下电脑高手,正在干着一项非法勾当。他们可以循着正常管道取得所需的咨询,只是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他们等待公文往返,于是小队长汤姆·冯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任由他的下属干起骇客行径,他们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弄到亚历桑德·诺门的病历,之后的事情之后再来烦恼,该记过该处分他有分寸,汤姆现在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捉到那个在纽约市内逃窜的杀人狂。

"有了!"一声兴奋的叫唤,莎曼莎按下打印键,她实在佩服自己的本事,另一方面又觉得警方的资讯防护漏洞百出,稍微有能力的骇客,都可以轻易的窃取资料。

"嗯先一步的抽走资料,海瑟教授神情严肃的看着上头的数据及图示,心里多少有个谱,但以她专业角度来看,如果能拿到头部X光片来分析,判断会更加准确。

"怎么样?有什么发现?"皱紧浓眉追问,小队长汤姆很不习惯与这些学者打交道,他们说话的方式一点都不直截了当,常常"嗯"了半天都等不到下文,追问显得不礼貌,可是如果不问,他可能什么屁都不放一个。

"派瑞斯,你怎么看?"不直接回答小队长的问话,海瑟教授将资料递给派瑞斯,很明显的是想考验他。后者接过资料,看了小队长汤姆一眼,知道对方有些不耐烦了,可是谁也没办法逼海瑟教授回答,派瑞斯深吸几口气,希望自己不会让教授捻,也能帮上小队长的忙。

看着资料当中偏高的数据,派瑞斯俊眉不由得越靠越近,他会希望手边能有亚历桑德的头部X光片,这样就能准确的判读他的情形,事实上,从这些数据上,已经能够推敲出他的行为为何会突然改变,亚历桑德并没有幸运的死而复生,更不能算康复,真实情况是,它的清醒是意外,而他正一步、一步走向死亡。

"小威勒行政管理,你该知道,我们没有读心术。"发言已经有些不客气,小队长汤姆严肃的提醒着这些习惯躲藏于实验室里埋头研究的学者们,他们的时间很紧急,没功夫打哑谜。

看了一眼海瑟教授,派瑞斯受到鼓励的点点头,整理整理思绪后清清喉咙。

"我们手边没有亚历桑德的头部X光片,所以只能就仅有的资料做出推论。从亚历桑德的个性改变、行为出现异常变化,失去规划能力等等症状来看,再加上这些医疗检测的数据,我们可以说亚历桑德因为头部外伤的关系,而引发了严重的脑病变,虽然他的语言、记忆力、计算能力及立体视觉能力者是正常值,但是他的思考能力却严重受损,如果不及时接受治疗,状况会继续恶化下去。"

听完派瑞斯那一长串仿佛外星的医学泡泡后,众人不由得静了下来,从海瑟教授的神色看来,她十分同意派瑞斯的判断,那意谓着他们将要面对一个疯子,不是字面上的疯子,而是实质意义的疯子,亚历桑德因为头部中枪的外伤,导致他的大脑病变,如果不尽快逮捕到案,他会继续血腥杀戮下去,因为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了。

"老天!"倒吸几口冷空气,莎曼莎手心冒着汗,她不敢想象落入亚历桑德手中的桑提雅各布会受到怎样的虐待?下意识瞧了一眼派瑞斯,果然这名金发年轻人脸色异常苍白,他显然也想到了桑提雅各布的处境,不禁微微的发着抖。

"我们得尽快找到他,虽然亚历桑德目前的受害者,全是黑帮分子,但是我们不能保证他不会失控去伤害无辜市民!"小队长汤姆严肃说着,他将动员一切能够动员的力量,即使将整个纽约市翻过来也在所不措,绝不能任由一个发疯的恐怖分子在他的城市中横行。

"你们可以留意那些毒犯,他需要药物来治头疼,而且份量一定不轻,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盯紧那些地下的非法医师,我想他会选择吗啡来减轻神经过痛觉的感受性及反应。"海瑟教授平静的提醒,小队长汤姆点点头,向莎曼莎使了个眼色,后者机灵的开始拨打电话,联络着他们的线民。

"嘿派瑞斯,你帮了个大忙,先回去休息吧!接下来就交给我们了。"察觉到派瑞斯过分苍白求恩脸色,一直不发一言的比尔,沉声安慰着。

"不我不明白自己想表达什么,派瑞斯张开口又无声的闭上,一想到桑提雅各布生死未卜,甚至悲惨遭受折磨,他就无法平静的合上眼睛休息。

"派瑞斯,我知道你爱桑提,担心他,但是让自己累垮了对事情并没有帮助。"

"你不知道你永远不会明白我有多爱他

古董钟摆当当、当当的左摇右晃,被独自留在屋里的桑提雅各布一颗心跟着七上八下,他不知道亚历桑德离开多久了,似乎才刚走,但是又像过了好几个世纪,只是不管他离开多久,桑提雅各布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如果不是因为他的求救,也许好心的史宾奇夫妇就不会有这个悲惨的下场,虽然没听到枪声,没看见景象,但是桑提雅各布天真不起来,他没办法欺骗自己说那对好心的夫妇会逃过这一劫,亚历桑德若想他们在惨叫声中死去,就不会轻易的割断他们的喉咙。

咯的一声,大门被推开,亚历桑德像只幽灵似的飘了进来,桑提雅各布的一颗心悬到了口蝇,表面上看,他没有任何异样,可是桑提雅各布不知是错觉不是惦理作用,他清清楚楚的嗅着了对方身上萦绕的血腥味。

"不会有人发现他们,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好心的史宾奇夫妇原来还有个小孩啊!"冷笑数声,亚历桑德拎着灭音枪走近桑德雅各布布,后者浑身绷紧的试图推动轮椅闪躲,只是动作稍慢,整个人被拽了回来,凑近了,确确实实能嗅到亚历桑德身上的血腥味。

他杀了史宾奇一家人还不够,难以忍受心中涌起的那股渴望,疯狂的利用枪托砸烂史宾奇先后的头,跟着是史宾奇太太,最后果是他们那个未成年的小孩,仿佛这样的血腥、残忍才能稍微抑制他内心的渴望。

"为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嘴角抽动两下,亚历桑德翻了翻白眼,像是强忍着痛楚一般,随后又恢复正常的质问着桑提雅各布,根本不等他回应的狠狠刮了一巴掌,力道大得将轮椅翻倒在地,痛得桑提雅各布闷哼数声。

"我最痛恨最痛恨有人出卖我!"扯起桑提雅各布的头发,亚历桑德面容狰狞的咒骂着,一连串的奇怪语言听得桑提雅各布一头雾水,他认识的亚历桑德并不是这样的人,现在却像让魔鬼附身一样疯狂。

狂躁的情绪像是再一次被撩起,亚历桑德十分清满意,粗暴的解开桑提雅各布的手拷,拉扯间划出两道深深的伤口,鲜血直冒,那个气味让亚历桑德莫名的兴奋起来,枪托无预警的朝着桑提雅各布挥去,后者闪避不及的又一次摔倒在地,猛力的撞击让他咳出好几口血,左肩、左腹侧的伤口也开始渗出血来。

原本还算正常之时就有严重的施虐欲,如今因为脑病变的影响更加变本加厉,看见桑提雅各布痛苦地倒在地上缩成一小球呻吟不己,亚历桑德反而更加兴奋,枪托又砸又敲、靴子又踢又踹,为的就是想再听一声对方的呻吟惨叫,为的就是想再嗅嗅他鲜血的气味。

桑提雅各布已经不知道自己身体哪个部分在疼了,只能下意识的护住自己的脑袋,尽量闪避着亚历桑德疯狂的毒打,张开口除了喘息及咳血之外,他甚至连请求对方住手的喊叫都发不出来。

意识越来越模糊,浑身不由自主的发着抖,即使他在新墨西哥受过训练,依然敌不过在更恶劣环境中生存下来的亚历桑德,那个看似纤瘦女子的狂人,有着最残忍最变态的脑袋,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增加人体的痛楚,逼出你最凄厉的惨叫声。

不知道是踢累了还是认为自己再继续桑提雅各布真的会死,亚历桑德停下动作微微的喘着气,居高临下冷冷的盯着他的俘虏倒在地上不断发颤、咳血的桑提雅各布,眼神闪过一抹残忍。

冷笑数声之后,毫不留情的揪着本金棕相间,如今却染上血迹的乱发,一路将人拖到地下室门边,跟着狠狠一脚将桑提雅各布踹了下去,亚历桑德满意的看着倒在地下室奄奄一息的猎物,面无表情的将门锁上。

躺在昏暗、冰冷的地下室布满灰尘的地板上,桑提雅各布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已经死了,太过猛烈的撞击让他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楚,只是随着时间一分一钞往前爬动,所有知觉慢慢恢复之后,桑提雅各布全身上下每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强烈的剧痛让他的所有呻吟全都哽在喉咙里。

眼眶渐渐湿润,桑提雅各布咳了几口鲜血,因为想哭所以觉得自己没出息而更加鼻酸,他不想死在这里,尤其这样痛若的死去,就算脑子不断提醒自己要想办法逃命,可是身体却无法动弹,不只无法动弹,他开始感到心跳不规律,身体微微发颤,冒着冷汗,意识越见模糊

喝了一口掺着冰块的威士忌,亚历桑德举起杯子靠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的呼出口气,背靠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休息。他知道自己不对劲,头部偶尔会出现一股隐隐约约的闷痛,虽然没有影响他的行为动作,但是他还是感到不对劲,有时候,他甚至有强烈的欲望想要掐死、撕碎些什么。

门铃声突然响起,亚历桑德下意识的举起灭音枪,枪托上的血迹让他突然清醒,停了半响,脸上挂起迷人的笑容,背着手,握着枪,笑容可掬的去开门。

"诺门小姐吗?这是欧林吉先生要我送来的快递。"门外一名街头痞子装抢的小鬼,先是色心大发的盯了亚历桑德好几眼,随后又让冰冷的眼神逼退,将箱子塞进对方手中后连忙跑开,其中还频频回头,打了好几个冷颤。

拆开纸箱,里头摆了个小包裹及一支手机,神奇的像有预知能力一般,亚历桑德才刚拾起手机,诡异的铃声便响起。

"喂?诺门?"低沉沙哑的嗓音隐含着怒意,亚历桑德机菟的闪到窗边朝外瞄着,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被人悄悄潜伏在暗处窥伺的感觉。他与雷夫·欧林吉虽然有合作关系,不过他还没傻到认为对方不会防着他,派个小鬼来送快递,无疑是向亚历桑德示威,说明雷夫·欧林吉已经完全掌握了他的行踪,如果想干些什么蠢事,绝对要亚历桑德付出代价。

"你失手了!鲍恩正在招兵买马准备收拾你。"伴随着冷淡的笑声,雷夫·欧林吉平静的转述着如今流窜了整个纽约市黑帮的传言,失去一只眼睛的麦克·鲍恩现在恨不得将亚历桑德抽筋剥皮,雷夫·欧林吉乐得挑起他们之间的战火,"胖子老麦"越是将注意力摆在亚历桑德身上,对雷夫·欧林吉的生意越有益。

"这不是你希望的?纽约市越混乱,你越能从中获得利益?让那个死胖子继续放话吧!那只能证明他害怕!"冷笑数声,亚历桑德一点也不在乎"胖子老麦"是死是活,那天他只是突然失去兴致杀人,等他搞清楚自己的状况后,他会"好好"的送那个死胖子上路,绝不会辜负他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号。

"那倒是,我完全不担心你。你要求的钱已经转入帐户里,另外还有海洛因及吗啡,就在小包裹里,亲爱的那可不便宜啊!"又是另一阵得意的笑声,雷夫本身就是个毒枭,他最不缺的便是金钱及毒品,会这样提醒不过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幽默感,很可惜,亚历桑德完全没那个心情。

"你下个想杀的是什么人?如果没有,就别打来烦我!"拆开小包裹,亚历桑德心抽了两下,他想起桑提雅各布左肩、左腹侧还有枪伤,他会需要这个神奇的小东西止痛,他得赶紧去照顾他。

"暂时没有!你在餐厅那样一闹,整个纽约黑帮大震荡,人心惶惶,对我最具威胁的鲍恩又让你刺瞎胡闹了一只眼睛,我看他整个胆都让你吓破了,剩下的我能收拾了,你好好享受吧!"又是自以为幽默的笑逐颜开了起来,这一回亚历桑德不耐烦的挂断电话。

拿着那个小包裹在屋里踱来踱去,亚历桑德的心开始不安的跳了起来,轮椅倒在地上,遍地的血迹,而他的桑提雅各布却不见踪影。有人在他屋子里行凶?将桑提雅各布绑走?亚历桑德觉得胸口一阵窒息似的闷痛。

"桑提桑提?"沿着血迹一路走到地下室,亚历桑德颤抖着手抚摸着门锁,然后发狠的抄出斧头劈开门,震惊的瞪着楼梯上的血迹,不敢多想的立刻冲下楼。

"喔老天!桑提桑提是谁将你伤在这样?"心疼不己的扑到桑提雅各布身旁,亚历桑德激动的眼眶泛红,想扶起对方,却又害怕触痛他身上的伤口,亚历桑德像个女人似的眼泪嗖嗖直掉。

听到声响,勉强的睁开眼睛,模糊的视线吃力的对准焦距,一时看清跪倒在自己身边的是亚历桑德,桑提雅各布下意识的想闪躲,他禁不起再一轮的虐待,现在连呼吸都会痛,再挨一顿痛打,他一定会死,他不想这样凄惨的死在这里。

"喔桑提以为对方是因为疼痛而颤抖,亚历桑德难过地伸出手去。察觉到亚历桑德伸手过来,桑提雅各布理加害怕,更加猛力的想闲躲,牵动了伤口引发一阵强烈剧痛,闷哼数声后咳出一大口鲜血。

不太满意对方一再的拉远彼此距离,亚历桑德眼神一变,凶狠的将桑提雅各布拽了回来,后者痛苦的哀叫着,没办法克制自己失控的颤抖。

"求求求你不要一大口鲜血涌至唇边,桑提雅各布勉强的吐出这几个句子,他真的不想死,他不能扔下派瑞斯一人,只是太过强烈的痛楚引起身体的自我保护作用,意识瞬间被黑暗吞没。

翻来覆去,派瑞斯自恶梦中惊醒,冒了一身冷汗,昏暗的房间内,偌大的床只剩他一人孤独的躺着,在深吸了几口气平复情绪之后,派瑞斯确定了自己不可能再入睡,无奈的爬起来亮起床头灯,跟着拖着沉重的身躯像幽灵似的晃进浴室里。

热水不断冲刷着,多多少少带走些冰冷孤独的不适感,派瑞斯低着头任由热水淋下,温差让浴室中泛起一阵迷茫的浓雾,营造出一种分不出现实幻觉的世界。

长长的呼出口气,终于舍得离开仍在不断洒着热水的莲蓬头底下,派瑞斯跨出浴缸,抹了抹让雾气熏白的镜子,呆呆凝视着镜中消瘦憔悴的自己。

自从桑提雅各布被绑走之后,他几乎都在恶梦中惊醒。梦境中,亚历桑德残忍凌虐的手法不断翻新,最后只能眼睁睁看着桑提雅各布鲜血淋淋的在极度痛苦中死亡,派瑞斯知道自己快撑不下去了,就算依靠镇定剂安眠药,同样达不到让身心休息的目的,除非桑提雅各布平安回来,否则他一定会死,那种无法言喻的空洞感,已经将他活生生吞食了。

雾气又一次熏白了镜子,派瑞斯下意识的伸手抹了抹,只是这一回,他在镜子中瞧见的却是桑提雅各布的倒影,苍白、憔悴的回望着自己。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派瑞斯眼眶让纷扰涌现的情绪逼得泛红,他是关心则乱,误将自己的影像看成桑提雅各布,看这也证明,他们之间有多相像,同样的血液,接近的基因,如果说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人与他最亲密,那肯定是桑提雅各布。

可是现在,老天却在他好不容易与桑提雅各布重遇后,又狠心的将他夺走,那种心口硬生生让人挖出个洞的痛楚,其它人没办法明白。

他爱桑提雅各布,桑提雅各布爱他,这点他清楚、桑提雅各布也明白,只是老天为什么不给他机会,派瑞斯求的不过就是一种踏实的感觉,将一切都挑明了的踏实,他们彼此属于彼此,祈求老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这一回他会好好把握,他真的会好好的把握

盯着镜中自己的倒影,派瑞斯突然涌起一种冲动,顾不得自己赤身裸体,想也不想的冲出浴室,冷热温差让他的皮肤泛起一片疙瘩,

随手自抽屉中抄出一把剪刀,派瑞斯打了好几个冷颤的冲回温暖的浴室里。

瞪视着镜中的自己,派瑞斯发狠的拿起剪刀就是一阵乱剪,亮金色的长发一截一截的断落。疯狂的发泄了一顿之后,镜中的倒影更加神似桑提雅各布,派瑞斯终于忍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轻手轻脚的将桑提雅各布抱上床,亚历桑德暗暗的诅咒着那个将他心爱的宝贝殴打重伤、凌虐至此的混帐,另一方面又心疼的东瞧西瞧,桑提雅各布身上除了血迹之外,或青或黑的瘀伤谦虚他心里一窒,难受得要命。

不小心扯动了左肩、左腹侧的伤口,桑提雅各布闷哼数声,勉强的睁开眼睛,说实在话,他一点也不希望自己清醒,但现实往往就是这么残酷,剧烈的痛楚能够让人昏迷,同样也能够让人硬生生被唤醒。

"桑提,你不要紧吧?"嗓音虽然低沉沙哑,但是饱含柔情的询问,亚历桑德甚至眼中眨起泪光,他是真心担忧桑提雅各布,不论是谁害得他如此,亚历桑德以自己的姓名发誓,绝对要那人付出代价。

听见、看见对方豪不掩饰的关心,桑提雅各布意外的笑了起来,这实在太讽刺了,是哪个混帐把他害成这样的?亚历桑德居然还有脸问他"不要紧吧?",他看起来像是不要紧的模样吗?光是呼吸都感觉到肺叶灼热的疼痛,可是骨头却又在那里颤颤抖抖,不只是一直存在着的头晕眼花,现在更伴随了眼泪鼻涕不能控制的直流,桑提雅各布瘫在床上喘着气,脑袋不停的动转着,综合上述的那些症状,桑提雅各布担心自己开始对药物呈现上瘾的现象。

"别担心,我有办法!"瞧见桑提雅各布的笑容,亚历桑德完全曲解了他苦笑的含义,自我催眠的将那个笑容视作对方带有情意的表现,自然而然的认定两人的关系应当更加紧密。为了让桑提雅各布摆脱现在凄惨的状况,亚历桑德片刻不停的冲至客在可,将雷夫·欧林吉派人送来的小包裹抱了进来。

"你再忍一忍自小包裹中取出一只小药瓶,亚历桑德咬着针筒熟练的摆弄着。一瞧见这个景象,桑提雅各布浑身发寒,他根本不知道那个变态替他注射了些什么鬼东西,但是随着药剂的份量持续增加,桑提雅各布知道自己的身体再也撑不了多久,如果不是死亡便是上瘾,好吧!上瘾比死亡更加恐怖。

顾不得自己身上还有多少要命的伤口,桑提雅各布咬着牙,忍痛的拼命闪躲,亚历桑德拽着他的手臂想将针筒扎进去,偏偏两人在拉拉扯扯间,总是不能如愿,无法抑制的怒气突然窜起,反手就是狠狠一掌,刮得桑提雅各布眼冒金星。

"不不要虚弱的动了动手臂挣扎,亚历桑德牢牢的钳制着桑提雅各布,将冰冷的液体注入他们的身体里,桑提雅各布的反抗显得那么无助,原本让匪徒闻名丧胆的火爆小子,如今却像只在砧板上的鱼般任人宰割,桑提雅各布心境凄凉的任由绝望的感受一点一滴的侵蚀着他的意志。

药效很快发挥作用,原本的所有疼痛、不舒服,通通被一种梦幻似的感受所取代,一种难以言喻的滋味正在桑提雅各布的身体里流窜,很快的,意识便让一层白雾迷茫的包围,闭上眼睛没有意义的轻哼数声。

原本想检查桑提雅各布左肩、左腹侧的枪伤,却在扯开上衣之后愣了一愣,血迹、瘀青再加上桑提雅各布煽风点火似时不时的轻哼,亚历桑德一颗心不由自主的鼓噪起来,微微发颤的伸手自伤口上按下,不重不轻的触感让桑提雅各布俊眉聚拢,鼻尖冒出细汗。

亚历桑德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一种不知名的欲望像燎原大火似的被点燃,他想要这个男人,他一直都想要这个男人,尤其在伤重过后,呈现半昏迷状态时,看上去竟然会那么性感。

亚历桑德舔了舔红唇,掠夺似的覆盖上桑提雅各布微凉的薄唇,双手开始不安份的在对方丧失反抗能力的身体上游走着,最后解开彼此仅剩的衣衫

站在观景窗前,望着底下繁闹的城市来来往往的人潮、车潮,雷夫·欧林吉满意的啜了口红酒,欣赏着他的王国一砖一瓦的建立起来。纽约市大半个黑帮交易全落入他的口袋中,不管"胖子老麦"怎么放话,他的威胁性越来越小,除了少数几个忠心的属下仍不弃不离的跟着他之外,失去一只眼睛的麦克·鲍恩,已经很难再招兵买马,力求东山再起了。

这个世界就是这么现实,一旦你失手垮台,你将会发现原本与你称兄道弟的人,若不是对你视而不见、*,就是在背后的能你几刀、落井下石,雷夫·欧林吉必须承认,他很享受这个猫玩老鼠的过程,甚至有些想祈求老天,让麦克·鲍恩再活久一些,他喜欢他那张肥胖的脸上出现那种可笑的畏惧神情,老天他爱死这个过程了。

"雷夫,‘胖子老麦'希望与你约个时间会面。"敲了敲门,雷夫·欧林吉的左右手,有着冰冷面孔、蛇蝎心肠的谭雅·尼尔森,平静的转述着她得到的消息。

"胖子老麦"算是彻底垮台了,原本嚣张的气焰,全让亚历桑德那一刀戳破了。这些黑帮人物,除了纠从闹事、仗着人多欺负人少,运用金钱、武力去胁迫别人之外,他们也跟平常人一样,会贪图享乐、会贪生怕死,尤其像麦克·鲍恩及雷夫·欧林吉这类已经尝到甜头的人,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原本,麦克·鲍恩还希望能联合其它人的力量揪出亚历桑德,并且给与他致使的一击,但当他发现背后有股力量在可以阻扰他之后,麦克·鲍恩很快的做出决定,放弃他的生意,带着足够他挥霍半辈子的钱远走高飞,他不打算陪雷夫·欧林吉那个玩火的男人继续疯狂下去了。

"哈哈哈哈哈......‘胖子老麦'也有这一天?想当初我刚到纽约闯天一时,他正如日中天、叱咤风云,没想到竟然也有求我的一天?哈哈哈哈哈雷夫得意的朗声笑着,没想到只需要亚历桑德在纽约市这样一闹,就可以吓得麦克·鲍恩丑态百出,早知道这么简单,他就不需要跟对方周旋大半辈子、争夺地盘了。

"你想放过他?这样未免太大意了不怎么同意雷夫·欧林吉的论点,谭雅·尼尔森冷着一张脸提醒,那个胖子绝不如他外貌好欺负,现在只是想避避风头而己,如果给他逮到机会,肯定会杀得雷夫·欧林吉措手不及,"胖子老麦"从来都不是吃素的。

"我当然不会放过他!"冷冷的笑了两声,雷夫·欧林吉早有打算,他要吃下整个纽约的毒品市场,就绝不容许有任何潜在的威胁四处流窜,他会去跟麦克·鲍恩碰面,不仅仅他去,雷夫·欧林吉还会再多带个"老朋友"去做伴。

看了看雷夫·欧林吉的神情,谭雅·尼尔森猜中了他的计划,只是她心中总是索绕着一股不安,一种属于女人独有的直觉,雷夫对亚历桑德太过大意,就如麦克·鲍恩一样,自以为能制服得了对方,谭雅·尼尔森决定为自己、为雷夫多买一份保险,想要对付丧心病狂的恐怖分子?那你唯一能做的就是比他更疯狂。

和同班同学道了声再见,派瑞斯快速的收拾着书籍,准备赶到纽约市立太平间打工,这一阵子非常不平静,动不动就有黑帮火并的消息传出,似乎是为了争夺地盘而互相攻击,在派瑞斯眼中来看,这此不法份子全死光了干净,也不会连累警方们疲于奔命,但是一旦火并的次数多了,自然也加重了太平间的工作量。

"喂,兄弟!别者是悉眉苦恼,一块儿去疯狂?"邻座的男同学伸手一勾,勒着派瑛斯有脖子开怀笑着,平安渡过海瑟教授的课程,说什么也要去大肆庆祝一番。

既然是庆祝,怎么能少了像几十具聚光灯打在身上的派瑞斯,他是奉命来"勾引"这个漂亮小子一块儿去的,即使金发狗跟似的乱剪一通,这个家伙还是好看得要命,有了他在场,这一帮精虫上脑的年轻男孩们,在夜店中才有多一点机会钓到火辣的女孩子。

"不了我还要赴去派瑞斯艰难的吐出这几个字,男孩子们太过亲密打打闹闹的行为,对他而言仍然是不大习惯,虽然已经让桑提雅各布影响许多,个性上比较开朗一些,派瑞斯对于这一类"兄弟式"的招呼方式还是不怎么自在。

"喔不不不派瑞斯,你一天不去太平间,那些尸体不会逃跑的,而且他们也不会太过想念你,但是那些活活生生、美丽火辣的年轻小妞们会啊!"认真的教诲着,自从强拉着派瑞斯出席过一次"庆祝活动",那些年轻小妞们对这位内向害羞、酒量不好但笑起来十分可爱的漂亮男孩子印象深刻,连带地也照顾了同行的其它男孩,这一次,说什么了要将派瑞斯架到现场。

两人一面离开教室,一面拉拉扯扯地走到校门旁,其余几名打算一同去夜店鬼混的男同学也加入"劝说"的行列,根本而言,他们已经使出蛮劲,拖着不情不愿、拼命想朝反方向离开的派瑞斯。

正当他们奸计即将得逞,眼看着就要将派瑞斯塞进中古的雪佛龙车里时,突然一辆黑色厢型车驶近,车门一开跃下了几个彪形大汉,不由分说的就对男学生们一阵拳打脚踢,跟着再将惊吓得脸色苍白的派瑞斯揪小鸡似的拎上车,引擎声怪兽似的轰隆作响快速离开。

"派派瑞斯倒在地上的男同学捂着腥部痛苦地叫唤,其余同样脸色惨白、呆立当场的同学们这才惊醒的想到要报警。

"什么?你说什么?"接到报案电话的资料,莎曼莎激动地撞翻椅子,扶着额头烦恼不己。这一阵子,纽约雷帮大洗牌,各个角头势力摩拳擦掌,已经够让他们警方焦头烂额了,唯一庆幸的是,那还只是黑党内部为了利益问题在火并,一般市民还感觉不太出来。

节节攀升的死亡率,以及一串的枪伤名单,人满为患的临时收容怕,总觉得这是另外一个世界,一个充满腐臭气息的纽约,但是只要你闭上眼睛,你可以当成没这回事,与自己毫不相干。

问题是,现在这个界线越来越模糊了,刚刚接到通报,一辆黑色厢型车在哥伦比亚大学校门口绑走一名男学生,从车牌号码追查出,是属于雷夫·欧林吉旗下的财产,当然,这些追查资料全都无法搬上台面,如果想拿这引起证据起诉"闪电雷夫",完全是自讨没趣。

"绑架大学生?"小队长汤姆浓眉争得死紧,为了维持纽约市的和平,他已经连着好几夜沉安安稳稳的闭上眼了,不仅这样,他还得分心继续追查亚历桑德的下落,救回自己的属下,即使是铁打的人也快吃不消了。

"我以为,他最近正跟‘胖子老麦'斗个你死我活?怎么有空闲去绑架大学生?还是那名学生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在校园里替他贩售毒品?"比尔沉声疑问,他们密切注意雷夫·欧林吉及麦克·鲍恩之间的权力平衡,稍不留意极有可能引起另一场腥风血雨,只是从目前的状况来看,与亚历桑德这个变态联手的雷夫占了上风,但他们也不会对呼风唤雨了大半生的胖子掉以轻心。

"那名男学生确实不寻常,只是不是你们想象的那样莎曼莎苦笑,她开始怀疑那个家族是不是受到什么诅咒了?为什么的有不幸的事件全都发生在他们身上?

"什么意思?"小队长汤姆及德州大汉比尔异口同声。

"那名男学生叫派瑞斯·威勒,就是我们认识的那个派瑞斯·威勒!"摆了摆手,莎曼莎无奈地投下这颗震撼弹。

其它人不由自主地在内心深处飙了一句脏话,老天也实在太过分了一些,先是母亲莉露·达拉斯,再来是哥哥桑提雅各布·威勒,现在连弟弟派瑞斯·威勒也遇险,这个家族招惹撒旦了?为何一个两个全都遭遇不幸事件?

"好了!别发愣了!快动起来!别让那些罪犯嘲笑我们警方无能!"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