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辰与贺哲四唇温柔地相接。谢家辰感受着贺哲气息里甜香的咖啡味道,只觉一股热揣在心窝子里难以抑制,恨不得把对方揉进怀里,好好蹂躏他,占有他,把他连肉带骨头一起拆分入肚,再告诉他……
告诉他……??
脑袋里一根筋哢哒一下,谢家辰突然想明白了什麽。
不会吧……
一边享受着接吻的甜蜜,他一边不可思议地想──
我好像……也喜欢他!
热的不仅是心窝子,还有下半身。他来不及为自己的发现感到震惊,而是忍不住抱住贺哲的腰,施力将他按到椅背上。吸了口气,郑重地盯着贺哲看了一刻,确认了一下自己的想法。而後,觉得无误了,便又上前吻住那张嘴。
贺哲像只哀伤的小狗,靠在椅背上可怜兮兮地看着他,却也轻动嘴唇回应谢家辰一下下的轻啄。他右手受伤,靠近谢家辰的那只左手拿着咖啡杯。谢家辰突然抱过来,他不得不将手绕到谢家辰背後举着,以免杯子被压在两人腹部。
谢家辰在那两片柔软得有些过分的嘴唇上密匝匝地轻啄了好几下,每次都将嘴唇贴在对方嘴上,轻啵一记,再慢慢离开。在嘴唇没有完全分离的情况下又依依不舍地黏回来。二人呼吸交叠,唇间像粘了蜜糖一样缠绵。贺哲被这种温和的吻法弄得有些动情,然而,对方听了他的表白也无所表示,反而觉得可以随便上他。一边失恋一边要满足对方的性欲,令他难过得很。
尼玛,直男了不起啊!有本事别亲我!
贺哲愤愤地想着,在对方看似没完没了的攻势下别扭地扭开了脸。好像是要惩罚他的拒绝,谢家辰环在他腰上的手一紧,原本摸着背脊的手掌朝他的屁股摸了过去。吻没有追着嘴唇去,却落在了碎发间那只白皙精巧的耳朵上。谢家辰的呼吸明显地粗了一些,嘴唇的动作却依旧轻柔。沿着耳廓一路轻吻,贺哲怕痒地缩了缩,同样柔软的耳垂就被对方含在了嘴里。谢家辰啜了两下耳垂,白皙的耳廓就泛起了红色。
谢家辰,“你有耳洞?”
好听的男声贴着耳廓,很轻地传过来,伴随着带有男性气息的呼吸。贺哲头皮一阵发麻,满不乐意地嗯了一声,“……堵了。大学的时候打的,被我爸发现,把我狠狠骂了一顿。”
谢家辰不置可否地轻笑了一声,跟所有沈浸在爱河中的傻子一样,觉得爱人口中的话是多麽的可爱。很容易红的耳朵也是那麽的可爱。他找到了比直接将对方压在身下更多的乐趣,意犹未尽地舔吻那只敏感的耳朵,还亲出声音来。贺哲没有被人这样挑逗过,几乎没有抵抗力。感觉到灵活的舌尖挑逗着耳朵上的皮肤,只觉头皮阵阵酥麻。不仅是耳朵,连脸也因为欲望而升起一股红晕。他没法拒绝谢家辰,就暗暗地想反正是自己送上门的,就当是我嫖他。这麽想却没让他好受多少,抿抿嘴,掩饰不了微微蹙着的眉头。
谢家辰将那只耳朵亲了个够,又慢慢吻上了贺哲白皙光滑的脸颊,用鼻子在他脸上吸了一口,说,“你洗过澡了?”
问话的声音十分暧昧,轻声。配以一声声亲吻声,令整个车厢染上了一层欲望色彩。
贺哲,“……洗了。”
谢家辰又贪婪地吸着他身上沐浴後的清新,低声说,“很好闻。”想起贺哲上一回在自己家里洗澡的糗样,轻笑了一声。虽是在浅吻,两只手却情色地揉捏着贺哲的臀瓣。隔着裤子揉了一番,又从运动裤的裤腰处伸进手去,直接将松紧带的运动裤连同内裤一起扒下来。贺哲虽然坐着,挡不住谢家辰二手扯着裤腰企图将他裤子扒掉,只好稍微抬了抬身子配合。谢家辰立刻将他的裤子扯到了大腿根,在裸露出的双臀和腿根处一通乱摸。贺哲的腿被裤子卡着,没法张开,谢家辰将手挤进他两腿间,抓住贺哲的性器揉捏,说,“小骚货,你也摸我的。”
贺哲难耐地扭了一下身体,说,“这地方太小了……去你家。”
谢家辰哼笑一声,用麽指揉揉渗出淫水的马眼说,“你等的了吗?一碰就硬了。”
贺哲,“……”
性器被谢家辰揉了几下就立刻涨了起来,根本不需要挑逗。贺哲对欲望一向直白,此时却觉得羞愤。一想到对方因此而看不起他,就觉得自己没出息。
贺哲不快地低声说,“我忍得了……”
不料对方根本没拿他的赌气当回事,只当他是撒娇,又说道,“好,你忍得了,我忍不了。快帮我弄弄。”
贺哲,“……”
贺哲一手还举着咖啡,只能稍偏过身子,用受伤的右手拉开谢家辰的裤子拉链,用手隔着内裤摸了摸,那一根已经完全勃起。只能单手解开谢家辰的皮带,挑开扣子。被皮带束缚的阴茎从内裤里冒了头,贺哲将他的内裤边往下推,阴茎就弹了出来。他握住那根硕大又滚烫的玩意儿,手掌感觉着上面的青筋。由於两人是平行坐着的位置,贺哲虽半侧过身子,手动起来也不是很灵活。
谢家辰见了他小指上的纱布,说,“手痛就不要弄了。”松开贺哲的性器,伸手将车内的灯关了。顿时整个车厢浸入夜色,与周围融为一体。灯光乍暗的时候,人暂时失去了视觉,而身侧人的呼吸和体温则尤其地明显了起来,好像自己的整个世界都被对方充斥。黑暗有助於欲望的滋长,而拥挤的空间令两人的肢体不可避免地紧靠在一起,成了欲望的发酵罐。
贺哲,“还可以。”想起来,又想说让我把咖啡放好。还没来得及开口,下巴就被谢家辰捏住,紧接着,嘴被紧紧地吻住。
如果刚才的吻是温风细雨,现在谢家辰的吻则直接变成了狂风骤雨,舌头毫不留情地深入贺哲口中搅动。感到舌头入侵的时候,贺哲下意识轻哼了一声。示弱的呻吟刺激了男人的霸占欲,吻得愈发霸道。谢家辰一边堵住上面那张湿润的小口,一边将手从贺哲的帽衫下摆伸进去,在贺哲的身上到处摸索。刚刚沐浴过的皮肤清爽而又滑溜,又是肥瘦正好的身材,摸起来十分有快感。谢家辰的手极其情色地摸着贺哲的胸口,故意用掌心擦着他的乳珠。
敏感的舌头被谢家辰不断挑逗啜吸,乳珠也被揉搓到发硬,裤子被脱掉一半,只将勃起的性器暴露在空气里。淫荡的状态刺激着贺哲的性欲。他的膝盖与谢家辰坚硬的膝盖抵着,手里握着那根让他意乱情迷的阴茎,只觉身体不住发软。手一松,另一只手里的咖啡往下一滑。贺哲瞬间惊醒,赶紧捏住。无力地用手探了探,椅背上没法搁下咖啡杯,只能艰难地抓在手里。
谢家辰偏转着头,变换着角度深吻着贺哲,直把人亲得眼前发晕,下意识贪婪地啜吸谢家辰舌头上的唾液。感觉到贺哲身体不安地往自己这里凑,谢家辰用麽指按住他发硬的乳珠,转着圈的捻转,时不时用二指拧弄。一个玩好了,也不放过另一个。两个乳珠被轮流亵玩,拧在指间只觉得肿了一圈,变得愈发敏感。贺哲被玩得欲火燃烧,浑身酥麻。手再也握不住东西,咖啡杯啪嗒一声掉到了座位後面。他无暇去管,几乎完全侧过身子,与谢家辰面对面,一条腿骑到谢家辰身上,用大腿内侧的嫩肉讨好地厮磨着谢家辰的腿。他放开谢家辰的阴茎,自己也伸进衣服里,抓住谢家辰的手摸自己的胸,摸了两下就朝腿间拉过去,引到着他摸了一会儿自己的性器。得不到满足,又拉着他的手往更後面摸。手掌擦过柔嫩的股缝,摸到了那个小穴。被手指擦过穴口褶皱的时候,贺哲的身子一颤,立刻摇摆着臀部让小穴在对方手掌上来回摩擦。
谢家辰摸得满手的柔软,手指不停被那个穴口擦到,呼吸已经粗得像头牛,重重啜了一口贺哲的舌头後,终於放过那张嘴。骂了声,“该死的浪货!找死!”说罢粗暴地扯住贺哲衣衫,往自己怀里拖了一步後,用力将他按倒在车座上。也不管人还没全躺下,反手一把把贺哲的裤子扯了下来,丢在一边。
车子的宽度过窄,贺哲以一个难受的姿势靠在门上,见谢家辰提枪就要上,慌忙说,“你往你那边去一点。”待谢家辰的背贴到车门,贺哲才勉强半躺下来,手肘往後支着身体,脑袋和脖子都贴在车门上。刚放好姿势,两条腿就被谢家辰拉开。一条搁上肩膀,另一条往方向盘上一放。
谢家辰往手心吐了两口口水,急切地在自己胀得可怖的阴茎上撸了两下。正想站起来大逞威风,脑袋就砰地撞上了车顶。
贺哲,“……”
“妈比,失策了!”谢家辰骂了句粗话,面朝贺哲趴了下来,在他的面颊上亲了一口。二人在狭窄的座椅上成了相拥的姿势,贺哲大张的双腿正夹着谢家辰的腰。
谢家辰不断地顶着胯,硕大的龟头抵着穴口,却因为唾液的润滑多次从穴口滑开。谢家辰的呼吸愈发粗重,用手扶住那根巨物往贺哲紧窄的小穴里挤。一边挤一边说,“小骚货,下面那张口有没有想我的大家夥?”
贺哲心想反正这是最後一次,怎麽也要做回本来,做到爬不起来为止。故抬腰来迎合他的进入,意乱情迷地说,“想……你今晚不弄死我别想回去。”
白天在肌电图室里,穴口已经经过扩张,此时虽有些紧,龟头也顺利挤入穴口。谢家辰猛一挺腰。整根巨物全部没入了贺哲的小口里。贺哲失口大叫一声,双腿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抽搐了一下。
谢家辰说,“果然没说谎,吃得这麽急。小东西,你今晚会後悔的,後悔跟我说这种话。”
贺哲双眼失神,将脸靠在了谢家辰脸侧,轻声说,“後悔就後悔吧……”
☆、第三十八章 迷你车H(中)
谢家辰猛一挺腰。整根巨物全部没入了贺哲的小口里。他用双臂环住身下的人,低下头,在贺哲的唇上充满欲望地啃咬,下身又往紧窒的甬道里顶了顶,仿佛给自己一口喘息,就开始快速抽插。贺哲由於成半躺的姿势,双肘不得不支住自己的身体,两手不得自由。身体与谢家辰紧紧相贴,两腿张开,让谢家辰的性器毫无阻碍地在身体里冲撞,一次次深深楔入柔软的甬道里。
没有经过充分的润滑,剧烈的抽动让贺哲感到一丝痛楚。轻微的痛楚让男人的性器进出变得尤其明显,好似捣蒜一样顽固又凶狠地一次次捅进脆弱柔软的小穴里,既痛又热。贺哲无力地将头靠在车门上,胸口起伏。嘴唇被谢家辰有一下没一下地啃咬着,闭着眼感受那根火热的入侵。
甬道的紧窒夹得谢家辰爽得眼前发白。在贺哲嘴上亲了几口,就也将额头贴上车门,埋头专心抽插。不多久就插出扑哧扑哧的声音来。原是谢家辰龟头也渗出淫水来,将小穴插得湿润,进出也更为顺畅。贺哲的眉头渐渐松开,呼吸越来越急,开始轻轻呻吟起来。两腿放不住,收回来勾住了谢家辰的腰。
谢家辰极喜欢听他在耳边呻吟喘息,抓住贺哲後背的衣服,一把把扯上来,直到摸到後背的皮肤。便用两手在他滑腻的背脊上贪婪摸索,问道,“小骚货,做我的女人爽不爽?”
贺哲从喘息里带出一句话来,谢家辰没听清,问,“什麽?”
贺哲,“再深一点……我想被你弄死……”
谢家辰,“操……”
骂了一声,就抓过贺哲双腿的腿弯往他两边肩膀按过去。身体几乎折叠起来,脆弱的私处愈发暴露出来。而後谢家辰突然一记猛顶,贺哲“啊……”地叫了一声,浑身都搐了一下。
谢家辰,“深了没有?”
贺哲两眼迷离,腾出一只手勾住谢家辰的脖子,失神地亲吻他的嘴唇,唇间悄然吐出一句话,“……还要……再深一点……”
谢家辰被这软软的请求激得要发疯,两手抓住贺哲的胯部,卯足了劲猛顶进去,胯狠狠地撞上了贺哲柔软的臀瓣。
“嗯!”
贺哲闷哼了一声,还没来得及喘过气,谢家辰就将整根抽出。在龟头即将抽离的时候又卯足了浑身的劲猛插进去。贺哲被顶得撞到车门,舒服得呜咽一声,弱声说,“好爽……家辰……就是这样……”话音刚落就迎来了狂风骤雨一般的抽插。
身上男人在他的鼓励下完全扔掉了温柔,开始像野兽发情一般遵从本能,用自己最大的蛮力疯狂地顶弄起来。肉棒像烧红的铁杵一般疯狂出入,龟头渗出的淫水和漏出的精水溢满了肠道里,随着剧烈的抽插被带到穴口,又在下一次被插入的时候飞溅出来,溅得二人的交合处一片粘湿。
贺哲的後背被一次次撞向车门,勃起的性器被压在二人腹间。一开始被插几下才难耐地呻吟出声,随着精神越来越涣散,几乎忘了自己是在街上被男人压在车里猛干,放浪地淫叫出来。不仅是男人最敏感的那一点,而是所有男人深入,摩擦,搅动的部分都酥麻得快失去知觉,仿佛能被操出水来。
贺哲只觉被顶得魂飞魄散,整个世界都支离破碎,所有感官都集中在激烈交合的地方。
“不行家辰……”贺哲的身体已经软成一团,忍不住将手探到二人交合的地方,用二指轻轻夹住谢家辰的性器。亲手感觉到这根霸道的性器不断侵犯自己,让贺哲感到一阵晕眩,带着哭腔求道,“不行……嗯!不行……太深了……我要死了……”
谢家辰的顶弄没有丝毫留情,一次次贯穿他的身体,将他的哀求撞得支离破碎。谢家辰的鼻息里带出粗重的呼吸,嘴唇却温柔地印到贺哲渗出了细汗的额头上。密密地吻到鼻尖,嘴唇,下巴,暧昧地低声说,“你真是,天生的小贱货。”
贺哲脑中一片混乱,额发散乱。随着亲吻虚弱地扬起脸,让吻落在自己的脖子上。微张着嘴大口喘息,发颤着说,“要死了……家辰……”
谢家辰缠绵地吻着他的脖子,温声说,“不会死,很舒服。”一边安慰,一边愈发凶狠地抽插。贺哲眼睛都蒙上一层水汽来。用一只手抓住谢家辰坚硬的肩膀,仿佛是要推他,又仿佛只是要借一把力。感到自己快被快感击溃,张嘴就咬在了谢家辰的肩膀上。齿间的肌肉结实,皮厚肉粗,皮肤滚烫,好像迸发的火山,有无限的生命力。贺哲紧紧咬着,不知不觉眼睛就湿了。谢家辰毫不在意疼痛,操弄得愈发卖力。在一波波的欲望侵袭下,贺哲无力地松开了口,搂着谢家辰的脖子,轻声说,“家辰……我好喜欢你……”
谢家辰喘着粗气,也用一只手搂住了贺哲的後背,说,“乖,我也喜欢你。”
贺哲已经失去判断力,“喜欢”的话钻进耳朵里,比任何凶狠有力的操弄更令他酥麻。他的手猛掐了一记谢家辰的肩膀,“啊……”地轻叫一声,在对方毫不停歇的冲撞下泄了出来。
☆、第三十九章 迷你车H(下)
贺哲的手猛掐了一记谢家辰的肩膀,“啊……”地轻叫一声,在对方的冲撞下泄了出来。後穴不由自主地绞尽,每承受一次插入,性器就射出一小股精水,淅淅沥沥全粘在两个人的腹部,直射了五六股才射完。
感觉到怀里的人在濒死一般地喘气,谢家辰停下了野蛮的抽插,探手抓住贺哲的性器帮他挤干净,这个动作又引来身下人一声难耐的呻吟。谢家辰身上还穿得好好的,唯有裤子拉链拉开,怒张的性器依旧插在对方的身体里。贺哲则是下半身脱了个干净,宽松的帽衫被卷到腹部。泄了干净後,就失神地望着对面的车窗,像一摊果冻一样软在了车座上。双腿失了束缚,软软地勾到谢家辰身上,身体时不时因为快感的余韵而微微抽搐一下。
谢家辰看着贺哲那模样,心里被激起怜爱之情。将自己依旧胀大的阴茎抽出来,拍一下他的屁股说,“起来。”
贺哲听了话,试图撑着身体坐起来。谢家辰先坐起来,抓着他的帽衫下摆。贺哲一举手,帽衫就被脱了下来,丢在了一边。贺哲勉强坐起来,就被谢家辰一把拽进怀里,拍拍他的屁股蛋子,说,“你小子连健身也偷懒,体力那麽差。”在他脸颊上吧唧亲了一口,“明天开始跟我晨跑,反正我们住的也不算远。”
贺哲,“……”
谢家辰,“?”
谢家辰见他恹恹的不说话,摸摸他额头,说,“怎麽,被日傻了?”
贺哲,“你才傻。”探手在车前的按钮中点了一下,只听车顶静响一刻,顶棚慢慢移了开来。
谢家辰,“操,居然是敞篷车。”
贺哲,“屌丝不愧是屌丝……”
谢家辰又好气又好笑,又是一掌往手感最好的地方打过去,说,“少罗嗦,你怎麽不早说?”
原本两人光是坐着的时候,车顶就几乎贴到头顶,这下车顶打开,二人的头顶便是星空。贺哲嘀咕着“是你借来的车好吗。”便在车座上跪起来,将手撑着椅背,屁股对着车前玻-璃。
一旦跪起,整个脑袋直至锁骨都露在了车外。贺哲低下头,对着还坐着的谢家辰扭扭屁股,说,“还来不来?”
谢家辰二话不说站起身,脑袋也冒出车外。他站在贺哲身後,两手抓住他的胯说“小骚货,姿势不够骚。”
贺哲尽量将屁股朝谢家辰拱过去,眼睛只能看到街上情景,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视线与身体感官分离,是很奇妙的感觉。他感到腰被一双结实的胳膊环抱住,而後股间突然一涨,不禁闷哼一声。
後穴已经被插得柔软,阴茎的再次入侵立刻带来了一股快感。谢家辰一手环着贺哲的腰让他撅起屁股,一手摸着贺哲的前胸,腰部快速挺动。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男人的抽插让贺哲身体又酥软起来,屁股一撅一撅地迎合着对方的进入,阴茎很快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谢家辰,“叫得浪一点,让路上的人听听。”
贺哲一吓,说,“滚,没人……”不免担心地抬眼环视一周,却发现自己常开的那辆宝马停在巷子的阴影里,心里大骂一声,操!赶紧闭上嘴,不敢叫了。
谢家辰尽兴地操弄怀里的人,一只手拧着贺哲小小的乳头,另一只揽着他腰的手往下,握住他勃起的性器。随着他每一下撞击,贺哲的性器就跟随着身体的前冲被撸一下。身上被到处点火,有节奏的冲撞令贺哲的性欲再次膨胀,两手搁在车顶,将脸埋在手臂间,怕让对面车里的保镖看到自己做爱的表情。
谢家辰也呼吸粗重,一边卖力地挺腰抽插,一边悄悄探头去看怀里人的反应。看到他闭着眼蹙着眉极力忍耐的模样,就觉得可爱,忍不住在他的耳廓上亲吻。
介於“搞过了就要负责”的保守思想,年轻的医生今晚本来是抱着“先把人操晕再求爱”的计划而来的。现在知道了对方的心意,又突然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後,心里头五味陈杂。
但不管怎样,爱还是要求的。
目测怀里的人被操得半晕,谢家辰就凑到贺哲耳朵旁。放缓了抽插的速度,用手揉捏着贺哲勃起的性器,从柱身到囊袋灵活地玩弄。在感觉到对方呼吸愈发急促後,他也酝酿了个七七八八,开口说,“小骚货……不对,贺哲,做我老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