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相随悠悠地从空白的睡梦中醒来,看见熟识的环境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回到他那个秘密小窝中。
他坐起身,覆盖住身体的被子顺著诱人健美的体线滑落到腰际,在月色朦胧下隐隐若现的身躯露出满身红豔的吻痕,没有一个地方是没被吻过,让人惊豔垂涎。
他愣然地看著自己赤祼的身躯。後庭传来麻痹嘶裂的感觉,疲累攀上全身。他想下床,但浑身无力地跌坐在地上,乳白色的液体从後庭流出,温热的感觉让他无所适从。
究竟 … 发生了什麽事 ……
他回想起自己乔装拿著准备了的一千万来到他秘密小窝附近的餐厅,这一切也依照洛煌所要求般 ……
来到餐厅,骤眼一看便看到洛煌笑脸盈盈地坐在窗旁的餐卓,看著刚刚推门而进的他。
这倒令永相随感到奇怪,他自认自己的乔装已经令那些缠人的记者认不出来。粗糙的假胡鬓;满脸的假麻子;一副黑得不能再黑的墨镜……这样的装扮,就连他三个亲亲弟弟也认不出来, 但洛煌却仍能一眼便知道是他……
“ 钱我带来了,底片在哪?”他将手上的纸皮袋抛在餐桌上,准确无误的避开洛煌桌上的咖啡杯, 停在他的面前。
“ 那麽心急做什麽?坐下来吃些东西吧!我帮你叫了些食物。”话毕,侍应来到他们桌边, 放下食物, 然後离开。
永相随征了一下, 桌上的食物全是他最喜欢吃的 …… 是巧合吗?!
“ 我没食欲!”
“ 如果我说,你不吃些东西便不能拿回底片,这样你还会吃吗?” 洛煌虽语带轻佻, 但充满冷意。
“ 你都已经这样说, 我还能拒绝吗!?” 他冷笑道。
他如他所愿的坐下来,慢慢地吃著桌上的食物,但却是食不知味,因为洛煌一直也看著他, 毫不理会那一千万元。
不知怎地,他总觉得洛煌的笑容和眼神令他很不自然。他是笑得很高兴没错,但又好像不是因为将要拿到一千万元而感到兴奋,反而像…就像…看著一个期待约会已久的情人般 ……
这个想法不禁令他全身起鸡皮疙瘩,他摇了摇头。这一阵子真的忙坏了,就连傲人的观察力也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错误。
洛煌看见他停下刀叉, 问。“怎麽了?不吃了吗?”
“ 吃不下。底片呢?”现在的他只想快些拿到底片,然後回小窝处狠狠地睡一觉好的。连续数夜通宵的通告,他已经快虚脱了。
“ 唷,底片在这里。”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悦,但永相随已经没有心情理会他。
他拿过底片,将之一一检查。“ 希望你依照约定,将所有照片和底片交给我,更不会将这次的事泄露半点风声。还有,我不保证如果再有下一次的话,我会干出什麽来。”冷冽的气息涷结意外地和谐的气氛,无形中增添了一丝让人不能忽视的气势。
他站起身, 准备离开, 但没想到洛煌叫住了他。
“ 你身体不舒服便坐多一阵嘛!”
“ 你在说什麽,我没有……”才想说没有不适,意识突然变得涣散,浑身变得燥热难耐。“你 …… ”
糟!被下药了!
这是他最後的记忆, 之後的便再也想不起来。
永相随瘫坐在地上发呆, 任匀称迷人的身躯暴露於空气中。
“ 你醒了?!” 一把低沈磁性的声音在身边响起。
他还没来得及抬头看清对方的样子, 便被人横腰抱起, 将他抛回床上。
“ 是你!”没有太大的惊讶,语气平淡的说。将那个结实,令人移不开视线的赤祼身躯视若於无。
站在床边的洛煌爬到床上,来到他身边。他轻吻他的颈恻,袭上脸颊的气息有丝情欲的味道。
“ 来,给你看些东西。”他的手拿著遥控器,48寸的大萤幕电视里映出两位出众的男人身躯交缠的画面。毫无疑问,那两位A片的男主角便是他和洛煌。
他面无表情地看著电视里的自己在那男人身下淫叫的样子;看著电视里的自己淫贱地舔著那男人的硕大;看著电视里的自己如何催促著那男人进入自己;耳边传来的全是电视里的自己的呻吟和那男人淫秽的语言。
永相随冷淡地说∶“ 从一开始你真正的目的根本就不是那一千万,那只是让你引我出来的借口。” 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句。
“ 聪明!然後我在餐厅里给了那个侍应一些钱,要他在你的午餐里加下媚药。”他的笑容充满暧味和愉悦。
永相随不语,只是从烙煌手里拿过遥控器,关掉他那唯一一套的A片。
“ 这盒带我已经拷贝了多一盒,和那些照片藏在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洛煌的吻散落在他的肩上;他的手有意无意地在他的腰际来回游走;他结实的长腿磨擦著他的;他的分身毫不廉耻地紧贴住他的大腿,让他感受他炽热的欲望。“ 真想不到原来男人也可以这麽诱人!”
恶心的感觉在心里膨胀。身为男人却被另一个男人如此对待,强烈的羞耻感令他气弱地用尽全身的气力推开他。
洛煌不满地看著他,愤怒在他脸上一掠而过。“ 你好像还没明白,我已经拥有了你不止一样的把柄,我任何时候也能将这些相片和录影带散播出去。你也应该知道你已经名扬国际,就连街边的老人和小孩也能一眼认出永相随这个人,只要这些东西一出街,你这一生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立足之地。”他用食指勾起他俊美的脸庞。“ 我和你不同,只要热潮一过,没有人会认识我这个小小的记者。那麽,你还要拒绝我吗?”
永相随冷笑著, “ 那你要怎样?要我成为你的性奴隶吗?”
他唇边旋即勾起一抹莫测高深的笑,“ 我要成为你的地下情夫,我要住进这里,而你要支附我所有吃喝玩乐的费用,我要你养我。”说摆,便猛然向前倾身吻住他的唇,狂暴地肆虐唇间的柔软。
永相随喘息著,唇间发出低叹。良久,洛煌终於放开他的唇。
他闭了闭眼,深吸数口气,木然地对他说∶“ 你赢了!恭喜你,你是我从出生以来第一个令我如些狠狈的人。”
谈话之际,洛煌的手滑落到他大腿内恻,眼中泛著欲望。他立刻制止他,说∶“ 无论你想对我做什麽,可否等到另一天?我现在真的累了。”精神不济与床上的剧烈运动,他不累才怪。
永相随还以为洛煌会毫不犹豫地对他说∶ “ 开玩笑,你怎样也不关我事! ” 但事实上他没有。他只是持续舔咬那被他吻得红豔略肿的唇,好像舍不得离开似的。
“ 洛煌……”他还想说什麽,但洛煌抢著道∶“ 叫我煌。”他拉起被子覆盖住二人,然後将他搂进怀中, 让永相随安憩地枕在他臂弯里,依偎住他。
“ 睡吧, 永!” 他在他额上印下一吻。
永?他挑了挑眉。算了……
他在他温暖的臂弯中沈沈睡去,无视那双一直凝视著他,具有深意的眼眸。
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