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沉沉的,隐隐的,还有一阵阵沉闷的雷声。并不密集的雨点,敲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细细碎碎的声音。
宽敞的办公室中,沉闷的气息在屋内缓缓的流动。
“流云……”房间中巨大的办公桌后,发出苍老又疲惫的呼唤。
“嗯?”坐在办公桌上的年轻人回过头,年轻而俊美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笑意,让沉闷的空气也变得柔和了许多。
流云跳下桌子,如撒娇一样对着坐在椅子中憔悴的老者单膝跪下,蹲在地上。懒洋洋的将下巴枕在老者的腿上。
“现在,你的心中很低落吧?你后悔吗?”。他黑亮的眼睛深深的望入老者的眼底。
扯出一抹笑容,老者摇摇头。“我一点也不觉得失落,我知道我并不是个成功的政客,也因此,我失去了很多,但是,因为你在我的身边,我觉得,我得到了许多许多让我不能忘记的快乐!”
“可是,你却从来都不碰我!”流云象似抱怨地说“贝鲁先生,你不想要我吗?”他的脸上带着如春光一样明媚的笑容,如至始不变的艳阳。“这样美丽的我,你真的不想要吗?”
他纤长的手指似挑逗般的轻滑过贝鲁先生的手臂,“我的人,我的身体,难道你真的就不想要吗?”
他低哑的声音中充满了无数说不清的诱惑。那漆黑的双眸之中荡漾着蛊惑人的水波。
“我老了!”贝鲁先生忍不住用手拂开流云垂落在眼前微长的发丝。那份性感的凌乱,令他早已如枯井的心也会驿动。
他无可奈何的叹息,“我已经太老了,老的已经要不起你了,无论是我的心还是我的身体,都告诉我,我要不起你,你值得更好的人来爱你……”
“你真是这样想吗?”流云将面颊贴在贝鲁先生的腿上,“可是你喜欢我,不是吗?我在你的身边十年了,这十年中,你为什么都不肯要我?你知道,我愿意把我的一切都给你,而且,我从来都不觉得你老,你永远是那个英俊的中年人”
“可是你对我来说还是太年轻了,在十年前也是一样,你现在仍然还是分不清仰慕和爱慕的区别。”贝鲁先生摸着那柔顺的头发,心中,有些微乱。
不是不想得到,而是……觉得那将是一种可耻的占有,是一种玷污……
或许,连他自己也不明白,自己对于这个黑发爱笑的小子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不是父兄,亦不是情人。却想去保护,想去爱怜。其中交织着的千滋百味,在他的心中,百转千徊,却寻不出答案。
似乎每一个曾经黑暗与艰辛的人,都会不知不觉地被流云所吸引,一如自己。在十年前的那一天,看到在阳光下,有着灿烂笑容的少年,在那一刻,自己无比庆幸,在那一天选择了那条道路,使得他在黑暗中早已经适应的心灵,开始希冀去寻找光明。
流云,就是那样照亮天地的火种,温暖,明亮,却不会将靠近他的人炙伤。温柔的,点亮每一个人的心。
所以,他贪恋着流云和煦的气息,温柔的笑容,和偶尔人性的孩子气。依赖,比依赖更加依赖,感觉,就是自己密不可分的一部分,早已经融入血肉,深入骨髓。
精力过人生大半风雨的他,早就无力的明了,流云,这个真的如清风流云的一般的男子,不可能,会成为他的人,他太无力,无力去担负流云的青春,要不起,这样完美的人。
“以后,你该怎么办呢?”贝鲁先生忧愁的说。
“我会生活得很好的!”流云淡淡地笑着,“我比你看到的,更加坚强!”
如果可以,我会不惜一切的……来保护你……
两张存折放到了流云的面前,贝鲁先生摸摸流云的头,“这是我为你和我的孩子所准备的,存在国外的银行,就是为了今天这样的事态,给你们留下傍身的资金和退路。”
“虽然不是太多,但是,也应该够你平平安安的过上一生了”贝鲁先生急促的喘息了一会儿,“我想,就算那个人不除掉我,我的病也让我活不了多久了,唯一让我牵挂的,也只有你,和我的孩子了。这是作为一个长者和父亲,能为你们做的,唯一的事了!”
贝鲁先生的眼中有太多的布设和担忧,一切,真的会如他想得那么容易么?那个人……会放开流云吗?
“我不需要钱!”流云拒绝去接两张存单,“我只要你活着,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之下,都好好的活着!”
“就算是为了我吧!请你收下,我想请你,为我照顾我的孩子,他,是我这一生中最为亏欠的人呐……”贝鲁先生的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忧伤。
“其实,我一直在问我自己,为了自己作为当权者的威仪和不容错失的颜面,让他们母子过着见不得光的日子,从来不敢对人家说,我也有爱人,我也有儿子。流云,你是否能够告诉我,因为我而让他们做出的牺牲是否值得?”他的眼中带着深深的懊悔。
“我相信他们会理解的!他们会因为你而感到骄傲,就如同我心中的你一样,仍旧是我十六岁时见到的,那位正直又威严的大人!”
流云站起身来,将贝鲁先生的头拥在怀中,柔声的安慰着。
在这位大人的心中,有许许多多的悲伤,也许,他不是一位英明的统治者,也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和父亲,但是,他永远都是被自己敬仰的长者,一个在自己的生命记忆中,有着不可退却的印迹的存在者。
流云收下存单,“我会照顾你的儿子,不过,你和我也要约定,你会好好活者”
我也这样希望……流云……
“他们快要来到这里了吧?”贝鲁先生苦笑着说。
流云轻轻放开贝鲁先生,踱步慢慢走到落地窗前,纷乱的喧哗声越来越近,也许,这最后一处属于他们的地方,也就快要失去了!如被蚕食一样,等待着,被完全吞没……
“啪!”落地窗被流云推开,流云依在窗边,看着下面混乱的局面,天空中的雨丝似乎更加密集了,他的身上,发丝都变得潮湿,就连他的心情,也开始变得湿漉漉的。
“看上去,一切都要结束了……”他的脸上依然是惯有的笑容,一如既往的平静,心中,却如激流回转。
贝鲁先生长叹了一声,“真的,是要结束了……也许,由他来取代我,倒是个最好的结局呢!”这样说,心中的惆怅更深,却是实话。
“你已经努力过了!”流云没有回头,依然看着窗外,“谁也无法抹杀你所作出的政绩,你会得到公正的评价”
“流云,如果你有机会,离开这个国家吧!我知道,会有人想要保护你的,而且,我相信,即使人尽皆知你是我的心腹,那位大人也不会伤及你的生命,因为,我早已在他的眼中看到那异样的光芒,从他和你第一次正式见面,他看你的眼神就是那样的不同,他会让你活着吧?
这也是我的希望……我不想你因为我而陷入到令我悲伤的境地,离开这里吧,不管在那里,哪怕离我很远……”贝鲁先生的声音渐低,低到低不可闻,“只要你活得好……就可以了……”
“活着也分很多种啊,也有可以选择,何不可以选择的,怎样有算是活得好呢?苟且的活着吗?”流云轻轻地说,他的目光垂下,直对上另一双蓝得发黑的眼睛。那眼中有自信,有掠夺,更多的,是骄傲。但是那看向自己的目光如火光一样的炙热。
得到这样的结果,你应该很得意吧?一步步的,走向你所向往的一切,所以,你的脸上,才会有这样满足的笑容吧?那张脸消失不见。流云闭上了眼睛,该来的,终究是要来的,即使明明知道付出的将是什么,还是会选择那条路吗?如果时间可以就此停止,该有多好……
“砰!”厚重的门被从外推开,沉闷的空气中又吹进一股带着压迫感的气流。
一个有着少见的银蓝色的头发的男子走了进来,英俊且冷峻的面容中,含着一丝讥诮,高大的身体中散发着一种迫人的震慑力和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总统先生,哦……不对,很快就是前总统先生了!我想我还是叫您贝鲁先生比较好!”他自信满满的坐在贝鲁先生面前。
“我想我不介意你是怎样称呼我!晗光先生。”贝鲁先生捂住隐隐作痛的胸口。极力用轻松的语调说。
”在这样的时刻还会有这样轻松的心情,我还真是很钦佩你!“晗光冷冰冰的说,不过,他的眼中可看不到一丝钦佩的意味。
“能得到一项眼高预定的晗光先生的赞美,我也很荣幸”贝鲁先生说“能得到您赞美的人,可不多!”
“听上去彼此口中说出来的都不是赞美!”晗光靠在椅子里,将手中的文件放在贝鲁先生的面前,“请您签字吧!然后,您将作为一名自知能力不足而自动退位的前总统,而不是无能的被推翻的人而下台!”晗光的口气中充满了讽刺。
还是走到了这一步,贝鲁先生心中无限酸楚。手中的笔,似乎有千斤重,他的手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可是,却怎么也握不住自己的印章,真的,要亲手盖上这个印章吗?用那立即生效的文件来证明自己的无能吗?
“哎呀呀!怎么可以这样呢?完全的漠视我这个机要秘书的存在!”流云从阳台上晃了进来,不正经的坐在办公桌上,抽走了贝鲁先生面前的纸,“贝鲁先生,这次,仍旧有我来为你盖上印章吧!最后一次,为你工作。”流云垂下头,握住了印章。
在晗光和贝鲁先生的目光中,印章盖在了文件书上,流云垂下的发丝遮住了他的眼睛,让人无法探究他心中的想法,为一看得到的,就是他的唇边,那末阳光般和煦的笑容,依旧不变。
“谢谢你!流云!”贝鲁先生了解地说,谢谢你,让我没有太悲伤。贝鲁先生情不自禁的握住了流云的手,没有注意到晗光眼中一闪而过的凌厉。
“哎呀,真是的,说得这样郑重!我只是在尽我的职责呢!”流云的笑容依旧明朗,在他的脸上,完全看不到一丝其他的情绪。他的眼睛水一般的清澈,似乎要让贝鲁先生将他的面容永远的刻在心中。
将他……最完美的样子。
晗光一抬手,示意站在门外的护卫上前,“将贝鲁先生送去适当的地方去修养,他的病情看来很糟呢!”晗光虚假的关怀着。
看着贝鲁先生被带走,空寂的房间中,只剩下流云和晗光两个人,房间中出现了短暂的沉默。
流云将手中的文件递到了晗光的面前,“晗光大人,您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也完成了最后一项工作!你打算怎么处置我呢?”他坐在桌上懒洋洋的说。
“你怎么知道我的目的仅只于此呢?”晗光将手中的文件随手放到办公桌上,身体向前,欺住了流云显得纤细的身体,他的气息吹拂到流云的面颊上,仅得几乎出碰到那令人迷失的容颜,流云也因为晗光的俯压而仰向宽大的办公桌。“你说说看,我要怎么处置你呢?”他别有含义的说。
“没想到,作为贝鲁先生最信赖的人,会为他盖上这耻辱的印章”晗光将流云的上身完全压倒在办公桌上,用手捏住流云的下巴“你的心中到底在想些什么?我真得很好奇!”
流云直视着晗光那探究的眼睛,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提醒晗光,他们现在这样的情势有多么的暧昧不明。
“难道阁下不知道我是一个聪明人吗?我只不过是顺应时势,做出了最明智的决定,”流云躺在桌上,闲闲得说。似乎,他所说的,是最自然不过的事!
晗光根本不相信流云的鬼话,对于这个谜一样难懂的男子,他总有一种摸不清的无助感。也许,他会是自己这一生想要抓却抓不住的云吧?他永远都是一幅很明媚的笑容,哪怕是刚刚在楼下,他看到站在阳台上,被细雨打湿的流云,即使面对纷乱,失势的局面,以就是那不灭的笑容,就算是兵临城下的那一刻,也无法在他的眼中,看到更多吧?
晗光轻轻的用手拨开流云额前湿濡的发丝,让流云那清澈的眼睛暴露在自己的注视下。
他的双臂搂上流云纤细的腰,将流云困在怀中,流云的腰真是柔软,比他抱过的女人还要柔软,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的脸,有一种冲动,让他想要吻住那湿润的粉红色唇瓣,很早就想尝到的美味……
“不要!”流云用手臂支住晗光的胸,不让他靠近,同时别过头,躲避他的唇。却让自己雪白的脖颈暴露在晗光的目光下,勾引起他更深的欲望。
流云的坚持让晗光不得不放弃,“到我身边来吧!成为我的人,你不会不知道我有多么的中意你!”晗光的手抚摸着流云的腰,暧昧的掐了一把。
流云触电一样的闪开,同时,也脱离开晗光的辖制。
“我的价码很高的!你觉得有那样的能力来买我吗?单单是让我成为你的人,值得吗?”流云故意作出一幅讨价还价的样子“你是不是对于自己太自信了?”
“你我都是聪明人,你早已经将自己作为筹码,压倒了我的面前。”他将流云重重的抵在墙上,困在怀中,湿濡的唇带着情欲的气息贴近流云的脸。
“我接受你的价码,凡是有价就可以解决的问题从来就都不是问题。我倒是想知道,你是不是需要下这么大的赌注!”
“我别无选择!”流云也不再掩饰,“我也有自己想要保护的人!”我就是一个亡命的赌徒,自己就是赌局中的筹码。
“成交!”晗光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流云的脸颊,“那么,你是不是有了成为我的人的觉悟了呢?”
“我想我会的,但是,可以让我有回家收拾东西的时间吧?”流云对于将自己卖给晗光的事实显得很平静。“我总要回家和家人打声招呼吧!”
“当然了!不过……”晗光的手抚摸着流云柔嫩的唇,“我先得到一点甜头不过分吧?”他口中的企图不言而喻。
他的双手紧紧扣住流云的纤腰。然后,低下头,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霸气吻住了他垂涎已久的唇。
流云的唇,果然如他想象中的那样甜美,诱人,带着一种清甜的香气。他汲取着流云的甘甜,却不满足于此,他撬开了流云的牙齿,将舌深入流云的口中搅动着流云的舌,一同纠缠,吮吸。
流云没有任何反抗,只是,悄悄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
不喜欢,也不讨厌……这样的感觉真的是好奇怪,流云昏昏沉沉的想。全身的气力几乎被抽干,无力的靠在墙上,若是没有晗光的双手作支撑,也许,早就滑倒在地上了吧!
“你是个完美的尤物!”晗光在放开那变得红润的唇后,在流云的耳边,带着情欲的气息说。
再不分开,他不能保证不会在这里要了流云。可是,他希望他们的第一次,是在个舒适的地方,例如,在床上……
可是……他又欲罢不能的吻上了流云柔嫩的脖子,是那样的……让人不可自拔……
我……是个尤物吗?……也许……这更是不幸的根源吧……流云仰起头,因为晗光亲吻他纤长的脖颈而麻痒的低喘。
这……就是自己的另一种人生吧……
将准备好的纸袋推到坐在自己对面的父母面前,流云让自己展现出一个平静的笑容,不想让父母为自己有一点担忧。
“爸爸,妈妈。这里面是我为你们准备好的现金,存在国外的存款,出境的签证,希望你们尽快地离开,走得越远越好。”流云尽量轻松的说“毕竟现在的局势是这样的混乱。”
“流云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他的父亲有点担忧的问。
“是啊,虽说是政变,但是也实在不扰民的状态下进行的,难道是你有危险?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因为你是贝鲁先生的秘书?云,如果要走,我们也要一起走呀!“母亲美丽的脸上全是焦急。
“不是这样的!”流云平静的微笑着,“如果我有危险,现在就不会坐在这里了!我只是考虑到局势不知道会发展成什么样,也许我也要离开这里也说不定,所以,现在国外把家安置好也不错啊!”
“可是……”母亲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丈夫握住了手,阻止她的话,“我们还是听流云的去做吧。”寡言的,父亲深深地看着流云,“儿子已经长大了,他又他自己的考量,我们就照着他的安排去做就好了,那就是对他最大的帮助了!”
流云站在父母的面前,紧紧地抱住了母亲,将下巴担在母亲的颈窝。
有多久没有和母亲有这样亲密的举动了?
自从成为贝鲁先生的机要秘书之后,有五年的时间,他都是居住在总统官邸,回家探望父母的时间屈指可数。
下一次,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这样拥抱着母亲,感受他们的关怀?
“爸爸……”流云拥抱着父亲,低低的叹息了一声。
也许是感受到儿子的心情,父亲拍了拍儿子单薄的背,对于儿子突如其来的决定,虽然心中有许多疑问和忧虑,可是,他什么也没有问出口,因为相信,相信儿子所作的一切,都有他的道理,也许,什么也不问得听儿子的安排,反而是对儿子最大的帮助。
海市,让他无所顾虑的去做自己的事吧!他的儿子,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好了!”流云松开父亲,脸上依旧是那么晴朗的笑。仿佛刚刚不曾伤感过。“爸爸和妈妈一定要过的幸福啊!”
他转身向楼梯走去,“行李要简单哦……”他轻快的说,好像不是和父母分别,而是,送父母去旅游。
等走上了楼梯,走出了父母的视线,流云无力的靠在墙上,脸上的笑意也变得越来越淡。直至消失不见。
第一次发现,原来自己并不是别人严重,或是自己认为的那样坚强,这种感觉,真的令自己很伤感。
他推开自己的卧房,看着,曾经居住过二十年的房间,每一个角落,都有儿时的记忆。那曾经的,甜蜜的时光。
陈旧简朴的家具,窄小的单人床,现在看来,是那样的亲切,难以忘怀。如果,自己是一个普通人……
“流云先生!”从楼梯口传来的陌生声音打断了他的沉思。
流云走出卧室,看到在楼梯上站着几名穿这总统府护卫团制服,不过,面孔却很陌生的护卫。
流云微微一笑,人员换得还真快呢!看来总统府中的工作人员已经有了大变革了,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啊!
“流云先生,因为现在局势不稳定,晗光大人怕您收到动乱分子的骚扰,所以,派我们四人来保护您和家人的安全,并且,护送您会官邸。”为首的侍卫说。
“原来是这样啊!”流云灿烂的笑着,“看来这位大人还不是一般的悉心呢!那就麻烦你们等等我喽!”真是有趣,动乱分子?流云差点笑出声来,那位大人不就是喽!
流云双手插在衣兜里,晃晃悠悠的走进卧室,在侍卫的注目下,慢悠悠的收拾着一些平时都用不上的衣服和书籍,速度之慢,可以媲美蜗牛!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流云表面上还是一派的气定神闲,心中却开始着急,想着如何才可以让父母安然脱身。
“云……”母亲站在门外,欲言又止,脸上有一些紧张。
“妈妈!“流云心如电转。”妈妈不用管我,你不是和爸爸去钓鱼妈〉“他推着母亲往楼下走,用身体挡住侍卫的目光。伏在母亲的耳边低声说,”丢下行李,拿着我给你们的东西快走!“
然后,提高声调,用快乐的语气说,“妈妈和爸爸一定要满载
而归啊!“他表现得好像真的送父母去钓鱼一样。
不过,他的笑声在走到楼下客厅中时嘎然而止。他终于知道了母亲欲言又止的原因。
因为,他看到了晗光正悠闲的坐在沙发上,打量着他简朴的家。而他那高贵的气质也和窄小的客厅显得格格不入。
看到走下楼来的流云,晗光的唇边微微牵起一个他惯有的一种围捕猎物的笑。
“因为等了你很久都不见你回来,在总统府中你的房间看到你的物品几乎什么都不缺,所以,我想来看看是什么重要的物品让你这样重视。而且,我也想亲自来接你,我应该更多了解你才是。”晗光靠在沙发上,向流云伸出手。
“大人,你还真是很闲呢!”流云顺从的走过来,任晗光的手搭在自己的腰伤,“为了继任庆典,你应该不是忙得不可开交吗?”
“你也是我要忙的事情之一啊!”晗光亲昵地握了一下那纤细的腰,“而且,你可比继任大典可令我动心多了!”
“这就是你重要的东西吗?”晗光将目光落在侍卫抬下来的流云收拾好的纸箱上。
“嗯”流云笑眯眯的拿起最上面毛色已经不光鲜的咖啡色的小熊贴在自己的脸上,“这可是我从小就陪在我身边的伙伴呢!我很小的时候害怕雷声,多少次,都是它陪着我安然的入眠。、”他的眼中流露出对旧日的留恋。
流云那无邪的笑容让晗光的笑意也更加加深,他眼中的纯真之情也让他有些心疼,搂着流云纤腰的手微微用力,将流云更加靠近了自己。
“以后,会有我陪你入眠,我的流云,你什么也不用怕。”他意味深长的说。“现在,我们是不是可以回去了?”晗光的眼中,声音中,都透出一种只有流云才会感觉得到的饥渴!
“可是我还打算等父母上车去旅行再回去呢!”流云用轻快的语气说,他的目光直视着晗光,注视着晗光的表情,“我不想离开得这么快呢!”他的脸上带着一丝任性。挑战着晗光对自己的宽容度。
“当然可以了!我陪着你一起送他们!”晗光的神色中没有丝毫的犹豫。他站起身,高大的身材将纤细的流云笼罩在身体的阴影里,他环住流云的肩膀,“我一定会让你安心得同我回去!”
流云笑意不变,他一向都知道晗光是个及其聪明的人。心思比自己还要缜密。彼此心照不宣的交换了一个眼神,流云移开了眼睛,巧妙的避开了晗光的手。
流云走到母亲的面前,母亲的脸色苍白,显然,晗光对自己儿子的暧昧举止令她惶恐不安。
流云拥着母亲,带着拿着行李的父亲走到门口,他拉开自己的车门,“快走吧!爸爸小心开车哦!”他平静得说,淡然的口气中压抑了太多没有说出口的情感。
“你也要保重啊!”一向沉默的父亲说,母亲眼中波光粼粼,被父亲推着上了车。
“安定下来后……想办法告诉我一声。”流云心中有些酸涩,而不住叮咛父亲。
车子开走了好一会儿,流云还是站在夕阳之下,看着汽车远去的方向一动不动,心似乎也随着远行的汽车而离开了!
晗光站在他的身后,看着被夕阳染成纱金色的纤细背影,似乎可以感觉得到,这个总是笑着的男子那信中难得的忧郁。
在那一刹那,他的心中充满了柔情。
他温柔的自身后用双臂将流云拥到怀中,下巴蹭着流云的肩窝,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呵气。
流云敏感的扭开头,“难道阁下您真得这么闲么?闲到和我一起站在这里看夕阳了?”流云躲避着他亲昵的呵气。
“你这是在催促我赶快带你回去与你好好的缠绵吗?“晗光露骨的说,故意扭曲流云的意思。
“呵呵……”流云摆明了就是拒绝回答这种无聊的问题而发出一串假笑。“大人您的理解能力可真是好啊!”
晗光同样也拒绝和这个擅长打太极拳的家伙作曲用的交流,半亲密,半胁迫的,搂着流云坐进自己豪华的座架之中。
关上了前座的隔音板,宽敞的车后坐变成了一个隐秘隔绝的空间,有限的空间内流动着一丝暧昧的气息。
流云窝在舒适的座椅中,有些疲惫的合上双眼假寐。这段日子真是感到太疲惫了,同样也是不想让那位大人看到自己抑不住的伤感。
晗光扳过流云的肩膀,让他躺在车后坐上,头枕着自己的大腿,亲密的,摩挲着流云的脸。
流云看着他的严重有意思错愕飞逝而过,随即合上了眼睛。放软了身体,没有反抗晗光的亲昵举止,意外的柔顺。
“你放心吧,你的父母现在一定是按照你安排的道路在行进,我保证,他们一定会平安的离开这个国家的。”晗光撩拨着流云的发丝,淡淡地说。
没有原有的,他就是喜爱流云柔亮的黑发。
流云睁开眼睛,“我也很好奇,你应该自我提出要回家的要求时,就猜到了我是要安排我的家人离开,为什么,你会这样大度,放过了可以牵制我的人?”
晗光俯下身子,在流云洁白的额头上烙下深深的一吻。“难道你忘记了,你还有一个弟弟吗?你最为爱护的人,你以为他会成为你的秘密吗?”晗光如撒旦一样的笑了。同时,他感到了他所处碰到的流云的身体越来越僵硬,为此,他的笑容越来越充满得意。
流云惯有的笑容变得有些不自然,果然……还是逃不脱这位大人的算计啊。他喝上双眼,不想让自己的情绪流露更多,须臾,他睁开眼睛,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日不正经的调调。
“谢谢大人您的提醒了!我差点都忘记了我那个有阵子没有见到的弟弟呢!想必在这有些动荡的局势下,他正受到大人您无微不至的‘保护’呢!”
他白了晗光一眼,慵懒的打了个呵欠。翻身侧卧,依旧枕着晗光的大腿。“很舒服的枕头呢,害得我都想睡一下了,下车时记得叫我哦!”他不客气地比上了眼睛,片刻便传出均匀的呼吸声。他真的是好累,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睡过好觉了。
晗光唇边的笑意越来越深,推上这个睡得香甜的男子,他向往了很久的人,积极将成为他一个人的了,说穿了,他所作的一切努力,也不过是为了得到这个人而已。
那种占有的渴望,灼烧着他的每一丝神经。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到流云,可是,他仍感觉到,在车内这安静的时刻,让他感觉到了喜悦,以及幸福……
看到流云毫无戒备的水灾自己的身上,这份被信赖的感觉着是不坏,爱意在晗光的目光中流转,如果……路更加长一些……也无所谓……
回到总统府,已经天黑。
晗光不忍叫醒睡得正香的流云,一直坐在车中,一动不动,直到流云自然的醒来。
流云刚刚睡醒,就被晗光拉住像卧室走去,房间中装饰简洁,明快。到有点自己卧室的感觉呢!不太像这位大人的风格,一致,都是很喜欢这样的白沙窗帘呢,流云下意识的用手摸摸。
“喜欢吗?我叫人按照你的喜好装饰的!”晗光说。将身上的西服丢在沙发上。
流云不置可否,他拿起桌上的照片晃了晃,“为什么我的房中的照片会在这里?”
晗光停下解开衣扣的手,推开依归的门,“你的东西,你的衣物,都从原来的卧室搬到这里了。”
流云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可以保有自己的卧室呢!我连这样的权利都没有了吗?”
“你显然对于同居这个词的理解还不够!”晗光一扫人前的冷傲,调侃地说。
他已经脱了上衣,仅着一条长裤,露出大理石雕塑一样线条完美的上身,带着一种占有的欲望和压迫感走向流云,如走向落入网中的小兽。
流云垂下眼睛,即使不想承认,但是,他的心中还是潜藏着一丝畏惧,这是单单有心理准备,也无法抹去的。
他又往墙角的暗影处靠了靠,不想被晗光看到自己的紧张和胆怯。对于即将到来的……只是知道……却不知道……怎么做……
晗光将他困在双臂之中,欣赏着这支猎物的躲闪。
能看到这个男人一成不变的笑容以外的表情真是一种享受。“我会很温柔的,流云……”晗光轻轻在他的耳边说,并且,同时用舌尖轻轻舔噬流云柔软的耳垂。
啊……流云敏感的轻颤着,晃动着头,躲闪着这暧昧的攻势。可是这种酥痒的却一直如影随形。
真是个敏感的人啊!晗光将流云打横抱起,发觉这个男人的身体意外的轻和柔软。
流云近乎瘫软的被抱着,这种悬空的无力感还真令人不适应啊!他自嘲的笑了笑。
将流云轻轻的抛在了床中央,晗光扭暗了灯光,整个房间都笼罩在一种情色的氛围之中。
晗光爬上了床,手按在流云的枕畔,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个顺从的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想到即将占有这个男人,他全身的血液就开始飞腾!
“我的流云……”他轻喃着,唇落了下来,由额头到眼睛,鼻梁,到粉红色的双唇,由细细的品味到深度的纠缠。
晗光的手托起流云的后颈,将他的头养成了一个更适合亲吻的角度,并且,敲开流云紧闭的牙关,霸道的强迫他的舌一同与自己一同嬉戏,纠结。
晗光陶醉的品尝着这美味的唇,直到流云呼吸越来越急促,几乎窒息,才放过那被蹂躏的鲜艳的唇瓣。
流云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胸口剧烈的起伏,白皙的面颊上,也透着醉人的酡红。
晗光充满情欲的将手伸向流云的纽扣,他盯着那一长串密密的珠扣,笑了一下,“流云,你今天是故意穿了一件这样的衬衫来考验我的耐性吗?”
他轻柔的爱抚着流云衣领口露出的肌肤,然后,双手扯住流云的衣领,用力一撕,纽扣如珍珠一样的四下散落。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大人,您的动作果然如你说的一样温柔!”流云挪揄地说。
“看到了吗?在强大的力量面前,任何的抵抗都是微不足道的!”晗光将流云的衬衫丢得远远的,着迷的抚摸着流云那纤细却不孱弱的身躯。
他的肌肤还真是细嫩呢!二十六岁的男人啊!似乎连十六岁的人间了都要自叹弗如。随着自己的每一个亲吻,都在流云的身体上落下了青青红红的吻痕。
他很满意这种烙痕。使她乐于加注与刘云身上的,属于他的印记,如果这种印记能成为一生的归属,就更好了!
他张开嘴,含住流云白嫩的胸前红艳艳的突起,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相当的美味,相当的可口……
“啊……”流云整个人一颤,忍不住尖叫了一声,无所适从的乱动。
晗光压住他乱动的身体,用舌与齿去描绘,去轻咬。并且,用手指去捏扯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尖。让敏感的流云不住因体内流串的酥痒感而颤抖个不停。
真的……好难受,流云全身火热,呼吸越来越纷乱,不住的将自己向床垫之中深隐。
“不要……这样……啊……啊……!”他与不成声的呻吟着,被陌生的感觉弄得只想要逃开。
晗光笑了笑,放过了几乎陷入了混乱的流云。手游走到了流云的腰间,探索者,解开了他的腰带。
流云微微一僵。睁开了原本紧闭的双眼,一只手落在了晗光的手上,阻止他欲扯下自己长裤得手。
“你难道以为只有这种程度的接触就会令我满意?或者是——”晗光拉长了声音说,“或者是你怕了?如果你说你怕了,或许我会考虑一下哦……”也仅仅是考虑一下而已,当然,结果是不言而喻的……
流云看着充满了得意的晗光,沉默了一小会儿,唇边露出一抹浅笑,“希望你的床上技巧够好。”同时,他挪开了手,放软了身体,一如临时恶补的那样。并且镇定一下自己纷乱的心。
晗光捏了捏他的脸,偏偏就是喜欢他这副不认输的个性,他将流云的衣物一件件的丢落。那邪魅的捏住了流云的下巴,强迫他的眼睛面对自己。“我的情人,我会让你来感受我的技巧如何!我相信,这会是个刻骨铭心的夜晚!”
不管是对你,还是对我,这是我们彼此的第一次开始……流云……
他直起腰,解开了自己的长裤,很快的与流云裸程相对,同流云白皙的肌肤相比,晗光小麦色的皮肤显得更加强健。他用身体摩挲着流云的身体,感受着那份细腻的触感。
流云被动得看着这个压着自己的强势男人,晗光与自己这样赤裸裸的纠缠,厮磨让他不安。对即将发生的事,虽然有绝对的觉悟,躲一,也充满了想逃避的怯懦。
可是,他逃得开吗?他能够逃得开吗?流云轻轻的合上了双眼,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不知道……会不会如描写的那样销魂……会不会痛啊……
晗光分开流云修长的双腿,爱抚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在流云的身体中迅速的撩拨起一团炙烈的火焰。
这种陌生的欲火,将流云折磨得忍不住低吟辗转。
“交往过女朋友吗?”晗光忍着自己的欲望,以便都弄着流云挺立的分神,一边求证着他手中关于流云的记载。
“没……又……”流云破碎的呻吟。
果然。晗光轻笑着,用手指探访那粉嫩的如待放的小花。在流云的低叫中,将一只手指探入火热紧窒的甬路。
“啊……痛……”流云忍不住低叫,不适的弓起了身体,皱起了眉头,轻摆着腰肢。异物入侵的不适感令他好难受,身体也自然的开始排斥晗光的手指。
晗光的脸上微微一愣,继而是狂喜,他亲了流云的唇,“亲爱的,真得很高兴,你还是处子!”
流云那生涩的反应,排拒的甬路,都说明自己将是流云的第一个男人。这可真是预料之外的惊喜哦……
“忍耐,忍耐……”。晗光爱抚着流云不安的身体,倒是有些头痛怎样可以让流云的第一次不会太痛。“一会儿就不痛了!”
“舒服吗?”晗光的手指在流云的体内由缓到急,不轻不重的抽动,同时,逗弄着那因疼痛而变软的分身,直到它再次抬头,并且,流云的身体变得柔软,喉间传出似有若无的低吟时,晗光将流云的身体拉向自己,霸气又不失温柔的将自己的分身刺入流云的身体中。
那种火热紧窒的包围感,让晗光的自制力几乎崩溃,欲火一发而不可收拾。他用最原始的律动,一再的,深入……直至完全,彻底的占有,计算如此,他还是顾及着流云的感受,爱抚着流云的身体。
那种猛烈的被顶耸的感觉似乎会将自己生生的劈成两半!“疼……”流云无力的瘫在床上,任由晗光将自己彻底的攻陷。似乎意识飘得很远,远的感觉不到身体的折磨,可是,那种疼痛热辣的感觉为什么在脑中又是这样的清洗?如血液四下奔流时麻木又火热的痛。又似在神游与实景之间徘徊!
和书中说的不一样啊,只有攻的那一方才会感到快乐吧!如果这时自己一定要承受的,那么,要是不会这样痛,就……好了……
“啪!”感到了自己的脸颊被轻轻拍了拍,流云入回魂一样的睁开了眼睛。身体也感觉到晗光的存在。那种巨大的,充盈的侵入感,依然让他感觉到疼痛,腰也似乎要断了。
“我可不希望你在同我做爱时还会神游!”晗光不悦的说。“难道是我不够努力?让你还有时间去走神?”晗光在流云的体内重重的挺动,报复性的加重加快了力道。
流云抿紧了嘴,不让自己发出疼痛的呻吟。
“看着我!”晗光强迫流云看向他,即使温柔的对待,想让他不那么痛,可是,还是不可避免的撕裂了!“痛吧?痛就告诉我,还有你的感受,你想叫我怎么样取悦你,我都要你亲口对我说!”
流云忍着痛,扯出一抹笑“我的感受是你的技术很差,让我很不舒服!”即使自己处于劣势,他仍旧不肯服软。
“这句话的后果将是很严重的!作为你的第一个男人,本来是想让你的初夜可以少一点疼痛,不过……”晗光带着一抹要彻底征服他的笑,“我现在打算以我的感受为主了,这可是你对我先挑衅的哦!”
他加快了分身在依旧紧窒的花穴中进出的速度,不再小心翼翼的对待流云而强忍自己四下奔流的欲望。他将流云柔韧的双腿折压在胸口让他更加畅顺的抽插。
为了对付那不肯呻吟的紧闭的唇,晗光用力的咬了咬流云的唇瓣,在他呼痛张开时,与他的唇与舌作激烈的缠绵。流云在下面,因激烈的深吻而溢出的津液涌到了流云的口中,又从麻木的嘴角一丝丝的流出。
晗光的凶猛逼刚刚猛烈十倍,他不再在乎弄痛流云,他想要彻底的降伏这个倔犟得迷人的男子。
他希望听到流云低柔的告饶,希望听到他细碎的呻吟。对于这副细滑柔韧的身体,他沉迷到几乎想将之揉入到自己的骨肉里。完完全全的属于他!
——不只是痛,流云难耐的忍受着体内一股股陌生的情潮,那种酥软难当班这刺痛,让他不住的扭动,也让肆虐着自己的巨大分身更加疯狂。
“啊……啊……”一声声低柔的声音自他的口中溢出,不但后穴中被燃烧起了一把火,就连脆弱的分身也落入晗光的魔掌之中被肆意玩弄。全身的情潮迅速向下腹流去。伴着他一声长长的呻吟,和阵阵晕眩,炙热的白液全部喷溅在晗光的身上,手上。流云羞惭的闭上了眼睛,脸上一片潮红。
“这么快就达到高潮了?……处子果然就是不一样呢!”晗光近乎淫荡地说。“现在换你来满足我了!”
他捞起流云瘫软的身体,将他更加紧密地贴上自己。如暴风骤雨一般的侵袭着流云纤弱无力的身躯。挑逗着流云每一处敏感的地带。
无力的流云如一叶小舟沉浮在晗光欲望的大海上,颤抖着,被巨浪掀起,摔落,被巨大的疼痛与快感弄得几欲昏死。一次又一次的喷射出火热的液体。
晗光享受着这具身体为自己带来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欲罢不能的一次又一次得更加深入,感受着高潮来临前的那种快要崩溃的快感。
真得不行了……再也承受不住了!流云胡乱地抓着凌乱的被单,十指一次又一次的扣紧。
直到流云用可怜的眼神迷蒙的看着他,晗光才将自己火热的种子撒在流云的身体之中。
呼……流云瘫在床上,不停的喘息,全身充满了情欲淫糜的味道,全身被撕裂的疼痛和多次泄身的脱力感弄得酸楚难当。他微微的动了一下,却惊愕的发现一直深埋在体内的分身又开始涨大,他看向晗光。
“一次是不够的!我的流云!”晗光很得意地说,并且缓缓的开始抽动,连带的,流云的敏感地带又痛又痒,令原本已经虚脱的流云闷哼连连。
浓重的喘息声充斥了整个房间,昏黄的灯光中,两个身体不断地在纠缠,掠夺。其中,也夹杂着一丝丝细不可闻的呻吟。一轮又一轮的攻战在房中上演,让两个人彻底的深陷其中而不可自拔,沦陷为情欲的奴隶!
是什么?痒痒的……麻麻的……
原本陷在昏睡之中的流云被这种奇怪的感觉无奈的吵醒,扎着带着浓重睡意的眼睛,让自己逐渐清醒,感觉也变得越来越清晰,全身无一处不是彻骨的疼痛,腰疼得要裂开了一样,连东移动都抽痛得想皱眉。
此刻他正趴在床中央,痒痒的,麻麻的感觉是因为有人在他的背上细细碎碎的亲吻。
“你醒了?”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同时,耳垂被人含住,一种酥麻蔓延全身。
原来天早已经亮了,流云怔仲看着窗外,明亮的阳光。昨夜种种一一在他的脑海中回放。
昨夜也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回,最后,还是晗光抱着几度昏迷的他去于是冲洗,上药,最后的意识就是被晗光抱回床上立即昏昏沉沉的睡去。
还记得晗光在自己的耳边宣告着他是自己第一个,也是唯一的男人,那种霸气的语气现在还印在脑海中。
“我说过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神游!”晗光将他翻过身来,躺在流云的身侧,用手指轻轻抚摸着流云微微肿起的唇瓣,语气不擅地说!
流云一笑,“我只记得某人说过‘做爱的时候不许神游,’可没有听说其他的时候也不许的!”他窝在柔软的床中,慵懒的伸着腰。却因为扯痛伤处而痛的抿住了嘴唇。
“我可以把这个当成是你对我的需求吗?”晗光原本就深蓝的眼睛因欲望而发黑,并且含住白嫩的酥胸前那两粒诱人的红果,在口中反复的吸吮,挑逗着流云身体深处的欲望。
“你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是在逗我吗?”刘云扭曲着身体,“快下去吧!不要再压着我,你很重呀!会让我无法呼吸而死掉。啊……别……咬……”他的声音开始颤抖,身体不住的乱动,连被子都被踹到一边。
晗光的目光因流云踹落被子后展露出的身躯而闪神。昨夜因为爱欲的氤氲而没有注意,原来流云的身上,有那么多触目惊心的淤痕。而流云的面容也是脸笑容都掩不住的憔悴。
昨夜是流云的初夜,本该顾及他的生涩,让他慢慢的习惯自己的欲望,可是,一旦得到了流云的身体,他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就变得一发而不可收拾,要了他一次又一次。
“还痛吗?”晗光怜惜的问,“流血的地方还在痛吗?”他想将流云翻过来查看他的伤处。
“你!”流云气结地大叫,脸上不由得一片通红。这个霸道的家伙还真是无所顾忌。他尴尬的别开了头。
“呵呵……”晗光低沉的笑了,亲吻着流云害羞的脸,“流云,你真的只有二十六岁吗?不是十六岁?”他忍俊不止的说。
“我的年轻状态让你有负担吗?大叔?”流云牙尖嘴利的回击,并且忍不住地笑起来。晗光距离大叔的年纪还很远呢。
“我也没有老到大叔的程度吧?”晗光惩罚的吻住流云不饶人的嘴,深深的吸吮。“你好甜……流云……”
“呜……嗯……”流云晃着头,发出无意识的闷哼。用手推着寒光强健的身体。
“怎么了?”晗光别开头,不悦的问。
“要窒息了!还有,你不去工作吗?”流云气喘吁吁的说。
“真是杀风景啊!”晗光用额头抵住流云的额。从流云的身上滑下来,叹着气说。不过,他还是从床上站起身来,开始着装。
如果他再不起身,恐怕自己会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欲,抓着流云再一次欢爱。而此刻的流云,已经经不住他的肆意疼爱了。所以即使有多么的不情愿,还是要兼顾流云的身体。
“在继任大典之前我都会很忙!”晗光一边系着衬衫的衣扣一边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尽可能的休息,我会交待别人不要来打扰你!”
他按下了呼叫器,命人送上一份早餐上来,“并且,我肯定你的工作能力,在贝鲁先生的时期,我就看到你一流的政治才华,所以,在我正式成为总统之后,将由你担任我的机要秘书!”
“谢谢你对我的肯定”流云趴在枕头上,用假得不能再假的声音说。“我感到无上的光荣,原来我还是这样有价值的!”他挪揄的笑了笑。
门被敲响,晗光走到门口接过了侍从送来的早餐,径自走到床边,将流云从床上捞起来,示意流云吃下。
流云摇摇头,“不要吃”他拒绝地说。
晗光将牛奶直接递到他面前,“你是要我用嘴来喂你喝吗?”他不容反对地说。
“千万不要!要是被传染到细菌就不好了!”流云很识时务的坐起来,接过牛奶,皱了皱眉,一口气喝了下去。
“吻都吻了那么多次,现在才起防范之心未免已经太晚了。”晗光说,他接过空杯,扶着流云躺回到了床中。
等他从卫生间洗漱之后出来,看到流云已经钻入被子里,沉沉的睡了过去。晗光笑了起来,在他手中关于流云的报告中,记载了流云可爱的小缺点,就是嗜睡如命,象猫一样的爱睡觉。
他拢了拢流云面颊上纷乱的头发,看着这个他为之着迷的男子,轻轻的吻在那微红的脸颊上,没有任何的欲望,只有情愫。
“呼……”
流云从水底冒出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热腾腾的池水让他全身的酸痛舒缓了不少,疲倦感让他靠在与池壁上,闭上眼睛小憩。
如果……如果现在就睡过去,滑落到池水之中,不再醒来,是不是就解脱了?不去未必人背负任何必须背负的东西,人性的,只为自己……
他如印证自己想象一般的,让自己的身体慢慢的滑落到水中,不抗拒的,让自己被池水淹没,感受着那被淹没的无力感。
“哗啦!”流云突然感到被人卡住了脖子,硬生生地被从水底提出来,意外的变故令她呛了好几口水,俯在大理石的池畔不住地咳嗽,几乎将心肺都咳出来了!
“你有选择死的权利吗?”晗光冷冷得看着他,心中真是愤怒极了。
“拜托,我只是想试一下闭气而已。倒是你卡住我的脖子,还我差点被呛死。”流云便咳嗽,一边抱怨。“还有,阁下您偷窥别人洗澡觉得很刺激吗?”他打定主意把这个男人贴上偷窥狂的标识。他趴在池边喘息的渐渐平复。
“你的哪一寸,摸过?我需要偷窥吗?”晗光的手指有意无意的在流云的背上滑动。看着那敏感的肌肤在他的划弄下轻颤,看着他全身的淤痕渐渐变淡,“你可要爱惜你自己呢!否则,你想要保护的人们都会很难过呢!”晗光的语气中带着不容错意的威胁。
“呵呵……”发出一串招牌似的笑。“放心吧!我才不会那么傻呢!我会活得比谁都好!”他拿起一边的浴衣,按着池壁跃出浴池。
晗光说的对,我连死的权利都不能选择。他心中有一个声音在回荡。
晗光拿起毛巾,温柔的擦拭着流云发上的水滴,对于这种亲密的举动,流云有微微的躲闪。他还不能去适应这种举动,与昨夜身体的纠缠不同,这样的温柔亲昵会让自己忘记设防,不想,让自己在一夜之间被沦陷。
晗光的眼中闪过一屡锐芒,曲起手肘,扣住流云的脖颈,强迫流云面对墙上巨大的镜子,两个人的目光在镜子中相会,如火花在撞击。
“我要你看着你是怎么样臣服于我!”他含住流云的耳垂低沉的说。眼中是狩猎的目光,同时手掌自后向前在流云的身体上游走,拉下了半敞的浴衣。
“你真是个霸道的男人,为什么总是喜欢强迫我呢?”流云无奈的说,语气中虽有抱怨,面容上还是那幅悠然的气人模样,并且,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反抗。
“我要你记住,谁是你生命的主宰!”晗光细细的啄着流云完美柔和的背部,独裁的宣告着。
“我当然记得谁是我生命的主宰”流云费力的挣开晗光的双臂,拢好被晗光扯乱的浴衣“我就是我自己生命的主宰啊!”他用修长的手指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脸颊。带着一脸的坏笑一溜烟的溜了出去,留下晗光一个人在浴室之中。
那位大人会生气吗?嗬嗬……他坏心眼的笑。
看着逃之夭夭的流云,晗光并没有如流云预期的那样生气,反而小的无比邪气,“流云,我的人儿,你以为你可以主宰得了自己的人生吗?”
他从浴池边上的水果盘中夹起一粒翠绿的葡萄,“嘭……”的丢在水中溅起一小摊水花,葡萄在水中迅速的下沉,“流云,你注定要被我淹没……”他坐在池边,不动声色的笑了,眼中是绝对的自信,流云,注定是属于他一个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