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会做什么?”衣着整齐的晗光靠坐在床上,单手支在枕上,注视着爬在床中迷迷糊糊的流云。一只手情不自禁的在他光裸的后背上抚摸。
那上面深深浅浅的吻痕,提醒着他昨夜是多么的‘疼爱’流云。就是没有办法,只要贴合上那幅柔软的身体,引以为傲的自控能力就会决堤。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上他一遍又一遍。完全不记得原来想顾及流云身体的初衷。
流云因他的抚摸而微微的蜷起身子,晗光不仅莞尔。他有趣的发现,流云真的好像一只猫呢!他总是喜欢趴睡,面容在睡觉时也是一幅让人想要去呵护的娇态,稍稍抚摸就会蜷缩,向他的怀中偎过来。只可惜,这只可爱的猫一睁开眼睛就会变得很可恨,变成一只伶俐机敏的猫,看上去无害,却隐藏着锐利的爪子和牙齿。
晗光想到这里,脸上露出古怪的笑,摸了摸肩上隐隐作痛的伤口,那上面就是昨夜这只被情欲折磨得昏了头的猫留给他的抓痕……很有趣的纪念品!
流云努力的睁大眼睛,“睡觉……吃早餐……或许……”他咋了咋眼睛,“或许看一场电影也不错哦……”
“你喜欢就好!”晗光很高兴看到流云神采飞扬的样子,忍不住靠上前去,吻住他诱人的唇瓣,汲取着流云口中的甘甜,诱使着柔软的舌与他共同嬉戏,直至许久,他才意犹未尽的分开。不能再继续了!否则,自己一时半刻是下不来这张床了!
流云既没有反抗,也没有积极的回应,有的,只有近乎无动于衷的平静。顺从的县的虚伪。
虽不满意,晗光业务已在短时间内便要求流云更多,他有信心等到彻底降服他的那一天。“睡吧!我的流云!”晗光温柔的拉高流云的被子,恋恋不舍的看了一会儿,流云疲惫的睡颜,才起身去办公。
仅仅喝了一杯果汁,流云便晃出了总统府。
今天的阳光怎么会如此灿烂?流云用手挡在眼前,是太久没有接触到阳光了吗?为什么会有一种久违的温暖的喜悦呢?
他懒洋洋的申了个懒腰,脚步轻快的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街上的一切都很平静,完全看不出因政变带来的动荡和慌乱,平静的政权交接是最好不过的了!
让民众少受到政局的变更带来的苦难,使他所乐见的,如果是那位大人,也会这样想的吧?不过……看那位大人对自己不择手段的霸道模样,好像很难和关切民众的亲和模样挂上等号呢!倒是贝鲁先生,看到这繁华依旧的街市,才会欣慰吧?
擦了擦额角的汗,流云无奈的叹了口气,自己穿着带拉练的高领衫,紧密的包裹着自己的脖颈和身体,虽然热的出了汗,仍旧没有勇气拉下拉练,露着一身的吻痕到处乱转。
都挂那位可恶的大人,总是喜欢将自己的身上烙下他的印记,这是一种十分无聊的举动,霸道的男人。如古代的奴隶主,总是在努力的身上印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他在路边卖了一听冰凉凉的饮料,大口的喝了几口,才稍稍感到一丝清凉,他将饮料贴在额头,冰凉的感觉从额头一只传遍全身。
呼……他舒服的叹了口气。
俊美的流云那随性的举动也成为一道美丽的风景,美丽俊秀的面容,纤细高挑的身材,和诱人的笑容,吸引着街上行人们的目光,其中,男人的目光竟远远的超过女人的数量。真是一种奇怪的吸引力。
不过,虽然有这么多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流云还是感到一种被监视的感觉呢!流云恶作剧的猛一回身,呵呵……看来真得很有趣呢!
他不动声色的转回身,继续前行,虽然早就知道那位大人不会任由自己单独乱逛,可是……这些跟踪者的技术也真是有够拙劣呢!
想到这里,流云不禁吃吃的笑,他就如未察觉一般的,开始时走时停,时而看花,时而看云。他心中暗爽的看着跟踪者们手忙脚乱的样子。这场面还是真逗,正好成为目前无聊生活的慰籍品。
他悠闲的东逛逛,西逛逛,终于在两名跟踪者手脚打结之前走到了剧院,因为不是休息日,剧院中的人并不是很多。
流云买了票,加快了脚步,迅速的走进了放映厅。漆黑的室内让他的身影很快就无影无踪了。
流云没有找座位坐下,反而用极快的速度穿过角门。从走廊绕回到放映厅门口,果然不出所料地看到两名‘熊壮’的保镖在放映厅门口探头探脑,想必是在犹豫是跟进去,还是站在门口守株待兔呢!
“两位‘熊壮’的老兄!你们是在等我吗?!”流云猛地冲了过去,拍了拍两个人的肩膀,笑眯眯的问。脸上一幅纯真的碍眼的笑容。那灵动的双眼中充满了作弄。
“流云先生!”两个保镖吓得一起消音。
“嗬嗬,被我吓到了吗?”流云笑得格外开心,看着两个人的脸青红交错,随时有脑中风的前兆。“好了,两位辛苦的老兄,现在我要回去了,再见喽!”他冲两个面如菜色的保镖摆摆手,笑得十分灿烂的离开。
虽然可惜了一张电影票,不过,却看了一场好戏呢!
虽然很象结束工作,可是,批完最后一本文件,也是深夜了。
晗光靠在椅子里,揉了揉发痛的额角,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身体,向卧室走去。因为还没有正式继任总统,所以,他还是在总统官邸的书房中办公,没有转移到前楼的办公厅。
图开了卧室的门,卧室中静悄悄的,可是灯还都亮着,床上也空荡荡的,平整的连一丝压痕都没有,显然是没有人睡过。
晗光有点疑惑的四下打量,终于在阳台的摇椅上看到了睡着了的流云。
晗光靠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沉睡中的流云,穿着一身纯白的,印着令人发笑的可爱小熊的睡衣。头微微的倾向一边,头发垂下来,挡住了他的双眼,只露出粉润的双唇和尖尖的下巴,腿上还摊着一本翻开的书,想必是在看书看到睡着的吧?
晗光摸摸流云的脸颊,秋夜温度低了,皮肤在夜风中感到了冰凉,也不知道他在这里睡了有多久。
抽走他压在手中的书,晗光将流云轻松的抱起来,大步的走向床榻,轻轻的放在床中央,睡梦中的流云咕哝了一声,仍旧未醒。
他微微一笑,动手脱下流云身上的睡衣。脸立即黑了一大半,他用力摇醒熟睡中的流云,执意要将他弄醒。
哎……流云无可奈何的被迫醒来,难得自己睡得那么香,可是还是被这位大人讨人嫌的给摇醒。
“别晃了!别晃了!我的头都晕掉了!您又有什么不顺心,非要把我叫醒!要知道打扰别人睡觉,走路可会被猪踩死的!!“流云滔滔不绝的说,对于被迫醒来也有诸多怨气!
晗光冷着脸抬高他的手臂。指着那导致他心情变坏的元凶——那手臂上缠绕着的绷带,“这是什么!”
“噢……嗬嗬……”流云抽回手臂,“小擦伤而已,有什么大不了!”
“为什么我会不知道?”晗光有些愠怒,“到底是怎么弄得〉?被人袭击吗?还是遭到抢劫?”
“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啊!”流云笑意浅浅的说,“只是路上看到有孩子在路上玩耍,为了救他被汽车刮了一下。”
“就这样?医生怎么说?没有问题吗?会不会留下疤痕?”晗光一迭声的问。他发誓,一定会问一问他派去的保镖们是不是集体瞎掉,或者是统统失忆。连这样重要的事都不对他报告。
“是的,是的!医生说我会长命百岁的!喂!喂!你放手,你要干嘛!“流云阻止晗光退去自己全身衣物的打算。
当然了,完全是无用的反抗,他的力量在晗光的面前不堪一击。
晗光将流云的身体仔仔细细的检视了一遍,直到看到了他的身上没有其他的伤,才放下了心。
他看着赤裸着,躺在床上的流云,如待放的玫瑰花一般,静静的等待着,为了他而开放。而流云,也显然不习惯在这样明亮的灯光下,这样,光裸的被他注视着,因而,有些羞涩的垂下了眼帘。将脸别过了一边。这偶尔表露的娇羞,让晗光失了魂。
晗光坐在他的身边,低下了头,吻了吻那柔软的双唇,吻上他优雅的脖子。纤细的锁骨,和光洁的前胸。含住那红润的乳尖,在口中用力的吸吮。另一边的乳尖则被他辖制在手中肆意的扯动,揪夹。
“啊……别……一定要……这样吗?……”流云被那一阵阵的如电流穿过般的酥痒感撩拨得全身战栗。“我……可是……伤员……”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因为一阵阵呻吟而显得的破碎。“不适合……有剧烈的……体力活动……”
“我会注意的!”晗光将他受伤的手臂压到枕上,口中含着小巧的红果含含糊糊地说,“我会小心不碰到你的伤口!”一边挑逗着流云的敏感地带,一边将自身的衣物一件件的丢落,享受着肌肤相亲的快感。
看来这家伙不抓着自己欢爱一场是绝对不会乖乖的睡觉了……。“那么灯……“流云用手遮住了眼睛”太亮了!我不喜欢……啊!好痛!“他的建议竟换来晗光在他的乳尖上重重的一咬。
晗光吐出红润微重的乳尖,拉下流云遮挡的手,让他迷蒙的眼睛看着自己,“我想要在明亮的灯光下看遍你的每一寸身躯!你也一样,好好的,看着我,不许闭眼睛,不许遮挡!我要你完完全全的感受着我的存在,你要感受到我,是你的男人!看着你的男人是怎样的和你欢爱的!”
第一次,在明亮的灯光下,抚摸着流云柔软细滑的身躯,可那不可思议的触感,怎么会是男性的身体呢?
永远也忘不掉五年前与流云初次相见的那一天,在那绵绵的细雨中漫步的,黑发的青年。此后,在每一个细雨的天气里,他都会站在窗前看着在雨中散步的流云,那种纯净悠然的气质让他一天比一天更加渴望这个云一样的男子。
晗光吻了他好一会儿,才放开流云的唇,五年的时光,让当年青色的青年,变成了成熟,又拥有致命魅力的男子,可是那份纯净悠然,却始终没有改变。而他自己,也从不甘于在窗后看着这个男子,一步步的走向他。直到如今,将他完完全全的锁在自己的身边,成为自己致命的软肋。
他的手抚上流云纤细的腰肢,那是流云最怕的地方,稍稍用力就会让他瘫软,麻痒的乱扭,利用这个发现,晗光得到了许多对自己有用的实惠和甜头。
“放松!你现在太僵硬了!“晗光捏着流云的腰,也许是因为灯光的原故,流云今天显得格外的机械。
“啊——”流云发出一声猫一样的惊喘,他最敏感的部位正沦落在晗光的魔掌中备受蹂躏。那种日渐熟悉的炙热电流在四肢百骸中蔓延开来。他的双手紧紧抓着晗光的肩头,弓起了身体,扭曲着,要求着得到释放!
晗光忽轻忽重的玩弄着流云洁白如玉的分身,邪气的看着他在自己的手中抖得象片树叶,渗透着透明的液体。
“我……啊……”流云地喘着,一波又一波的酥麻快感,一阵阵的推向了挺立高涨的分身,根本无法克制迅速升腾的欲望,脑中轰然作响,如星星在眼前炸开,如痉挛一般的喷出炙热的液体。
流云全身无力的瘫在床上,不稳的喘息。头,也无助的歪在枕上,眼中没有半点焦距。
晗光擦去手中喷溅的体液,抬起流云的双腿,握着他的腰拉向自己。流云全身瘫软,神志迷乱,任由晗光将他的腿分得大开,让他的私密之处全暴露在那位大人的眼前。
流云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晗光,迷蒙的双眼流转这万众风情。让晗光冲动得想立刻将他拆解入腹。他伸出手指,压入流云紧窒的花蕾。
“不……”迷糊中的流云发出低哑的排拒,疼痛的不适感让他扭动着身体,想要逃开,却无助的晗光压得更紧,手指深深地探入火热的甬路,技巧性的抽插,扩张。让他的身体逐渐的适应自己的长指。
流云火热的内部裹住了晗光的手指,柔韧的内部顺从着本能的反应,蠕动着,引领着他的手指进入体内更深处,点燃了更深处饥渴的欲望。
直到流云的紧窒可以容纳进他的三只手指,晗光才温柔的将肿胀的分身抵住了流云盛开的花蕾,深深地贯穿了他,巨大的刺激令他们二人同时惊叹出声来。
浓重的喘息和肢体的纠缠声交织在一起,短促的呼痛声也被渐渐清晰的呻吟声所代替。
“你是我的人!”晗光吻着流云敏感的耳垂,在他的耳边发出霸道的宣告“说,你是我的人!”
流云的身体泛着红潮,发丝因汗水都贴在面颊和脖颈上,格外的魅惑人心,只是时高时低的发出一串串呻吟,却始终没有说出晗光想要听到的话。
“你还真是不听话呢!”晗光报复性的叼住流云胸前稚弱的突起,刺入他身体的分身也更加的肆无忌惮。
他握住流云早已挺立的分身,让他渴望释放的分身根本无法得到高潮。
“啊……不要……”流云弓起了腰,却怎样也摆脱不了这可以将人逼疯的束缚,耳边只有晗光那迷惑人心的声音,“快说,你是我的人,说了就舒服了!”
呜……流云搂住了晗光的脖子,痛苦的呻吟着,连眼圈都红了。“我……是……你的……”流云敌不过一阵阵要胀痛的爆炸的痛苦,其若游丝地说,在这样难以承受的情况下,想不投降都难!
“真是乖孩子!”晗光亲吻了一下流云的唇,伸出舌舔噬着流云汗湿的胸脯,在那柔细的胸前留下亮泽的水线,却并没有如先前答应流云的那样,解放他的欲望,反而握住了他的分身,用更猛烈的风暴,将流云彻底的吞噬。
兴奋的粗喘交织着一声声凄惨的哀叫呻吟,充斥在整个房间之中,明亮的灯光下,两句身体在激烈的纠缠,散发着情欲的气息。
剧烈的运动过后,流云趴在枕上,不住的喘息着。“真是亏大了,即伤心,又伤身,早知如此,还是不想你投降的好!你是个骗子!是个言而无信的小人!”流云恨恨得说。
“我记得我答应过你的是让你舒服,我做到了啊!”晗光有一下没一下的刮拨着他光裸的脊背,因为大量流汗而冰凉的触感真好。“难道我没有让你感到舒服?我记得你叫得很大声啊!”他邪恶的趴在流云的背上,不住的磨蹭。“我不介意立即弥补我的过错!”
“不要!”流云很干脆的拒绝,“我可没有你那样的好体力!”他全身都在叫嚣着要散架了。
“我可以将这句话当成是对我的赞美吗?”晗光很开心地说,同时对流云开始毛手毛脚,试图挑逗流云和他在一次陷入情潮之中。
“显然不是!”流云多山则她的手,“这是抱怨!你的体力可以媲美猩猩!……”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伏在枕上开心的大笑,整个胸腔都因此而震动。
“呃?”晗光停住了乱吃豆腐的手,莫名其妙的看着大笑的流云,在他的印象中,似乎流云从来都不曾这样笑过,他总是一抹闲静的微笑。
“有什么开心的事吗?”他移开身子躺在床上,将流云拖到自己的身上,承受着那柔软的身体,偏轻的重量。
“你派去的人象猩猩!”流云忍俊不止的说。“头脑迟钝的象猩猩!身体也长得象猩猩!”每一次被我猛然一回头,都吓得手足无措。有一次竟然还抱在一起装情侣实在是太好笑了!还得我几乎在街上就忍不住笑出来!”
“那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晗光淡淡的一笑,他可没有流云那样的开心。决定起床后就将那两个白痴流放到深山里养猩猩去。“我可不放心让美丽的你一个人在街上走,你知道会找来多少垂涎的人吗?”
“我恐怕还没有倾国倾城到这个地步吧!”流云打趣地说,“并且,我也没有那么重要哦!”
“你低估了自己的魅力和重要程度吧!”晗光亦真亦假的说“凡是想和我争夺你的人,都得消失掉!”
“可是我不喜欢大猩猩!如果没有他们跟着,我就和一个普通的民众没有什么区别!反倒是因为他们,可能会害我成为别有居心的人的目标呢!可能会认为我是有钱人家的少爷给绑架了区也说不定!”流云滑下晗光的身体,将头枕在晗光的肩窝中委蹭。
“那……你想怎么样?”晗光被他如入其来的亲密农的心神大乱,即是流云的身体在缠绵中迎合顺从,可是在平时中很少对他有亲昵地举动。所以,明知道流云是个从来不让自己白白吃亏的人,他还是忍不住因此而退步。
“如果一定要带保镖,那就由我亲自来挑选吧!我可不要带着你安排的猩猩们出门!那样会伤害到我美丽的眼睛!”流云不可一世的说。
“那又有何不可!我答应了!”晗光微笑着看着流云,很痛快地答应了!“我的侍卫你尽管挑!”反正我的手下都是誓死效忠于我的,我也不怕你玩出花样来!晗光在心中思忖。
“呵呵……你真好!”流云很虚假的说着感谢的话,你的人就是我的人,不是我的人也要将他改造成我的人!流云在心中嘀咕。
然后,两个人都各怀鬼胎的笑了……
“这个……不行……那个……也不行!”
一大早的,流云就缠着晗光来到护卫团,然后,就看流云如穿花蝴蝶一样的在侍卫中晃来转去,跷起的手指在人群中犹豫不定。这个象星星……那个象野人!
晗光含笑看着流云转动着灵动的双眸的可爱的模样。眼中的温柔几乎肆意蔓延,早已忘记了书桌上可能堆满了待批的文件。
“还没有找到合心意的人选吗?”晗光问,“我的护卫们都有很棒的伸手哦!”
“我要……”流云猛的一转身,面对着晗光,“我要他——!”他纤长的手指直直的指向晗光的身后,“他就是唯一看上去不象猩猩的人!对了,就是你!长头发的,不要左顾右盼,我说的就是你没错!”流云笑得一片灿烂,也不管对方是否同意,就自说自话的订了下来。
晗光转过头,看向自己身后的人,“流云,你说得是烬吗?他可是我刚刚调来的近身护卫!”
“就是他!”流云走到站在阴影中这个被称为烬的人,无奈的发觉自己真得很‘娇小’。这个看上去很清瘦的男子,足足的高了他半个头。
“我就是要他!”流云笑吟吟地说“烬!”
“既然这样!烬,以后你就跟随流云先生吧!要想保护我一样保护他的安全,无微不至哦!“晗光意味深长的看着这个跟随自己多年的护卫,对于他绝对的忠诚还是有相当的自信的。
“是!大人!”烬看了流云一眼,单膝跪在流云的面前,“流云先生,我会保护您的安全!”
“哎呀!何必这样郑重,我有没有什么仇家,哪来的危险!不过是某位大人神经过敏,过度的保护罢了!”他讥诮的写了晗光一眼。
晗光不以为忤的笑笑,对流云那得意的样子喜爱到了极点。在他的眼中,流云就是完美的代名词。
“看,今天的阳光多么灿烂!”流云收起那幅不正经的调调,笑得很纯净,“阳光这么好,连人的心情都变得愉快了起来呢!烬,你有没有站在阳光下,感受到温暖呢?”
啊?!烬惊讶得抬起头,看着沐浴在阳光之中的流云,那注定是属于光明的人啊!如太阳之子般的光亮,耀眼。他的笑容也充满了一种久违了的温暖。
为什么?那温暖的光芒似乎要穿透自己早已适应的黑暗角落呢?让他有畏缩,也想要……靠近……
日子还过的真是无聊呢,原来,无所事事的日子也不是谁都能过的呢!
趴在床上的流云百无聊赖地叹了一口气,真佩服那位大人以也需索无度,早晨还可以那么精神奕奕的起床,累惨了的他抵死也没有在晗光的摇晃下睁开眼睛。
笑话!谁要睁开眼睛去喝那么恶心的东西!
流云用手指弹着床头放着的牛奶杯,突然,他笑了起来,小的无比邪恶。手轻轻一挥,“啪!”牛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一,二,门嘭的一声被推开,烬如一阵风般‘刮’到了流云的床前,“流云先生?出了什么事?”
反应还真快呢!难怪可以保护晗光,看烬那机敏的样子,那位大人的仇家一定不少!
“流云先生?”烬盯着地上打碎的牛奶杯,尽量不去看趴在床上的流云,知道是一码事,看到就是另一码事了。
凌乱的床铺,布满吻痕的后背,很难不令人作出联想,况且,这个人……还……还令人……思维混乱。
“是我自己摔碎的!”罪魁祸首自发的前来自首。
“为什么?”烬一挑眉,看向流云,又马上把头垂了下去。
“因为我的声音不够响亮!叫你恐怕听不见,所以,只有出此下策了!”流云任性的笑起来,为自己的恶作剧笑得很开心,连眼睛都是弯的。
不知为什么,明明知道自己被耍了,却还是无法对这个人生气起来,这种陌生的感觉令烬有一点点心慌,不过,烬还是保持着冷冰冰的面孔问,“那么流云先生教我进来是有什么吩咐吗?”
“把遥控器给我吧!”流云随意的叫烬拿了样东西,然后,他睁着那双看上去纯净无害,却掩藏着恶劣因子的眼睛看着烬,“烬,你为什么都不看我呢?难道地上那摊牛奶比我还要吸引烬吗?”
啊?烬惊讶得看向流云,正看到他慢慢的坐起身来,原本搭在身上的被子随着他的起身而滑落到腰间,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一副活色生香的半裸图。
身不由主的,烬倒退了两大步,慌慌张张地说“我……会……叫别人来……收拾……”然后,飞快的退了出去,刚刚退出门口就听到身后传来流云的暴笑!
流云趴在床上,大笑烬的落荒而逃,看来,这个冷冰冰的保镖还真是个有趣的对象呢……
“烬!烬为什么都不说话呢?!”流云趴在烬的背上,缠着烬问,“烬就这样讨厌我吗?”流云一副受挫的样子。
“叫我说什么呢?”烬头痛的看着流云,流云的问题一个连着一个得抛过来,即多且杂,让他连思考的机会都没有。
“烬有家人吗?”流云突然的问。
烬沉默了许久,“我没有家人……我是孤儿。”他别过头去,不想再流云的严重看到同情。
“烬的生活过得很灰暗吧?”流云捧住烬的脸,对上烬诧异的眼睛。
烬的眼中没有看到他讨厌的同情,只有淡淡的笑容,和亲切的眼睛。
“我常常会在烬的眼中看到孤寂,我想,在烬的眼中不再有阴影。
“流云先生不用为我操心”烬在一瞬间闪神后,挣开流云的手,冷冰冰的说,不敢再去看那双惑人的眼睛。
“烬!”流云拉着一直坐在暗处的烬,将他拉向自己,“我希望,烬和我一起站在阳光之下!”
“为什么……”烬站在温暖的阳光中,感到全身不自在,他别别扭扭的问。
“因为我喜欢烬啊!”流云很轻快地说,他纯净的笑容令烬相劝自己不相信流云的话都变得不可能……
啊!烬从梦中醒过来,触目所及,是满室的黑暗。
为什么会做这个梦?白天流云说的话,怎么在蒙中依然那样的清晰?连他的笑容都是……
可是,真的有属于他的光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