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自己是一个普通人,定然会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找一个普通的女人结婚生子,然後过完这普通的一生,可是面对这样的状况他到底该如何是好?如果是一个女人的话,那她肯定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啦,因为与她共度一生的是两个如此优秀的男人,可是,他是一个男人呀,那他会不会成为这世界上最不幸的人呢?
相信这一星期以来,他的头发掉了不少,因为坐著没事就只能揪著自己的头发取乐了,他已经到刘义的公司里报到了,刘义还安排他做总经理助理,这不是一个摆设吗?有三个秘书还不够,还要什麽助理?他都快要被那些小姐们怀疑的眼神给逼疯了。
刘义倒是说得好,阿风已经是你的女朋友了,那我就得是你的上司,要不然怎麽与你们三宿三栖,这是他的原话,每次想到刘义说这话时那可恶的表情就恨得牙痒。
名义上是总经理助理,可他什麽忙也帮不上,不,有一件事是可以做的,那就是供那两个人取乐,哼,真不是东西。
趁著他去开会,何伟又坐在那儿发呆,手撑著头看著窗外,这是他的固定姿势,只要他开始神游那如果没有人以触碰的形式是无法唤醒他的。
当然他就连刘义进来了也不知道。
刘义见到他那个样子,也只是笑著摇摇头,然後一直走到他的後面,一把抱住他的头,然後扭过来狠狠的吻下去。
不管何伟怎麽挣扎扭动也无法摆脱刘义那孔武有力的双臂,直到何伟认清这个现实,乖乖的静下来让刘义吻个痛快。只是为什麽,当他静下来的时候他从鼠蹊部传来了一种触电般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全身都软了下来,热意窜过全身令他周身发烫,甚至当刘义吮吸他的舌头的时候都会一种快被他吞噬的错觉。
何伟的转变也被刘义看在眼里,他的笑意盛满在他凝视的眼睛里。带著专注,带著温柔他看著眼下何伟,满脸通红,眼神氤氲,嘴唇半开半阖,舌尖似露非露,这些都令刘义觉得动人。
正当刘义想再一亲芳泽的时候,一阵恼人的电话铃声打拢了他们。而这铃声也惊醒了昏昏沈沈的何伟,他一把推开紧贴著他的刘义,然後错愕的用手覆著自己的发烫的脸颊,好像很不明白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电话铃非常的执著,即使响了十几声没人接,也照样响著,就好像是一个非常坚定的人确信电话的这一头一定有人。刘义啧了一声,然後接起了电话,“喂?”
不知道那边的人是谁,何伟只是侧著头看著站在他旁边的这个俊伟的男人,听著他发出一些嗯嗯啊啊的不明所以的象声词。但可以确定的是打电话的人肯定也认识刘义,会是谁呢?不过想也知道,来找他的人都是些什麽人,除了公司总务部的,就是秘书课的,因为他负责的工作就是好像总务一样的杂事。这还是刘义专门为他设计的工作内容呢。
在刘义嗯啊了半天後,刘义突然又将电话递给了何伟,怎麽回事?跟总经理汇报了不是一样吗?他带著疑问接过了电话,没想到那边传来的声音是林瑞风,“喂,阿伟啊,怎麽刘义会在你办公室?刚刚你们在干什麽?不是被他吃了吧?”
何伟满脸通红的大吼,“胡说什麽?”当然有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他又想起了刚才的热吻。
“呵呵呵……,”那边低沈的声音通过电话传到了他的耳朵令他好像全身都起了共鸣,“要记住约定哦,如果你在那儿贞洁不保的话,我可是会处罚你的,记住了?”
“你在说些什麽呀?”何伟很怕阿风的调侃会被刘义听见所以连忙制止了他,他斜面著眼偷看了一眼刘义谁知被抓了个正著,他正嘴角带笑的斜倚在桌角看著他呢。
何伟吓了一跳,连忙借口要挂电话,“没什麽事就挂了。”
“喂,等等,你跟刘义说我今天订了位子,圆山饭店。下了班我先在那儿等你们,七点锺,那就这样!拜拜!”
挂上电话後,何伟红著脸低声说,“今天晚上七点,圆山饭店阿风订了位。”
刘义轻笑了一声,然後移到他的身前,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然後双腿踩在了刘义的腿旁,将何伟固定在自己腿间,用手捧著何伟的脸说,“阿风有没有问你有没有被我吃?”
何伟一听羞愤欲死,转开眼睛,“怎麽会问这种事?”
刘义用手指轻轻的滑过何伟的额头,眉眼,唇角,这种轻抚充满了情色的味道,令何伟觉得非常难受,连气息也不稳起来,刘义看到他不堪挑逗的那种可爱的样子,很得意的笑了,“那这就是我们之间的秘密了,要不然被阿风知道我们违反约定,你可是会倒楣的。是麽?”
真是的,那是什麽鬼约定啊,要他们自己立下切结书,在公司里我不能与刘义发生任何亲密行为,否则我就要任阿风处置,反过来也是一样,如果我单独和阿风亲热,那又要任刘义处置。这、这关我什麽事嘛,为什麽被人处置的都是我?何伟愤愤的心里想著。
他的表情也透露出这种强烈的不满,这可娱乐了刘义。刘义又一次用力的夺走了何伟的气息。何伟只能心里想著不要被阿风发现就好了的唯一念头而沈醉在刘义高超的吻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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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时七点,刘义带著何伟出现在了圆山饭店的门口,门口的部长早就已经认识了财大气粗的刘义,很殷勤的将他们领到了楼上的包厢,包厢里的林瑞风一脸含笑的看著两人,一副久等了的样子。
在他们刚坐下没多久,菜就已经陆陆续续的上齐了,显示出了高级饭店的效率及服务水平。
在菜上齐之後,林瑞风吩咐一句,未招呼前请勿打扰的话就将所有服务小姐都请了出去,就只剩下他们三人。
阿风布了一些菜到何伟的碟子里,“来,阿伟,尝尝这个,这可是最新鲜的龙虾,刚到的。再尝尝这个,……”随著他的话,不到一会,何伟面前的菜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他知道再多说也无益,所以只有猛头苦吃,间歇再喝了一点面前的饮料,是不是酒精的他也无心防备了,反正他已经被这两个吃干抹尽了,这时候还装什麽矫情呢?
当他终於吃饱喝足了以後,才发现原来那两个人只是噙著笑的看著他吃,自己根本没吃什麽?当他们对上他疑问的目光以後,阿风笑了笑,“这些菜是我特地叫来给你补补的,这大多都是壮阳的。”
“什麽?”何伟瞪大了眼珠,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唉呀,不给你补补怎麽行呢?你一个人要应付我们两个人,以你的身体根本吃不消的,所以一定要补的。”
知道我身体不好,就结束这种关系就好了嘛。何伟恨极!
“你们……,”何伟简直欲哭无泪。正当他想站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发软,原来那饮料还是有酒精的。这两个家夥!
就在那包厢中,在那两个恶魔的手中,何伟顿觉时光难过,他被一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笼罩了,撕裂,涨痛,快感,种种感觉交织在一起,令他们三人变成了性兽在做著原始又热情的运动。
何伟已经不记得自己被进入了多少回,自己又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当刘义第三次进入他时他晕了过去,当他醒转来时,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刘义的别墅,而且他们三人都换了睡衣躺在了床上,只不过阿风和刘义都是斜靠著床头在抽烟并小声的谈著话。
看到何伟醒了过来,林瑞风掐灭了烟头,抚了抚何伟的发根,柔声说,“醒了,饿不饿?”
刘义下了床倒了一杯水,递到何伟的唇前,缓缓的喂了他几口水。“看,就说了你身体不好,才做了这些运动就晕了。”
被他这样调侃,何伟的脸顿时又红了,“那是你的体力不像正常人。”
何伟也知道那两人是觉得内疚,所以才会特点等他醒过来,但被两人同时这样爱著实在是一件辛苦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