模糊着语言,灸热的双唇沿着颈项向下,滑过微隆的喉结,吞上轻舔轻啃,带来另一波的酥麻,电波似乎游走在两人身上,龙焱不由轻扯聂若狂的发梢努力去抑止这愉悦的快意。
「你是我的,该是我的……」手潜入到光滑的肌肤,龙焱扭着身试图躲避却不能,诱人的喘息发自口中,却控制不了它的倾泄,龙焱知道,这仗!他先输头筹了。
聂若狂撕着龙焱的睡衣,他没耐性去脱衣,他太想去尝曾经看到过的麦色皮肤了,眼前的他是这等的美味,就像最上乘的酒,醇得让人心醉!灼热的舌在龙焱健壮的上身移动着,经过龙焱的肩、锁骨、直到胸前,含住胸前的粉红蓓蕾,聂若狂轻啃细咬,要把自己的气息深烙在龙焱身上。
真甜!
「够……放开啊!」再也忍不住的呻吟从龙焱口中传出,他以为自己能镇静,但是聂若狂点火的技术太过技巧,他只能跟着燃烧,烧得他晕头转向,烧得他忘乎所以,烧得他只能享受着舒服的爱抚,烧得他忘记半点的抵触。
聂若狂欣赏着龙焱情迷意乱的模样,真是性感啊!本已俊美的脸再带着欲望的眸,迷蒙却又暗藏着晶亮,他无法相信,一个男人在情迷的时候是这样的美,但他自豪,这美是他引起来的,他的专利!
很满意自己对龙焱造成的影响,聂若狂褪去龙焱仅存的衣物,为眼前健壮的身躯迷了心,跳跃在眼里的男性欲望高挺着,却只让自己红了眼,没有呕吐,没有反胃,他只知道他想啃吃了这副身躯的主人,他想狠狠地扑上去,嘶咬舔舐,这看上去是那样的甜,甜得自己都在发抖,深恐下一刻这只是梦幻,手印上了跟自己同样高温的身,身体在扭动,在渴望,他也在渴望,他也在挣扎,若不是还有半丝的理性让他明白,龙焱的身体禁不住毫无前戏的性爱,他早就会让龙焱明白,自己也是多么的难耐!
◇◆◇
「该死……」在聂若狂停止的半刻里,龙焱似乎有了清醒的征兆,挣扎着起来,通红的体肤让人有点晕眩,但是现在不是妥协的时间,一但让聂若狂做下去,后果……不堪设想。
「聂若狂!」
看到聂若狂似乎翻找着什么东西,龙焱有点困惑,但是这点时间足以让他把自己的情欲压下去了,只要不再受到撩拨。
「看来我的功夫还不到家,你居然还没有神魂颠倒!」看着咬着有润滑液的保险套走回来的聂若狂,龙焱几乎摔倒,这阵式聂若狂还真打算玩真格了!
「你发什么神经!今天我当你吃错药了,我到其它地方让你自己在这里冷静一下!」发现自己的衣服被脱个精光,龙焱连忙拉过被单,没办法,现在贞操危机意识开始加重了。
跳下床,龙焱正想从聂若狂身边经过,但还没走上几步,人立刻被聂若狂拉住,还很够阴险的抓住了受伤的部位。
「放!开!」龙焱气了,他为谁受的伤,现在聂若狂居然用这伤来牵制自己,该打的混蛋!
「不放!如果现在放了,我就没机会了。」聂若狂可不笨,现在龙焱受伤,体力下降还有弱点在手,等他好了,自己就再找不到这样的机会了,所以,死也不放!
趁着龙焱还在生闷气,聂若狂用力一揣,把龙焱重新扔上床,欲念高烧的他已经忍无可忍了。
「聂若狂,你该不会想做完全程?」不知为何,面对着这样的聂若狂,龙焱心竟有点惊怕,那眼神……
「你猜得没错!」迅速脱去碍事衣服的聂若狂转眼已伏在龙焱身上,根本不给机会龙焱逃跑。
「你真敢做?」龙焱敏感地感到隔着一张被单那高涨的欲念,本以为还有一线生机可挽回眼前失控局面的他知道这次是真的糟了,男人到这份上停得了下来吗?
「别想太多,我不会弄痛你的!」乘着龙焱有半秒的痴呆,聂若狂机不可失的压住龙焱不让他有反抗的机会,大手一手扯开隔在两人之间的床单,直接抚上龙焱也是情欲半涨的硬块。
让人沦陷在欲望中,他还是有这个本事的!
揉搓压捏,熟悉的技巧,疯涌的情焰,龙焱此刻终于知道男人是多么意志薄弱的动物了,在情欲面前,他轻易地再次沦陷其中。弱点被聂若狂握在手里还持续不断地挑逗着,全身窜过一束束足以让人瘫倒无力的电流,把龙焱逼进更深的情欲当中,不能翻身。
「唔……嗯……」龙焱因受不住感官的刺激轻叫出声,那种快感的痛楚让他像是在天堂和地狱间徘徊,要命,技巧如此厉害,他要怎么清醒……
「放开……不能再下去了……该死……」越来越攀升的快感,越来越强烈的晕眩,龙焱口里挣扎着,身体却配合聂若狂手上的节奏在摇动,随着越来越快的节奏,他几乎快要疯掉了。
「给我,焱,给我看你最棒的那刻……」聂若狂轻啃着龙焱的耳朵,另一只手也快速的磨擦着自己的欲望,被那毒药般的快感侵蚀全身,龙焱痛苦的皱起了剑眉,双手已经无力再做半分的抵抗,但聂若狂仍不肯罢休的吻着龙焱身上每一个敏感点,誓要把龙焱推进欲望的深渊,再也抗拒不了他。
快!太快了……
过快的节奏让人急速的抽搐起来,由龙焱控制不住的抖动和不断喘息的呻吟声中,聂若狂明白龙焱高潮在即,抚弄的动作更是加剧,不断加快,直到白浊的欲液喷射在自己手里,聂若狂猛地狂吻住龙焱,自己也控制不住的不断倾泄出来。
「你好重……」被聂若狂的重量压得快喘不过气来,龙焱勉强吐出两字,胸膛起伏不定,两人现在算是暂时休兵,任由解放的快感在身上缠绕,龙焱脑子一片空白,想不到其它。
「还好吧?」聂若狂关心地问着,龙焱潮红的脸看得他双眼发光,感官里每一处都在咆哮,他抓起丢在一旁的保险套,再拿起床边小柜放着的按摩精油……
「你……干嘛?」虚软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平日的敏捷反应,直到那沾着冰冷液体的手指探进平日连自己也没看过的秘穴,龙焱才开始努力挣扎起来。
「放松……」斗大的汗珠开始慢慢滑落,聂若狂的手指已经伸进了那窄穴的一半,可是僵直的身体根本容不得他再强行进入。
「拿开……」不断动身体,龙焱只能僵硬地吐着话,任由那热汗不断滴落自己身上, 却不知自己也是满身的汗水。
「焱,放松……」轻叹一声,热唇再次纠缠在一起,聂若狂努力地分散龙焱的注意力,直到怀里的身躯重复柔韧他才敢继续努力攀爬。
努力的呼吸,龙焱紧紧抓住压着他的身体不断进行扩张运动的聂若狂,说不上是身体内部的怪异让他想吐还是胸部的伤口让他想晕,那需要紧紧用力捏紧某样物品才能维持清醒的举动让聂若狂也难受的皱着双眉,但是不能停,不想停,两人不断纠缠在一起的唇舌已近麻痹,可是还是不断的贴合中,似乎唯有这样,他们才有把痛苦的感觉抛开。
「呼……嗯……」慢慢渗着呻吟,龙焱知道体内的手指已经增加到三指,巨大的痛苦让他连想动的力气也没有,满溢在嘴边的唾液吞咽不下,慢慢滑落到颈上,换来一个灸热的舌尖,那在脉搏上不断舔舐的麻醉在拉扯着他的神智,一半沉在痛中,一半却浸在醉中……
「对不起,我受不了,焱!撑着……」即使是第一次做,也知道受方必定非常疼痛的聂若狂终于忍受不了崩堤的欲望,天知道就在第一根手指在那又热又紧的内部穿插时,他就已经想冲进里面细细地感觉那会逼疯人的热力!
「该……死……的……啊……」断断续续的话终于止在一声痛苦的闷叫中,龙焱用力地推着身上的聂若狂,可全身无力的他只能任由那凶器继续深入,温度、形状、尺寸慢慢在脑海里面成形,就连那一分艰难的前进似乎也能清晰地由内部神经传输进大脑,龙焱睁大红丝的眼,身体僵直得可怕,淡淡的血味浮散风中,他知道这是什么,却又无法做什么。
「焱……焱……接受我,是我……」声声昭示着独占,聂若狂的唇再次在龙焱身上游动,融化着每一寸的僵硬,他知道焱受伤了,可是停不下来,身体像自己有意识地前进、探索,迷幻的感官世界早已把两人拖入其中,他逃不掉也不允许龙焱逃掉!
缓缓地抽动,聂若狂手也不闲着的爱抚龙焱的欲望,可悲的男性欲望似乎只要受到刺激就会有快感,龙焱星目渗出半点泪水,手突然紧紧抱住聂若狂,配合着身体中的律动,寻找着让他能不再痛苦的方法。
「焱,对不起,焱,我爱你……」不断地重复着歉语跟爱语,聂若狂努力地取悦龙焱,身体慢慢开始融合着相同的节奏,握住龙焱火热的手也尽情地揉搓,两人一进一退,呼吸终于同步,由困难的交合开始迈向寻找快感的律动……
「啊……啊……」被深入到极致,那每一次的抽插都狠狠掠过某一点,龙焱死咬的唇在那一刻颤抖,痛苦的呻吟也转向甜腻。
「这里是不是?这里对吧……」死命地大力冲进去,聂若狂紧紧托住龙焱的臀部开始狂烈的撞击,他明白的,那敏感的颤抖让他知道这就是他们能寻找快乐的重点,明明已经湿热的穴道就在那刹那更加火热的吞食自己,逼得庞大的硬挺再活生生的涨大一圈。
「嗯………对,再重一点,深一点!」
撩拨出身体低层的快感,龙焱伸出灵舌舔着满着大汗的俊颜,手狠狠抓住那宽厚的背,身体摇摆着,追逐更深的快感,疯了,就让他们都疯了吧,这里没有人,只有兽,两只追求快乐的兽,相互伤害又苦苦纠缠的兽……
「焱啊……」声调猛地提高,聂若狂更形疯狂的加速大力摇摆身躯,什么理性什么要顾忌全抛在脑后,他强硬的冲进,急速的抽出,那失律的抽插让两人的身体都在颤抖,可是不够,根本不够,他能要的更多,他能给的更多,他们能得到的会更多……
「我以为会死掉……焱,真的,我们差点就死掉了……」在急速的喷射后,倒在床上已然无力的聂若狂只能勉强抱住龙焱,那是一次游走在地狱的快感快车,刺激着身体每一寸肌肤,甜美的能丧失心智!
「是吗?别想了,睡吧,什么都别想……」疲倦靠在聂若狂怀里,龙焱分不清所有,他只知道疲倦,他想睡,睡得天昏地暗,睡到地老天荒,睡到一切都不复存在,这或许……才是最好的人生!
◇◆◇
醒了又睡,睡了又醒,身子一直在又冷又热间徘徊,每每痛苦挣扎都被一双温热的大手跟怀抱压抑了下去,在不知第几次睁眼后,龙焱才觉得全身酸痛,口干舌燥,头也痛得厉害!
「焱,你醒了?你发了两天的高烧,温度好不容易才降了下去!」整整两天没睡的聂若狂在看到龙焱眼神总算回复光采时差点没跳起来,幸好!幸好他没事!
「你的样子……」一时还想不起自己身上发生什么事的龙焱惊讶地看着那张憔悴的脸,深黑的眼圈,密密的胡子,头发乱七八糟像是被人不断用手拨动,衣服也穿得零零落落,似乎随意披上一样,这模样跟外面的流浪汉还真能比上一比。
「我的样子?还不是一样的帅!该不会你病糊涂了,连我也认不出吧?」聂若狂一惊,大手上上下下就要检查龙焱的身体是不是出了差错。
「干嘛!」一脚想踢开聂若狂粘近的身体,可无力的身子在扬脚那瞬掠过奇异的疼痛,让本来有点模糊的脑袋立刻清醒过来,他跟聂若狂……那个敢乱上男人的色情狂!
「你这个男女通吃的混蛋!居然……」龙焱突然无法再骂下去,虽说聂若狂的手段不甚高明,但是后来自己陶醉其中这也是事实,为什么会这样,他从来就没想过会跟男人发生关系啊!都怪这个聂若狂的调情技巧太好了,居然能让他忘乎所以,这桩错误他怎么去面对啊……
「说什么男女通吃,焱,我就只有你一个男人啊!」幸福的坐在床边伸手抱紧龙焱,聂若狂不忘把一杯盐水递上,这几天吓得他都不敢合眼,打电话给龙风,龙风只送来退烧药还有教他怎样照顾病人,对龙焱的温度一点也不关心,说什么几天就能自己好了,这算是什么兄弟!
想到这,手不由加重力气,如果焱今天再不退热度,他就真的要打电话给医院了,束手无策地看着龙焱在床上痛苦挣扎,自己除了换湿毛巾跟紧紧抱住焱外根本没有丝毫的办法让他舒服一些,这点让聂若狂心憋之极,而焱这样痛苦的罪魁祸首正是自己!
「你放开行不行?痛死了,我还是个病人啊!真想把我捏死不成?」龙焱不明白聂若狂突然发什么神经把自己搂得紧紧的,几乎让自己透不过气来,可是那温热的怀抱透着不容忽视的关心跟自责,让他狠不下手去推开,只能吐着狠话看能不能把聂若狂骂走。
「对不起!还好吗?不痛吧?」聂若狂这才发现自己手劲过度用力了,松开怀抱细细观察龙焱冒着细汗的脸,看得是那么专注那么认真,让龙焱在这种眼光下不自在的猛缩,最后只能一拐子打向聂若狂把,才免了这种可怕的酷刑。
「聂若狂,前几天的事我当是被狗咬一口,你也别当真了!现在,我请你用普通朋友的方式对待我好不好?别把我当易碎的玻璃,等我伤好了,我会让你知道我有多强壮!」
龙焱想起伤势,顺便低头一看,还好,挺干净的,看来伤口被照顾得很好,不久就能痊愈了。
「我没有把你当男人!」就在龙焱庆幸时,聂若狂突然抛来一个大炸弹,炸得龙焱几乎要气晕!
「没有把我当男人?我哪里不像男人了?你眼瞎了是不是?」连龙风也没有人敢说他不象男人,现在聂若狂居然告诉他,长得如此潇洒英俊的自己他没当作是男人,这算什么笑话?这简直是污辱!
「不是这个意思!」看到因为气得发红的脸,聂若狂笑了一笑,有点血色了啊!还是这样的焱好看!
「那好,我也想听听,我哪里不像男人了?你总不会因为我曾经变过女人就混淆了性别吧?告诉你,我龙焱,现在是堂堂正正的男人!我并不是你喜欢的那个女性龙焱,她根本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你别再妄想了!」想到聂若狂的错认,龙焱出离愤怒,他就知道,聂若狂是把他当女人了才敢爬上他的床,趁他无力强来。
「不是这个意思!我从来没把你当成女人!龙焱,我告诉你,我喜欢的是现在的你,真实的你……」聂若狂没想到龙焱居然这样想,急着辩解的他一时竟也找不到什么话,只能不断强调自己的感情。
「哼……」龙焱努力下床,他懒得跟这个花花公子争吵,等伤一好,事情全解决,他就把聂若狂抛出去,他不想再看到这个人的脸。
「焱,别这样,相信我的感情真这么难吗?我真的是爱着现在的你才会耍小人手段的,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趁着你受伤逼你做了那事,可是我也是有心理挣扎过的,如果不是因为我太妒忌了,我原本是想慢慢发展我们的感情的!」
「你妒忌?你知不知道你对我做的事可以称得上是犯法了,这是一个一直正义感十足的人应该做的事吗?」龙焱冷笑,不知道是谁崇拜警察到极点,对黑道讨厌到极点,现在他做的事又有哪里光明磊落了?
「……」聂若狂无话可说,如果龙焱不提起,其实他真的没觉得这事有多罪大恶极,他好像理所当然就这样做了,根本没有任何抵触。
「没话可说了吧!」说不清是气还是恨,龙焱看到聂若狂那一副呆掉的样子,只觉得胸口有熊熊烈火,那个混球!这算是什么态度,难道他就这么喜欢女的龙焱,只要一发现自己就是女的龙焱,就能什么也不顾了?
「焱,先别气,好好听我说行不行?」讨好地靠近龙焱再把他抱个满怀,聂若狂努力拿出以前是哄女朋友的架式准备再演一番,可惜他忘了,龙焱可不是爱慕他的女人,对他的柔情一套全然免疫。
「放开!你真想死不成?」
看着突然冒出来指着他头顶的枪支,聂若狂只好勉强苦笑,要命!他忘了这个新任情人不仅是个大男人,而且还是个身手了得的保镖,床上居然还藏着枪……
「我放,不过你听我说完,我真的是很认真的!」聂若狂努力保持脸上的镇定,眼睛直直看着龙焱双眼,反倒是龙焱受不了,只好收枪。
「好,我听你说,我倒想听听你这口还能说出什么颠三倒四的话!」
「其实,刚开始发现你是女生龙焱,我那时真的很兴奋,兴奋到忘了你是男性!别瞪我,听我说完……」笑笑握住龙焱的手慢慢揉着,聂若狂不好意思的瞄了脸色发青的龙焱一眼,然后低下头继续说。
「前几天你不是让我帮你擦背吗?那时我真的很兴奋,看着你的背,我就发现自己血脉贲张,真想就那么扑倒你,但是!你转身后,我看到我们同样构造的东西,我就像被一盘冷水泼下,似乎那时,我才真正意识到,你是一个男人,一个性别完全与我相同的人,然后,我根本不用洗冷水澡,身体就自然而然的凉了。这是我心理的直觉反应,我不是同性恋,我无法对着一个男人有欲望,很矛盾是不是?」
「你做的跟你想的,还真是完全两个样!」龙焱讽刺一笑,这算什么!
「接着我就看到你跟你那个前任女友的亲热劲了,你知道吗?只要不看着你的身体结构,我自然而然就会升起对你的欲望,所以我妒忌,妒忌得快发疯了,妒忌得忘了你是男性,而只记得你是龙焱这事!你是应该属于我的,我脑里只有这个念头!」
「你精神有点错乱,去医院看看吧!」什么叫做忘了他是男性,而只记得他是龙焱?话都说不清楚,这像是平日的聂若狂吗?该不会他也跟着烧坏了脑子吧……
龙焱努力想抽出被聂若狂紧握的手,可是一用力,肩膀又在痛,看来这个小人根本就是看明白自己的弱点,让自己无法反抗!
「不是我精神有问题,而是在想起你是男性前,我的脑子已经让『龙焱』这个名字凌驾于一切,只要我想到你是我喜欢的龙焱,我就能欲火焚身,不用任何催情剂,即使看到你的裸体,看到我们相同的东西,但只要『龙焱』这个名字优先出现在『男性』这个名词前,我就会忘记一切,只想狠狠地用力地抱住你,把你困在我怀里一辈子,让别人再也接近不了你,再也无法跟你亲热!」
聂若狂朝着龙焱优雅一笑:「这是我这两天得来的经验!」
龙焱听着这番话可说是目瞪口呆,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论调。
「很难理解吗?我爱着你,深爱着你,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因为你是龙焱,所以我能抱你!」
聂若狂想起这两天帮龙焱擦身的尴尬时刻,看到龙焱身上留着的吻痕,他就几乎压抑不住自身的欲望,可是只要用心想着他要帮「这个男人」擦身,欲望就自然而然地停了下来,不管实验多少次,都一样成功,其实他自己也相当的无言。
「我被你搞糊涂了,这是大病初愈的我无法理解的事,你还是让我好好睡一觉好了。」龙焱越听越不明白,不行,他得去问问龙风,好歹他有个同性恋人,这个聂若狂发疯似的话,他总该听得明白吧。
「好,我去煮些食物等你睡醒后吃,现在温度已经恢复常温了,看来你不久就能病愈。」温柔地帮龙焱盖上薄被,聂若狂也不逼龙焱立刻接受,反正他有的是时间跟龙焱耗。
◇◆◇
「焱,你还活着吧,算算时间,你应该退烧了啊?」不敲门就进来的人向来就只有几个没礼貌的兄弟,龙焱撑起身子看着站在门边抛媚眼的家伙,如果不是肚里空空,他一定会吐出来,别人是会被龙风这个样子迷得头晕眼花,可惜兄弟们全部免疫,基本上全部接收不了龙风的魅力,甚至觉得那些被龙风迷得七荦八素的人有够低能的。
「别翻白眼,我可是忙里抽空来看你的!在电话里,聂若狂那种口气,似乎你发个小烧就会病死的样子,这样很容易吓坏我们,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娇弱了?」龙风讽刺地说着,但关心的手还是覆上了龙焱的头测测温度,幸好泺梵的药没砸招牌,龙焱的身体也很强壮。
「谢了!那人有点发疯,别理他!」龙焱拍拍身边的床位,龙风立刻坐上去,看来焱有点麻烦了,不然他的眼光不会这么迷乱。
「我……一直没问你,其实你跟幻世……你跟一个男人在一起,会不会有点心理障碍呢?」
龙焱认真地看着龙风,当初龙风领着一个男性恋人回来,他们并不是不惊讶,只是兄弟大于一切,只要风喜欢,那就什么都不成问题了。反正他们都是孤儿,没什么传宗接代的臭屁规矩。
「什么心理障碍?等等,你们该不会认为,我是做女方的吧?」龙风看着龙焱为难的神情,不由一挑眉。
「不是吗?」要命,龙风难不成是做男方的,那自己被聂若狂吃了的事,死也不能说……
「当然不是,你认为幻世有胆量压倒我吗?」回龙焱一个白眼,龙风突然笑了,「看来聂若狂是煞到你了,该不会他向你告白,然后想霸王硬上弓?」
有个野性派的弟弟就是可怜,他的敏锐让人心惊。龙焱脸上一白,努力撑开笑容,「你的想法很有趣!可惜猜错了……」
「猜错?骗别人行,骗我们你是不是有点傻去了?自家兄弟,你有什么不对劲,一看就知道了。聂若狂说了些什么,让你变成这个模样,一点都不风流潇洒了。」调侃着,龙风心里决定这个『好消息』一定要让其他兄弟也知道才行……
「他说因为我是龙焱,所以他欲火焚身,可是只要他一想到我是男的,他就站不起来。是不是很矛盾?」龙焱很努力的简化字句,深怕龙风看出些什么来。
「有什么好矛盾的?像我,如果我脑里首要浮现幻世是男的,我也站不起来。我对男性没什么兴趣,不过只要想到这个男的是幻世,我就会来劲了,这取决于你的思想,你的感情!能让你的名字凌驾于身外一切事物,这就是赤裸裸的爱了,明白吗?亏你还是什么风流杀手,跟N多女人来往,该不会你连初恋都没谈过吧?」
「初恋这东西啊!」龙焱一声长叹,然后笑着回望龙风:「我家风弟弟又是什么时候初恋的啊?作为大哥的居然不关心,真是失职啊!」
「呵呵,初恋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我有幻世了,所以我知道爱情这东西。而你对聂若狂有什么想法?别因为他是男的就忽略自己的感情啊!你问得出口就表示你对他有相当大的好感!」龙风硬转到另一个他关心的问题上,初恋这问题他们是半斤八两,谁也不能说谁!
「幻世是全心全意在爱你!可是我感觉不到聂若狂是这样!」龙焱一笑,笑得有些虚幻:「你拾到一个宝贝啊!我敢打赌,幻世从没在意过你身外的任何事,你不管做过什么,他都会全单接收!不会有任何抗拒。」
「这个当然!如果他不是这个性格,我会陷下去吗?他就是太在乎我了!」
「别笑得这么得意!幸福的男人……」龙焱看着龙风那眉目含笑的样子就知道这两个人有多恩爱了,不过依风的个性,也的确只有幻世才能让他动心,其实他们要的都是一样,只要有个人能全心全意的、毫无保留的接受自己,可惜难啊!
「聂若狂无法让你安心?」龙风立刻抓到重点了,也是,一个花花公子,他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实的呢?惯了开口就是甜言蜜语,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哪点是真心哪点是假意吧?
「不知道!」躺回床上,龙焱也只有在兄弟面前才会坦诚自己的想法:「他让我无法相信,他的感情来得太快来过浓烈,可是消退时会不会也一样呢?」
「焱!」
「嗯?」龙焱看着龙风突然严肃起来的样子。
「你只是怕这段感情无法长久,可是你根本没有争取过,有很多事情只能去拼去碰才知道真实如何?你怕,说不定聂若狂也在怕啊!反正你现在动心了,那就先试试吧,我认识的焱并不是这样消极的人!」
「我是啊!谁说我不消极的,就是因为我太消极了,珍妮才会选择离开!」龙焱苦笑,「说我风流,其实我只是在感情上懦弱,既然无法相信长久,那就不要长久,只要那短暂的火花就好!」
「所以你才常换女人?」龙风还是第一次知道龙焱是这样的懦弱,可是在保护兄弟的态度上,他从没有半点退缩过,一直都是争取站在最前方的!
「嗯!不会笑我吧……」龙焱看着龙风,这个弟弟一直都相当的坚强,从来都不会想过后退,说真的,他真的很佩服龙风的精神韧性。
「有什么好笑的,不过这次你是真动了心,放心拼吧!大不了你哭的时候我不看你就是了!一个大男人的怕什么,如果聂若狂真敢欺骗你,一枪把他做了,好让这个世界少个人渣也好!」
「哦?」龙焱可不敢相信龙风的话,他真哭的话,龙风准叫齐所有兄弟旁观,这小子没几个好心眼的。
「还有啊!反正你不是想要短暂的火花吗?只要想着这个就好,说不定一次次的短暂慢慢就能成永恒了!这是往好处看的想法!如何?」挑挑眉,龙风觉得自己安慰人也是很有一套的。
「谢了!」拉过龙风拍拍他俊脸,龙焱看着那一脸不悦的神情,感觉心理舒服多了,还是兄弟好,不管何时都站在自己这边,不管何时也不会抛下自己!
◇◆◇
「焱怎样了?」看到龙风走出龙焱的房间,聂若狂立刻向前,龙风一直不让他找医生来看龙焱,只说他自己能治好龙焱的伤,可看他那幅模样,要聂若狂相信龙风的医技卓越,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话。
「很多,再过十天左右就能活动如常了。」看着聂若狂紧张的样子,龙风一阵深思,现在看来,聂若狂真的很喜欢龙焱,龙焱的魅力他向来不会质疑,但是两个正常的男人,两个只是因为这次保镖事件而交集的男人,会不会在性命危险过后,聂若狂突然发现,这份感情只是危机时产生的幻觉呢?
「你喜欢焱?」单刀直入向来是龙风处理事情的首要方法,特别是感情上的事。
「没错!你想说什么?」聂若狂并不是笨人,龙风的脸色难看极了,看来他并赞同自己对焱的感情!
「你了解焱多少?你凭什么说喜欢焱?」
「这是我的私事!我只需要向焱说明,并不需要向你报告。龙风,不管你赞成还是反对,我是追定龙焱了!」聂若狂瞪了龙风一眼,他的感情从不需要对第三者说明。
「你追我无法干涉,不过焱会不会接受你,我想我还是有很大的影响力的!如果你跟焱谈恋爱,最好先讨好我!」
「那又怎样!我有信心,焱是喜欢我的,我并不需要别人的帮忙,我要凭自己的实力去赢取这份感情!」聂若狂双眼熠熠生辉,对前景一片看好,他聂大公子谈恋爱,从不需要别人的帮助,他相信自己的魅力!
「是吗?那我擦目以待!」龙风也不再多说,就在刹那间,他突然明白了龙焱的顾忌,为什么龙焱并不相信他的感情,聂若狂他太骄傲,也太浪漫,他的心并没有完全为龙焱而臣服……爱一个人,这些就是最大的障碍!
因为他还不能为龙焱放弃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