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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凰真凤 / 第1章

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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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凰真凤(五色禽—黑阿辛

文案

日本沙文猪!

陪他上班还需要穿得如此妖艳吗?

拉他「黏」在他身上就算了还得演出吻戏?

要他的初吻给一个男人

20万--否则免谈!

往后每吻一次再加10万

才不枉费如此牺牲色相

怪了~房间现场又没有观众

他那深情注视外加火辣热吻要表演给谁看哪?

楔子

“西门全能馆”,是近年来开设于台北市东区的一间小店,怎样的一个小法呢?它

只占建筑大楼转角处一个小小、小小的位置,里面只有一张小办公桌、一组三人座位的

小沙发。办公桌的左侧墙上有面留言板,前方角落处则放着一张小茶几,上头有一个小

火炉,小火炉上摆了茶壶,仅仅只有如此。

西门全能馆虽号称为馆,充其量不过是间小店,既非武馆、亦非茶馆,取其名为

“馆”,只因听来顺耳。

而它既号称“全能”,就是因为它的工作范围无所不包、无所不做,当然杀人放火

这种事就另当别论;不过根据店主人所言,只要“价钱合理”,这也可以考虑,但至目

前为止,似乎还没有什么价钱合理的这种案子。

在它所接的案子中也包含了不少大案子,而且办事效率是好得没话说。因此它的好

名声便传开来,但由于收费不低,并非一般普通人所能负担,因此会找上它的多半是有

钱有势的富贵人家。

至于收费标准则依案子轻重来评断,曾经接下最便宜的案子是五万元,而案子打从

一接手到完成充其量不过短短的一个钟头,五万元便信手拈来,轻松得不得了。

噢,不该说是五万元,实际上的数目是六万元,其中一万元是订金。这是西门全能

馆的“规定”,案子本身的收费归收费,订金是订金。订金收费的标准是案子的一至两

成,不二价,且不收支票只收现金,以事先付款为原则,钱到好办事,这是规定,没条

件可谈。

由于办事效率极高,又具隐密性,跟委托人只有在办正事时相见,出了工作范围就

如陌生人,完全替委托人保密,从不向任何人泄露。由于这些原因,它的风评极好,所

以识货者、稍有闲钱的人,都宁愿将事情交给西门全能馆来做。

这些年来,它也赚了不少钱,但为何它的店面永远只是这么小?根据店主人的说辞

——这只是谈事情的地方,一丁点地方就够了,何况在台北市,地价太高,还是省点好。

西门全能馆不但店小,其员工不包含老板只有五人。老板西门寺扬,员工是他的两

个儿子——哥哥西门煜舒、弟弟西门煜玺,及“灰鹰”、“青鸩”、“苍鹫”。而除了

西门兄弟身份较为公开外,另外三人的身份则对外隐瞒,因为这只是他们的副业,为了

不影响他们的正业,所以都不称其真名,即使是在私底下。

既然这三人都有称号,西门兄弟二人当然也有,西门煜舒——白鸶,西门煜玺——

黑鸷。这几种鸟类除了鸶之外,皆属凶恶类的飞禽,而他们五人皆以称号来叫唤彼此,

至于老板西门寺扬的工作与“五禽”有别,他只负责接案并不办案,所有人都称呼他为

“老爹”。

那么他们所赚来的钱如何分配呢?订金方面当然是由老板私吞,案子的价钱则八二

分帐,八当然是办案的人,而二呢则是老板的份。

黑鸷的人生观有三大爱——爱惜自己的生命、爱钱、爱吃,因此他除了保护好自己

的生命外,他人的命是一概不管,就算所接的案子是要他当保镖,必须顾及雇主的性命,

他仍然会以自己的生命为优先顺序;说穿了,他就是那种宁可他弑天下人、不可天下人

伤他一根寒毛的人。

对钱,他往往只有进、没有出,钱一进他口袋就像掉入深渊,绝无拿出去的可能!

想打死他并非易事,因他爱惜自己的生命,所以只要是列入武功方面的技能他几乎是样

样精通,连枪法也堪称一流。像这样身怀各种绝技的厉害角色,能有几个人动得了他?

在这方面,他自己倒也是挺自负的。

再来就是吃。他绝不挑食,只要能吃的,管他是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爬的,

他全都来者不拒。而且他只要听到有哪间超市、哪间百货公司举办促销试吃,只要有空

闲他往往是不落人后。几次下来,几间大大小小的百货公司、超市都被迫不得不认识他。

令人奇怪的是,没有人会撵他走、也不会赶他,因为看他吃东西的模样,摆明就是

在告诉人家这个东西好吃,因此不但帮忙促销食品,更曾有存货不足的情形发生。所以,

有哪间店愿意轰走这财神爷,甚至只要有促销活动,那些店反而会付钱请他来吃给客人

看。

有得吃,又有钱可拿,他跑得更加勤奋,毕竟,“有吃搁有抓”这种好事上哪儿找!

其他人早已熟知他的个性,除了叹气外,也没人会白白浪费口水去改变他,毕竟江

山易改、本性难移,这句话用在他身上绝对合得紧密无缝隙。

黑鸷身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一件系着一条白边黑底吊带的黑色牛仔裤、戴着一副墨

镜、顶着一顶运动帽,口中嚼着口香糖,大摇大摆的走进西门全能馆。

与他擦肩而过的是一位穿着西装笔挺、同样戴着一副墨镜的高大男人。只见那男人

走出店门,直接坐进停在店门口一辆黑色加长型凯迪拉克的后座中。然后咻的一声,车

子已快速驶离。

吹了声口哨,黑鸷一屁股坐在老爹西门寺扬的办公桌上,十足的吊儿郎当样。

“老爹,又有生意上门了,看样子是一笔数目不小的案子。”他眼睛闪着如百万烛

光亮度般的光芒看着老爹手上那一叠有点厚度的千元大钞。“二十万,乖乖。”

老爹心中一惊,不愧是“钱神”,才瞄一眼就能说出正确的金额,但一见他发亮的

双眼,二话不说的,他立刻将钱收入抽屉中。

老爹用咳声打断一直瞄着抽屉的目光。

“小子,这件案子最适合的人选只有你。”

“哦!说来听听。”黑骛拿起桌上的本子,学起学生常玩的那套,将本子放在指头

上,十分灵巧的旋转着,而且接连变换指头,连小指也玩得十分出色。

“委托人是龙腾企业的董事长东条祭将。”老爹也很习惯自己儿子的行径,并不引

以为奇。

黑鸷一听,皱了皱眉头,手还是不停地玩着本子,甚至连花式旋转都出来了。

“东条祭将?日本人。”他以不屑的口吻说明他不接这个案子。

老爹干笑了两声,这小子真的是相当不喜欢日本人,连他那同父异母的小弟西门煜

磬,他都不肯去看一眼。

西门煜磬是老爹与一名日本女人所生下的小男娃,今年才满三岁,打从他出生后,

黑鸷连看都不屑看他一眼。为何他会如此讨厌西门煜磬呢?原因无它,说穿了就是为了

财产。老爹打算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那小家伙,他连一分钱都拿不到,这对将钱排在生

命中第二位置的黑鸷来说,他岂会甘心?

并非他想与那个小家伙抢财产,而是心中极为不平衡,只要老爹肯将财产分他一点,

即使只有一块钱,他就会对他这所谓的小弟好一点。怎知!老爹竟一口拒绝,他怎气得

过!因此他发誓,此生绝不碰他那年近五十的老爹与三十岁的日本女人生下的小孩。

“这个案子的内容是,东条祭将需要一个短期的女伴。”老爹将资料递给他。

黑鸷不屑的用空出的右手拿过资料,看了看内容,这不瞄还不气,一瞄他火气就来

了。

他甩开手上旋转中的本子,一把扯住老爹的领子,而后开口大叫:

“我哪里长得温柔娴淑、端装秀丽、明眸皓齿了?堂堂一个男子汉,怎能屈身扮女

人呢?”

他的容貌永远是他心中最深的痛。

他一身细皮嫩肉、肌肤吹弹可破,姣好完美的五官,缺少男人应有的帅气剑眉;灵

活而深邃的眸子上是长而卷翘的睫毛,秀气又挺直的鼻梁下是一张形状美好的性感薄唇。

为了掩饰这像极女人的面孔,不,是比女人还美的容貌,无论走到哪里,他的墨镜与帽

子永远跟随着。

再加上嗓音不像成熟男人般的低沉而富有磁性,反而有些像是尚未变声的小男孩,

因此常被误认是女孩子,令他又气又恨。

反观他的异卵双胞胎哥哥西门煜舒,则刚好相反。他的脸充满阳刚的帅气,加上一

百八十公分的身高,更是女孩子心目中的白马王子。

“别动粗,听我把话说完嘛!”老爹讷讷地,不敢再度惹怒儿子而小心翼翼的说:

“可是五人中除了你适合扮成女人之外,又能找谁呢?”

“什么?”黑鸷大吼一声,扯住领子的手更加用力。

眼见他脾气又来,老爹急忙喊道:“八十万,他出八十万一个星期。”

听到钱,黑鸷的脾气就消了一大半。“八十万?他真的出八十万?”他眼中有着深

深的不信。

看着儿子那锐利的目光,老爹有些心虚的点了点头。

“老爹,你最好老实说,到底是多少?在一起二十几年了,你心中打着什么如意算

盘我岂会不知;你若是不说实话,我可以去问委托人。嘿嘿!到时你就死定了。”黑鸷

不怀好意地说着,他怎会不知老爹想诓他,他又非单纯青涩的小男孩。

已知骗不过儿子,老爹只好苦着脸,诚实的说出正确的数目。

“一百万一个星期,时间长短不定,每多一星期再多付一百万,直到事情完成为

止。”

一百万一个星期。听得他心花怒放,为了一百万,就算要他扮乞丐在路上行乞他都

愿意。

“钱呢?”很快的,他伸手向老爹要酬劳。

老爹打开抽屉,将一叠接一叠的钞票放到他手上。

“这里只有八十万,另外那二十万也拿来。”

老爹赶紧关上抽屉,急叫道:“那是我该拿的,八二分帐,这是规定。”

“这次免谈,敢讵我?别想要分那二十万,拿来。”他大咧咧地伸手要钱。

“别这样啦!好说歹说咱们也是父子,你就看在这点的份上,放我一马。”

老爹极力为自己争取利益,他太了解儿子的能耐,只要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

手的。

黑鸷干哼两声,“你拿是不拿?”说到钱,他可是六亲不认。

在儿子吃人般眼神的注视下,老爹不得不屈服而拿出另外的二十万,但动作迟缓得

令黑鸷不耐。

一把抢过二十万,他跳下桌子,将钞票放在唇边亲了亲。

“什么时候见面?”

“明天下午两点,他指示不准迟到,地点是他的住所,而且是‘女伴’。”老爹眼

睁睁的看着二十万从他眼前飞走,心中痛心疾首万分。

“没问题。”将钱放进他特制的万能牛仔裤,藏得一丝不露,从外表看起来完全看

不出藏有东西。

看着即将踏出大门的儿子,老爹急喊道:“小子,他要的是女人,记得喔!”

黑鸷走出大门,心中打着另一个如意算盘。

?

一点五十五分,黑鸷站在这大门深锁、立于阳明山上建地大约近千坪的大别墅门前。

往里面看去,只见车道的两侧种植着青翠的柏木,再往里面才是那上百坪的建筑物,

想必其车棚该有近百坪左右的大小,大别墅都有游泳池,这里该也不例外。他心中这样

想着,可也不忘伸手按铃。

经过三分钟后,仍不见有半个人过来开门,他有些火大,正想出口骂人,铁门已隆

隆作响,打开一道可容一人通过的出入口。

“妈的,他把我当成什么,竟只开了一个狗洞大小的门让我走。”黑骛的口中直嘀

咕,十分不文雅地走进这“狗眼看人低”的人家,心中的不满剧增。

别墅的门在他走到的前一秒被缓缓的打开,入眼的是一个长得令他十分反感的中年

人——势利眼、三角鼻、刻薄的嘴、脸上布着坑坑洞洞,一副瞧不起人的模样。

他的第一个感觉是,有什么样的主人就养什么样的狗,想必那个叫东条祭将的家伙

也长得一张王二麻子脸吧!只要想到得和这种人在一起一个星期,他就想吐,一星期,唉!

也许还要更久。

甩也不甩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王八蛋,他不请自入地踏入客厅。

“等一下。”刺耳难听,如乌鸦嗄叫般的声音传来,“请脱鞋,换上室内拖鞋。”

听到这种命令式又不客气的音调,黑鸷更火大了。但为了钱,他只得忍气吞声地将

球鞋脱下,换穿鞋柜上的拖鞋;然后不理会那狗眼凌厉不屑的注视,将自己投进那黑色

的沙发上。

看了看表,正好两点整,他抬头看了看关上门走了过来的狗眼主人。

“你主人呢?两点了,别告诉我他只准自己迟到,而不准别人比他晚到。”他越看

越讨厌这个王八狗眼的主人,有种恨不得自己是瞎子的感觉。

他的话声刚歇,便听到不远处传来脚步声。

顺着声音望去,一个身着白色丝质衬衫、黑色长裤的男人从楼梯走了下来。这男人

不但不是长得王二麻子般的脸,反而十分俊俏迷人。三十岁左右,帅气迷人的剑眉、尖

挺高耸的鼻梁、完美的唇型、古铜色黝亮的皮肤、朗朗星目,完全是令他嫉妒的容貌,

再加上颀长的身形,更是令他捶胸顿足不已。

这张令他既羡慕又嫉妒的脸孔的主人,在见到他的那一瞬间,眉头已不悦的皱了起

来。

看到这个戴着运动帽、墨镜,身穿白色上衣、宽松深蓝色吊带裤的女人时,东条祭

将感到十分的不满。那混帐沈浦竟敢骗他说西门全能馆的服务品质好得没话说,如果真

的好,怎会派这邋遢模样的女人来完成他委托的工作。

虽不满,东条祭将还是十分有风度的走到“她”的对面。

“喂!你们有没有待客之道,有客人来,至少也要有杯开水喝吧!”黑鸷抢先在东

条祭将开口前说话。

“老王。”东条祭将更加怀疑眼前之人是否有能力完成他所委托之事,一边示意老

王去准备茶水。

那狗眼主人原来叫老王,真是名副其实的老王八蛋。黑鸷在心中暗暗骂道。

“你是西门全能馆派来接这案子的人?”东条祭将说话的语气一点也不客气。

其实,日本人大男人主义的祸害的确深,东条祭将也同一个德行。在他的心目中,

女人就是要温柔、端庄、娴淑、有气质,身高矮一点好,最好是一百六十公分左右。但

眼前的女人连一个他所希望的标准也没有。

听到那带着瞧不起人的口吻,黑鸷对这个叫东条祭将的家伙更没好感。

“没错,东条先生。”他咬牙切齿地回道。

闻言,东条将祭更加的不满意这个西门全能馆派来的女人。

“你认为你的条件适合我的要求?”

看着那王八蛋毫不客气的将茶水放在他眼前,而将一杯泡着香浓咖啡的杯子端给东

条祭将,黑鸷忍不住在心中破口大骂,还真的只是白开水,那东条祭将居然也亳不客气

的喝着咖啡,真是日本沙文猪。

他佯装不在意的端起杯子,一口气咕噜噜的就喝完杯内的水。

“当然,西门全能馆总不可能砸掉自己的招牌。”他决定给这只日本沙文猪一点下

马威。“我的工作尚未开始,你又怎知我不能符合你的要求?”

东条祭将以凌厉的目光凝视着她。这女人与他以前所碰到的完全不同,从没有人敢

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莫不是胆战心惊、必恭必敬,而且百依百顺,从没人敢跟他对辩。

“脱掉帽子和墨镜,让我审核你是否符合我的要求。”

黑鸷恶狠狠的迎上他锐利的目光,冷哼一声。从未有人敢用这种命令的口气跟他说

话,这男人是第一个,令他气得想狠狠打断他的牙齿。

“我再说一次,脱掉帽子和墨镜。”东条祭将的口气更加生硬无情。“除非你要放

弃你的一百万。”

一百万?!这男人居然拿一百万来威胁他。

他十分不甘心的拿掉帽子及墨镜,一头长发随着帽子的脱去披泻而下。

她的确是一个有着黛眉、朱唇、明眸皓齿的绝色美人,而那双深邃皎亮的眸子更是

令人心动,及腰的长发则显得乌黑亮丽、柔顺飘逸。

“少爷,这女人一点气质也没有,光是长得漂亮没用,不如叫她走人吧!”

那狗眼的王八乌龟居然敢扯他后腿。

“你闭嘴,干你啥事,本公……本小姐又不是要当你的女伴,你插什么嘴!”差点

自个儿泄了底,黑鸷在心中暗暗提醒自己要小心。“东条先生,这是我跟你的事,可否

请那老王离开?”他几乎要叫出“老王八蛋”四字。

冷冷看了她一眼,东条祭将才示意要老王离开。

老王离开前,还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这才对嘛!主人说话,哪有狗仆人跟主人抢话说的余地。”黑鸷毫不客气的大声

指责。

“女人,闭嘴,你家没有人教过你女人该有的礼貌吗?”东条祭将实在无法想像这

般花容月貌的女人竟会说出如此难以入耳的话。

被称为女人,黑鸷心中实在不好过,但为了钱,他只好忍,但他可忍受不了这只沙

文猪的口气。

“东条先生,我客气的这样称呼你,是因为你是委托人,请你别太过份,我是来谈

案子的,可不是来给你教训的。”东条祭将深呼吸一口气,以平缓高张的怒气。他虽不

满这女人的霸气,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外貌的确比他预期中的要好上太多,也比他以

往曾见过的女人都还要出色,而且胆子又大,在公开场合一定不会怯场。只是,她实在

是一点气质也没有,而且似乎太高了些。

“你多高?”简洁有力。东条祭将一向不喜多浪费唇舌,不只在言语上,就连工作

上,他也强调速战速决,而且要求亳无差错。

“一百七十六。”

“女人长这么高太离谱了,台湾的女人很少有这么高的吧?”口气中充满了嘲讽。

“没想到小日本鬼子也有像你这么高的。”黑鸷不甘示弱的反驳回去。

东条祭将一听到自己被唤作小日本鬼子就满腔怒火,他是标准日本教育下长大的男

人,怎禁得起这样的屈辱。

“女人,嘴巴放干净点。”

“这叫礼尚往来,你不懂吗?那你还敢在台湾立足。”黑鸷心中有着得意,反将了

他一军。

压下怒气,东条祭将的目光狠狠地瞪着她,他无法对女人下手,否则他铁定痛揍这

个藐视日本男人的女人一顿。

“对了,我告诉你,现在不管你是否反悔将案子委托给我们,付出的钱是不可能收

回去的,钱只要进到我的口袋,就没有再掏出去的事情。”

黑鸷撂下话,心中着实希望这日本沙文猪能放弃。

看她这样,东条祭将是想退回委托案,无奈时间已迫在眉睫,不够他再去寻找另一

个;看来他只得忍着怒气和这女人相处一个星期,天知道他从没被女人这样吃定过。

“好,钱我不会追回。”

一听到这句话,黑鸷仿佛吃下定心丸,立刻笑逐颜开,钱已安心的入了他的口袋。

“真的,那是否表示你也愿意放弃要我们来接这案子?”他异想天开地问。

看到打从一进门就臭着一张脸的女人居然露出笑容,东条祭将有点诧异。那笑容绽

放在她完美无瑕的脸蛋上更显得娇艳动人,而看到这样的笑脸,他的气已消了大半,反

而有种想逗她的感觉。

“我只说不追回,可没说要收回委托。”

听到他说话的语气居然放软了,黑鸷感到十分讶异,而且他居然还不放弃委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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