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指向办公室连着的一个套间,极富色情意味地说,“尤其是那里……有一张很大很舒服的床哦!”
我打了个寒噤,不发一声。
刘明武的声音突转严厉,“五年,风苒,你居然逃了五年!”他朝我腿上重重踢了一脚,满意地看到我脸部开始扭曲,才又开心地笑了,“这也对,这才是我狡猾的小苒苒嘛。”
他看起来很愉悦,仿佛费尽心机终于捉捕到狡猾猎物的猎人一样心满意足,他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酒,微抿了一口,道,“刚才我听黎明说你这几年在北部一个小县?难怪范涛怎么找也找不到!风苒,你很聪明!果然不愧是我看上的人,我就喜欢和聪明人打交道。”
“知道吗?我为什么会看上你?”他拿着酒杯,走回到我面前,抬起我的下巴,细细地打量,“果然是天香国色,我见犹怜……”他掰过我的头,细细地啃着我的脸颊,良久,才意犹未尽的放开,接着道,“不过我刘明武是什么人,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要不是范涛和我抢,你不过是个县里来的一个长得不错的土包子而已,凭什么费我这么大功夫?”
“但是”他走到办公桌后,从抽屉里拿了一叠东西,“因为这个,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啪,这叠东西被甩在了我面前,我低头一看,竟是我高中时的试卷。
“有一次,学校教导主任跟我说起,说你这个学生很奇怪,很难的题能做出来,简单的题却老是出错。我挺好奇,于是,找了你的卷子来看看。”他吹了一声口哨,“瞧我发现了什么!61、60、62、61……你次次考试分数都是刚刚过及格线”
他随手拿起一张试卷,“瞧,这道题是爬坡题,你做出来了,教导主任说当时全年级只有三个人做出来,这你不知道吧?可是下一道,这是基础题,你错了,错得离谱。为什么呢?开始我也不明白,但等我看到第五份试卷后,我发现了一个规律你只做奇数题号的题目,偶数题号的题目你就胡编乱造,我没说错吧,风苒?再看看试卷的时间,瞧我又发现了什么!恰好是你进高中第一次摸底考得了第一,引起我和范涛的注意之后!风苒,你很聪明,发现自己露出锋芒,便小心翼翼地把自己藏起来……只可惜已经迟了!范涛是个只顾美色的大蠢货,而我却因为这个对你更感兴趣了!美人嘛,多的是,象你这么聪明的美人,啧啧,倒真的是难得!”
记忆的尘封被无情地打开,我想起了当年的苦苦挣扎,这种挣扎,在他面前显得何其可笑!如今,我的一切伪装都被他血淋淋地撕开,无所遁形。
“还不止是这些!风苒,五年前,你就象一只蚂蚁……” 他抬起两个指头,作辗状,“弱小得随便我和范涛哪一个,只要这么轻轻一辗,你就粉身碎骨……但是……就因为有我们两个!你利用我们两个人对你的兴趣,提出什么不能碰你的鬼条件!哼……”他轻蔑地撇撇嘴,“那种条件,对我和范涛任何一个人提出来,都当是放屁!可是你很狡猾,你对我们两个人同时提出,逼得我们两个不得不答应下来……嘿嘿,我倒真有点佩服范涛居然能忍那么久?”
“不过,有一点我想不通。当初,论家世,我身家清白;论财势,我也不输于范涛。你怎么就会选了范涛那个黑帮头子呢?”
“直觉。”我回答,这时候,无论编什么谎言都已经没有意义。
“直觉?嘿嘿,你的直觉很有趣!也对,如果你跟了我,第一天,我就会把你剥皮拆骨吃进肚子!哈哈!”刘明武放肆地大笑,“才不会象范涛那样看得见吃不着。范涛,范涛他那个没脑子的,连你背着他偷人都不知道,还把你给弄丢了!”
我蓦地抬起头,盯着他,黎明!他知道黎明和我……
“怎么?很惊讶?风苒,你当时一门心思都用在范涛身上,摆出无数个面具哄他,和他们同流合污;我呢,要等待机会,也不能正面与范涛冲突,于是就欣赏着你的表演……凭良心说,你的表演还真不错,不过,你该不会天真到我和范涛一样蠢,蠢到不知道你和黎明的事?”
他的话让我不寒而栗,当初我跟了范涛后,刘明武很大度地退出了,我居然天真的以为他真的放了手!一想到五年前有这么一个人一直在阴暗处窥伺着我的一举一动,我就浑身寒毛直竖!
“范涛被你迷得晕头转向,我可是对你的一举一动都了如指掌。风苒……”刘明武摇摇头,“你这么聪明,怎么会做蠢事?你怎么会看上黎明那个家伙!”
伴随着温和低沉的语声,我肚子上又被狠狠地打了两拳,痛得我垂下头,不住地呻吟。他的话一字不漏地传到我的耳朵里,“黎明又穷、又没用,怎么能比得上我?开始我真想做了他!不过,我发现……他原来是个很好的棋子,浪费了有点儿可惜。你没想到吧,你接近他不久,他就有‘幸’认识了我。我帮他,保护他,让他不被别人欺负,他对我可是感激涕零,把我当成恩人一样!现在,我、刘明武,是黎明最敬重的大哥!”
大哥!这两个字,象一把重锤锤在我的心上!和他对抗的勇气,正一点一点地被残酷的事实消磨殆尽。
“风苒,你滑得象个泥鳅……”他左手握成了拳,“瞧,我和范涛这么牢牢地掌控,你都差点从我们指缝间溜了出去,可惜……就差那么一点儿……要怪……就怪你的黎明好了!当他跑来问我,有没有办法让分数可能不够的你上东林大学时,我才知道,原来你早就想跑了!没办法,我只好把计划提前……”
计划?什么计划?已经放弃了挣扎的我、已经以为再没什么事会令我震惊的我,重新抬起头来,愕然望着他。
“嘿嘿!”他观察着我的表情,象一只残忍的猫,在把猎物吃掉之前还要尽情地玩弄,“你以为黎明怎么会突然到名典PUB打工?怎么那么巧碰上你和范涛?那是我安排的!怎么样,让黎明看到你和范涛,嘿嘿……然后让范涛干掉黎明……你也不可能回到范涛身边,这样,两个眼中钉一起拨掉!到时……你还不乖乖地回到我身边?”
原来是你!我恨恨地瞪着他,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我已经戳了他无数刀!我想起那天椎心的痛苦、自己被强暴的屈辱……刘明武,原来都是你一手策划!
“不过……”刘明武恍若未觉我愤怒的目光,“事情有点脱离了我的掌控。你居然跑了!而且……我也是后来才知道……原来,范涛一直都没有吃到你,那天的事……反而促成他硬上了你!这也不能怪我啊,风苒,我怎么知道你这么本事,一年多了还没叫范涛给吃了!唉,可惜啊可惜……”说着,他走近我,冰冷的手滑进了我的脖子,在我身上大力的揉捏,“这么可口的大餐,我竟然不是第一个!”
我疯了,我要疯了!他就象一只响尾蛇,已经牢牢地咬住了我的要害。我极力挣扎,可是结实的绳索让我徒劳无功。他养尊处优的、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每过一处迅速将那里冻结成冰,我听到他轻轻地说,“不过那有什么关系,越多人喜欢的东西,我越有兴趣。”
“你这个混蛋!”我忍不住破口大骂,“卑鄙、无耻、变态!……啊!”
他在我胸口重重一拧,接着用嘴巴含住了我的呼喊,他的舌头趁机钻进来,贪婪地吸吮着,在我用力咬下之前却又倏地退了回去。然后,又一巴掌重重打在我的脸上!
“你该感激我,风苒!当初范涛到处找你……还有黎明……如果不是我保住他,黎明早就被人剁成十七八块,横尸街头了!当然……这也让黎明更感激我、更心甘情愿地做我的一条狗……”他摆出一付恩人的嘴脸,重新舔着我嘴角新溢出的鲜血,“我的小苒苒,我怎么舍得让黎明死呢?饵没了,怎么吊到你这条美人鱼?”
“没想到吧,远明公司是我刘氏企业下属的公司!不过,知道的人的确也不多……远明各取我父亲和我名字中间的一个字……而不是用刘氏挂名……风苒,我早就说过,我跟范涛不同,我不用蛮力,我用的是脑子!”说着,他指指自己的太阳穴,“中国这么大,找人就象大海捞针……但我……不用去找,有黎明在,你自己就会乖乖地回来!”
刘明武掰着我的头,让我看向四周,“你瞧,我每年都会在这里呆几个月,我还准备了专用的办公室、专用的套间……瞧,这可都是为你准备的!五年……风苒……五年了!本来我的耐性快磨光了,已经准备结束这个游戏,嘿嘿,你却突然出现在我的面前!这是天意!风苒,你逃不掉的!我的小苒苒,我为你花了这么多心思……你说……我还会放你走么?这么好的宠物……”他咬着我的耳朵,然后是我的脸侧,我的下巴,“我怎么舍得放你走?”
我就象只一头撞入蛛网中的昆虫,我越挣扎,网收得越紧。他的语调轻柔,却如同一把缓缓推进的利刃,把我的心刺得鲜血淋漓;他轻描淡写地揭开一个个事实,击溃了我所有的自信!我一直以为自己终于逃掉了,摆脱了,却原来……原来我从来没有逃出过他的手掌心!在他面前,我如同完全赤裸!我的行动、我的挣扎,甚至我的思想、我的心理,每一处缝隙他都明察秋毫!在他面前,我再没有一丝一毫隐密,我甚至不敢睁开我的眼睛,怕眼神中会泄露自己内心的秘密。
刘明武显然洞悉我快崩溃的事实,他抱住我颤抖的身体,这次,他动作温柔……他不遗余力地摧残着我已经不堪一击的神经,不停地在我耳边如催眠般低喃,“风苒……你逃不掉的……你逃不掉的……乖乖地……乖乖地跟着我……你是斗不过我的……”
我紧闭双眼,狠咬嘴唇。剧烈地痛楚,让我清醒了些,我在呻吟,“刘明武……你……没用的……绝对不可能!”
温柔的面纱扯去,他化身为狰狞的恶魔。
他摇着头,“风苒……你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该懂得如何选择。”他顺手从桌上拿起裁纸刀,轻轻地将刀刃送上我的肌肤,划出一道血痕。“看,你身上冒出来的血多漂亮”说着,他低头去舔,“而且……好象很甜。”
他趴在我身上,象一只水蛭,不吸干我最后一滴血,绝对不会松开。
“你杀了我也没有用……刘明武……你死了这条心”我身上迸出一道道血口,但内心的即将崩溃远远比肉体的伤害更让我恐惧,我颤抖着,用尽浑身力气才吐出几个字。
他放下刀子,捏住我的喉咙,做出掐住的姿势,手上,却没有用力,“杀你?呵呵……风苒,我怎么会杀了你呢?你看,我为你费了这么多心思,还没好好享受你,怎么舍得让你死?我想提醒你……”他指了指楼下,“黎明还在楼下,为我卖命。他很能干,为公司赚了不少钱。工作他确实很出色……从这点看,你的眼光倒也不差……不过,为了你,我倒是乐于毁了这颗棋子,反正他就是因为你而存在的!就算是东林大学的高材生又怎么样?哪年不毕业千八百个?没有我给他机会,他哪能年纪轻轻就当上总经理!我能抬举他,就能把他打下十八层地狱!还有他那植物人的妈,没有公司出钱,哪能住那么好的疗养院?黎明完了,他妈也是死路一条!”
“风苒……想想黎明……想想他妈妈……告诉我,你准备如何选择?”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仿佛猎物已经在他口中,“现在,告诉我,你要怎么选择?”
即使被压到极致,小草仍然顽固地挺立。
我紧闭的双眼睁开了。身上还在流血,我昂着头,静静地看着他,眼里没有怒火,没有恐惧,只有一丝嘲讽,“是,刘明武,我是喜欢黎明,很喜欢他。但是如果要在我自己和他之间选择,我选我、自、己!”
8
“我选我自己!”
刘明武的得意之色消失了,他狠狠地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看出什么端倪。
良久,终于,他恨恨道,“你不要后悔!”
接下来的事,十分稀松平常,他叫进几个大汉,对我拳打脚踢。踢打中,听到他的怒喝,“风苒,说!你跟不跟我!”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焦躁,已经失去了刚才的悠然与自信。尽管身体无比痛楚,我心上却比刚才轻松了许多。刘明武,终于也有你掌控不了的事情么?
在痛殴中,我昏了过去,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被关在一间小小的杂物房里。应该还在大厦里,不过这是第几层?具体是哪里?
身上的绳索已经去掉,我忍着身上火辣辣的痛,慢慢地爬到门口,尽管早已料到,但摸到门上紧紧的锁时,还是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靠在墙上,大口大口的喘气,现在几点了?黎明在哪里?……众多的问题袭上脑海,让我不能思考……
突然,一阵钥匙开门的声音,我一下子警觉,刘明武,他还要用什么手段来对付我?
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他警惕地看看四周,轻轻把门关上,然后低声问我,“你叫风苒?是黎明的朋友?”
黎明的朋友?我心底燃起一丝希望。“是,我是风苒。”
他走过来扶起我,“还能走吗?”
“能……”我靠在他身上,努力站起,“你是谁?”
“我是刘氏企业的员工,黎明是我的朋友。”他道。
我的眼睛亮了,“是黎明让你来的?”
“不”他摇摇头,“黎明不知道,他已经被总裁派到外地公干去了。我是偷听到总裁的保镖说抓了你,趁他们都出去了,偷偷来放你出去的。”
“你……你为什么要救我,不怕他们吗?”我问,对他的一面之辞,不觉有些疑惑,朋友?普通朋友怎么可能冒这么大的风险来救我?
“黎明是我的恩人!当初因为家里穷我父亲亏空了公款,是他不忍心,放过了我父亲,后来还把我推荐进了刘氏企业!你是他的朋友,我一定得救!不要多说了,我们快走!”
他说到黎明时那种崇拜的眼神,看起来不象是假的。
“等等,你先让我……让我跟黎明打个电话……”我要告诉黎明,让他走得远远的,离刘明武远远的,永远不要再回来!
“他现在在飞机上,你打不通的。我们先走,走了再想办法!”他说着,轻轻打开门,小心看了看四周,然后回头扶起我,走了出去。
从来没想到走出金华大厦竟让我出了一身冷汗,大厦里的人不多,他掀起衣领把我的脸挡住,半拖半抱地把我带了出去。
一出门,他急忙叫了辆出租车,把我塞上车,然后也跟着钻进来,对司机说了一个陌生的地址。
我靠在椅背上喘气,“我……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我们先去一个隐密的地方,把你安顿下来,然后再和黎明联系。”
“不……不行……”我拦住他,“我们……我们先去兴泉疗养院。”
“什么时候了?你还要去疗养院?趁他们没发现,我们要找个地方躲起来!”
“不行……我们得先去把黎明的妈妈接出来,不然……不然刘明武会……”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管他妈妈”他打断我的话,又看了看我的伤,“你行动不方便,去了也是累赘!这样,我先送你到安全的地方,然后去把黎明的妈妈接出来!”
我想了想,自己现在的样子,的确是个累赘,于是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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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租车停在了市郊一栋别墅的门口。
他扶我下了车,“来,先进去,这是我朋友的房子,很安全。”
我跟着他走进别墅,被他扶到沙发上坐下。没心思打量别墅的陈设,便急切地对他说,“麻烦你,去把黎明的妈妈转到别的医院,不要告诉任何人。黎明什么时候下飞机?我要跟他打电话,要他……要他不要回来!”
看他没有动,我道,“怎么……你怎么……不去?”
“闭嘴!”他的脸色不善,“至少得过几天再去!现在那边肯定已经发现我们逃走了!现在去就是送死!”
“不行!一定得去!”我大吼,这才发现自己的语气不善,毕竟他冒着危险来救我,我是没有立场要求他的。尽管如此,我还是不断地恳求,“求求你……求求你,一定要去救黎明的妈妈!一定要去救她!”
他依旧无动于衷,心知再怎么求他也是无济于事,我艰难地爬起身,“你不去我去!”
“你去一定是送死!为了他,你连性命都不要?”
“为了他,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何况是命?”我道,“我爱他!为了他,我什么都愿意做!我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我的声音在空旷地大厅里回荡。
“啪啪啪”清脆的掌声传来,我瞪圆了眼睛!只见楼上慢悠悠地走下一个人刘明武!
“说得好,风苒”他的脸上带着胜利的微笑,“为了他,你什么都愿意?狡猾的风苒,差点又给你骗过了!现在你可以告诉我风苒,你的选择是什么?”
年轻人轻蔑地看了我一眼,走到刘明武身边,一弯腰,“刘总!”
刘明武挥了挥手,“吴江,你这次做得很好!”然后,他踱着优雅的步子,走到我的面前,“风苒,现在,你还会说你选自己?”
全身都被冰冻!血液一下子被抽干!
我恨恨地瞪着那个年轻人,你竟然骗我!
那年轻人视我凌厉的目光如无物,他轻蔑地笑了,道,“风苒,你忘了我么?你不认识我了么?”
你?你是谁?为什么要和刘明武一起来害我?
“你居然忘了!忘了你和范涛手下那帮家伙一起殴打我,只因为我想躲开你?你让我求你,求你放了我,这些你都忘了?”
是他!我想起小树林里,我让阿峰殴打的少年……我一下跌坐在地上,天旋地转。
天作孽,犹可活。
我自己犯下的过错,又如何能求得老天的原谅?
只听得刘明武在我耳边轻轻地说,“有一点吴江没有骗你,黎明的确已经被我支到外地去了……风苒,我们的时间还长着哪!好了,游戏结束了……现在,我要好好享用我的奖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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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苒(怒):你为什么让我被刘明武这个变态吃掉!
小完(擦汗加安抚):你也知道他变态!他无恶不作卑鄙无耻阴险狡诈下流龃龉……是他逼你妈,你妈迫不得已啊!”
刘明武阴森森(站在小完背后):明明是我花了50块!
风苒(要晕倒):你为了50块就卖儿子?
小完(兴奋地掏出一张纸):50块不少啊,可以买20个冰淇淋、30瓶矿泉水、坐40趟公汽呐……
风苒一把将纸币抢过:什么!?假钞!你为了50块假钞就把我卖了?!
咚风苒晕倒,刘明武笑咪咪地将他拖进房间……
小完指着刘明武跺脚大骂:王八蛋!你敢给我假钞,给我走着瞧!没有H,没有SM!什么都没有!
图书城。小完:这本、这本、还有这本……这三本书我都要了,喏,五十块!
范涛:用假钞是犯法的啊~~~
售书小姐和周围人凌厉的目光射向小完~~-_-!
小完落荒而逃,边逃边叫:臭小子,范涛!敢出卖你妈,想出场?等下辈子吧!
众人飞刀:你敢!
(唉,加班太累了,恶搞一下!声明:小完可从来没有用过假钞,当然也没有收到过,嘿嘿,运气好吧!)
9
天亮了么?
我在哪?
光好刺眼,呜,我不想睁开眼睛!
昨天……昨天……从迷蒙到清醒,只是一刹那!
我突然一下坐起,手臂传来一股刺痛。
一根针管正插在我的手臂上,向上看去,透明的液体正从点滴瓶里一滴一滴地向下滴,好象忧伤的眼泪,流不干的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