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他拉下我的拉炼,将我连内裤都扯下来。要害被他一握,顿时让我产生一股安全感。
--果然还是加藤好。
我出神地想着。经过小百合小姐和大森的折腾之后,加藤的爱抚让我感到无限的喜悦。
、小芹』
加藤在我脸颊上重重的一吻,手指挑着我的乳头。一股跟昨天晚上自己H时截然不同的快感涌了上来。
『啊』
我需索着加藤的爱抚,用力地环着加藤的背。加藤身上的烟味让我感到安心。这时我发现加藤的嘴巴往下移。
『不行啦』
我拒绝加藤的吻。
『为什么?』
加藤不解地问道。我原本以为他自己会先想到的,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事。『我没有洗澡。』
我害羞地说。
『我无所谓。』
加藤笑着说。
『我不喜欢!』
我满脸通红地大吼。
『真啰嗦耶!先让我吞一口嘛!』
加藤像野兽一样吼道,掰开了我的膝盖。
『不要!不要!』
我拼命地抗拒加藤。
『我都说无所谓了,有什么关系嘛!』
加藤不满地说。
『不行!』我断然拒绝,加藤便压到我身上来。『好嘛,那我只用手就好。』
然后他就开始攻击我的要害。紧贴着加藤身体和要害感受到的快感,让我几乎要溶化了。
『啊』
我发出悲切的叫声。
『小芹好可爱!』
加藤温柔地吸着我的耳朵,很满足地喘着气,他的声音让我更加兴奋。我从来不知道做爱是越做越好的事情,或许以前对这方面也不是很有兴趣,但是『啊加藤』
我抱着加藤,不断地呻吟着。每次他持着我敏感的部位,我就涌起一股情欲。
『可恶,硬起来了。』
加藤说着拉开了牛仔裤前头,褪下内裤,那迸出来的肉块顶住我的腿。『加藤』
我们亲热地吻着,过了一会儿,加藤说道:『可以进去吗?』
我想吼他: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种事?可是被情欲支配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被秋山下的药可能还没有消退。
『想要吗?』
加藤抚摸着我的大腿问道。我哪可能直接了当说出来,只好紧咬住嘴唇,于是加藤把抓住我膝盖的上方。
『啊,』
加藤搔到我的痒处,害我忍不住叫了出来,加藤抬起我的膝盖笑着说:『嘿嘿,谁叫小芹这么可爱,害我想恶作剧一下。』加藤调皮地说。
『笨蛋』
我怀着又高兴又害羞的心情骂加藤。
刚认识加藤时,他看起来成熟得不像只有十五岁,可是,不知不觉当中,他却表现出像小孩子的淘气模样。
当时加藤就像一头徘徊在森林里的野豹一样,具有精悍而澄澈的迫力,可是跟我建立起这种关系之后,他却渐渐地变得像个孩子。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加藤落寞的背影。
要是在以前,我耍性子时,加藤根本也不理会,可是最近却变得太乖了。笨蛋!
明明是头野兽,搞什么?什么时候学会这些惺惺作态的?只要不弄痛我,我不在乎你把我弄得精疲力尽啊!
以前不像人的你纔够迫力,纔有男子气慨。
你不是野生动物吗?太没用了。你是关东地区经济流氓的第三代掌门,不是吗?说什么只对我这个大你七岁,又长得不漂亮的男老师有感觉?什么意思嘛?
『小芹,今天怎么做?你想要什么体位我都配合你。』加藤抱着我的脸说,鼻尖凑上来摩搓着我的鼻头。当他很想做时,总是有装模作样的习惯。
『随随你喜欢。』
我怎么可能主动要求什么体位,羞得把视线从加藤脸上移开。『啊?随我喜欢?』
加藤惊愕地问道。我突然感到有点不安,又觉得现在反悔就太女孩子气了。
『没没关系。』
我说完,加藤便翻了个身,让我骑在他身上。正怀疑他想做什么,加藤很愉快地对我说;
『那就用骑乘位吧!』
我一听,后脑勺好象被敲了一记一样。
『我我是男人耶,』
我惊讶地对加藤说。
『啊?就因为是男人啊!』
加藤说得好象很理所当然。
『为什么因为是男人?』
我满脸通红地问道。
『采骑乘位可以让你找到让自己最舒服的方式。』加藤一脸正经地说道。
『不要!我绝对不要这种体位!』
我从他身上爬下来,背对着他。
『有什么关系嘛!』
加藤从背后缠住我,紧紧地将我抱住。他的硬块刚好顶在我腰际。『不要怕,我会教你的』
加藤在我耳边低语,瞬间我产生『试一下也好』的念头,可是我在正常的体位时就不会摆腰而惹得加藤生气,要我骑在他身上自己用腰力,那绝对是做不来的。
『--不要。』
我扭着身体对加藤说。
『干嘛?刚刚不是说随我喜欢吗?』
加藤不悦地说。
『不行就是不行。』
我耍性子说道。加藤生气地把手伸向我的要害。『啊!』
我不由得叫了起来。
『这是食言的惩罚。』
加藤说着开始粗暴地攻击。他紧紧抱住我,同时爱抚着我敏感的左胸口。『啊不要!』
我扭动着身体,希望他更激烈一些。加藤偏偏避开重点,只是在四周抚摸着。
『你好坏』
我焦躁地又哭又扭。
『除非你做个乖小孩,否则绝不饶过你。』加藤的手指更往要害深处游移,最后把手指插了进去,然后轻抚着我的洞口。
『啊!』
我不由得缩起了身体。我以为他那涂了润滑剂的手指要伸进来了,主动将腿张开。
『还早。』
加藤不怀好意地说。
『为什么?』
我喘着气问道。
『你不乖,所以我不做。』
加藤在我背后吃吃地笑了。
--为什么老是这样?
一股被支配的憾恨感让我眼角发热。
『我反正我只是玩物罢了。』
我带着哭意对加藤说。
『啊?』
加藤不悦地怒吼着。
『你为什么就不能对我再好一点?』
我哭着把以前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话一股脑都说了。『小芹?』
加藤一脸困惑。
『我不喜欢这样』
我啜泣着,脑海里浮起今天早上听到的新约圣经上的一节『爱一个爱你的人,你得到的报酬有多少啊?(马太福音5-46)。耶稣是这样说的,可是我是没办法去爱个不爱我的人。因为我需要更温柔、更珍贵地被对待。
『怎么突然哭起来?』
加藤压到我身上来,定定地看着我的睑。他那澄澈的眼睛看着我。加藤!
他的眼睛之美,将我的心揪成一团。这么差劲的男人怎么会有美得今人难以置信的眼睛。
『真是的,我要怎么做纔对嘛!』
加藤恨恨地说道。
『不要让我太担心哦!』
加藤高傲地说,一把抓住我的鼻子。
『是是你不好啊!』
我一边闪着加藤的手,一边骂道。
『我哪里不好嘛!你被秋山绑架,差一点被强暴,还是我来救你的耶!』加藤一副施恩于人的样子。这时我纔想起加藤怎么会知道我在那个地方?
『你是怎么来的?』
不会是野生动物的直觉吧?加藤说道。
『今天的晚餐是你最喜欢的汉堡,可是你竟然不在,我就觉得奇怪,四处找你,结果玲次告诉我说秋山也不在,于是我抓了秋山的爪牙,逼他们把事情都说出来。』
加藤淡淡地说。
『虽然找到了饭店,可是不知道是哪一个房间。我对冰山说拷问柜台的服务生好了,可是他说这样一来真的会把警察都引来了。刚好这时候小百合来了』
他们大概是听小百合小姐说明原委之后,纔迅速赶过来的吧?
『情况是危急了点,不过还好你没事。』
加藤抚着我的脸说。
『为什么?』
我嘟着嘴问道。
『如果你被强暴了,我绝对会宰了秋山跟那个男的。』加藤正经八道地说道。
『我只不过是你的玩物罢了!』
我恨恨地说着。
『少胡说八道!』
加藤狠狠地打了我一记耳光。我大吃一惊,捂着脸颊,却又被加藤抱个满怀。
『要我说几次你纔甘心?你不是我的玩物!』
加藤把脸埋进我的颈间,悲切地呢喃着。
『可可是!』
我嗫嚅地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真是的,如果是别人,我纔不管你死活!』
加藤说着突然掰开了我的手脚,粗暴地欺上来。『啊,你干什么?』
我不由得叫了起来。
『少啰嗦!我要做!』
加藤像野兽样吼着,开始摸索我的身体。
『啊不要!』
嘴巴上这样说着,但是加藤粗鲁的爱抚却让我感到无限的喜悦。加藤灵活的手指集中攻击我敏感的部位,我便涌起一股甜腻腻的感觉,身体发热。
『已经湿了。』
加藤说着,把从牛仔裤的口袋里拿出来的润滑剂涂在手上。『啊!』
我又叫了出来,加藤的手指在我洞口蠕动,随即又摸向我最敏感的地方。『啊加藤』
加藤光是用手指就让我受不了,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膝盖。虽然觉得羞耻,但是,我已经无能抗拒加藤的爱抚了。
『想要吗?』
加藤明知我的处境,却故意这样问,我吊着眼睛看他。『可恶,敢露出那种色迷迷的表情,!』
加藤一把抓住我的下巴狠狠地吻着我,算是一种惩罚。『嗯』
我无力抗拒,加藤便轻轻拔出手指头,在自己的要害上涂满了润滑剂,然后一把敞开我的腿。
『我要进去了。』
加藤的声音冷静无比。
我忘情地放松身体,加藤便把他的硬块抵住我的洞口。一股情欲窜过身体,我不由自主地抓住加藤的手。
『我要动了!』
加藤说着开始摆动腰部,他的巨大煽动着我内在的情欲和痛苦。『啊加藤!』
被侵犯的同时,我无意识地抗拒着。可是对加藤而言,那只是我的淫叫声。
『哼哼!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加藤说着支起了上半身,一把抬起我的腰。--啊?
奇怪的体位让我不得不恢复神志。我的身体形成弓形,只有肩膀的部位靠在床上,这就是所谓的高腰位吗?
『这就叫「吊桥」。』
加藤抱住我的腰得意地说。
『讨厌!很可怕耶!』
我拼命地抵抗,可是加藤不听我的。
『别担心。』
加藤就着这种不稳定的体位,开始用力地抽送。『啊不要』
这种体位让我根本没办法抵抗。
『哼哼,还说讨厌,不是都硬了吗?』
加藤俯视着我,喜孜孜地说。
我发现这个体位让我的要害在他面前一览无遗,顿时羞得无地自容。『啊不要!』
我拼命扭动身体。
『啊,小芹,好舒服。』
加藤满足地说,没想到我的反抗竟然增加了加藤的快感,顿时让我感到绝望。
『啊!』
加藤忽强忽弱地摆动腰部,不是以往的前后运动,而是扭转腰部似地巧妙地攻击。每当加藤一动,我就涌起一股蜜般的感觉。
『啊』
我紧紧抓住床单。
『舒服就叫啊!』
加藤焦躁地说,动作又恢复成先前的粗暴。『啊!不要!』
突然开始的猛烈动作,让我发出了混杂着不满和喜悦的叫声。『小芹好乖』
加藤说着放下了我的腰,恢复正常体位让我松了一口气,这时加藤抱住我的腿骑到我上面,然后突然用手抓住我的左边乳头。
『啊!』
我实在不想顺加藤的意,可是我的身体却强烈地需索着加藤和他的爱抚。『小芹小芹!』
加藤凄切地呼唤着我。
『啊加藤!』
我们的身体紧贴着,我沉醉在几乎要溶化了般的快感中,悲哀地想着。--为什么就是不说喜欢我?
几乎每天晚上做爱,只要有空就想摸我,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如果目的只在于身体,或许还有其它速配的对象,但是我要的不只是身体。加藤的脸蛋和身体确实很美,可是这样并不够。要不是加藤,我一定不会有感觉。他平时那种目中无人的强悍个性,在做爱时却成了无可抗拒的魅力。
我们认识之后已经做过无数次的爱,可是也仅只于性。除了性的快感之外,什么都没有。
『小芹,好爽!我快射了!』
加藤似乎快到了极限。
『不行!』我出于反射地大叫。
『小芹?』
加藤狐疑地看着我。
『不准射,』
我哭着说。只有在做爱的时候,我跟加藤是最亲近的人。『小芹,为什么嘛?』
加藤温柔地问我。野生动物别这么温柔!可是我太激动,一时说不出话来。
『没什么』
我费了好大的劲纔说出这句话。
『是不是哪里痛?』
加藤用哄孩子的声音说道。可是我还是说不出口。--告诉我,你喜欢我,我在加藤的怀里沉痛地想着。不管再怎么舒服,那只是性而已,我要你用言语说出来。『有什么关系,那就是雅臣爱人的方式啊!』
玲奈子小姐这样说过,可是那是因为她喜欢加藤纔会有这样偏颇的说法。你自己去试试没有爱的性是什么滋味吧!
对加藤而言,性就是『只对小芹有感觉』。这是比任何言语都明确的事实。我觉得,他从来没有说过喜欢我而让我感到不安,却又一直跟他在一起,这纯粹是我们在性方面搭配得太好的缘故。
『加藤』
我环着加藤的背,紧紧贴着他。那种感觉让我好高兴。如果能这样对他撒娇,将有多快乐啊?可是如果要我主动说喜欢他,那我宁愿去死。
『干嘛?』
加藤亲着我的脸颊,帮我舔去泪水。不管我怎么要性子,总是温柔地包容我的加藤,实在叫人又爱又恨。
『我知道,可是没有办法。』
玲奈子小姐曾叹着气说。像玲奈子小姐那种头脑聪明、胆识过人的成熟女性,明知道和喜欢的对象没有希望却仍然无法死心吧?
我也一样,想到加藤,就再也无法自己了。在遇见加藤之前,做梦也没有想过自己的个性竟然是如此地没用。我觉得自从认识加藤之后越来越没用,可能是因为他用无法以道理说清楚的深层部分,包容我以前害怕、厌恶而不敢正视的部分。
光是性是不够的,但是有此』事情也只能用性来确认。『加藤』
我紧紧抱住加藤。我想要他,迫切得无法忍受。我不由得摆动起腰部,加藤浑身一颤。
『想要吗?』
他在我耳边问道。我闭上眼睛点点头。我知道无法从加藤嘴里要到什么话,可是,我希望他让我有感觉。我要他用比言语更明确的快感来支配我,将我全部夺走。
『啊加藤』
我发出淫荡的叫声,忘了自己是男人,加藤也是男人,被快感支配着。『小芹!』
加藤达到了高潮,他的叫声让我好兴奋。
『啊』
我也释放出前所未有的甜蜜情欲。
我们是在第二天的中午回到宿舍。
据送伤者到医院的冰山说,那个昏过去的男人肋骨有裂痕,而秋山的鼻骨,果然没有意外地整个断了。
『为了小心起见,可能住院了。』
冰山对加藤说。
『嗯,是吗?』
加藤淡淡地回答。他可能早就心里有数,一点也不感到惊讶。『怎么办?』
冰山很担心地问道。
『不怎么办。』
加藤叼着烟回答冰山。
『秋山的爸爸也到了,他很生气。』
冰山说。
『错的是他的小孩啊!』
加藤不悦地说。
『我先向秋山的父亲道歉了,如果对方说什么,你也好好道个歉,是你让他们受伤的。』
冰山以年长者的语气对加藤说。
『不要。』
加藤像小孩子一样耍脾气。
『喂,加藤,』
我看不过去,插嘴道。
『干嘛!』
『上次你不也差一点跟龙崎打起来吗?谁都知道是秋山的错,可是现在不是谁对谁错的问题。冰山说的没错,对方如果有表示,在形式上你是应该道歉。』
我用教师的口吻对他说。
『连你也要说教,真受不了!』
加藤恨恨地说着就站了起来。
『喂,你去哪里?』
『难得的好天气,我到后山去玩玩。』
加藤一副家猫要出去晒晒太阳的表情,走出了舍监房。『真是的!』
冰山愕然地叹着气。
『冰山,对不起。』
我嗫嚅地对冰山说。老是要冰山帮加藤擦屁股。『我是无所谓,不过这次可真的很难善了了。』冰山正经八百地说。
『啊?』
『秋山那小子哭着对他爸爸说「加藤组第三代突然就打我了」。他老爸虽然风评不佳,但是对儿子的所作所为完全不知情,一味地宠爱。他可能会以捐款做后盾前来抗议。』
原本就是理事长优秀的儿子的冰山冷静地说。『是吗?』
我感到极度的不安。因为我的愚蠢,把加藤和冰山都拖下水,我真的好难过。
『总之,先看看情况再说吧,』
冰山说着拍拍我的肩,好象安慰我一样,然后也离开我的房间。--希望不要发生什么事纔好。
我怀着不安的心情打开窗户。我看到正走出大门的加藤的背影。看到他好象不把昨天的事情当一回事的样子,我不觉安心了许多。
第二天星期一。我一脚踏进办公室--
『芹泽!』
教务主任递了份文件给我。
『嗯?』
我看了一下文件,大吃一惊。
--处分命令书
处分二年E班加藤雅臣。
在决定正式的处分之前不得到校,留在宿舍内静待发落。天王寺学院高中部校长小岛孝行。
白纸上用文字处理机打着几行无情的文字。我怀疑自己的眼睛。『这这是什么意思?』
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什么什么意思?处分就是处分。』
教务主任冷冷地说完便转身走了。
不会吧?
我握着纸张,愣在当场。靠着流氓家世,以大笔捐款走后面人学,企校内享有治外法权的加藤,竟然被处分?
理由只有一个。
是秋山的父亲在背后搞鬼。
他是有名的资产家,跟加藤组宿敌龙崎组关系匪浅,一定是因为疼爱儿子而对校方施加压力。
这时无情的铃声响了。
加藤从来没有准时到校过,应该还在宿舍里,我不知道该怎么把这件事告诉他,心情好沉重。
血气方刚的加藤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如果大发雷霆就不好玩了。现在是我这个做老师的该出面的时候。
我这样告诉自己,把文件折好,放进新的信封内。我看着窗外,企图扫去心中的阴霾。梅雨停歇的天空澄澈无比。满布蔷薇的天王寺学院,和我那仿佛笼罩着云雾的不安心情,形成两种对比,即将迎接一年当中最美丽、最明亮的季节。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