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放下笔,看了看全身出虚汗的姚子风,叹了口气,对两人说:“有种人体质特殊,可以看到平常人见不到的东西,不见得是什么好事,听你昨天电话里说的,似乎是你家里来了客人,得赶紧把她送走。”
姚子风有气无力的说:“那您说有什么办法?”
“我得去一趟……你们这两天最好住别的地方,不要回去那里了,这个送给你,戴着他别离手,以后就不会被那些东西骚扰了。”老王把一串菩提子交给子风,让他立刻戴上。
子风转脸对卢翎说:“这两天住我那吧?”
“好吧,谢谢你老王。”z
老王哈哈大笑,拍拍姚子风的头,颇有诚意的说:“小子,有没有兴趣拜我为师啊,你这种体质学命学,风水最合适不过了。”
姚子风苦笑着摇头:“饶了我吧,大师,躲还来不及呢。”
“什么时候改变想法了,就来找我啊,我老王不随便收徒弟的。”老王瞧着这二人笑着说,果然所有人相遇都不是无缘无故的,生命的轮回无休无止,前世与今生往往在重复上演。
走出老王的命馆,子风感觉好多了,坐在车上,卢翎见他有了笑模样,松了口气。
“老王很厉害,传说是北方最有名的风水师之一,他要收你做徒弟可比做市场总监有前途多了。”男人还故意打趣儿的说。
“小时候我奶奶说我应该出家,结果被一家人鄙视,看来我到是个学玄学的材料。”他觉得很疲劳,闭上了眼睛,昨天晚上根本没怎么睡,被那白衣女人折腾了一宿……
“出家可不行。”男人说着,专心开起车来。要是没有老王的帮助他可真不知道如何应付这样希奇古怪的事,无神论的他也开始敬畏起鬼神来了,有些事真是不可不信啊!
下午两人都回到了公司,各自忙自己的事去了。y
姚子风都没有勇气打开反GAY论坛,一定有关于他的爆炸性消息吧。犹豫了好久,才打开了论坛,却看到意外的消息:
“主席黑蛇由于工作繁忙,辞职卸任,下一届反GAY主席即将评选,欢迎大家踊跃投票……”
没想到那几个干事给自己留了面子,没有到处张扬,这几个兄弟真是不错。要不是道不同不相为谋,真该和这几人称兄道弟呢!不管怎么说,反GAY已经和他毫无关系了,GAY的消息应该多多关注才好。
傍晚,回到家,子风就把卢翎介绍给了老爹老妈。两位老人热情的给他们做了一大桌饭,四人坐着边吃边聊,子风的父母都是中学退休教师,老爸教语文,老妈教物理。现在二人还在补习学校带补习班呢,老了也闲不住。
“听小风说,你现在拿到绿卡了?”老妈前几年曾经想让他出国留学,但因为找不到合适的门路只能罢休,毕竟留学不是目的,拿绿卡才是最终目标。
“是啊,好多人都像我一样,拿到绿卡又回来国内做事业,毕竟国内的机会更多些。”男人回答,如果风同意和他结婚,不管是呆在美国还是回国来发展他都会支持。
子风有点不高兴,老妈怎么总是想把自己送出国呢,怕她和卢翎继续扯出国的事,连忙打岔:“这两天他家在搞维修先在咱家借住。”
“你电话里不都说过了么,小卢啊,我前两年也想把小风送出去的,可是一直找不到门路,唉!”老妈还是说出来了,把对面的姚子风气的脸发白。
老爸狠狠瞪了老伴一眼,严肃的说:“出国有什么好的,中国人非得跑外国去干嘛,外国的月亮就比中国圆?”
她看着老头子愤怒的脸,立刻不敢说下去了,只好低头吃饭。
卢翎笑着说:“这事我前些日子就问过风了,他没答应,出国的事好说,只要他想去随时可以。”
“那可好,小风,你为什么不答应啊,小卢都说了没问题。”母亲很兴奋,巴不得他马上同意似的。
他心里哀叹,就这么着急要自己嫁出去啊,出国是假,结婚是真啊。那家伙当然积极了,又不好把原因明讲,真是窝囊!
“别说了,你啊,崇洋媚外。”老爸有些愤怒,放下筷子转身回了屋。
气氛变得的有些尴尬起来,还好卢翎聪明,懂得打圆场:“阿姨,别担心,只要风同意,我立刻帮他办手续,我想他也不会呆在美国的,拿了绿卡就回国,到时候叔叔也不会生气了,我们没有抛弃祖国啊!”
“还是小卢懂事,比小风强多了,唉,你爹妈可真有福气!”她望着这个成熟,英俊的男人,又开心的笑了。
姚子风翻了个白眼,放下碗,懒洋洋的说:“妈,我吃好了,洗澡去。”说着便吹着口哨,走进了卫生间。
男人帮着子风母亲收拾桌子,还抢着刷了碗。b
睡觉前,两人躺在床上聊天,音响里传出优美的音乐声,是卢翎最喜欢听的《记忆》。姚子风则把它当成催眠曲,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这么早就要睡了?”他问道,吻着风的脸。g
“别告诉我你今晚还要。”他打了个哈欠,无精打采的说道。
“天天要,你身体受不了,只想和你聊天。”说不想要绝非真心,卢翎的体力可不是一般的好呢,但对姚子风来说,过度的性生活,可能会导致很多弊病。他不想伤害自己爱的人,这个年龄的已经学会了控制身体的欲望,节制也是一种美德。
“你说吧,我听着呢。”这个死王八也懂得怜香惜玉呢,他抱着枕头,往男人那边蹭了蹭,把腿舒服的搭在了他腰上。
卢翎无奈的笑了,将他搂入了怀中,看来这只猫又需要主人抱了……
幸福总是可望而不可及
周三姚子风正给部门开会,却听到前台MM说叶泽贤来访。只好提前结束会议来到会客室见那男人,自从十一旅游后,二人已有两月没见。
叶泽紧还是穿着最时髦的衣服,轻松的坐在椅子上,嘴里叼着一根儿烟,见到子风进到屋里,对他笑着说:“气色不错么。”
“泽贤,今天找我公事还是私事?”他坐到男人对面,直接了当的问。
“纯为私事,我和乔谈过一次。”他本不是那么好管闲事的人,但事关姚子风的幸福,也能给自己个机会,只好来找他谈一次。
子风从来没有问过卢翎和乔以前的事,这大概就是男人与女人的不同吧。不过叶泽贤的样子挺严肃,不像开玩笑。他只得静静的听着对方说下去了……
“你知道为什么乔在两年前离开卢翎么?”叶泽贤吸了一口烟问,对面的男人越来越妩媚了,也许姚子风本人没有发觉,自打和卢翎在一起后,他的气质甚至是衣着打扮都发生了改变,对男性的魅惑力指数一再飙升。
子风拿烟的手抖了一下,没有吱声,他知道这也是卢翎一直迷惑不解的地方。
“乔得了一种失忆症,会把所有的事忘记,他刚开始发病时就离开了卢翎,因为这样他会伤害到对方,这种病一直纠缠了他十年,总是反反复复,所以他不能给任何人保证,不知哪天起床就会忘记身边睡着的那个人,忘记他们之间所有的一切……他用了两年的时间才逐渐恢复了记忆,来北京找到卢翎,因为他一直爱着那个男人。”叶泽贤轻声说着,想起当时乔痛苦的表情,心中叹息,有人说想忘记自己爱的人不容易,但乔却相反。
姚子风好不容易才点着手里的烟,他望着地板淡淡笑了。看来幸福真是可望而不可及啊!他平静的问身边的男人:“卢翎不知道这件事吧?”
“乔没有告诉他,他不想让卢翎同情自己。”叶泽贤觉得那个男人也笨的可以,要是他就不会把爱情当个礼物让来让去的。
子风冲着天花板喷着烟柱,悠然的说道:“泽贤,你说爱情是什么?”
男人弹了弹烟灰,回答:“一种病,不知道什么时候得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治好的病。”
“呵呵……这是你的理解,我确实不大正常,连自己也吃惊,看来病的不轻。”他闭着眼睛,抽烟。心已经乱的可以!他才是第三者呢,对,实足的第三者!那个男人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乔的,但是……
“要是能用理智来分析,就不叫爱了。我之所以要告诉你有我的私心作祟,我承认!但对于乔这很不公平,他五年中只爱过卢翎!不管如何,你选择我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不过我还是没有放弃。”叶泽贤不清楚对面的男人到底会做出什么的抉择,人总是自私的,那些高尚为爱而奉献的人,只有小说和电影里才会出现。
姚子风拧灭了烟,问叶泽贤:“哪儿能找到乔?”
“他在舞蹈学院教课。”男人有些吃惊,他望着站起身的姚子风,皱了皱眉头。他不会真的那样做吧?不过这个男人,有着奇怪的思维方式呢!
“带我去见他。”子风撂下话,走出了会议室……
下了班之后,他给卢翎打了电话说要去参加同学聚会,却坐着叶泽贤的车直奔了舞蹈学院。
两人在学校外停好车,走到了一幢教学楼前,几间教师里还亮着灯,隐约可以听到优美的音乐。
叶泽贤带着他上楼来到靠北面的一间教室。门开着,子风望见正在做示范旋转的乔,学生们很认真的模仿着,被他灵活,美丽的姿态深深吸引住了。
“旋转的时候越着急,越容易重心不稳,有弹性的,找到节奏就好了。”乔停下示范,身学生们说道。
一转头,才发现门口站着的两个男人。
“今天的课结束了,大家可以再练习一下。”他擦了擦身上的汗,向学生鞠躬。
“老师再见!”学生们,高兴的说道,有些留下继续练习,有些则放羊似的往外跑去。
乔走到叶泽贤身边说道:“你们等我下,我去换衣服。”他瞥了子风一眼,就转身离开了。
看来他还是对自己充满敌意!不过没关系,谁让他是第三者呢?姚子风笑了笑,走到窗前,深吸口气,夜晚的空气要比白天清新多了。
过了一会儿,乔换了套淡黄色的休闲服,提着包从更衣室走了出来。三人一言不发的下了楼,来到了一家豆浆店,坐下来点了几样小吃。
叶泽贤则故意离开,装作打电话的样子,这种事还是让两人单独谈谈好。
子风边吃边轻松的说,没有勇气去看乔的脸:“叶泽贤全告诉我了,你为什么不和卢翎说?”
乔拿着豆浆杯,轻声回答:“因他爱的是你……我不想让他同情我。”他原来是这么要强的人啊!
“可遇到我之前,他爱的一直是你,如果不是你的病,你们早就在一起了。”姚子风还没有停下筷子,反而吃的更多了。
“那是两回事,毕竟不告诉他是我的选择,而他遇到你是我离开之后的事,所以卢翎没有责任,我也不怪他。”乔只喝了几口豆浆,一点儿也没动菜和饭。
“你还爱他对吧?”子风觉得这才是重点,说别的全是浪费时间。
乔没有说话,他还爱那个男人!除了他突然发病的那段时间,忘记了卢翎的存在外,他从未停止过爱他。但他恢复了记忆后,好不容易找到的恋人却已爱上了另一个男人。他虽早就预料到,却还是忍不了内心的痛苦与煎熬。
看到卢翎望着姚子风的眼神时,他的心在一点点的冻僵,每根细小的血管仿佛凝结了一般。甚至后悔自己恢复了记忆,宁可永远忘记那人的存在才好!
“你只需要告诉我,还爱不爱他?”姚子风低着头说,往嘴里塞了个小笼包。答案对他极为重要,影响他的某个决定!
“爱。”乔简短的回答,垂下了迷人的眼帘。他没办法否定爱卢翎的事实,那会更深的刺痛他的心。
子风听到那个字时,抿了抿嘴唇,抬起头,他看到乔低垂的睫毛上挂着两颗闪闪发光的泪珠。他斜过脸,叹息着,爱情可真是一种病。他得治好,不能再这么发疯下去了!
叶泽贤送姚子风来到了卢翎的公寓门口,他一句也没有问身边的男人。因为他看得出子风的内心在挣扎。临下车前,他说道:“有什么事,一定来找我。”
“嗯。”姚子风下了车,吹着轻松的口哨上了楼。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叶泽贤发动了车子,自语着。
姚子风有卢翎家的钥匙,打开门时,卢翎已经站在门口迎接他了。
“干吗那种表情看着我?”他看到卢翎笑嘻嘻的样子,翻了个白眼儿。
“欢迎你回家啊。”他搂着男人进了屋,有些急切的将他推进了浴室……
两人洗完澡后,躺在沙发上看DVD。可姚子风不太老实,总在他胸口来回蹭,搞得卢翎也看不下去了,抱着男人的脖子温柔的吻起来……
“我想听郑钧的CD,给我放。”子风推开男人,蛮横的说道,倒在了沙发上。
卢翎点头,走到音响前,找出那张《赤裸裸》,放进了CD中,音乐响了起来……
当他转过身时,看到了一幅令人眩晕的画面!
姚子风长发垂肩,侧躺在沙发上,脱下了睡衣,露出漂亮的男性躯体。他抬起了一条腿,神秘的地方一览无疑。子风微红着脸,望着他。这简直就是天下最大的诱惑了!
卢翎喉咙发干,扑了上去,和男人扭做一团,两人激烈的摩擦着,亲吻着。
趴在卢翎身上扩充,温柔的抚摸后,子风却爬起来,坐到了他膝上。
男人愣了好半天,问道:“你要在上面?” 这是他们都没试过的姿势,卢翎确实不止一次的想过,但怕姚子风的身体吃不消一直没有实施。
姚子风点头,尝试着慢慢放下身体。而男人则开始按摩他的前端,抚摸他的胸口。过程有些痛苦,可最终他还是如愿以偿的让卢翎进入了自己的身体。
从没采用过这种姿势插入的卢翎格外兴奋,而音箱里却传出了《幸福总是可望而不可及》这首歌。带着狂放的节奏和无奈的呐喊,两人开始律动……
“生活在城市的繁华面孔中,陪伴我的只有尘土和风,你实在难以捉摸,我只有一句话想说,幸福总是可望不可及,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满意,幸福总是可望不可及,我什么时候才能够满意,能够得到你……。”歌声表达着的却是此刻姚子风的感觉,他有些绝望的呻吟着,随节奏抬起,放下身体,他想把卢翎嵌入自己最深处,哪怕痛苦,哪怕是折磨。
他感到的却是火热,激情和难以言表的快感!夹杂着钝痛和震撼。姚子风低头吻着卢翎,撕咬着他的舌头和双唇,而对方没有躲避,肆意的让他去发泄。直到他尝到了血的味道,直到两人都攀到了高峰。
子风放开了男人,喘着说:“咬破了……对不起。”可他是故意的,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也许应该给他留个更大的伤口吧?
“没关系,你刚才也很痛。”卢翎不以为然,抱起已经没有体力的子风进了卧室。
两人躺在床上休息时,子风忽然说道:“死王八……你再说遍那句话?”
男人转过脸,笑了笑:“哪句?”他故意逗身边的男人,其实心里是清楚的。
“不说算了,老子睡觉。”他有些的失望的闭上了眼睛,转身背对着卢翎。
“我爱你,风。”男人从后背抱住他,轻轻在他耳边说着。
子风满足的笑了笑,握住了男人的双手,心满意足的舒了口气。他很喜欢听这句话,尤其是从卢翎嘴里说出来的。
第二天早晨,卢翎听到闹钟的响声,不耐烦的翻了个身,却没摸到身边的男人。他睁开了眼睛,姚子风已经离开了,这家伙怎么起这么早?
他坐起来,发现床头柜上压着一张纸条:
死王八:
钥匙放在桌子上了,发生了一些事情,我想我们应该分开。也许开始就是错误,别再来骚扰我的生活了,你我本就不是同路人!
再见!
男人放下纸条,好半天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昨晚明明好还好好的!是他做错了什么事么?最近两人关系好到不能再好了,他实在无法理解。
卢翎忽然抬起头,麻利的穿上衣服,拿上手机和钱包冲出了房间……
他打子风的手机,听到机主已关机的提示。往男人家打,他父母说没见到人呢。
中午的时候来到他公司,却听到姚子风突然辞职的消息。
坐在车里拼命的抽烟,为什么?两年前的事似乎又在重演,一样没有原因的离去!是他卢翎太差劲了么?他闭上眼睛,趴在方向盘上,咒骂着,不知道骂老天,还是骂自己……
晚上来到子风家里,他父母说男人已经收拾行李离开北京,走的匆忙,并没有说到哪去。
他客气的向二老告别,疲惫的下了楼。
离开北京了,连父母也没告诉,为何走的这么匆忙?难道真是因为他们都是男人么?
乔见到卢翎时,姚子风已经消失一个月了。
卢翎的精神状态很差,几乎可以用颓废来形容。两人坐在哈根达斯冰激淋店内,沉默了好久。
“一个月前他来找过我。”乔知道这一切只因为他,真没想到那个男人如此的善良,但同情不能代替爱。
卢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问道:“他找你?”
乔苦笑着,把冰激淋用勺子搅合成一团,低声说:“叶泽贤把我患了失忆症的事告诉了他,所以他才离开你的。”
男人盯着他呆了半晌,反问:“失忆症,到底怎么回事?”
“十年前我就知道自己得了这种病,有时候会突然间忘了所有的事,这样反复发作很多次了。所以两年才离开了你,那时候我发现自己的记忆又在消失,我不想哪天见到你时,连你的名字都想不起来……那个人大概是为了同情我才选择离开的吧!”他艰难的说着,咬住了嘴唇。
卢翎摇头,他不知道该如何形容现在的感觉,面前的男人那么脆弱,而离开的子风又是他真爱的伴侣。无法指责叶泽贤,更不能埋怨乔!那个傻瓜离开,就只为了成全他和乔么?他要疯了!爱情怎么能推来让去呢?他是个男人怎能像物品一样随便任人摆布?那只死猫,没有主人的照料能活得开心么?
“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翎。”乔吃了口冰激淋,扬起嘴角说。
男人双手托着下巴,思考了很久,开口说道:“当时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乔捋了捋头发,看着英俊的男人回答:“因为我和子风的想法一样,不想让你做后悔的事。”他们都是中了爱情毒的人,病入膏肓,正常人真的很难理解呢!
“你们都是笨蛋!”他抓着自己的头发低喊,难道爱情只是单方面的付出么?他呢?他卢翎也是个响当当的男人,就那么不值对方得信赖么?
乔自嘲的笑了:“是啊,只有真爱对方才会变这么笨!”或许来北京根本就是个错误,他应该平静的呆在纽约生活,哪怕孤独一生呢?至少不会伤害别人,而自己也不会再受到伤害!
卢翎逐渐冷静了下来,他得做出判断。姚子风那个大笨蛋跑掉是为了成全他和乔,而乔两年前失踪则是为了不拖累自己。其实他对二人都应该负责,但这不公平!他只能选择一个,而答案呢?其实那个答案早就在心中了……
爱情是种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