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骗我!”安德烈无力的反驳,可是文森的声音好温柔,文森的话让他觉得未来会很幸福,明知这只是骗他的话,只是为了骗他放下手中的刀,可是好像相信他。
“我有骗过你吗?”文森已经到了他面前,“你爱我的是不是?只要把刀给我我就是你的了,要我干什么都可以噢!”说着伸出了手,他要安德烈自己把刀给他。
在决定之前,手已经先他一步的巴刀给了文森,他终究还是无法对出现的希望视而不见,明知那可能只是他的错觉。
刀一到手,文森立刻把它扔的远远的,他决定了,以后这种刀具之类的危险物品他一定要锁起来,然后他就温柔的把安德烈搂进了怀中,“以后我们就相依为命了,你可不能再这么任性了。”
安德烈只是无声的哭着,文森的怀中好舒服,文森的语气好温柔,可是文森只是在可怜他,没有爱,只是怜悯。
当他们再出现在‘子夜’时凯文那群人已经好久没去了,就连公主也不见踪影,只有夏佐在那。
“森?”夏佐看见他后快乐的打了个招呼,“好就不见了,怎么样了?”说着有点担心的看向安德烈,上次他的惨状他到现在还会浑身打颤。
“没事。”文森搂住身边的安德烈做回吧台,“凯文那小子呢?”上次的事他还没好好教训他呢!
“他已经很久没来了。”自从那天,那群人都从‘子夜’消失了,就连公主也是。
“哼!别让我再看见他。”文森不满的冷哼,“对了,公主呢?”他到现在还想解剖她。
“公主也好久没来了,不过她有叫我带话给你。”夏佐说道。
“什么话?”文森挑眉问。
“公主说,‘没有曾经拥有,哪来天长地久?’”夏佐显得有点不明所以。
“妈的!”文森低咒一声,那个女人是故意整他吗?不早点告诉他,害他还烦了这么久。
“森?”安德烈有点担心的叫着文森,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
“没事。”文森温柔的安抚道,对他露出一个笑容。
安德烈还是有点担心的拉着它的手,总觉得眼前的男人虽时会消失一样,文森是很温柔,对他很好,但是他却一直记得,文森只是在可怜他。
“森?”突来的叫声使文森浑身下意识的僵硬的象石头一样,而他身边的安德烈也明显的感受到了,不禁想回头看。
一个体格跟文森差不多高大的男人站在他们身后,一脸的不可思议,一头黑发有条不紊的往后梳起,一件深灰色的衬衫和一条长长的黑裤,可以算是个很有男人味的帅哥。
“佐炎?”文森也是一恋不敢相信的疑声问。
“原来真的是你。”佐炎坐到他身边,还无法从惊奇中恢复,“想不到会在这碰上你,本来我还想过几天去找你呢!”
“找我?”文森再次浑身僵硬,不禁苦笑道,“你还来找我干吗?”十年了,十年前他走得毫无所恋,十年后,在他刚刚对他死心时他回来干什么?
“听说你现在正在找工作,要不要跟我回法国?我的公司现在真缺人。”佐炎平淡的说。
手上传来的轻微痛处让他想起了安德烈的存在,于是低头问他,“怎么了?”
安德烈看了佐炎一眼,还是什么也没说,“没什么。”从文森的态度他看出了些什么。
“他是?”佐炎在才发现安德烈。
“他叫安德烈。”文森只是很简单的一个回答,没有任何说明。
“你现在的伴?是个美人吗!”佐炎笑着说。
文森没有回答,只是喝着酒。
安德烈被他看的头皮发麻,气氛尴尬莫名。
“还没吃饭吧?走,去吃饭。”佐炎试着打破局面。
“不了。”文森说完就一口吧酒喝了,“我还有事。”拉起安德烈就走,也不等佐炎说再见,他只想快点离开那个男人。
“你不问他是谁?”一直到坐到车内,文森才有多余的精力去注意安德烈的无动于衷。
“不想问。”不管他的猜测是否对,他绝对不要从文森口中听到答案。
“对我这么没信心吗?”文森借着一个温柔的拥抱而不让他看见自己一脸的伤心,十年前的记忆依然清晰,当初的他要不是公主拉他一把,恐怕也跟安德烈一样自我了解了。
安德烈不出声,信心?他凭什么对他有信心?这个冷血的男人当初是怎么对他的他可没有忘记,只要他找到了他爱的那个人,自己要死要活他根本不会在意。
“烈,我爱你。”文森轻声的宣布,但是这是真话吗?他自己也不知道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佐炎的影子和话语,他现在只想尽快忘了他,好好珍惜怀中的人儿。
安德烈浑身一震,为什么是现在?为什么是在遇见那个男人之后告诉他这句话?这实在让人无法不去怀疑他的动机,简直就象把自己当成那个男人的替身一样。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种的文森根本就没发现安德烈的不对颈,只是一心想借由安德烈的体温来平复自己流血的心。
“森,我们回去吧!”安德烈轻声说,觉得自己好可悲,明知自己只是别人的替身,却无法狠心推开他,只因他还眷恋着这个本不该属于他的怀抱。
“好!”文森终于放开他,转头看向车外。
一路上,文森都异常沉默,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看着窗外的风景独自想着什么。
回到安德烈家时,文森似乎也恢复过来了,还是跟平时一样细心的为安德烈准备晚餐,但是安德烈的心情已经不同了,他一直看着文森忙碌的背影生怕一眨眼,眼前的人就会消失无踪一样,它可以肯定,那个男人就是文森以前爱的人,可是真的是以前吗?也许那个男人这次回来就是为了来接文森的,文森会跟他走吗?他突然好怕,再失去文森,他一定会疯掉的。
发现安德烈专注的目光,文森停下手边的事坐到他身边柔声问,“怎么了?”
“森,你会不会离开我?”安德烈突然不安的拉住他的袖子紧张的问。
“傻瓜,怎么回呢!”文森笑着搂他进怀,“你忘了?当初我跟你说的,今后们就要相依为命了,我怎么会离开你呢!”
“你不介意上次……”安德烈预言又止。
“那又不是你的错。”文森包容地说。
“可是你该听说过我大学时代的事吧!”安德烈觉得自己根本是在自杀。
“听说了。”也是凯文那小子告诉他的。
“那时候我有个恋人,他很喜欢在外面玩,又会闹事,可是他对我非常非常好,我对他死心塌地,为他死也愿意,可是,有一次他欠了学长一大笔钱,学长一直逼他还债,他还不出,学长们就打他,他每天都有好多伤,我每天都在帮他想办法筹钱,可是最后,他却把我卖了。”安德烈低沉的说,那最初的噩梦。
“别说了。”文森心疼他的轻喃,不想让他再回忆下去。
安德烈不理他,继续说着,“我不怪他,真的,我一点也不怪他,我说过,我可以为他死,只要能救他,我真的从来没有怪过他,即使是受到那些学长恶意的侮辱和非人的虐待,我都是那么爱他。”安德烈一边说着一边流着泪,他用一切换回来的恋人结果是怎么对他的?
“够了。”文森疼惜的吻着他的泪。
“那晚,他一脸厌恶得对我说,‘你以为我还会要你吗?破鞋!’我都是为了他,他却嫌我脏,我真的欲哭无泪,可是我还是象个傻瓜一样为了他让那些学长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我,我……我还是忘不了他,……”说到最后,安德烈哭得不再是那段回忆,而是自己的傻,气自己还是执迷不悟。
“傻瓜,有什么好哭的?都已经过去了,我不会这样对你的。”文森温柔的向他保证。
“森!”安德烈无助的缩进他怀里,“别走,别离开我,我知道我没有什么值得你珍惜的地方,但看再我愿意为你死的份上,别离开我。”
“都说了我不会走的,别胡思乱想了。”
“那今天那个男人呢?你真的不会跟他走?”安德烈终于问起了那个男人。
文森一愣,终于明白安德烈是在为佐炎不安,“那已经是过去了,我不会再跟着他了,因为我已经有你了。”
“那你还爱不爱他?”安德烈紧张的问。
“爱啊!”说不爱是假的,毕竟为他心痛了十年了,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说不爱就不爱,“可是你也很重要,我也爱你,而且一天比一天更爱你。”案的烈是他见过最不安定的灵魂,每次他的眼神闪烁时就说明他很不安,让他不知不觉中就想去疼惜他。
“你真的爱我?”急着反问,他好想相信他。
“废话,不爱你我为什么跟你在一起?”
“我一直以为你只是在可怜我。”老实话。
“拜托!”文森受不了的大叫,“我看上去象这么好的人吗?”
“不象。”安德烈自己也觉得自己傻,这家伙可是天下第一的冷酷无情。
“唉——!你真是……”文森让他气到说不出话来,只差没呕血了,他难得的真心啊!
“对不起吗!”安德烈小声地说,但心中却有说不出的甜蜜。
“算了,念在你初犯,下次可不允许噢!”说着惩罚性的在他唇上一吻。
“嗯!知道了。”安德烈乖巧的说。
“嗨!阿烈,好久不见。”拜伦还是老样子,一付玩世不恭的样子搭上了安德烈得肩。
“是你啊!”安德烈没好气的瞪他一眼,吓他一大跳。
“就你一个人?”拜伦看着酒吧,终于看见朝他们走来的文森,安德烈发生的事他都有听说,不过安慰他这种事他可做不来。
“喂!”正在安德烈想回答时一个不友善的声音介入其中,专横的把安德烈夺回自己的怀抱,“没人告诉过你别对别人的东西动手动脚的吗?”
“借用一下也不行吗?”拜伦不知死活的问。
“恕不外借!”文森挑衅地说。
“阿烈啊!你怎么找了个这么沙霸的男人啊?”拜伦转而看向安德烈。
“我高兴!”安德烈当然帮着文森。
“算了,算了。”拜伦装出一幅无可奈何的样子。
“森?”有是佐炎。
安德烈当下就不友善的回头,却发现佐炎身边站着一个大美人。
拜伦惊叹的吹声口哨,“哇!真的假的?比我们家啊烈还没哎!”
佐炎皱皱眉,显然很不满有人出言轻薄他身边的美人,但看在他是文森朋友的份上没有说什么,只是对文森说,“森,上次你怎么跑那么快?”
“抱歉,烈有点不舒服,上次失礼了。”文森平静的说,看凯了,往事随风,只要自己现在身边的人快乐就好了。
“是吗?对了,我来介绍。”说着搂住身边的美人,“这是我的乖乖格罗法。”
男子显然对他的介绍很不满意,赏了他个卫生眼。
左眼只当没看见,对文森说,“上次我说的事想过没有?薪金优厚噢!”
“不用了,我老婆舍不得我的。”说着,文森对安德烈顽皮的眨眨眼。
安德烈也不反驳,而是甜蜜的靠在了文森肩上。
“那你就更该去了。”佐炎笑笑,与身边的对望了一眼又看向了文森,“这里同性应该还不能结婚吧?但是在法国就可以正式登记结婚。”
“可是我还是喜欢这。”文森不在乎的笑,别人以至于法律的承认对他来说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身边的人。
“那我不免强了。”佐炎也不免强他,“不过今晚因该没事了吧?走,我请客吃饭去。”
“好啊!”文森在得到安德烈的默许后也爽快的答应了。
他好可怜噢!看着早把他忘了的四个人,拜伦自怨自哀的想,算了,他要自己去找个亲亲,这样就不会再一个人了,对,就这么办,真是个好主意。
而十分钟后,拜伦也十分顺利得捡了个亲亲回家。
(完)
色梦(子夜篇外)
结束了一天的工作,文森走出公司伸个懒腰,看着已经漆黑的天色,文森拿出手机打电话回去,却没有人接,看来烈还没有回去,都这么晚了,文森干脆去公司接他,反正自己的公司离烈的公司也不远。
熟悉的到了安得烈的设计公司,公司里已经没人了,上到顶楼,文森开了门,却震惊的看见办公室里拥吻着的两个人。
"森?"安得烈猛然看到文森,想挣脱对方却被对方用力抱住,想说话的嘴也立刻被对方用吻堵住,只能用眼角的余光看着文森。
文森呆愣的看着他几秒钟,继而愤然的转身走了。
"森!"一看文森走了,安得烈立刻奋力挣扎起来想追出去。
"烈,让他去,别管他!"扣冰却紧抓住他不让他挣脱,"连解释都不听,他根本就不相信你。"
"放开!你放手!"安得烈却死命挣扎着,一心只想去追文森。
"那种男人有什么好?"扣冰却反而更用力,"你清醒点,赁你的身份地位和外貌,什么样的男人没有?我哪一点比不上他?你到底看上他哪一点?"
"你放手,我要去跟森解释,放手!"安得烈根本听不进去,依然不死心的挣扎着。
扣冰气的用力把安得烈压在办公桌上,这么纤细的男人,压倒他太容易了,"我爱你,离开他跟我在一起吧!我绝对会比他更爱你!"说着便俯身吻上了他的颈项。
"放开我,扣冰,你想干什么?别碰我!"
"我一定会让你忘了他的!"扣冰撕开他的衣服,暖昧的轻抚着手下细致的肌肤。
"你敢,我绝对会去告你!"安得烈惊慌的说。
"告我?"扣冰好笑的扬起嘴角,"强暴吗?你不怕丢脸那位还怕呢,到时候最无辜的,恐怕就是你的恋人了吧?你不是很爱他吗?这样害他好吗?"
"你……"安得烈气的说不出话,他不能让文森丢脸,可是他更不能让扣冰得到他,只能苦苦哀求,"你放过我吧!森真的生气了,我要去跟他解释清楚,你饶了我吧!"
"今天我一定要得到你!"扣冰却不为所动的含住了他妖艳的乳珠。
"你知不知道我是怎么追到森的?"安得烈绝望般的言语透着一股死寂,"无论我怎么做他都不爱我,最后我万念俱灰的只想到自杀,森这才接受我,要是森再离开我,我根本活不下去!"
"别傻了,那个男人只是在可怜你,玩弄你,他根本就不爱你!"扣冰哀恸的看着身下平静却绝望般的安得烈,跟他在一起有这么痛苦吗?
"森不是个好人,他不会为了跟自己不相干的人的任性而委屈自己的,会接受我是因为对我也动了心,你不懂,我跟森之间的事你不会懂。"要是森再离开他……为这个念头,安得烈混身一阵冷颤,不行,他一定要去跟森解释,"扣冰,放开我,等我跟森解释清楚,你要什么我都依你,拜托你,先让我走吧!"
"你就这么爱他?"扣冰恼怒的问,为了那个男人出卖自己的身体。
"除了他,我生无可恋!"
颓然的放开手,扣冰看着安得烈匆忙离开,不得不诚认自己输了,还是输的如此彻底。
急匆匆的回到家,安得烈来不急喘口气便四处找寻着文森的身影,可是哪都没有,房子里连一个人都没有,而文森的衣物却少了好几套。木然的站在客厅,安得烈久久无法动弹半分,垂放的双手隐隐的发着抖,唇色发白。走了?森真的就这样走了?就留下他一个人吗?
隔天下午,文森心情低落的走出了自己工作的大楼,烦闷的走在路上,无视身边的人群喧哗,一脸郁闷只想避开人群,找个地方清静下,于是转进了身边的小巷。
"森!"刚转进小巷没几步,文森就听见身后有人叫他,不用回头看,光听声音就知道是安得烈,文森还在为昨天的事生气,于是听而不闻的继续朝前走。
"森,听我解释好吗?"见他摆明了不理他,安得烈慌忙拦到他面前,他不知道森去了哪,他四处打电话都找不到,只能守在他公司门口,又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叫住他,所以一路跟到了这。
"赁什么要我相信你的解释?"文森冷漠的望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
"森,我们一起这么久,你还不了解我吗?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安得烈无辜的低语。
"凡事都有第一次,以前不会并不代表以后也不会,况且,是不是有只有你知道,我只是不知道而已!"
"要怎么样你才相信我?我只爱你,昨天是个意外,你相信我好吗?"
"我不想听,也不想看见你,你滚开!"文森厌烦的看着他,不耐的口气不见一丝温情。
"森,真的不要我了吗?"安得烈哀伤的走近文森,暗然的眼眸透着绝望,无助的跪倒在文森脚边,安得烈紧紧抱住他的一只脚不放,"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听你的,什么都依你,搬回来好吗?回来吧!我求求你,回来吧!"
"放手!安得烈,我警告你,放开我!"文森却不为所动的冷言冷语。
"森!"安得烈可怜的哭求着,满脑子都是只要自己一放手,森就会不见了。
渐渐变得阴沉的眼说明文森正在渐渐的失去耐心,却又不愿对安得烈动粗,再怎么生气,对方必竟是自己的恋人,伤了他到头来痛的是自己,于是只能看着脚下死不放手的家伙干瞪眼。
"森!你说话啊!难道你真的不要我了?你嫌我脏了是不是?我知道你一直都这么想,森,我会改!真的,我会改的,你回来吧……"安得烈见他不说话,一个人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闭嘴!"听他越说越离谱,文森恼怒的低吼,要是真嫌弃他,当初就不会跟他在一起了,他到底要自卑到什么时候才会清醒?难道要他也抓一群人上床他才会不这么想吗?到时候恐怕又会闹翻天。
"森!你打我吧!只要你消气,打死我也没关系,只是不要走,不要不理我……"泣不成声的抱紧文森的脚,安得烈哭得文森裤子上一半眼泪一半鼻涕的好恶心。
"你闹够了没有?"他想清静几天都不行吗?文森头痛的看着他,安得烈明不明白他这种爱法简直让人透不过气来,一个无心的动作会让他紧张半天,一句无心的话能让他血色尽失,现在他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几天也不行吗?他真的快受不了了。
"森!求求你,就当可怜我好不好?就算你爱上了别人也好,我愿意做小,让他一起住进来,让我伺候你们两个,只要让我看见你,森,我求求你……"伤心过头,安得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
"安得烈!我受够了!"文森终于忍无可忍的一脚踢开他,他要闹到什么时候才甘心?说实话看他这样他真的很怕回去,他还是爱安得烈的,很爱他,他也知道安得烈很爱他,爱到不惜为他死,所以他才怕!本来他只想在外面住个两、三天惩罚一下安得烈,最多不会超过一个星期,但是看安得烈现在的样子,他真的怀疑他这辈子是不是有勇气再踏进那座房子。他的出走显然吓到了安得烈,文森不难想像回去后会是什么样子:眼神不带笑意便会被当成生气,一句玩笑会被当成不快的嘲弄,晚点回家就会电话不断,有人找他就会询问连连。文森发誓,再好脾气的人都受不了这种要处处小心,时时提心的日子,他真的怕了安得烈了,根本就没有回去的勇气。
"森?"被文森的怒气吓到,安得烈不知所措的坐在地上,手足无措的拉着自己的衣服,口中喃喃自语着,"又惹森生气了,你怎么这么笨?笨!笨蛋!该打!该死!"说着狠狠抽着自己的脸颊。
"烈!"文森快被他逼疯掉了,安得烈的样子看上去根本就不正常,"我没生气,你别这样,我没有生你的气!"
"骗人,你明明就有!"安得烈害怕的大声指控,"你总是这样,总是骗我不生气,总是在心里怪我、讨厌我,反正我厚颜无耻,是我要缠着你,你为什么都不说出来?你告诉我你不高兴我才能改,可你什么也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