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你能想到这么多已经很难为你的脑子了,我怎么能奢求太多呢?我原谅你就是了,你不用一副罪人的面孔对着我,我还想吃饭呢!]郭铮凯挪揄着雷刚,心里真不知应该高兴他的反省还是气恼他的迟钝呢!
[真的?]雷刚不禁要感谢郭铮凯的大量,他真是他这一辈子最好的朋友。
[对,所以我们现在该去找饭吃了,这几天夜翼没空过来,我们过去找她吧!你也很久没有看到她了。]郭铮凯穿上衣服,拿起钥匙就要带雷刚出门。
为什么现在铮凯三句不到就会扯上夜翼呢?雷刚不悦地皱了皱眉,:[我们已经好久没有两个人聚在一起了,难得我们和好如初,今天就我们两个人出去重温一下以前的风光吧!]
奇怪地望着雷刚,郭铮凯虽有些愕然但还是点头了:[好吧,今天就我们两个,我们去喝个痛快!]
[嗯……]高兴的一跃而起,雷刚心里为郭铮凯舍夜翼而就自己竟感到一种无法言语的兴奋。
(12)
来到了许久没有出现过的“单身贵族”酒吧中,雷刚豪气十足的叫了十瓶酒精度颇高的好酒,一脸不醉无归的模样。
[你们这对好朋友真是好久没有来了,说不定打从我去了希腊后你们就没有出现过!]大模大样地坐上郭铮凯对面的坐位上,酒吧的主人龙伟毫不客气地打开一瓶酒就灌起来。
[我说伟啊!你这家酒吧什么都有,特别是酒这种东西,你用得着总是跟人‘借酒’喝吗?]郭铮凯笑笑地拿起酒跟龙伟碰杯。
[能请我喝酒可是天大的面子耶,多少人想请我到他们席上坐坐都不行,你们就这么不识宝!]龙伟故作伤心的模样真有那么点跳梁小丑的味道。
[你还是算了吧,在我们面前演戏没用的,我们又不是迷你迷得一塌糊涂的那些女人,你酒吧有那些女的光顾想倒恐怕还要再等一百年吧!]郭铮凯毫不给面子的当场笑出声。
[你想我酒吧倒,我这间酒吧开了才不过一年你就想它倒了,真是最毒律师心啊~~你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龙伟理直气壮地连点了好几瓶昂贵的红酒然后当着郭铮凯跟雷刚的面把酒全部喝光光,惹得雷刚心疼地直跟他抢酒喝。
[你是老板啊,龙伟你越来越会占便宜了,自己卖不出这么贵的酒就找我们当冤大头!]雷刚是一脸的舍不得,这里是他的好几个月薪水了,居然像水一般转眼全落在龙伟的肚里。
[去去去,雷刚你到那边泡妞去,我有话要跟铮凯说。]龙伟挥挥手,指着舞池里的女孩子。
[他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不走,我就是要听听。]雷刚是硬是坐着,一动不动。
[关你什么事?是夜翼叫我传话给铮凯,你是不是要听别人的情话啊?]
听到是夜翼的传话,雷刚只好站起来走开,毕竟这是人家私底下的情事,就算再好的朋友也不能乱听吧!龙伟都赶人了,不过他真的很不高兴现在两人之间夹着个女人,好像自己跟铮凯离得越来越远似的。
[听夜翼说你们准备出国?]
看到龙伟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郭铮凯一笑:[是啊!有什么不妥吗?]
[今天有空帮你占上了一卦,你们此行有血光之灾啊!最好是远离飞机之类的物品。]
[难道我们会遇上劫机不成?好了,龙伟,你就会杞人忧天,我们的运气没那么差!]
[总之一切小心,对了,打算什么时候走?有没有跟那个傻小子说啊?]
[你叫他小子?别忘了龙伟弟弟你可是比我们少上好几岁。]
[那又怎样?反正他的脑筋只有小孩的智力,连你这么明显的感情都看不出来,真该把他的大脑掀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稻草!]
[龙伟!]郭铮凯低喝了一声,[不许你这么说他……]
[好啦!他是你的宝嘛!不过,我还占到一个好卦哦,想不想听?]龙伟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满期待。
[好啦!他是你的宝嘛!不过,我还占到一个好卦哦,想不想听?]龙伟眼睛一眨一眨的,充满期待。
[如果我不想听的话你不就憋死了?为了你好我还是洗耳恭听吧!]郭铮凯像是一副毫无兴趣又全是为龙伟好才勉强去听的样子,当场让龙伟绿了脸。
[老兄,你就不能放下你那副律师的灵牙利齿,偶尔放低姿态不会太难吧?]龙伟一脸心碎样。
[龙伟,好像我从没有看到过你正经的样子,你总是这样嘻嘻哈哈是想逃避些什麽吗?]郭铮凯是一针见血,龙伟脸上难得地破功。
[我逃避什麽你就别管了,还是想想你逃避些什麽吧?卦其实只是预兆,信则灵不信就会失准,我还是不跟你说了,希望你的命运能跟卦里相同,今天难得见你们,晚些时候你又要走了,不如我今天一显歌喉如何?]龙伟转眼间又恢复调皮神色,看他想捉弄人的神色,郭铮凯知道真是歌无好歌啊!
[不用了,我们要走……]
[谁要走,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说要大展歌喉哦?]雷刚突然从郭铮凯背後跳出,吓了两人一跳。
[就是我,区区在下,单身贵族的情歌王子!]
郭铮凯跟雷刚很不给面子地作呕吐状,[你唱的歌能听吗?说真的,我们还真没听你唱过……]
看到郭铮凯如此吐糟,龙伟拼了,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他才行。
[好,我这就上台唱,雷刚看住他,谁都不能走!]
[明白!安心上去唱吧,我们在台上欣赏你的风采!]雷刚笑著摇手,随便把郭铮凯固定在身边,以防他逃走。
[这个,雷刚,你可以坐我远点,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包厢里算什麽?]郭铮凯不自在地挪挪身体,极力避免跟雷刚有什麽亲密接触,开玩笑,先前的吻所撩起的火还有余温,他可不想在这里死灰复燃!
[我偏不让,反正我们是好朋友,靠得亲密点有什麽不可以?]
刚想再争辩,一阵优扬的旋律响起,不知何时已在台上的龙伟拿著麦克风正对他们微笑:[今天我要送一首歌给我的两个朋友,因为是香港的歌曲可能大家听不太懂,没关系,只要捧场就行!]
台下一阵欢呼,老板亲自表演哦,怎麽不激动……
[可不可不要这麽样徘徊在目光内, 你会察觉到我根本寂寞难耐
即使千多百个深夜曾 在梦境内, 我有吻过你这毕竟并没存在
人声车声开始消和逝,无声挣扎有过情感到底,
是我多麽的想他但我偏偏只得无尽叹慰
其实每次见你我也著迷,
无奈你我各有各角色范围,
就算在寂寞梦内超出好友关系
唯在暗里爱你暗里著迷,
无谓要你惹上各种问题,
共我道别吧,别让空虚使我越轨
(共我道别吧,就让空虚把我摧毁)]
(刘德华:暗里著迷)
反复唱著最後一段,迷人的嗓音深情的演译让每一个听众如痴如醉,除了能完全听明白也听懂龙伟在唱什麽的郭铮凯。
这首歌是在讽刺他吗?这算什麽,如果他忍不了的话,现在雷刚早已经离开他身边,永远也无法接近他了,龙伟他懂什麽!
[铮凯,这首歌唱得好棒哦,你知不知道这首是什麽歌?]雷刚发现这首歌跟郭铮凯常听的那首歌发音很像,看来那首歌也是一首香港的歌曲。
[不知道……]
听到由鼻音发出的哼声,雷刚转过头就看到郭铮凯的脸有够黑的,怎麽回事?刚才不是还挺开心的吗?
龙伟开心地跳了下来,[是不是唱出你的心声了?]
郭铮凯怒极反笑:[你真是厉害,居然能找到这样一首歌,不过你还是猜错了一点……]勾勾手指头,郭铮凯一脸神秘。
[哦?]龙伟好奇地靠过去让郭铮凯在他耳边说道:[不用在梦里,今天我就吻了他了!]
郭铮凯说完一抽身,余下龙伟在发傻,不是说郭铮凯打算只做好朋友的吗?怎麽怎麽会吻雷刚了?
抬头望了脸色一点不变的雷刚,难不成他赌输了,郭铮凯已经打算向雷刚下手!唉,他干嘛下注这麽大跟夜翼赌郭铮凯不会出手只会默默守候,他的旅行费啊!
[我们要走了,雷刚明天还要回警局,今天的花费……]
龙伟立刻抬头,开玩笑,今天开了这麽多好酒,该不会……
[就算是你给我的庆祝礼物吧!谢了……]郭铮凯拉著雷刚看也不看一脸苦相的龙伟,这是他自讨苦吃的结局,大律师也敢惹,不要钱了?
(14)
坐在警局里,雷刚正想著这几天郭铮凯的怪异行动,他居然主动地来接自己下班跟自己一起去吃饭,不是跟夜翼,只有两个人,仿佛又恢复夜翼还没有出现前的日子,谈笑喝酒狂疯一晚,累了就翻滚上床胡乱一躺也不管是否会弄脏床铺,这完全异於平常严格要求自己的郭铮凯,真真是越来越奇怪了~~~
还在埋头苦思中的雷刚突然被人从後脑一拍,整个人弹跳了起来,[谁偷袭我?]
站在他面前的笑得一脸无辜的正是前些天被他们大敲了一笔的龙伟,[雷刚,过得不错嘛,居然是个副组长……]
[呵呵,也就那麽回事,没什麽大不了的。对了,你怎麽找来了?有事吗?是不是有人到你酒吧捣乱我立刻去锁他……]
[你该不会以为每个人到警局就是来报案吧?]看到雷刚的直射反应,龙伟脸上的笑容更加泛滥。
[我来是夜翼托我送信的,雷刚,我可是难得做一回送礼小弟,小费呢?]
倒,看来龙伟是念念不忘他被坑的那顿酒了。
[没,我做警察的是个穷鬼,要钱找铮凯去,他有的是钱!]
[看你也搜不出什麽油水了,铮凯今天要去英国,我要去送机,先走了……]
[你说什麽?谁去英国?我怎麽不知道铮凯要去英国旅行,别乱哄我!]雷刚死不信郭铮凯会不告诉自己乱跑去旅行。
[看信看信………一切答案尽在信纸中……走了……]潇洒一挥手,龙伟逃得贼还快。
[龙伟……]叫不回人,雷刚只好坐下拆信,现在还有人写信的吗?真是老土。
信拆开後掉出的不只是信纸,还有一盒带子,雷刚疑惑地找来播放机,决定一边听一边看信。
随著带子音乐的响起,雷刚发现这竟是郭铮凯常听的那首歌,唱完这首後接著的就是龙伟曾经唱过的那首歌了。
这是什麽意思?心急的拿起信纸,只见第一张信纸上写著的只有一首歌的歌词。
[若是让我许愿,但愿没任何事留恋,
迷恋的不可以选,只好心死再算
来开开心心的歌唱,来吹熄烛光的漂亮,
并未能叫你爱我本是太平常,我不应该惆怅
也许总有他人懂得爱惜我,
然後往後多年爱若是结果
你与她会携手衷心庆祝我,
无奈只是好朋友,别吻我
自愿在你左右,遗憾地叫友谊愈恒久,
而知己这麽罕有,才肯接受这残忍的引诱
唯有趁这晚在场,谈心中假想的对象,
未能叫你爱我生命再悠长,也说不出路向
也许找个好人懂得爱惜我,
然後往後多年爱若是结果
你与她会携手衷心庆祝我,
如若只是好朋友,便吻我]
(梁汉文:好朋友)
[是谁在听歌啊?]听声过来的同事看到雷刚傻呆呆的样子,手里只拿著一封信,一时好奇接了过来,[哗,雷刚,这首歌是不是向你表白的情歌啊?你有福了……]
[什麽情歌?你明白这是什麽意思?]雷刚像抓到救命稻草似地抓紧同事的衣服,他不明白,他的脑子完全运转不了,有的只是不断重复著刚刚听到的那首听不明白的歌!
[这首歌是说你的好朋友爱上你了,不过为了维护你跟他之间的感情他决定放弃,这麽浅显易懂的词你都看不明白,看来你真的要去重修一下国语了。不过这首歌写得不错,就是你现在听的这首,那借我回家听听……]同事伸手就想拿出带子,雷刚突然站起架著同事把他扔出自己办公室,用力地锁上门。
靠在门边,雷刚才发现自己的手在抖,信纸还有一张,还会是什麽?
雷刚:
在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跟铮凯已经去机场了,我们打算乘坐十点的飞机离开台湾到英国,在这两三年间是应该不会回来了,或许永远也不回来也不一定。想了好久你们之间的事,虽然铮凯说要封闭这份感情绝不能让你知道,但我觉得其实让你知道他的心意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好!你并不笨,那首歌的歌词你应该听得懂,心里也应该明白,想想往日跟铮凯的相处吧,再摸摸心里到底想要什麽?决定了,就过来机场,是好是坏总该有个结束。不过我衷心希望这是个开始……
夜翼
十点的飞机,雷刚下意识地望了望锺,时针指向了九的位置,还有时间,还能再见到郭铮凯。
此刻不愿理清心里所想的雷刚抓起信纸就想向机场奔去,但刚出警局就被急呼了回来:[飞机发生枪袭,有人持枪想杀死律师郭铮凯跟企业钜子安宏杰,雷刚,立刻叫齐全部人出动……]
不会的,这是不可能的事?有人要杀铮凯?谁敢动郭铮凯他绝不饶过……
(15)
站在机场大厅上,看著人来人往穿梭个不停的客流,郭铮凯潜意识竟希望内心藏著的那个人会奇迹般的出现跳到自己跟前阻止自己的离去,但转眼又暗自嘲笑自己的异想天开,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不切实际啊?自己连告诉雷刚一声的勇气也没有,相信雷刚今天还在警局里盼著自己来接他下班呢!
夜翼看到郭铮凯的左顾右盼不由笑出声:[好了,你再怎麽盼,雷刚也不会飞出来了,叫你跟他道别又不肯,真到了这时候又不死心,搞不懂你心里在想什麽?]
郭铮凯突然一把搂过夜翼,把她吓了一跳,[干嘛?]
[安宏杰在那边……]指了指不远方,郭铮凯把夜翼搂得更紧了,[想不到要出国了还会见到他,看他的样子也想是要出国!]
[是吗?]夜翼的声音低了下来,但转眼间又恢复了:[没关系,我不是那麽脆弱的人,铮凯不用太担心我……我弟弟过来了,你还是先放手吧,不然一会儿你准被他整得很惨!]
[难不成他有恋姐情结?]郭铮凯看著一个俊秀青年向著他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他故意更搂紧夜翼一点,果然看到青年的脸色又黑了三分。
[翼,他是谁?]青年过来强拖过夜翼,完全不理会郭铮凯在一旁偷笑。
[他就是大律师郭铮凯,我的好朋友,你忘了吗?我告诉过你他的事!]夜翼搂住青年在他面颊一吻,[怎麽又瘦了不少,组织很难管理吗?是不是又在拼命赚钱了?]
[铮凯,他是我的干弟弟──耿樊晨。]夜翼介绍著双方,眼睛一转竟与不知何时望著这边的安宏杰撞上了眼。
夜翼低头避过安宏杰探索的眼光,为他眼里的陌生失了一下神,耿樊晨立即发现了夜翼的不对劲,随著夜翼的方向看到安宏杰後,他的脸色也是一变。
[对了,飞机差不多到了,你们还是快进去吧……]耿樊晨突然推著夜翼走,郭铮凯奇怪地看著他俩,但看到安宏杰竟向这边走来时也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他加紧脚步想要避开安宏杰,可惜事与愿违,三人还是被安宏杰拦下了。
[你是夜翼,是吗?]安宏杰不知为何竟有些激动,但脸上带著的更多是困惑。
看到思念了两年的前任丈夫,夜翼竟出人意表的冷静:[宏杰,好久不见,怎麽只是两年不见,你连青梅竹马的老朋友也认不得了?]
[跟他这种人说什麽?夜翼,快点走吧!]耿樊晨一心想要避开安宏杰,但这态度却让夜翼起了怀疑,以耿樊晨的个性如果别人得罪他一分他起码也要回报三分,怎麽这下子却像躲仇家似的总要他们离开。
[我认得你,你在我梦中出现好几次了,我一直在找你……]安宏杰挡住耿樊晨,双眼发光,兴奋之极,[你一定知道常在我梦中出现的那个女孩是谁?对不对?]
郭铮凯觉得三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扑索迷离,夜翼爱著安宏杰,安宏杰却记不起她,倒记得她的干弟弟耿樊晨,还一心想要找他的梦中情人。一个字:乱!
[别理他,他就会疯言疯语,翼我们快走吧!]耿樊晨看也不看安宏杰越显急切的神情,推开他就想走。
[站住,樊晨,你是不是瞒了我些什麽?为什麽安宏杰认不得我?一个跟他一起长大的人他居然一点印象都没有,太不寻常了吧?]夜翼可不是被人哄大的,耿樊晨还是她一手带出来的人材。
[嗨,各位站在这里看风景吗?不过现在是做风景给人看啊!]轻快的声音插了进来,四人抬头一看,原来是龙伟,再看看四周,果然一大堆人围著他们,指指点点的像是在说些什麽……
耿樊晨瞪了龙伟一眼,不过立刻也笑了起来:[对,不如这样吧,安先生的事我们以後再谈,现在快要上机了,夜翼你们就不要再耽搁快去吧……]
龙伟跟夜翼诧异地望著耿樊晨,真不敢相信在现在这种情况下明知道各人就要发火了,他还敢这样嘻皮笑脸,想混过去。
[伟,你应该知道发生过什麽事吧?樊晨,你是不是忘了我曾经是你的什麽?你的事我要查容易的很,你不会是想让我自己动手查吧?]
夜翼把行李从郭铮凯身上卸了下来,看著安宏杰仍是一头雾水的样子,还有龙伟跟耿樊晨心虚的样子,接著……郭铮凯一副有好戏看的样子,[我决定了,大家今天别想上机,把事情全部说清再走不迟,一两张机票我还出得起……]
[对,我要知道我的记忆为什麽总是断断续续的?你为什麽总是会出现我在梦中?]安宏杰也把手上的票撕了,定定地看著耿樊晨,想要讨个解释。
耿樊晨求救地看了看龙伟,只见龙伟望天望地就是不看他,要死了,这个混蛋竟不救自己!再看看郭铮凯,只见他一脸笑盈盈,双手抱胸摆明了要看好戏,心里又是一把火烧,这个又是一个庆灾乐祸的死家夥!
面对著夜翼的愤怒,耿樊晨左顾右盼想找脱身之计,哪知竟让他看到了有几个黑衣人正偷偷向他们靠了过来。
[夜翼,注意周围!]
突然转变的严肃声音让夜翼跟龙伟立刻警觉,三人同时拉过安宏杰跟郭铮凯就想离开。
黑衣人看到他们想走的样子,顾不得低调了,把怀中枪一抽就向他们扫射……
(16)
面对著夜翼的愤怒,耿樊晨左顾右盼想找脱身之计,哪知意让他看到了有几个黑衣人正偷偷向他们靠了过来。
[夜翼,注意周围!]
突然转变的严肃声音让夜翼跟龙伟立刻警觉,三人同时拉过安宏杰跟郭铮凯就想离开。
黑衣人看到他们想走的样子,顾不得低调了,把怀中枪一抽就向他们扫射……
龙伟跟耿樊晨都迅速地拉下安宏杰跟郭铮凯的身体向两旁的遮掩物躲过去,途中阵阵枪声响个不绝,子弹纷飞时有旁人中弹的惨叫声,夜翼抽出耿樊晨怀中藏著的微型手枪一边还击一边掩护他们逃走,枪法神准的她连射几枪撂下两个大汉,可惜人单势薄根本无法除去所有敌人。
[你们竟敢把夜翼丢在那?]逃到暂时安全的地带,郭铮凯回头望去才发现夜翼竟离他们甚远,而且不断地在闪躲跟还击中,原来有几个大汉想冲过来这边又被夜翼的枪逼了回去,但夜翼是个女孩子啊!怎麽能让她保护自己而身处险境!
[安心吧,我们两个的枪法加起来也没有她一半准,况且我还有这个……]耿樊晨从怀中拿出一个小瓶子,龙伟见状也笑得阴险:[想不到你随身会带著潜开发出来的……哼哼!]
[你这混蛋还敢笑,拿著,一会看准机会把瓶子打开扔过去,不过记得叫一声,我们是要闭气的!]
[为什麽是我?]接过小瓶子,龙伟不甘地追问,开玩笑他可从来没有真正面对过枪林弹雨,现在竟要他勇往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