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申权硕面前的一大片草都被他自己给统统吃掉,露出一片光秃秃的泥土,少年才下令让啃得满嘴满脸都是泥的申权硕停下来。少年从他身上下来,让他面对小河站在河边,再
猛地一脚把这个受尽侮辱的彪壮男人踢下河去:“牲口,瞧你吃得满嘴是泥,给我把身子好好洗干净!!!”
申权硕从初春寒冷的河水里站起来,冻得浑身打颤,但他还是迅速地用力擦洗起泥糊糊的身躯来。少年在一边看着,不时叫他洗这洗那,在冰凉的河水里冻了好久,申权硕才甩着湿漉漉的阴茎和头发,打着寒战爬上了岸。
上岸后,申权硕甩甩身上的水珠,裸着身子来到了少年的面前。洗干净后的申权硕那彪悍、壮实身材更加让人叹为观止:一米八八的魁梧身躯,两块胸大肌高高凸起,上身还有着几许隐隐约约的胸毛,厚实的脊梁,粗壮有力的手臂和大腿,现在再加上那根随时可以高傲勃起的阳具。无一不显示出这个朝鲜族打手有着一副野性十足的雄壮身躯,浑身上下那块块肌肉中爆发着无穷的力量。但现在他身上却因残酷的折磨而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伤痕,鼻子上穿着一个粗粗的钢环,裆部那浓密的阴毛中的那根粗粗的阴茎,由于还没有坚硬而自然下垂,与那大大的阴囊一起正晃晃悠悠。这样魁梧强壮的年青男人真的就象蛮牛一样,浑身上下都有使不完的劲,能背能扛,正好可以让少年随意使唤。
旁边的奴隶扔过一条毛巾,申权硕忙上下擦净身上的水,“咚”地一声跪下,头低低地垂着,准备听候少年的命令。
少年让人解开申权硕鼻环上的绳子,翻身趴上了他那满是发达隆起肌肉的厚实虎背,申权硕老老实实地用自己粗壮的胳膊搂住少年垂下的双腿,少年趴在这个强悍男人的肩头,狠揪住他浓密的头发:“蛮牛,站起来!!!”
“是!!!主人!!!”申权硕背着少年,一声闷吼,稳稳地立起雄壮的身躯站了起来。
“下河去!!!”少年猛揪着申权硕的头,用力大得揪下了这个壮小伙的几缕头发。申权硕忍住疼,背着少年下了河。
冰冷的河水再次让申权硕冷得连打几个寒战。他的光脚踩在河底尖锐的石头上,刺得他不由皱紧了眉头。河边的水只达到他的小腿处,少年这样可不觉得满意,驱使着申权硕往河中心走,寒冷刺骨的河水一直浸到了申权硕的大腿根部,都快浸到他的赤裸的阴囊了。为了不让少年的脚给弄湿,申权硕咬着牙,奋力地高举起少年的腿,就这样,一个身高达一米八八,浑身上下全是发达肌肉的魁梧小伙子,一丝不挂地背着一个清瘦的少年,在初春冰冷的河水里不停走动着。粗壮的阴茎随着动作不住地在河面来回甩动,划出一圈圈的波纹。这可真是难得一见的春季风景啊。
坐在车里的金东虎,左等右等不见申权硕出来,顿觉不妙。他急忙站起身,飞起一脚,踢开车门,立刻被眼前那一幕惊得目瞪口呆:只见张肇俊和不远处的郑炫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鲜血和脑浆流了一地。金东虎拿手在他俩的鼻前试了试,两人早断了气。金东虎气得牙都快咬断了,他强忍住眼泪,四处寻找申权硕的身影,忽然,他整个人象定住了一般,张大嘴一动不动地望着前方远远的的小河:只见申权硕全身裸露,一丝不挂地站在河里,性器勃起,一览无余,背上还背着一个清秀的少年,象动物般被趴在他背上的少年随意使唤着在寒冷的河水里来回走动
朝鲜黑道奴隶 (二)
金东虎闪身躲在一棵树后,睁大眼,这下他看清了自己的这个凶猛彪悍,虎背熊腰的好兄弟的鼻子上不知什么时候被人穿了一个钢环,身上东一块西一块全是被殴打后留下的淤青,宽阔的胸部起伏着,喘着粗气。正在这时,他又看见少年趴在申权硕的背上,正用一截树枝狠狠地戳着申权硕裸露的阴茎以让他在河水里走得更快点。而平日里威风凛凛,无人敢惹的黑道打手申权硕此刻正象一头牲口一样,哀嚎着痛苦地加快步伐向前走着。
看到好兄弟被如此羞辱,金东虎血直往脑门上流。他定了一下,把枪拿在手里,正猛地准备冲过去,却发现自己的太阳穴上被顶上了一个冷冰冰的枪口。他慢慢举起手,趁其不备,一转身想躲过枪口,但却被少年的奴隶以极快的速度一把夺过枪,扳过他的肩膀,将他的身子压了下去,金东虎摔了一个踉跄,跌到在地上。
少年骑在申权硕背上,一边拿树枝抽打身下这个牲口的生殖器和大腿,一边驱使着他上了岸
。望着那满脸怒气的金东虎,少年知道这个家伙很象申权硕,都是火爆性子的人。其实他也想多一个这种刚强性格的莽汉,于是又驱使着申权硕走到被自己的手下架着的金东虎面前。伸手拉开金东虎的外套和T恤,露出的六块结实的腹肌和硕大的胸膛让少年连连赞叹。
“现在你的兄弟申权硕已经是我的奴隶了,我看你的体格也很壮实,看来你也是个作我牲口的命。”
“放屁!!!大硕,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让他这样对待你?”金东虎怒吼道。
少年望着面前低着头,羞愧难当的申权硕,微微一笑:“你好好地看着啊。”说着用力一握
申权硕的阴囊:“牲口,告诉他我是你什么人?”
申权硕略略抬起头,颤抖着嘴唇正要对着金东虎说话,阴囊处又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他疼得又一次大叫起来。
“牲口,站直了,直视着你的兄弟说话!!!”
申权硕痛得浑身颤抖,屈辱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他只的得站直身子,看着金东虎的眼睛,小声地咕哝:“他是,他是我的主人。。。。。”话还没说完,少年松开手里紧握的阴囊,
猛地用膝盖狠狠地撞向申权硕的整个生殖器:“牲口!我叫你大声说!!”
一阵剧痛传来,申权硕疼得都快倒在地上了,但他知道这样作的后果,只有忍住阴部火辣辣的疼痛,猛地再次挺直起雄伟的身躯,大声吼到:“他是我的主人,我是供他任意使唤的牲口!!!”
“什么???你??”金东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很好,这才是我的优良牲口嘛!”少年拍拍已经是屈辱得泪流满面的申权硕的挺直的老二,得意地又把头转向金东虎:“听到没有?你的兄弟都承认了,你也乖乖的下跪当我的奴隶吧,反抗只有死路一条!”
“哦,对了,你可能不怕死,但你愿意看到和你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因为你而被割掉生殖器,一辈子变成太监吗?哈哈,你先考虑以下,我要当着你的面,先玩玩你的兄弟的大屌。
”少年得意地看着正在挣扎的金东虎。
“你敢。”金东虎怒视着少年。
“还嘴硬,你看着。”少年开始拿一根牙签用力插入申权硕阴囊中的肉蛋。申权硕痛的“嗷嗷”直叫。
“住手。”看到申权硕痛苦的表情,听到申权硕惨烈的吼叫声,金东虎心都要冒出火来了。
“住手?那好办,只要你也脱光衣服,让我瞧瞧。”少年的手仍抓着申权硕的阴囊,面对申权硕说。
“金东虎,不要管我。”申权硕忍着剧痛叫了起来。
“快脱。”少年的手越捏越紧,申权硕痛得大声嚎叫起来。
金东虎的心在颤抖,男人的尊严和兄弟的情义,金东虎毅然选择了后者。高昂着的头无力地垂了下来,金东虎喉咙中艰难地发出了两个字:“我脱”。
少年的手松开了,他哈哈大笑,示意手下放开金东虎。金东虎从小就是匹不被驯服的野马,且大多都是胜利者,即使被打得头破血流,也从不低头。今天为了兄弟,第一次遭到如此羞辱,虽感到极度的悲愤,却也无可奈何了。
只见金东虎站在那少年面前,开始动手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并脱下,露出了肌肉发达的上身。少年看着他和申权硕同样厚实的背部,漂亮的背阔肌和斜方肌交错着,像是起伏不平的山区地形。
接着金东虎松开牛仔裤,褪下外裤,一副膘悍的身躯展现在少年的面前。金东虎现在只剩下一条白色的内裤了,窄小的内裤包裹着突出的裆部和浑圆的屁股,藏在内裤中的阴茎轮廓分明。少年上前把金东虎的内裤拉下了一厘米,顿时就看到了微卷的阴毛。少年道:给我慢慢拉下你的内裤!!!”
金东虎站在原地不再扭动,只是羞愧的闭上了眼睛。他按令又拉下一厘米,更多的阴毛涌了出来。就这样,金东虎将内裤一点一点地往下拉,少年注意着金东虎裆部的变化。
少年清楚,猛然拉下,只能让被辱者感到瞬间的痛苦,而慢慢地拉下,则能让被辱者感到更加的难堪。的确,金东虎的阴茎在内裤被慢慢拉下的过程中,渐渐挺直,最后竟顶着内裤。少年看着金东虎的内裤被阴茎逐渐的撑起,成为了一座小山。他还是慢慢地在拉下内裤,毛儿已大部分呈现在少年的面前,接着他看到了金东虎阴茎的根部,阴茎由于内裤压着硬被朝下,一点点的海棉体露了出来,最后就是龟头了。内裤由于脱离了阴茎的支撑,显得松垮了,阴茎也由于没有了内裤的束缚而突然弹起,直指天空。金东虎的阴茎是那样粗大,龟头特别的大,龟头上的裂缝中挤出了几滴精液。
少年又观察起金东虎的裆部。金东虎的粗长阴茎耷拉在蓬乱微卷的黑色阴毛丛中,少年开始用树枝胡乱地逗弄起来。慢慢地,在他的注视中,金东虎的肉棍变得越来越粗,一抖一抖,一点一点,从开始时的晃晃悠悠地翘起,直到最后坚硬地挺立。少年仔仔细细地注视着这个强悍男人发情的过程。
摸着金东虎浓密的阴毛中翘起的阴茎和晶莹的龟头,捏着金东虎阴囊里的皋丸和富有弹性的海绵体,看着他肉棍上一条条暴起的血管,这个朝鲜莽汉的阴茎是这样粗大挺拔。粗大得简直不像是人的,而像是野兽才有的生殖器。
少年一脚把金东虎踢翻在地,从地上拿起皮带就朝他抽去。由于全身被剥光,金东虎疼得在地上翻滚着。可他滚到哪里,少年就抽到哪里,特别是对着他的臀部和裆部。不一会儿,金东虎身上就满是被鞭挞的印痕。
少年拿来两根细绳,分别系在金东虎的阴囊和阴茎上。少年自己拿着系着阴茎的那根,使劲往一个方向拉,而叫申权硕拿着另一根,用力向相反的方向拽。金东虎疼得“呜呜”直叫,
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快被扯断,阴囊快从自己的身体上分离了。虽说人不能动弹,但身体却在本能地扭动着,脸涨得通红,豆大的汗珠渗了出来。
“怎么样?还不想做我的奴隶吗?”少年拉着细绳仍然没有放手。
金东虎一声不吭,他可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啊,可杀不可辱。他只有默默地忍受着。
望着金东虎平整的肌肤上高高竖起的阴茎,少年用木棍猛然击向那肉棍,金东虎因阴茎受到撞击而疼痛难忍,嘴里发出了惨烈的吼叫,身体不断地扭动,而阴茎摇晃了几下,便软了下来。少年继续拿着木棍,又开始在金东虎的胸部,腹部,裆部挑逗着,直至那阴茎重又挺起,接着再次用木棍击打竖着的阴茎,阴茎又一次被击软而耷拉了下来。少年再次击打他的睾丸,金东虎疼的浑身一颤,身体不住的痉挛,厚厚的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额头青筋直跳,肚子和大腿周围的肌肉由间歇抽搐转为节奏很快的痉挛,通身沁出一滴滴的汗珠,喉咙深处发出绝望惨烈的嘶嘶声。
这样的动作重复了多次,金东虎实在受不了了,肉体上的折磨还能忍受,但对生殖器的摧残,却无法忍受,因为他还要结婚生子,传宗接代,还要做个男人。金东虎再也受不了了,他对着少年猛地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不断地磕着头。
“想通啦?愿意做我的奴隶了?”少年问着“呜呜”直叫的金东虎。
金东虎使劲地点着头,他知道他只能放下男人的尊严,如果性器被损伤,那就不算个男人了,更没有什么尊严可谈了。
少年满意地开始在金东虎的脸上死命地抽打着耳光。金东虎的头被打手抓着不能动弹,只能任由少年的手在自己的脸上左右开弓。
打够了,少年又揪着申权硕的阴茎把他拉到金东虎身边,这两个裸体的朝鲜族黑道打手被他喝令相对而站,两个都是那样年轻的男人,身体又都是那样的结实、强壮,发达的躯体裸露着,一览无余,可以清楚的看到他们俩像是刻划般结实的腹肌及胸肌:两个相同的壮硕的身躯,相同的六块腹肌,相同的两大块胸肌,两根同样坚硬的阴茎挺立着,正骄傲地指向对方。
按照少年的命令,他们必须各自击打对方的阴茎,谁的阴茎首先软缩,谁就为赢,也就可以先少受点折磨。必须用力击打,才能使对方的阴茎尽快缩软,而可使自己避免进一步被辱。
金东虎和申权硕从没有想到会在这种场合,如此情形下,注视对方的私处。申权硕此时的龟头已完全露出,大概是刚才为少年的折磨,刺激了他的性欲,马眼里滴着晶莹的水珠。而金东虎的龟头也由粉色变得发紫,已不受意识的控制而昂首挺立。两人的阴囊都已收缩,紧紧包裹住囊内的睾丸。
望着面前自己的好兄弟金东虎,申权硕的手不得不慢慢伸向申权硕的裆部,手掌碰到了挺立着的阴茎。他真的无法忍心对自己人下手,于是象征性地拍打起来。金东虎的阴茎随着申权硕象扇耳光般地拍打左右摇晃起来。
金东虎知道申权硕不忍下手,因为他明显感到,尽管自己的阴茎正在被击打,稍微有点痛感,可硬度却依然如故,伴随着不停地摇晃,甚至好象还愈加坚挺。想起少年那个游戏规则,尽管他也不想伤害申权硕,可还是决意狠下心来,只有将申权硕的阴茎击软,才能保全自己的性命。一想到这里,金东虎突然用力出击,狠狠地击打申权硕那勃起的性器。
只听“啊”的一声,申权硕被金东虎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楞了一下,疼痛使他的嘴咧了一下。可还没等申权硕回过神来,金东虎又是重重一击。申权硕这才想起那该死的游戏规则,也开始用力还击,只是这时他的阴茎已被金东虎击打了好几下,远不如刚才那样的坚硬。
河边,只见两个年青强壮的打手被剥光衣裤,犹如仇人般相互狠命击打对方的阴茎,“啪啪”的声音在房内回响。坐在一边的少年,看得很是满意。由于金东虎先发制人,不多时,申权硕的阴茎就支援不住,瘫软下来。
“哈哈,那你该愿意当我的牲口了?”少年看着金东虎,这种倔强性格的男人当奴隶挺好的。
金东虎无奈地点点头。可申权硕一步冲上前来,用身体挡在了金东虎的面前:“放了他,让我一个人当您的奴隶好了,您叫我做什么都行,求求您放了他!!!”
“你们真是同胞情深。不过嘛,谁叫你们两个都长得那样壮呢,这样的壮小伙子不当我的奴隶真是太可惜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一辈子当供我使唤的牛马吧。”
看着两个一身光溜溜的打手你争我抢的样子,少年玩兴真浓,于是又一个鬼点子涌上了他的心头。少年将手中的皮带,在金东虎的裸体上从上而下开始划动。首先是脸部,接着是胸部、腹部,当然最主要的还是那刚射完精而耷拉着的阴茎。随着皮带在自己身上轻轻地滑过,特别是在裆部的套弄,金东虎的生理再次起了反应。软塌塌的肉棍开始充血,龟头一点点开始抬头,直至复又昂然挺立。
少年边玩弄着金东虎,边得意地大笑。他喜欢这个倔强的年轻小伙子,他更喜欢看到眼前这个性欲旺盛的手中玩物痛苦嚎叫时的模样:
玩了一会,少年又厌了,“金东虎,给我当众手淫射精来看看!!!。
金东虎知道他已别无选择无奈之下,在兄弟的注目下,金东虎握住了自己的阴茎,开始进行上下运动。其实马眼上已流出了很多淫水,润滑着膨胀的海绵体。剧烈的活塞运动,使金东虎顾不了如此的尴尬场面,顾不了身旁那一张熟悉的面孔,更顾不了今后将如何面对他们。男人的性欲需要发泄,雄性的能量需要爆发。伴随着越来越快起伏的胸脯,一股浓浆垂直向上窜出,在老高老高处才自由落下。一次、二次、三次…… 虽说高度越来越低,但次数却很多。
正在金东虎卖力地发泄着雄性旺盛的精力时,少年不知从什么地方找出一把玩具手枪,装上塑料子弹,站在远处,侧对着金东虎,瞄准金东虎越来越硬的性器。“趴”的一声,子弹出膛。少年的枪法很准,不偏不倚,射中金东虎的那条肉棍。金东虎“啊”的一叫,他感到自己的阴茎剧烈疼痛并随之晃动起来。精准的枪法和绝妙的想象,让所有在场的人都心惊胆战。
接着,少年轮流射击,子弹不断击中金东虎的阴茎。没过多少时间,金东虎的性器无法忍受这般折磨,缩软了起来,耷拉在裆部。
“妈的,真扫兴。快逗弄一下自己鸡巴,让它再硬起来。”少年怒火冲天。
金东虎羞愧万分,在那大男孩的喝令声中,一个大男人不得不当众玩弄起自己的棒棒,而目的则是让它尽快翘起,以便作为他射击的靶子。金东虎默默无言,用手握住自己那疼痛的阴茎,不断地手淫起来。毕竟是个健壮的男人,在自己的套弄下,阴茎再次崛起,又成为少年射击的目标了。就这样,金东虎这个生猛的壮汉一次次将自己的阴茎弄得挺直,一次次又被少年用枪给打下去。
随着少年的一声呵斥,金东虎又被勒令跳进冰凉的河里洗澡,他很用力的搓洗自己的身体后,嘴巴被杂草堵住又被绑起来带到草坪上。上面摆着一张特殊的椅子,上面到处都是为了固定人的皮带,旁边还放了一堆工具。两人不禁紧张起来。不久少年走了过来,叫金东虎坐在椅子上后,叫人用皮带把他紧紧固定在椅子上。
少年用手指着金东虎,叫人将金东虎的椅子升起拉平,进而变为一个台子,而金东虎就只有看着身边的少年,嘴巴被杂草堵住出不了声音。
“你兄弟背上有只火牛,那给你刺只青龙好了!!”
少年将金东虎的阴茎一把揪起:“这里也要给你刺上!!!”
少年向一旁的奴隶以手势比画了一下,奴隶就高举着工具跪着爬了过来。少年翻身骑在金东虎身上,拿了一支笔由金东虎的胸口开始画,由手臂、肩膀、胸膛、乳头、腹肌、肚脐、腰骨、阴茎、两股、大腿、小腿、画了一条龙的轮廓,那条龙的头在金东虎的胸口,手中握着一颗以乳头为中心的龙珠,手臂上有一片片的云,通过腰际盘绕到背后,金东虎的阴茎和阴囊除龟头外画满了鳞片,象征龙根,那条龙一直盘旋到左小腿,金东虎看起来就像一条真龙一般。
少年接着拿出了各色颜料和车针,用电动的方式将金东虎身上的龙着上颜色。金东虎忍受着车针一针针的快速刺在自己的皮肤上,而肌肉也随着车针抽动着。拳头握的紧紧的,尤其在刺龙珠过程中,刺在乳头边时,这个彪壮的打手上身不停的前挺挣扎。在刺乳头正中心时要使乳头勃起,而针扎在乳头时金东虎全身肌肉紧绷不停颤抖,血管全数暴突起,痛得发出阵阵哀嚎,他大张着嘴,双唇战栗着,脸部的肌肉也因疼痛扭曲了,腹部的肌肉也明显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