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不能下去。」一反往常,五色鸡头突然抓住我的肩膀让我无法移动,「会死。」我抬头,看见他满脸都是冷汗。
可是,在学院中死了不是还会复活吗?
我低头向下看,下方的学长同时抬起头,红色的眼跟我刚好接触,我立即愣了一下。
学长在瞪我?
为什么?
然后,他微微的摇头。
被黑枪穿透的比申鬼王只退后了几步的距离,偏着头,胸口以及左肩被炸开一个大洞。红色的发散乱在她的脸上,什么表情也看不出来。
死了吗?
四周的压力仍旧是很大,让我实在是很难抱持这么乐观的想法。
我想,她应该是没死。
就在四周几乎静默的同时,站在原地的鬼王缓缓的转正了头,红色的发丝一点一点的从肩膀、脸上滑落下来。
「『这就是你继承的力量吗焰之谷的』」
「住口!」
挥出手,学长冷哼了一声,「反叛的人没有资格提起过去的事情。」他张开手,上面出现了银色的光,「『与我签订契约之物』」
就在学长要唤出幻武兵器同时,猛地一个人豁然挡在他面前,打断了兵器的生成,「你不要动手。」停下他的人是临时赶到的夏碎学长,「以保护黑馆的钥匙为第一优先。」
学长收回手,视线仍然看着眼前的鬼王。
被轰开的皮肉一点一点的攀延生长,爆炸伤害明显对于她没有任何意义的比申恶鬼王勾出了奇异的笑容,「『几个小辈还轮不上我动手。』」肩长的爪甲勾开了最后一缕挂在颈上的发甩到身后,她瞇起眼睛看着学长以及后来支持夏碎学长和另外两名我没有见过的黑袍,「『凯瑟琳。』」
「马上把地上的尸体送返鬼族!」夏碎的动作慢了一步,就在喊出声音的同时,空气四周突然出现了许多稍早之前我们才看过的黑色蝴蝶。不给后援的袍级一点丝毫的机会,千百的黑蝴蝶立即像是被打散一般四散喷出。
像是被一点火光擦亮的火药般,当场蝴蝶群连锁爆炸开来,环绕出一整圈的黑红色的火焰,整个下方空地轰隆震响,连在五楼的我们也都感觉到惊人的震动。
火光过后,地面上同时出现了几个守护的法阵,与对手相同,有一定程度的袍级几乎毫发未伤,像是火焰奈何不了他们。
原本被撕裂成两半的女孩躯体动弹了一下,发出细小的诡异笑声,「『好痛喔好痛喔。』」倒在两边的肉体猛地伸出了手掌拍上地面,血肉飞溅的四散都是,「『人家的衣服都弄脏了,讨厌。』」
就在说话的眨眼间,两半的躯体猛地化为一滩血水,然后黑色的液体缓缓的流动汇聚在一起,数秒,一只手从那些液体中豁然拍出,然后将身体撑上来,黑血一点一点的重新聚集成女孩的身体,连一点擦伤的痕迹都没有。
「漾~我下去帮忙,你千万不可以走出结界喔!」站在我旁边的五色鸡头突然开口,被他这样一说我才注意到脚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出现了个小小的蓝色法阵。
难怪从刚刚开始我就没有感觉到五楼的狂风。
「我也」
「你站在原地!」五色鸡头打断了未竟的话,相当直接的拒绝掉,「江湖上人称我行走天涯一把刀,所以老子身边从来不带随从。」
.谁是你家随从!?
就在我还没来得及反驳,五色鸡头已经一蹬脚,直接往楼下跳去。
下方的画面一直在变,赛塔跟尼罗已经把负伤的兰德尔学长等人移走避免二度伤害,奴勒丽重新站起身,莉莉亚倒在一边不知道伤势如何。
学长与夏碎学长并肩站着。
那瞬间,我好像想到什么东西。
在很久很久之前,似乎也有过这样一个画面。
但是我却想不起来,画面总是模糊不清,看着发生事情的人不像是我,像是另外一个人。我透过他的眼睛看着许多事情的发生,但是回过神之后却又不晓得发生过怎样的事情。
一个声响传来,五色鸡头顺利的落了地面,甩出了兽爪。
「『你们这些人很讨厌。』」凯瑟琳回头看着环起手似乎没有动作打算的鬼王,「『我王,将他们杀光可以吗?』」
「『随便你。』」
比申恶鬼王笑了笑。如果我没看错的话,我觉得她的笑像是针对学长在挑衅。他们两个人到底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鬼王会一直挑找学长?
「立刻向四周布开隔绝阵法!」学长的声音穿透空气,两名黑袍、奴勒丽和受伤似乎比较轻微的戴洛立刻站定了位置,伸手对角布出另一种不太一样的大阵。
女孩仰高了头,张大了嘴露出尖锐的牙。
就在同时,黑色的火焰卷起,一层一层包围了她的身体,像是茧般把整个人都覆盖上去。黑色的蝴蝶不停的在四周蔓延开来,像是蚂蚁般密密麻麻的往外延伸。
「『与我签定』」
「等等!」立即打断夏碎学长,甫到地面的五色鸡头露出极度嚣张的笑容,「这是我跟那个小鬼刚刚没打完的架,你们不准出手。」
夏碎学长看了学长一眼,后者点点头,表示同意。
「你要小心。」
「哈,本大爷行走江湖多年从来不知道那两个字怎么写!」
.
那你的文字程度也太差了。
一瞬间我的脑袋浮现以上的想法。
火焰一瞬间给炸散。
出现在最后的不是刚刚那女孩样子的邪鬼贵族,而是另外一种像是大型野兽的东西。如同恐龙般的外体以及覆在上头的短皮毛,骨架组成的黑色蝙蝠翅膀半扬两侧,灰色的眼出现了两条尖细的瞳孔,咧嘴,是森白的尖牙。
简单来说,应该是酷斯拉长毛长翅膀的变形版。
出现的妖兽几乎快有四、五层楼高,我站在边缘看见了它的身体几乎贴近。
我倒退了两步,很怕恐龙一时想不开一巴掌从这边挥过来。
似乎对于她的变形不太惊讶,底下的袍级们表情没变,仍然维持了结界运作。
我有点担心五色鸡毛,毕竟那什么屠龙者都是电视电影在说,真的要打这种东西几乎是很困难的事情。
站在这里的我什么都不能做,我只希望他们全都会赢,然后毫发无伤。
「你以为变大只我就怕你吗?」无视于威胁在眼前的中型恐龙,五色鸡头瞄了旁边的学长一眼,勾起笑容,「变大只是我们兽王族的专利,浑蛋!」
话说完,我立即看见五色鸡头的兽爪逐渐往身体引发了更多的兽化,先前见过的翅膀豁然从他的肩后展开,他整个人都在抽高,皮毛一层一层覆盖上去。
我有种从格斗片瞬间变成恐龙战斗片的诡异感觉。
五色鸡头的变化大概出乎凯瑟琳意料之外的快,所有人都还来不及反应,一头像是鹰也像是狮的巨大化野兽直接窜出张口咬住恐龙的颈子。
连接巨大身体的兽爪挥开,直接陷入恐龙的背脊。
被突然攻击生痛的妖兽发出愤怒的吼声。
整个地面立即被震得破碎,原本站在上面的人纷纷往后跳开,破坏的范围只到达阵法之内,没有超过阵法之外,看来应该就是隔绝的效果。
巨化的五色鸡头动作比对方更快,眨眼之间已经一口将对方的颈子整块拽下来,黑色的血液大量的往外喷洒,像是下起了黑色的雨。
没有电影效果那样看起来震撼精采,在我的视线中看见的就是暴露皮内的血肉咬碎模糊成一团,抽动的肉块让我一秒就涌起想吐的感觉。
妖兽发出咆啸的声音,颤抖着,急速减小。
不到几分钟的怪兽战争在五色鸡头像是饿疯一样啃掉对方几块肉之后宣告结束,完全没有实际破坏到什么东西,只有阵法内的地板无辜受灾而已。
咚一声,在妖兽消失之后,女孩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大半的颈胸已经被撕裂消失,露出了骨头与肉正在不断的抽出血花。
五色鸡头在几秒之后也恢复了原本大小的人体尺寸。他冷眼看着倒在地上的女孩,一脚踩住她的脑袋,「原来七大高手程度也不过就是这样。」语毕,抬脚就猛然往底下的头颅踹去。
我闭上眼睛没看那个画面,睁眼之后,五色鸡头的脚下已经一片模糊了。
表情连变都没有变,五色鸡头弯下腰,兽爪在一片碎片糊肉中拿出了一个暗红色、像是水晶的东西。
就在那个东西被抽走后,底下的尸体猛然化成一滩沙,接着冒出黑烟消失无踪。
「夏碎,拿去。」将手上的东西抛过去给一旁的夏碎,五色鸡头朝他竖起拇指,「给你家的蛇加菜。」
夏碎学长接住了东西,收下。
就在女孩消失之后,原本一直在旁边观看的鬼王缓缓的踏出步伐,「『你叫什么名字。』」她看着五色鸡头,金红色的眼睛平静无波,看不出她现在的情绪。
「西瑞·罗耶伊亚。」也不怕会不会被诅咒,五色鸡头很直接报上自己的名字。
「『杀手一族。』」
「哈,感谢你知道我的名字,这样就不用给你名片了。」五色鸡头往后退了一步,「现在换你要打了是吗?」
比申鬼王冷笑了一声,「『你赢不了。』」
五色鸡头耸耸肩,「那就算了。」于是就这样很率性的走出法阵之外。
四周被波及的地面开始一点一点的拼回原样,过了几十秒后,被震毁了地砖已经全数恢复完毕,看不出来刚刚有经过一场对决似的。
「比申恶鬼王,这里不是你该留的地方,请尽速返回鬼族。」踏入阵法,直接与鬼王交涉的赛塔一点惊惧的神色都没有,双眼直视着眼前的鬼族,「否则请别怪我们使出非常手段。」
「『精灵。』」鬼王发出不屑的嗤声,「『你以为本王会怕你们这几个小小的次级种族吗!』」
「我知道你不怕,但是现在你身在的是我们的学院,学院中有大型精灵结界,你应该已经感觉到了力量逐渐消失对吧。」不将鬼王的挑衅放在眼中,赛塔一字一句清楚的说着,「就算其它人不出手,只要你继续待在学院当中,我就可以单凭自己打败你,你、信不信。」
站在他眼前的鬼王似乎犹豫了。
「『你们最好祈祷学院的结界不会崩毁。』」
鬼王发出张狂的笑声,然后恶狠狠的瞪着站在她面前的赛塔,「『否则,鬼族第一个就是消灭你们。』」
一封相当大的战帖。
「如果办得到就来吧,我们并不像鬼族那般容易击垮。」微微动怒的赛塔也回以相当呛的答案。
「『等着瞧吧。』」
只留下了最后一句话后,比申恶鬼王的形体缓缓的变淡,像是被风吹散一般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这样就结束了?
是不是太容易了一点?
底下一恢复平静之后,我立刻拔腿就往楼下跑。
出了黑馆大门之后,负伤的几个人身边已经出现了第二批来援的医疗班,正在不一的接受治疗。
「漾~」五色鸡头一看见我下来,立刻很兴奋的跑过来,「看到没有看到没有!我的鹰狮样子够帅吧!」
原来那个东西叫鹰狮。
我有一秒直接脑袋自动联机到电玩里面的另外一种东西,看起来不是很像,「喔,很帅。」四处搜索着,没看见学长跟夏碎学长两个人。
刚刚不是还在楼下吗?
「喂喂,你讲的非常没有诚意,重新讲一次。」五色鸡头搭在我背后,直接拖住我的脚步。
「你先去治伤啦,等等再说。」
不晓得为什么,我总觉得刚刚那些幻觉最好是先告诉学长他们。
他们有关。
直觉就是如此,他们绝对有一定的关联。
「你如果要找学长他们的话,刚刚我有看见他们好像用移送阵去医疗班的总部样子。」五色鸡头还趴在我肩上,懒洋洋的说,「我看见有人跑过来跟他们说一下话,随后就离开了。」
「医疗班的总部?」
先浮现在我脑袋中的是那个保健室。不对,那个地方怎么看都不太像是总部感觉,「你知道在哪边吗?」我的眼皮突然跳了跳,感觉上不太对劲。
「知道啊,要去吗?」五色鸡头蹦到我面前来,很乐的说,「我老哥每天都在那边出入,当然我也知道要怎么去。」他瞄了一下正在帮忙医疗班的九澜,笑得非常不怀好意。
「我找学长有事。」直觉就是很急,总觉得不赶快讲一讲,等等除了那个人的脸之外其它的也会全部忘光光。
就在我很想一巴掌往他脑袋敲叫他不要玩的时候,颈后突然出现阴森森的凉风,「我也要过去」
「哇!」我吓了一大跳,马上回头往后退好几步。
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我后面而且显然还偷听了好一会儿对话的黑色眼镜仙人掌环着手,阴森的笑了两声,「我要回分析部,出事了。」
出事?
「刚刚接到传讯,鬼王第一高手安地尔闯进分析部,抢走了里面保存的石棺。」若有似无的看了我一眼,九澜这样说着,「湖之镇那时候发现的石棺,你们应该都记得吧。」
这就是安地尔的目的吗?
第九话 丢失的骸骨、古老的记忆
Atlantis PM1:03
「漾~你觉得现在的我比较帅还是鹰狮比较帅?」
「都帅啦。」
在转移之前,我跟五色鸡头的对话就这样告一段落。
接着,很快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座塔,一做通体雪白的高塔,塔边有着几处的玻璃窗装饰,不知道为什么下面还种了椰子树和铺了白色砂砾地面,有一瞬间让我听见了某南方小岛的海潮声。
白塔上有一个大型图腾,跟学长黑袍上的徽章图腾一样,都是隶属公会的记号。
「门口在这边。」领路的眼镜黑色仙人掌招招手,带我们靠近白塔。塔前有个大型的玻璃圆弧大门,他走近之后停在门口,玻璃神奇的自动往下降让出了路。
与外面不同,一进到白塔之后,我们看见的是个高顶的大厅。
眼前,大厅像是被攻击过一般四周都有破损,几个穿着蓝袍的人快速的来去,像是在整顿一片狼藉一般。
「九澜先生。」一名抱着破一半花瓶碎片的蓝袍一见到眼睛黑色仙人掌进门就连忙走过来打招呼,「提尔先生在分析部门等您。」
「知道了。」
眼镜黑色仙人掌的步伐变快,我只好小跑步的跟在他后面,五色鸡毛则是在大后方悠哉悠哉的慢慢逛,几秒钟之后被一个蓝袍看见满身伤后拖走,就这样消失不见了。
走到塔内最深处之后,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版,眼镜黑色仙人掌踏上八角型的石版,朝我招手,我立即也跟着跳上去,脚一站稳之后石版就自动缓缓的往上升去。
「医疗班的分析部你应该有听过其它人说,主要是分析各式各样的东西,包括重建等等。就你们那个世界来讲,还夹杂了科学等部份。」环着手,眼镜黑色仙人掌这样告诉我,「这个部份与情报班来往相当密切,与医疗部门有点不同。」
我大概知道他的意思,反正就有点像是科学还是鉴识那方面的部门就是了?
石版在一处通道前停下来。
一止住,九澜又是快步往前走,不过这次很快就到达目的地了。出现在我们前方的是个跟刚刚大门相同的玻璃门,也是一样自动往下收去让开道路。
一通过玻璃门之后,四周的空间猛然拓展开来。
空气中飘浮着透明的圆球,大约手掌大,像是气泡一样到处飘浮着。
「九澜,这边。」已经在室内的夏碎学长朝我们两人招手,他所站的地方同样有被破坏过的痕迹,到处都有摔碎的玻璃与一些我看不出来是什么东西的东西,「褚?你也跟来了?」他看见我的那一秒似乎有些讶异,不过很快就掩饰掉。
「呃我找学长。」
不用两秒,我马上就找到我要找的人,因为他就站在夏碎学长的后面,「有什么事?」走上前,学长瞇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
「就你们先处理你们的事情吧。」我看见还有辅长跟一些不认识的人也在,不好意思直接在这边讲幻觉的事情,等等被人家说我在浪费时间就糗了。还是等他们先讨论完比较好。
学长又看了一眼,没说什么,「你等一下,很快就好。」
似乎是等九澜到达,几个人马上无视于我的存在开使用另外一种语言讨论。片刻放空的我四周看了一下,也没有什么地方好逛的,除了一大片空间之外就是那堆用意不明的透明飘浮球,什么可以打发时间的景点都没有。
差不多五分钟之后,辅长跟那几个不认识的蓝袍又匆匆的走掉了,感觉上好像是发生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一般。
我记得来之前他们有说过在湖之镇发现的的石棺被偷了,难不成那个东西其实很重要吗?
「褚,你刚刚要找我讲什么幻觉的事情?」讨论的人走掉之后,室内一下子就剩下我们几个人,学长转过头劈头就问。
呃现在突然问我我也不知道从何讲起
「挑简单的讲。」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学长哼了一声。
「就是刚刚在五楼的时候」我把刚刚那些奇怪的片段大概描述了一遍,其实除了银发的那个人忘记面孔之外,其余的倒是都记得很清楚。
讲完片刻之后,九澜、夏碎和学长相互看了一会儿,三个人的表情都像是有某种结论的样子,「你说一个男人跟一个女人是吗?」红色的眼睛看着我,十分凝重。
「嗯,对啊。」就算我看错,听见的声音应该也没听错才对。
戴着眼镜的黑色仙人掌伸出手,旁边立即飘来一粒气泡球在他手上,「褚冥漾,你拿着这完意再把你的幻觉重新想一次。」
「耶?」我愣愣的伸出手,那颗飘浮气泡马上飘过来浮在我掌心上。
这个东西要握住吗?
「握下去你会看见它直接碎掉,这样就可以了。」学长站在旁边,冷眼看着我。
我又没用过这东西
看着飘浮在掌心上的球,我闭上眼睛,学习电视上看过的片段开始在黑暗中冥想。
「眼睛不用闭起来,你要确定画面对不对。」啪的声,学长直接再我脑后甩巴掌,马上就把我的眼睛给打开。
有那么一秒眼前出现黑光,我甩甩头,「什么画面」才刚想问的时候,就看见所有人都微微抬头直视前方。我跟着看过去,看见了手上的球发出微弱的光线,在墙面上倒映出像是画面般的东西,有点模糊,可是确实出现了我看见幻觉中的那个男人不清晰的身影。
原来这东西是脑袋投影机!
真神!
画面动的很快,也出现了那个女人模糊的影子,声音锐利的让我的脑袋又开始发痛起来,画面最后是那个银发的人,可能是因为我忘记的关系,画面上那个人的脸也是一片模糊,怎样都看不出来五官的样子。
投影的画面很快,不到一分钟就已经结束了。
停止之后,我低头,看见飘浮的球出现了一丝奇异的蓝色,接着缓缓的飘回了戴着眼镜的黑色仙人掌张开的手上。
所有的人都看着我。
下意识的,我倒退了一步。
「褚,难道你不觉得这个男人的声音很耳熟吗?」
沉默了许久,先开口的是学长,他像是想了很多东西,表情有点复杂的问我。
「被你这样一说,好像」我好像真的曾经在哪边听过这么压迫的声音,只是没有看到脸,我真的想不起来他是谁。
学长张开手,收来一颗漂浮的球,墙面上瞬间就投射出另外一种画面,一种我怎样都忘不了的画面。
恐怖的让人不想回想。
那天,在鬼王冢中,耶吕鬼王自水中活起的画面。
画面上的声音锐利且压迫,跟我刚刚那个幻觉几乎要相同,只是鬼王冢的耶吕鬼王声音沙哑了一些,但是仍然可以比对的出来几乎就是同一个人。
「你幻觉中的男人,应该是已经被杀除许多时间的耶吕恶鬼王。」站在旁边的夏碎轻轻的说着。
「女人应该是比申鬼王,声音听起来也是一样。」学长皱起眉,把球抛开,「你的幻觉显现的,应该是一千多年前大战之时也有可能是更久以前,耶吕鬼王以及比申鬼王的形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