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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尺长的刀子,在一瞬间,插进况佟旬的右下腹。
莫宝宝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况佟旬手中的刀上,所以,等他留意到危险时,所能做的,仅仅是踢昏袭击的况佟旬男人,然后将向后倒去的他抱住。
“妈的──居然被这样的小货色伤了……"况佟旬脸色开始苍白,但眼神依旧强悍。“真是丢尽了脸……"
“有什么关系,圣人也有打瞌睡的时候……"看到雄壮的狮子倒下,莫宝宝很心疼,可又觉得,他就适合这样,柔顺的倒在他怀里,任他为所欲为……
“你做什么──"况佟旬按住了他一路下探不规矩的手!
莫宝宝回了他一个童叟无欺的笑脸。“别紧张,我给你察看伤势……别忘了,我是个医生……"
“肛肠科的医生……"况佟旬放开手任莫宝宝检查,在他出结论之前自己先道:“死不了……就是流点血……"
“嗯!是没大碍……"莫宝宝挑眉一笑,在况佟旬的惊呼声中将他横抱起,向外面走去,路过前台时,叮嘱吓得发抖的老板:“不用报警,把地方收拾一下,关于赔偿……我会让这些小混子的头加倍补偿……"
将况佟旬抱进车里,莫宝宝在后坐翻出药箱,剪开他的衣服,做了简单的止血后,迅速驱车赶往杰安斯。
况佟旬捂着下腹,仔细的打量着这个男人。乍一看,莫宝宝的相貌是属于很容易博得别人好感的乖巧型,但是那微微向上翘的嘴角,说明他有轻薄的个性,再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总是充满笑意的眼里深沈得让人难以窥视其中秘密,也昭示着他的内心不如他的外表来的干净。
他的身躯修长,不算瘦弱但也绝对称不上强壮,可是他刚才竟然不费吹灰抱起了与他身高相当的自己,就证明他文弱的外表下隐藏着坚实的筋肉。
这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男人!
“好看吗?"在红灯停车时,莫宝宝突然将脸凑近,嘴角无赖的笑容加深。“是不是发现已经爱上我了?"
“呵……"况佟旬微微别开头,不想理会他。
然而莫宝宝故伎重施,温热的唇又贴了上去,不过这次瞄准的目标更加大胆,是况佟旬的薄唇。
这回况佟旬的反应速度加快,他马上抬起脚狠狠的踢了莫宝宝的小腿,在莫宝宝的惨叫声中,车子重新上路,若不是在公路上高速行使,他定不会轻易饶他。
但直到这一刻他还是认为莫宝宝在跟自己恶作剧。
莫宝宝呲牙咧嘴的开着车,心里却越发觉得逗弄这头狮子很有趣,正要说几句肉麻话,却突然感到下腹一阵抽痛,冷汗在一瞬间流下来。
况佟旬自然也注意到他的反常,染血的手按住方向盘,皱眉说道:“你给我精神点,认真开,我还不想死──"
“旬……我们还真是心相连……"莫宝宝拍了拍况佟旬的手,苍白的脸上依旧挂着无害的笑。“你中刀,我的腹部就疼……"
“你什么意思?!"
莫宝宝的笑容加深,最后变成苦笑:“我好象……得急性盲肠炎了……"
况佟旬瞪大了眼,看着嘴唇都疼得发抖的莫宝宝一边强打精神的开车,一边拿出手机冷静的跟医院讲明情况,要他们做好准备,挂掉电话后,还对自己安抚的一笑。
他心里的厚厚的防护墙有一角似乎坍塌了,对这个不正经的医生,他第一次有了敬意,也许他们是可以做朋友的,最起码他身上临危不乱的品质还是让他颇为欣赏。
可是就在他稍有触动不到五秒的时间,莫宝宝的话又让他对他的印象恶劣到极点。
“如果穿孔……更严重的话,是会影响性能力的……我还想跟你一起体验美妙的性福──"
况佟旬重重一手肘撞上莫宝宝的胸膛,让他嘎然噤声。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把自己右腹的刀拔出来捅到他肚子里,顺便帮他把惹祸的盲肠割掉!
幸好茶楼离杰安斯并不远,在况佟旬的怒气爆发前,他们总算支撑到了医院,然而车子一停,医护抬来担架时,满头大汗的莫宝宝却昏倒了。
在闭上眼睛的前一刻,他还趁机摸了摸扶着他的况佟旬的屁股。
………………
将一些整理的工作交给表弟,萧小乐从地下室出来买午餐,路过中厅时被一个护士拦住,告知她莫宝宝得了急性盲肠炎,现在正在使股票产生起伏波动的主力术。
闻此言,萧小乐立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别人都当她是太过担忧男朋友的情况,却不知她是兴奋过度才对。
她三步并做两步跑回地下室,拎着表弟的脖领摇晃着。“太好了,我们的机会到了──就是今天,我就可以让他怀孕!"
可怜的小男孩连早餐带午餐都没有吃,就又被指使准备手术工具和受精卵,而萧小乐则跑回楼上,来到手术室门口监察情况。
一些护士走过来安慰,却疑惑的在她嘴角看到了怪异的笑容。
“一定是受了太打的打击……"
议论一番后,众人得出结论,然而此时的萧小乐脑海里全都是莫宝宝大肚子的模样……即使极力压制,她还是笑出声来。
手术室里莫宝宝在麻醉药的作用下睡得香甜,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在不远处的另一间手术室,况佟旬也在接受着外科治疗,然而改变他们两人命运的时刻,正悄悄来临。
<待续>
最近突然有一种,无法掌握自己命运的无力感……泪~~
6
半个小时后,手术室的红灯被熄灭,脸色有些苍白的莫宝宝被推了出来,萧小乐打听清楚他要住的病房后,飞速跑回地下室。
“表弟,拿上东西,我们走──"她拉着一脸哀怨的男孩乘坐电梯,兴奋与期待溢于颜表。“现在他的右下腹有手术留下的伤口,等一会儿咱们把他的缝合线剪开,然后把受精卵移植到他的小肠臂上……动作快一点,在他没有苏醒前完成,若是中途他有醒来的迹象,就再给他打一针麻醉……"
到了病房所在的八楼,萧小乐领着表弟往病房冲,却突然听见广播的急招。
“妇产科的萧小乐医生,妇产科的萧小乐医生──听到广播请马上的产房来,有位产妇出现难产症状──"
“什么?这种时候……"萧小乐停下脚步,胡闹归胡闹,但医生的职业操守命令她要立刻到产房,可是放弃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更让她无法接受,于是她命令道:“表弟,现在全靠你了,你自己去,病房──你也是谢菲尔德医学系的高才生,这个手术难不倒你!"
男孩微微发抖,低声道:“可是,我并不认识他啊……"
“没关系,是单人病房──"萧小乐还想嘱咐几句,但广播又响起来催促着,不容她拖延。“总之他长得很好看,但是很讨人厌,你记住方法,快点去吧!"
“表姐──"男孩看着萧小乐走回电梯,带着哭腔道:“我没有行医执照,使股票产生起伏波动的主力术是犯法的……"
萧小乐伸出手,用力敲了敲他的脑门,面目狰狞:“你是怕触犯法律,还是怕我?!"
“怕你……"男孩泄气的垂下头,只能听从这个恐怖的表姐摆布。
电梯门关上后,男孩拎着冷冻箱和手术箱,来到单人病房的走廊上,却对病房号的记忆模糊,他走了十几步,看到的门牌,恍惚觉了就是这件,便推门进去,来到唯一的病床前,掀开薄被,看到病人右腹有缝痕。
“应该是他没错……"端详着这个强壮男人的长相,发现他虽然英俊但带着一股暴戾之气,看起来不像善良之辈,更是印证了萧小乐的说法。“很好看但是讨人厌──就是他了!"
深吸了几口气,他戴上塑料手套,打开手术箱……
一个多小时后,男孩将手术做完后拖着沈重的步伐离开医院,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件有悖医德的事情,他要回英国去调整心态。在出租车上他给萧小乐打了电话,在她的语音信箱里留言表明心意,然后坐最早一班飞机离开这个给他还未成熟的心灵留下一抹小阴影的地方。
莫宝宝与况佟旬的病情都不严重,在当天下午就先后清醒过来。一向爱惜身体的莫宝宝乖乖在病床上躺了一天两夜,确定自己无碍后才去探望和他同一楼层住的况佟旬。
可此时病房里却人去楼空,护士告诉他况佟旬在入院的当晚就被一些神秘兮兮的人接走了。回病房后他立刻打开电脑,侵入警察局的资料,确定近两天没有发生帮派首领失踪的事件,才放下一颗心。
“应该是被他的下属接走了……"莫宝宝有些遗憾的叹息着:“不能在他生病的时候安慰他照顾他……我还真是错失一个夺取他芳心的好机会……"
这时萧小乐推门进来,端着一盘香气四溢但清淡的食物。她将甜粥端起,坐在莫宝宝的病床上,笑面如花的说:“术后不可以吃油腻的东西,但是补充营养是必要的,来,我喂你──"
莫宝宝向后躲了躲,戒备的问:“你在粥里下了毒吗?"
“哎呀……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干嘛要毒害你……"萧小乐噘起嘴巴,娇媚迷人,可是莫宝宝根本不吃这套,在他眼中女人和动物没有什么分别,男人才是他幻想的对象。
“哪你干嘛对我好?还给我补充营养?你不是巴不得我精尽人亡?"
“哦呵呵……我什么时候这么说过……"萧小乐今天的脾气出奇的好,丝毫不在意莫宝宝的挑衅,把营养丰富的菜肴摆了出来,反复劝导,就是要他吃下去。
她不在乎一时的屈伸,她要的是他腹中的胎儿健康成长,到时候不管她怎么折磨羞辱他,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在萧小乐的悉心照料下,不到半月莫宝宝就完全康复,甚至比术前还胖了一点,整个人容光焕发,恢复成一条活龙。医院的人都对他们这对假鸳鸯给予祝福,频频询问婚期 ,每次萧小乐都装成含羞带怯的样子,暗地里却笑得肠子打结,连在梦中都时常会笑醒。
病假住院的时期。莫宝宝也没闲着,他调查出那日袭击况佟旬的是蓝帮对头鲸杀盟的一个分支海地派,于是他利用自己的黑客技术转移走鲸杀盟的一笔存款,而这笔款项正是海地派负责的,于是在他预料中的事情发生了,鲸杀盟的老大认为是海地派亏空他的钱,而海地派则认为鲸杀盟故意栽赃,整个组织陷入猜忌和内讧中,后来还发生了群殴事件,使他们的元气大伤,暂时是没有时间找蓝帮的麻烦了。
而那笔钱,他拨了一部分给茶楼的老板做补偿,剩下的,当然是他的精神损失费和追男基金了。
……………………
夜色降临,云澜街灯红酒绿,在歌舞升平中开始了属于他们的迤俪的生活。
在这条街上,开着大大小小的声色场所不下百家,其中以娇春酒店和元熙酒店最为繁华。但近一年来,娇春的磕药问题日益严重,似乎被警察局盯上,三天两头临检,所以生意大不如前,慢慢失去了与元熙竞争的实力。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元熙门前,就像所有来寻欢的权贵一样,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但却引起了全店上下高度的重视,经理亲自出来迎接。
门童恭敬的打开车门,一身黑衣的况佟旬带领着两个属下下车,即使在黑夜里,他标志性的墨镜也挂在脸上,为他严肃的面容凭添了几分神秘,他向经理点了点头,大步走了进去。
元熙酒店是蓝帮在幕后经营,而娇春酒店则是由他们的对头鲸杀盟出资,前些天的遇刺事件他已经查出来是海地派所为,但还不等他去兴师问罪,海地派的首领便被鲸杀盟枪杀,死无对证,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再则,最近鲸杀盟事端频出,他不想让道上的人认为蓝帮趁火打劫。
况佟旬来到三楼的包厢,刚坐下,杯子里的酒还没倒满,便听到外面一阵喧哗。他带来在门口门卫的下属面露难色走了进来,伏在他耳边低语道:“来了个闹事的,非得见您……"
“把他赶走!"况佟旬皱着眉,无法理解得力属下为什么连这种小事也要来请示。
“大哥……我们一直赶他……可是他就像泥鳅,抓不到,又像狗皮膏药,老是……贴在咱们身上──"昏暗的彩光灯下,下属脸色微红,似乎有难言之隐。
况佟旬心里微微一动,正想起身一探究竟,门却被突然撞开,一个人影冲进来径直扑到他身上,在他背后上下其手的同时,粘腻的声音响起。
“亲爱的旬……我好想你啊,你怎么能一声不响就走了?要不是我流了好多的血都昏过去了,我一定不会让你下床的……"
<待续>
怀上了怀上了……是谁怀上了,看出来了吗?哦呵呵呵呵……其实我今天挺郁闷的~
最近几天都比较郁闷……
7
暧昧的语调让房间里所有的人都噤声,当抱着况佟旬的男子抬起那张楚楚可怜的俊脸时,几乎屋子里每一个人的认为,是他们的老大欺负了人家……
“放开──"况佟旬的额角青筋突出,他想推开黏着自己的家伙,可是却总使不上力气。
“哎……旬,别害羞嘛……"像狗皮膏药一样黏在男人身上的,除了种马之冠莫宝宝还有谁。“咱们的关系……都已经亲密无间了,你就不要在手下面前装样子了……"
“你──"
“旬……叫我宝宝……我喜欢你这样叫我……"莫宝宝顺手摘下他的墨镜,一边赞叹着一边把脸凑了过去。“你的眼睛真迷人……"
“你他妈的少废话──"况佟旬觉得,自己还算不错的忍耐力,已经在这个男人的挑战下到达极限。但念在他们有过一场并肩作战的交情,他还是压下怒火问道:“你来找我,有事吗?"
“我……我……"莫宝宝突然红了脸,羞答答的回答:“我没有事就不能来找你吗?何况我想你了,我……"
“住口!"他对聒噪的家伙没有什么偏见,可是这个又聒噪又突发娘娘腔的家伙却让他鸡皮疙瘩,尤其当那高高噘起的嘴巴又贴过来时,他是想都不想就一拳挥了过去。
他使了十足的力道,拳速也够快,可是被他拎着脖领子的男人微微一偏头,轻松的躲过,甚至还在他来不及收回手臂时攀了上去,脸颊在他的拳背上磨蹭。
“啊……"包厢里的人全都发出的抽气声。
“都出去!"况佟旬的脸颊火辣辣的,说到底,他是个好面子的人,无法做到像莫宝宝一样厚脸皮。
下属们都弯下腰,恭敬的退了出去,但关门时那突然泄露的暧昧眼神却让况佟旬头皮发麻。难道他严肃英明的形象就被这个口无遮拦的肛肠科大夫给毁了?!
“啊……旬……你把别人都赶出去……你、你……"莫宝宝越演越来瘾,甚至捏起了兰花指。“你要温柔哦……"
况佟旬强忍着呕吐的冲动,放开他坐回沙发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酒杯,却发现自己气得手直哆嗦。“你说,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目的?!"说到这莫宝宝突然正经起来,端坐到况佟旬身边,深情的凝视着他。“我的目的只有一个,我要追求你!"
“什么?!"况佟旬险些失手捏碎杯子。“你是来故意找茬的?!你到底要做什么!?"
莫宝宝温柔的执起况佟旬的手,语气诚恳且缠绵:“我对你一见锺情,我要追求你!"
情色酒店包厢里旋转的灯光在莫宝宝俊美的脸上抚摩着,使他看起来有种妖冶的坚定,也让况佟旬一时迷惘,忘记了愤怒。但是他很快便清醒,莫名的感觉让他诡异的笑了起来,用如陈年美酒般沈静悠远的声音蛊惑道:“你若是从这里跳下去,我就相信你的话……"
莫宝宝挑眉,毫不犹豫的站起,走到窗口,向下张望着。三楼,不算高,摔不死人,但是运气不好就残了……
楼下就是元熙的正门口,车水马龙人声鼎沸,他跳下去,一定会引起轰动吧……莫宝宝转回身,对况佟旬艳丽一笑,然后张开手臂,身体慢慢向后倾斜,口里喃喃道:“不知道小报会不会把我写成宁死不肯受蓝帮大佬污辱的贞节烈男……"
“你等等──"
在莫宝宝的身体就要失去重心的时候,况佟旬终于出声制止,让他心中一颗大石落地。其实他对况佟旬会阻拦自己并没有十分的把握,因为他的猎艳记录里还从未将黑社会大佬添入其中,所以他并不了解一个在黑道撕杀男人心中最真实的想法。
然而越是未知的就越让人兴奋跟好奇,他愿意为自己的好奇来承担一定的风险,愿意赌一次运气,幸亏上帝对他一向眷顾让他赌赢,即使他是个被上帝所唾弃的同性恋。
莫宝宝迅速远离窗口,跑到况佟旬身边,软软的靠住他。“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让我跳下去……"
“我的确舍不得──"我的名声!况佟旬咬牙切齿的将酒杯斟满,然后猛灌一口,唇边溢出的酒水顺着脖子淌下,发出晶莹的诱人的光泽,让莫宝宝的下半身蠢蠢欲动。
“旬……你终于肯相信我的真心了,那么我们是不是应该……"莫宝宝的魔爪爬上况佟旬的腿,薄薄布料下结实的触感让他心猿意马,于是他不顾况佟旬铁青的脸色,像八抓鱼一样缠了上去。“我们……应该更近一步了……"
“更进一步是怎样?!"况佟旬大力捏住莫宝宝的下巴,此等力道足以让一个男人哭泣求饶,却没有想到莫宝宝还是嬉皮笑脸的,嘴巴被钳制了,但手却更加放肆,右手一路下探伸进了况佟旬的裤腰中。
“让我来给你一次消魂的体验吧……"
“你放开……唔……"况佟旬阻止不及,被他一把抓住了要害,只得闷哼一声,然而到这一刻,他还是没有意识到他危险的不是人身,而是贞操。
莫宝宝伸出舌头舔了舔况佟旬扣着他下巴的么指,同时灵巧的运动手指,使强壮的男人身体发软,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可是况佟旬的意志出乎他意料的坚定,他合拢双腿夹住莫宝宝的手,然后另一只手臂圈着莫宝宝的脖子,用力内扣,想让他窒息。
尽管吃了一惊,莫宝宝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他将右腿挤进况佟旬的两腿间,左手先在他腰间摸了一把然后滑上去挡住自己的颈项,顺便张开嘴狠狠咬了他的手指,况佟旬吃痛松劲,他便立即挣脱,恢复自由后直接前倾吻住了况佟旬的嘴。
正巧当时况佟旬想要说话,嘴巴是张开的,所以莫宝宝不仅吻住了他,舌头还顺势伸了进去,在其中搅拌舔吮,右手也是一刻没有放松,反复摩擦着他的分身,极尽挑逗之能事。
况佟旬努力抗拒着,他咬莫宝宝的嘴唇,拱起膝盖撞击他的小腹,可是都无法制止他的侵犯。他的意识开始受其左右,身体也有些使不上力气,但他依旧不肯听之摆布,倾力挣扎,于是两人互相较量撕拉,失去重心从沙发上滚了下去。
他们撞翻了茶几,发出轰响,引得门口守备的人都冲了进来。
“老大,你没事──啊──"
他们看到的,是况佟旬压着莫宝宝,一手按着人家的手往自己裤子里伸,另一手圈着人家的脖子不让他逃离,同时还在粗暴的啃咬人家的嘴巴……整个一个强暴现场!
<待续>
我可能得了忧郁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