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你可以不相信我以前说的话……但是我现在说的话幷没有半点儿虚假,而且你的家人会把你的名字取作宠恩,就代表他们有多爱你。」赫连要俯抹去怀中人脸颊的泪水,一个顺势便让向宠恩躺进床被里,「你刚才在餐厅里快把我吓死了。」
「我有吓到你吗?我看你是在生我的气才对吧?」
「没错,我是气你明明拼命地想撮合我和郁儿,却又偷偷地跟踪我们。」他牵起他受伤的双手,吻着它们,「然而当我看到你受伤时,我满脑子只剩下担心,怪我自己没好好保护你,而让你受了伤。」
「只是我自己太粗心了,而且我已经成年,不需要别人的保护。」
「不!我是认真的,我幷不介意亲自保护你一辈子,不假他人之手。」
赫连要俯望入他瞳眸中的炽热目光,令他的脸上出现两抹红晕。
奇怪,他怎么觉得赫连要俯是在向他告白。
告白?对同性的自己?
虽然他也曾经被自己的保镖告白过,但那时他是断然拒绝,可是现下的他竟有一丝丝的高兴?
这表示说……他对他也有意思?
不见他回答,赫连要俯别扭地搔着头,「嗯,我这么说,你应该了解我的意思吧?」
想他赫连要俯在情场上可说是所向无敌,即使以前追荣恩时,也没那么紧张过,但是宠恩不同,对自己而言,他是个特殊的存在。
「什么?我听不懂你的意思耶。」向宠恩眨了眨眼,故意装傻。
「不,你知道的。」赫连要俯心急地对他搔痒。
他破涕为笑,「别这样,我真的不知道啦……哈、哈,住手啦!」
他拿起枕头丢向赫连要俯,接着他们便在床上打起枕头大战。
过了将近半个钟头,双双筋疲力尽地躺在床上喘气。
赫连要俯又搂住向宠恩。
「没关系,我不急,我可以慢慢等你的回答,不过……」他露出邪恶的笑,「你今后就睡在我的房间吧。」
「这样好吗?那郁儿该怎么办?」
「没关系,我会和她说清楚的。」
「嗯,你得委婉一点。」
「我知道,还有,如果你那么在意你爷爷对你的想法,找一天我陪你去找他问个清楚。」他轻轻给了他一个吻,「晚安。」
「晚安。」向宠恩发出会心一笑,他更钻进赫连要俯的怀里。
唉,看来他已习惯赫连要俯的体温了,如果哪一天他失去他的话,他该怎么办才好?
【第七章】
一大清早,赫连要俯满怀笑意的走下楼。
昨晚睡在他怀里的人儿还没醒来,想起他们之间的关系终于更进了一步,也难怪他会这般高兴。
然而,等到他走进客厅,却看到韩郁儿坐在沙发上,沙发旁边还放了个行李箱。
「早安啊,赫连表哥。」韩郁儿看向他,幷奉上甜美的笑容。
「早,那个行李是怎么回事?」他指了指那个行李箱,「你要回去了?」
「嗯,其实我只是比爹地和妈咪他们早回台湾,今天他们就要回来,我也该跟着回家去看看了。」
「郁儿,你该不会是因为昨夜的事,才临时决定要回去的吧?」赫连要俯尴尬地问。
昨天,他光顾虑着宠恩的伤势,根本没空去多理会韩郁儿的感受。
韩郁儿的水眸望着他:「如果我说是呢?我可不想让自己沦落为破坏你们关系的第三者。」
「郁儿……这个……我……」
「表哥,你可别跟我否认你和Josiah的关系喔!女人的直觉可是很准的,尤其是我的第六感。」
「抱歉,郁儿。」赫连要俯满是歉意的说。
他的道歉已间接承认了一切。
韩郁儿嫣然一笑,「你就是这样子的人,从小到大,你总是我们这群小孩中,最会察言观色也是最贴心的人,所以你总是尽其所能的顾及到每个人的感受,而忽略自己。」
说到这里,她想起小时候,赫连要俯总是自然而然地成为孩子王,再加上对她又非常的照顾,所以她才会立志要当他的新娘。
「但Josiah不一样,至少他让我看到总是笑脸迎人的你,还有生气的一面,因此,即使我心里很难过,但我也会充心的祝福你们。」
「谢谢。」赫连要俯漾起微笑。
存在他心中的那颗大石头总算得以放下。
他对韩郁儿的感情幷不是爱情,而是亲情,他不希望因此而伤害这个宛如自己妹妹的表妹。
「还有昨晚你好象叫Josiah宠恩哦?表哥,你可别跟我说他跟那个向家班的向荣恩有什么关联,而且看这名字,他该不会是他的兄弟吧?」
之前那件闹得满城风雨的八卦,即使她在澳洲也有耳闻,虽然最后是以向荣恩无故消失来收场,但她也知道他因而放纵了好一阵子。
再加上赫连要俯还特意隐瞒Josiah的真实姓名,才让她更加怀疑。
她直视他,而他只是干笑。
「被我猜中了?」韩郁儿叹了一口气,「希望你对他是认真的。」
「我当然是认真的!」
「但你敢保证你不是因为把他当作那个人的替身?」
「这……」赫连要俯说不出话来。
或许他一开始是这种想法,不过在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渐渐确定了自己的情感。他承认他对荣恩是一见钟情,但那只是一种外貌上的爱,所以尽管对方无意,他也会不顾对方的感受死缠难打。
可是对于宠恩,他是连他那颗害怕寂寞的心也爱上了。他在意他的感受,要是他对自己无意,他也只能在旁边默默等待。
之前,荣恩被昝熠软禁时,他是冲动到想揍扁昝熠,但要是换成宠恩有什么意外的话,他是连想也不敢想。
「表哥,我现在以向宠恩朋友的身份问你,希望你能诚实回答,你真的没把他当成那个人的替身吗?」
「我发誓,我绝对没说半句假话。」他举起右手,以行动来证明。
「我了解了。」韩郁儿释怀的说,她看向落地窗外,刚好看到她的私家房车停在屋外。
「我的车来了,再见啰,表哥。」她吻了赫连要俯的脸颊一下,仅止于亲情的表达。
赫连要俯送走了韩郁儿后,向宠恩正巧走下楼。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向宠恩若是再早个十分钟下来,那他和韩郁儿的谈话可能会被他听到。
才刚走进客厅,向宠恩就见赫连要俯的表情不太对劲,他疑惑的问:「怎么了?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我怎么可能瞒你什么事,我昨晚不是全向你吐露了吗?」赫连要俯咧嘴笑,走向他,牵起他的手,往饭厅走去。
向宠恩看着他的脸好一会儿,但他还是觉得可疑,「不!你一定有事情没跟我说。」
「有事不跟你说?」赫连要俯顾左右而言之,「哦,对了,郁儿刚才已经回家了,抱歉,我想你还在睡,所以没叫醒你。」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你竟然没叫醒我,至少也让我跟她道声再见嘛!」
他们来到饭厅,只是向宠恩因为生气而坚持不肯坐下。
赫连要俯呼了一口气,他坐上椅子,顺势把向宠恩拉过去,侧坐在他的大腿上,「你不怕尴尬吗?她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什么事情?」他一时无法意会过来,倏地,他的脸涨得通红,「你是说昨晚那件事?赫连要俯,你真是个大嘴巴!」
天晓得郁儿会作何感想呀?!
他抡起拳头便槌向他。
然而,赫连要俯轻而易举地擒住他的小手,「不是我告诉她的,是我们俩的行为根本就是一对情侣,再怎么迟钝的人也看得出来。」
揽着他的腰,赫连要俯故意在他耳边呵气。
他连忙否认,「赫连先生,你也太自以为是了,我跟你幷没有什么关系好吗?」
「没有关系?那你会让一个男人这样抱着你?」
「那……我马上起来。」
向宠恩作势要起来,赫连要俯却大胆地将身体更贴向他,双手把他抱得紧紧的。
「赫连要俯,快点放开我!」
「不行,宠恩,我好想现在就要了你。」
「你在说什么鬼话,放开我!」
向宠恩的抗议,赫连要俯完全没理会,还更过分地将他压向餐桌上,这令他更死命的挣扎。
「不!别这……」
他的话还没说完,唇早已被封住,连想要反击的双手也被禁锢住。
赫连要俯失控地吻着他的唇瓣,灵舌如入无人之境的侵入他的口中。
他纤细的身躯被困在赫连要俯和桌子间,进退不得。
紧密的贴合,让两人的喘息声格外地清晰。
猛地,赫连要俯一手滑入他的衣服底下,恣意地搓揉着他的上半身。
向宠恩不安地开始反抗。
他的反抗举动,让赫连要俯恶意地拈着他的红蕊,让他的意志渐渐涣散。
呻吟声从向宠恩的口中逸出,他快要无法招架赫连要俯的挑逗,热得发烫的快意瞬间蔓延上身。
这是一种好奇怪的感觉,似乎比他研究的那些实验都还困难。
他的乳尖居然在一个同性的抚慰下起了反应。
虽然男人是感官的动物,可他自认自己不至于如此。
难不成……他对这家伙……
他的思绪被突然传进他耳里的脚步声给打断。
向宠恩赶在年轻侍者将早餐送上桌之前,快速地推开赫连要俯坐起身,但衣杉不整的模样,简直就像在将刚才发生的事召告天下。
年轻侍者暧昧地偷偷瞄着向宠恩,而他只能以干笑来掩饰。
直到年轻侍者离开,赫连要俯才将自己的脸凑向他,打趣的说:「真可惜,否则某人就要成为我的早餐了。」
望着他像个无赖似的笑脸,向宠恩白了他一眼。
他更想让这家伙收起那讨厌的笑脸。想着想着,向宠恩付诸于行动,发狠地往他的脚踢了过去。看着赫连要俯痛得扭曲的脸,他的心里真有种说不出来的痛快。
向宠恩拿着莲蓬头,冲掉身上的泡沫。
一想到近日来浮燥的心情,他就忍不住地叹气。
韩郁儿离开后,偌大的别墅再也没有人能分散赫连要俯的注意力,让他更有恃无恐地对他毛手毛脚。
不仅每天和他形影不离,而且只要他们单独相处,他就动不动地对他搂搂抱抱,无论自己如何抗议也没有用。
虽然赫连要俯向他表白过了,但他幷没有答应他,可他竟然开始以他的情人自居,害得他成为众人的焦点,诽闻里的主角。
所以,他才会气得搬回自己的房间。
要是他再和他同睡一张床,难保哪一天不会被他给吃了!
冲完澡,他穿好睡衣,头上披了条毛巾便走出浴室。
当他踏出浴室时,竟看到赫连要俯大刺刺地坐在他的床上,脸色凝重。
向宠恩皱起眉头,「你怎么进来了?我不是告诉过你,我回房后就不要来打扰我吗?」
他来到他面前,气愤地双手插着腰。
刹那,赫连要俯抱住他的腰,头抵着他的腹部。
「做什么?快回去你的房间啦!」
「我不回去!」赫连要俯像个孩子般地耍赖,「没你陪我一起睡,我睡不着。」
「赫连要俯,我叫你放开我,你听到了没有?」
他想推开他,然而赫连要俯却将他抱得死紧,还利用蛮力将他压倒在床上。
「你一定要那么绝情吗?我都对你坦白我的心意了,你连一个回答也吝啬给我?」
向宠恩眉间深锁,就是因为他搞不清楚自己对他到底抱持着什么感情,才迟迟没有给他一个答复。
「你不说话是因为你讨厌我?」
「幷不是……只是……我……」他不能否认自己还满喜欢他的怀抱,但感情的事又不是靠那样取决的。
「到底是怎样?」赫连要俯抬起他的下颚,「要你给个答案很难吗?」
看得出来赫连要俯的心情幷不好,几乎到了忍耐的临界点。
他也不想把向宠恩逼得太急,却又受不了这种暧昧关系继续下去,所以他宁愿冒着让向宠恩翻脸的风险,也要问个明白。
「要俯,我……我幷不讨厌你啦,只是这种事怎么可能那么快就决定。」
「有什么好犹豫的?你不讨厌我,就代表你喜欢我,对吧?」
「话不是那么说啊……」
他想否认,但赫连要俯灼热的目光,让他知道自己再也无法隐藏心意。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点喜欢你。」算了,他豁出去了!「这样你满意了吧?可以回房了吗?」
「既然你也承认对我有感觉……」赫连要俯漾出邪恶的笑,「要不要和我试试?」
「试?试什么?快放开我!」
「和我做爱呀,我保证你会爱上我。」
在向宠恩的耳中听来,他简直是个无礼的登徒子。「神经病!就算我有一点点的喜欢你,也不代表我会和你做!」
「哦,真的不要吗?」赫连要俯故意把手覆在他下半身的敏感地带。
「拿开……拿开你的手!」
「干嘛那么激动?」他恶劣地缩放着向宠恩裤子内的欲望,「咦,你不会这么快就起反应了吧?」
向宠恩羞得脸红得不能再红,「去你的!你再说一句试试……嗯……」
赫连要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动作吻上他,向宠恩想举起手抵抗,可他的一双纤手早被钳制在身后。
赫连要俯狂烈地吻着他,幷放肆地拉下他的睡裤,直接抚上他的男性象征。
「嗯……唔……」
向宠恩想叫出声,却只能无力地发出嘤咛的声响。
他的粉舌被霸道的吸吮纠缠,毫无经验的欲望中心,被赫连要俯的手掌姿意玩弄。 异样的快感慢慢侵入他的脑袋,发软的身子再也无力挣扎。
在赫连要俯技巧的抚慰下,他的男性象征不争气地起了反应。羞愤的意识令向宠恩不停地蠕动着身子,想甩掉这诡异的感觉。
「别动!」不满他的反抗,赫连要俯冷冷的警告。
「要俯,不要再继续了,拜托……」
向宠恩急得快哭了,从未有过的经历使他感到莫名的恐惧,他不能让这块失控的场面持续下去!
「不行!我不可能做到一半还停手,而且你放心,我会负责的。」
「这不是你负不负责的问题,而是我根本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会吗?」赫连要俯邪魅的笑了开来,「可是你的这里和你说的话全然不同喔,宠恩。」他故意加快撩拨他坚挺的速度。
「才没有呢!放开你的手!」
他的意志禁不住赫连要俯的一再挑逗,火热的身子也愈来愈有感觉。
对于他的话,赫连要俯是置若罔闻,还动手解开他睡衣上的钮扣,赫连要俯的舌尖在他的红蕊四周舔舐,再猛地将之吸入嘴里,狂热地啃咬。
「嗯……别……别这样……」
向宠恩的嘴上虽然拒绝,却又矛盾地在赫连要俯的侵犯之下呻吟出声。
他挺起的灼热,快要抵挡不了这一波波的浪潮,他愈想抗拒生理的反应,就愈忍受不了赫连要俯的一再挑弄。
终于,他肿胀的昂扬在赫连要俯的手里释放。
「可恶!」他懊恼地咒骂,只因为他从未想过自己会被这样对待。
他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那种会令人为之疯狂的迷人长相,更可以说是平凡无奇。 可是这个长得风流倜傥,女人缘奇佳的男人,居然会说喜欢他,还想和他做这种事!
如果不是他疯了,才会想要拒绝赫连要俯,不然就是赫连要俯疯了,才会看上他!
赫连要俯无预警地以手指侵入他的私密处,痛得他无法再思考。
「好痛!你做什么?把你的手拿出来……啊……」他痛得尖叫。
紧窒被强悍地敞开,探入的手指来回冲撞着他未经人事的私密处。
「放轻松,不这么做,等一下你会更痛!」
「我都说不要了,你别……」
向宠恩的唇瓣被以吻封碱,在他体内抽送的手指又再增加一根。
赫连要俯快要按捺不住的昂扬,在向宠恩的身上轻顶,他强忍着想要占有身下人的欲望,因为他不想让他的小情人和自己的初体验太痛苦。
直到确定向宠恩已经习惯他,他迫不及待抽出手指,在向宠恩措手不及的情况下,屈起他的白嫩大腿,之后解开自己的裤头,腰杆一挺,火热的坚挺长驱直入。
向宠恩因为疼痛而发出的娇吟声,更助长了他的欲火。
他抱住他的纤腰,在他的体内奔驰。
无上的快感,令赫连要俯满意地勾起嘴角,当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却是向宠恩痛苦的表情。
于是他放慢速度,俯下身暧昧地在他耳旁低喃:「宠恩,你好紧。」
「可恶!闭上你的嘴!」向宠恩羞红了脸。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快要被折成一半。
肉体和肉体的撞击声和喘息声成了这静夜里唯一的声音。
「啊……嗯……」
虽然他身体传来剧烈的疼痛,但他的心里竟有股浓得化不开的甜意,这是为什么呢?向宠恩不解地想着。
赫连要俯的男性象征在他的体内充实着他。
他们就像快要融为一体。
一声声的娇吟配合赫连要俯一次次的摆动,让他无法逃避,只能依靠着本能,笨拙地响应他。
「宠恩,不管你承不承认,从今以后你都是我的人了,我不会放手的!」赫连要俯托着他的柳腰,更用力的冲刺,像要把他捣碎似的。
「要俯,我……嗯……好痛……」
「我不允许你拒绝我,听到了没有?」
向宠恩敛下了眼,没说话,只是微微点头。
赫连要俯看在眼底,满足地漾开笑容,略微退出,再一鼓作气地用力挺进,在他的体内释放自己……
【第八章】
温暖的阳光,透过白纱窗帘映照在向宠恩的脸上。
他侧过身想避开阳光的照射,却换来一阵痛苦的呻吟。
眨了眨长而翘的睫毛,他睁开水眸,试着起身,可下半身的痛楚让他不禁皱眉。
「可恶!」
一思及昨夜的缠绵,他不免腓红了脸,幸好赫连要俯已离开了房间,要不然他哪有脸去面对他。
虽然他们已开诚布公了,但……这种肉体的直接结合,想起来总是让人脸红心跳。
向宠恩咬着牙,忍痛下床,走进浴室沐浴。
不过简简单单的一个动作,就花费他许多时间,只因他酸痛的身体完全配合不上脑袋的指挥。
他不禁在心里咒骂着赫连要俯,都是那家伙强迫他那么多次才会变成这样!
不行,他得去找那家伙出出气才行!
抱定主意,他沐完浴、穿好衣服,便离开房间。
才刚踏下几层阶梯,向宠恩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说话声。
出于好奇,他停下脚步静静的聆听,其中一道声音,他一听就知道是赫连要俯,而另一个声音是……荣恩!?
「赫连大哥,我今天来是想向你确认我最近几天所听到的流言。」
「什么流言?和我有关吗?」
「当然,和你以及宠恩有非常大的关系,听说你们正在交往?」
向宠恩闻言,皱起了眉。
这件事情怎么会让荣恩知道?难道……他今天是来带他回家的?
过了好久,赫连要俯才道:「没错,昨晚宠恩已接受我的告白了。」
「天啊!我没料到是真的,当初我是想宠恩好不容易回国,所以我才照着他的意思,让他搬进你家,但现在居然发生这种事!」
「荣恩,你用不着大惊小怪,我们两个人都是认真的。」
「认真?很抱歉,我不得不怀疑你的话,在半年前,你还口口声声说爱我,虽然最后我会去找昝熠是你一手促成的,但我是宠恩的哥哥,我不希望你把他当作是我的替身,而且前几天我和天恩通过电话,才知道他之前和你提过宠恩的事,你……该不会一开始就是故意接近他的吧?」
向宠恩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
他多希望自己还在梦里啊!
原来赫连要俯是因为他是荣恩的弟弟才接近自己的,那他向宠恩算什么?
替身!?
难怪他跟别人介绍他时,都只介绍他的英文名,原来是怕自己的西洋镜被拆穿!
向宠恩你真够可怜的,凡事倒霉也就算了,竟然连第一次付出感情,甚至赔上了身体,才发现对方只把自己当成替代品!
「或许我当初是那么想过,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