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沉沉往后靠去,再也忍不住的疲惫从心底浓浓席卷而来,将他整个人淹没。
“老板?”SHALINNA收拾好桌上的文件,转身欲恭喜他时,却惊讶他一反常态的瘫在座位上,俊朗的脸上没有半点打赢官司的快乐。有些好奇有些担心的凑近身去:“老板,你没事吧?”
刚才的结案陈词耗尽了关昊全部精力,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好好的蒙头大睡一场,把所有跟这场案子有关联的东西都抛到九霄云外,再也不在他的生活中出现。
强打起精神的撑起身体,关昊将公事包丢给SHALINNA,自己便往外走去:“剩下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很累,先回去了。”
“嘿!关昊!别走地那么快啊!”远远的,汤家明的声音穿进他的耳中,令他不由得厌恶的皱起眉头,脚下却没有片刻停留,反加快了步伐向门口走去,眼看就快到门口,一道身影却飞快的闪过,及及拦住他的去路。
“谢谢你帮我打赢了这场官司,一起午餐!”说着,汤家明就想伸手往关昊的肩膀上搭来。
“离我远点!”关昊急速往后退开几大步,眼神冰冷的瞪向他:“我警告你,以后不许在我的视线范围里出现,否则--”
“否则怎样!”汤家明温和一笑,只有正面对着他的关昊才看见,那笑容有多么下贱无耻。稍稍凑近来,汤家明眼神狂妄,语气讥讽:“杀了我!还是送我进监狱吃牢饭?!”微微牵动嘴角,他退开去:“别忘了,你才刚刚帮我打赢官司!”
这个混蛋!关昊几乎可以尝到口腔里隐隐散发出来的血腥味,紧咬的牙关发着‘咯吱、咯吱’的磨牙声,拼命克制住那极欲挥拳的冲动,关昊狠闭下眼,就打算从他身边越过。
突然他发现汤家明神情变得极其奇怪,整个人象着了魔似的两眼发直,眼珠子直勾勾的瞪向他身后一点,后来的举动更是叫在场所有人跌破眼镜!!
但听见一阵清脆的高跟鞋声音,一名身着职业套装的女子捧着几份文件从关昊的身边越过,本来也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不过,一个穿戴整齐,文风不乱的职业化女子,腿上所穿的那双丝袜却勾出了一条长长的漏丝,怪异的随着她一步步往前走动的动作而展现在人们面前。
“呀——————!!”
“拍——————!!”
“变态!色狼!!”
连声女人尖叫和咒骂在那一瞬间响起,关昊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骤然逆转的局面,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老公!你在干什么!!”汤太太尖声叫起来,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刚刚被判无罪释放的丈夫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上演了一场猥琐戏。还被人当场抓个正着。
“我……我……”汤家明这才从浑浑噩噩中清醒过来,瞪着自己因摸上那女子大腿而被紧紧抓住的手,他再也没话可说!
两名庭警迅速跑来,在看过眼前的情况后,做出了果断而又正确的决定:“汤先生,你涉嫌猥琐非礼,请跟我们走。”
喀锵!!!
明晃晃的手铐铐上汤家明的手腕,这个才刚逃出法律制裁的人终因逃不出本性而再度被捕,只是这次,再没有人来为他辩护了!!
************** ****************
从警局录完口供出来,关昊站在警察局的大门处,仰天望去。顿觉蓝天白云竟是那么可爱,心情亦从来没有如此轻松过。
顾不得过往行人对他投来看白痴的目光,嘴角忍不住高高扬起,轻快的笑声也不断从他口中溢出。太好了!这样他的愧疚感总算能减轻一点。
正要抬步走向自己的车,耳边却传来一阵女人爽朗的笑声:“我可是按你的吩咐做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啊?”
转眼望去,那笑得花枝乱颤的正是方才被汤家明非礼的女人,现在她的脸上可看不见一丝刚才的慌乱,有的只是对话筒另一边的戏谑:“以身相许?算了吧!谁不知道你早就有了心上人了,我才不当这个第三者呢!”
不知道对方又说了些什么,让她骤然跳起老高:“真的?不许食言哦!一顿海鲜大餐,时间、地点由我定!”说完就飞快的挂了电话,有如怕对方后悔似的。
哼着歌儿,她甩动车子的钥匙,边向路边的红色小车走去。
“对不起小姐,请问……”从她的话里听出些端倪,关昊急忙上前几步,开口询问。
脚步一顿,女子回过头来,疑惑的望着关昊:“有……什么事么?”
“我希望你可以告诉我,刚才在法庭里,是不是有人让你那么做的!”未及细想,失礼的话便已脱口而出。
“什么?!”细细柳叶眉往上一挑,女子看来有些恼怒:“先生,话可不要乱讲,你这些话要是传进别人耳中还以为我希望被人非礼呢!”
“对不起,对不起。”关昊也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不迭声道歉,暗自懊恼不已。
“不过——”女子忽而怒颜一敛,笑将起来:“你还真聪明,的确是有人叫我这样做的。”
“那——”发觉自己有些急切,他不好意思的笑笑,放缓语气道:“那个人是谁?”
“唔……”她歪头打量了关昊一会,调皮一笑:“我的顶头上司喽。”
屏息半天,却等到这么个模糊的答案,关昊有些哭笑不得,只得耐着性子再问:“那你的顶头上司是……?”
沉吟片刻,似是觉得捉弄够了,她才不再对关昊卖关子,爽快道:“方默!”
果然是他!
一时间,关昊说不出是心头是什么感受,只觉得现在很想看见那人的面容,非常的想!
见他愣愣发呆,那女子也不打搅,便顾自先走了。只不过,那嘴角的笑却是得意之极。因为,她终于赢了与方默打下的赌。除去方才的那顿海鲜大餐后,又赢得一周的下午茶,当然,方默请客!至于赌约的内容么,呵呵,佛曰:不可说也!!
案子判决后就悄悄溜走的方默此刻正静静的坐在自己位于九龙的公寓里。才与SHABULINNA通完电话,得知一切都进行顺利后,在半空中悬了老半天的心才慢慢回落到原先位置,整个人也放松下来。考虑到上次分手时关昊的情绪不太稳定,所以今天,他并没有惊动他 ,也不曾在法庭内与他照面,案子一完,便不声不响的走了。
唉————
坐在沙发里唉声叹气的方默暗暗计算着,过了今天,关昊的情绪该回升了吧,到那时再和他解释KING的事情,相信就不会引起前段时间那么大的反弹了……吧?
傻乎乎的幻想着今天过后的幸福生活,他不自觉的咧开嘴大笑着。
“丁零,丁零,丁零。”连声响起的门铃却打断了他美好的幻想,将他拉回现实中来,也引发他薄薄的怒气。
“谁啊!?”带着些许忿然,方默快步来到门边,大力拉开。
微微笑着,关昊斜倚在门边的墙上,看向方默明显臭臭的脸,挑起一边眉毛:“怎么?不欢迎么?”【tetsuko】
瞬间惊讶过后,不消片刻方默便已猜到关昊来意。一笑,他微微侧身让了些地方:“关律师大驾光临,自是令寒舍蓬荜生辉,本人亦求之不得!!”
一番咬文嚼字的话语让关昊一愣,随即便放声大笑起来,直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时才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老学究了,讲话文绉绉的?”
“为博佳人一笑,纵使一时做个老学究又何妨?”带笑伸手出去,刚来得及接住那一滴滑落的水珠。
咔嚓一声!
那是最后的底线的崩溃声。不响,却很清楚。
定定的望着眼前笑颜然然的恋人,关昊只觉得自己的眼睛从来不曾象现在这般看得清楚过。方默的一个神情,一个动作都仿佛变成了慢镜头,让他可以很清楚的看见隐藏在那些神情,那些动作下的感情。
有些更深更软的情绪从心的最深处涌了上来,如同轻纱将他层层包裹,很温暖,很舒服。就象眼前这个人给他的感觉。用力眨去眼中水气,忽尔怔仲褪去,展颜处,他已欺身上前,温柔却强势的将方默压至一边墙上,略凉双唇亦同时覆上,辗转缠绵。
虽然因为一时措手不及而失去先机被夺去了主动权,方默却无丝毫慌乱。关昊的别扭性子他清楚得很,纵然感动,纵然心里已全面投降,可行动上,他只会用这样的方式来表达。
这个吻很长,也很浓。
没有人知道这个吻维持了多久时间,就连我们的两个主人公也不清楚。他们唯一知道的是,当这个吻结束时,他们肺部的氧气也即将用完。
热吻过后,他们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缓缓睁开的眼里,对方的容颜竟是如此清晰,就连那些细小的睫毛都可一一数清。
轻轻眨动着眼帘,纤长的眼睫象一把小扇子徐徐扫过关昊眼周的肌肤,有些微痒。方默缓慢又似挑逗的轻啄着关昊的唇,眼神暧昧:“好热情的回礼……我都快招架不住了呢。”
那双眼睛里的自己有些不一样。关昊困惑的眨眨眼睛,可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直到…………
“嘿!瞧瞧我发现了什么!”戏谑的指尖轻然划过关昊的耳垂,在那片浅红处细细抚摩,微讶之情一闪即逝:“你在……害羞么?”
胡说八道!关昊正想这么喊回去,却发觉方默指尖的异常冰凉:“怎么这么凉?”
然而握在手中后并不觉得与自己的手温有什么分别!难道……他狼狈的后退几步,别开脸去。却没想到此举令耳后更多红晕毫无保留的展现在方默面前。
深深懊恼着刚才的一时口快,眼下,方默自是不会再犯同样的错。健臂一伸一拉,关昊拉开的距离已被瞬间缩短,身子被极快的一翻一转,形势顿时就逆转过来。
被紧紧抵在墙上,关昊毫不示弱的迎向那双黑亮的眸子,慢慢的,却被那眸中越发深沉的黑暗所禁锢住,骤然掀起的欲望狂潮从那双眼中射出,一下子,就将他整个心神吸引进去。
啪----!
一只手从关昊身边越过,牢牢地将门碰上、下锁。一气呵成!
撑着身子,凑过脸,方默哑着嗓子低低笑着:“干什么退开去?以为一个吻就能打发我了?”眼角一眯,他抓起关昊的手放在自己早已昂扬的地方:“这里,可是需要你的好好安慰呢!”
隔着轻薄面料,关昊仿佛可以感受到那火热上强而有力的跳动。听见方默的调戏,眼睫一抬,细长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还不知道是谁安慰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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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明几净的房间里,唯一的家具便是那张大得离谱的双人床。此刻,正有两道修长身影在上面互相纠缠翻滚着。
“……哈……哈,好痒,我……我认输了……”关昊连连笑着卷起身子,躲避方默随处落下的亲吻。
拉开他卷成一团的身子,方默屈膝压住那两条不安分的长腿,身体慢慢伏下,眼神深沉:“这么快就认输可不行!我还没有证明呢!”
笑得喘不过气来,关昊抬起手遮住耀眼的阳光,看向方默:“大白天的你想干什么!?”
眉一挑,方默笑得邪气:“你不觉得大白天才更刺激么?”
“你变态的……唔!”随着方默低头咬上他胸前的细小突起,那些笑骂立即变成了快乐的呻吟:“……不过……我喜欢……啊!”
关昊晕忽忽的躺在床上,漂亮的眸子因太阳光的刺眼而微微闭着。明亮的光线、窗外楼下的人声隐约传进他的耳中,从未有过的刺激感觉令他疯狂不已。
从胸口慢慢往下移动的嘴唇带给他极至的快感,象海水冲击着岸边的岩石,一波又一波掀起狂浪,铺天盖地的向他漫来,让他没顶于这极度的欢愉中!
突然,一阵比先前还要强烈几倍的快感从下腹直冲上他的脑门,身体一阵痉挛差点没跳起来:“方默!”
埋首于他跨间的黑色头颅探出,暗色眸子轻眯,方默吐出口中粗大的男根,暗哑着嗓子道:“别动!不然我可不担保我能忍得住。”
“你不用——”才说了这么几个字,关昊便再也说出余下的话来。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温暖的口腔包围、吞吐着,那种有如腾云驾雾般的飘然感受让他再也无暇顾及除了欲望之外的其他想法。
恍惚中,他只觉得方默的口技极好,无论是嘴唇的厮磨,还是舌头的挑逗,每一个动作都恰倒好处的挑起自己最大的快感。双手紧紧拽住身边的床单,一串串放荡而大声的呻吟从他口中不断喊出,和着方默吞吐动作间细细的‘咝咝’声混杂成一首性爱乐章,在这个夏日的午后的房间里悠然奏起。
“不行,我忍不住了!”痛苦而快乐的大声嘶吼着,关昊抓住方默的头发就想将他拉离自己的跨间,却没料到就在那一个瞬间,方默双唇一抿,狠力一吸!
“啊————!!”关昊手一软,整个身体绷直起来,连脚趾头都挺得直直的,充斥全身的热流就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一股脑的全涌下下体,从那唯一的出口奔流而出,全部射在方默口中,一滴不漏!!
高潮过后,关昊四肢无力的瘫在床上,手脚好象不是自己一般的不听使唤,紧闭着眼,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脑海里突然闪过一句话:每一次高潮都是一次小小的死亡!
无力的牵动嘴角,对于这句话,现在他有了更深的体会!方默的口技让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乐,在高潮的瞬间,那种死亡的感觉被完全体现了出来!
将口中的精液吐在掌心上,正要往关昊的后庭抹去,方默突然迟疑了下,柔声询问:“可以么?”
关昊大窘,提脚踹去:“要做就快做!问那么多干什么!”
方默利落闪过,一把抓住那只送到眼前的脚,轻轻一送,那腿便听话的弯曲起来,浓密的黑色丛林后,一道狭窄的缝隙隐约可见。
分开白皙丰满的臀瓣,方默将掌心上的白浊液体一点一点向洞内抹去,随着他的动作,细小的穴口一开一合的收缩着,把那些液体慢慢的全然吞进,每一次方默的手指退出都会带起一根长长的丝线,在明亮的阳光下闪动着淫糜味道!
虽然和方默上床也不是头一回了,可整个身体在光天白日下被看个清楚的经验对于关昊来说却还是破天荒第一次,难免有些心慌意乱的,再加上方默似是有意捉弄,把一切都放慢来做,这可惹起了关昊的别扭性子。
似察觉了关昊不满的情绪,方默狡黠一笑,身体凑上前去,一个吻就堵住了关昊即将出口的怒气。
“呜……唔……”趁着关昊渐渐放软身子的时候,方默悄悄的往洞穴里探入一根手指、又一根,再一根,慢慢扩充着甬道的大小。借着先前抹进的液体,三根手指很顺利的在甬道里进出,在那早已熟知的一点上轻摩重按。
微微睁开眼,只见关昊已被他吻得晕头转向,不分东南西北了。半睁着一双星眸,似醒非醒的看着他。
心下突然一阵冲动,喉咙处低吼几声。霍地抬起关昊的腰,抽出埋在穴中的手指,腰一挺,蓄势待发的欲望便深深挺进了那温暖狭小的甬道中。
突如其来的撞击令关昊骤然清醒过来,对方默的侵入他没有半点抵抗的念头,这还是五年来的第一次,有人可以让他产生这种心甘情愿被压在下面的感觉。看着上方那张满布欲望的面容,他微微笑了。自己,定是爱惨了这个人吧!
被抬高的身体随着方默每一次的冲入而前后摇晃,每一次进出都让他感受到被贯穿的痛苦与快乐,矛盾却和谐的交织着,幻化成一道道热流在他的全身上下流窜,奔腾!
伸直腿,他勾住方默的腰,将他拉得离自己近些,更近些!他要好好感觉这个人的一切,还有他那份浓烈而炙热的爱情!
“老天!”被他的主动搞得差点早泄,方默困难呻吟着:“你要再这么主动,我可真受不了了!”
妩媚一笑,关昊伸臂揽上方默的颈项,在他耳边轻轻吹气,而后伸舌一舔。
“啊——!”他的举动不蒂于火上浇油,将方默濒临爆发的欲望全然点燃。方默只觉脑中轰然一声,抓着关昊细腰的双手一紧,身子猛然往前一送,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欲望顶端直射进关昊体内,高潮的死亡感觉令两人都有了片刻的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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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两人才从那奇妙的境界中回过神来,相拥抱着瘫在纯黑色的床单上。
“呼————”方默仰天躺在床上,用力吐出一口长气,若有所思:“刚才的感觉好奇特。那就是灵肉合一的做爱么?我第一次感受到,原来做爱会让人产生这种感觉!”
靠在方默的肩膀上,关昊努力平复着尚激荡不已的心情,附和道:“我也是!第一次有这么美好的感觉!”
痞痞一笑,方默大言不惭:“那就是说我们是天生一对,怎么都分不开的!!”
关昊无力了,对于这么自大的家伙,他想,说什么都是没用的吧?
两人安静的靠在一起,宛如交颈而眠的鸳鸯。弥漫在房间里的淫糜味道渐渐为窗口吹进的淡雅花香所取代,洁白的窗纱在微风的吹拂下,一荡一荡地飘舞着,在斜阳西照的房间里勾勒出一道道摇曳的影子。
“咕噜、咕噜。”一阵阵肚饿的声音却打破了宁静的气氛,面面相觑的两个人对望良久,不约而同的失声笑起来。
“喂,去做东西来吃。”踢踢方默的腿,关昊懒得起身。
好笑的看看他,方默笑得狡诈:“你确定要吃我做的东西?”
悚然一惊,以前那些惨痛经验浮现关昊的脑海:烧焦的稀饭,做成黑炭的青菜,一刀切下去鲜血直冒的生牛排,看不出形状的马铃薯墩肉!天啊!要是让他再吃一次,非送医院不可!
恨恨的一踹方默腿骨,关昊心不甘情不愿的从床上爬起来,赤着双足走到冰箱前,一拉开,他又是一阵无力:“你的冰箱为什么是空的?你平常都不用吃东西的么?”
“恩……这个么……”方默歪头作思考状。突地一击掌,恍然大悟:“这么说来,我的钟点工已经一个星期没来了呢!”
关昊耷拉着脑袋,彻底无力了。他不禁怀疑起来,这个能安安好好的生存到现在真是一个奇迹啊!!
见关昊已成垂死状态,方默有些内疚道:“要不……我出去买点吃的回来?”
恶狠狠的眼神瞪过来,关昊用力一甩冰箱门,其响亮的声音让方默瑟缩的缩了缩脖子。
“你去买?泡面还是快餐?或者是餐厅外卖?”
咦!被识破了么?方默马上目光游移,作装傻状。
认命的叹了口气,关昊移向浴室,边丢下一句:“等我洗个澡就出去买,你先睡一会儿吧!”
微笑着将被子拉好,微笑着听着从浴室传来的哗哗水声,微笑着进入梦乡。临睡前闪过方默脑海最后的一个念头是:这,就是幸福吧!!【tetsuko】
进去浴室到出来,关昊估计也就十几分钟的时间,那人却已沉沉睡去。听着那些淡淡的轻浅呼噜声,他莞尔一笑,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捡起在床角散落一地的衣物,再蹑手蹑脚的穿戴好了,留下张字条,才又蹑手蹑脚的出了门。
方默居住的公寓处在较为热闹的地区,出了大厦再转个弯过条马路,就可以看见一个比较大型的超市。现在已是黄昏,艳红退去,象个刚出炉月饼的夕阳在城市间高耸的大楼群的空隙里沉浮,昏黄无力的光线已无法为街道带来足够的明亮。道路两边一盏盏逐渐亮起的街灯下,行色匆忙的人们脚步急促,神情漠然的从他身边越过,没有人象他投来多余的一眼。这个城市就是这样,文明在一天天的发展,可人们的心却在一天天的变冷漠。不看自己身外的事情,不关心除却亲人之外的人,只要顾好自己,无论周遭的人发生任何事,他们也决不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