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神地望着关昊染红的双眸,喃喃:“好美!好美的眼睛!真想就这样把它挖下来,永远保留在我的收藏里!”
“……你…………你疯了…………”防御在渐渐崩溃,视线也逐渐模糊,急促地喘着气,关昊绝望地做着最后的挣扎,他的尊严不允许他投降!
姜培生秀气的指尖轻拉住他衬衫的两边,用力一扯!
‘嘶拉’——!
布帛撕裂地声响在静止的空间中格外清晰,冰凉的指尖带着湿冷,在他的胸口滑动,尖锐的指甲在滑动中留下一道又一道地细痕!
“叮铃铃~~~~~~~~~~~~~”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破了室内诡异的气氛。
迟缓地将头从关昊布满血丝的胸口抬起,敛起眸中的嗜血,姜培生站直身体,拿过一边的雪白毛巾拭去手上的鲜血,顷刻间,从修罗回到了绅士:“喂,是哪位?”
“………………”
“…什么?!”姜培生稍稍提高了声线,始终自若的神情现出些许波动。
“……………………”
“…………既然您开了口,我当然只有照办了。”挂上电话,姜培生回过身,脸上神情复杂:“没想到,你竟能让‘暗帝’出手帮忙,既然他开了口,我也不好太难为你。”抚掌轻拍,两名保镖应声推门而进,恭身立于一边:“把关先生身上的绳索给松了,送他出去!”
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关昊的神志稍稍清醒了些,努力压住身体里叫嚣的欲望,等手脚被松开后,他勉强撑着身体,一步一步地,向门外走去。
“关先生!”姜培生突然在身后扬声,平静语气中隐约透着不甘:“离开后,最好马上找个人欢好。否则,那种得不到缓解的痛苦是你所无法承受的!”
身形在一顿之后,迈着虽然迟缓却非常坚定的脚步从这间和室里————
跨出!!
五月的夜晚不算太热,微凉的夜风徐徐地吹拂在关昊脸上,体内的那份躁热不降反长。月影下,犹如醉酒般的脚步东歪西扭,踉跄着在马路上前进。拼命压抑着欲望,关昊已没有精力注意身边的环境,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回家!!
吱————————
尖锐的刹车声在他前方响起,伴着急促而慌乱的脚步声,一个非常熟悉的声音传进关昊耳中:“……昊!关昊!你怎么样?”
努力睁大眼睛,来人关切、焦急的面容模糊地映入他的眼帘。
————是他!
浮躁的心骤然间安定下来,与欲望斗争许久的身体一放松,便要向地面瘫倒。
“关昊!”来人一个抢步上前,伸出的手臂牢牢地,将失去意识的关昊搂进怀中,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上他涨至通红的面颊,温柔如水:“没事了,我带你回家。”
啪--!
随着一声轻响,明亮柔和的光芒在黑暗的房间里亮起,淡淡光晕从头顶的壁灯上直直地洒落在被小心放置于床上的关昊身上。
“老天!”在清晰的光线里,关昊胸口的伤痕以及不正常的气息都毫无掩饰的展现在方默眼前,不由得狠狠地倒抽了口冷气:“他竟然对你下药!!”
幸好自己为了安全起见而向那个人打了电话,否则,这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他不敢再想下去,连忙快步跑到厨房,将挂在墙上的毛巾绞湿后再疾步奔至床边,结实手臂轻托起关昊颈项:“关昊?关昊?”
低沉嗓音模糊地传进关昊耳中,显得十分遥远,那份陷在昏沉中的神志被慢慢地拉回。
吃力地睁开眼,一张昏倒前最后见到的面容映进眼帘,挣扎着想要起来的身体被方默拦住:“别动!你被那混蛋下了药,先用冷毛巾敷一下,我帮你去倒杯冷水来。”
下药?对了!!临走前,姜培生说的那些话再次清晰的浮现在关昊脑海之中,那个药----!
“关先生,离开后,最好马上找个人欢好,否则,那种得不到缓解的痛苦是你所无法承受的!!”
望着方默已走进厨房的身影,他狠一咬牙,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直窜向门口。
“你在干什么?!”急忙将手中的水杯往旁边一放,方默健步如飞,一把将已经握上门把的关昊拉开,满脸焦急:“你这个样子还想去哪里!”强硬地将挣扎不已的他带回床上,扳起他的脸,眸子里是一片温柔:“你放心,大家都是男人,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你先喝点冷水压一压,要实在受不了,我用手帮你解决。”
心,被震动了!一向在欢爱中最厌恶用手接触别人性器的他,竟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确实叫自己感动不已,可也因为如此,自己是绝对不能留在他的身边,因为那即将发作的药力,绝对不是方默以为的那一种!
“不是的--嗯!”正想将自己的情况告诉他,先前因昏迷而沉寂的欲望却突然复苏,那阵由方默身上散发出来的男性麝香将体内药力全数挑起,冲动的洪流象无法压制的浪潮袭击了他,逐渐加深的疯狂一次又一次的考验着他的自制力,咬紧牙关,他勉强从口中挤出几个字:“……你……快……走……开……”
仿佛对他的话置若罔闻,方默端起一边的水杯,凑到他唇边,轻声劝诱:“来,喝点水压一压--”
乒乓!!
水杯被关昊狠力一挥,在空中划出一道美丽的弧线后,静静地摔落在地上,发出老大一声响亮的碎声,也让方默的身体骤然一僵。
“我叫你走开啊!!”赤红着模糊的眼,关昊努力维持着即将崩溃的神志的最后一点清明,嘶哑着嗓子冲方默大喊,不惜恶言相向:“你是不是聋了,你滚!滚啊!”
压下满心震惊,方默忍耐地取过床边矮几上的毛巾就往关昊额头上敷:“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所以你说的话我是不会往心里去的。”
冰冷的毛巾让关昊暴躁的情绪稍稍缓和了些,面对方默的容忍,他再也说不出任何难听话语,惟有无力闭上双眼,竭尽全力地平息体内奔腾喧嚣不已的狂乱。
见他略略平静下来,方默暗暗吐出一口大气,凑过身子将他缓缓放落于床上。
随着两具身体的靠近,方默身上若有若无的香皂味道淡淡地飘进关昊鼻腔,轻薄衬衫下,结实的肌肉、跳动的脉搏、适中的温度都一一挑战着关昊仅存的理智。
终于,当方默因要将毛巾翻个身而使得手掌轻触至他的肌肤时,那份苦苦维持的清醒骤然崩溃,被药力控制了一切的关昊只剩一句低喃:“对不起……”
方默耳尖,关昊虽然已是说得十分轻微,却还是让他听了个明白,释然一笑:“怎么这样见外,和我还用得着说对不起么?”
搭在额头上的手指正要离开,却为一股大力突然拽住,白皙纤长的指尖深深陷入他的腕间,缓缓抬起的眸里是铺天盖地的血红!
心,突然一阵惊慌!
眼前的关昊太奇怪了!俊美面容被浓浓地掩上一层夹杂着血腥的情欲!布满双眼的血丝失却了平日的冷静,剩下的,只有满满的残虐!
“关昊?”轻声地试探着,方默不着痕迹的往后退去。凭着本能,他敏锐地察觉到,从关昊身上散发出来的,遍布整个房间的危险气息,浓烈地
叫人窒息!
听见他的叫唤,眸子里那片血红稍稍退去了些,紧拽住他的手指也有慢慢放松的趋势。
见此,方默暗暗松了口气,小心谨慎地将手从关昊逐渐放开的掌间抽出。就在即将脱离的那一瞬间,刹那的清醒过后,关昊再度为强烈药力所控制,彻底——
失去理智!!
“呃——”随着一声急促低喊,方默只觉天地旋转,从手腕上传来的巨大力量将自己重重地摔向床上,才接触到柔软床垫,一具散发着滚烫温度的身躯欺上,双手被拉至头顶,脚,也被死死抵住。
瞬间反应过来的方默,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惨白。老天!姜培生下的,竟是激发男性欲望的壮阳药!难怪关昊的反应与一般中了春药的人截然不同!
望着身上明显失去理智的关昊,他偷偷咽了口唾液,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该死!难道今天自己就要贡献出后庭的第一次么?还是在这么糟糕的情况下!
咝啦——!
就在他激烈的思想斗争下,关昊早已耐不住身体里四处肆虐的欲望,狠力一拉,雪白衬衫上的纽扣应声而开,飞溅于床的四周。
方默大惊失色,拼命挣扎地同时,口中还徒劳喊着:“等……等等……”
完全为药力控制住的关昊与平日相比简直判若两人,对于方默的挣扎他只消稍稍用力,便已让方默如被千斤大石压住,丝毫无动弹之力。
喷吐着灼热气息的嘴唇精确地找到方默唇瓣,毫不留情地大力噬咬着,灵活的舌尖如滑腻的小蛇悄然溜进方默被迫开启的唇间,将他的整个口腔仔仔细细巡视了一遍!
虽然他的神志陷入昏沉,五年来练就的高超技巧却丝毫没有因此而逊色!
红润唇瓣在方默唇上碾转,舌尖时而轻勾猛扯,时而深触咽喉。纠缠半晌才从方默的口中退出,沿着优美颈项滑下。从两人分开的唇齿间,一根透明的银线拉出,随着关昊的动作,在空气里闪亮着淫糜的光泽!
“……不……行……等……啊--!”胸口乳尖被骤然含住的刺激,带来强烈的快感,使他挣扎的话语变成断续的呻吟在空气中曼延,被拉至床头的手紧紧陷进结实的木板间,身体在瞬间绷紧,就连脚趾头都挺地笔直!
乳尖被温暖的口腔包围着,细腻的舌头在周遍围绕,锋利的牙齿偶尔会细扯住小小的突起,轻轻地撕拉一番,而后再用舌尖抚摩。
强烈的快感象排山倒海而来的浪潮将方默完全湮没,沉醉于感官刺激的极至使他忘了即将发生的悲惨,亦完全忽略了那只由胸口慢慢滑向身后的手掌!
欲滑进腰下的手被裤子上的皮带所阻碍,几欲爆发的欲望促使关昊大力一扯,皮带连带裤子都被剥落下来,皮肤接触到微凉空气的感觉令方默从沉迷中猛然清醒过来,却已是来之不及!
剥下裤子架高双腿冲入狭窄洞穴!!!
“呜----!”所有的动作都在一瞬间发生,方默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悲鸣,便已被刺穿!
没有经过任何滋润,也不曾好好开发过的后庭对于关昊的欲望来说,实在太紧了些,猛力的冲刺也不过就进去了个头而已,男根的大半截卡在外面,无法发泄的难受使关昊顾不得身下人的感受,双手一使劲,用力掰开浑圆的臀瓣,屈身一挺,伴着方默凄厉的嘶声,贯穿整个温暖小穴!!
身体仿佛被完全撕裂,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道越来越浓,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地、死命地拽着棉质的床单————
撕裂!!
关昊的十指深深陷进方默结实的大腿里。抽动,在鲜血的润滑下变得容易起来。粗大的男根随着每一次抽插没根而入,狠狠顶上他体内最核心的部位,肠壁的褶皱在活塞动作的连续下,渐渐伸展开来,涔涔渗出的血液和着不断抽动的欲望在静溢的房间内发着‘咝咝’声响,整个房间都散发出一种淫秽糜烂的气息!!!
死死地咬紧牙关,却还是止不住悲惨的哀鸣从唇中逸出,毫无快感可言的插入所引起的剧烈疼痛让他浑身抽搐,提不起一丝力气来挣脱关昊的钳制,可对于带给他这种痛苦的关昊,他却没有半点怨言,毕竟,他也是身不由己,所有的一切都源于姜培生那个混蛋!!
他勉强移动发颤的手,在自己瘫软的欲望上抚摩,希望借此可以得到一点点快感,来减轻后庭被无情戳刺的疼痛。
欲望被紧紧包裹住的感觉令关昊不禁愉悦地闭起双眼,更疯狂地抽送着粗大的男根,借着鲜血的润滑,抽送变得越来越容易,层层展开的褶皱随着欲望的抽离而被拉出洞口,又随着插入而被带进甬道,那片从不曾见过天日的粉红软肉在鲜血的浸染下变得鲜艳夺目,殷红血丝沿着方默无力的大腿缓缓、缓缓流泻到纯黑的床单上,映染出大片大片的湿意………………
抽动地欲望不经意的擦过某一点,突如其来的快感让方默不由自主的嘶喊出声:“啊------!”
尖锐的嘶喊与骤然抓上肩膀的手指让关昊稍稍清醒了些,当眼帘映进身下凄惨无比的方默时,他悔得差点咬碎牙齿,勉强压住体内仍在奔嚣不已的欲望,便想退出身来。
“……没关……系,你继续……吧,”才微微一动就被方默拉住,惨白面容艰难地挂上一个微笑:“只要……温柔一点……就……可以……了……”
伏身亲吻那透着冰冷的嘴唇,轻轻舐舔地舌尖尝到了浅浅的血腥味,很淡很淡。却又浓得直渗进关昊每一个毛孔里,整个身体都充满了方默的味道!!
“对不起”轻声呢喃着,被强力压制的药力再度冲破关昊的克制,疯狂他的意志!狠狠一挺身,抽离的欲望重新闯进紧窒的甬道中,被一收一缩的肠壁紧密地包围着。只是这次,关昊没忘了让方默也得到快乐,抽插的过程中,或轻或重地,总会碰触到那敏感的一点,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让方默轻轻地呻吟起来,手也在自己的欲望上抚摩搓捏。前后同时进行的刺激使原先瘫软的欲望渐渐粗大起来,充血的男根上布满了横起的青筋,在方默急速滑动的手指下,顶端渗出了晶莹的泪滴!
粗重的喘气声,急促而嘶哑的呻吟,为这个只有黑白两色的房间增添了几分情色!
当身体里的那一点被再次摩擦,强烈到无法言语的快感让方默整个人一哆嗦,身体也骤然紧绷起来,狭小的甬道更是紧紧夹住关昊不放!
“嗯--啊…………!”禁受不住这样的刺激,关昊浑身一颤,滚烫的浓液射进方默的身体深处,那发烫的液体使得方默也在同一时间登上了高潮的顶峰,指尖一阵滑腻,腥膻浓稠的液体喷射得四处都是,两人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沾染上那白浊粘腻的液体。
两具身体紧紧靠在一起,彼此交换着热切的亲吻,急促呼吸吹拂在对方的面容上,引起一阵阵地战粟。
“……我这……牺牲可大了……你说……要怎么……咳咳……补偿我?”勉强在唇边挤出一抹微笑,方默苦中作乐的调侃着。
撑起身子,关昊敏锐的发觉欲望有再度抬头的趋势,苦笑着抬眼:“恐怕你还要接着牺牲了。”对上他猛然睁大的双眸,指指跨下的男根:“姜培生下的药实在太强!看来没有一个晚上是无法搞定的了。”
“哦!NO!”抚脸哀叹,方默凄惨万分的哀号:“饶了我吧!一个晚上?到明天我就只剩下一把骨头了!!”
强硬地压上方默激情过后还处于无力状态的身体,抱歉笑容里带着狡黠:“你就帮忙帮到底吧,好歹也熬过今天晚上。”
“不--恩……”反对的声音逐渐消失在关昊压上的唇间,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他认命的合上眼帘,挂在身侧的手臂也缓缓地挽上关昊的脖子,拉下………………
窗外,清风吹拂,窗纱翻卷。
窗内,缱绻缠绵,人影翻滚,又是好一场激情欢爱!!
痛死了!
这是方默醒来的第一个感觉,吃力地睁开酸涩不已的眸子。瞬时,那些从被风吹开的窗纱间泄进的光线零碎的投射到房间的每个角落,包括床上纯黑的被单上。
迎面吹来初夏的风,凉凉的,带着几分清甜,似乎还夹杂着雨后青草的味道!
“你醒了。”才踏出浴室的门,迎上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关昊加快几步走到床边:“怎么不多睡会儿?”
苦苦一笑,方默挣扎着起身,在关昊的帮助下靠在身手的软垫上:“我也很想再睡会儿,可惜。”指指头:“多年养成的习惯可没那么容易改得过来的。”
随着身子的抬高,原先披在身上的被子不可避免的滑落下来,覆盖了一层薄薄肌肉的胸膛赤裸袒露在关昊眼前。当然,昨夜疯狂做爱留下地痕迹也同样清晰可见!
那些痕迹让关昊有点尴尬,带着少许歉意开口:“你……还好吧?”
看看自己身上的印记,再抬眼望向内疚不已的关昊,方默一挑眉毛:“你看我象没事的样子么?”撇撇嘴:“我觉得全身的骨头都快散架了,就算肚子饿,想吃点东西都没办法!唉…………”
长长地一叹后,他垂下眼敛,不着痕迹的从睫毛的缝隙中观察关昊的反应。
他的话让原就满心内疚的关昊更多添了几分不忍,连忙起身:“早餐早就准备好了,我去端过来。”
轻抬睫毛,细长双眸中飞快地闪过几丝狡黠。呵呵,看来昨天晚上的苦也没白吃,隔了五年,又可以吃到关昊做的早点了。想想,还真是十分怀念啊!
悄悄浮上嘴角的微笑却在看清楚关昊端来的食物后骤然消失,瞪大了眼,他迟疑地伸出手指:“这……这是什么?”
将手中餐盘放在他手中,关昊微微一笑:“早餐啊!”
“我知道这是早餐!可,为什么不是你做的?”
“也算是我做的啊!”无辜的摊手,关昊此刻的笑与方默不相上下:“是我亲手放进微波炉,再拿出来的呀!”
呆滞半晌,方默才回过神来,苦笑:“你明知道我想吃的是你亲手做地早点,而不是……”
移开视线,嬉笑的面容渐渐沉下:“我记得我曾经说过:我只为我爱的人做饭!”微顿,平缓而决绝的话从他口中静静说出:“而你,似乎已没有了这个资格。”
浑身一震,有些痛楚的望向他:“当年的事……真的伤你很重么?”
当年?一想起那些事,痛,还是没有丝毫减轻!他苦涩的想着,难道真是爱有多深,痛——就有多深么?全心全意付出的那份爱竟带给自己长达五年的痛苦,不曾消失半点!
敛起眼中、心底的伤,他迎上那双看来真挚的眼,冷声:“它让我丧失了爱人的勇气!”
闭上眼,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直到徘徊在胸口的那份心痛淡去几分后,才缓慢睁开:“如果,我把它再次放回你的手上,你——会接受么?”
“勇气么?”冷哼一声,便欲起身:“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不再真心爱一个人就不会受到伤害,游戏——不是更好玩么?”
“不是!”顾不得身上酸痛,方默猛地伸手拽住他的手臂,字字铿锵有力:“我想给你的————是我的爱情!”
身体顿时僵住,一点一点地转过头,不带丁点温度的笑在唇边绽开,容颜被映成一片艳丽:“爱情?”冷冷一笑,不屑的将这两个字丢回给方默:“你确定你给得了么?”
大力挣开,关昊往后退开几步,冰冷如旧:“这两个字从你的嘴里说出,一点可信程度都没有!一个游戏惯了人怎么可能去爱人呢!”自嘲地笑笑:“五年前我就是没看出这一点,才会傻呼呼地将自己一片真心奉上!结果,却换来你的决然离开!”
“原来当年你真的动了心!!”落实了心中的疑惑,方默掀开被子,随手套了件衣服走到关昊面前,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正经:“为什么当时不告诉我?我完全不知道你是来真的,我以为你也和我一样,只是玩玩而已的。所以,才会在接到通知后就离开了!”伸手搭向他的肩膀:“如果你告诉我————”
骤然截断他的话,后退一步,方默的手——落空:“告诉你又怎么样?!!你会不走么?还是说,会突然爱上我了呢?可笑!”往事带来的伤痛让他的神情出现狂乱:“我原本是想告诉你的!只是可惜,你完全没给我开口的机会!不是么?”
落空的手渐渐握拳,突然猛力击在墙上,轰然巨响使得关昊稍稍冷静了些。
“现在还说这些干什么!所有的一切——全都过去了…………”
“没有!”打断他的话,方默再次伸手抓住他的肩膀,厉声大喊:“没有过去!”
“你放开我!”
“你听我说!听我说!”狠狠地抓着,不管关昊再怎么挣扎,他都没有丝毫放松的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