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緊緊抓住加藤那開始在我身上摸索的手。加藤根本不把我的抗拒放在眼里,頃刻之間就將我剝得精光。現在可不是對他的熟練手法表示折服的時候。我緊緊地收縮著被脫光衣服的身體,企圖做最后的抵抗。
“你”
加藤气喘吁吁似地喃喃說著,掰開了我的膝蓋。他的手伸進我的膝蓋之間,企圖撬開我緊合的雙腿。我的私處被他巨大的手掌整個包住。
“不不要!”
我緊緊扣住加藤的手腕。加藤絲毫沒有受到影響,指頭開始快速地動作。粗澀的手指不間斷地進攻我的弱點。他一邊靈活地動著他的指頭,一邊用力地吸吮我的胸口。當他輕輕咬噬的時候,一陣甘甜的酥麻感竄過全身。
“啊”
加藤知道我有感覺了,繼續加強他的攻勢。
“啊不要加藤!”
我就這樣被加藤壓倒在床上,發出不知道是拒絕還是快感的叫聲。雖然在心情上不斷地抗拒著,可是被加藤的手指頭挑弄的身體卻越來越熱。
“啊”
當我被加藤挑逗得無以复加的時候,加藤倏地將我的兩腿岔開來。全然沒有防備的要害瞬間暴露了出來,我的臉因難為情而發熱。當我狂喊抗拒的瞬間,加藤濡濕的手指便滑進了我的體內。他不費吹灰之力地找到了穴口,涂上了潤滑劑。那片刻也不停地蠕動著的,彷佛搔著痒的手指頭在潤滑劑的引導下溜了進來。
“啊不要!”
我忍不住叫了出來。手指滑進去的感覺讓我全身起雞皮疙瘩,但是只要加藤的動作不是太粗暴,還不至于產生痛感。加藤知道我無力抗拒的時候,便得寸進尺的開始運轉他的指頭。
“不要!”
他用對我的身體了若指掌的手指侵犯我。加藤的手指以正确得惊人的動作剝奪了我自由活動的能力。每當我感受到手指蠕動的触感而熾熱發燒的時候,便整個人气力全消。由于血液頓時集中到身體的中心,頭腦就麻痹似地不能活動。
“啊啊嗯”
開始有感覺的我才一呻吟,加藤就拔出手指,把手放到我的腳上。
“乖乖不要動。”
加藤在全身力道盡失的我的耳邊喃喃低語。他把我的一只腳抬到他的肩膀上,整個人欺了上來。一個又硬又熱的東西抵住了我那被他的手指頭挑得已經習慣了的地方。
“不要啊!”
被強暴的痛楚讓我忍不住叫了起來。加藤每次都是趁我開始有感覺而處于無法抵抗的狀態下侵入我身體。可是,今天他卻粗暴得讓人難以接受。加藤畢竟還是不懂得體恤別人的。我怎么可能會認為自己有一點喜歡這种人呢?
--好讓人撼恨哪!
我緊緊咬住嘴唇。
“為什么你要這樣對我?”
我極力忍住身體被彎成兩半的痛苦,竭盡全力提出抗議。
“你還不懂嗎?”
加藤一聲怒吼。他的聲音是那么地嚴肅,根本听不出是在最高潮的時候發出的聲音。他高高抬起我的下巴,給我一個溫柔的親吻,好似要彌補他突然侵犯我所造成的缺憾一樣,嘴唇所感受到的微妙快感在身體深處煽起溫溫的熱意。
“嗯啊”
看到我漸漸接捺不住了,加藤便慢慢地開始活動他的腰部。每當加藤深深進入的時候,一股麻酥的刺激感就竄上我的脊背。
“啊啊啊!”
我緊緊地抱住加藤,發出了興奮的叫聲。
“--很爽吧?”
加藤得意地在我耳邊低語,撩撥耳際的炙熱低語煽起了我難以承受的情欲。我緊緊抱住加藤代替回答,于是加藤順勢深吻我的頸部。
“啊!”
我的身體倏地打了個寒顫,加藤問我:
“喜歡嗎?”
我的臉頰因羞恥感而燥熱,我緊抿住嘴唇。這种事怎么說得出口?
“說呀!”
加藤的動作讓我產生了一种身體近乎溶化的快感,一點一滴地侵蝕著我的理性。這簡直是拷問,他依著我的身體是那么地敏感“不要啊嗯!”
我的指甲深深嵌進加藤的背,加藤咋了一下舌,突然放開了我。
“加藤?”
正當我百思不解為何中途停止的瞬間,整個人被加藤翻轉過來。
“坐上來。”
加藤抱住我,讓我坐到他的膝蓋上。一個堅硬的触感掠過我的背部。“啊”
我想逃,卻被加藤強勁的手臂從后面緊緊抱住。盡管這种姿勢有點搖搖欲墜,加藤卻依然可以輕而易舉地將我抱起來。他把我的腿岔開,慢慢地從下方往上插進去。
“啊--啊加藤!”
我想反抗,可是由于體勢不穩,根本無從著力。加藤的手伸向我的要害,一邊靈巧地活動他的手指,一邊擺動他的腰。他明明可以做得更粗暴,卻故意選擇這种輕柔的方式。每當沉默的加藤那該死的手指頭把我挑得焦躁難安的時候,身體內部就會竄起一股麻痹的舒服感。
“啊啊呀”
我忘了要抗拒,卻將整個人交給了加藤。炙熱的內部軟化了加藤的強硬。變得敏感無比的身體,令人惊奇得居然可以明顯地感受到濡濕的肌膚相互摩擦的感触,像青草一般的汗水味及不規則的紊亂气息。
“啊嗯!”
加藤緊緊地抱住我,很滿足地喘著气。
“小芹”
我再也受不了這种酥麻的感覺,緊緊地閉上了眼睛。加藤把我拉了過去。就著深深地与我結合的姿勢,緊緊地抱住我。熊熊燃燒著的欲望從緊緊相貼的肌膚中傳達過來。
“哪,跟我做才是最舒服的,是不是?”
加藤說。听得出他語气中的桀騖不馴。加藤一定相當自信地認為再也沒有人能比他更能讓我有所感覺了。心中雖然不能接受加藤如此傲慢的態度,但是我卻又對加藤深入我身體內所帶來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愛不釋手。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最好的。可是,以前沒有人讓我有過這种感覺,卻是不爭的事實。
“為什么去相親?”
加藤漠然地問我。這种發自內心深處的哀怨話語強烈地震撼著我。
加藤從來沒有在我面前示弱過。曾經有一次,我在加藤和女校醫一起消失的第二天早上,我控制不住自己,打了他一個耳光,可是加藤當時也沒有揍我。如果有人挑舋,加藤是絕對不會客气的,而且也沒有輸過,可是,對比自己弱的人,他彷佛不屑以暴力相向。
“都是因為你老是像只呆頭鵝一樣,才會讓人有机可乘!”
如果他真的把我當成玩具,就不會扁我了。要不是動了真心,他是不會動手的。
“啊啊嗯唔”
一陣又一陣的痙攣竄過我的身體,眼看著就要達到高潮了。我希望在加藤的怀里達到高潮。可是,加藤似乎還沒有就此罷休的打算。
“加藤啊加藤”
我用力抓住加藤那環在我腰上的手。我再也忍耐不住,拼命地把頭往后仰。
“你可不要現在就射羅!”
加藤是個貪心的人。他那十六歲的年輕體力和与年齡不符的持久力著實讓我惊訝。不管在什么情況下做這件事,他總是可以盡情地享受到個中樂趣。
“不要加藤!”
我擺動著腰,希望加藤讓我釋放出來,加藤說道:
“舒服是吧小芹。”
他的聲音中帶著喜悅。第一次听到加藤這樣說,我不禁感到愕然。加藤雖然說要“強暴”我,可是這次他不是因為自己的需求才這樣做。他是沒辦法接受我被“結婚”這种幻象給迷惑了的事實。
加藤生气是因為每次被他侵犯時,我明明都有很強烈的感覺,可是至今卻仍然沒辦法認同男人之間的關系,他對我的狡詐感到憤怒。加藤是一個以行動來代替言語的男人。現在他就是以行動來詰問我:明明感覺這么強烈,為什么還要如此迷惘?他這么粗暴地侵犯我就是要用身體來讓我明白,我知道,這就是加藤行事的風格。
“啊啊”
我再也受不了了,緊緊地抓住加藤的手臂。
“我不是告訴過你還不行嗎?如果你先行一步,待會儿就要你用嘴巴了!” 加藤那巨大的東西塞進我喉嚨深處時的記憶又在腦海里复蘇。他從背后侵犯我會造成我比較大的痛楚,可是,要我用嘴巴來滿足他,我宁愿去死。每當他強迫我吸吮時,我就痛苦得想吐,加藤也知道我不喜歡口交,所以平常很少要求我這么做。可是,加藤确實是喜歡跟我做。不拘形態的。
前戲時他常常用嘴巴或手指讓我達到高潮,可是正式上場時,他也一定會讓我獲得滿足,所以,或許我達到高潮的次數還比他要多。
不會吧?
我至今才發現到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我更不敢相信表面上一副無欲無求的我,竟然會比精力過人的十六歲的加藤達到高潮的次數多。一直以來我都覺得自己是被加藤強暴的,可是,加藤始終是在一開始的時候采強迫的手段,一旦 得手便溫柔相待。而且他如果不小心讓自己先泄了,一定會跟我說--
“再來一次吧!”
原本我都自私的以為根本是他自己想再做一次。加藤對跟我做愛一事是認真的不只是認真,而且還相當認真。
“嗯好爽好舒服”
加藤愉快地說道。一點都感覺不出他有半點的勉強,我一向對加藤可以如此悠哉感到憤恨。我已經不能再忍受他老是將我逼至絕境。
“啊加藤加藤”
我凄厲地哀鳴。
“想哭嗎?”
加藤問道。我听不出他是真的還是在開玩笑。我好不容易才忍住即將泄洪的沖動,沒想到他竟然還這么從容。或許我達到高潮而釋放出來的次數真的比他多。可是,我的快感是被加藤所支配、玩弄著的。
“夠夠了啊嗯”
我一邊哭一邊喘著气,突然之間,我感受到加藤打了個顫。
“可惡!竟然發出讓人無法忍受的聲音!”
加藤從背后欺到原本被他抱坐在膝蓋上的我的身上來。他就著兩人交合的姿勢讓我趴下。
“啊!啊”
體位的改變所帶來的刺激讓我几乎要泄了,但在發現他采用了往常常用的后背體位時,我微微地松了口气。加藤把嘴巴湊到我耳邊說道。
“這种姿勢你就可以自己使用腰力了,對不對?”
他的聲音中隱含著惡意。意思就是擺明了,你要射的話就自己試試看。可惡的家伙,剛剛明明說如果我先射的話,待會儿就要我用嘴巴幫他服務的。
“啊!”
滿腹的羞恥感讓我不由得緊咬住嘴唇。加藤從背后溫柔地抱住我,并在我臉上親吻。
“真是拿你沒辦法,還是不行嗎?”
他的語气听起來就像在指責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樣。一种有別于貫穿身體的熱流的溫熱感盈滿了我整個人,我被一股目眩神馳般的幸福感所籠罩。被加藤整個抱住的身體好似即將溶解一般。
“可是你喜歡,對不對?”
加藤愉快的耳邊低語激起了我的情欲。
“我喜歡”
當我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將一切都交給加藤了。我深刻地體認到,跟其他人在一起時絕對不會有這种感覺的。
“小芹是沒辦法跟女人做的。”
當加藤這樣說我時,我曾為他的失禮感到憤怒。可是現在我卻因為加藤那在我體內的擺動,而感到無上的歡愉。
就算跟女人做不來也無所謂
當我在心底這樣告訴自己時,頓時感覺到那原本被我封閉的情感源源不絕地溢了出來。那是一种几近不可思議的幸福安适感。像蜜一般的甘甜滋味滴落在身 體里面,濡濕了加藤那硬挺的情欲。
“加藤啊啊”
我不像平常那樣激昂地發泄,而是在一种似要溶化了的甘甜而溫柔的醉意中釋放了快感。
***
“芹!喂!小芹!”
加藤的聲音從遙遠的地方傳過來。我微微地睜開眼睛,只見加藤的臉就近在眼前。
“加藤?J
只覺腦袋里朦朦朧朧地罩著一層霧气,什么事都不能想。
“喂,你還好吧?”
加藤擔心地用手摸摸我的臉。我覺得眼皮好沉重,想告訴他我沒事,可是身體的每一寸地方都隱約傳來陣陣劇痛,動彈不得。
“你得到的快感并沒有讓你哭出來呀”
加藤好似自說自話地嘟嚷著。這時我才知道自己在達到高潮的同時,人也昏厥過去。
“想喝點什么嗎?”
加藤溫柔地問道。我虛弱地點點頭,加藤走下床去,我怔怔地看著他赤裸的背影。
“哪!”
加藤把運動飲料遞到我眼前。手腳縮成一團的我,奮力支起上半身。加藤給我的飲料罐已經打開了。我慢慢地把飲料送到嘴巴。冰冷的飲料滋潤我發熱的身體,一口气喝了半罐,總算覺得舒服一點。
加藤又回到床上來.把我喝剩的飲料一仰而盡,然后將空罐丟到地上。還是一樣粗魯。
“清醒一點了嗎?”
加藤窺探我的臉。
“還好”
話是這么說,可是我還是覺得迷迷糊糊的,腦袋仍然無法思考。
“對不起。”
加藤這句讓我嚇了一跳。沒想到他竟然會跟人道歉。
“為為什么這么說?”
我不解地問道,加藤竟然很難為情似地低下頭。
“平常我總是有所節制,沒想到今天卻太肆無忌憚了。”
我不禁怀疑起自己的耳朵了。平常他總是不管我的死活,自己愛怎么做就怎么做。
“為什么”
加藤大概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把背轉過來對著我。難道他害羞了? “喂,加藤!”
我戳了戳他的背,加藤卻一骨碌地翻了個身。
“晚飯前我想睡一覺。”
說著說著就抱住了我。睡相一向很檢點的加藤把我當抱枕抱好之后就開始呼呼大睡。情況跟平時沒什么兩樣,但是從窗帘的細縫間隱約可見的天空還亮著哪!他确實是倦了,可是哪有人大白天的赤身裸體地抱在一起睡覺?我總覺得這樣實在很說不過去。罪惡感喚醒了我的記憶。几個小時前發生的事在我的腦海里复蘇。 當我和小百合小姐在接待室里談話時,加藤闖了進來,引發了一場爭辯,結果,我被加藤硬生生地帶走了。
“芹澤先生!”
小百合小姐悲凄的叫聲在我耳畔響起。我被加藤強行壓在床上進入渾然忘我的境界,可是,小百合小姐怎么樣了?
我伸手拿過枕邊的鬧鐘。時鐘指著四點五分。小百合小姐是在過了兩點之后來到宿舍的。這么說來,我跟加藤兩人已經在一起一個小時以上了!?發現這個事實讓我一陣愕然。我得去跟小百合小姐道個歉。雖然拒絕了她的婚事,可是在談話中途就离席實在太失禮了。她一定气炸了。
我費了好大的勁才將加藤纏在我身上的手腳推開下了床。我穿好衣服走出房間,搖搖晃晃地來到走廊上,結果在玄關處遇到了高橋。
“啊,芹澤老師。完事了嗎?”
高橋帶著爽朗的笑容問我。沒想到他會問得這么直接,我臉上不禁一陣青一陣白。
“啊那個”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低頭不語,高橋又接著問道:
“加藤怎么樣了?”
“在舍監宿舍里。”
我不好說他累得睡著了,只好含含糊糊地這樣回答。
“是嗎?一定很累吧?”
高橋簡直像長了對千里眼一樣,我不惊啞然失聲。對于加藤的事,高橋似乎了若指掌。
“我走了。”
正當我要走向接待室的時候,高橋從背后丟來一句話:
“如果您要去找在接待室的那位小姐她已經回去了。”
“啊?”
我惊訝地回過頭來,只見高橋正看著我。
“我在离開舍監宿舍不遠的走廊上遇見她,她說有事要找芹澤老師,我告訴她您正在忙,沒辦法見她。”
“啊?”
頓時一陣冷意竄過我脊背。我在忙?那不等于告訴她,我跟加藤在?“我已經跟她說得很清楚的了,可是光靠我一張嘴巴說服不了她,冰山看不過去,就過去跟她談”
“冰山跟她?”
我感到相當意外,原本以為冰山是一個最不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他們兩人談了一會儿。后來那位小姐要赶搭巴士,我剛剛才送她到巴士站。”
當我跟加藤正在床上奮戰時,外面一定也掀起了一場不小的風波。
“看來我好像給你們添了不少麻煩,真是抱歉。”
我向高橋道歉。
“哪儿的話。我什么都沒做,如果要謝,就去謝冰山好了。”
高橋三言兩語就把事情做了個了結,他那沈穩的態度實在不像一個高中一年級的學生。這就是為什么一向嚴格評斷人的樁本會看好他當下一屆的宿舍長。 “冰山呢?”
我問高橋。
“應該在餐廳吧?老師要一起去嗎?”
我半被動地被高橋帶到餐廳去。冰山叼著一根煙,坐在老位子上,桌上放著一杯紅茶。
“回去了嗎?”
冰山問高橋。
“嗯。”
高橋回答。
冰山看著我笑了笑。其實他什么話也沒說,我卻心虛地低下頭。
“那個”
我想問小百合小姐的事,善解人意的冰山搶先說了:
“雖然我沒有義務要這么做,不過,人家大老遠跑到深山里來,也未免太可怜了,所以我安慰了她几句。”
“安慰?”
我的腦海里掠過一些令人不快的想像。冰山雖值青少年,但是對女人還是挺有一套的。我相信,當時他要讓傷心不已的小百合小姐釋怀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你放心吧!我不是會吃掉那种女人的怪物。”
冰山好似洞悉了我的心思似地說道。瞬間,我對有這种想像的自己產生了一种厭惡感。
“對不起,造成你的麻煩,真是抱歉。”
我誠摯地向冰山道歉。老師用這种態度對學生實在不怎么好看,可是,實在也沒辦法了。
“這是情勢使然嘛!不過,那個女的确實相當有魄力,但是要跟加藤這個情敵斗可還差一大截哪!”
冰山又叼起一根煙,頹然地垮下了肩。我對于情敵這個字眼不表贊同,便對冰山說道:
“這這跟加藤和小百合小姐沒有直接的關系。”
冰山聞言淡然地頂了回來:
“怎么會沒有關系?”
冰山一邊撩起長發,一邊吞吐煙霧。他那自然而不做作的姿態簡直就像模特儿一樣迷人。這個男人的味道跟加藤雖然截然不同,但一樣相當令人懾服。
“你冷靜地想想你們所做的事情吧,”
冰山的話像刀一樣直接刺進我的心坎。
“可是”
我想反駁,可是又接不上話。
“跟心思那么單純的男人在一起,你有什么好煩惱的?”
冰山理所當然地問道。
“加藤心思單純?”
冰山皺著眉頭看著我,然后不耐煩的說道.
“他那個人里里外外就是他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啊!”
雖然冰山這么說,可是我卻覺得加藤時而唐突的行動,真的有很多地方讓我搞不懂。要說我解他哪一點的話“我只知道他喜歡做那件事”
我從齒縫間漏出這句話,卻令正在喝紅茶的冰山猛搖頭。
“不不要把他說得這么低賤。”
“我是說,其實我根本不懂加藤心里在想什么?”
冰山不高興地皺起了眉頭道:
“有嘴說他,還不如想想你自己吧!那小子可是認真的。”
用這么嚴厲的語气數落我,讓我覺得胸口一陣刺痛。
“為了芹澤先生,我有离家的心理准備。”
小百合小姐很認真地這樣表示過。雖然她是這么地有誠意,可是我卻只能跟她說“我不能結婚”。
我試著去想想以前的事情。雖然認識過几個女孩子,但是卻從來沒有跟任何一個女孩子建立起可以用穩定來形容的“愛人關系”。我一直都認為是因為自己不受歡迎的緣故。現在想來,或許不是因為我不受歡迎,而是我始終沒有發現對方的真心意。
“那小子是認真的。”
冰山這句話好沉重。面對真心喜歡像我這樣沒用的男人的小百合小姐,我卻沒有辦法以對等的誠意相待。
再加上我被加藤強行帶走的那段時間內,還得勞煩高橋和冰山為我收拾善后。都已經是二十二歲的大人了,卻總是要人為我擦屁股。更何況,我是老師,而高橋和冰山都只是學生。我真是差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