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五章

上一章 目录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黄色的那西塞斯上》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在香滨酒杯互碰发出的清脆声及人们拍手祝福

声中,带著孩子出嫁的新娘,一直保持明艳动人的笑容。

那天看著让和亮太无视于自己的存在热吻的健介,一气之下冲出让的房间直捣祥子的房门,才有了今天的婚礼。

上周末订婚,本周举行婚礼。两个人虽然绕了一大圈才在一起,但是这么唐突的决定,正符合了健介和祥子的个人风格。更叫人跌破眼镜的是婚礼的形式,由于新娘是再嫁夫人,所以他们采用了自助派对的形式、所有受邀客人均站著享用美食。

"祥子真漂亮。"

看着一身长礼服的祥子,亮太由衷的赞美著。祥子手上的棒花,当然是让的杰作,让选择了最华丽。最大朵的百台来衬托样子的大胆。

"是啊。这尾被溜掉的美人鱼还真是美。"

"让……"

"开玩笑的啦!"

看着惊讶的亮太,让边笑边吸饮著香摈酒杯中的酒。"你怎康不喝呢?"

"不,我不喝酒……因为我尚未成年……"

"丧失记忆这么难受吗?"面对让的调侃,亮太害臊地扯著嗓著抗议。

"别发火嘛。其实你喝醉了也没关系。"

"搞什么……"

"我一定会负起照顾你的责任的。但是你早上醒来的时候,可能会嚷着屁股痛喔。"

"让……"

让轻浮地笑着拍了羞得满脸通红的亮太的屁股。

"喂,你们在别人的婚礼上打情骂俏干嘛啊。"

"祥……祥子。"

红着脸的亮太回头一看,发现手拿百合花捧花的祥子正在打量在一旁好笑的让和自己。

"我们没干什么啊,你还是多关照你先生吧!健介这小子可是有名的醋坛子。"

"不让自己喜欢的人吃吃醋多没意思啊。对不对?让。"

面对笑着自找台阶下的祥子,让只好耸了耸肩。

"喂,你们在这边做什么?"

"你瞧,醋坛子新郎登场了。"

这回轮到祥子耸肩了。

"你们两个在谈什么啊?"

让看见手上抱着抚子的健介,一看见自己和祥子在一起所露出的好险表情,差点没把口中的酒喷出来。

想着报一箭之仇的好时机终于来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是否该模仿某个人今夜闹洞房。"

"让。"

"什么?你们在说什么啊?"

祥子歪着头询问快急疯的健介。

"没什么。对不对?亮太。"

"嗯嗯……"

"不对,你们两个大男人一定做了什么。他们是不是瞒了我什么啊?"

祥子可能认为亮太比让容易露出口风,所以把矛头指向了亮太。

轮到亮太紧张了。他下意识得拉着让往后退。面对像祥子这么厉害的角色质问下,亮太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他迟早会招供的。

"好了啦,祥子,今天你是主角,该回到场子中间了。"

幸亏健介挽着祥子的手走回了人群当中,亮太长嘘了口气。但是这份安心来得太早了。被健介拉回人群中的祥子不经意的又回过头来问了一句话。

"对了,让,你和亮太谁上谁下啊?"

"目前我在上。"

让举杯向新娘子致意,并给了她一个答案。

"终于还是招了。祝你们幸福。"

带着艳丽的笑容,祥子也向让和亮太致意。

"让。"

脸红的像只虾子的亮太,羞得全身发抖。

让拥着他的肩靠过去,在他的耳边窃窃私语,"你对于上回我在上面,你觉得不满吗?"

"不……不……不……不满……"

"四个不,没有不满?"

亮太羞得答不出话来。让用舌尖舔着亮太的耳根子继续说话。

"如果你觉得不满意的话,那下次我去买护手霜。你告诉我你喜欢涂哪里我就为你涂哪里?

"你这混蛋……"

就像一只失控的气压器指针,忘了身处人群中的亮太竟然开骂了。

"我一定会告诉你的。"

他这一吼,引来了全场人士行注目礼。

"我会让你幸福的,亮太。"

让边笑边举杯敬亮太。--再爱一次……

当让的香槟酒杯碰到亮太的香槟酒杯时,黄色的水仙已经在亮太的内心深处开出美丽芳香的花朵了。

窗外已经开始飘雪。距下班时间还有十五分钟。从一个钟头前,亮太就开始沉不住气了。

[神啊,请您保佑今天晚上千万别让经理开口要我加班。]

一分分接近下班时刻,亮太站在柜台处一面执行业务一面看着手表上的指针,并且还不时的在内心祈祷。

亮太之所以会那么地神经质,是因为现在正值各旅馆的旺季。风见番馆四一家拥有无数老顾客的知名饭店,加上老板采小规模的经营方式,所以一碰到旺季,人手真是奇缺无比。因此员工很少能够躲过不加班的命运。

今天晚上尤其忙碌,因为今天正好是耶诞夜。

进入十二月有,风见番馆每天晚上都有各种企业公司、社团在此办年会。今天晚上的风见番馆更是因为情侣档的光临,造成各厅都客满,包括亮太在内的全体工作人员都忙得焦头烂额。

换句话说,所剩的短短十五分钟,变数实在太大了。虽然如此,亮太还是不停地偷窥手上的手表。

对亮太来说,今天晚上是个特别的夜。因为今天晚上是他和让邂逅六年以来,终于可以一起死守的第一个耶诞夜。满心期待的亮太,当然会为慢得像蜗牛的表上的指针焦急万分。

[快呀,快呀……]

但是圣诞夜的贺礼仍然是无情地从亮太身边溜走了。

"青木,柜台的工作忙完了,到上面餐厅去帮忙吧!如果抽得出时间,我希望你也能到大厅的宴会上露个脸。"

就在下班前三分钟,经理的声音从背后传了过来。听到经理的声音,亮太的心发出了绝望的惨叫声。

碰到这种非常时期,亮太当然能够体谅也有所觉悟,但是今晚的亮太却未马上气馁。

[不行,只有今天晚上不可以。我一定要准时回家。我死也不加班……]

心里淌着血呐喊着不公平,但是生就老实、负责任的亮太,还是没有向上司提出不加班的要求。

十二月下旬、一月上旬是饭店的旺季。这是每一位到饭店任职的人的职业认知。今年春天才到风见番馆上班的亮太,当然也非常了解。

拿人一天薪水,就该负起一天的责任。当所有职员都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只有自己任性自私、毫不负责的开溜,亮太会瞧不起自己的。

"知道了,我马上去。"亮太简单的回答了两句,遵循经理的指示。

[没关系,让会等我的。]亮太舍电梯走楼梯。

他精神抖擞地冲上业务专用梯是,耳边响起了让贴心的话。--不要勉强。亮太,我会等你到天亮的……

比亮太大八岁的让,非常体贴亮太的工作性质。所以当两人约定见面时间时,他善解人意地为亮太解除了心里的烦恼。

--而且我欣赏工作认真的你……

除了体贴的话之外,亮太当然也想起了其它充满了促狭味道的甜言蜜语。

虽然健介常说亮太长得又高又大,但是事实上刚满十九岁的亮太,长得不但苗条,而且体态轻盈如柳枝,尤其在餐厅或茶室服务客人,脱下夹克只穿白色衬衫和黑色背心时,所显露出来的腰身曲线更是颠倒众生。

再加上敏捷的身手、少年特有的执着个性,亮太真的堪称罕见的现代风和古风兼具的美少年。但是从某个角度观察,亮太又像极了战国时代向武将宣誓效忠的小老百姓,充满了独特的从一而终的热情。

亮太绝非人见人爱,但是凡是接触过他黑发之下凛冽、清澈的黑色眸子的人,都会感受到他的诚实与真挚,进而对他产生莫大的好感。

另外,亮太表里一致的工作态度,在当今社会更算得上是异数。

"青木,怎么这么慢?快把菜单拿给第二桌。第五桌清理一下,再过五分钟,预约的客人就到了。动作快。"

来到最上层餐厅帮忙的亮太,对眼前身穿黑色制服匆匆发号施令的领班,没有表现出热和不悦。只是乖乖地点头说"是!"

"山村领班太过分了,干嘛冲着你吼啊!"

亮太拿着大盘准备清理第五桌,打工幕堇孀釉蚪舾诤蟆;堇孀右幻姘镒帕撂碜雷樱幻婧土撂鸲洹

"是领班自己把订桌时间排得这么紧,又不是你的错。"

看着惠梨子为自己抱不平,亮太只能困惑地流露不置可否的笑。

身为餐厅部负责人的山村领班,比亮太年长。乖巧内敛的亮太,就算觉得山村的话不尽合理,也不会像惠梨子一样毫不容情的脱口说出。

"这盆桌花的水不够了。"

亮太替惠梨子拿下了桌上一盆因缺水而呈枯萎状态的蔷薇桌花。

"在下一轮客人就座之前,我得让花有生气。麻烦你替我换桌布?

于是亮太左手拿着盛着杯子的大托盘,右手拿着枯萎的蔷薇盆花,匆匆往后面走去。

这项工作多少和他的外貌有些不协调,但是在《花响》老板兼情人的让调教下,亮太的确具有令花起死回生的本领。

[现在这个时候,让或许也在插花……]

把迅速再生的蔷薇桌花送回到第五桌的同时,亮太想象着让插花的美态。

直挺的背脊,用皮革制的带子扎着的长发,透明、滑溜呈象牙色的肌肤,衬托眼睛更为深邃的长睫毛。侧面看起来像中世纪宗教画中的圣母像,以及宛如有摄魂力量的褐色眼珠子。

身为花店老板的宿命,让的双手惨遭蹂躏,但是透过让纤纤白指所插出来的花,每一束、每一盆都是那么的可爱动人,令人叹为观止。

"让……"

在亮太的眼里,让比眼前这盆娇嫩、获得重生的冬天蔷薇还要美……

今晚是耶诞夜,为派对订花、送花作为礼物的客人非常多,所以忙碌的应该不只亮太,连让也同样拥有忙碌的一天。

让的容姿美得教人垂涎,他对美的感觉更是独到。所以曾经向他订花受他服务过的客人,只要上门过一次就不会再找其它的花店了。

让拈花惹草的本事是如此的不凡,亮太的技术当然还不及其一二。

[真想快点见到让……]

亮太,我们一起过耶诞夜吧!

上个星期,当让提出这项建议的时候,亮太的喜悦真是难以用笔墨形容。

前几年的耶诞夜,亮太当然也是让的座上客,但是祥子和她的女儿抚子也必定出席。

连亮太这个大孩子都喜欢的让,对因为母亲离婚而失去父亲的抚子自是疼爱有加。如果耶诞夜见不到她,让都会心痛不已。

抚子虽然是祥子的女儿,但是外貌酷似响子,所以让对这个外甥女有着特别的移情作用,当然对她怜爱有加。

但是今年让并没有邀请她们母女。因为祥子和健介结婚,抚子也就等于有了可以合家吃耶诞大餐的家人了。虽然不邀请的理由并不是为了亮太,但是亮太还是觉得让把他当情人悉心安排,内心的喜悦自不在话下。

忙碌仍未终止。亮太除了在餐厅帮忙外,还得抽时间到地下一楼的宴会厅去协助招呼客人。真的忙得连休息的时间都没有。只有令他疯狂爱恋的让美丽的影子不时掠过他的脑海。

一直忙到十一点过后。

"大家辛苦了。你们表现得太好了。"

送走了餐厅最后一位客人,山村领班一一向大家致谢。

"青木,你是早班,让你加班加到这么晚,真是不好意思。"

度过了如炼狱般的忙碌时间,脸色缓和下来的山村,拍了拍亮太的肩,好象在告诉亮太上班时间终于结束了。

"辛苦了。"

趁着山村还没有改变心意,亮太有礼貌的向山村点了个头,便快速离开了餐厅。然后冲下业务专用的楼梯,进入地下二楼的员工专用实物柜室。

亮太瞥了手腕上的表,时间是十一点十八分。再过四十一分钟就是明天了。亮太心想今天一定要赶到让的家。所以来不及换衣服,在制服外加了件长大衣就下班了。

"我先走了。"

和门口警卫打过招呼后,亮太冲上斜坡,朝着上面的一楼而去。

到了饭店外面,亮太才发现从七点左右开始下的雪已经将路面装点成银白色的了。一个不小心就可能跌个四脚朝天。亮太小心翼翼地跑向了饭店对面的公用电话亭。

"让,耶诞快乐。"

亮太担心让等得不耐烦,所以先打了个电话。公司上上下下没有人知道一向给人稳重踏实印象的亮太,其实一看到雪就会兴奋莫名。

"耶诞快乐!亮太。"

在电话那头的让,听见亮太兴奋得大叫的声音,不觉莞尔。

"你在哪里啊 ?"

亮太回答在电话亭后,让嘱咐他不可贪玩要直接回家。突然想起在接亮太这同电话之前自己正好要出门买东西。

"对了,亮太,回来经过便利商店的时候,顺便帮我买样东西好吗?"

"好啊,你要什么?"

透过电话亭的玻璃,亮太一面看着对面便利商店的灯光,一面夹紧腋下男“?

小包裹里装的是亮太预备送给让的耶诞礼物,这是一个造型非常可爱的猫型咖啡杯。

事实上,让家中已有一只和这个一模一样的咖啡杯了。平常当亮太受邀到让家作客的时候,这只咖啡杯就成了亮太的专业咖啡杯。

所以亮太刻意又买了一个,为的就是希望咖啡杯成双成对。他要和让一起喝咖啡,一起品尝奶茶。

但是让却托充满了浪漫情怀的亮太买一样莫名其妙的东西。

"护手霜用完了,你帮我买一条回来吧!"

听到护手霜三个字,亮太差点为之气结,整个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手里握着话筒,身体却僵直了。

和让有过超友谊的关系后,对亮太来说护手霜这三个字代表的就是羞耻和淫荡。

"亮太,你怎么了?一到冬天,我的手就裂得好严重,所以我很需要护手霜。"

其实让就是算准了亮太会有强烈的反应,所以故意以若无其事的声音胡扯。

"亮太,你是不司想歪了?"

让故意激他,更增亮太心中的难为情,不自觉地不出一声挂上了电话。

"让这个王八蛋……"

十二月隆冬的雪夜是那么的冷,亮太的体温却是直线上升。

电话的另一头,电话遭到切断的让搔搔头,明白自己的恶作剧开得太过火了。[惨了……]虽然说让和亮太是爱人同志,但是两人的关系还算正常。

回顾过去这六年,因为亮太和让总是如影随形,所以能够急速变成亲密爱人。但是两人之间除了那次的性行为外,并没有什么特别怪异的行径。尤其亮太,他的身体虽然已经发育成熟,但是个性却相当认真,所以论性知识、性经验都像个孩子。而且由于身体的构造和让一样同属男性,所以两个人的关系就是无法发展得像男生女生交往那么自然。因此要拘谨的亮太积极地对自己的欲望提出需求,根本是难上加难。

[难得独处的夜晚,甜美的夜恐怕得暂时寄放了……]

让一边把话筒放回原处,一边叹气。回头看着自己精心整理的客厅。一株装饰着各种小灯泡、一闪一闪透着亮光的松树,用红绿两色交叉桌布所铺的桌子,两人份的餐具和两只酒杯在桌子的中央相对并排,桌脚边更放着造型像松树、扁柏的烛台。

料理还在锅中,全都是亮太所喜欢吃的东西。

从抚子生下来后,让每年都会为了讨她的欢喜做同样的准备,但是今年让却是打心底期待耶诞夜的来临了。

应该说自从响子过世之后,让就把理当和情人共渡的耶诞夜忘得一干二净了。

[不管甜美的夜会如何发展,现在只希望亮太赶快回来……]

看着墙上的钟,耶诞夜就只剩下十几分钟,让不禁喃喃低语。

现在的让最渴望看到的就是亮太那一对真挚的黑色眸子,这份渴望远胜于刚才出现的肉欲及其他一切念头。

今晚是圣诞夜,是应该和所爱的人相知相许的。

[亮太该不会是闹情绪回宿舍去了吧。]

让的担心是多余的。就在时针和分针差点重叠在零的五分钟前,亮太出现了。

天性耿直、中规中矩的亮太,就算他觉得羞于见人,也不会任意爽约的。

"回来了,亮太。"

让笑着把发上沾了白雪、有点难为情站在玄关的亮太拉进去。

"亮太,你穿着制服就来了?"

当亮太脱下肩上落了白雪的大衣时,出现在让面前的是饭店的那套制服。

"这是……因为换衣服太麻烦了……"

亮太红着脸找理由,但是让一眼就知道是亮太舍不得浪费换衣服的时间,只为了早一点见到自己。

"肚子饿了吧?我去把吃的东西热一下,你去洗个澡吧!"

让被亮太的深情所感,爱意油然而生,是故频频催促从雪中走过来的亮太入浴。

当亮太进入浴室后,让又发现了另一桩更让他感动的事。

[亮太……]

当让准备把亮太的大衣挂在衣架上时,他发现了大衣口袋里有亮太刚从便利商店买来未曾使用过的护手霜。

[看来他是允诺我甜美的夜了。]

让带着柔美的笑容,把护手霜放入自己牛仔裤口袋里。

客厅在蜡烛的照射下呈现一片徘红,两只酒杯横躺在地板上。让把穿著睡衣的亮太推倒在沙发上,姿意吻着亮大的脖子。

再从脖子移向露出的肩部、锁骨、到胸前--轻吻过那两片点缀在胸部的粉红花瓣后,让的唇又回到了亮太的脖子,再上溯至线条和的下颚及发热的耳垂。洗发精的淡淡芳香扑鼻而来。

让把手插入亮太乌黑亮丽的发中,轻轻咬着亮太的耳垂。

中途,亮太曾在让的臂弯里痉挛地跳了起来但并未反抗,只是一直处在紧张的状态之中

"亮太,拜托拜托,放轻松点嘛。"

离开了亮大的耳垂,让吻上了亮太的唇。他又偷窥了亮太一眼。发现亮太仍然闭著眼咬著唇,但开始微微的喘息。

根据六年,透过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默契,让和亮太终于在三个月前有了肉体关系。但在这三个月中,他们两个人之间的亲密行动却寥寥可数。让十九岁就和已过世的响子结婚了,所以从他的角度来看,亮太对性欲的不了解真叫他不习惯。

"看你这么紧张,我觉得自己像个危险的欧吉桑,专门欺负你们这种什么都不知道的愣小子?

让的笑声中夹杂著叹息。亮太受到刺激睁开眼情,脸颊飞过一抹红霞。在困惑和羞耻作崇下,亮太抬起头,以他明亮的眼瞳直视著让。

"我爱你。亮太,从认识的第一天到现在一直真

挚的望着我的,就是你这双明亮的黑眼瞳。"

让轻柔地拨动指头,将亮太的头发往上撩。像是在请求亮太的饶恕。

从邂逅的六年前到现在,亮太的黑眼瞳为让投射出来的真挚视线从不曾攸变过……

曾经为让治愈哀伤的视线,现在就在让的眼前专注著让。

"亮太……"

让轻轻吻了一下亮太的唇。

"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你会不会反抗?

其实让心里已有答案,但是他还是低语再次向亮太确认。

如果亮太真的有心反抗,凭让的体格要制服亮太,那是不可能的。但是亮太却乖乖的顺著让的意思,被压在沙发上,可见亮太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相对于过往缓缓度日的六年,这阵子由于让的猛烈攻势,两人的关系在这短短几天之内就有了突破性的进展。这一切都在让的掌握之中,只是晚熟的亮太还不太习惯罢了。

"亮太……"

让像里棉被一般把紧张的亮太整个揽过了怀里。僵直的亮太畏缩在让的怀里,让可以明显的感受到亮太体热、优美的肌肉张力,和掠过鼻腔的雄性气味。这种感觉不同于女性的娇小、优柔。让非常清楚自己搂的是一个和自己一样的阳刚肉体。

虽然这肉体既不小也不弱,但是让就是可以感受到来自自己体内的热情冲动,这股冲动让让就是想要守护一点都不虚弱的亮太。

亮太是唯一他想与之共渡圣诞夜的情人……

"你应该不会反对吧?因为把护手霜买回来的是你自己哦。"

说完带点促狭味道的两句话,让从牛仔裤里拿出了刚才从亮太大衣口袋发现的护手霜。

看见让纤纤长指上的条状护手霜,亮太不禁啊的叫了一声。

从那一夜之后,和让作爱时必备的护手霜,这次是亮太亲自买过来的!

"亮太,你好可爱?

看着亮太就此羞红了脸,让不禁莞尔。

"我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亮太,你真是太可爱了。"

让一把搂紧躺在自己怀中的亮太狂吻。

"晤……"

热情的吻浪袭击著亮太。原本封闭的唇获得了解放,经不起让的舌攻,亮大的舌终放失守被擒了。被擒后的舌头数度企图逃走,都被让技巧的捉了回来。

"晤……"

亮太的脸现出了红潮,舌在让的舌头掌控之中,连睡衣上的松紧带也被让解开了。全面溃败的亮大厥著泪光、喘息著。

亮太并不打算抗拒,但是由于两人的位置现在是在淡绿色的织布沙发之上,所以亮太开始强烈的反抗。

"你要……在这里做?"

让的唇终于稍微放松了攻势,亮太趁机用极小的声音提出自己的困惑。

床单弄脏了,可以放到洗衣机里洗。但是织布沙发则行不通。亮太没有自信可以不弄脏沙发。

"不想在这里?"

不知道让是否弄清楚了亮太的意思,总之他并没有意思中止目前的亲密行动。

"不……不行啊,让……"

只要一吻就会站直的宝贝,此刻正好落在让的手里,急得亮太大声求饶。

"不要……会弄脏的……"

亮太把自己的头抱在的双臂中,并拱起身于企图阻止让再进行爱抚动作。这个动作看在让的眼里,只觉得亮太实在太可爱了。

"想上床去?"

由于头埋在双臂之中,亮太只能用肩口传递点头的动作。但是发问的让并没有答应亮太的请求。

"不行,等不及上床了。而且你自己也说过不希

望在中途停下来。"

"啊,不要……"

在让再次的攻击下,亮太又再次弃械投降。

让右手邪恶的逮著亮大的宝贝,左手在五秒钟之内,就剥下了亮太身上那条没有带子、没有拉链的睡裤。

让的爱抚动作从原来亮太的胸肌扩展到了亮太的下半身。

亮太胸前那两朵淡淡的花瓣所散发出来的香气,也再次引来了让的狼吻。

"你喜欢我吻你的胸部吗?亮太,它湿了。"

被侵犯的强烈羞耻感,猛然地使亮大的欲火燃烧到极限的瞬间。

"这里也要舔吗?"

在诱人的低哺中,让用他修长的指头搔著亮太的宝贝,从根部到前端,迫使亮太释放自己的欲火。

让一面快速的解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面满足自己视觉的享受,看著横陈在沙发上几乎要喘不过气来的亮太。

不规则打开的脚、紧闭的眼睑、潮红如蔷薇的、上仰的额、因喘息而上下移动的喉、渴望刺激的唇,及无意识显著微润的舌尖,加上一丝不挂的麦色肌肤,全都被亮太自己喷出的欲望喷染成一片白。

这一幕在认真、彬彬有礼的亮太身上绝对想像不到的冶艳姿态,现在则一览无疑地呈现在让眼前,当然刺激了让的官能。

"果真是等不及上床了……"

让小声的自我嘲讽,然后任由自己的欲火奔放,一把上前就抱起了亮太的双脚。

"亮太

接著让把自己已经涂上护手霜的指头,整个插进亮太的后蕾。

平常绝不会让人碰触的禁地深处,任由让的指头长驱直人。发现异物人侵,亮太下意识的反射动作当然是夹紧了臀部。

"不能那么用力。亮太,乖,放轻松点。"

像哄小孩一般,让用最轻柔的声音安抚著亮太的耳膜。

只要习惯了湿润的指头,任何不自然的异物进入内壁,都不会让亮太再度尝到有如撕裂般的疼痛了。

让慢慢的有韵律地加快了指头的动作。亮太咬著唇忍受著挥之不去的羞耻感。

"亮太……"

边呼唤著亮太的名字。这边从已变软变宽的窄门,抽出了自己潮湿的指头。

虽说心灵可以因为被爱的喜悦而接受一切,但是实际上要亮太的肉体承受让强烈的肉欲,还是必须忍受相当大的痛苦。亮太早已预期下一瞬间自己将承受一股震撼的痛楚,所以尽管他放松自己、仰起下额反复做着深呼吸。"亮太,我爱你……"可怜的后蕾在颤抖过后就承受了狂暴的热流。

"晤

虽然早就有所觉悟,但是接踵而来的冲击,仍然悄悄的逼近张开双腿保持不设防状态下的亮太。

接下来,随著上下动作加大,亮太咬紧牙关。就在那一瞬间,一股强力闪电窜过全身。这股强大的力量几近残酷的在亮太的体内迸开。但是亮太却没有被生吞活剥的痛苦。这是亮太生平第一次尝到如雷击般的强烈震荡。

全身的神经像被切断了一般,经过猛烈的一阵痉挛,亮太终于晕厥在让的怀抱中。

-完-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