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
路边停着警车,警察驱散围观的人群。
然而这并不能阻止人们看热闹的激情。
听说好像是死人了。
一个男孩下身半裸死在路边,身下是一堆不堪入目的黄色书刊,还残留着一些让人不耻开口的液体。
兜售色情书刊的男孩在无人的夜路阅读自己的货物,然后一次又一次地揉搓自己的性器直到高潮,甚至捡起路边的枯树杈插入自己的肛门。
围观的人们鄙夷而又兴奋地讨论着。
男孩张着腿躺在洒满精液的书堆上,双目紧闭,神色满足而安详,好像只是陷入了一个美梦中。没有人知道在这一整个晚上,男孩在一次次高潮中,在眼前闪过的一道道白光中看到了什么,又经历了些什么……
一个卖黄书的小男孩死了,而世界没有变化,人们的生活还在继续……
番外一(上)
一个兜售小黄书的男孩在路边纵欲过度而死。人们并不知道,男孩的梦或许还在继续,对一些人来说,这或许才是真实的世界。
男孩脑子沉沉的,脑中一团浆糊,自己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有很多人,发生了很多事,叠影斑驳,却什么也抓不住。
男孩费力地睁开眼,入目全是洁白,连身下的床单也白得刺眼。
直到看到床边的青年温柔地看着自己,眼中有着满满的喜悦,男孩的心才算踏实了。
“宝宝,你总算是醒了。”青年伸手抱住了男孩,声音有些哽咽,“宝宝,没事了,一切都结束了,哥哥带你回家。”
男孩混沌的大脑想不清有什么事结束了,只是听青年说到“哥哥带你回家”,觉得心里暖暖的。他伸出手回抱青年,口中低低地念到:“哥哥。”
哥哥将男孩抱在怀中走出医院。男孩双手勾着哥哥的脖子,他脑中有些空白,不太记得之前发生了什么事,只是靠着哥哥的胸膛,听着结实的心跳,抬头看着哥哥被夕阳照射着的脸,棱角分明,轮廓好像被金线勾过边,如此真实的温暖……
哥哥坐在医生的办公室,脸上没什么表情。
“剩总,据您所说,您弟弟在幼年时由于亲眼看到父亲对母亲施暴致使母亲的死亡,精神上受到刺激后开始出现智力障碍的情况。”
“嗯。”
“他在之前的那场爆炸中身受重伤,我们进行救治时并没有发现他头部受伤。但是您说在他身体康复之后,智力在逐渐恢复,并且好像失去了之前的记忆?”
“是这个情况。”
“我冒昧问一句,您弟弟经历了什么事?”
……哥哥冷着脸看了医生一眼,什么话都没说。
医生见状不再问什么,接着说:“我大胆地猜测您弟弟应该是精神上受到某种刺激,使得他失去记忆,同时逐渐恢复智力,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应该是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会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您弟弟脑部并不是受到物理伤害,所以就理论上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后遗症,至于他失忆的问题您得去找精神科方面的专家。”
哥哥犹豫了一下:“如果不对他的失忆进行治疗,对他的身体有没有什么影响?”
“就目前来看是没有什么影响的。”
哥哥走到家门口,却迟迟没有进门。
男孩从医院康复归来已经一个多月了,他的智力逐渐恢复,行事越来越像一个正常的18岁男孩,他虽然不记得之前的事情,但他还是很亲近哥哥,会在哥哥忙工作的时候帮他泡一杯茶,会在哥哥闲下来的时候和他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像所以敬爱着哥哥的弟弟一样。这没什么不好的,男孩只是不再喜欢窝在哥哥怀里,不再索要哥哥的亲吻了而已。只要男孩还活着,就已经很好了。
哥哥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想去酒吧坐坐。他受不了回到家里跟男孩两个人隔着一个抱枕的距离坐在沙发上,看一些不知所谓的电视剧,到了午夜礼貌而疏离地道声晚安,然后各自回房睡觉。哥哥甚至害怕看到男孩那双水润的眼睛,里面没有了以前的依恋。每次哥哥忍不住偷瞄男孩的时候,男孩都是专注在自己的事上,或是看电视,或是做饭,或者是看一些哥哥没有听说过的小说。哥哥再也没有像以前那样可以随时随地接收到男孩投向自己的视线。
番外一(下)
哥哥叼着烟转过身,愣了一下。
男孩提着菜站在哥哥身后,不知道站了多久。
“哥哥,干嘛不进屋?今晚又要出去吗?”
哥哥看看男孩手中的菜,有些掩饰地弹了一下烟灰:“没有,就是想抽根烟。”
男孩提着菜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进屋抽不一样吗?”
哥哥僵硬地笑了笑,跟着男孩身后进了屋。
男孩直接进了厨房,在厨房专注地忙碌,没有看哥哥一眼。
哥哥把烟在烟灰缸里按熄,盯着男孩忙碌的背影,挣扎了良久,才开口,用尽量平静的声音说:“蛋儿,之前因为一些意外,你没有参加高考,我打算送你出国读书,你有想去的学校吗?”
男孩的背僵了一下,声音有些怪:“我不想出去读书。”
“那怎么行,你还这么小,不读书你将来干什么?”
“你不肯让我去你公司帮忙吗?我知道你有不少下属都是没学历的,你公司的事我现在可能还不太懂,但是我可以学的。”
哥哥有些生气,他没想到男孩会有这种想法,他那个公司不是个好地方。哥哥一手拍在茶几上:“不用多说了,你既然自己不选学校我就帮你决定,等我联系好之后就送你出国。”哥哥说完起身往自己的卧室走。
刚走两步,厨房突然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哥哥转头一看,案板上的东西撒了一地,男孩站在案板前一动不动。
哥哥赶紧冲进厨房:“怎么了?没事吧?别做了,去歇着,我打电话叫家政过来。”哥哥拉拉男孩的手臂,男孩却是定在那里背对着他一动不动。
哥哥察觉到男孩的异样,很是担心,掰过男孩的身体让他正对自己,却发现男孩垂着头正不住地掉眼泪。
“宝……”哥哥想抱住男孩,最后却只是把手放到了男孩肩上,“蛋儿,到底怎么了?”
男孩抬起头瞪着红肿的眼睛吼道:“你是不是就像把我送走,好把他带回来!”
“啊?什么?”
“我都看到了,前天晚上,就在家门口,你在车里干一个男孩子!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为什么还是要赶我走!”男孩带着哭腔,指着正煲着汤的锅,然后猛地扑到哥哥身上,双手环上哥哥的脖子,咬上了哥哥的嘴唇,“我也可以的,我可以做家务,你做事的时候我也不烦你,我可以帮你舔肉棒,可以张开腿让你操,可以帮你生孩子,所有的我都可以的,为什么要赶我走?”
男孩开始试撕扯自己的衣服。
哥哥愣了一下,手试探性地搭上男孩的腰:“宝宝……”看男孩没有反对,哥哥不再克制自己,一边脱掉自己的衣服,一边亲吻着男孩脸颊,舔舐男孩掉落的眼泪,咸咸的,却让哥哥下腹一紧,肉棒挺了起来。
哥哥把男孩抱上灶台,分开男孩的双腿,埋下头舔吻着男孩的小腹,单手套弄男孩粉嫩的唧唧。
男孩双腿搭在哥哥的肩上,身体后倾,双手撑着身后的案板,仰起头不住地呻吟。
哥哥用手指按压着男孩臀瓣间的小洞,用舌尖轻碰了一下男孩挺起的唧唧,抬起头望着男孩潮红的脸颊:“宝宝,你想给哥哥生孩子?”
“呃……想……”
哥哥把男孩的双腿大大地打开,扶着自己充血的肉棒,抵着男孩的小洞,腰向前一挺,粗大的肉棒埋进男孩的身体。
哥哥俯下身舔弄男孩的乳尖,同时不断地挺动,在男孩体内进出。
男孩抱着哥哥的头,口中断断续续的呻吟:“呃……啊……好棒……哥哥……我会努力的……你不要赶我走……啊……你弄得我好舒服……不要……赶我……走……不要干别人……嗯啊……”
“宝宝,你的洞洞里面又热又紧,哥哥干你干得好爽,哥哥不想别人,哥哥只干你。”哥哥咬咬男孩小巧的喉结,“宝宝想喝奶吗?”
“啊……想……宝宝要喝奶……哥哥给宝宝喝奶……”
哥哥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但是宝宝想给我生孩子,哥哥要把奶洒到宝宝的小洞洞里,就没有奶喝了,怎么办?”
“宝宝现在……给哥哥生孩子,晚上喝奶好不好?”
“好,宝宝说怎样就怎样。”哥哥说着一挺身,将精液射到男孩身体深处。
男孩感到小洞里的热流,抱紧了哥哥,自己也射了出来。
晚上洗过澡,男孩光着身子钻进哥哥的被窝,害羞地拿被子把自己的脑袋捂起来。
“宝宝,宝宝。”哥哥叫了两声,看男孩没有反应,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便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端正地躺好。
一小会,感觉男孩在被窝里爬动。
“宝宝?”
男孩爬到哥哥下身,闻到属于哥哥的味道,张口便将半硬的肉棒含了进去。
哥哥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手伸进被窝,爱怜地摸着男孩的头。
男孩用口腔摩擦哥哥的肉棒,双手轻抚两边的肉球。
哥哥的肉棒涨到极致,抓紧了男孩的头发,往下按了按,然后克制住松开手,双手抓住床单,把腿分得更开些,任由男孩舔弄。
男孩感觉哥哥的忍耐,便将肉棒含到最深处,撞击自己的喉头。
当哥哥绷直了腿射出奶时,男孩一边吞咽着温暖的液体,一边用鼻子深呼吸,哥哥浓郁的味道灌入鼻腔,这是哥哥的味道,从此之后只属于自己的味道。
番外二
“蒋经理,我们经理在午休,吩咐了谁都不能打扰。”
红发青年根本不管小秘书的阻止,径直往办公室里冲。
红发青年冲进眼镜男的办公室,随手锁上门,有些激动地叫道:“完蛋了,刚才我看到剩哥他弟弟在帮他含鸡巴?怎么办?我不会被灭口吧!”
“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红发青年这才发现眼镜男靠在办公桌后的老板椅,脸色有些病态的红润:“眼镜,你怎么了?病了?”
“别过来!叫你出去。”
“你怎么了?不行,跟我去医院!”红发青年是真的担心眼镜男,但是他走到办公桌后时呆住了。
眼镜男裸着下身,一只脚蜷着椅子上,露出了插着电动按摩棒的后穴,明显能看到按摩板还在眼镜男身体里震动,眼镜男坐着的老板椅上湿了一片。
红发青年脑中一片空白,他只知道自己硬了。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正把眼镜男按在办公桌上,从后面进入,干着眼镜男的后穴。
眼镜男后穴不住地收缩,红发青年几乎要被夹出来,但是他觉得这不够,他退出一大部分,然后抬着眼镜男的腿把他翻了个身,把他的双腿压到胸前,从正面进出,一次次退到只剩下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又整根没入,插到最深处。
眼镜男伸手套弄自己肿胀的阳器,和红发青年一同达到高潮,不同的是眼镜男射在了两人的小腹上,而红发青年射到了眼镜男身体里。
红发青年抽出自己软掉的肉棒,伏在眼镜男身上喘息。
“操啊,真他妈爽。”
“你他妈是爽了,尽给我添麻烦。”眼镜男推开红发青年,一边伸手撑开自己的后穴,让精液慢慢流出来,弄湿了办公桌,也无可奈何。
红发青年看着被自己操得发红的穴口流出自己的精液,口干舌燥,突然想到了什么:“操!平时你经常单独跟剩哥打小报告,不会不是打小报告,是帮他含鸡巴?!”
眼镜男无力地靠在办公桌上,对红发青年翻了个白眼。
“难不成是他帮你舔鸡巴?”
“你他妈有病是吧!”眼镜男忍无可忍了。
“干!你这么大反应,果然是了!”红发青年打开眼镜男惯常放枪的抽屉,握着枪就往外冲。
眼镜男一把抓住红发青年:“你他妈干嘛去!”
“我……”红发青年一愣神,无力地坐到椅子上,是啊,总不可能去给剩哥一枪吧。
红发青年盯着眼镜男,猛地起身,又把眼镜男按倒桌子上,把枪口对着还没合拢的肉穴,插了进去:“你已经是老子的人了,以后不准再单独和剩哥在一块!不对,不光是剩哥,别人也不行!除了老子其他人都不行!不然老子就……”
“你就怎么?给我一枪?你他妈有种倒是开枪啊!”
红发青年被眼镜男吼蒙了,不由自主地松开眼镜男向后退了两不。黑色的枪还插在眼镜男的后穴里,被紧紧地夹着。
红发青年看着那白黑鲜明的对比咽了咽口水,但是看到眼镜男不善的脸色,僵在原地不敢动。
眼镜男看都没看他一眼,站起身来,一只脚踏上椅子,手伸到胯下,从前往后把枪从身体里拔出来,不小心碰到性器,有一种莫民的快感。
红发青年盯着眼镜男,胯下硬得发痛。
红发青年深吸一口气,不管了,反正都是自己的人了,干了再说,大不了被打一顿。
红发青年已经按耐不住如饿狼扑食般朝眼镜男扑了上去……
办公室里传来阵阵让人脸红的呻吟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