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会是你的遗憾,小治,是谁在我高超的舌技底下难以自拔呢?呵呵,你最喜欢我舔你了,不是吗?这儿、那儿,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没沾过我的口水,说明白一点,你身上到处都是我标的记号。』
“你要当自己是狗,我可拒绝当人家撒尿的地盘。”
『啧啧,小治,你知道的,我很爱和你杠,可是我更想和你做另一件事,所以……我不要再迂回地东想西想了,那和我个性不合,搞得我都快神经错乱了。总之我要的东西,就直接拿,这才是我的个性。』
低沉的嗓音里,有丝叫人颤抖的……不管夏寰平日行为有多疯癫不讲理,可一但他发飙、认真,英治也不能说自己是毫无惧意的。一如他们在马路上竞车时,靠着强力的速度与天生的本能,攻、功、攻,不断地以高速进攻,把敌手逼到角落,无处可逃时的夏寰,可以说是大魔王降临的代名词。
但,“惧”不等于“怯”。
“我不是东西。”同样压低了声音,咆回去。
『行,那我更正,我要的人,决不让他逃离我的手掌心。』一停顿,接着沙哑的,夏寰在电话彼端说:『十分钟后,我会到你家中去袭击你。就十分钟,你要是想逃的话,就逃吧!我可说清楚了,这一回我可不会做到一半,我一定要让你接纳我,完整的、全部的我。把屁股洗干净,等着我吧,宝贝。』
嗡……直到电话断了线,英治还拿着话筒,难以置信的瞪着,浑身气的发抖。
他怎敢?
居然一副他绝对是瓮中鳖,就等着他来享用的态度!
逃?哈,有胆他来啊!姓夏的要是敢踏进这家门一步,绝对要打断他三根肋骨,八颗牙,叫他好好地为此刻的嚣张付出代价。
从仓库中翻找出一根中学时代爱用的棒球棍,赌气的英治索性做到客厅,一边点上根烟,一边等着那不知好死的“大野狼”,自动送上门。
一分钟,两分钟过去了,英治不停地注视着时钟,差不多快到了。
叮铃铃──还不等门铃响完,他就跳起来,手边当然不忘拿着那根木棒,以防万一,他在开门前不忘问,“是谁?”
“达*乐PIZZA,谢谢您的订购,我们在三十分钟内为您送到了。”
谁订披萨啊?“你们弄错了,我没有叫披萨外送。”
“呃,但有一位夏先生在三十分钟前叫了一份D快餐,住址是XX路XX号X楼,您确定没有叫吗?”
又是夏寰那家伙!啧,难道他打算来吃宵夜?英治透过窥孔,确认身穿制服的高大年轻人,手上的确捧着披萨盒,心想:算了,方才已经让管区白跑一趟现在总不能让披萨店的打工小弟也做白工。
“你等一下。”
先回屋里拿钱包,再走回玄关,英治一边开门一边说:“辛苦你了,一共是多……”
“哈哈,当然是免费的啰。”
“搞什──”
咚,一把被推回门内,英治反应不过来,整个人往玄关地板跌去,而一脚跨进来的,自然是宣称要上门“袭击”的夏寰,他咧着嘴,在英治要爬起身前,就先以一脚压制住了他的胸口,不费吹灰之力地把他骑在脚下。
“呼,真可怕,这根木棍是拿来干么的?想对付我啊!你真是个坏孩子呢,小治,竟拿这么危险的武器。”
“你、混帐、骗……”被摆一道了!
“是你不好,认识我多久了,早该料到我不会毫无准备就空手上门吧?我还花了钱请人送披萨过来呢!不用担心,披萨我留下了,也付钱叫刚刚的小弟走人了。”
邪恶的目光浏览过英治愤怒涨红的脸,缓慢地以舌头过上唇,夏寰得意地笑道。
“接、下、来……”
英治看着他拿起了那根球棒,轮流地端详着木棍和自己。
“该怎么样来料理你呢?我亲爱的小治治。”
“呼,终于大功告成了。哟,真是好个一览无遗的美景啊,小治。真可惜手边没有相机,要不然就可以拍几张照片下来,留做纪念。你知道的,这可是我们两金刚合体得重要初夜,往后每一年都得拿出来庆祝一次呢。”
睁着一双泛着红丝的魅眼,英治饱受屈辱地不想回他半个字。
夏寰抬起了他的下颚,微笑地说:“嘿,你被猫咬掉了舌头吗?小治。”
一扭头,脱离他的掌控,英治闭上双眼。男子汉大丈夫,虎落平阳被犬欺。能屈能伸大丈夫。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横是一刀,竖也是一刀。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一招被蛇咬……
“喂喂,”拍拍他脸颊,“干么一副我要杀了你的表情?我保证你不会死在我的床上,OK?”
“K你个头。”英治忍不住啐道。
“拜讬,不过是扒光了你的睡衣,再把你的手绑在床头,膝盖则用你的棒球棍固定住,这样算很过分的事吗?先拿这种武器出来,打算对付我的人,是你啊!既然你可以玩狠的,就不许我玩阴的吗?所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本来就该听我的,不是吗?”
“少啰唆,你要做就快点做,就当我倒楣,被狗咬!”
“这句话可真不客气呢。”
“对一个半夜三更,放话说要强暴人的家伙,讲什么客气!”
“强暴?我哪时候说过那种话来着?不、不、不,我说了,这叫袭击。况且我还给你时间逃,是你自己太自信,以为能对付得了我,所以失去了宝贵的逃亡机会。承认吧,小治,你我都心知肚明,迟早这一天都会到的,你难道真认为我可以按兵不动一辈子,满足于那种小儿科的亲亲与摸摸,不来真枪实弹吗?”大手毫不客气地摸上了英治的腿间,准确地找寻到栖息在黑草丛中的分身。
“你这恶心的变态……”不甘的,眼尾整个泛红的黑眸,挟着数倍的威吓射向凌驾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的脸。
夏寰不以为意的哼了哼,“真是漂亮的一双眼睛。好像要把人的魂魄都吸进去了,我要是一个不小心,别说是魂,大概连精都会被你吸光了。
“你那腐烂的灵魂,送我我都不要!”
“是吗?”性感的唇嘲讽地往上扬,噘出一抹天下无敌的笑,“我可是很想要你的灵魂呢,最好是……像你的身体一样,对我敞开,能让我彻底地搜查,找出原因,到底是哪一点让我这样中意,为什么明明是具连丰满双峰都没有的平扁身体,却叫我日思夜想,想要你,一次、两次、三次,几次都不够的……”
“你说够了没,我没控听你梦呓。”英治控制不住双颊晕红。
“呐,打个商量,一次就好。我真的好想知道在你里面的感觉。你总不想后半辈子一直被我缠着,要求让我上吧?只要一次,以后我就不吵你了,反正我们什么都做了,也不差这最后一步吧?况且过去做的时候,你也不讨厌啊!谁知道,说不定你会喜欢上这档事呢?”他赖着。
绝对不是被他的“死缠烂打”给打动了。英治发誓绝对没这回事,他只是……“把我的手脚松开!”
“你答应了?”夏寰眼一亮。
“先把我的手脚松开啦!”这种屈辱的姿势,要他摆多久!
“交易成立,那就是照我的法子做啰,嘿嘿。”夏寰啧啧地摇着指头说:“我怎么会松开你呢,小治治,难得有机会可以这样任意地摆布你,我又不是笨蛋,要松开也得等到你跟我求饶为止。”
“什──”英治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从哪里开始吃呢?每一个地方看起来都是那么可口,唉,真难下决定。”他故意捏捏腿肚,亲亲膝盖,一副左右为难的模样。
“你这混帐!”
从来不知道,身子着了火会有这么难受。
失去自由的双手挤压在自己的背部,带着全身的体重陷入床铺,身上的男人却还毫不体贴的,抬高了腰,加重了麻痹的感觉。但这种麻痹的感觉甚至不算是最可怕的,更可怕的是……自己那抑扼不住,在男人的手下不住往上攀升的欲望,焚烧着。
“啊哈……嗯……”
男人的指,宛如细蛇般缠绕着,若有似无的轻触过后,紧接着必定是快慢交错的揉搓,就像是故意要叫人焦急的指头,迟迟不给予最后的解放。
“还喜欢吗?这里已经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了呢!”
淫猥的语言,也不过是助燃剂。
“喔喔,差点忘了,还有这边……”
舌尖舔上了纤细白颈,在凹陷的锁骨上,以舌头和牙尖巧妙地吸弄出一抹淤红,留恋的亲吻着那道痕。
夏寰满意极了,在英治的身上刻下自己的痕迹,宣示着自己的所有权,竟能给自己如此骄傲的,得意的快感,这是梦中不会知道的感受。
是啊,这是我的,属于我的!
现在他主宰着这具身躯,宛如一脚踏在初雪上,也仿佛是亲手在雪白的纸上留下自己的黑手印般,快乐。
他摘下的可不是什么随便能到手的野花,这是他这辈子耗费最长的时间,最多的精神去摘取的崖上花,开在最冷峻的高峰,只有无惧于狂风暴雪的男人,才有吃格弄到手的──
看他如何在自己的抚弄下,颤乱了发,失去了冷静,白皙俏脸上两道蹙起的眉,那似在强忍着什么,又控制不住的喘息着、呻吟着……
“还要我让你再更爽一点吗?小治。”故意靠近他的耳边,以最邪恶的呢喃,吹拂着热气,一并送入。
瞬间,本以为沉沦在欲海中早已投降的人儿,却反过来挑衅地扬起眉,睨笑道:“我还以为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呢。”
明明是处于在任何人都会显得卑微、淫秽的场景中,可是……依然保持着他的傲,他的绝对优越吗?
真是。不愧是令他夏寰迷恋上的男人。
我臣服了。
“这是抱怨吗?那我可再加把劲了。”抬起英治的下颚,以自己的热唇摩蹭着他的,夏寰浅笑地说:“要是让女王蜂不满意,我有预感,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呢!”
“唔……”
醉人的吻,烫人的吻,参杂着一丝游走在正常与反序间的刺激,火辣辣的侵袭着脑细胞。
英治后悔自己干么非煽动这可恶的禽兽不可,已经撑得十分辛苦的第一次,就这样情不自禁地在他手中射出。
“嗯?”
讶异地望着自己手中的白浊,夏寰舔着唇说:“光是吻,你就……嗯?嗯嗯?”
“该死的,你要笑就笑!”这真是男人的耻辱。
夏寰哈哈哈地笑了。英治扭着身子,用不自由的腿企图把他踹下床去。当然是失败了。还失败的很彻底,被夏寰一把抱住他的膝盖。
“有什么关系,敏感总比冷感好吧!”他安抚着说:“要是你一点反应都没有,我被逼急了,可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呢。”
狐疑地一瞪。
“好比说,接近SM的行为之类的。”
愕然地瞪大眼。
“因为普通的法子行不通,就只好试试看,说不定你有被虐待狂的潜能呢!”
“普通的就好!”该死的家伙,不要一脸跃跃欲试。
“说的也是,来日方长。”
长个头,难道他还想来下次?
“那么……轮到我的正餐了,你该不反对吧?”猛狞一笑。
英治窜过冷颤。抑不住头皮发麻,到底是有抗拒感,再怎么说,使用到那个部位,怎么想都是违反身体构造与生理健康的──
“不要这么僵硬,我说过,绝对不会让你感到痛苦的,一定会彻底、慢慢地、好好地的、让你松开之后才做。呐?”
浮现在英治脑海的画面,是摩拳擦掌,流着口水,保证牠绝对不会伤害小红帽的大野狼。
要不是现在身处人生最大的危机当中,英治一定会对此时此刻自己滑稽的模样爆出笑声。
象无助的婴儿一般,大仰开来的双腿间,被涂抹上大量的婴儿油,原本用来保养自己在冬天常会过份干燥的指头,现在却被应用在全然不一样的部位……
“嗯──”
咬住下唇,忍耐着粗大的指头在入口处不断揉弄的感触。
连自己都不曾正眼看过的部位,现在却被迫呈现在男人灼热的视线底下,光是这一点就够叫人挖个地洞把自己活埋,罔论……
“好厉害,这么激烈地抗拒我的指头,要不是有婴儿油在,我一定会被推出去了。”
恨不能把这几句话塞回他的喉咙里!
“可识别小看了我的坚持,宝贝,我一定要打开你这里,就算你绷得在紧也没用。”
印证着他的言语,指头缓慢地抽出之后,在一次地深入,重复数次之后,小幅度的在边缘画着,勾搔着。使得原本紧紧密合,不容许任何外力入侵的秘蕾渐渐地柔软。
趁着攻城掠地有点进展之际,再攻其不备地以另一只手掐住了翘立在光滑胸口上的小乳端,左拉右扯地爱抚着。
波波淫靡的快感在眼睑深处化为红色迷雾扩散开来。
哈、哈……
这沉重的呼吸声是谁的?
呼、呼、呼……
心脏跳得好快,血液像是把火流窜,谁来……让他解脱……
“感觉很舒服吧?现在你的这里已经完全都放松了呢,不住地圈住我在颤抖着,好像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我吞进去似的,绽开朱红色的内蕊在诱惑着我,英治。”
恍惚地,他看到那张总是玩世不恭地笑着的脸庞,以难得的正经八百靠了过来。
“我要进去啰。”
身体窜过战栗,已经不知道是恐惧或是期待,让喉咙紧缩得连一点声音都发不出。
“不要紧张,把一切都交给我吧。”
说着,一股超乎想像的灼热抵住了他,英治不自主地睁开双眼,透过自己高仰起的膝盖间,往下望──
噢,不,该死的!
“慢着!”英治扭着头,扭着身体,以全身抗议地说:“慢着、慢着,我叫你给我停下来!”
夏寰不解地在他腿间按兵不动,拱起眉头说:“怎么了?”
“你、你不会真的打算……打算把‘那个’……插进来吧?”咽下好几口气,浑身的热度一口气退烧。英治焦急地说:“那太离谱了,我做不到,放开我!”
没看过猪也总吃过猪肉,从比例和尺寸来说,那是千真万却超出许可范围,你不会想把一粒苹果塞到花生米大的……总之,办不到就是办不到!
“宝贝,你慌张什么呢?以前你也摸过,也看过啊?”
话是没错,但他一定是鬼迷了心窍,被蚌壳肉给糊住眼睛,以前不觉得他有多大(反正只比他大一点点),可是事实残酷地放在眼前时……那种惊吓真是……超出心脏能负荷的范围。
猛烈地摇着头,英治闭着眼睛,倍感耻辱地大喊:“我、我会死的!”
“呵呵呵呵,你这是在跟我求饶吗?小治宝贝。”
管他面子、里子,自己的命比较重要。
“该死的,对啦!我跟你求饶,行吧?快点、该死的放开我!”
“嗯……伤脑筋。”
夏寰重重地吐出一口气。
英治哀求地仰起脸,求助地看着他。
“唉,真拿你没办法。”
得、救了?英治全身神经一放松。
“我会在事后,好好地为你焚香祝祷,你就为我死一次吧。”
什──还来不及咀嚼他语意的英治,唇被他的大手封住,下一秒硬热的物事顶进。
“唔……唔……唔唔……”
活像条被挤压的牙膏,内脏要从口中挤出来般的压迫感,与强迫被打开到极限的肛口,两股截然不同的痛处,一时间夺走了他胸肺中所有的空气,缺氧的眼前一黑。
大手移开,低沉而威严地声音说:“深呼吸,不要抗拒我。”
很不情愿地照做后,眩晕的感觉舒缓了许多。
“你这混帐。”
好怪异,体中有着不属于自己的器官,他在他里面,火热地跳动着。
“英治,你也是男人,怎么会不了解呢?已经热好了车,引擎也蓄势待发的时候,有哪个笨蛋会在此刻踩煞车,一败涂地呢?不是我不体谅你,而是为了你着想,早一点比晚一点好。”
“强词夺理。”
夏寰撇撇唇,“看你还能这么反抗,已经没问题了吧?如何?把我吃进去的滋味,事不是很叫人难忘?有没有可能,一次就上了瘾呢?”
“快……快点……”
吹了声口哨,“你学得好快,宝贝,已经开始要求我了吗?”
“我是较你快点给我拔出去!”
“遵命。”
“啊……”完全密合的内壁,在他往外抽出的瞬间,仿佛要一并被拖出的错觉,让英治发出了连自己都难以想像的娇声。
夏寰故意停留在入口边缘,画弧地似地摆动他的腰身,进一步刺激英治,让英治下意识的紧缩着臀部,反过来要挽留住他似地,不住地裹着他的灼热肉棒颤动。
“啊……啊啊……”
为什么,明明刚才还很痛,现在却──空虚的深处,眷恋着方才的痛处。
“感觉到了吗?”恶戏的笑声响起。
嗯、嗯……攀升、上扬的漂浮感盈满了全身。
夏寰一个大力地推进到深处,英治浑身颤抖地叫喊着,狂猛的快感像是巨浪将他整个淹没,吞噬。
“唔!”
夏寰皱起了眉,好紧,紧得要把他绞断了。
他方才口中虽然问着英治是否会上瘾,但真正有上瘾危机的人,恐怕是他自己才是。这感触、这反应、这种叫人心神俱裂的狂涛……夏寰不禁狠狠地网英治的颈边,咬上去,凶猛的牙在陷入富有弹性的肌肉上,品尝到了一丝血味,而英治的身体就像是回应他的挑衅般,弹跳起来。
他一掌掳获住在身下不安分地抖动的粉红色性器,一手则扶着英治的韧腰,将克不住的欲望,如同打桩般地快速撞入抽出。
“……不……不要……啊嗯……啊嗯……”
迭迭喑哑的娇声,从殷红的薄唇中窜出。
不见往昔高傲的气势,陷入迷乱中的脸庞,染上晕醉的桃红,眼角滴出了过感的泪。
揉搓着手中的性器,往不住流出透明液滴的茅头上一压,搔捉着。
舌头咬着仰起的下颚,贪婪地吸吮着。
奋力地在那热得要把自己溶化了的秘穴中,摇摆、抽插。因为过度亢奋而涨到极点的欲望,不知餍足的索讨着,掠夺着,占据着这丝绒的天堂,蹂躏。
“……夏寰……”
情人求救的叫声,通知他,他已经撑不了多久了。
“……还没有……还不可以……”
夏寰扣住了根部,阻止情人的缴械投降说:“我要我们一起去。”
“啊啊……求你,求求你……”
夏寰吸取着他眼角的泪水,沙哑地说:“我一定会让你去的,乖,再陪我一会儿就好。”
“啊嗯……”
解开了束缚着他双腿的木棍,白皙劲瘦的长腿等不及地缠绕到夏寰的腰上,顺势地抱住他,让他整个人坐到自己的腿上,瞬间因为体重而加深的接触,将那庞大的欲望,含入。
唇舌在空中相接,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吸取着对方的灵魂。
“嗯!嗯!嗯!”
天旋地转,断了气的快感,在最终的最终……
夏寰松开了桎梏着英治的手指,英治啊啊地一声,而夏寰也同样发出难抑的低吼,两人一同在对方的身上、体内,发射出白浊精液。
抬起恋人汗湿的小脸,舔着他,夏寰几乎是毫不间歇的,又开始在他的体内苏醒。
“等等……”气息尚未平复,英治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精力。
“不等。谁叫你让我等了那么久,你该不会以为一次就能打发我吧?反正明天你注定是下不了床,那今晚就让我做个痛快吧?”
“你……”英治语诘。
“我就是无赖,怎么样?”
“夏寰!”
那天晚上,到底做了几次,英治根本数不清,只知道他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气,连最后一滴的精液都被榨光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白了。
***
“夏哥,你今天特别容光焕发呢!”
阿超拎着啤酒罐,一旁的夏寰接过了酒,啪沙地拉开环盖,灌近一大口后,发出“哈”地叹息。
“我说,阿超,人生真是美好透了。现在我才知道,原来这世界上还藏有我未曾体验过的绝妙境界啊!”
“你捡到一千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