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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判专家 / 第3章

第 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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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问工作状态的我表现应该无懈可击才是,何来无礼不敬之处?我努力思索从昨天到现在自己都做过些什么……

呃……要说无礼的话,唯一的一件事那就是——

“你想怎样……”我轻吐一口气,难道真要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了么……裴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想怎样?”他终于收回他的脚,蹲下身子拎起我的衣领,冷笑,“把你拖出去乱枪打死好不好?”

“我有拒绝的权利么?”我笑了笑,充分发挥我的优点,越到关键时刻越是冷静,“将军要是一点玩笑都开不起的话,未免有失大将之风。”

“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他望着我一字一顿,“况且,我没有那种爱好。”

“可是我有。”我无力地笑,“你离我这么近,我会把这种行为自行曲解为引诱。”我垂眸盯着他衣衫大敞的胸膛,“而我现在的这种行为叫视奸,将军。”

“你这个流氓。”也许是我眼花,我看见他嘴角边掠过一抹细不可见的笑痕。

我坏笑:“不愧是将军。很少有人能一眼看透我骨子里的流氓本质。”

他揪着我衣领的手迟疑了,深邃的瞳眸凝视我半晌,淡淡扯动唇瓣:“你这家伙……”

“想吻我请尽快,趁我现在无力反抗。”我呵呵笑了两声,雪上加霜地调笑。

“为什么我觉得如果你有力反抗,会强吻我呢?”他面无表情地挑高一道眉。

很好,会开玩笑。我心下稍稍一轻:“那就请将军不要错过先发制人的机会。”

“……想占我便宜?”俊脸慢慢凑近我,漆黑幽蓝的眼眸中,有着一股若有似无的神秘,像是不可窥探的深潭,望久了就会深陷其中。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他非常有失身份地蹲在地上,托起躺在地上的我的下巴,就这么……吻了我……

可惜,双唇相碰不到一秒,他便退开了,从他的眼中不仅看到了我的震惊、不可置信——还有他的。

……

他被我勾引了……

混血的果然最能勾引人……耿烈的这句话在我耳边盘旋。不知为什么竟挑起我心中隐隐的罪恶感。

“我们打个赌。”盯着我的那双如猎豹般烔亮的眼眸已经迅速恢复如常,“给你三天时间,一天只准挑战一次,如果你能打赢我,我就无条件同意跟你们合作,并派专机护送你回去。如果你输了,就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凭什么相信你?”这次我学乖了,“而且我手无缚鸡之力,不觉得有些不公平么?”我以眼神暗示他与我之间的差异。

明眼人都看得出,他过的是在刀口上舔血的日子,而我只是平常的上班族。

“呵呵,在这里,你好像只能相信我,因为那是你唯一活命的机会。至于你是否手无缚鸡之力……”他笑得耐人寻味,拖起我的一只手轻轻抚摸我的掌心,“你以为你骗得了谁?”

“这是不平等条约。”我屏息执意与他协商,“况且,将军难道不懂两国交战,不伤来使?”

他摇头笑笑,缓慢而有力地道:“这只是游戏,既然是游戏就会有输赢,既然有输赢,就一定会有人做出牺牲。”

也就是说我是牺牲品了?

也许在这个远离文明的国度,容易激起人内心深处的兽性本能,面对他的挑衅,我竟没再争辩地点了点头。

“那么,从明天开始。”他拍拍我的脸,就把我这么扔在地上,自顾自潇洒地走了。

是夜,我的四肢才慢慢恢复知觉。非常佩服我自己,在地上爬起慢慢揉捏我麻痹的四肢后,还能心平气和地坐回椅子上,吃完中午没能吃完的午餐。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保持体力。

在慢慢走回房的走廊上,我忽然瞥见花开盛艳的庭院中,一人在月光下舞刀。

——没想到男人身体的柔韧性也可以这么好。我很是惊艳地停下脚步,静静观察起来。

只见那修长的身影在月影下颇有些曼妙的感觉。动作舒展大方,除了刀法本身的阴柔之外更多了些不羁和纵逸。

虽然没有看懂其中的奥意,但绝对能让人中肯地赞一句:这刀法酷毙了。

中国刀法多以刚猛狂放为主,这套刀法却处处透着阴柔诡异,尤其是身形方面在很多地方倒和俞加有共通之处,身体如果没有足够的柔韧很难做到动作的舒展。

“想偷袭么?”那人突然收刀回身,冷冷放出一句话。

“没想到将军用刀如神。”至少三天内我生命无忧,我得以站在柱子旁环胸轻松应对,“还以为将军比较中意乱枪扫射呢。”

“你不知道的还很多。”他冷冷哼了声,向我这边走来,随手拿起栏杆上的毛巾试汗。

“可是我知道你这套刀法应该用印度古刀比较适合。”刀法通常讲究刚猛所以除非是为了骑兵作战的需要,步战来说大部分就都是直刀,而这套刀法却是阴柔到了极至,所以很明显应该使用弯刀。”

他停下擦拭的手,抬头盯着我勾起一边唇角:“……你果然懂。要把这套刀法发挥到及至确实需要弯刀。”

提到弯刀自然就是印度古刀或者是大马士革钢刀了。

“我不懂,只是我祖父对这个很感兴趣,从小耳濡目染,略知皮毛而已。”我爷爷是所谓的一代武学宗师这件事身边朋友还没几个知道,虽然他已过逝,但在圈内还算小有名气。

“感兴趣?我看不止吧,应该深有研究才是。”他挑高一道眉。

“原来将军已经调查过了。”我了然地也不打算再遮遮掩掩,“那将军也应该知道我家上下没一个继承祖父衣钵的。”我爷爷非常开放,主张按照自己的兴趣爱好走自己的人生。所以导致于老爸学艺术,四处流浪帮人画画,然后很老套地碰到了我那美丽的混血母亲,成就一段美好姻缘。

“我刚才握你的手,你有练过吧。”他肯定道。

“就算练过也无法跟将军相比。”我耸耸肩,“对了,将军还没说怎样才算我赢。”

他笑了笑,轻轻吐出两个字:“见血。”

我一愣:“我要是让你见了血,你还会轻易放过我?”以他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蛮横的作风,我很难不如是想。

他好似懒得辩解一般,甩开毛巾,撇嘴道:“总之你只要能伤我见血,就算你赢。”

“那就是一定得动家伙了。”

他一挑眉,爽快地把手中的刀递过来。

我接过一看,这把刀线条简约,优雅的弧度就像情人的纤腰,深黑色的刀身给人沉重的感觉。

“这种刀起源于尼泊尔,以前的名字叫库尔嘎,它并不适合搏斗,用来砍柴反而比较实际。”他解释我听,“可是由于结构的原因,砍人的时候绝对够力。只要你用力的挥下去,想不砍上骨头上都难。”

也就是说,鉴于以上种种,此刀是PK之首选。

我隔空挥了两下,想了想笑道:“将军有没有听说过项羽?中国古时候有个叫项羽的,小的时候不爱读书,也不爱练武。他的父亲告诉他习武可敌十人,而学习谋略能敌百人,千人,然后问他,你是想敌十人还是百人。项羽的回答是我要敌万人,你知道要怎么样才能敌万人吗?”我把整个身体靠了过去,指了指头,在他耳边吐出四个字,“要用脑子。”然后不屑地把刀还给他,拍拍屁股走人。

“……东方御,希望你不要只会耍嘴皮子。”身后传来他冷哼的语调。

“等着瞧好了,我一定让你心服口服。”我懒懒地回他一句,头也不回地打着哈欠没入楼梯口。

本想回房打个电话让姓裴的直接来救人,可是我改变主意了,这个将军,激起了我的好胜心以及征服欲……

——嘀——

电话铃声打断我的冥想,看了眼屏幕,我笑了——

“在哪?想不想我?”低沉熟悉的语调缓缓传了过来。

“尼泊尔。见到个帅哥,没空想你。”我翻身上床,听到他的声音,又让人想回归文明世界的怀抱。

“那的case你也接?这么缺钱?”他发出磁性地低笑,开玩笑道,“算了,你别干了我养你。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帅的人么?”

“我不就比你帅么?”我懒懒地调侃回去。要比自大谁不会。

“是,你帅。”他哈哈大笑起来,然后沉声点明主题,“什么时候回来?我想你了……”

“少则三天,多则,归期不定。”我说得很认真,可他却以为我在说笑。

“拍悬疑片么?”那头传来呵呵笑声,“要是你三天不回,我就来找你。”

“也好。”来认尸吧。想说什么,但还是住口了,无声一叹,以掫揄地语调结束通话,“耿烈,别太想我。”

地点仍是昨晚的庭院中,时间也是晚上。白天我根本见不到贵人事忙的约什大将军。

“来吧。”他缓缓抽出库尔嘎刀,凛冽的气势也随之散开。

“真的要打吗?”我极不情愿地抄起一旁为我准备的不知名刀,摆出好多年没有摆过的架势。

“你攻,我守。”表示让我。

我忍不住笑了,抓住他话柄朗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只守不攻。”

他无所谓地回道:“可以。”上位的姿态带有严重轻视的意思。

“好。你别后悔。”暧昧一笑后,我便轻啸一声,毫无顾忌地攻了上去。

尽管早有准备,可劈砍攻击因他的防守,虎口仍然被震的发麻。这种博斗,说穿了就是力与速度的较量。可自问哪一点都及不上天天与刀枪为伍的他。我只有边砍边想办法。

“这算什么?”他终于皱眉出声。轻松防守我毫无章法的攻击。

“我从没承认我练过。”我说得很无辜,继续胡乱劈砍。

“你以为这是儿戏?”他用力提刀一挡,倾身逼近我,沉声警告,“我说过你赢不了我休想活着离开这里。”

“我记得很清楚。”不在意地一笑,继续挥刀相向。

“你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好似发现被人玩弄,森冷的目光仿佛可以致人于死地。

“你想怎样?”瞄准目标,双手举刀用力朝他砍过去,在他瞬间搁挡之时,倏地转身——

“啊……”刀锋以闪电般的速度划过右肩,强大的力道让我沉重地摔在地上。

“你——”他站在原处,眸中掠过一丝讶异,犀利的目光紧锁住我。

“糟糕。竟然是我见血了。”我低下头,捂着伤口,鲜血顺着肩膀流向手臂,最后会聚在手中的刀上,伴着月光,看上去分外阴森诡异。

“……你故意的。”他皱紧眉头,蹲下身子,拿开我的手检查伤口。

“将军,我很怕死。”我回答地模棱两可,“嘶……”听到我呼痛,他忙松开手。

“跟我来。”习惯性地下完命令,便自顾自地站起,往前走了,也不管他人死活。

“扶我。”我坐在地上耍赖般地要求。

“你说什么?”他回过头,脸上的表情好似听到了什么笑话。

“扶我。”我指了指伤口,很认真地重复。

“你瘸了么?”

“我被你砍伤了,扶一下也在情理之中吧。”稳坐于地,跟他耗上了。

“那你慢慢坐在这吧。”他冷冷一笑,转身就要走。

“好啊,让我失血过多死在这好了。”我索性往后一躺,破罐子破摔。

过了一会儿,如愿地听到由远而近地脚步声,以及一声低骂:“你***……”然后整个人就被粗暴地扯起,尽管扯痛了伤口,但嘴角还是忍不住上扬。

第一次来到将军的寝宫,真是大开眼界。说是寝宫一点也没有夸张,奢侈华丽到让人瞠目结舌的地步。大颗的珠玉、玛瑙、夜明珠只是装饰着桌角,椅背……

不愧是干走私的……贫富差距太大了……

“把衣服脱了。”他在床柜的抽屉里翻捣。

“嗯……”随口应着,我惬意地靠坐在KingSize的铜床上,津津有味地环顾四周。

直到他手拿一个玻璃瓶,冷冷地站在床前俯视我:“你到底脱不脱?”

“……我一般不在外人面前裸露,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我带着笑意望向他,“除非对方要跟我进行某种亲密行为。”

不知道为什么,我越来越习惯在他面前开一些低级玩笑。在他面前越来越口不择言,惹他生气似乎是一件颇有趣的事。原因或许可以再次归结于:这个远离文明的国度容易激发人内心不常表露的部分……

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到底是为什么……

“少耍点流氓会死么?”他好像已经习惯我的耍流氓,面不改色地一把扯开我的衣服,把瓶子里的药膏抹在我的伤口上,血立刻就止住了,“还好我及时收刀,伤口不深。”

“多谢将军手下留情。”我眼睛有意地快速一扫,奇怪道,“咦?将军那个最宠爱的女人呢?为何不见她为将军暖床?”

他眼也不抬地回了句:“我的房间从不让闲杂人等进。”

……这句话真是有点……

我咳了两声,侧头看着专注为我包扎的他,开玩笑道:“连最宠爱的女人都算闲杂人等,那我——将军何时给我个名份?别让我这么不明不白的……你说是吧?”

他猛地加重手上力道,唤来我的抽气声,他抬眼瞄了眼我,冷冷地道:“你那副流氓相再多给我摆个一次,我就亲手替你换张脸。”

我扬了扬眉,乖乖闭嘴,包扎完,自然地掀开羽被舒服往里一躺。

“回你的房间去!”他眼一瞪,就要来拉我。

“亲都亲了,睡一晚有什么关系。我失血过多,走不动了。”大半夜的,加上受伤,真的是困了,眼一闭就倒头要睡。

“得寸进尺?”他轻笑了两声,突然厉声呼喝,“起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我侧头,睁开眼,朝他一笑:“请便。”

“你——”黑蓝色的瞳眸瞬间像要冻结人心般地瞪着我。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始终保持礼貌微笑。

好久,他终于憋出四个字:“睡过去点!”

我忍住大笑的冲动,往里躺了躺。

床边凹陷,忽觉他修长的四肢温暖地贴靠上我的,身体散发出来的热气弥漫在整个卧室里;他的黑发凌乱地披散在黑亮的丝缎枕头上方,那股气息掺进我的鼻翼,淡淡的情香,就像清晨的峡谷。

那一瞬间,我迷惑了——一个可以说杀人如麻、恶贯满盈的人怎么会有如此清爽的气息。不兼容中又带点意外的协调……

就在这种迷惑中,我不敌睡意,沉沉睡去……

隔日 夜晚

一样的月色,一样的庭院,一样的对手,一样的攻击。

“你这样是赢不了我的。”嘴边带着高傲地笑,轻蔑地单用一手挥开我的进攻。

“是么?”我暗笑,不间断地持刀向他劈砍。

对我毫无章法的攻击,他虽仍然轻松以对,可是,很明显,他的动作有些拘谨了,好像在提防着什么,搁挡后立刻收刀,不进我分毫。

我笑了,意味深长道:“将军,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样,会出事的……”转腕,用力朝他一砍。

“我怎样?”他不屑地阻挡我这一击,仍旧瞬间收刀。

我一笑,持刀的手出乎他意料地不退而进,可惜,他持刀的反作用力仍把我的刀挡了回来,我巧妙地一转,刀锋不偏不移即刻吻上我的左臂。

“喂!”他惊觉来拉我,可惜晚了一步,鲜血已经渗出衣外。

“将军果然厉害,伤人于无形。”我捂上左臂,如今肩伤未愈,又多一处。好在中刀并不代表着分出胜负。

“……你故意的。”他还是那句话,眼神犀利而充满探究。

我笑得很无奈:“刀剑无眼,我可没有自残的嗜好。”然后很自然地跟着他走回他的卧室。

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来,我就像进自己家一样随便,惬意地往床一躺,任他帮我包扎。

“……要是我明天仍伤不了你,你真的忍心把我……”我以乞怜地眼神望着他。

他冷哼一声,绝情地吐出五个字:“我说到做到。”

我忍不住问:“为什么?杀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就为了显示你嗜血的癖好?”

他没有作声,直到包扎完毕,才赏赐般抬眼瞧了我一眼,同样意味深长地飘来一句:“直觉告诉我,不杀你,会出事。”

“那你为什么不现在杀了我?”我不放松地追问。

他垂头整理医药箱,不再作声。

“别告诉我将军相信什么由老天来决定……”我讪笑两声,直透人心地盯着他,“至于会不会出事……好像已经晚了……”

他一怔,抬起头:“你说什么?”深黝如海的黑蓝色眼眸对上我的,毫无感情的双唇紧抿,构成一副绝对冰冷漠然、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神情。

“答案就在明天。”点到即止,我耐人寻味地朝他笑笑,便不顾其他,自动往里一躺沉沉睡去。

第三日

同样的时间、地点、事件。

不同的是,我的苦肉计终于凑效,他的手法比昨晚更加畏手畏脚,好似不敢伤我分毫般地小心翼翼。

我乐得大展拳脚,不顾一切,虽然带伤,却阻止不了我比之前更为狂乱猛烈地进攻。他心有他顾,不堪重负,节节败退,直到我把他逼入庭院栏杆,退无可退。

“有你的。”以刀架刀,他手上用劲,锋芒般的目光近距离地直视我。

“速战速绝。”我猛地挥开他的刀,这才真正使出自小练过的一式不知名刀法,好像名为一击即中。

——咣当一声!手中的刀呯然落地,我知道胜负已分。

机会只有一瞬,在我玩真的的时候,却与我失之交臂。我失算了,万万没想到这一击竟激起他的好胜心,顽强地回攻。

他一愣,脸上的表情也有些惊讶,不知是讶于我的骤然猛攻,还是来自于自己的回击。

一个成功的谈判者必须要有极强的自控与应变的能力,才能保持良好的情绪——这是我所信奉的。

进入这行,不为别的,纯粹是为了训练自己的自控和应变能力——只因为曾经的我太过冲动,做过许多错事。

而在今天这个夜晚,面对这个性感迷人的将军,我的老毛病恐怕又犯了——

“你——”他瞪大眼,刚欲开口,即猝不及防地被我一把搂过,强硬地用嘴堵住了他的。

当我滑腻的舌与他的舌头交缠的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身体都颤了一下。我越吻越激烈,越吻越大力。

而他,从震惊到茫然,从茫然到顺应自然……

感觉到背脊交缠得越来越紧的手臂,我从他的唇沿至他的颈部舔吻,最后移向耳后和颈侧啃噬,我知道这种方式最能制造“意乱情迷”的效果。

面对他略显僵硬失措但不失热情的吻,撩人的组合让我有些一发不可收拾。但我没有忘记初衷,黏湿的吻来到他平滑的肩,我心下一狠,张嘴就咬——

“啊——”他大叫一声,猛地把我推开,双眼还有些迷乱,嘴唇微启轻喘着,昭示先前狂热的余韵。

“见血了……”我朝他笑了,抬起手背擦掉嘴角的血迹。不用照镜子,我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看起来一定很诡异恐怖。

空气凝结,月光下的树影随风摇曳,耳边只闻风吹的沙沙声。

他盯着我的眼神不怒不恼,平静地读不出任何情绪,只是这么看着我。好久,才缓缓吐出一句:“你赢了……”

“谢了。”我感激他的宽容、大度。

他捡起我掉在地上的刀,面无表情道:“我会按照约定,跟你们合作,并且明天一早派专机护送你回去。”说到此处,话锋一转,“但是,我有个条件。”

“将军旦说无妨。”我立刻回道。

“这件事必须由你全权跟踪。”顿了顿,他淡淡地注解,“我信不过别人。”

说不惊讶,是骗人的。我奇怪地问:“将军就信得过我?”他曾公开说不相信任何人,还曾与我“生死搏斗”……难道映证了人家说的,男人的友谊是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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