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判专家(下璧瑶
没过几天,我接到了唐睿的电话。要我兑现之前答应的承诺。我这才记起还有这件事等着我去办。
临走前,我把仍然忙着搜集资料的Carl拉进厨房,悄悄地说:“我有事要离开一阵子,耿烈的一举一动你要随时报告给我听,知道么?”
Carl笑得很贼:“分开一天都不舍得呀,放心放心!我会帮老大好好监视烈哥有没有乱来的!”
我懒得跟他解释,关照道:“总之,一举一动都要报告,包括你们的调查进度。”
“没问题,我总是向着老大的嘛!”他笑嘻嘻地答应。
“嗯。”我揉揉他柔软的金发,笑眯眯地道,“不然等我回来强暴你。”
“不要吧!”他立刻抓紧衣领,惊惶失措状,“我可是只爱美女的!”
我好笑地推了下他的头:“你要是喜欢男人我才不会强暴你,美得你。”
“老大,我听话……”他瑟瑟发抖状。
“乖。”我哈哈大笑着拍拍他肩。
就这样,在一个月黑风高的夜里,我再一次登上了途经南亚的走私船。
在海上的日子很无聊,抬起头,一只海鸥擦着银光划过水面,激起一阵浪花,然后又昂首冲向蓝天,显示它拥有的自由空间。
“东方先生你放心,有我们在,这批货没问题的。”同行的阿尔瓦走到我身旁,安慰地拍拍我肩。
我转过头,笑问:“我什么时候担心过了?”
“咦?那我看你这两天都皱着眉……”他奇怪道。
“没有,只是想你们将军了。”我说得半真半假,换来他呆愣的表情,忍不住逗逗他,“怎么,不行啊?”
“不是……只不过一般外人想起将军都不怀好意……”他挠挠头,接着憨憨地笑起来,“但是东方先生是将军的朋友,我很高兴呢!”
“你高兴什么?”我失笑。其实我对你们将军也没安什么好意,但这句话还是没敢说出来。
“因为我觉得将军老是孤单一个人,需要朋友。东方先生是好人,我希望东方先生能多陪陪将军。”
我被他逗笑:“这么关心你们将军,我会怀疑你对他有企图喔。”
“嗯?什么意思?关心不对吗?”他抓抓头,困扰地看着我。
“没有没有,我开玩笑。”我不禁摇头笑笑,真是很单纯的人呢。
迎着海风,我突然想起,曾经听人说过,最好的爱情是两个人彼此做个伴。不要束缚,不要缠绕,不要占有,不要渴望从对方的身上挖掘到意义,那是注定要落空的东西。而应该是,我们两个人,并排站在一起,看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拥抱在一起的时候,觉得安全。不干涉对方的任何自由,哪怕他还在和旧情人联系。不对彼此表白,表白是变相的索取。很平淡,很熟悉,好像他的气味就是你自己身上的气味。
不管何时何地,都要留给彼此距离。
随时可以离开。
想安静的时候,即使他在你身边,也像是自己一个人。
不会太想起对方,但累的时候,知道他就是家……
尼泊尔 加德满都
因为将军的召见,本就不需要跟船的我在这里上了岸,再次来到这个古老的城市,心境完全不同了,竟觉得烤人的阳光也很灿烂,空气让人为之清爽。
跟着接船人员再次来到将军宫殿般的府邸,我步履轻盈,难掩兴奋之情。
仍旧是墙上挂满野生动物标本的大房间中,一个神态极度傲慢的男人翘脚坐在高高在上的皮椅上。
他还是那么英俊,散发傲人的男性魅力,见到我后,嘴角轻轻上扬,脸上的微笑足以让人神魂颠倒。
我们的视线在空中交着,其中炽烈的热度只有自己明白。如果可能,我真想把他整个吃下去。
他抬手示意其他人全出去。门被关上后,我便带着笑意走向他,两手往他身前的桌子上一撑,以威胁之势倾身道:“想不想我?”
“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别太放肆。”直视我的黑蓝色眼睛温暖而幽默,嘴角充满笑意。
“我向来随心所欲。你还不了解吗?”我的手已经自觉地摸上他的颈项来回摩挲。
“随心所欲?”他挑眉望着我,一动不动地任我调戏。
“当然。”我顺口答。
“那你都做些什么?”
“嗯?”我的注意力已经跟着我的手往下滑,肌肤的温度刺激我的血液沸腾,以至于没有听清。
“你随心所欲地做些什么呢?”
“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挑开他的衣服,手指沿着他的肌理滑过,往更深的领域探索。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你现在……想做什么呢?”暗示性的语调令我浑身发热,口干舌燥。
我邪邪一笑,迫不及待地一把搂住他的脖子,隔着桌子俯首攫住他的唇,紧密覆盖汲取属于他的气息,在绵绵不舍的唇舌纠缠中,传递了要给他的答案……
我把他从坐姿拉站起来,我们疯狂的接吻,他的唇就像一团汹涌的火球,将我焚烧,唇舌的掠夺令我疯狂,在这神魂荡漾、目眩神驰的时刻,他突然把我整个人压倒在桌上。
“……你不会想在这里吧……”背脊顶着冷硬的桌子,让我稍稍恢复清醒。
“不行吗?”他的声音跟我同样暗哑,瞳眸中燃烧的火焰,眩惑人心。
“会不舒服。”我实事求是,待会可不想被人扛着从这里出去。
“好吧。”他低低一笑,也不强求,把我拉起来,俊逸的五官因这一笑变得更教人心悸。
“对了,有件事跟你说。”我拢起被他挑开的衣服,想到正事。
“什么事?”
“知不知道中情局派人查你的事?”我在脑中整理了遍,简洁明了地陈述了下情况。
他听完后,黑蓝色的眼眸漾出两潭深不见底的冰冷:“怎么会查到我身上?”
我心慌地抬手抹了下脸,还是决定坦诚:“是我……只是帮一个朋友的忙,没想到最后会查到你身上。”另外把过程也大致交待了下。
“好啊……”他点点头,摄人的眸光倏地朝我射来,“碰上你就没好事,你就知道帮着别人来欺压我。”
对于他的指责,我大喊冤枉:“你以为我想吗?我怎么知道会这么巧。难道你以为我是那种会把自己人推入火坑的人?你觉得我是吗?”想到曾经的切肤之痛,我越说越激动。
“喂,好像该生气的是我吧?”面对我的咄咄逼人,他皱紧眉心,不满地瞪视我。
我皮笑肉不笑地回他:“我没拦着你。”
“我生气可是会杀人的。”
“没关系。乱世用重典,乱世出枭雄,但真正能终止乱世的只有暴君。你尽管杀。”
他发出阴狠的冷笑声:“我要杀肯定第一个拿你开刀。”
我淡淡地回他一笑:“只要你舍得,I don’t care。”
“你以为我真不舍得是吧?”他潇洒地扬眉,忽地拉开抽屉,真的从里面拿出把枪俐落地对准我。
“嘿……”面对黑黝黝的枪口,我顿时没了想法。
“怕了?”他轻扯嘴角,一幅平日里的趾高气昂、冷硬嚣张。
我挺直背,以犀利的眼神瞪回去:“有种开枪啊。”输人不输阵,这时候气势很重要。
“会开的,你急什么。”他哼笑一声,狂妄地抬手用枪管敲了敲我的头,让人晕厥地说了句,“让我先找弹匣。”说着,另一只手打开抽屉去翻找。
“好啊你!玩我?”我抓住他那只手,眼角已经掩不住笑意。
“玩玩你不行?”同样显露出笑意的眼瞳绽放光芒,仿佛夜空中灿烂的明星。
“行。”我郑重地点了点头,“能被大将军玩,玩死也甘愿。”
他不禁低低笑出声来:“说起来,你刚才紧张的样子还有点魄力,还挺——”
“如果你要说我紧张的样子还挺迷人,我警告你我会笑掉大牙的。”我打断他的话,先发制人,“这么可笑的电影台词不要用在我身上,虽然你的本意可能完全是在嘲笑我。”
“你激动什么。”他好笑道,性感坚定的嘴唇慢慢朝我压下来,“你紧张的样子是挺迷人——如果你敢笑,我就一枪毙了你。”
我没有空闲笑,来不及专心享受他这让人眩晕的冗长拥吻,美好的滋味让人想时间就此停住……
晚间,饱餐一顿后,大将军公务繁忙,我只好先行从长廊走回房间等他。
“别动!”他即刻举枪对准我,从暗处走了出来,“双手高举过顶!”
我不动声色,慢慢举起双手,他很熟练地搜了下我全身,发现我并没有携带杀伤性武器后,后退了两步,低声喝道:“走,出来。”
出口在他身后,他只能用枪指着我,慢慢朝庭院入口倒退着走。
这时,他从口袋里掏出一截黑呼呼的东西,朝枪管上旋转。他的枪仍指着我。我立刻明白他是在给自己的手枪安装消音器。他的意图已很明显——一出门口就悄悄干掉我,不想惊动他人。
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当着敌人的面安装消音器,因为消音器与枪管的衔接必须到位后才能开枪,这中间往往需要一个过程。倘若消音器拧不到位时,敌人扑过来,你只能和他肉搏而不能开枪,因为会炸膛,撞针和击锤有可能先穿透你的脑袋。
我在等待机会。片刻之后,我眼尖地瞄见消声器已经旋转到一半位置。我不再迟疑,猛地上前对着他的腹部就是一脚。
他很明智,没有开枪,反而把枪柄朝下一沉,迎向我飞来的脚背。就在这时,我的右拳飞快地击中他的眉心。
“嘭”的一声,他身体朝后仰面倒下,脑袋重重撞在石阶上。我迅速抓住他的右手,来了个反关节动作,只听“喀”的一声,他的小臂脱臼了。他哼都没哼一声,只是痛得躺在地上大口喘息。
我一脚踢开他的手枪,开始对他进行搜身。
他在半昏迷中说了句:“我太大意了,真没想到你会利用这点来反制我。”
我冷笑着拍拍他脸:“你可以开枪嘛。”
他咬牙瞪我:“那时开枪,死的是我不是你。”
我从他身上搜出了一本证件、一个弹匣和一副手铐。我用手铐将他双手反铐在木制栏杆上,由于小臂脱臼,他立刻疼得满头冒冷汗。我将手铐钥匙放进口袋,拿起他的证件看了看。
“你叫杰克啊,你的同僚耿烈是不是也来了?”Carl并没有通知我耿烈那边有什么异状。想想也是,他们这种人的行动一定是想方设法保密的了。
“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他竟然还跟我讨价还价。
我耸耸肩,不无不可:“放了你可以,反正我们无冤无仇,但你最好不要骗我。”
“我可不想跟自己的命过不去。”他倒很识务。
未免他耍花样,我防范地捡起他的枪对准他,一手从口袋中拿出钥匙给他解了手铐。
他扶着脱臼的手臂,熟练地接上,一边揉捏一边道:“耿烈就在外面不远。”
我想了想,凝神道:“带我去见他。”
“好。”他答应地过于快速,转身就往之前的暗处走,“走这边,可以避过巡逻。”
夜晚的空气格外凉爽,一轮明月凌空高挂,穿过身旁的椰树叶照射下来.虫声齐鸣,响彻整个夜空。
我跟着他往西北方向绕行,不一会,穿过被有意划开的铁丝网后,继续走了约莫五分钟,就见到不远处停了辆雪佛莱。
看到我们走近,车门打开,从里走出一个男人,朝我歪嘴笑了笑,身子微微斜摆靠着车门,瞇起眼点燃一根烟,就像一个高级玩家。
“耿烈,你真行。”我不由得要为他鼓掌喝采了。
他不以为意地笑笑:“我知道你会想明白,但比我预期的时间早了点。”
我不想跟他废话,指了指一旁的那个中年男子:“你让这家伙把我引出来,究竟想干什么?”
“我要你帮我。”他挑了挑眉,还是那句话。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的底,如此大废周章地设下一个又一个圈套,谈判也好,让我帮你搜集情报也好,其实统统都在你的预料之中吧,你不累么?”我感到不可思议,“如果只是要我帮忙,从一开始就讲明不就好了?”
“那有什么意思?”他勾起邪魅的唇角,幽暗的眸掠过一抹荡肆诡火,“我习惯在工作中寻找乐趣。相对于别人的施舍,我更中意通过自己的手段来达到目标。”
我冷笑,真是变态的嗜好:“好,那么你这次的筹码又是什么?”
“你说呢?”他肆笑,眉眼间尽是邪谑颜色。
我蓦地心下一沉,脱口惊道:“Carl!你把他怎么了?”
“你放心,他很好。”他吸了口烟,缓缓吐出,漫不经心道,“就看你的了。不然,你知道,随便给他按个罪名,他这辈子就玩完了。哦,也不用这么麻烦,只要把你们以前干的好事统统抖出来,就足以让他进监狱了。”
“……卑鄙。”除了这个词,我已经找不出别的来形容他了。
“过奖。”他笑肆无忌惮,扔了烟头用脚拧熄,向我走来,突然神情一凛,语气夹带着一丝不为人知的愤怒,“本来我也没想这么对你,甚至还是有点喜欢你的。但没想到你连约什都能搞上!我不利用一下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一阵冷风吹过,空中开始电光闪烁,紧接着,粗大的雨点便狂暴的往下砸,黑沉沉的天像是要崩塌下来。
我仰头,抹去脸上的雨水,不觉笑出声:“真是巧了,本来我也有点喜欢你的。但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你想我怎么帮你?”
他盯着我,天边一个闪电照亮了他势在必得的俊脸:“核导弹的导向晶片。”
“好。”我点头。猛然一声可怕的霹雳,我看见黑幔般的天空如被一柄带着烈焰的神剑划破了一道缝。
大雨滂沱中,我急步按原路返回。所过之处,雷鸣电闪,厉风骤雨,仿佛要呑没整个宇宙……
“你去哪了?”回到住处,门一开就见约什蹙紧眉心的俊脸,见到我一身狼狈奇怪地把我拉进屋。
不等他再开口,我已经猛地搂过他,结结实实地吻住了他,呼吸变得急促,我将他的身体抵在门上,清楚地听到门喀啦上锁的声音。
他只是稍微一愣,便抱着我的头,热烈地回应我的吻,我攫住他的舌头,不断侵犯他柔软的口腔,存心让这个吻挑起原始的感官本能。
他忙碌地脱下我被雨淋透的衣服,我则粗鲁地扯开他的,当我冰凉的身体贴上他温热的肌肤,冰与火的交融,一阵由膝盖而起的颤动在我的身上穿过。我更紧的抱住他,只知道饥渴地不停吻他,不久,他体内的热火开始在我身上延烧。
我把他拉倒躺在床上,在床上翻滚,忘情地抚摸彼此柔韧的身躯,渐渐地,我抵抗不住那让人神魂一颤的激撞,以及焚身的渴望。
“……你在发抖。”他扯出一抹情色意味浓重的笑容,带有魔力的手有技巧的抚弄我最脆弱的部位。
“嗯……”从背脊传来脑神经的尖锐麻痹让我销魂地逸出呻吟,“因为你……”
“看来你需要温暖……”他慢慢弯下身子,牙齿在我的胸前啃咬,直到我感觉到自己的身子好像失去了控制,当他湿热的唇紧紧包裹住我,给予唇舌的滚热,我胀直着饱满的欲念,不想停止。
倏地,他炽热的舌头划过顶端,只觉脊柱内有一种针刺的感觉开始从我的尾椎骨向上延伸:“啊……”我的手插进他的黑发,忍不住呻吟出声。那感觉太棒了……
他觉得时机成熟,抬起我的腿,渐渐企图进入我的身体。
“嘿……慢点……”我忍不住提醒他,还想说什么,却他野蛮和温柔交织的吻给控制了。
随即而来的疼痛让我眉头紧皱,他小心翼翼,被欲望浸染的性感表情让我冲动地拉下他的脖子,一手掐住他的腮,他无法活动下巴,我的舌头一下子探了进去,胡乱的索取着他的津液,搜刮他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激情一下子淹没了我们,他冲进了我的体内,经受不住欲望的强烈冲击,我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后仰,大声呻吟着寻找让自己更轻松的姿势。
“御……御……”他不停地呼唤我的名字,让我不能自持,只能跟着他的旋律舞动。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我大声地回应他,双臂紧紧缠抱着他情欲操控下汗水濡湿身体。有些压抑的喘息声此起彼伏,我们疯狂地彼此占有,像是战斗般争夺着主导权,视觉听觉的双重冲击不断提醒着我和这个男人做爱的快感。
疯狂气氛的感染,我们忠于自己的欲望,感受彼此强烈的性感气息。好像找到遗失很久的依靠,得到了渴望的抚慰与安全感……
雨已经停了,黎明的深蓝色渐渐被海面上升起的淡黄色的微光赶走。
“有没有想过……离开这里?”我翻身靠近趴睡中的他,一手占有性的扶上他的腰,我知道他没有睡着。
“什么意思?”他慢慢睁开那双幽深的眼睛。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我定睛注视他,传达着不言而喻的情绪。
他笑了,意味深长道:“枪这种东西很奇怪,要么你根本不想碰它,要么你会彻底爱上它。”
“可是它随时存在着危险,不管对人对己。”我加重对己两字。
他摇摇头,轻喟叹道:“走到这一步,带来的已经不单是权利所带来的满足感,更多的,是责任。”
我也知道不可能,只是随口一提罢了:“所以你现在能做的只有不断得往前走。”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是不是人到了这种地步都会充满豪气?
“不……”他说了一个字,却迟迟没说下去。眸光仿佛深不可测的漩涡,好像能把人吞噬。
“不什么?”我扬眉让他继续。
“没什么。”他还是没有说。只是疲倦地闭上眼,再次睁开的时候,一双瞳眸已经将所有的情绪都隐去,淡淡地笑道,“睡吧。”
“睡不着。”我搂在他腰际的手渐渐向上摩挲他的背。
“那你在想什么?”他倒很享受地闭上眼睛。
“想你。”我翻身到他身上,从背部开始往上啃咬,“不知道我所注视的东西对你是否也同样重要。”
“有一些吧,我想。”他低吟一声,因为我的舌正在他的敏感区域挑逗。
“多重要?”
“跟什么比呢?”
“跟这个比。”我抬起头,近乎野蛮地低语。嘴唇随即坚定地压向他,粗鲁地辗转来回,迫使他张开嘴让我的舌头长驱直入。
他低笑并叹息着回应,我马上软化,转而变为缓慢、令人难以忍受的挑逗。舌玩弄着他的,很快地,我们开始渴望地扭动,迷失在这销魂的亲吻中……
我们精疲力竭,在床上消磨到下午,最后约什说有事外出,不得不起床。
“我可能要晚点回来。你自己找乐子。”他穿戴整齐,走到床边拍拍我的肩。
“嗯,我会自己去找帅哥玩的。”我侧躺着欣赏他英俊的模样,开玩笑道。
“帅哥是吧?”他嘴角扬起一抹充满魅惑的笑,随手抄起墙上挂着的一把弯刀,跨到我身上制住我的双手,曲起膝关节顶住我的背不让我动弹,蓦地凉凉的刀锋已经横在我洗干净的脖子旁,“不如给你放点血,看你还有没有精力去找帅哥。”
“哈哈哈……”我忍不住大笑出声,一边讨饶,“将军饶命,小的不敢了。”
“乖。”他这才满意地收刀,英姿焕发地出门。
随后,我也跟着出了门,正好可以有时间把所有的事情理一下,坐以待毙不是我的性格。无论双方的实力如何,如果一方无原则地做出大幅度让步,那他便注定会失败。从客观上讲,任何让步,不管大小,都会消弱自己的实力,是时候该采取行动了。
很多人说,尼泊尔是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