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 9 章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怎见浮生不若梦 上》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我的胜算,眼见又少一分。

苦涩一笑,形势比人强,或许我更该考虑格雷想要什么,乖乖献俘才对。

大雨如注。沉思中未曾留意方向,汽车不知何时已偏离大道,驶入荒野。暮色中,一幢灰褐高大的建筑突地闯入眼帘,说不出地阴森,直如欲择人而噬的野兽。

果然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只是我不过一失势叛徒,又何需如此大费周章。

被引入一道又一道折廊,最后在一扇黑色门前停下。我站住,微微犹豫了一下。

决定面对恶梦,和当真面对恶梦,这两者之间,还是有些不同。我不是英雄,虽然早有心理准备,想到要重见他时,还是会——害怕。

「亲爱的哥哥,你还在等什么?」

优美的语声从门内传来,字正腔圆的中文,清脆,熟悉,如丝缎在空气中滑过,动人处尤胜当年几分。

三年的时光究竟没有白过,再听他的声音时,我已无往日般的惊悸激愤,反倒定下心来,推开门,跨了进去。

屋内没开灯,光线有些黯淡,家具的阴影深深浅浅,一时难以分清,却没有看见如期中的那道人影。

又在玩什么花样?

我正暗自警惕,脑后突然一道劲风袭来,我本能地侧头一让,堪堪让开,还未及转身,肩已被人狠狠箍住,再不思索,我双手自然而然地搭住来人手腕,以肩为支点,练到纯熟已极的国术陡然展开,眼看就要将那人重重地甩落在地——

耳畔有人轻笑一声:「哥哥,这招还是当初我教给你的吧,拿来对付我,怎么成呢?」

我心中一凛,却已是反应不及,双手被如铁般的力量反制住,膝盖遭人一踢一撞,疼痛钻心外,更不由自主跌落在地,一只冰冷的手掌迅速抬起我的脸,绿宝石般鲜亮的眸子居高临下望入我的眼中,语声虽带笑,神色却酷寒无比:「罗觉哥哥,我们终于又见面了。」

三年的岁月,能够改变多少事物?我的容貌,应已在风雪里增多沧桑,而他,却更为高贵俊美,强健茁壮。

唯一没变的,可能便是他那与众不同的恶劣嗜好。

格雷.克劳尔,这个与我十多年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异父异母的弟弟,为何世人都未发觉,他实是一个隐匿的性虐待狂,一个有着优雅外表的疯子?

坐在屋内一张宽大的椅中,我的双腕被牢牢缚住,高悬拉直在头顶,一道铁链自腰间横过,将身躯密密固定在椅背上,动弹不得。

这绝不是一个好的开端。我努力镇定心神,向前望去。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在我对面三步处,笑容虽美,却令人不寒而栗。

「格雷,我并不是为做你奴隶而来。」我只能尽力冷静,「你能不能先放开我?有件事,我想用正常的方式跟你谈。」

「这样说就可以。我甚至没有堵住你的嘴,没有剥光你的衣服,再叫十几个男人来做你——对于背叛者本应该这样,不是吗?」

格雷从绘壁的阴影里慢慢走了出来,窗外柔和的光线微微映衬出他的侧脸,线条优美分明,神情像一个王子般高傲冷漠,却又夹杂着某种天真似的无邪,两种截然不同的神色揉合在一起,为他的面容带来一种克劳尔家族独有的,魔魅般的吸引力。

三年前的格雷已经是倾倒众生的美少年,三年后的他只有更出色。我静静地从近处审视他。他的个子也长高了些,或许还超过了我。

格雷同样也在打量着我,眼神是不可测的幽深:「东方的水土,看来很适合你啊,哥哥。你竟然比以前更迷人……或者,是受到男人滋润的结果?比如说,那个江上天,你教会他怎样满足你了?」

我厌恶地皱起眉头:「不必提醒我你曾对我做过什么。也不要叫我哥哥,我配不上。」

「那就用做的?这三年来,我可是很想念,很想念罗觉哥哥你呢……」格雷听若未闻,拎起我的衣领,嘶地一声,从上到下扯成两半,再俯下头,炙热的呼吸已到了我的颈中,动作看似急色,不能错认的,却是那双冰绿眼眸中,几近满而溢的冷酷。

看似亲蜜如情人的拥抱,背后却是无可错认的恨意。

毋须更多的提示,格雷全身散出的阴冷气息似要将我冻结,撕碎,再拖下地狱,激烈处,竟较三年前有过之而无不及。

谁说时间能冲淡一切?至少有些事就不能。我眼前这男子便是最好的明证。

「家族的权力,我已全交了出去,我们都要的菲儿……也已经死了,」我垂下眼眸,不想让其中的波动外泄,「无论是谁的错,都已落幕……现在的我,再也不可能和你争任何事物,求你放手。」

「求我?」我的头发被人猛地揪向后,颈项脆弱地暴露在空气中,瞬间的痛苦让我几乎呻吟出声,耳边传来的是格雷一个字一个字的语声,轻柔得令人发疹,「当年,菲儿被你迷住,我警告你时,你为什么不肯求我?我不准你跟菲儿见面,你为什么又不肯认输,非要不自量力,动用手中的权力想推倒我?」

「菲儿不是你的……」头极度后仰,令我的呼吸也有些困难,挣扎着迸出几个字,还没说完便被一阵更锐的疼痛打断。

头发必定有几绺扯落下来,颈间肌肤真切地感觉到利齿噬入的痛楚,格雷不怒反笑:「你还是学不乖,到现在还这么说,菲儿自然是我的,当我看中她那一刻起……倒是你,我亲爱的哥哥,你明明知道,我最痛恨别人的背叛,却还敢跟我抢。」

倒底是谁跟谁抢?

我紧紧地闭上了眼,不愿再看见这个阳差阳错,毁去我一生的男人。

如果我有错,就错在不该爱上那个邂逅的温婉女子,不该将她带回家,引起格雷的兴趣,更——要命的是,当克劳尔家两公子抢女人的新闻炒得惊天动地,养父派去调查的手下,却带回令所有人瞠目的消息:菲儿,竟是格雷同父异母、流落在外的、亲生妹妹。

养父一生风流成性,在外的私生子不知几何,因都不准进门,家族内外自是谁也没有在意,哪料到三流肥皂剧的情节竟有一天也会变成现实。

戏演至此,结局只能有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我,抱得美人归。

是老天有意,要帮我赢格雷。然而谁都没有想到,真相的那一刻,却是我噩梦的开始。

——我从不知道,格雷对于得失会如此偏执。

他以菲儿为挟,逼我俯首受他折磨。开头我并不知道他要拿我怎样,以为只要忍他一忍,等他的少爷脾气过掉后,一切自会云开月明。

当我惊觉这不再是个玩笑时,什么都已来不及。

人类真是很脆弱的生物,蓝夜的小玉曾猜出我的扭曲,只是她猜对了结局却猜错了过程。她太低估了欧洲心理专家的实力。

真的不要太多,只要按部就班,轻轻一击,人心便可崩溃。至于肉体,那反是未节旁枝。

格雷的唇柔柔地掠过我的眉梢,停留在我闭起的眼上,似咬非咬。其实他就算当真咬下去我也不会觉得出奇。三年前,我几度以为我就要被他活生生地吃下去,能完好留到今日,连我自己也觉是奇迹。

「罗觉,小时候你一直对我很好,百依百顺,我要什么你都会给我,」沉寂的空气中,格雷悠悠的语声从上方传来,平静有如怀旧,「为什么长大了,你反倒不服从我的命令,处处跟我作对?难道贱民真的是贱民,永远也学不会什么叫安份?」

颈部的疼痛让我无法再说话,就算可以开口,我也不会反驳。天地都是他的,而我早就学会不在别人的地盘上寻求公道。

艰难地挤出一句话:「格雷,你倒底想要拿我怎样?」

【第十四章】

沉默令人窒息。

直到一声冷冰冰的回答划破空气:「看来时间是隔得太久,你已经忘了什么叫做主人,我不介意再给你一遍提示。」

格雷尖利的牙齿啮住了我胸膛上一侧突起,以此昭告游戏正式开始。

没有再咬伤我,但格雷的每一次抚触,都伴着一丝激痛,渐渐遍及全身。我知道我的衣衫已裂成碎片,皮肤上也已布满唇齿与手指肆虐的瘀痕,可更该死的,体内的情欲竟在慢慢地苏醒蔓延。如同火星,就要开始燎原之势。

格雷,这个面目俊美内心变态的男人,纵我再怎样不情愿,也不得不承认,他对我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种细微反应,都比我自己来得更熟悉。

我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下体被人恶意玩弄的滋味并不好受,而这还只是个开头。

猎物的表现令格雷满意地轻笑,修长的手指已进入我体内,随意在那一点上按压,再观看我挣扎如热锅上的鱼。

我只能默默承受着被挑起情欲却无法抒解的痛苦,欲望如狂潮在体内一遍遍奔腾,我的理智,被噬咬得还只剩下最后一丝,几欲断去。

我不要它断。

人和兽的分别就在这里。

我知道性的力量有多强大,可我不甘心认输。我不是别人的玩物,我不必如别人的意,以前种种,为了菲儿,为了一个诺言,我不得不承担,可现在,我的心已自由。自由到可以反抗。

格雷似乎也发现了我的改变。他的双眼一直冷静地注视着我的表情。随着我的不妥协,那双碧绿的双眸里渐盈怒气,手下的花样也更多翻新……我虽然无法真正释放,但有好几次,我差点都要在大脑的一片空白中昏过去。

「格雷,你为什么总不肯放过我……」我的唇间,忍耐不住地逸出呻吟,喘息着,叫出格雷的名字,想责问他,声音一出口却变得无力,反蒙上了一层煽情。

格雷眸中的绿色骤然变深,吐出的话语却依然残酷如冰:「看来你这三年碰到了不少好老师啊,贱货女人生的种果然也都是些贱货,只配拿来当奴隶……」

身体的火热和心头的冰寒,同时翻涌升腾,强烈的冲突刺激得我紧紧地蜷起身体,好想有个地方能藏身……

最后一丝自我,仍在夹缝里挣扎不肯死去。它在计数。

「二十,十九,十八……」

数到五的时候,格雷正试图撬开我的下巴,我紧闭着,怎么也不肯张开,这时,门被匆促地敲了数十下。

「什么事?不是说除非大事不要来喊我吗?」

格雷的声音明显不悦。

「是……是大事……纽约来的电话……我们的股票,正在莫名地狂崩中……」

被压在格雷身下的我,微微地在暗影里露出一丝笑意。

坐下来谈判罢,格雷。

这个世界,制衡为要。商界之多端,谁也未可一手遮天。

格雷疑心地看了我一眼,快步走去书房另一侧的计算机前。我不动声色瞧着他十指如飞,流水般地在键盘上起落,如若不是敌人,倒真想为他的沉着喝一声采。

一分钟、两分钟……

「是你!?」格雷霍然转身向我,一双绿眸写满怒意、杀机和不信。

果真噬血如豹。我瞥了一眼墙上的挂钟:「五分钟。格雷,你进步了。」

上一次称赞他还是在十年之前,我们偶尔连手为克劳尔家族并肩作战,格雷对于商业的敏锐让人印象深刻,我脱口夸了一句,却惹得少年面露怒色拂袖而去。自那以后,我便自知身份卑微,再也没对格雷说过任何类似的话。

格雷明显一怔,面色有些古怪,却并未如我预料中那般发火:「除了你,没人熟知我们的核心……但你不可能调动到资金。」

早在三年前,格雷便以克劳尔家主的身份冻结了我名下的全部产业,没有钱,给我的逃亡生涯添了很多麻烦,可一弊必有一利,至少它成功地松懈了所有人的防范心。

我当然不会笨到将自己的底牌揭开,淡淡一笑:「解开我,格雷,我说过要正式和你谈谈。记住,现在是你在求我。」

如果还有一线的生机,格雷必不会任由我命令。可是他现在没有别的选择。他已经看出来了。股市的一时崩溃虽然严重,却还不至于消灭克劳尔家族,真正危险的,是一股神秘势力的介入,如深水下的大鱼,正在悄悄地吞吃着克劳尔大大小小的各路股权。

若真能实现,加上我手上拥有的那份,要颠覆克劳尔家族,也只在指掌间。

格雷大概有生以来从未受过如此惨败,一张脸被怒气涨得通红,整个神情如欲择人而噬的野兽,凶狠地瞪着我。

我也看着他,却是悠然地等待。

克劳尔的家主毕竟不是意气用事之辈。只不过僵持了数分钟,始作俑的那双手便为我解开铁链,放下束缚。

我暗暗松了口气。幸好我身上的衣物都已碎成褴褛,格雷又正在怒火中,否则,他定会发现,什么叫做汗透重衣。

「不要太嚣张,罗觉,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手上。」

格雷的声音布满前所未有的冷狠,盯着我的眼光更是噬血无比,我装作不觉,心中却知道他现在定是恨不能扑上来将我撕碎。

若无其事地答他:「我在三年前就已安排好今天。我死了,对局势并无影响,白白便宜了他人;我不死,尚还有谈判可能。你可以自己选择。」

其实这道理格雷又何尝不知,若不是他一眼看穿所有利害关系,又焉得容我放肆。

格雷的眸子凝结成两汪阴冷的潭水,忍住怒意:「好,你说,你要什么?」

「我?」我抬头瞧了格雷一眼,那被我逼到进退两难的男子正一瞬不瞬地盯着我,虽竭力维持镇定,眉宇间仍不自主流露出三分恼怒,好似还夹了一份隐约的焦躁。

是见到手的猎物又要飞走了,心情不好吧?我讥讽地一笑,你现在急了吗?我可不急。

懒懒地靠在椅中:「我要一套衣服,一间带热水的上好客房,一份法国大餐,对了,还要一个强壮听话的男人……在正式和你谈判前,就先这些吧。」

格雷眼光闪出阴鸷:「男人?」

「当然。」我反而奇道,「我的身体,不是你调教出来的吗?要是不找个男人替我去火,我岂非还要难受上好几天?」

「我这里不是色情夜总会,」格雷的声音如从齿缝里迸出来,阴沉无比,「不许你弄脏我的地方。」

我扬眉,傲然一笑:「我从没当你这里是夜总会,你住的地方,只有比夜总会更脏。另外,你搞清楚,除非你现在就杀了我,否则,就不要拒绝我的要求。」

格雷目光闪动,我立时知他所想,冷冷一笑:「我承认我抵受不过痛苦,你的严刑拷打对我一定有用。但提醒你注意时间,你可来得及在股市崩溃前逼出我的口供?」

房间很大,浴缸也是。我愉悦地在柴可夫斯基弦乐小夜曲中泡了个澡,舒服到不想起来。

外面桌上有银烛台,烛光下无论酒或菜都份外诱人。我不用怀疑这些食物是否精美,对于格雷的口味,即使是伯爵也无法挑剔。

看上去我像是占了绝对上风。

氤氲气雾中,我的唇角挑起一丝笑意,却不是为了胜利。

有人在外敲门。声音不疾不慢,沉稳有力,显示出良好的风度。

我的另一份大餐来了。随意披上浴巾,走向房门,对侧的镜面中映出一道慵懒魅惑的身影。这般面目,没有做男公关而做保全,我自己也为自己可惜。

拉开门,却微微一怔。

知道格雷必会派份量级人物出马,却没料到会是他。

三号。

牛腰肉很嫩,牡蛎鲜美多汁,Highland Park醇厚而完美。一个极品之夜。

何况我的桌伴如此具有沉默之美德。

慢条斯理地用完餐,放下刀叉,我取过雪白的餐巾拭嘴,打量着坐在对面的三号。

面容端正,皮肤虽嫌粗糙了些,肌肉却很结实,肩背宽阔,双腿匀称修长,加上敏锐的反应和精练的眼神,如果说男人也有品级之分,这个该可划到中上。

他的神情也很镇静,至少从表面上看不出心中所想。

我微微一笑:「不来杯酒吗?你什么都没吃。」

「不了。谢谢。」三号的回答极其简洁。

「不用谢,我是怕等会你体力透支。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吗?」

三号沉默更久,终于缓缓点头。烛光下看得分明,他面色虽未变,额角的青筋却急遽地跳了两跳。

我不由失笑:「你不要太紧张……你在怕我,还是怕房内的监视器?或者格雷?他在你临来前,向你交待过什么?不许和我多说话,也是其中之一吧?」

三号目光一闪,似是有些惊异,却还是没有开口。

看来我是猜对了。

「真是无趣……幸好有些事,不用说话,也可以照做。」我叹息着站起身来,游戏规则既已都知,那我也不必再浪费时间,「顺便问一句,你之前有和男人做过吗?」

「没有。」答得如此僵硬厌恶。

答案在我预料之中。我早知格雷不会顺当让我如意。不过这有什么要紧。

「没关系。」我淡淡转过身,走入卧室,「进来吧,只要你听话就行。」

窗外的雨还没有息,沥沥敲在砖石上,隐隐有沧桑的味道。我将主灯熄去,只留一排壁灯,转回头,三号已立在房门口,衬出利落黑色剪影。

「你知道,世上最难以忍受的是什么吗?」我寻了根白色丝带,将长发紧紧地在脑后束起,「最难忍受的,不是痛苦,而是空茫。」

三号仍站在原地,什么话也不说,我也不理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曾经我被人蒙上眼睛,塞住耳朵,身上缠满最细腻的蚕丝,最后,包入一只特制的气囊里,你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吗?没有感觉。」

我咬住丝带的一端,在发尾系结,语声因而有些许模糊:「没有视觉,没有听觉,没有嗅觉,味觉和触觉,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片空白,这种空白,几乎要将人逼得发疯……不,我说错了,事实上,这种方法确实能让人迅速崩溃,而且永远无法恢复。」

长发总算被打理成一整束,我满意地将它拉到胸前,开始解浴衣衣带,门口的男人不知何时已进来,冷冷地抱着双臂,倚在墙上注视着我,我投以一笑,继续道:「连昏过去都不能,因为早已被人注射了提神剂。到了最后,脑中只剩下一根细线,我能清楚地听到它越拉越紧,濒临崩断……就在这时我被放了出来,迎接我的,是一顿鞭打……你没法想象到我有多欢迎那种痛苦。因为痛,所以知道自己存在,知道自己还活着,没有发疯。」

甩去白色长衣,我大半个身子已赤裸在空气中,空调虽然开着,我还是微微起了战栗,灯光下,晶莹的肌肤上爆满一粒粒玉色细疹,我情不自禁地呻吟了一声,意识在这雨夜中似也有些恍惚,彷佛回到了那段不愿忆起,却注定终生被烙印的过去:「痛和性爱……每次被从气囊中放出来之后,便是一次鞭打,或是一双有力的手,不断挑逗我,却始终不给我满足……直到我被他强暴。空茫之后的痛,痛之后的满足,医学上所谓『建立在条件反射基础上的意识控制』……我的身子就此彻底被改变。」

被格雷挑起而未能平熄的欲望自深处全面崩散,我的眼波已朦朦胧胧,面上和身上都烫得怕人,我需要,极需要释放。

颤抖着自床边抓出一样事物,走近墙边的男人,为什么他好像有些发呆……甩了甩头,管这些作甚,现在他必须听命于我。

来到三号面前,我迷迷蒙蒙,隔了层水雾般地微笑,按住他的肩臂,将手中之物递给他:「告诉你这些,只是为了让你在下手时更痛快一些,好充分满足我的需要……好了,来吧。」

我伏卧在大床上等待。背后却迟迟没有动静,三号的语声似有些吃惊:「你……你要我用鞭子打你?」

「是啊,快一些……」我不耐烦地扭动了一下身子,这白痴,不是都跟他解释得很清楚了吗?

「你不是要我做那个?」三号的声音充满古怪。

我几乎有些暴怒了:「比起被男人强暴,我宁可选用鞭子!怎么,你是不是害怕,下不了手?下不了手就换人!找个像男人的家伙来!」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