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霍铭桦,他的手臂状似不经意地搭在于小巍的肩上,一副亲密的神态,看得秦珏晓一阵火气。他把杯里的红酒一口气灌下去,往霍铭桦那边走过去。
江源看他过来,似笑非笑地打了声招呼。
秦珏晓白了他一眼,对霍铭桦说:“我要先回去了。”
霍铭桦收回搭在于小巍肩上的手臂,问:“喝多了?”
秦珏晓就坡下驴,揉揉额头,说:“有点儿,头疼。”
霍铭桦说:“出去等我吧,我这就出来,一起回去。”
霍铭桦上车,问秦珏晓:“真喝多了?”
车上的挡板已经被秦珏晓放下来了,他半个身子靠在霍铭桦身上,说:“没有,里面闷得慌。”
霍铭桦敲他脑门儿,说:“没正事儿”
秦珏晓耍赖地笑,扒着霍铭桦的胳膊蹭过去亲他。看到霍铭桦眯着眼睛享受的样子,更加的放肆大胆,整个人都攀在他身上,扭着身子蹭他下面。
霍铭桦手放在秦珏晓的臀部按着往自己的方向挤,欲望相触,两人都忍不住吸了口气。
秦珏晓在霍铭桦耳边呵了口气,翻身下来,跪在他两腿间去扯他的皮带扣。
霍铭桦看他急色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儿来,秦珏晓瞪了他一眼,没有预兆地一次就将整根的欲望含在口中。
为了讨好霍铭桦,秦珏晓含得很深。霍铭桦撩起他额前的碎发,看他蹙着眉卖力地吞吐,薄薄的嘴唇变得艳红,唇齿间无意识地发出唔唔的声音,偶尔抬眼,眉梢扬起,看得霍铭桦顿时呼吸乱了节奏。
感觉到口中的欲望又胀大了几分,秦珏晓突然停止了动作,往熟悉的位置去摸安全套。刚撕开一个小口就被霍铭桦拨拉掉到一边,秦珏晓委屈地睁大眼睛与霍铭桦对视,霍铭桦却只是淡淡地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僵持了一下,霍铭桦按着他的脑袋再次朝自己的分身靠过来,秦珏晓仰头不愿,他便手上加了些力气。
到底不敢拧得厉害,秦珏晓只得凑近,再把霍铭桦的欲望含在口中吞吐。一想到霍铭桦刚才冷淡的眼神,他心里如死灰一样,以至于原来难以忍受的深喉现在都没感觉那么难受了,机械性地随着霍铭桦抵在他脑后的手动作。
看秦珏晓像是木头娃娃一样毫无表情,先头眉梢眼角间流露的诱惑气息消失殆尽,霍铭桦忍不住就加重了力道。
喉咙似乎要被撑裂一样,秦珏晓发出压抑的一声,双手扶在霍铭桦的腿上,痛苦地皱眉。
霍铭桦不为所动。几次快速的插抽,喷薄而出的精液直冲向喉咙深处,秦珏晓咳嗽了两声,身子滑低,无力地靠在一边。
抽出纸巾给秦珏晓擦掉嘴角残留的白浊,霍铭桦双手叉在他腋下把人抱在怀里,手指灵巧地拉开他裤子的拉链,刚碰到内裤就被秦珏晓挡下了。
霍铭桦挑挑眉,问:“这么委屈?”
两人抱在一起挨得极近,明明是那么熟悉亲近的人,现在却好像怎么都靠不近。秦珏晓使劲儿吸了两下鼻子,眼泪还是没忍住,他不敢看霍铭桦,只把头枕在他的肩窝,说出了他憋了很久的话:“霍铭桦,你嫌我脏,我知道。”
霍铭桦双手圈住秦珏晓的腰,免得人滑下去,安静的车里他似乎能听到秦珏晓眼泪掉下来的声音,打在他西装外套上,浸湿了衬衫,烫在皮肤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我没有。”他一直认为自己足够大度,可以包容秦珏晓的一切,但这些的前提是秦珏晓只属于他一个人。只要一想到……霍铭桦不愿想,一直在逃避的其实是他。
看了看车窗外,霍铭桦拍拍秦珏晓的背,把一边的大衣拿来披在他身上,说:“到家了。”
秦珏晓不肯下车,只是扶着霍铭桦的肩膀撑起身子,泪眼模糊地瞅着他,嘴唇因为抿得太紧微微发颤。
霍铭桦用手掌给他胡乱地抹了把眼泪,轻轻推他下车,说:“今天累了,有什么明天再说,乖。”
霍铭桦昨天的那句“明天再说”秦珏晓是一直记得的,所以他一个上午都想着怎么和霍铭桦把这事儿摊开了说。
下午的时候倒突然接到霍铭桦的电话,说:“还记得之前和你说的那个欧洲考察团么?”
秦珏晓转着眼睛想了想,貌似还是他检查结果没出来的事儿,但是那会儿哪顾得这些,也是几乎没了印象。
霍铭桦在那边叹了口气,接着说:“就是市委组织的那个商务考察团,我刚帮你插了个名额,因为是临时插进去的,还有好些个手续要办,你让车涛赶快帮你弄齐了,后天就飞。”
秦珏晓开始听着还有些糊涂,等听到最后一句彻底炸毛了,声音提高了八度,说:“后天?你怎么不提前和我说呢。为什么要我去?我去那儿干什么!”
霍铭桦说:“上次不就和你说了么,当时你检查结果没出来也没敢给你要名额,现在你也没事儿了,跟着去一趟不是挺好的机会。”
“那什么考察团!还真是投资招商去了?不过就是打个旗号让市委那帮人出去玩儿一圈,我去干什么?陪玩儿?”
霍铭桦急了,说:“废话,要真是投资招商轮得到你么。不就是让你在跟前走个面子关系,以后好办事儿么。我还能帮你一辈子!”
秦珏晓不领这个情,心想这人就是想把他支得远远的,这次他偏不能如他愿,他深吸了口气,喊了声:“我不去!”
霍铭桦啪地挂断电话。
秦珏晓明确拒绝了,霍铭桦什么也没说,但是显然事情还是朝着霍铭桦的安排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元东直接找到了秦珏晓的助理车涛,把必要的手续都交代了一下,车涛就开始到处跑着办去了。
秦珏晓崩溃似地朝车涛喊:“谁给你发工资的?你吃里爬外!”
车涛还是那一贯谦和的模样,不急不气,说:“秦总,这是个好机会,规划局的副局长也在这个考察团里。”
秦珏晓急得要拍桌子了,心想现在根本就没什么事儿能比他和那个老男人的事儿更重要,他这一出去一个星期,回来还不定怎么着呢,万一霍铭桦越想气儿越不顺,回来又不让进门了怎么办!这话没法儿说出口,只能赌气地把车涛让他签字的东西都甩回去,说:“谁爱去谁去,我不去!”
车涛叹了口气,出去了。但是没有人比秦珏晓更了解自己的助理,这事儿就是没有自己签字,早晚也是办得成的。
一个下午,秦珏晓垂头丧气地趴在桌子上胡乱点着桌面的图标,想着怎么才能反抗霍铭桦这次对他的强制安排,越想越兴奋,甚至有点儿跃跃欲试地期待晚上回去和他理论。
只是霍铭桦显然没那个心情,似乎很累的样子揉着鼻根,看秦珏晓气势汹汹地进来,还没等他开口,霍铭桦便摆摆手,说:“行了,知道了。你也不是小孩子,不用我帮你安排,不愿意去就算了,随你。”
霍铭桦的样子像是由他自生自灭似的,秦珏晓心里的那丝不安稳又滋生开来,早忘了自己刚刚的理直气壮,他走到书桌边,不太情愿地嘟囔说:“我没说不去啊。”
秦珏晓带着一百个不放心上了飞机,上飞机前对车涛千叮万嘱,说:“你帮我盯好霍铭桦,看看他都干什么。”
车涛苦笑,说:“我怎么敢。”
秦珏晓说:“那你盯着元东啊,反正霍铭桦去哪儿都少不了元东,至少也会让元东知道。”
考察团的第一站是慕尼黑,到那儿的时候是清晨,第一天就用来调整时差和自由活动了。
秦珏晓一到了酒店就给霍铭桦打电话。霍铭桦那边正是深夜,也就等着这个电话就要睡了。
霍铭桦问:“路上还好吧。”
秦珏晓说:“我机票定的晚,没和他们在一块儿,乐得清静。”
霍铭桦心想秦珏晓这个躲懒的毛病是无论如何去不了的了,笑着说,“你要没什么事儿就去找铭榛让他带你玩玩儿吧。”
秦珏晓说:“正打算呢,飞机上睡了一路,现在正好也不困。”
霍铭桦说:“那好,我要睡了。”
听着要挂断电话,秦珏晓赶忙叫了声,“铭桦。”
霍铭桦“嗯?”了一声以为他有什么事儿,秦珏晓却只是在那头儿竖着耳朵听动静儿,感觉霍铭桦应该是一个人在家里呢才呵呵一笑,说:“没事儿,晚安。”
霍铭榛毕业后就在慕尼黑的一所大学里教素描,秦珏晓听说他上午有课,便踩着下课的尾巴去学校找他。
看着一群学生围着霍铭榛,挨个把自己的课堂作业送过去,霍铭榛便每一个都仔细地给出评价,有时还在学生的本子上勾几笔,引来一些学生的惊呼。虽然秦珏晓听不懂德语,但是学生们很仰慕他,看得出来。
等霍铭榛忙活完了和秦珏晓一起走出教室,秦珏晓才羡慕地说:“你这样儿,真好。”
霍铭榛问:“什么好?当老师好?”
秦珏晓说:“是啊,每天都是和学生在一起,还是艺术专业,多好。反正比我成天对着那些个报告报表的好。”
霍铭榛笑了,说:“晓晓,你还是没变啊。”
两人去学校餐厅吃午饭,霍铭榛问:“前一阵子你和我哥是不是闹别扭呢?”
秦珏晓愣了愣,说:“他都和你说了?”
霍铭榛说:“哪能,你知道他,有事儿也是自己闷着。他那非人类的自制力只有遇到和你有关的事情才会失控,我前一阵儿给他打电话总是被骂,心想应该就是你俩闹矛盾了。要不是前两天他给我打电话说你要过来,我还不敢和他联系呢。”
秦珏晓歪着脑袋,想象不出霍铭桦失控的样子,更想象不出来他因为自己失控的样子,从来,他都是冷静自持的,就像霍铭榛说的,非人类的自制力。看霍铭榛笑眯眯地看着他,秦珏晓低头看着自己的餐盘,说:“因为我做错了事情。”
霍铭榛说:“这不都过去了么。好了,不提这个了。一会儿我们去幼儿园吧,那两个活宝昨晚听说你要来兴奋到半夜才睡呢。”
秦珏晓一想到霍铭榛家那对龙凤胎,立马乐了,吃完饭就催着霍铭榛赶快去幼儿园。
俩孩子刚吃完饭,穿着一蓝一粉的小棉袄朝蹲在地上的秦珏晓扑过来,搂着他的脖子在他的两颊吧嗒一口,小丫头朝他伸手,说:“晓晓哥,我们的礼物呢?”
秦珏晓说:“我说呢,还以为是惦记我,原来是惦记我的礼物。”说着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两个毛绒玩偶,喜羊羊递给小小子,美羊羊递给小丫头。
小丫头把喜羊羊从哥哥手里抢过来又把美羊羊塞过去,说:“我要喜羊羊,喜洋洋长得帅。”
小小子也搂着美羊羊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我喜欢美羊羊,美羊羊最漂亮。”
秦珏晓扭头看霍铭榛,说:“你们德国这什么教育,看把孩子教的,以貌取羊。”
秦珏晓每天下午都抽个时间,赶在霍铭桦睡觉之前给他打电话,前两天霍铭桦还问“大下午的你都没事儿吗?”,后面听出他这是在“查岗”,便由他去了,天南海北地和他扯两句,偶尔会突然安静下来,霍铭桦知道他正竖着耳朵听动静儿呢,便也勾着唇角不出声儿,有时听着那头儿的呼吸声,忍不住就有些心痒了。
电话里的霍铭桦又回到那个温柔宠溺他的人,秦珏晓甚至能感觉的他眯眼微笑的样子,一般在这个时候,秦珏晓都可以肆无忌惮地犯上作乱。
秦珏晓想到毕业旅行的那一次,他兴冲冲地和同学一起跑到几千里外的草原,第一个晚上躺在蒙古包里听着呼呼的风声他就开始疯狂地想念。
那个时候他无所顾忌,蹲在蒙古包外面握着电话小声地和霍铭桦不停说“我想你”,不停地问“你想不想我”。霍铭桦的那个“想”字很轻,说出来就被草原上的风给吹散了,却依然砸得秦珏晓心花怒放。第二天秦珏晓感冒了,吸溜着鼻涕还美滋滋地傻笑。
是什么让时间越长顾忌越多呢?不敢说爱,不敢说想,怕得不到一个等价的回应,怕就算说出来了也没有人当真。
沉默的时间似乎久了些,霍铭桦都忍不住了,问:“想什么呢?打电话来也不说话。浪漫之都的大街上俊男美女不少吧?看花眼了?”
霍铭桦带笑的声音似乎给了秦珏晓勇气,他握紧手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轻快,问:“你想我么?”
霍铭桦在那边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答道:“想。”
巴黎没有呼啸而过的风,秦珏晓清清楚楚地听到那声随意和敷衍,他有些灰心地靠着墙,心里憋闷委屈,他的手按向胸口那块玉,唇贴着话筒仿佛亲吻,他说:“我想你,我想你,我想你……”
他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遍,可能比在草原上说得还多,说得他自己都觉得天旋地转了,说得他都有些怀疑霍铭桦是不是已经觉得厌烦而挂断电话了。他真的想他,如同远游的人想家那样的热切,霍铭桦一直在原地,是他执意要寻找。
秦珏晓停下来,费力地喘气,电话的那端一直很安静,他把手机拿到眼前,看正在通话中才又贴回耳边,问:“你还在吗?”
霍铭桦说:“当然。”
秦珏晓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站直身子,揉掉眼睛里那团雾气,说:“我很想你,你想我吗?”他执意想要得到一个结果。
这一次,霍铭桦轻轻叹了口气,说:“想你了,快回家吧。”
秦珏晓的眼睛在巴黎的蓝天下弯成了一条线,他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嘿嘿傻乐。他想紧紧地拥抱这座浪漫的城市,又想迅速地离开这里,他想回去,回家。
当霍铭桦听说秦珏晓改签了机票,搭乘了提前一天回来的飞机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如果等他回来教训他,那小子一定会挑着眉毛反问:是你让我快点儿回来的,不是吗?
秦珏晓的飞机下午到的,霍铭桦问用不用接,秦珏晓说不用,我回家等你。
霍铭桦大概猜到秦珏晓要干什么,下午的会议都开得很敷衍,散了会就往家走。
到家问宋姐秦珏晓在哪儿,宋姐指了指楼上,说:”回来之后就上楼了,一直没下来呢。“
霍铭桦笑了笑,进了卧室,从门口一路散落的都是秦珏晓带回来的东西,他皱了皱眉。听浴室里面有动静儿,霍铭桦朝里面喊:”你怎么回来这么半天也不把东西收拾了。“
话音儿刚落就听到浴室里面乒乒乓乓东西落在地上的东西,霍铭桦下意识地推开浴室的门,问:”怎么了?“
秦珏晓全身不着寸缕站在浴室的正中间满脸火烧一样。霍铭桦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有些眼熟,想了半天才发现那是套灌肠的工具,似乎还是上次江源送他的。
霍铭桦靠在门边,似笑非笑地睨着秦珏晓,说:“我还以为你把这玩意儿扔了呢,原来是藏起来了。”
秦珏晓缩了缩肩膀,发现这个动作无济于事,什么也遮挡不了,苦着脸问:“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霍铭桦没答他,走进去坐在浴缸沿儿上,指着地上那些个东西问:“这是又唱的哪儿一出?”
秦珏晓低着头,小声说:“我洗干净了。”
霍铭桦挑挑眉,突然笑了,摆了下手示意他转过去,说:“是吗?让我看看。”
秦珏晓听话地转过身子背对霍铭桦,霍铭桦把他往自己跟前拉了拉,秦珏晓的小腿碰到了他的裤脚,微微抖了一下。
霍铭桦的手指从秦珏晓的腰开始往下慢慢划拉,感受着他的肌肤一寸一寸地绷紧,掰开他的臀瓣,穴口像受惊似的猛地收缩起来。霍铭桦哼笑一声,松了手,说:“我记得江源当时送了一箱子东西呢,既然这个留着,其他的也没扔吧。不是有套挺漂亮的环儿么?”
他的手从秦珏晓背后探过去,捏住他胸前凸起的一点,轻声说:“挂在这儿,肯定好看。”说着拍了他屁股一下,问:“在哪儿呢?拿来咱们比划一下看看。”
秦珏晓晃了晃,听不出霍铭桦话音的真假,要不是江源当时直接把这些个东西送到了家门口,霍铭桦根本就不会让他看到,他没这爱好,也从来舍不得伤他。
秦珏晓僵着身子没有动,霍铭桦似乎没有催,只是安静地等着,最终还是秦珏晓妥协似地吸了口气,往浴室外走去。
还没走到门口,就被一股大力扯过去按在了墙上,霍铭桦揪住他的头发,另一只手捏在他性器的顶端,狠狠道:“秦珏晓,再有下次,我就把那东西穿在你这里!”
秦珏晓头皮生疼,还是使劲儿摇头,伸手抱住霍铭桦,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说:“没下次了,再没下次了,你相信我,绝对绝对没有了。”
即便有了秦珏晓自己灌肠的那一道工序,身体猛然被撑到极致还是让他有种被撕裂的疼。霍铭桦把秦珏晓的腰死死地按在墙上,动作又狠又快,看他侧脸贴在墙上紧皱着眉承受,有种施虐的快感。
秦珏晓先是疼得牙关打颤,温热的身体被迫和冰凉的瓷砖不停紧贴摩擦,那种久违的快感便慢慢升腾起来,他几乎被霍铭桦提离了地,双手也无处借力,吸着气求饶,说:“你轻点儿,轻点儿。”
霍铭桦一个用力射在他体内,才把嘴唇凑到他耳边,叼着他耳垂哑笑着问:“刚刚说什么?没听清。”
体内灼热的液体让秦珏晓打了个激灵,霍铭桦已经松了手劲儿他自己还忍不住往瓷砖上蹭。霍铭桦把人揽在自己怀里贴着,一手握住秦珏晓的分身上下套弄。秦珏晓的头仰靠在他肩膀上,耳边就是他甜腻的喘息呻吟,霍铭桦扭过头含了他嘴唇一下,说:“能别叫得那么勾人么?还有你那指甲,掐我肉里了。”
秦珏晓还往他的嘴唇上凑,霍铭桦偏头一躲,正让他咬在下巴上,像个任性撒气的孩子不松口。霍铭桦只得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却被他咬得更紧,只鼻翼一张一合地急促喘息,等到他射出来的时候,霍铭桦觉得自己的下巴都麻了。
扭头对着镜子照了照,霍铭桦狠狠在他要上拧了一把,说:“找死呢吧你。”
秦珏晓已经数不清在浴室到床上这几步路里他们做了几次,他一沾到床边马上缩到床角。
霍铭桦站在床边,说:“过来。”
秦珏晓像只鸵鸟脑袋往被子里钻,说:“不做了不做了。”
霍铭桦说:“你说了算么。”说完把被子掀到床下,拽住他的脚踝往外扯。
身体已经敏感到轻微的碰触也好像有针尖在扎,后面被霍铭桦一次又一次地贯穿,秦珏晓怀疑自己里面已经被蹭去了一层皮,整个甬道都是火辣辣的疼。他已经射不出什么东西了,却还被霍铭桦摆弄着被迫吐出些稀薄的精液。
躲不了,逃不掉,秦珏晓意识都有些涣散了,却还知道搂着霍铭桦的脖子哭着求饶。
霍铭桦又一次满足后从他身体里退了出来,秦珏晓马上就歪着脑袋昏睡过去,霍铭桦看着他,被他那可怜样儿给逗笑了。
霍铭桦也没力气洗澡了,把人抱着放在个舒服的位置去拿毛巾,回来的时候就见秦珏晓蜷着个身子,双手在胸前握着那块儿玉。
他侧躺在一旁撑着手臂,居高临下地看着秦珏晓。宋攀峰和江源都说他这不是爱情,是在养孩子,可是秦珏晓到他身边的时候就是个孩子啊,这些年教他的东西把他雕成今天这个样子,只要一看到他身上那些自己的影子就会觉得心里是暖的。哪怕只是看到他习惯的文件摆放,甚至是他吃饭不说话的样子,都会突然心动。如果爱情说的是那些小年轻的轰轰烈烈,他老了,玩儿不动了。他就只是想和他安安生生地过日子,或者以后可以收养个孩子,把那块儿玉,传下去。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