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暴君的佞宠BY欠扁之包子 (现代 情伤MB受醒悟重新振》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谢小獒原本是想着,内出血外加手腕表皮撕裂而已,他当年打黑拳的时候隔三差五就得受这种伤,回自个儿的破出租屋里躺几天就好了,犯不着大动干戈的住院,医疗费一江春水向东流不说,还耽误工作。

所以在老板娘踩着恨天高咯噔咯噔走过来体恤民情时,还瘫在地上的谢小獒很敬业的说道:“老板娘,看我这情况,三天假足够了,三天后我保证生龙活虎的回工作岗位来。”

“看你这情况,没三个月是好不了的。”

面向妖娆有如那祸国殃民狐狸精的老板娘欠下身,上挑的桃花眼来来回回打量着狼狈的谢小獒:“这可是内伤,不是跌打肿痛,哪能说好就好。”

老板娘不知道谢小獒在‘战争岁月’中陶冶出了一身非人类的复原能力,只是按常理度量,觉的受了内伤的人怎么着也得缠绵病榻好一阵,老板娘又觉的谢小獒这是工伤,她作为一个有操守的老板应当对员工负责,于是大发慈悲道:“给我乖乖住院去,医药费我出。”

“您真是天下老板的楷模!”

谢小獒咳出一口淤血,虚弱的欢呼了一声,旋即又很小民的斤斤计较道:“那我住院是带薪的么?”

“滚你姥爷的蛋。”

老板娘纤纤素手拧住谢小獒的耳朵,反向一转:“狗犊子,做人要知足,贪心不足蛇吞象。”

“老板娘教训的是。”

谢小獒低眉顺眼的。

谢小獒于是一边为误工费心头滴血,一边打横进了医院,普通的双人病房,谨遵医嘱清汤寡水,不做过重的体力劳动。

过去天天儿被谢小獒用‘小梅’调戏,再软硬皆施威逼利诱也不见人改口,每每落的有苦说不出的调酒师韩阳来看谢小獒,进病房时见他左手捆的像根棒槌,挂了一身松垮的病号服平躺着,让他心情很是复杂。

三分同情,三分对那殷家暴君的敢怒不敢言,还有四分说不清道不明,大概是几年同事朝夕相处下来的心疼。

韩阳在病床边坐下,挑了个苹果削,耍花式调酒耍的人晕头转向的一只手转着苹果,另一只手操刀,赤红的果皮旋转着疾速落下,不一会儿苹果就像洞房花烛夜的白嫩小媳妇儿,被扒了个精光。

韩阳还不忘教训谢小獒:“这回皮肉苦吃的狠,吸取教训了吧?往后眼力劲儿好一点,别见客就接,这年头是个人都对绿帽子恨之入骨,对出墙的内人也许心软不忍心打,但对你这个外人绝不会手下留情,你不留心不行。”

“有理有理。”

谢小獒坐起身,凑过来啃了一口韩阳手里白生生一丝不挂的苹果,一边吧唧一边含含糊糊道:“小梅你真贤惠,手巧使得厨房十八般兵器,心灵能给人分析前车之鉴,继往开来,指引人生方向。”

“日,我这是文武双全,贤惠这种词你留着骗小姑娘吧。”

韩阳优雅的一翻白眼,手里的苹果往前一推,塞满了谢小獒的狗嘴。

谢小獒差点没被噎死,低下头一阵猛咳。

这时一个年轻的女医生走进来,先被咳的脸红脖子粗的谢小獒吸引注意力,没一会儿就把注意力全放在了安然而坐,面相斯文不落俗流的韩阳身上,亲善的问道:“请问,您是谢先生的亲属么?”

谢小獒刚想摆手,韩阳就落落大方的搂住他的肩,笑吟吟道:“我是他大哥。”

过去被谢小獒占尽了口头称谓的便宜,现在有机会能反调戏回来,韩阳当然不会放过,要不是两人年龄差距太小,指不定韩阳还欣然认谢小獒为犬子了。

手上把还被苹果呛的不能说话的谢小獒搂的更紧,韩阳嘴上一本正经的对女医生说道:“我弟弟情况怎么样?”

“谢先生前几天受的伤,右手浅层血管撕裂,左下位肋骨骨折,脾被膜下破裂都已经处理好了,住院休息一阵子就能痊愈。”女医生微红着脸放慢语速,说的格外仔细。

“那就好。”

韩阳点点头,一脸长兄为父的宽厚。

韩阳又见谢小獒快缓过气了,漆黑的眸子一闪一闪的像是在蓄势报复,便识趣的见好就收,站起身,向女医生道谢拜别一气呵成,再脚不沾地的走出病房,整个撤退的过程不出五秒,等谢小獒恢复战斗力,韩阳早走的鸟影都不剩了。

和谢小獒一样对韩阳的离去有些意犹未尽,依依不舍的女医生还有话说。

“但是谢先生左手的屈肌腱属于器质性损伤,后合并神经血管和相连的腕关节损伤,导致谢先生远近侧指关节不能正常弯曲,左手无力。”

女医生有些惋惜的看着谢小獒:“这是陈年伤,耽误太久了,周围的肌腱已经吻合,我们实在是无能为力。”

“没事。”

谢小獒听了女医生一脸沉痛的宣判他左手死亡的话却一点也不惆怅,他早已习惯了他的左手是个摆设,看着完整但临事儿了却不管用。

况且留着这伤也好,可以时时刻刻的提醒他,爱情就是狗娘养的,没有从一而终白头偕老的美德,却多的是笑里藏刀口蜜腹剑的伎俩。

女医生又拆线看了谢小獒的恢复情况,简单问了几个问题就走了。

谢小獒临床的病人是个急性肠胃炎拉脱了水,这会儿正吊着生理盐水的中年男人,两只小眼眯起来盯着女医生的背影,女医生大概是个闷骚的人,穿的白袍自行改裁成了修身款,紧紧裹着的丰满臀部随着走动一跳一跳的,让中年男人大饱眼福。

谢小獒在一边挤眉弄眼道:“大叔,你好肉弹这口?”

中年男人依依不舍的收回眼光,斜睨了谢小獒一眼,这个年轻的病友似乎与人俱来了一种本事,自来熟,但绝不会让人觉的冒失和唐突,即使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也能迅速和他勾肩搭背的敞开了聊:“那当然了,女人嘛,就得丰乳肥臀的肉感厚实。”

中年男人又不满的嘟哝道:“可现在满大街的女人都嚷嚷着要减肥减成排骨,把我们男人当狗啊?”

中年男人抛了句笑话,谢小獒就很配合的笑起来,语调真诚的夸精辟,让中年男人心中略升起点成就感之余,也兴致盎然的问道:“小谢,你好哪一口?”

“我啊。”

谢小獒很认真的低头沉思。

谢小獒想起那个始乱终弃的天之骄子,身形高大挺拔,长年喜欢穿正装,梳德国党卫军式的背头,五官温润却时不时的散出些生人勿近的戾气,让他爱不释手到神志不清的地步,被卖了都能傻乎乎帮他数钱。

谢小獒又莫名想起殷无定来,仔细一琢磨,那自称醋坛子的人似乎也是这个型号的。

也就是说,殷无定对谢小獒来说,也有着近乎本能的吸引力。

想到这里,谢小獒不由有些失神。

中年男人见谢小獒这明显肚里有话的样儿来了兴致,本想刨根问底一番,忽然瞥见门口飘进来一袭白衣,大喜之下登时弃谢小獒于不顾:刚走了个肉弹女医生,又进来个清纯小护士,今天真是幸运日。

小护士察觉到中年男人紧紧跟在她身上的痴汉眼神,心里微恼,却也只能假装没事的走到谢小獒床边,温声细语的说道:“谢先生,我来帮你换一个病房。”

谢小獒个杠杠的同性恋瞥了小护士一眼,眼神澄澈,略带困惑:“换去哪儿?”

“那栋VIP住院楼里的单人病房。”

小护士伸手指向窗外,一栋干净清爽的六层小楼像棵小白杨一样立在医院的东南角,走廊的护栏上还摆放着苍翠欲滴的各类盆栽,与其说是住院楼,不如说是俗世中修身养性的桃花源。

这栋楼的设施堪比豪华套房,费用当然也高的离谱,中年男人吃了一惊的把痴痴的眼神从小护士身上收回来,转而放在了谢小獒身上:“小谢,你财大气粗啊。”

谢小獒被看的一身鸡皮疙瘩,谦虚的摆手道:“过奖过奖,我纯粹是遇上了个体恤员工的好老板娘。”

既然医疗费是老板娘付的,谢小獒想当然的以为换病房的事也是老板娘关照的,小护士一听张了张嘴想否认,什么老板娘啊,明明是一个西装笔挺的大男人嘛。

小护士却也没多话,这是病人的私事,医院管不着也不用管。

“谢先生,您现在方便么,方便的话现在就换,不方便的话我等会儿再来。”小护士很体贴的说道。

“方便方便!”谢小獒点头如蒜捣,享受的事儿谢小獒可是一秒都不会错过的。

小护士于是帮着收拾了一下谢小獒的私人物品,然后带着和中年男人挥手作别,一脸对老板娘的感激涕零之色的谢小獒下楼往独栋的VIP住院楼走。

【拜托收藏~本文不一定是你的菜,但是看着绝对爽~】

☆、第章欠一尺讨还一丈字)

单人病房很宽绰,窗几明净的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一个朝南的阳台,进门还有个类似会客室,装修可算奢华的大厅。

谢小獒一进屋就好奇的东张西望,小护士帮谢小獒把私人物品摆放齐整,然后贴心的不打扰正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的谢小獒,轻手轻脚的离开了。

谢小獒举着绑扎成棒槌一样的右手晃晃悠悠走到阳台,刚打开玻璃门,冷不丁一道快如闪电又重如城墙的黑影扑过来,二话不说把他扑倒在地。

“呃!”

谢小獒后背撞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吃痛的抬眼一看。

好家伙,一只头尾长甚至超过他身高的藏獒前爪搭在他胸口,硕大的头颅拱到他脸前,两眼赤红,一排狰狞的獠牙里还不断滴着涎水。

谢小獒大吃一惊,哪有余力琢磨医院里怎么能偷运进来这么大一条狗,只顾用手肘顶住藏獒的下巴,两腿往前刨地,想借力从藏獒身下退出来。

“嗷呜——”

谢小獒这么一退,藏獒很不高兴的咆哮了一声,前爪一抬把谢小獒的病号服撕了一个大口子,却没再有多余的攻击动作,只是呲着牙不断把滚灼的热气往谢小獒脸上喷,像是拼命压抑着嗜血的本能,静候什么人的吩咐。

谢小獒旋即看见一个高大的身影从阳台处闲庭信步的走过来,阴桀的长眉,翰若星辰的双眼,像是在笑,自薄唇的罅隙中露出一线白牙却森然瘆人:“你好,谢小獒。”

殷无定居高临下的看着被藏獒牢牢压制住的谢小獒,以殷无定的消息网,要打听到谢小獒的名字和所在地简直不费吹灰之力。

殷无定原本是打算把这个胆敢猥亵贺白羽的人沉进秦淮河的,但知道谢小獒的名字后,殷无定有了新的打算。

“现在都讲究做事留一线,日后好想见,我深以为然,所以即使你犯了万死难辞其咎的错,我还是想给你留条活路。”

殷无定玩味的指指他特地饿了三天的藏獒,像是慈悲为怀的道:“我给你设了局生死擂台,你要是能赢这只鬼獒,你的错我就既往不咎。”

殷无定微顿了一下,笑意更深:“但你要是赢不了,这只鬼獒想对你怎么样我都不会拦着。”

“鬼獒?”

谢小獒的脸色有点白。

鬼獒是藏獒里体格最壮,性情最凶悍的品种,别说是人了,连野生狮虎遇上鬼獒恐怕都有绕路走的心思。

要是他还是全盛时期的谢小獒,打上几针促红细胞生成素,阻断痛觉交感神经,再往拳头上缠浸润石棉的纱条,还算能和鬼獒厮杀一场,但现在……

谢小獒来不及怨天尤人,更没再向殷无定求饶,蓄势一曲腿,用尽力气把膝盖往上顶鬼獒柔韧的腹部,不求能重创这凶神恶煞的大家伙,只求能争取点喘息的时间。

“嗷呜!”

鬼獒吃痛的一弓腰,谢小獒从空出的间隙里狼狈的滚出来,撒开了欢儿往门口跑。

鬼獒呲着牙咆哮一声,迅速跟上,从后咬住谢小獒的小腿,两颗对称的獠牙从胫骨间的软肉里嵌进去,滚烫的红血顿时从深可见骨的血槽里涌了出来。

“操!”谢小獒再能忍也不由得惨叫一声,被打断腿一样跪倒在地,痛的牙关打颤,冷汗细细密密的从额头渗出来。

殷无定拎着一把以备鬼獒不听话,凶性大发之需的麻醉枪,跟着缠斗的一人一狗从阳台玻璃门一路走到大厅,脸上笑吟吟的,像是很受用。

谢小獒跑不动之后鬼獒乘胜追击,再次利用压倒性的体重把谢小獒按翻在地,锋锐的爪子在谢小獒身上肆意狂抓,尖利的獠牙像是咬开一块块松软的蛋糕一样扎进谢小獒的上臂,肋间,大|腿。

“唔……”谢小獒紧皱着眉。

本就微弱的生机随着不断被开辟出的血槽从全身各处一泻千里,脚痛,腿痛,胳膊痛,胸腹肌肉都在痛,痛觉中枢在持续大规模的轰炸下濒临崩溃。

谢小獒放弃了反抗,眼前迷迷蒙蒙的,都说人神志不清时会走马灯一样跑生前的经历,谢小獒此刻便出离冷静的回想着他的生平。

孤儿院,武术馆,在地下黑拳场一鸣惊人,被某个道上处于事业上升期的小头目看上,心甘情愿沦为半走狗半娈宠,却在人事业风生水起时被一脚踹开,心神俱疲下索性在夜店安家落户,辗转于三教九流的人跨下。

“真是狗日的生活。”谢小獒呲牙咧嘴的吐出一句话。

过了几年行尸走肉,卑躬屈膝的生活,在这生死攸关的时刻,谢小獒终于有了痛改前非的顿悟。

他不过是遇人不淑,被狠狠辜负了一回,何苦因此堕落成渣,拿自个儿身体不当回事的得过且过?

澹台闻道把他踩进尘埃里,他不该自认倒霉,自我萎顿,而该好好活下去,活的比原先更出色更跋扈,然后气势汹汹杀进澹台家,把澹台闻道欠他的债都加倍的讨回来!

“我跟你拼了!”

谢小獒咬紧牙关,一扫被动挨打姿态,也不管有没有用,抡起绑扎成棒槌的右手就往鬼獒眼睛里捅,带着杀气的咆哮从喉咙里冲刷而出。

“你个正宗狗娘养的,敢在爷爷面前撒野,爷爷揍的你拱母狗的劲儿都没有!”谢小獒漆黑的眸子在满屋子粘稠的血腥味儿里熠熠生辉。

当年那头戾气十足,咬定敌人不松口,无论如何都打不退的黑拳狼青獒几经浮沉,兜兜转转,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

一边本是老神在在作壁上观的殷无定此时却失了风度。

看着谢小獒苦苦挣扎求生的样子,殷无定心里确实舒爽,但看到谢小獒红血直流的小腿和衣衫褴褛,血痕遍布的精壮胸口,殷无定心里蓦的有一股热流横冲直撞。

亢奋,焦灼,迫需排解,像是一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乍一眼看到了果体含春的妩媚女人,本能的性征服欲喷薄而出。

“该死的。”

殷无定一手揉着太阳穴,呼吸声冗长沉闷,一向古井无波的脸上暗流涌动着从未被别人窥到分毫的天人交战。

在贺白羽看来,殷无定是个清心寡欲的人,所以能五年来安安静静守着一个人过,从不沾花惹草,甚至连他也不碰。

但其实殷无定并非无欲无求,只不过能刺激并满足他性|欲的点太偏颇,殷无定不敢让天使一样纯洁,又花骨朵儿一样娇弱的贺白羽以身试法。

那个点就是:血虐。

鬼獒被谢小獒一只残废的左手捅的不耐烦,呲着牙低低的咆哮了一声,满身刚直的黒毛刺在谢小獒的皮肤上,又低下硕大的头颅拱到谢小獒连着左边胳膊的肩窝,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嗷!”清脆的骨头碎裂声伴随着谢小獒惨烈的吃痛声响起。

谢小獒精瘦的腰反射性弓起,两手抬高掐住鬼獒满是黑毛的颈子,身体在地上微弱的弹跳,红血自破碎的病号服拖到纯白的大理石地板,随着谢小獒的挣扎迤逦出了熟道妖娆的腥甜血线,引的殷无定呼吸声陡然加重。

鬼獒就着獠牙嵌在谢小獒肩窝里的姿势用力甩头,扯的谢小獒高声惨叫:“呃……啊!狗……日的你咬够没!”

谢小獒绝对不会知道,他剧痛下暴躁的叫骂声和惨叫声在殷无定听来,比之上等的媚药更让他百爪挠心,谢小獒只顾着两手掐,两脚拼命往上蹬,想把身上这头吨位惊人的牲口掀翻。

其实此时的谢小獒就是纸糊的,因为失血太多,被殷无定揍出来的内伤也没复原,虽然拧巴着一股不死不休的韧劲不肯晕过去,但想掀翻鬼獒是完全没有可能的。

可是……

奇迹就在这个时候,临幸了倒霉的谢小獒。

谢小獒清晰又难以置信的感觉到鬼獒咬在他肩窝的牙松了,压在他胸口的身体软了,被他两腿一蹬竟然顺势斜斜的往一边歪倒过去。

“?”

谢小獒竭力撑着坐起来,劫后余生的大口喘着气,瞪的溜圆的两眼看着瘫软在身边,呜咽声微弱,再没一点气势的鬼獒,一脸的匪夷所思:鬼獒被毛发覆盖的颈子后方,扎了一剂麻醉针。

“你……”

谢小獒看着举着麻醉枪,不知是在忍耐些什么,总之忍的嘴唇紧抿,额头青筋暴突的殷无定,一时不知该庆幸,还是该警惕有后招。

殷无定阴桀了两眼死死的盯着谢小獒,该死的,这只肮脏的蛆虫,怎么会……

怎么会那么燎人!

客观的说,谢小獒此时被鬼獒凌虐的衣衫破败,浑身浴血,线条凝练的身体上纵横交错了数个深可见骨的咬痕和数十道刮擦,浑身散着浓腥的血味儿,可谓凄凉,可谓壮烈,但和燎人二字是八竿子打不着的。

可谁让殷无定就好这口呢。

俗话说精虫上脑毁智商,刚刚殷无定只是稍稍被迷了一下心神,手下就服软的把麻醉针射出去,救了谢小獒一命。

而此刻,殷无定正用侵略性极强的眼神把谢小獒从头攻占到脚,再从脚攻占到头,最后直勾勾的盯着谢小獒肩上还涓涓冒着红血的牙洞洞,呼吸声愈发沉重。

在殷无定有些把持不住时,贺白羽纯净的笑容不偏不倚的闪进脑海,堪堪把他排山倒海的性|欲止住了。

“白羽。”

殷无定轻轻的呢喃了一声,微微阖上眼睛,体内横冲直撞的燥热慢慢散去。

不过几秒,殷无定确定自己已经平静下来,便缓缓睁开了眼睛,但旋即映入眼帘的一幕让殷无定险些再次破功。

☆、第章上半身和下半身字)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