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吧都市

第六章

上一章 目录
分享本章,攒金币做 AI 衍生卡

喜欢《君家之二] 霸君》的话,可以分享给朋友;邀请成功后双方各得金币。

一路上,向璟寒只觉眼皮沉重得快要睁不开,当车子停下来,胸前的依靠顿时消失,向璟寒一个不稳,竟然从车上摔了下来。

"啊!好痛!"向璟寒痛呼出声,因为他的左肩狠狠的撞到水泥地,痛到整只手臂都麻掉了。

"白痴,有种就再继续睡啊,没被车子辗成肉酱就该偷笑了。"

这个人妖男二号,竟然不要命的在机车上睡着了。

要不是他以有始以来最慢的速度行进,向璟寒现在应该在太平间了。

"唔!你向璟寒才想开回骂君邵季没良心,却因为他这句话而哑口无言。

没想到自己竟然睡着了,同样骑过机车的向璟寒知道,自己做了一件极危险的事情,想想便忍不住冒冷汗。

他人现在能坐在这儿,证明了君邵季也是会关心他的安全。

"如果你打算继续坐在这儿吹西北风的话,那就不奉陪了。"

君邵季说完,径自走进眼前的透天别墅内。

"嘎?"还戴着安全帽的向璟寒,透过帽上的挡风罩,发现自己竟身处于君家的前院。

向璟寒怎么也没料到君邵季会带他回这里,他一直以为君邵季不喜欢这个地方,所以才会要求住在他那小小的套房。

眼看着君邵季就要消失在自己眼前,向璟寒赶紧将安全帽脱下,努力的爬起身跟在后头。

屋内的楼梯间都有开一盏小灯,向璟寒看到君邵季站在楼梯间等他。

君邵季看向璟寒已经跟上,不发一语的转身往上走去。

向璟寒自然也跟着上楼,气喘如牛的来到三楼时,就看到靠左边的第一间房门是开启的。

向璟寒才一踏进房间,双腿就不自觉的跪了下来,他实在太累了,累到没力气再走下去了。

听到房门被关起来的声音,眼前一片昏暗,头上传来君邵季依旧淡漠的嗓音。

"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全身又脏又臭的,还不快到浴室冲洗干净。"

向璟寒知道自己的确又脏又臭,他也很想洗个舒服的热水澡,但是他全身虚脱到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哪有体力去洗澡,而且他的头好晕,身子更是冷得让他直发抖。

"还坐在那儿不动?怎么,连洗个澡也懒?"君邵季见向寒坐在地板上不动,忍不住出言讥讽。

"我没有,我这就去洗。"

向璟寒开口反驳,就算要用爬的,他也会靠自己的力量去做。

这些年来,他都是靠自己一个人撑过来的,就算是生病,他也从不依赖任何人,尤其是听到君邵季如此羞辱他,他更不能让他看不起自己。

向璟寒用受伤的手指硬是撑起自己的身体,刚刚爬了三层楼的楼梯就花掉他大半的力气,现在也只能咬着牙根硬撑着身体站起来。

冷眼看着向璟寒摇摇晃晃的从地上爬起来,君邵季倒是想看看他要逞强到何时。

向璟寒才踏出第一步,便觉得头晕目眩,双脚更是无力到无法撑起他的身体,整个人往前倒。

君邵季眼明手快的接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放开我,我不需要你扶,我自己走就可以了。"

向璟寒推开君邵季,却也触痛了他手指的伤口。

"唔好痛!"他痛呼出声,包着手指、有些脏的纱布马上渗出鲜红的色彩。

君邵季文风不动的站在他面前,但下一秒,他就将向璟寒打横抱起,直接往浴室走去。

"放我下来,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放住口,只要你再开口多说一个字,我马上把你丢出去吹冷风。"

君邵季声音极为冰冷的打断向璟寒的叫喊声。

"你一对上君邵季那双足以把人烧出两个窟窿的炽瞳,向璟寒骇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要是再让他这么喊下去,君邵季敢打包票,那非常注重睡眠品质的变态人妖男一定会极尽所能的把他给轰出去。

他在得知向璟寒的小窝没法睡人时,就跑到楼梯间打电话到醉恋,结果有人早他一步霸占了员工休息室的床,他只好退而求其次回自己的窝。

他是不晓得君邵亚是否在家,但确定家中还有一个国三的小弟和要工作的大哥,所以不得不出言威胁不识好歹的向璟寒闭嘴。

君邵季将敢怒不敢言的向璟寒放下,让他坐在可靠背的塑胶椅上,扭开水龙头放热水的同时,顺道帮眼皮重到快要睁不开的向璟寒解开上衣的扣子。

"你要做什么?"向璟寒惊慌的挥开君邵季伸过来的手。

"你认为呢?还是说你打算穿着衣服洗澡?"君邵季挑眉,眼神充满了戏谑的意味。

"才不是呢,衣服我自己会脱,但是可不可以请你出去,我要洗澡。"

向璟寒羞红着脸反驳。

"怎么洗?"君邵季冷不防的抓起向璟寒的手揶擒道:"你的手连解个扣子都成问题了;还是你身怀绝技,不用手也可以洗?"向璟寒被说得哑回无言,无力反驳这可悲的事实。

他的手早在前几天就因为切菜而弄得伤痕累累,这次更是严重到被护理人员警告,在伤还未痊愈之前绝不能碰水,更别说洗澡了。

看向璟寒低着头默不作声,君邵季也懒得等他答应,直接伸手将他的衣服脱去,当他要解开他裤头的扣子时,向璟寒伸手阻止他。

"我自己来就行了。"

"靠!你是女人吗?还怕羞啊,说你是人妖你还不承认我不是,就因为我是男人,这种小事我可以自己来,我不想麻烦别人。"

向璟寒不服气的反驳,"哼!说的比唱的好听。

不想麻烦别人?向璟寒,你知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就是在找人麻烦、浪费别人的时间。"

"我向璟寒再一次被比自己小六岁的人骂得哑口无言。

"再耗啊,老子有的是时问陪你耗,起来!"忍无可忍,无须再忍,君邵季抓起向璟寒的手臂,硬是把他给拉了起来。

"你要做什么做什么,现在老子非常的给他--很、不、爽,要脱你的裤子,给你一点教训。"

君邵季目露凶光的伸出另外一只手,就要往向璟寒的裤头移去。

"不!不要这样。

君邵季,你冷静点,啊向璟寒眼睁睁的看君邵季硬是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往下扯。

现在的向璟寒,可说是一丝不挂的站在君邵季的面前。

向璟寒不但感到羞愤,自尊更是严重受到侮辱,气愤之余,下意识的伸手掴了君邵季一巴掌,手指上的伤口让他痛得眉头拧在一块。

无缘无故被打的君邵季,对着怒瞪自己的向璟寒射出愠怒的目光,线条分明的俊颜扯出一抹让人背脊生寒的冷笑。

向璟寒登时被吓到腿软,要不是君邵季抓着他的手支撑着他的身体,他早就跌坐在地板上了,但他的眼神是无惧而倔强的。

忍着胸中翻腾的怒潮,君邵季硬是将向璟寒拖进淋浴间。

君邵季不管向璟寒怎么挣扎,他只用一只手就替精疲力尽的人儿完成冲洗的动作。

‘抱着向璟寒走出淋浴间,君邵季赤裸着精壮的身躯将怀中人儿抱至放了八分满热水的浴缸内。

向璟寒泡进温热的水里后,身心整个舒畅了起来。

好温暖、好舒服的感觉,向璟寒不自觉的整个人放松了身体,眼皮自然的合上。

君邵季一一的解开沾到水的纱布,看到纤细的十指中有八指布满了刀伤和烫伤,他的心没来由的紧揪着。

"唉!看来你真的很不适合做料理,以后就别再做了。"

君邵季不禁感叹,为何眼前闭上双眼、露出心满意足的笑颜的人妖男二号跟家里的人妖男一号差这么多?君邵季将一旁的毛巾沾水拧干,就往混合着药水和血的手指擦拭着。

手指头传来微微的刺痛,让向璟寒微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眉头深锁的君邵季小心翼翼的擦拭着他的伤口,看得他枰然心动,全身不由得燥热起来。

向璟寒羞得闭上眼,不断说服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这是怎么回事?为何体内有一股热血直往他下腹冲去?如是想的向璟寒在感觉到手指传来柔软湿热的感觉时,身体竟敏感的轻颤了起来。

"嗯向璟寒不自觉的轻吟出声,随后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而睁大眼,却见到君邵季用嘴含着他的手指,不由得惊骇道:"你在做什么?就算你肚子再怎么饿,也不能吃我的手指啊!"君邵季原本是看到伤口不断的沁出血来,反射性的将向璟寒的手指含在嘴里止血,没想到会意外听到他的呻吟。

"没想到手指是你的性感带,而且你这儿还敏感到--都有反应了。"

这意外的发现让君邵季乐得忍不住想逗逗眼前羞得无地自容的人儿。

君邵季在含着向璟寒的手指时,敛眸一瞧,就看到被热水滋润的欲望中心竟抬头挺了起来,忍不住伸手轻握住那犹自颤抖的炙热。

向璟寒感受到自己的男性象征被人触碰着,往下一瞧,就看到一只大手正抚慰着自己的坚挺。

"啊!住手!"向璟寒急忙想伸手阻止,弱点却被君邵季一把攫个紧实,根本就动弹不得。

"别紧张,就让我为你服务吧,反正你这反应也不是第一次了,上次我还帮你做了好几次呢,包准让你舒服得没话说。"

"不!嗯当向璟寒微挺的炙热被握住的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贯穿全身的酥麻感让他终于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叫声。

"呵呵!我刚刚只不过是轻轻地抚弄一下而已。

没想到已经变得如此坚挺了。"

君邵季满意的在向璟寒红透的耳边低声低喃。

君邵季技巧地使用他的指上功夫,摩擦着逐渐硬挺的欲望,并以手指头抚弄着前端。

随着他的动作、向璟寒的下腹逐渐涌上一股甜美的疼痛,原本已经模糊的意识更加混乱不堪。

"你看你已经湿透了,你的身体可是老实得很。"

他套弄着向璟寒炙热的前端,透明的液体不断地涌出来。

目睹这个情形的向璟寒看到自己淫荡的一面,感到羞耻的将脸转向一旁。

君邵季则是不断地以大拇指轻揉着被热水滋润的坚挺。

这种爱抚对向璟寒来说太过刺激。

"住手,哇啊啊向璟寒下意识的伸手抓住君邵季的手腕,做出无谓的抵抗。

"都已经染成漂亮的颜色了呢。"

君邵季敛下眸,往向璟寒染成绯红的下体望去。

向璟寒在君邵季技巧的抚慰下产生了反应,坚挺泛着粉嫩的颜色。

向璟寒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颤动着,君邵季知道怀中人儿即将释放,更加快手中的速度。

"不!唔嗯在解放的同时,向璟寒全身瘫软,晕了过去。

君邵季将晕过去的向璟寒抱回床上,替他盖上被子后,发现他的手指竟不再流血。

‘嗯,看来我的口水还挺管用的嘛。"

君邵季忍不住自豪的低语着,随即也跳上床,抱着向璟寒有些发烫的身子酣然入睡。

翌曰,君邵季被大哥君邵冠的敲门声给吵醒,他看向璟寒仍睡得很熟,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也就懒得叫醒他。

到了学校上了两堂课实在觉得无聊,君邵季就直接翘课,在街上闲晃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竟然不自觉地来到向璟寒的小窝。

他没事来这里干嘛?铃铃铃电话铃响打断了君邵季的思绪,响了十几声后就停掉了,但没多久,电话又再度响起,响的时间也变得更长。

君邵季听了就觉得烦,干脆接起电话,看看是哪个无聊人士打来的。

(谢天谢地,小寒你终于接电话了,现在都几点了,怎么没来学校上课?早上我打了好几通电话,你都没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电话的一头传来男子柔和的嗓音。

啐!竟然是那个变态理事长打来的,还叫人妖男二号的名字叫得那么亲热,好像他们关系匪浅似的,君邵季觉得非常不是滋味。

但话说回来,现在都快中午了,向璟寒竟然没去学校,喜欢睡他的床也用不着连班都不上了吧!(喂,小寒,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了?小寒路沧轩早上得知向璟寒没才上班,要秘书打电话去问,结果电话一直没有人接。

因为有重要的校务会议要主持,一时走不开!等到会议结束后,得知向璟寒依旧没来学校,这才亲自拨了电话过来。

"人妖男二号因为昨晚做爱做的事,所以还在睡;还有他叫你别再打来了。"

语毕,君邵季完全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很顺手的将话筒挂上。

再看到眼前满目疮痍的小套房,就算他不满意这里小得离谱,但再怎么说也是他睡了好几晚的小窝,趁这个机会好好改造改造一下吧。

"嗯,这回我一定要买张大床来睡不可。"

另外一方面,以为自己打错电话的路沧轩,在听了君邵季的解释后却是一头雾水兼莫名其妙。

但知道君邵季跟向璟寒在一起,路沧轩不但不担心,反而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既然向璟寒还在睡,就让他睡个够吧。

因为这一个多礼拜以来,路沧轩也发现到向璟寒似乎精神不济,没什么精神,今天就放他一天假好了。

"希望小寒能治得了那个过动男唔!冷、好冷向璟寒觉得自己像是身陷于寒冬之中,又像是在严热的沙漠一样,喉咙似是被火烧般干渴难受。

"水水好渴,我想喝水不管向璟寒如何哑着嗓音叫喊,但始终发不出声音来;当他睁开酸涩的眼睛,入目所及的却是陌生的房间。

顶着快要爆炸的脑袋,向璟寒抖着身子坐起身,却也触痛了手上的伤口。

"呜痛!哇好痛向璟寒一个重心不稳,结结实实地从床上摔了下来。

床边矮柜上的东西也一并被扫落在地上。

这些声响引起了下午没课提早回家又刚好经过房门口的君邵亚的注意。

在保全那儿确定没人在家的情况下,听到这种声音,他脑海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有小偷闲空门。

然,君邵亚却处之泰然的走近房门半掩的君邵季房间。

因为他知道昨晚君邵季有回来睡,而且还带了人回来。

只是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君邵季带回来的人竟然还留在家里没走。

这倒是史无前例。

才将门推开,君邵亚就看到有个全身赤裸的人跪趴在地上,还不时的发出哀鸣声。

虽然看不清楚对方的长相,君邵亚仍是蹙起他那好看的眉头勉强自己走进从未进去过的房间,并伸手拿起椅背上的浴袍往向璟寒的身上盖去。

"那个四肢把贱的过动男该不会真的饥不择食到把你给吃下抹净了吧?向璟寒,向、老、师。"

"水、给我水渴、好渴向璟寒全身痛到根本没心思去想君邵亚话中的意思。

闻言,君邵亚只是先将不停发抖的向璟寒扶到床上躺着,却发现他的身体异常的热,脸更是出现不自然的潮红。

君邵亚微凉的手触碰向璟寒发烫的额头,眉头皱得更紧了。

"君邵季这回实在做得太过分了。"

这次君邵季所做的事真的惹毛了君邵亚。

"冷、好冷,好冷意识不清的向璩寒屈着身子直打哆嗦,泛紫的唇吐出呓语。

.君邵亚边打手机叫救护车,边替向璟寒盖上被子,向璟寒的手突地抓住了他的衣袖。

"别走,别丢下我一个人君邵亚先是一愣,面色凝重的俊美容颜漾起了柔和的神色,那一向清冷的嗓音多了一些温度。

"没有人会丢下你一个人的,我会让把你弄成这副德行的君邵季付出代价的。"

原以为向璟寒会回那惨不忍睹的小窝,所以君邵季一下班,就先行绕到那儿,结果屋内仍空元一人,心忖向璟寒该不会还在他房间赖着不走?可回到家,他那张大床上一个人影也没有,君邵季心头没来由的紧张了起来。

"可恶,都没地方住了,会跑到哪儿去?"君邵季低声咒骂,接着走进浴室去,看到洗衣篮内有向璟寒未洗的衣物。

"衣服还在,人却不见了,这君邵季急忙走出浴室打开衣橱,随意翻了一下,却不见衣物有少的迹象。

没见到向璟寒的人影,君邵季有些慌了,他气自己不知该去哪儿才能找到他。

当君邵季冲出大门打算骑上机车出去找向璟寒时,他才注意到大哥君邵冠的车子并不在车库内。

"这么晚了,大哥为什么还没回来?"在君邵季的印象中,大哥为了小弟邵殿,从不加班的;但现在都快凌晨四点了,为什么还没回家?君邵季没多想的就拨手机给君邵冠,接电话的却是君邵亚。

(四肢犯贱过动男,你现在打电话来,会不会嫌太晚了点。)"为什么大哥的电话会是你这个人妖男接的?还有,你说这话什么意思?"君邵季总觉得有种不安的感觉。

(什么意思,用你那颗简单的脑袋不,你这个单细胞的生物是想不出什么东西来的。)"靠!变态人妖男,有种你再说一次看看!我就不信你这个心理变态会比我好到哪里去?"想要跟他比谁比较会损人,他君邵亚靠边站去。

(我再怎么变态,也比你这个没人性的禽兽要来得好,至少我不会在这么冷的天气里,扒光了发烧到快四十度的人的衣服,而你竟然君邵亚还没骂个够,就被君邵季打断。

"你在说什么屁话,难不成你要人妖男二号穿着衣服洗澡?更何况他怎么可能会发烧到四十度,昨晚我可是抱着他睡觉的人当他抱着向璟寒的赤裸身躯上床时,他的体温确实比平常要来得高。

但他体温会高并不是没理由的,谁会泡了热水澡又在情欲高张的情况下还冷冰冰的?(说你是小孩子还真小为过,都快十八岁了,还要抱着人家才睡得着,而且还是你最不屑的人、妖、男呢!)这件事君邵亚早就见怪不怪了。

"我喜欢抱谁睡干你屁事!向璟寒人呢?"君邵季咬牙问道。

(医院,而且他到现在还昏迷不醒,医生还叫我们要有心理准备,不过谅你也没这个胆子过来!)君邵亚知道君邵季最讨厌医院消毒水和药水的昧道,所以故意挑衅他。

(当然,如果你承认自己不是禽兽是人的话,就到××医院的×××号病房。)说完,旋即把电话挂了,完全不给君邵季机会回活。

"妈的,敢挂我电话!虽然一肚子气无从发泄,但一听到向璟寒受了这么严重的风寒,君邵季也没什么心思去想一些有的没的了。

他马上以最快的速度骑上机车,直奔医院而去。

君邵亚将向璟寒送进医院后,医师就替向璟寒打了一针退烧针并打点滴,至于手上的伤也做了妥善的处理和包扎,虽无大碍,但还是得留院观察。

因为这突发状况,君邵冠一下班就赶往医院关心。

在听了君邵亚的解释后,身为大哥的君邵冠也认为这次邵季做得实在太超过了。

以往邵季再怎么打架闹事,就算三不五时会接到学校打来的关心电话,甚至严重到进警察局,也不会伤害任何无辜的人,这回他竟然无法无天到连老师也敢欺负。

虽然向璟寒中途有醒来过,也跟他们一再解释手上的伤是他自己不小心所造成的,君邵季不但将无床可睡的他带回君家,甚至还贴心的替他沐浴更衣。

但君家两兄弟一致认为向璟寒心地实在太善良了,善良到连这种三岁小孩都不信的谎话也编得出来。

向璟寒这时也从君邵冠口中得知,君邵季那令人头疼的叛逆行为从何而来。

最后,向璨寒还是阻止不了君家兄弟,他们打算给君邵季一个难忘的教训。

在寒风中,一道高大的身影在医院的大门口前伫立良久。

"可恶、可恶君邵季不断的低声咒骂,但悬宕在心的石头让他感到极度的焦躁与不安。

而他的逗留也引来医院警卫的注意,这时君邵季才惊觉这个时间医院是禁止探病的。

君邵季心情不爽到了极点,干脆直接爬墙走后门.偷溜进去。

做这种事对君邵季来说易如反掌,他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病房门前。

充斥在鼻问的是令人作呕的消毒水和药水味,君邵季因此铁青着脸进入病房。

晕黄的灯光照射在单人病房内,君邵季强忍着身体的不适感来到病床前,看到向璟寒苍白消瘦的小脸,那微蹙的眉头似乎不曾解开过。

温厚的掌心轻抚在向璟寒微烫的额上,君邵季脸上紧绷的线条这才放松了下来。

看来烧已经退得差不多,这样他也比较放心了。

君邵季始终还是不敌那强烈的晕眩感,眼前一黑,双腿有些无力的跌坐在床边的椅上。

"妈的,这个味道实在是难闻死了,下次打死我也绝不会再踏进这鬼地方一步。"

他一边恶狠狠的咒骂,一边检查着向璟寒身上有无伤势。

"咦?"仔细一瞧,才发现他的手指又包上纱布。

虽然觉得不可思议,但他的伤还是刺痛了君邵季的心。

"我以后绝不会要你碰厨房的任何东西了。"

因为这简直是自找麻烦,跟自己过不去,君邵季趴在床边,眼皮有些沉重的低喃着。

半晌,躺在病床上的人儿倏地睁开眼睛,手背上有股温热的气息平稳的吹拂着,有些痒,但很温暖。

其实向璟寒在君邵季还没进来之前就醒着,只是眼睛有些酸涩,所以呈现假寐状态,他不停想着君邵冠所说的话--小季他从小就这么叛逆,不是没有原因的。

因为邵亚从小身体就不是很好,所以父母亲的注意力永远集中在他身上,当时小季一直认为爸妈不喜欢他,尤其是小殿出生后更这么认为。

那时父母亲忙于比赛的事,身为大哥的我又必须照顾年幼的小弟,所以对小季的关心相对也变得比较少。

或许小季只是单纯的想引起我们的注意,所以他才会做出一些比较激烈的举动,说来都是我这个做大哥的疏失。

其实小季心地很善良的,只是他不晓得该如何正确的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所以才会造成他偏差的行为和想法想着想着,当有人进来时,向璟寒以为是护士小姐来做例行检查,所以没睁开眼睛;但当他闻到那熟悉的味道又听到异于护士小姐亲切嗓音的声音时,他的心跳突然加速了起来。

君邵季来了,他真的为了他,不顾自己对医院的厌恶,特地来这里看他。

看来正如君邵亚所言,如果君邵季真的在乎、关心他的话,他就会排除一切困难来到这里。

~向璟寒伸手轻轻触碰君邵季刚毅的容颜,没想到眼前的君邵季其实是个爱撒娇又爱闹别扭的大男孩。

此刻的向璟寒觉得君邵季不但好可爱,而且有种想在往后的曰子里好好保护他,让他知道还有很多人关心他、爱他的想法。

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真好。

"哇啊啊啊进门想替病患量体温的护士小姐,看到架上的点滴瓶快空了,正翻开被子想找出向璟寒打点滴的手臂时,却意外看到病床上有个全身赤裸的男人,护士小姐不但被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声更传遍了整层楼。

"靠!是哪只母鸡在鬼叫,吵死人了!"君邵季非常不爽的口出不雅之词。

被外头早起的鸟儿吵已经够火了,再被刺耳的尖叫声吵醒,胸中的火气足以烧掉一楝房子。

被尖叫声吵醒的向瑕寒揉着干涩惺忪的睡眼想看发生什么事时,人目的竟是君邵季赤裸着精瘦结实的上半身。

向璟寒全身的血液瞬间凝结,脑袋更是一片空白。

这是怎么回事,他记得君邵季不是趴在床边睡着吗?什么时候全身赤裸的与他同睡在一张病床上了?现在向璟寒只想从窗户直接跳下去。

早已清醒过来的君邵季一脸不爽的下床,就这么赤裸着身子,大刺刺的抓起跌坐在地上的护士小姐,将她拉出病房门外后,关门上锁。

当君邵季转身要回到病床时,就看到向璟寒开着窗户,一只脚正要跨上去。

看到此番骇人的场景,君邵季敏捷的从后面抱住开始挣扎的向璟寒。

"放开我,我不要活了,让我从这里摔死算了。"

受到严重打击的向璟寒失去理智的叫喊着。

几个小时前,他还觉得君邵季很可爱,没想到才过没多久,他竟然全身赤裸的抱着自己睡觉,而且还被一名护士小姐当场抓包。

"妈的!你这是在干什么?"君邵季硬是将向璟寒带离窗边,将他甩到柔软的床铺上。

"你闹够了没你、你君邵季额冒青筋、一副想把人碎尸万段的模样,将向璟寒吓得结巴了起来。

门外传来巨大的撞击声和叫喊声。

君邵季压在白了一张小脸的向璟寒身上,俯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警告:"你要是再做出这种不要命的举动,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作生不如死,听清楚了没听、听听清楚了向璟寒吓得乖乖点头。

"这才乖!"说完,君邵季在向璟寒微微颤抖的唇瓣烙下一吻,随后迅速的穿上衣物,在房门被人拆下来前,从窗户一跃而下。

"不眼睁睁看着君邵季做出这骇人的举动,向璟寒吓得赶紧下床跑到窗边,却看到君邵季身手敏捷的顺着窗边的大树攀爬而下,他顿时看傻眼。

最后向璟寒为了自己的男性尊严,只好对不起那名可怜又无辜的护士小姐,撤了个小谎,说房内根本没有其他人,是护士小姐看错了。

当天傍晚,病房出现了一名令向璟寒颇感意外,但也感到很窝心的人。

他怎么也没想到只是请君邵亚帮他打通电话跟路沧轩请几天假并报平安,结果君邵亚竞连人一起带来了。

当君邵亚得知君邵季真的有来医院看他时,除了颇为讶异,也对向璟寒感到相当有兴趣。

路沧轩原本是希望向璟寒出院后到路家休养,结果被他婉拒了。

最后,是君邵亚以想请他当小弟君邵殿的家教为由,让向璟寒答应回君家休养。

翌曰一大早.君邵冠开车来接向璟寒出院回家,因君邵亚已经放寒假,就由他来照顾仍有些发烧的向璟寒。

原以为君邵亚会让他在客房体息,结果进到的却是君邵季的卧室。

君邵亚的理由是,反正这房间的主人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回来睡,要他安心在这卧室休养就是了。

听到这理由,向璟寒反而有点失望。

一整天他都没见到君邵季的人影,反倒认识了可爱有礼貌的国三考生君邵殴,也很高兴能成为他的家教。

直到凌晨三点半,向璟寒仍毫无睡意,这个时间应该是君邵季上床抱着他睡觉的时候,但是到现在仍不见他出现!向璨寒开始有点怀念那带着暖意的拥抱了。

抱着带有君邵季特有味道的被子,向璟寒屈着双腿坐在床头,细看这简单整齐却很有个人独特风味的房问,看得出来君邵季是个一丝不苟、爱干净且讲究的人。

不像他,房间永远乱七八糟。

被君家三兄弟动之以情、诱之以利的待在君家一个礼拜之后,向璟寒跟君邵亚成为无话不谈的好朋友,虽有些不舍,但他还是得回到属于他自己的家。

这一个礼拜,君邵季都未曾回家住过。

向凉寒因为不敢跟路沧轩和君家兄弟提起那晚火烧厨房的事,所以君邵亚说要载他回家时,吓得他直冒冷汗,拒绝了他的好意。

一回到住所大门前,向璟寒就发现大门被上了锁。

"真是糟糕,那时没带钥匙出门,现在又进不去向璟寒无力的坐在楼梯间唉声叹气。

"如果是君邵季的话,或许根本不需要用到钥匙。"

他无聊的用鞋尖踢了踢门前的脚踏垫,却有意外的发现。

"哈!没想到君邵季把钥匙藏在这里啊!"像是中乐透似的,向璟寒兴奋的捡起钥匙开门进去。

习惯性的伸手往门边的开关按去,眼前倏地大放光明,向璟寒瞬间愣住。

眼前的家具和墙壁应该是被烟薰得鸟漆抹黑,而地板应该是积满了水和白色粉沫才是,为何全部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干净而整齐的温馨小窝。

向璟寒以为自己走错房间,转身冲出门去看了门牌号码没错,再次走进房,以为自己在做梦,刻意的揉了一下眼睛,事实证明他并非在做梦,一切都是真的。

屋内的格局没有变,只是磁砖地板变成木质地板.他的书桌椅和杂物都不见了,反而多了一张大得吓死人的床和设备齐全的影音设备。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房东知道他差点烧掉房子,所以租给其他房客了。

向璟寒冲到原本应该是厨房的地方,发现厨具都不见了,只剩下一台他刚买不久的小冰箱,和属于他的书籍、杂物。

看来这里的厨房变成储藏室了,而这间套房还是属于他向璟寒的。

到底是谁把这里改装成这样呢?看到那张加大的床,向璟寒不由得想起有个人一直嫌他的床太小。

"啊!难道是他那句"我以后绝不会要你碰厨房的任何东西了。"

的话言犹在耳。

"邵季会这么做,难道真的是为了我?"向璟寒有种想哭的感觉。

向璟寒走到床边,在床上坐了下来,整个人趴在柔软的床铺上,意外闻到属于君邵季身上独特的味道,身体不由得燥热了起来,下身更是敏感的起了反应。

"天哪!我是怎么了?竟然只是闻到他的味道就有反应,那、那向璟寒脑海里蓦地出现君邵季在这张床上与他发生亲密关系的画面。

思及此,向璟寒的手不自觉的往下身炙热的部位移去,想到君邵季温厚的手掌如何抚触这里时,腰部倏地酸麻了起来,手逐渐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微启的唇瓣吐出温热的气息和呻吟:"邵季,嗯即使释放了体内积压已久的欲望也无法得到满足,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向璟寒布满情欲的眼眸带着一些些的失落。

想到自己不但对君邵季产生欲望,向璟寒羞得无地自容的冲到浴室,想把手中想要君邵季的证据洗掉。

"为什么我会这么想要他的拥抱?他是男的啊,而且还是我的学生,我好可耻、好淫秽向璟寒不断冲冷水,想让自己清醒点。

再这样下去,他一定会掉人罪恶深渊的。

花了一个礼拜的时间,好不容易把那间恐怖到无法住人的小窝改头换面,君邵季可是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呢。

拿了向璟寒的信用卡去刷了一张十几万元的加大名床和买了些材料自己动手装璜,感觉还真是不错。

来到住所门口,君邵季用鞋尖挑起脚踏垫,却没看到他藏在那儿的钥匙,心忖这个人妖男二号还挺聪明的,也代表终于有人可以替他暖床了。

从口袋掏出另外一份备用钥匙开门,正如他所预料的,房里开着盏小灯,床上正躺着一只蜷曲着身子酣睡的小绵羊。

而他这只猎豹可是要细细品尝它的美味呢。

君邵季以极快的速度褪去身上的衣物,翻开被子躺进去,大手就要抱住那带着淡淡香皂昧的可爱小羊时,向璟寒却快他一步的翻身窝在君邵季的胸前,小手更是紧紧的抱住他结实精瘦的腰身。

"嗯好温暖、好舒服哦,季小季,你还有我呢,还有我呢问璟寒这惊人之语,着实撼动了君邵季桀骛不驯的心,他看着仍闭着眼的可爱人儿,发现自己已情不自禁的爱上这只可爱的小绵羊了。

"是吗?那我就不客气,接受你的好意罗!"君邵季微徽勾起迷人的薄唇轻轻印在向璟寒同样漾起笑意的菱唇上。

离君邵季十八岁的生曰越来越近了,一到中午休息时间,向璟寒就会拿着料理书到后庭园的凉亭内研究。

只是大概翻了一下,里面的内容就让他头昏跟花。

书上所写的蔬果他几乎都不认得,也没机会去认识。

因为就算他离开了向家变得一无所有时,他还是没机会去碰那些东西,除了上课之外,他还得打工赚生活费,根本没时间自己弄吃的。

现在君邵季遵守了他的约定,准时来学校上课也参加大学指考的考试,以他优异的成绩,一定可以进入国立T大名校。

再过一个多月,君邵季就要毕业了,而他还没替君邵季做任何的事,君邵季要求的早晚餐弄不出来就算了,他还差点烧了房子,至于要满足他的生理需求,现在变相到好像是君邵季在满足他。

为了弥补君邵季,他打算在他十八岁生曰的那天,弄出丰盛的晚餐来替他庆祝。

"唉,料理真的难倒我了,我是不是该找邵亚来问问璟寒,你这个叹气声可真大,是什么事让你在这儿唉声叹气的?"路沧轩正打算去教职员餐厅吃午餐,向璟寒的叹气声却引起了他的注意。

看到来人是路沧轩,向璟寒赶紧站起身。

"沧轩哥璟寒,你是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苦恼的样子,有什么事困扰着你吗?君邵季不是每天准时来学校上课了吗?还是你哪儿不舒服?"看着向璟寒眼窝下淡淡的阴影,路沧轩不免有些担心。

"我没事,也没哪儿不舒服,沧轩哥,你多虑了。

你看,我很好的。"

向璟寒故作镇定,还对他露出灿烂的笑颜。

他不想路沧轩再为他操心,因为他为自己做的实在太多了。

"是吗?如果真的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

路沧轩冷不防地伸手弄乱向璟寒柔软的头发。

"嗯,我会的。还有,沧轩哥,真的很谢谢你。"

向璟寒打从心底由衷的感谢路沧轩的知遇之恩。

"到现在还在跟我客气什么?对了!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因为最近很忙都没机会问你,你是怎么说服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君邵季乖乖来学校上课,还参加了指考这这问题要他怎么回答呢?总不能说因为他们彼此之问有了让他难以启齿的协议,所以君邵季才会乖乖的来学校上课吧!察觉到向璟寒的迟疑和为难,路沧轩也就不再强人所难的转移话题。

"不管你是怎么说服他的,只要他来学校就够了,这样我对君家也有所交代。

咦?全球顶极豪华料理大全?"路沧轩看到桌上的书,微愣了一下,伸手将书拿起来看。

之前他还以为向璟寒看什么看得那么认真,结果啊!"闻言,向璟寒吓了好大一跳,看路沧轩正在翻阅他的书,向璟寒羞惭得抬不起头来。

"嗯我怎么都不知道你对料理感兴趣,这些料理看起来好像很难耶。"

"我我向璟寒有口难言,它们确实很难,困难到他研究到废寝忘食的地步,还是一样也弄不出来。

"这种料理对初学者的你来说似乎太难了点,我建议你先从一般的家常小菜开始学会比较好,而且路沧轩突然住了口,一脸兴味盎然的看着抬头望着自己的向璟寒。

"而且什么?"向璟寒好奇的想知道路沧轩接下来的话。

看到向璟寒露出小狗殷的可爱表情,路沧轩也顾不得在光天化曰之下,伸手紧紧抱住身前的人儿。

"璟寒,你真的是可爱极了,没想到你会想要煮东西给我吃。

不过那种豪华料理我早吃腻了,我倒是比较爱吃家常菜。"

"嘎?"路沧轩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向璟寒一跳,而他后面所说的话更是让向璟寒听到傻眼,有着更多的愧疚感。

他从来就没想起要煮东西给照顾他这么久的路沧轩吃,他却误会自己要弄豪华料理请他,看他感动成那样,向璟寒好想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起来。

察觉到向璟寒面有难色,路沧轩忍不住问道:"怎么了,璟寒,难道你会看这料理书,并不是想要做菜给我吃?""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煮一餐丰富的豪华料理给沧轩哥吃,谢谢你这些年来对我的照顾,只是只是只是不好意思是不是?走吧,这本料理书你可以不用看了,我们到教职员餐厅吃中餐,顺便可以请教一下大厨,我敢打赌大厨知道你想学做料理,他一定会乐到倾囊相授的。"

说着,路沧轩也不愿向璟寒愿不愿意,就拉着他离开凉亭,往餐厅而去。

站在后庭园不远处的长廊上,脸上写满了"不爽"二字的君邵季将凉亭内的情景尽收眼底。

午休时闻一到,君邵季很自然的走到教职员餐厅,梭巡了一遍,并未看到熟悉的身影就转身离开。

到教师办公室,依然没有看到向璟寒,一出来没走几步就让他看到这出乎他意料之外的画面。

君邵季怎么也没想到,向璟寒真的跟变态理事长关系这么好,好到不管对方怎么吃他豆腐,他都还表现出一副欣然接受的娇羞模样。

枉费他还好心的要向璟寒不要再碰那些厨具.结果他竟然为了讨好那个变态理事长,辜负他的用心。

向璟寒可是他君邵季盯上的猎物,他绝不容许别人觊觎他。

向璟寒坐在房间里唯一的椅子上,也不晓得盯着书发呆了多久,直到隐约听到开锁的声音,才惊觉地往床头上的闹钟一看。

"天哪!时间怎么过这么快,已经快三点了。"

他竟然对着一本书发呆了近五个小时。

衣服都还未来得及换下,向璟寒就像作贼心虚般冲上床去,用被子蒙住头装睡。

"啊?已经睡了啊!"君邵季故意提高声音,声音中还带着失望的意味。

回来时,他明明从外面看到屋里的灯是亮的,而且还隐约螽到窗户边有人影。

君邵季经过矮桌时,眼角余光不经意的酱了桌上的书籍一眼。

全球顶极豪华料理大全?这小子会不会太贪心了点,一般最普通的料理都不会,还妄想做出预极料理呢!一想到他是为那个变态理事长路沧轩做的,君邵季幽深的瞳眸掠过一抹狠绝,来到床边弯下腰身轻道:"老师,你睡到我的床位了。"

蒙在被子里的向璟寒闻言,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

君邵季看了,不禁蹙起眉头。

"睡这么熟,看来老师你非常喜欢我身上的味道,但可惜的是,学生我比较习惯睡这边的床,所以君邵季说着,冷不防的一把掀开被子,吓了向璟寒好大一跳。

"哇啊!你要做什么?"向璟寒像只受到惊吓的小动物弹跳起来,抱着被子颤抖的窝在床角。

看到向璟寒害忙的模样,君邵季心头竟产生了未曾有过的心痛感觉。

为什么向璟寒面对他时,总是一剐惊恐的模样?思及此,胸中的妒火不自觉地直线攀升,他却没注意到他现在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很害怕。

"做什么?难道你不晓得你占了我的床,我只是夺回属于我的床位。

怎么?你有意见。"

"我没有。"

看君邵季一副想要把他给吃了的恐怖模样,向璟寒只能自认理亏。

"没有最好,你还呆在那里做什么,既然你醒了,那还不赶快过来替我脱衣服。"

"脱衣服!替你?"向璟寒像是听到什么惊人之语似的,瞠大眼瞪着一副理所当然等着人服侍的君邵季。

"要不然呢,难道你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有裸睡的习惯,这样是不行的哦!老师,从今天开始,你要习惯替我做这些事情.知道吗不!我不要。"

向璟寒摇头拒绝。

因为他怕会控制不了自己想要君邵季的拥抱--不,是更进一步的亲密关系。

"不要?你竟然敢跟我说不要,你应该很清楚我们彼此间的约定吧。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做还是不做?别再考验我的耐性。"

君邵季脸色下沉的问。

君邵季曾暗中查过向璟寒和那个变态理事长路沧轩的关系,知道路沧轩有个特殊癖好,就是他特别偏爱美少年,只要是他相中的,一个也别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当君邵季上高一时,路沧轩就曾刻意接近他、向他示好,但君邵季觉得这人让他感觉非常的不舒服,一心只想离他越远越好。

没想到早在十二年前,向璟寒就是他的囊中物了。

他也意外发现向璟寒竟然跟向氏集团总裁向诺尔是父子关系。

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但在名义上向璟寒却是向诺尔承认的继子。

唯一让君邵季非常佩服的是,向璟寒在国中时就离开了可以让他享尽荣华富贵的向家,选择自力更生、半工半读的完成学业。

但,问题来了,他在皇宁的学费全由路家支付,难不成这就是路沧轩接近向璟寒的另一个手段。

"还有,就算我考上了T大,也不代表我会去念,所以我劝你考虑清楚再回答我。"

"我不才要拒绝,向璟寒就看到君邵季那仿如恶魔的骇人神情,知道他并非在跟他开玩笑时,他投降了。

"我做就是了。"

"那还坐在那里做什么,还不赶快过来。"

君邵季淡漠的音调让向璟寒感到一阵心寒。

他不晓得今晚的君邵季是怎么了,是谁招惹到他了吗?他看起来很不高兴,而自己却倒霉的变成他的出气筒。

向璟寒苍白着一张小脸,来到仿如君王般等候服侍的君邵季面前,抖着一双手替他解开校服的衣扣。

向璟寒花了相当长的时问替君邵季解开衬衫全部的衣扣后,正要褪去他的衣服时,微凉的指尖不经意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同时昕到上头传来一声抽气声,而向璟寒却是羞窘的低下头,再也不敢动一下他竟然因为看到君邵季那令人羡慕的完美身躯而脸红心跳不已,脑海里甚至幻想着这副完美的身躯能够紧紧的拥抱住他不放。

向璟寒那慢得要命的动作,将君邵季的耐性磨得彻底,当他要发怒时,刚好向璟寒的手指触碰到他的胸肌,那触电般的感觉让他一阵悸动,一股热血往他下腹部直窜而去。

他想要他,想要紧紧的抱住他!君邵季才这么想,他的身体竟快一步的扑向向璟寒。

向璟寒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傻了,只能任由君邵季粗暴的吻住他的唇。

向璟寒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到君邵季的舌头探入他的嘴里,不断挑逗吮吻着他的唇舌,他只觉得自己被吻得快要喘不过气来,口中充满了君邵季那带着淡淡酒香的味道。

君邵季手粗暴的扯开向璟寒衣衫上的衣扣,探了进去,当他游移的手指触碰到平坦胸前的凸起时,君邵季用力按住绯樱色的茱萸来回拔弄、挑逗。

"啊向璟寒敏感的轻吟出声,身子更是微微颤动着。

君邵季偏首埋进他的脖子,啃咬那里细嫩的雪白肌肤,空下来的手更是往下探去,隔着西装裤触碰着向璟寒敏感的欲望。

"不住手向璟寒敏感的下身被这么一触碰,吓得他失声惊叫。

向璟寒觉得全身像着火般难受,下腹更是产生异样的蠢动,他害怕得挣扎了起来。

要是被君邵季发现只是一个吻就让他产生生理反应的话,到时他该怎么面对他呢?有些惊讶向璟寒会这么强烈的拒绝,君邵季倏地起身离开,冷眼看着以惊愕不解的神情看着他的向璟寒。

"看来你是不想履行你曾答应过我的条件,既然如此,那我也用不着遵守约定,去那种无聊的地方上课简直是浪费我的时间。"

说着。

君邵季捡起床上的衣物,转身就要离去。

"邵季,你要去哪儿?"向璟寒忍不住开口问。

"我去哪儿你管得着吗?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君邵季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以极冷淡无情的门吻回他。

向璟寒看种再也见不到君邵季的感觉,急忙跳下床抓住君邵季的手臂。

"别走,你要我做什么都行,求你别走。"

闻言,君邵季不禁感到愤怒,更气向璟寒竟然为了要讨好变态理事长,怕他不去学校会惹得他不高兴,因而说出这种不知羞耻的话来。

既然向璟寒说得出口,他也用不着对他心软。

"只要我不走,我要你做什么你都会做,是吗呃?"向璟寒迟疑了,但发现君邵季要甩开他的手时,急忙道:"是、是你要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做。"

"那好君邵季冷着一张俊颜,转身走到床边,将手上的衣服抛向一边坐了下来,冷酷的下令:"过来!"虽不知君邵季要他做什么,但向璟寒依言来到他的面前。

君邵季就着他面前张开结实修长的双腿,冷言道:"跪下,然后服侍我这里听到没什么?"向璟寒惊讶的瞪着君邵季微微隆起的膀间,忍不住往后退去。

"别再考验我的耐性,做还是不做邵季,你别这样,这种事情你叫我怎么不等向璟寒说完,君邵季站起身打算走人。

"做!我做就是了。"

向璟寒慌张的想拉住君邵季,却一个脚步不稳,直接往君邵季的身上扑去。

"哇啊啊好巧不巧的,君邵季跌坐回床上,而向璟寒双膝跪倒在木质地板上,他的脸正中君邵季的胯间。

"唔好痛!"向璟寒扬着撞疼的鼻子,看到自己撞到君邵季最脆弱的地方时,急忙开口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抬首,想要起身离开时,他的后脑却被一只大手强压住。

"你敢离开,后果你自己负责!现在我要你动手解开我的裤子,好好的服侍我那里,听到没?"倒抽一口气的君邵季哑着嗓了低喝着。

"听到了。"

向璟寒自知如果他再拒绝的话,后果不是他所能承受得起的。

更何况直至目前为止,他什么事也没替君邵季做过,既然他开口要求,他也只能照做。

而且这种事并非第一次,之前在他喝醉时就强迫过君邵季与他发生关系,不是吗?向璟寒心一横,闭上眼,抖着手一口气褪下君邵季的裤子。

当向璟寒微凉的手指碰触到发热颤抖的物体时,骇得瞠大眼看着眼前硬挺的做人阳刚。

"看够了没?它正等着你服侍呢,用你的小嘴含住它!"君邵季冷冷的发号施令。

"唔既然都做到这里,他已经没有退路了。

向璟寒低下头,张着红润的双唇轻轻含进那逐渐勃发的欲望,并用舌尖轻轻的触碰。

向璟寒的动作有着明显的青涩,但足以令人情欲勃发,难以抑止体内的热血奔腾。

君邵季的阳刚在向璟寒的嘴里渐渐胀大了起来,不时散发出浓郁无比的男性麝香昧道,向璟寒一时之间根本无法完全的含进,羞涩的台着不敢动一下。

发现向璟寒停止不动,君邵季伸手按住他的后脑,有些粗鲁地挺腰,让颤抖的炙热直接贯穿他的喉咙,紧接着便摆动腰部,开始在他柔软的回中肆虐,直到他在向璟寒温热的口中释放灼热的欲望。

"唔咳咳咳!"就在向璟寒被呛得猛咳嗽时,整个身体被拉了起来,甩向柔软的床铺。

君邵季不让向璟寒有开口拒绝的机会,吻住那带着腥膻味的红唇。

这一次君邵季吻得更深,来不及反应的向璟寒被吻得脑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君邵季的舌探入他口中,在他的嘴里挑弄着。

而君邵季的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游移在他的腰腹问。

向璟寒的卜身窜上一股奇怪的情潮,微微的扭动着身体。

君邵季以为他又要逃,将他牢牢的禁锢在身下。

君邵季那灵活的舌尖袭上他裸裎的胸口,湿热的舌贪恋的舔吻着他胸前两颗逐渐硬挺的果实,呼出的热气狂乱的在他肌肤上骚动着,随后深深的含入绯红的凸起,轻舔啃啮着。

"嗯向璟寒难受的张回喘气,君邵季的吻让他的欲望肿胀了起来,想要得到更多的抚慰,他的手不自觉的想往下按住自己的炙热,君邵季却快一步的抓住他的手,迅速的扯下他的裤于。

"啊!"一接触到冰冷的空气,火热的欲望不住颤动着。

"没想到你这里这么敏感,我都还没碰到它呢。"

说着,君邵季冷不防的挑逗着手中已然硬挺的欲望中心。

向璟寒闻言吓了一跳,直觉想扭身逃离,然而被君邵季抚弄的地方像触电似的让他轻头不止。

感觉到君邵季用手包覆住他的灼热,一阵快感直冲上脑门,他全身无力的颤动着。

当他的脆弱被轻揉爱抚时,一波波强烈情潮吞噬了他全部的理智,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致命快感,从他的两腿之间蔓延至他的下腹、他的腰君邵季的指尖挑逗着手中不住颤动的火热,向璟寒不由得轻喊出声。

"唔就在他心神迷乱之际,他看到君邵季低下头去,像先前他替君邵季所做的一样,含住他的阳刚。

"不行!放开、放开!嗯君邵季将舌尖钻进细缝,撩拨他的欲望。

燥热难耐的向璟寒稍稍移动臀部,让自己深入对方温热的口中。

"啊不行了嗯想要宣泄的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向璟寒忍不住发出充满情欲的哼叫。

君邵季深邃如黑曜石般的幽眸不再冰冷,还燃烧着熊熊的情欲火焰。

释放体内欲望后,向璟寒瞬问全身虚软无力,只能无助的喘息着。

君邵季再次吻住他不住喘息的红唇。

闻到他的气息,向璟寒下意识的主动张开嘴,热烈欢迎着君邵季的舌头探人他口中,这次他尝到自己释放出来的味道;不知为何只要君邵季吻他,他的下半身就会有反应。

"看来你这次不怕我把你那儿给吃掉了,之前的你还可爱的不停喊着要我不要吃掉你那里。"

没想到就算向璟寒没喝醉,他的反应还是如此的直接。

"我、我真的这么说?"谁会这么无聊,会吃人家那儿?"那是我喝醉了,你就别再提要我别提也行,只要你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向璟寒有些胆怯的问。

"路沧轩那个变态上过你了吗?"因为向璟寒的反应让他这个在花丛中打滚多年的人也捉摸不定。

有时他的反应根直接也很热情,但有时却生涩得像个未经人事的处子。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啊!我和路学长怎么可能、可能我又不是跟你一样只会用下半身思考,路学长对我来说有如亲兄长,你怎么有这种肮脏的想法哼!你也未免把路沧轩看得太过清高了,你可知道他过去把上了多少像你这种‘单蠢'又好骗的美少年,他曾经意图想要把我呢,结果被我住口!住口!我才不要听你胡说八道,亏我那么喜欢你,你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你喜欢我我没听错吧!"这倒是挺意外的,但听起来却感觉满爽的。

"我怎么说溜嘴了真笨!"向璟寒鼓起腮帮子,低声暗骂自已。

"不管路沧轩那变态有没有上过你,等我尝过了自然会知道真相。"

君邵季的手往下握住他的男性,而它竟然敏感得迅速硬挺起来。

"你干什么嗯放手向璟寒惊呼的同时,身体很自然的轻颤着。

君邵季唇角扬起一抹邪笑,手往他身后滑去。

当向璟寒感觉到异物进入他身后,痛得失声叫了出来。

"好痛!"君邵季低下头吻他,将他的痛呼全吞没在嘴里,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他逗弄着口中温热的小舌,品尝他青涩的滋味。

"嗯向璟寒充满水雾的眼眸变得蒙胧。

这个深情的热吻使得向璟寒忘情的放松全身,他被君邵季吻到忘了疼痛,只想要得到更多,于是他伸手抱住君邵季的颈子,再一次主动的回应他。

等身下人儿放松身体,君邵季的手指再次探入有些干涩的穴口,立刻被紧密的通道吸入,他勾起手指,轻轻搔着敏感的内壁。

他轻柔的吻着向璟寒的唇,仿佛想将满腔的热情透过这个吻让身下人儿感受到他的渴望。

另一只手则握住他的昂扬,不让他太快释放出来。

君邵季将手指微微退出一部分,然后又加入一指,手指瞬间感受到其中包围着的柔软已经到了极限。

"你的这里君邵季带着挑逗与调侃的耳语在完全陷入情潮的向璟寒耳畔轻吐着:"似乎已经习惯我了哟!""嗯啊向璟寒仿佛深陷在欲火的炼狱之中,脑中一片混乱,下意识摆动身子迎合君邵季手指的进出,虚弱地开启双唇,逸出如同勾引人的呻吟感觉如何?"君邵季抬起向璟寒纤细的腰,让手指进入得更为顺畅。

"啊啊嗯不向璟寒不能自己的发出低低的呻吟声,那呻吟声含有痛楚,但更多的是享受的娇吟。

再也抵挡不住身下人儿的热情邀约,君邵季抬高他的臀部,分开浑圆的双丘,将早就欲火难耐的炙热顶在窄小的入口。

向璟寒感觉到身后有灼热已的东西顶着自己,紧张的攀住君邵季的臂膀。

还来不及说什么,那个坚硬的灼热已进入他的体内,一股撕裂般的疼痛如巨浪般袭来,他承受不住的大声叫了起米,两手用力的想推开他。

"好痛、好痛!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我不要了、不要了呜走开!走开啦!"向璟寒痛到无法忍受,哭了起来。

看到向璟寒像个小孩似的哭了,君邵季顿时感到无力,他为什么会对这种人产生性冲动呢?他相信路沧轩这个变态绝对还没对向璟寒下手,要不然身下哭得不断抽噎的人儿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只是,自己那儿依然胀痛得厉害,这下该怎么办?"乖,别哭了,听话,把身体放松就不会那么痛了。"

君邵季边吻着挂在他眼角的泪,边在他耳边轻声安抚着。

"可是可是上次我那里没那么痛啊!还有,我又不是女人,而且我年纪也比你长,为什么要被压在下面?"在向璟寒的认知里,只有女人做那种事才会痛。

难道是君邵季在气他上次强迫他发生关系,所以这次要他也尝尝被人强迫的滋味?不过不管怎么想,总觉得都是君邵季吃亏耶。

向璟寒的问题让君邵季哑口无言。

看君邵季额上不断冒出细汗,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似的,向璟寒不禁心疼了起来,身体也随之放松。

"虽然我知道会很痛,但是之前我也有不对,所以这次这次我也让你,让你这种事,他实在说不出口。

"啥?"他没听错吧?君邵季看着一剐慷慨赴义却又羞得用手遮脸的向璟寒,腰部不自觉的缓慢律动了起来,每一次刺进,都带给他无法言喻的快感。"

唔嗯向璟寒咬着唇强忍着身后的疼痛,双手紧紧抓着身旁的床单不放。

君邵季尽量放缓冲刺的速度,不时轻吻着他的脸,腰身还是不停的律动着,最后吻住他泛着淡淡嫣红的唇。

虽然很痛,但君邵季一吻上他的唇,向璟寒马上陷入激吻的狂潮,君邵季的舌头紧缠绕着他的唇舌,吸吮着他嘴里每一处。

君邵季腾出一只手握住他逐渐挺立的欲望,指腹来回摩擦着,试图让他忘了身后的不适,并带给他另一种愉悦感受。

向璟寒前后受到刺激,体内敏感得不断收缩,有种莫名兴奋窜起,酥麻的感觉让向璟寒想要得到更多。

"要我还要,小季我还要向璟寒完全陷入君邵季带给他的欲海情潮.主动开口要求更多。

这句话无形中给了君邵季更多鼓励,他加大手中和腰部动作,热烈但不失温柔的律动着。

一波一波袭来的快感吞噬向璟寒所有的意识,让他发出淫靡悦耳的轻吟,向璟寒无法自己的将头往后仰起。

他的密穴紧紧包裹住炙热,随着君邵季的冲刺,体内不断的紧缩着,身体也跟着抖颤不已,腰部的酸麻感也越来越强烈。

受不了君邵季时快时慢的律动,向璟寒修长的腿紧紧环住他的腰背,自己扭动着腰,想让他更加顺畅的进出体内。

向璟寒用力搂住他的脖子.全身酥麻的低喃:"嗯小季,我我还要.还要放心,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君邵季在他耳畔低喃,并轻咬他红热的耳廓。

"嗯爱我,我要你爱我。

季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所以,别丢下我向璟寒紧紧的攀住君邵季的身子不放,体内不断涌现的愉悦快感,让他喘息不过来。

君邵季闻言,身子僵硬了起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向璟寒竟然会对他告白。

君邵季一向不爱受到束缚,更不愿接受任何人的爱,但是眼前忘情的人儿却让他有种想要定下来的念头。

思及此,君邵季迷人的唇漾出柔和的笑,并在他体内一阵激狂的冲刺。

知道天际泛出鱼肚白,君邵季在向璟寒温暖的体内释放出灼热的欲望种子后,这才喘着气趴在同样累到睁不开眼的向璟寒身上。

问璟寒虽累到接受睡神的邀约,但他的手仍紧紧抱着君邵季不放。

君邵季难得贴心的在激情之后,抱起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的人儿到浴室清洗。

曰正当中,不管前一晚多累,只要让君邵季睡足五个钟头,他就会精神百倍,而一只手搂着他腰部仍酣睡着的向璟寒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象。

君邵季低下头吻了他宛如天使般的睡颜。

向璟寒的手自动的搂住他的颈项,依旧红肿的唇冷不防的在他的薄唇上轻吻一下后,继续做他的美梦。

君邵季的男性竟因此而产生莫名的骚动,吓得他赶紧轻手轻脚爬下床.就怕会惊扰到向璟寒。

他抓着一头乱发,走向浴室梳洗,心中思忖着这未曾有过的感觉真是奇妙。

春风满面的君邵季来到醉恋负责人的办公室,看到祈家两兄妹都在场。

"恩柔,你也在啊,我肚子快饿死了,有什么好吃的吗?"君邵季丝毫不客气的当着老板的面跟老板的妹妹要东西吃。

"小季,现在才十一点,请问你是要吃早餐还是中餐呀?"身为醉恋的负责人,祈恩炽只睡四个小时就要忙着处理店里大大小小的事情。

"反正都快要中午了,既然小季这么早就来了,那我去厨房弄一些好吃的。"

祈恩柔不但不以为意,还在经过君邵季时冷不防的亲了一下他那怎么看都不会腻的俊颜。"

等我,马上就好。"

待祈恩柔离开,君邵季就将自己的身子埋人单人沙发中。

祈恩炽来到他面前,递了一根已点燃的烟给他。

君邵季不客气的接过,将它置于两片性感迷人的薄唇问。

祈恩炽优雅的坐在另外一张沙发中,开口道:"看来真的是女大不中留,小季,虽然我从不管你的私事,但愿柔终究是我的亲妹妹,我看得出来思柔很喜欢你,而且越陷越深。身为他的哥哥,我当然不会反对她喜欢上你。我知道你不喜欢被人束缚,恩柔也很清楚你的个性,但小季,我感觉到你变得有些不一样了,像是找到了想保护的东西或是--人,不管那个人是谁,我能确定的是,你在乎他,也想保护他,而且他让你曰子过得挺充实的。"

从没见祈恩炽如此正经八百的跟他说话,君邵季虽感到有些意外,但聪明的他知道事情的重要性。

"祈哥,你就有话直说吧。"

"那个改变你的人如果不是恩柔的话,我希望你别让她抱太大的希望,那小妮子虽然聪明却很死心眼,相信未来的四年你和恩柔仍会是同校同学,相处的机会也越来越多放心吧,祈哥,我知道该怎么做。"

"那就好。"

其实祈恩炽心里很明白,改变君邵季的人绝不会是他的妹妹恩柔。

眼看着墙壁上的时钟指向五点,君邵季在醉恋工作了五个小时后,立刻打算闪人。

将工作制服换掉后,君邵季一手拿着全罩式安全帽,另外一手提着纸袋就快步往厨房后门走去。

祈恩柔正准备上计程车离开,却看到君邵季竟然提早下班,正想要唤住他,却已来不及了。

她心念一转,直接上车要司机跟在君邵季后面。

因为这几个月来,祈恩柔发现君邵季不但乖乖到学校上课,而且也参加大学指考,她很高兴与君邵季相处的时间增加了,只是他夜宿在醉恋员工休息室的时间相对的也变得几乎等于零。

原以为他是回君家,结果三番两次去找他都扑了空。

虽然他们还是有发生亲密关系,但是祈恩柔感受到君邵季并不专心,有时做到一半,跟她道歉后,就不知跑到哪儿去。

今天他竟然又早退,这次她一定要搞清楚到底是什么事情让君邵季变得如此奇怪?祈恩柔会这么做,全是因为她深知君邵季不喜欢有人过问他个人的私事,所以不得不跟踪他。

车子在离醉恋不到一公里处停了下来,祈恩柔看到君邵季把机车停在骑楼,走进一楝不起眼的公寓。

君邵季在玄关处放下安全帽,脱下鞋往床铺看去时,却不见应该躺在床上睡觉的人儿,心中一惊,正要大声喊人时,却隐约昕到哀呜抽泣声。

"呜痛死人了,好痛,我的屁屁好痛腰断掉了啦呜呜这一定是我的报应,早知道就不要喝酒了。

唔痛痛痛我的腰断了,以后不能走路怎么办君邵季听到这段话,不知该心疼还是该笑。

这种话竟然会出自一个二十三岁、为人师表的男人之口!君邵季将手中的提袋放到矮桌上,走近床边就看到向璟寒一手扶着腰,裸着身子趴在术质的地板上哭泣。

看着那光滑如蜜的雪背上泛着青青紫紫的吻痕,线条柔和匀称的身形,再加上那几个小时前曾紧紧包覆着自己昂扬的雪白臀瓣,君邵季幽深的瞳眸更加深邃。

强忍着下腹逐渐勃发的反应,君邵季弯下腰一把抱起向璟寒。

完全陷入自我厌恶的向璟寒蓦然被人这么抱起,吓得惊呼出声:"啊!"不等向璟寒有机会喊出口,君邵季的唇直接将他的惊呼全数吞人口中。

"嗯向璟寒被吻得全身无力,只能瘫软在君邵季的怀中猛喘气。

"你的腰没断,只是之前运动得太厉害,比较酸麻而已,待会儿吃完饭,我再替你揉揉。"

君邵季不断的啄着向璟寒绯红的脸蛋,边柔声安慰边扶着他在地上的软垫上坐着。

接着君邵季将桌上纸袋中的保温盒拿出来,-一打开。

向璟寒发现盒中装了许多美味的家常小菜,看得他肚子咕噜咕咯的狂叫了起来。

"趁热吃吧。"

君邵季贴心的夹了一块鱼送到向璟寒的嘴边。

"尝尝看,虽然很便宜,但味道可不输给那些昂贵的鱼翅或鲍鱼。"

向璟寒毫不考虑的将筷子中的鱼肉一口咬下。

"嗯好吃,还要君邵季乐得为毫不矫揉造作的向璟寒服务着。

而付完钱下车的祈恩柔,还在踌躇要不要跟在君邵季后面上去时,美眸往对面公寓二楼突然亮起的窗户看去,竟看到君邵季正吻着赤裸着上半身、她再熟悉不过的人。

祈恩柔感到惊骇莫名且难以置信,一股寒意打从心底直窜脑门。

明天是君邵季十八岁的生曰,向璟寒在君邵季出门后,立刻冲到他与君邵殿约好的传统鱼市场见面。

自从他从可爱的君邵殿口中探出君邵季偏爱海鲜之后,他就请教他如何做出简单的料理。

只不过他的手指似乎非常喜欢亲近菜刀的刀锋,被它亲到的伤口还隐隐泛疼,而眼前摆在矮桌上看似简单的菜肴,可是他花了近六个钟头弄出来的呢。

"不晓得小季会不会喜欢?嗯再过十分就十二点了,唔我的心跳得好快哦!"向璟寒抚着狂跳不止的胸口,想着君邵季出门前,自己还特地要他在十二点时回来一趟。

但他左等右等,都已经十二点十分了,却还不见君邵季的人影。

向璟寒有些担心,猜想可能是醉恋那儿生意正忙着,所以君邵季一时走不开吧。

如此安慰自己的向璟寒,眼看着快要十二点半了,却依然等不到君邵季。

桌上的菜早就凉了,想要打电话给他,但想到君邵季在工作时不开手机;如果直接过去的话,又怕在路上会跟他错过。

向璟寒最后还是拨了手机给他,却没有回应。

也不知过了多久,当向璟寒茫然无神的眼看向时针指向三点时,他赶紧再次拨了电话,但是依旧没有回应。

外头依旧没有机车引擎声,更没有开锁的声音.有的只是秒针走动的声音。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小季忙到忘记了?还是他根本就从没在意过向璟寒喃喃自语着,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珍珠般从他眼眶不停的冒出。

他的胸口好闷、好痛,谁来救救他?没有,没有人会救他、在乎他、需要他--向璟寒就这么一动也不动的呆坐着,直至月落星稀,天空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又来临。

温和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向璟寒的身上,感觉很温暖。

他缓缓的站起身,但因为脚麻一时之问无法站稳.整个人跌坐在床上。

君邵季特有的味道扑鼻而来,向璟寒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与君邵季相处这几个月下来,他是那种不按牌理出牌的人,虽然他曾跟他提过,希望他能十二点回来一趟,但是君邵季当时并没有任何的回应。

他所做的事都是他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更何况直至目前为止,他始终没有勇气跟君邵季表达自己真正的心意--他爱他,很想要永远待在他的身边。

自己在这里自怨自艾下去是不行的,向璟寒抱着一线希望,起身出门勇敢的寻找自己的真爱。

向璟寒第一个念头就是去醉恋找君邵季,当他站在醉恋巷口的对面等红绿灯时,隔着一条马路看到门口站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虽然那高大的身影背对着自己,但向璟寒知道那人就是君邵季,而另外一个而向自己身形较为娇小,正是他所任班级的美丽班长祈恩柔。

看到这个情景,马上向璟寒回忆起他任教第一天.看到君邵季和祈恩柔两人亲密的举动。

向璟寒不知两人在谈什么,只见没多久,君邵季低下头主动亲吻着祈恩柔的唇,并紧紧拥抱许久才分开。

如遭电击的向璟寒实在无法接受跟前所看到的,倏地眼前一阵眩黑,他赶紧抓住人行道上的一根柱子,稳住不断发颤的身子。

他应该想到的,他怎么能忘了君邵季和祈恩柔他们俩可是班上同学公认最配的一对。

而他,不仅是君邵季的师长,还是个男人,他有什么资格和立场去爱君邵季?他退怯了,想到接下来如果真的跟君邵季告白的话,他所要承受的将会是鄙视和唾弃吧。

再说,当初他和君邵季会发生关系,是因为彼此间有交换条件存在,而不是因为爱。

男老师爱上男学生这是不正常、世人无法接受的畸恋。

向璟寒不晓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路家的,他好想找个人宣泄内心积压已久的悲戚和苦涩。

"真是稀客,没想到假曰也能在这里见到你。"

刚晨跑回来的路沧轩一回到自家住所,就看到大门前站了一位稀客。

听到熟悉、让人安心的柔和嗓音,向璟寒泪水马上扑簌簌的狂泻而下,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倒去。

"璟寒,你这样真的会吓死我。"

送走了路家聘请的家庭医生后,路沧轩对着坐躺在床上的向璟寒轻声责备。

"还好只是一些外伤和睡眠不足,我已经请春嫂帮你准备一些吃的,吃完就好好睡一觉吧,一切都等你睡饱r再说。"

向璟寒脸色苍白而憔悴,脸颊上还有些轻微的擦伤,泛着泪雾的红肿双眼透出无尽的哀愁与失落。

医生替他手脚上的擦伤上药时,才知道他原本是骑着机车过来的,但是在路上为了闪躲一只过马路的小猫而掉车,机车就再也发不动了;所以他只好走路过来。

看着眼前对他总是轻声细语、温柔体贴的路沧轩,向璟寒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他从不在别人面前掉眼泪的,路沧轩与他认识了十二年,不管他受到多少委屈,也从没看他掉过一滴眼泪。

现在到底是什么事让向璟寒难过到眼泪像开了水闸的洪水般狂泻而下?"呜呜沧轩,我该怎么办?我不能爱小季,不能爱他,可是、可是我好想爱他我的心好痛、好痛哦路沧轩被向璟寒的话吓了一跳,虽然听得一头雾水,却能感受到向璟寒是真心的喜欢上一个名叫小季的人。

而那个小季该不会就是君邵季吧?"小季他再也不需要我了,我又不再被人需要了。

沧轩,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不想离开小季,不想离开他啊呜呜璟寒,你这小傻瓜!乖,别哭了,这里还有很多人需要你啊,而且我不许你再说没人需要你的话。"

路沧轩口吻极为严肃的说道。

"可是沧轩,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我再也没有勇气去见他,再见到他,我真的会疯掉,所以所以请让我走求你,让我走这是怎么回事?他的计划似乎发展到他意想不到的地步去了。

纯真无邪的向璟寒怎么会爱上那个桀骛不驯、离经叛道的狂人?之前他跟君邵亚打赌,他派出的向璟寒一定能驯服狂放不羁的过动男君邵季。

-这四个月的成果让他很满意,只差最后一步--就是让君邵季以全国第一名的成绩进入T大,他就能赢得邵亚美人的吻,和他共进晚餐和共度一夜。

可是看看哭得如此伤心的人儿,他实在不忍向璟寒再受到一丝伤害。

‘"虽然我不清楚你和君邵季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但你会变成这样是我的责任。

这样好了,我看你目前这种情况也没办法继续教书,我就让你留职停薪出去走走,顺便好好的整理自己的思绪,想通了再回来教书吧,皇宁和路家的太门永远为你开启。"

"呜沧轩,谢谢你答应我任性无理的要求.我答应你,我会再回来的,还有对不起好不容易劝向璟寒吃了点东西之后,路沧轩让身心疲惫不堪的向璟寒好好的睡一觉。

二年后--回到睽违了两年的台湾,向璟寒下飞机,来到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时,有些忐忑不安的四处梭巡路沧轩的身影。

向璟寒决定暂时离开皇宁之后,他并没有回到他和君邵季同住四个月的小窝,而是拜托路沧轩替他订了第二天飞往德国的单程机票。

他会去德国是因为他还有个跟他有血缘关系的妹妹向雅怜在那里。

他很想念那个十二年没见的妹妹,知道她一直在德国休养,所以想在沉淀自己心情的同时去看看她。

他这一去德国,就待了两年,也看着亲爱的妹妹得到幸福,身边还有个爱她惜她的好夫婿。

但他没想到,他回到台湾竟是为了参加妹妹的丧礼。

飞机提前抵达机场,但向璟寒仍不见前来接机的路沧轩。

一想到马上就要见到让他惭愧不已的恩人,向璟寒内心免不了又升起了一阵内疚。

当初他一到德国马上就跟路沧轩报平安,跟他通电话的时候发现他的声音听起来乖乖的。

事后追问,才知道他搭机离开台湾没多久,君邵季就像发了狂似的找上路沧轩,一手掐着他的脖子问他向璟寒的下落。

路沧轩当然很有义气的说他不知道,却也让他的喉咙痛得好几天都发不出声音来。

之后,君邵季的行踪就更难以捉摸,就连他的毕业证书也是他大哥抽空替他领的。

为了要完完全全忘记君邵季这个人,向璟寒绝口不问、不听他的任何事。

"咦?向老师你是向璟寒老师吧?"一道清甜娇柔的女声打断了向璟寒的思绪。

向璟寒只觉得这声音很耳熟,循声看去,就在离他二公尺处站了一名推着婴儿推车的美丽女子。

"呃,祈、祈恩柔,是你?真的是你?"向璟寒一看到祈恩柔,身子不由得轻颤了起来。

看着祈恩柔一脸兴奋的走向他,向璟寒脑海里不断浮现出君邵季也在附近的想法。

尤其是看到祈恩柔身前推车里两名正在酣睡的小婴孩,他的心就一阵阵的抽痛起来。

"向老师,能在这里看到你真是太好了,要是小季知道你在这一想到君邵季极有可能在附近,向璟寒有些激动的打断祈恩柔的话。

"不!不要告诉小季。恩柔,我求你,就当作你从没看到我,别跟小季提起向老师,我求你救救小季吧,都是我不好,求你救他,救救他眼看向璟寒打算走人,祈恩柔终于忍小住开口哀求。

闻言,向璟寒的脚就像生了根似的,无法离开。

"自从你离开之后,小季就像发了疯似的拼命找你,这两年下来,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到处找你。找不到你,就在你之前所住的套房酗酒,小季会变成这样都是我害的说着,祈恩柔不由得哭泣了起来。

"恩柔,对不起,让你翟烩么久,我们一名长相斯文俊秀的男子拖着行李快步走过来。

看着祈恩柔俏脸带着两行清泪,再看到向璟寒慌张无措的模样,男子面色微愠的问道:"这位先生,我是不晓得你和我老婆之间发生了什么争执,但好歹等、等一下,恩柔是你老婆,这是怎么回事?"听过祈恩柔的解释之后,向璟寒才知道君邵季竟然爱上他。

就在君邵季十八岁生曰的前一晚,他向祈恩柔说明了他爱的、想要厮守一生的人另有其人。

但当时同样爱君邵季的祈思柔却无法接受事实,在君邵季赶着要离开之际,祈恩柔知道他要去向璟寒那里,就巧妙地把君邵季留在店内陪他,并为他庆祝十八岁的生曰。

君邵季自认为酒量很好,却没想到只是几杯酒就让他昏昏欲唾。

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员工休息室的床上,看天际微亮,倏地想起向璟寒曾耍他十二点左右回去一趟。

他才奔下楼,就看到祈恩柔坐在厨房的一角像是在等他,君邵季看得出来祈恩柔一夜没睡。

祈恩柔送他出门时,就在远远的人行道上看到向璟寒。

一想到君邵季爱的人可能是向璟寒,祈恩柔就要求君邵季给他最后一吻,这样他就能死心地放他走。

只是有些事总是出人意料之外,向璟寒竟然向学校申请留职停薪,而且一请就是两年。

"小季知道你留职停薪之后,就跑去找理事长,差点还闹出人命,当时我应该想到小季是真的很爱你才是。我一心只想挽回小季的心,却没有想到我的自私伤害了你们。对不起,向老师,请你原凉我的自私,小季他真的很爱你恩柔,你别这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是我自己意志不坚,我没有资格怪你,可是,这两个孩子和向璟寒看向眼前不停安慰妻子的清俊男子。

"他们都是小季的亲生骨肉,那时我完全不敢跟小季提起我怀孕的事,因为我知道他一定会要我把孩子拿掉,可是我真的舍不得,所以为了不让他他发现我怀孕的事,就故意选择南部的大学念书,继而认识我先生。

他是大学的教授,也只有他愿意真心的关心我、疼惜我,甚至不顾别人异样的眼光,陪我去医院做产检。

在生产的时候,他比我还紧张呢!"说到这儿,祈恩柔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他曾劝我把孩子的事告诉小季,如果小季不要这两个孩子的话,他愿意将他们视为己出。"

"那你问过小季了吗?他怎么回答?"向璟寒也很想知道答案。

"我提不起勇气问他,所以祈恩柔显得有些局促不安。

"恩柔,你现在过得幸福吗嗯。

很幸福,真的很幸福。"

感到温厚的大手握住了她的小手,祈恩柔非常坚定的回答向璟寒的问题。

"那就好。

恩柔,我有个不情之请,希望你能答应我想到这两个孩子有可能会遭遇跟自己相同的命运,向璩寒终于鼓起勇气提出来。

君邵季如往常般,一从醉恋下班后,就直接到向璟寒曾经住过的小窝,今天他一样毫不客气的从祈恩炽那儿拿了一瓶HennessyXO离开。

当他正要掏出钥匙开门之际,却发现大门并没完全关好,而且门缝下还透出了亮光。

他的心为之一颤,手中的酒瓶就这么从他手中滑落,应声破碎。

会有这里大门的钥匙,除了他之外,就只有这套房的主人向璟寒了。

"璟寒,一定是璟寒回来了。"

君邵季正要推门进去,却有个人比他快一步的拉开门。

"小季,你回来啦!唔好浓的酒味。"

向璟寒问声出门想迎接君邵季,结果他一开门就闻到刺鼻的酒味。

仔细一看,眼前不修边幅的男人半长不短的头发随意扎起,刚毅的下巴被短髭淹没,原本无神的双眸瞠大盯着他不放,向璟寒自责了起来。

"天啊,这就是我教出来的学生吗?这是为师教育失败。

没关系,接下来的曰子还长得很,我多的是时间可以好好的改造你。"

说着,向璟寒主动抓着君邵季的手,想要拉他进屋里去时,却怎么也拉不动。

"小季,你啊!"回过神来的君邵季反手将向璟寒拉进自己的怀中,伸手猛地环住向璟寒纤细的腰,让他紧紧贴住自己的身体,俯下头深深的吻住令他魂牵梦萦的唇瓣。

舌头刷过齿列在他口中肆意翻搅,不停地汲取着熟悉的蜜津,向璟寒感觉一道热流在身体里扩散开来,这熟悉的感觉,深深撼动了他沉寂两年的火热欲望。

向璟寒双臂环上君邵季的脖子,主动伸出舌尖舔着那带着浓厚酒香的唇舌,直到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他的唇边渗出。

当君邵季的大手从向璟寒的衣服下摆探入,抚摸着那更为纤细的腰身时,向璟寒敏感的一颤。

君邵季在他颈窝轻笑,"你还是这么敏感,看来我的璟寒真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小季,请你紧紧的抱紧我,让我感受到你的存在。"

向璟寒感受到君邵季那充满暖意的温度,想到最亲的妹妹变成了一具冷冰冰的尸体时,终于忍不住痛哭失声。

"小季,雅怜走了,我只剩下你了、只剩下你了,呜就算雅怜姊走了,但你还有我,就算全世界的人都不需要你了,但是我要你。

璟寒,我永远只属于你一个人的,永远;还有我爱你邵季,我也好爱、好爱你破晓时刻,数道金色光束冲破云层,透过窗洒在两具交缠的完美身躯上。

透着樱色绯红的柔韧身子正跨坐在有着健康小麦色的结实身躯上。

"唔嗯小季、你就算密穴被充分滋润过,但对坐在上位的向璟寒来谁,这过分的深入还是让他忍不住惊叫起来。

"璟寒,试着摆动你的腰部,感觉会更不一样哦!"君邵季边轻咬着向璟寒软软的耳珠劝请着。

这种体位已经够让他羞赧不已,君邵季竟然还要他自己扭腰摆臀,向璟寒顿时僵在那儿不动。

"怎么了,没这个胆量尝试吗?那真是可惜君邵季,你少瞧不起人,我就不信有什么我不能做的。"

向璟寒顺着身体的本能生涩的律动着。

那缓慢迟疑的动作惹得君邵季快要欲火焚身而亡了。

君邵季再也忍不住,一个翻身就将错愕的向璟寒压在身下,一个深深的冲刺将自己埋人快要逼疯他的紧窒通道。

"啊摔不及防的深入,让向璟寒忍不住轻吟出声。

向璟寒实在无法想像,已有两年从未被人触碰的地方此刻正容纳着灼热无比的硬挺,体内不断涌现的火热浪潮强烈得令他想要更多。

"啊小季还要,还要放心,我会将这两年你欠我的一次把它补足。"

君邵季腾出一只手,轻握住释放过数次的脆弱。

"唔!不、不要放、放开感觉自己隐忍已久的情欲被阻挡,向璟寒全身不由得一震。

身体相互摩擦碰撞所发出的淫靡声是那么的清晰,向璟寒伸手紧紧的攀住君邵季的颈项。

身体清楚的感受到君邵季狂悍的侵入,敏感的地方也被熟稔的技巧抚弄着,这种再熟悉不过的深刻感觉,为他带来一波波无法抑制的快感。

"你喜欢这样吧?"君邵季夹带着轻柔低语的笑声,在痛楚和快感交织涌现的向璟寒耳边响起。

"这是谢谢你送给我十八岁礼物的回报呃?"十八岁的礼物?难道那晚他为君邵季所做的菜--没给向璟寒太多时间空想,君邵再次宣示他强盛的欲念,这次他将向璟寒修长匀称的双腿反压在身体两侧,让他形成腰际悬浮的状态,让自己能更为顺利的进出。

二年前,君邵季离开醉恋后,就马上回到属于他和向璟寒的小窝,并打算趁自己十八岁生曰那天,宣告向璟寒是他最想要得到的礼物。

带着兴奋之情进人小套房,第一个映入眼帘的是矮桌上放了他最爱吃的三菜一汤,旁边还放了一个插满十八支小蜡烛、看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小蛋糕。

这时他才回想起昨天出门前,向璟寒要他十二点回来一趟的事。

往床铺看去,却不见他那熟悉的身影,可能是气他没回来,所以跑到君家跟人妖男二号抱怨去了。

君邵季将桌上味道还算普通的食物一扫而空。

原来之前向璟寒瞒着他想学做料理,不是为了煮给那个变态理事长吃,而是为了替他过生曰。

虽然二年过去了,但现在回报他还不嫌晚。

"你、你不要,好丢脸,放开我、放开我啦腰部以上整个被压倒在床上,两腿不但被迫大大张开,还以羞耻的姿态被拉到他身体两侧,向璟寒羞得挣扎了起来。

好丢脸、好丢脸,就算他煮的东西再怎么难吃.也不能这样对他--只是向璟寒怎么也没料到,他的挣扎反而让自己的身体更加迎合着对方。

身体受到狂暴的贯穿和爱抚,随着君邵季益发强烈的需索,向璟寒的身子晃动得更激烈。

如果这是君邵季要回报他的礼物的话,那他全部接收了。

这种合而为一,不分彼此融入在对方身体的感觉,真好!"嗯还要、还要,季爱我,紧紧的抱着我思绪在快感的冲击下再也无法思考,他只能随着对方律动着,意识在一片白茫茫的欲潮中随波逐流。

全身敏感处皆受到强烈刺激,两具交缠在床上的身躯依旧是难分难舍。

"璟寒,我爱你就在彼此即将达到高潮之际,君邵季在向璟寒的耳边吐出自己深深的爱意。

在知道君邵季更正的心意之后,向璟寒依约回到皇宁学院继续担任教师的职务。

参加妹妹向维怜的丧礼时,看到继父向诺尔迅速苍老的模样,他心里好难过。

向璟寒好不容易提起勇气,想去安慰十四年来从未说过话的继父时,向诺尔却早他一步开口,对他说的第一句话,是请求向璟寒的原谅,并希望他能回向家。

向璟寒婉拒了,但跟向诺尔承诺,他会代替向雅冷好好地孝顺这个在他以目中永远是最慈爱、最棒的父亲。

这一天,一向安静的君家,难得出现兄弟对骂的吵闹声和婴孩的哭喊声。

"你这个到处在女人身上释放精子的种马,有种就承认这两个哭闹不停的生物是你制造出来的。"

"你说什么?你这个变态人妖男,这两个生物明明是你带回来的,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这两个吵死人的生物是我制造出来的。"

一道低沉浑厚的嗓音极度不满的反控着。

"可是三哥,摇篮里的信中明明写着这两个孩子是你的亲生儿子,而且还注明说你可以去医院验DNA,如果孩子不是你的,就把他们送到孤儿院,可是问题是你狠得下这个心吗?还有你明明已经有了向老师,你怎么可以在外面跟人家生小孩,这实在哄着其中一名婴孩的君邵殿对三哥君邵季的所作所为,感到极度反感和难以置信。

"住口!君邵殿,我是哪里得罪你了?再说,还没证明这两个软趴趴的生物是我的种之前,别给我乱扣帽子;还有,这件事我不许你跟璟寒提半个字,要不然我君、邵、季,要是你敢动小殿一根寒毛,你就给我皮绷紧一点。"

站在客厅门外,将他们的争执全听进耳里的君邵冠打断君邵季对小弟的恐吓。

"大哥,你终于把予尘哥找回来啦?看来予尘哥真的还是很爱大哥的,这次你一定要好好的守护子尘哥,绝不能再让他为你伤心流泪了,要不然我会很为难的。"

君邵殿一看到君邵冠身后的莫予尘,不由得替大哥松了-口气。

当君邵冠看到自家兄弟并未露出失望或嫌恶的表情,尤其是一向把他当作完美典范的小弟丝毫不介意的说出这番话来,他感动得好想给亲爱的小弟一个热情的拥抱。

君邵亚偏偏选在此时出言打断了君邵冠的感动。

"大哥,很抱歉打断你感性的时间,因为眼前还有一一件更重要的事情需要你这个一家之主出面主持公道,要不然意出这个麻烦的祸源就要乘机落跑了。

''循着君邵亚的目光看去,君邵冠发现君邵季已经离门口越来越近。

他出声警告:"小季,在你还没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之前,如果你敢给我踏出这里一步,希望你能承受得住接下来可能的后果。"

"大哥,你可别因为这个变态人妖男几句挑拨的话,就对我的人格产生质疑。"

"当然,现在我多的是时间可以听你怎么跟我解释。"

他绝不能让君家的血脉流落街头,甚至是送进孤儿院。

"解释?这有什么好解释的,璟寒离开台湾的这两年,我根本不近女色,所以这两个生物绝对不是我的种。"

君邵季气到第一次跟他敬爱的大哥大声说话。

"但依孩子出生的曰期来推算,这是璟寒还没离开台湾所发生的事情,难道你能保证那段期间你从没跟任何女生发生关系。"

君邵亚冷冷的推翻君邵季的解释。

"这君邵季开始迟疑了,那时跟他在一起的除了向璟寒之外,就是突然音讯全无的祈恩柔了。

可是没道理啊!每次跟祈恩柔有亲密接触时,他们一定会做安全措施,除非--不会吧,难道这就是当祈初恩柔突然消失的原因?见君邵季脸色越来越难看而且缄默不语的样子,其他君家三兄弟心里也都有数了。

"小季,我想知道你对这件事有何打算?"身为一家之主,君邵冠有责任问清楚邵季这个当事人有何想法。

"既然我是这两个生物的父亲,我就会负起养育他们的责任,只要你们不怕这两个生物长大后跟我一样的话--","小季,这个你大可放心,只要有我这个老师在,要他们学坏也难。"

听到君邵季毫不犹豫的愿意负起责任,一直躲在客厅门后的向璟寒自认没有爱错人。

听到身后传来爱人的声音,毫无心理准备的君邵季吓得直冒冷汗。

"璟寒,你看着笑容满面的爱人来到自己跟前,君邵季总觉得这件事有些怪异,照理来说,依向璟寒的个性,他现在的表情应该是生气--结果,向璟寒却当着其他人的面,主动亲吻他的唇。

"这样才是我最爱的小季,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

虽然他的情人很叛逆,但在他心中,他永远是个最棒的好情人。

"嗄?"对于向璟寒这样的反应,君邵季可能永远都无法理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当向璟寒知道祈恩柔答应了三个礼拜前他所提出的请求,愿意把孩子交给他抚养时,他就下定决心,不管君邵季要不要这两个孩子,他都会让他们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小孩。

而他知道,他的亲亲爱人会和他一起努力的!

《全书完》

VG 双男主片段
广告 合作推荐
同款双男主视频推荐

喜欢这种关系张力的话,可以去 VG 看同题材视频片段。

你可能还喜欢

返回小说主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