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的亲吻,并没有一直继续到最后。
带着甜味的唇舌交.媾粘腻而绵长,然而成澈却突然将之中止了。
西剑波看着他红着脸低着头的样子,不解中刚要问一句,就在那小子下一步的举动到来时赫然明了。
成澈从他腿上滑下来,轻轻跪在地上,靠向他两腿之间。
“你……”
“别动,要不咬你啊。”皱着眉勒令,那小子仍旧头也不抬的解开他的腰带扣,把那警服裤子的拉链一格一格拉下来,而后终于拽下了那已经被他这大胆的行为弄得有了反应,而支撑起来的内裤。
大家伙展现在眼前,成小澈吞了吞口水。
近距离看,果然更嚣张啊……这个尺寸,究竟是怎么进到自己身体里去的?
“别勉强。”西剑波想阻拦,但成澈不许。
“你闭嘴!”终于抬起头来了,他瞪了他一眼,然后就再次低下头,舔了舔嘴唇,完成了最后的思想斗争和迟疑之后,终于轻轻含住了那愈发昂扬起来的顶端。
果然!果然没法全含进去T.T……
不管怎么尝试,还是只能吞咽到一半,继续的话,喉咙就会顶得好疼。成澈不甘心的尝试了几次,终究还是更不甘心的放弃了。转作只用舔.弄的方式来服侍眼前这物件,他挺认真的手口配合试图能达到最佳效果。
他隐约听见上方传来那男人压抑的低吟,摸着他头发的手格外温柔但是又隐藏着超乎寻常的忍耐的野性,西剑波似乎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犒赏”弄得比平时忍耐力差了许多,快要达到顶峰时他推开成澈,告诉他别再继续了,可对方却并不准备领情。
想着“非把你弄得射出来不可”的成澈并没有意识到这样的话一旦说出来会造成怎样的后果,所幸的是他确实没说出来,抬手有点儿用劲儿的捏了一把那湿润的坚.挺的物件,他在听见那略带吃痛的声音时挑起了嘴角,而后再次贴上了自己的舌尖。
那一次,西剑波果然是没能坚持到最后的,这小子的技术也许烂了些,还有好几次用牙齿刮疼了他,然而这种让自己疼爱到心都软了的家伙就那么跪在面前做这种也许有点低贱的事,却让西剑波在心疼之余异乎寻常的亢奋起来。
于是,他射出来了,带着粗重的喘息,他达到了高.潮。
成澈有点儿意外,却又觉得全在意料之中。
意外的,是这高.潮的突然,意料之中的……哦老天,这死老头果然射出来好多……
真的像自己猜想的那样被呛到了,成澈腿一软,向后坐在了地上,连续咳嗽了好几声,他才在抬头看见那野兽的目光时,意识到自己的姿态有多淫.靡。
白.浊的粘稠有的沾在脸颊,有的留在唇角,还有的,则已经被他吞下了肚子,雄性的腥气让他格外不敢相信之前在警队会议室里,西剑波是如何能忍受咽下他射出来的东西的。一想到这儿就瞬间太阳穴冒了烟,成澈想要躲开对方的注视,却反而被一把就拽了起来。
西剑波抱着他,把他压在沙发上,一点点,轻柔的,乃至有几分笨拙的,替他擦掉脸上的粘稠,然后便把脸埋进了他的肩窝,好久只是沉默。
“怎么了?”感受着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成澈不解的问。
“以后别这么做了,听见没有?”
“为什么?”让那低沉的声音缭绕在耳侧,弄得心里都痒痒起来,成澈抬手摸了摸那男人漆黑的头发。
“没必要而已。”略微撑起上半身,西剑波皱着眉回答。
“你嫌我技术太差啊?那没辙了,我可从来没给别人……”
“行了!”无奈的打断了那小子的胡言乱语,西剑波站起来,不容反抗的抱着成澈进了浴室。
两个人,洗了个暧昧之极的澡。
一起泡在浴缸里,亲吻着,抚摸着对方,让成澈也射了一次之后,西剑波没有继续做下去,他就只是在两人都从浴室出来之后,看着成澈上了床,拉被子裹住自己,才放心了一样坐在床沿,摸了摸那吹干了之后格外柔软蓬松的发梢。
“天快黑了。”享受着爱抚的,爱炸毛的小狗看了一眼外头亮起来的路灯。
“嗯。”西剑波略作回应,一颗颗扣上警服衬衫的纽扣。
“你还在等信儿啊?”
“监视的人还没给我回音,得再等等。”
“那就干脆让他们回来呗。”
“你以为抓人好像排队买东西?这次等不及了就下次?”着实拿这小子没办法了,西剑波将衬衣下摆塞进裤子里,然后扣好腰带。
他眼看着成澈冲他装傻一样的笑,他很想自己今天可以不用等什么消息,他只希望可以抱着这小子踏踏实实睡到天亮。可是,没办法,很多事由不得他,很多情况,他也无力扭转。再强势,也只是个凡人,会悲伤会无措会老会死的凡人。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的事儿吧。”旁边的家伙凑过来了,用一双清澈的,二十三岁的眼睛看着他。
“小时候?”
“嗯~在德国时候。”
“很多都忘了。”
“别逗了,你天生就是当警察的料儿,记性不可能那么差。哎对了~你老爸家里特显赫是吧?你这么帅是不是随他?你们兄弟俩那会儿特受欢迎吧?”
“你到底要问多少问题?”
“我想知道的多了去了……”撇了撇嘴,成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等这个案子告一段落,我抽空给你讲。”
“现在透露一点儿都不行?”
“不行。”
“嘁。”虽说在表达不满,可还是没有不满到底,成澈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
“困了就睡吧。”
“半夜肯定会饿醒了的。”
“我要是没去队里,饿了就叫我。”
“做夜宵啊?”
“嗯。”
“那会胖的。”
“你会在意胖?”
“会啊,要是胖了,以前买的衣裳就都不能穿了,还得买新的,多浪费钱呐。”
心里默念了一声“小财迷疯!”,西剑波揉了一把成澈的头发,告诉他先乖乖睡觉。
成澈还算听话,倒是乖乖睡觉了。然后,那独自去客厅抽烟看电视的男人,在午夜到来之前,就接到了手下打来的电话。
他没叫醒成澈,他抓起车钥匙就出了门。
他想的是赶快把嫌疑人拘起来连夜突审,然后争取天亮后回家,可是,当他直接开着车到了现场,情况却完全超乎他的意料了。
急红了眼的犯罪分子想开车夺路而逃,西剑波当机立断把自己的车横在狭窄路口拦住对方,然而已经疯了的亡命徒并没有按照惯例弃车或是绝望中束手就擒,那辆金杯直冲着西剑波的奥迪右前门撞了上去。
只是一个刹那,只是再短不过的一个刹那,巨响过后,两辆车一起滑出了好长一段距离。
后头跟上来的人都吓坏了,包括姚赫扬都没想到会目睹这一幕的发生。几个人拼命赶过去,有的去查看金杯里那满脸是血的逃犯,姚赫扬则和另一个同事扑到西剑波的车前。
“西队!!”拉开玻璃已经碎裂的车门,他焦虑的查看对方的情况。
“……没事儿。”皱着眉摆了摆手,西剑波解开安全带,自己下了车。
站在路灯光照范围内,姚赫扬才发现,那怎么能叫做没事儿啊……
被撞碎了的右侧车窗迸溅的玻璃划伤了的脸颊正渗出血来,血迹顺着脸侧一直流到脖颈,洇红了白衬衫的领口。更多的伤痕似乎在右臂,血已经顺着指头滴落在地面上。
“西队,你!……”
“不要紧,皮肉伤而已。”脸上仍旧没什么表情,就只是在皱眉的西剑波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已经被从车里拽出来的犯罪分子,“去看看他还活着没有。”
姚赫扬愣在那儿没动,直到对方冲他瞪了眼,吼了一句“去啊!!”,才恍然惊醒似的跑过去。
“老聂,叫救护车和拖车。”冲着刚才和姚赫扬一起跑过来的下属低声命令着,他在对方了然的掏出手机拨号时,迈步往逃犯那儿走。
到了近前,低头看着那已经被铐起来,还在痛苦哼哼着的亡命徒,西剑波略微松了口气。他抬起没有受伤的那只手,抹掉脸颊上的血渍,告诉几个警员待会儿谁跟着救护车一块儿去医院,谁处理两辆撞坏了的汽车,而后,他扭脸看向姚赫扬。
“你去西三环南路,紫竹桥旁边那个红砖楼居民区,17号楼1单元9号,把成澈接回家。告诉他,等案子完了,我会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