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华热闹的街道也有褪去绚丽外衣的时候,当它披上名为宁静的黑色大衣时,顿时有种失去依靠的无力感。
站在夜深人静的人行道上已有大半个小时了,君邵殿的目光随着眼前呼啸而过的车子再次移动着。
「唉,没想到这个时候连一部计程车也没有,我是不是该买部机车来代步会比较好一点。」不敢打电话给哥哥的君邵殿,因为等不到车可以坐回家,无奈的又叹了一口气。
叭!叭!叭!车子的喇叭声引起了君邵殿的注意,当他转头循声望去,刺目的光线逼他反射性的用手遮住。
双眼好不容易适应了亮光,当他手放下之际,一部高级轿车停在他的面前。
助手席的车窗缓缓下降,透过车窗,君邵殿看到男子带着柔和笑意的俊颜时,不禁愣了—下。
「小殿,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去?难不成现在离鬼月很近了,所以想站在马路边吓人吗?」坐在车内的祈恩炽打趣的问道。
面对祈恩炽无聊的嘲讽,君邵殿不自主的板起脸孔冷冷地反驳道:「现在离鬼月还有大半个月,而且我站在这,是因为我在等哥哥来接我。」
「是吗?这么晚了,打扰人家的睡眠可是一件罪过的事。再说,你哥哥是骑脚踏车,还是走路啊,半个小时都过去了?怎么不见半个鬼影子。」
就在几分钟前,祈恩炽无意间在办公室的窗外,看到应该下班有半个小时之久的君邵殿呆站在路边,索性放下手边的工作,自动提前下班。
「你、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哥当然是开车来接我啊,只是、只是……」
「只是你哥的车子可能出了什么问题,所以我这个做老板的就好心一点,顺道载你回家,上车吧。」看到君邵殿因为那个再明显不过的谎言而不安的摸样,祈恩炽倒是替他找了台阶下。
偏偏就是有人不领情。
「不用了,我哥再过不久就会来了,所以我不耽误祈先生回家休息的时间。」君邵殿毫不考虑的拒绝祈恩炽的好意。
「干嘛这么客气,这样好了,你一个人等也蛮无聊的,我就在这边陪你等好了。上车吧,在车上等比较不会累,而且又有冷气可以吹。」
「祈先生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自己等就可以了。」说完,君邵殿迈开脚步,想离祈恩炽远一点。
祈恩炽突然下车快步来到君邵殿的身边,抓住他的手臂道:「为什么要拒绝我的好意?告诉我,小殿,我是什么地方惹你不高兴。」
「我没有不高兴,还有,请你放手!」君邵殿不悦的冷然道。
他不需要祈恩炽的好心,因为他这么做,只会令他更加的不知该如何面对冉默霜对他的信任。
「既然没有不高兴,那就上车啊,还是说你怕自己会把持不住,会情不自禁的爱上我,所以不敢上我的车?」
祈恩炽不这么说,他还没那么生气,一听到他大言不惭的对自己调情,君邵殿用力甩开祈恩炽的手,气得破口大骂:「你、你在胡说什么啊!谁会爱上你这个没有节操的风流鬼、花心大萝卜!你明明知道默霜这么的爱你,而你却跟其他的男人相好,你这样对得起默霜对你的真心吗?」
看出君邵殿眼中对自己的不耻和愤怒,祈恩炽对他激烈的反应倒是微愣了一下。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是柳下惠,当然需要发泄。至于小霜对我是怀着什么样的事情,这也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我不晓得你在不高兴什么。」
君邵殿第一次有着想把此人碎尸万段的感觉。
「就因为默霜是我最要好的朋友,而你却背着他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难道要我当作什么事也没发生对你笑?」
「哈哈哈!没想到你也会吃醋啊,看到我对其他男人相好,你就不高兴,真是可爱。」
原来这就是小殿不高兴的原因,难道他不知道小霜根本就不在意自己跟其他男人发生关系?
因为小霜并非真正的爱他,而只是在因缘巧合的机缘下,造就了他成为小霜愿意倾诉性向、可以撒娇的人罢了。
「你、你这是什么歪理啊,你又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没事干嘛吃你的醋。」君邵殿局促困窘地斥责。
「可是你的表情就像是在吃醋,你知不知道你今天看我的眼神,就像恨不得把我烧出两个窟窿似的。」
「我说过我是因为……」
「因为小霜要照顾他的亲人,没办法待在我身边,而你不愿意看到我跟其他的男人在一起。那不如这样好了,我就勉为其难的把你当作是小霜,陪在我身边好了,这样我只对你一个人好,你就不用担心我去找其他人啦!你觉得这个办法不错吧?」祈恩炽故意在气炸的君邵殿面前曲解他的意思,还说出他自认最好的解决办法。
「祈、恩、炽,你这话实在太侮辱人了,你到底懂不懂什么叫做廉耻啊!你怎么可以跟我提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我是不可能答应的。」
「既然你不愿意,我也绝不强人所难,只是我也绝不会憋坏我自己的身体。」
「你!」君邵殿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一副无所谓的祈恩炽。
「时间真的很晚了,我想你哥应该不会来了,我先送你回家去吧,至于我提出的条件,你也别这么快就拒绝,好好的考虑清楚再回答我。」祈恩炽说着,就牵住君邵殿的手往车子的方向走去。
「放开我,我自己会回去。」君邵殿执拗的拒绝。
「怎么回去?难不成你打算用走路回去吗?还是要麻烦家人,在这么晚的时间出来接你回家?你一大早不是还要去练球?小殿,你已经十八岁了,别像个三岁小娃儿耍任性了。」
被祈恩炽这席话堵到哑口无言的君邵殿,只得任由眼前霸道的男子将自己硬拉上车。
祈恩炽那无理且荒唐的要求,深深地困扰着君邵殿。
一大清早,君邵殿无精打采的走进客厅时,赫然发现沙发椅上坐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你是怎么进来的?」君邵殿瞠目结舌的问着一张俊逸容颜且笑得有些诡谲的男人。
「当然是有人开门让我进来的啊,我记得他说他姓向,是一所学院的老师。」祈恩炽倒是有问必答。
「向老师怎么会让一个不认识的人进来。」这时君邵殿心头产生不祥的预感。「啊!你跟向老师说了什么?他、他……」惨了,他可千万别告诉向老师说他是自己在Gaybar打工的老板。
祈恩炽那闪着既邪魅又轻狂的凤眼,笑睇着君邵殿不安的表情,一派优闲的模样,缓缓提出质疑:「我怎么不记得自己曾开过一家欧式餐厅了?」
一股冷寒打从脚底直窜脑门,君邵殿怒瞪着灿亮的明眸,脸色铁青的低问:「你到底想怎样,可不可以麻烦你一次说清楚。」
「没想怎么样,还是说你希望我怎么样?」祈恩炽意有所指的挑眉。
「我才没有!」君邵殿大声反驳。
「是喔,那真是可惜,别说我没给你机会。走吧,你不是要去俱乐部练球,我开车送你去。」
祈恩炽起身搂住错愕不已的君邵殿往大门走去,回过神来的君邵殿挣扎着拒绝:「不、不用,放开我,我自己会去,放……」
这时祈恩炽猝不及防的低首在君邵殿的耳边轻声威胁:「再拒绝我的好意,我就老实告诉你的家人你在什么样的地方打工,到时不止是你的家人会难过,小霜也不知会怎么想。」
「你!」君邵殿怒不可遏的狠狠地瞪着紧搂着他臂膀,笑得极为邪恶的男人。
因为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君邵殿不得不妥协的上了祈恩炽的车,到自己所熟悉的网球俱乐部练球。
君邵殿原以为祈恩炽只是单纯的送他到俱乐部后就会离开,没想到祈恩炽从后座拿出他意外发现的运动背包。
不仅如此,君邵殿感到意外的是,他所加入的网球俱乐部是采会员制,非会员是无法进去打球的,而他却眼睁睁的看着祈恩炽轻松自若的通过会员资格的检验门槛,享用俱乐部的各项设备器材。
暂且不论祈恩炽是如何成为会员,君邵殿最在意的是祈恩炽似乎知道他很多事情。
就像因为接了醉恋的工作,他练球的时间延后,造成这段时间找不到可以练习对打的对手,这件事困扰他很久了,没想到祈恩炽竟然会主动提出当他的练习对象。
从一开始的拒绝,最后演变成半强迫接受,君邵殿对祈恩炽这一连串相当诡异的行为感到难以理解。
原以为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祈恩炽很快就会放弃,结果君邵殿发现祈恩炽真的每天早上准时开车来载他到俱乐部练球,送他回家后,还要他八点以后才上班。
唯一要他一点下班的事,君邵殿怎么说也不答应,祈恩炽只能顺从他的意思,让他跟其他员工一样,凌晨三点下班。
只是祈恩炽开出的条件是,必须由他开车送他回去才行。
就这样,一个礼拜过去了,君邵殿再怎么迟钝,也感受出祈恩炽对他超乎一般老板对员工的好。
就算祈恩炽是受托于好友冉默霜,但对他的好,却让君邵殿感到害怕。
今天是君邵殿的轮休日,明知祈恩炽是故意跟他排同一天休假,但他还是答应祈恩炽傍晚一起去俱乐部打球。
这回君邵殿真的是碰上了强敌,他这个曾参加过多次比赛,几乎每场都拿冠军的人,竟然小输了不曾参加过比赛的祈恩炽。
跟祈恩炽厮杀了好几局,君邵殿被激得斗志高昂。
当祈恩炽走出VIP会员专属的淋浴间时,同样刚淋完浴,只穿一条短裤、上身赤裸,披了毛巾出来的君邵殿忍不住追问:「祈先生,请你老实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当职业网球选手呢?以你的实力,一定会有很好的成绩,说不定可以参加国际公开赛呢。」
祈恩炽拿起一旁的大毛巾,替君邵殿擦拭着湿渌渌的头发道:「小殿啊,那是因为我生性内向又害羞,要我在这么多人面前打球是不可能的,更何况我又不喜欢跟人家拼个输赢,那种累死人不偿命的事情我可不干。」
现在是什么情况?这几天,他可说是极尽所能的用他结实精壮的身体来色诱君邵殿的目光,要他心甘情愿的主动接近他,结果到头来,君邵殿比较有兴趣的是他的球技。
难道说眼前这因为运动脸颊上泛出健康红晕,乌黑如丝的发因为汗水而紧贴在蜜色水亮的肌肤上,如泉水般纯净的明眸看着自己的俊人儿对男人的身体没兴趣?
「生性内向又害羞?你这个理由会不会太牵强了点。」君邵殿任由祈恩炽替他擦头发,因为他根本说不过眼前这个说谎都不打草稿的男人。
「唉,先不说这些。小殿,你应该还记得比赛前我们的约定吧?赢的人可以向输的人提出一个要求,所以呢……」他得好好把握这个难得的机会,试试君邵殿是否真的对他没感觉。
「我当然记得,既然这件事是我提出来的就不会不认帐,我会尽我所能的完成你提出来的要求的。」
君邵殿原本是想藉由这个机会,试探祈恩炽的真正实力,就算赢了,他也可以要求祈恩炽别辜负冉默霜对他的情意。
结果咧,他就知道之前对打的时候,祈恩炽故意保留实力,虽然引出他真正的实力,但这场比赛既然输了,却也输的心服口服。
而且他一定要找个机会好好的跟祈恩炽讨教一番。
全身上下几近全裸,只有重要部位围着浴巾的祈恩炽,冷不防的将君邵殿置于他和置物柜之间,低头在他耳边以醉人的醇厚嗓音道:「小殿,这可是你说的,不能反悔哦,反悔的人是小狗!」
「当、当然,说吧,你要我做什么?」那也不用着把他困住啊。
怕他反悔逃跑吗?思及此,君邵殿灵灿而有神的双眸直视着笑的有些诡异的祈恩炽。
为何心头涌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要……」
「等等,就算我答应你代替小霜陪在你身边,但是你答应过我,在双方不是你情我愿的情况下,绝不能强迫对方发生关系。」
三天前,看到祈恩炽又跟男客在吧台耳鬓厮磨的亲昵状,气得他不得不答应祈恩炽提出的无理要求。
祈恩炽性感迷人的薄唇,吐出醇厚低沉的嗓音,「当然,我可是言而有信的人啊,所以按摩对你来说,应该是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吧。」
「按摩?你要我替你按摩?」祈恩炽的要求,倒是让君邵殿感到相当的错愕。
君邵殿下意识的往祈恩炽那赤裸的上半身看去,那宽阔厚实的胸膛与腹部结实的肌理,融合了力与美的完美曲线。
再往下看,那精瘦的腰部以下虽然被毛巾遮掩住,但他能想像得出在那底下是结实浑圆的臀部,延伸而下的是那修长匀称的双腿,想到接下来自己有可能会触碰到那完美的身躯时,一股热气直冲上他的脑门。
「唉呀!小殿,你怎么流鼻血了?快快,快到这里躺下。」
祈恩炽边忍住笑,边用毛巾捣住君邵殿鼻子,扶着他坐在设置在一旁特制的躺椅上休息。
「你没事吧,小殿,有没有哪不舒服?」祈恩炽用湿毛巾盖在君邵殿的额头上,边关心的问道,但他幽邃的黑眸里闪过诡迷的邪佞。
「对不起,可能是今天运动过量,又冲了热水澡,头有点晕,所以今天可能没办法替你按摩了。」君邵殿羞惭窘迫到完全不敢看祈恩炽。
「小殿,你误会了,因为前不久我才跟人家学按摩,所以我要你当我的实验品,试看看自己学的成果如何,看你这种情形,是该好好的替你按摩按摩了。」
「这怎么行!怎么可以让祈先生为我做这种事情。」君邵殿急忙拒绝。
「小殿,你的意思是说你想反悔是吗?」祈恩炽冷着嗓子,板起了脸孔。
「我、我没有,可是……」
「那就乖乖的让我替你按摩,要不然你就是小狗,我要打你的小屁屁以示处罚。」祈恩炽作势伸手要拉起他,君邵殿吓得往后一退,整个人从偌大的躺椅上往后跌去。
祈恩炽快一步的拉住他,将惊慌失措的君邵殿拥入怀中,以轻悠似风的柔和磁嗓道:「只是想帮你按摩,需要这么紧张吗?我只是跟你一起出来打球的朋友,懂吗?」
君邵殿感觉到祈恩炽温厚的掌心不断轻拍着自己的背部,就像是被呵护似的,让他不安的心得到抚慰,鼻间传来那清香的沐浴乳味道,让他不自觉的放松了紧绷的身体。
「对,就是这样,闭上眼,慢慢的放松身体,之后会很舒服的。」祈恩炽在他耳边释出魔魅般的嗓音。
「嗯。」君邵殿像着了魔似的轻点了一下头。
因为说实在的,今天为了想打赢祈恩炽,他可是拼了命使出全力,结果不仅输了球,害他四肢也异常的酸疼。
祈恩炽将君邵殿轻放在躺椅上,两手开始替他看似细瘦却很结实的臂膀按摩。
「小殿,因为网球是属于比较激烈的运动,所以你要常做适度的按摩,这样对身体比较没有负担。这样好了,以后每次打完球,我都替你按摩,你说好不好啊?」
「唔嗯。」被祈恩炽这么按摩着身体,实在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君邵殿只能用似有若无的语呓来当作回答。
原本因为血气往上中到脑部而头昏脑胀的君邵殿,在祈恩炽巧手按摩之下,舒服到昏昏欲睡,只要是被他温热的大手触碰的地方,都产生热热麻麻的舒适感。
睇着君邵殿因为舒服而漾起满足的表情时,那一副秀色可餐的模样,令祈恩炽情不自禁的俯下首,用唇吮吻着君邵殿柔墩香甜的唇,窜出的灵舌轻轻描绘着唇瓣。
祈恩炽原本按摩君邵殿手臂的双手转移了阵地,在他染上一层薄红的火热身躯上恣意游走,右手轻轻地自肩上移至腰际,而左手则停留在君邵殿幼嫩的樱色突起上,轻轻摩挲着。
「嗯!」君邵殿呼吸加快,无法控制的从喉中发出迫切且诱人的轻吟,祈恩炽趁势溜入他的唇内,肆意的汲取他嘴里的香津,更紧紧的吮吻着不放。
随着祈恩炽的吻逐渐加深,他的呼吸也越发无法顺畅。
「唔……嗯……」君邵殿下意识的吐出低吟,唇瓣早已被吮吻的红肿不堪。
混沌的思绪让君邵殿无法思考,当祈恩炽的唇在他胸前徘徊后,低头含住樱色的茱萸轻扯逗弄,一双手紧贴着他胸前移动,既霸道又温柔的抚摸着。
「嗯,别……啊!」排山倒海的情欲来得又狂又急,君邵殿全身使不上力,只能间断地发出呻吟。
下腹传来的愉悦一波强过一波,君邵殿对这种超乎他所能承受的刺激产生害怕。
祈恩炽趁着君邵殿陷入空茫状态时,直接褪下他最后的束缚,触碰君邵殿那炙热脆弱的昂挺,被握住的一瞬间,体内像是有一股电流顿时通过他的全身,君邵殿终于忍不住惊喊出声。
「啊!住、住手……」睁开充满情欲的双眸,君邵殿倏地坐起身,拍掉祈恩炽的手,羞窘的用双手遮盖住自己勃发的昂挺。
「对不起,你好心替我按摩,而我却,我却……」君邵殿急得快要哭出来。
之前流鼻血已经够糗的了,君邵殿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真的对祈恩炽的碰触起了生理反应。
「这里……起了反应是吗?你这个小傻瓜,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祈恩炽直接伸手覆在君邵殿的手背上,君邵殿吓得全身僵直起来,睁大双眼瞪着眼前露出淡然浅笑的男子。
「祈先生,你……」看着祈恩炽的大手就这么压在他遮盖敏感部位的手背上,害他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看君邵殿局促不安的模样,祈恩炽还故意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小殿,你会有这种反应也是很正常的呀。你还年轻,如果不举的话,那真的该哭了,但你这里如此的精力旺盛,应该感到很自傲才是。」
「真的是这样子吧?祈先生……」
「叫我恩炽。」
「呃……恩、恩炽,可以的话,可不可以麻烦请你把手……」君邵殿用眼神示意,希望祈恩炽能明白他的意思将手移开,因为他那里胀得有些疼,快要忍不住了。
「手?」祈恩炽先是装傻,尔后又像是懂他意思似的对君邵殿露出暧昧不明的轻笑,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嗯,我很乐意帮你这个忙。小殿,你真是聪明,知道自己DIY当然没有比别人帮你做要来的更舒服。」
「我没……啊!」君邵殿急的想解释,祈恩炽竟拉开他的双手,直接用另外一只手迅速的轻握住他的炙热。
随着祈恩炽手指的触碰,一种炙人的热度从身体里窜出,腰间传来酥麻的快感和下腹拥上一股甜美的疼痛,君邵殿只能开口却发不出声音。
君邵殿怎么也没想到,前几天的夜里,他曾对祈恩炽所做的春梦,今日全部成真了。
这未免也太刺激了吧!
君邵殿不禁怪起君邵季晚上没事就跟向老师恩爱,搞得他夜夜都会梦到祈恩炽那对邪魅又煽惑人心的凤眼深情的望着他,再加上几乎天天看到祈恩炽结实挺拔的完美裸体,害他早上都要像国中生一样,偷偷去换他的小裤裤。
想到自己的性幻想对象是男性时,君邵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也有同性恋的倾向了。
可是,他的身体对身边其他的男人没反应,唯独眼前的男人,让他像是中了罂粟的毒一样,对他产生了不该有的暧昧情愫。
「小殿,这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而且……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魅诱的磁嗓将君邵殿混沌的思绪整个拉进情欲漩涡,无法自拔。
祈恩炽先是轻轻把玩搓揉,指腹轻抚着瞬间涌出蜜汁的前端,并用手指上下摩擦,透明的水珠不断地从尖端渗出。
君邵殿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泛红的肌肤沁出薄汗,被欲望支配的君邵殿不自觉的摆动腰部。
在祈恩炽手指的挑逗下,腰际一阵酥麻,君邵殿一脸似是愉悦又像痛苦的紧咬着下唇,然而呼之欲出的呻吟声,还是克制不住地从唇齿间飘出。
「唔嗯……」
君邵殿的反应让祈恩炽感到相当的满意,每次看到眼前的俊人儿被自己逗的又气又羞的模样,内心就会燃起一种很强的支配欲望。
祈恩炽蓦地弯下身子,含着君邵殿变成樱色的椎嫩前端,并用舌尖缠绕抚弄着,敏感部分一被刺激,君邵殿立刻痛苦地皱起双眉。
「不、不要,求你别……啊!」君邵殿伸手想要阻止,然而甜美的刺激不断冲击下半身,他的手只能无力的在祈恩炽的发间游移着。
君邵殿觉得自己快被无从宣泄的欲望所吞没,甜美的炽热快感从下腹部经过腰椎慢慢扩敌到整个身体,一股电流窜过全身,理智早已被欲望所吞噬。
「我、我不行了……放开、放……」
极度狂热的战栗贯穿了君邵殿的身体,下半身几乎快要被炽烈的火热所溶化。
祈恩炽知道君邵殿即将释放,改由手套弄他贲张欲裂的昂挺,君邵殿整个背部往后弓起,将体内的欲望之液宜泄在祈恩炽的手中。
充满灼烈欲火的炙眸,深深凝睇着眼前人儿那不住喘气的红唇,沁出薄汗的绯红肌肤,散发出清香的体味,让祈恩炽心醉沉迷。
「小殿,释放后感觉很不错吧,有没有觉得整个身体都轻松了起来?」祈恩炽此时就像是只色迷心窍的大野狠,在小绵羊身边虎视眈眈。
「嗯……」沉溺于释放后余韵之中的君邵殿,倒是诚实的应出自己真实的感受。
「那真是太好了,那你想不想得到身为男人最高顶极的享受呢?」祈恩炽趁胜追击的在君邵殿耳边抛出诱人的提议。
「嗯!好……」君邵殿只觉脑袋一片空白,没多想的含糊应着,完全没听出这弦外之音。
一簇簇的炽烈情火不断地在体内扩散着,极欲解脱的快感吞噬了祈恩炽所有的理智,想要得到对方的欲望让他失去应有的冷静。
祈恩炽趁着君邵殿仍处于恍神之际,置身于他的双腿间,沾满蜜液的手指滑入君邵殿的双丘,开始接触他另一个敏感部位,藉由手指上的体液,润滑按摩着君邵殿花蕾四周紧缩的叽肉。
当祈恩炽的手指潜入秘穴时,柔嫩的私处依旧干涩紧窒,这种被异物侵入时的疼痛感觉,让君邵殿难以忍受地抗拒着。
「好痛!不要,我不要了,住手!」身后剧烈的痛让君邵殿张大了迷蒙的双眼,顿时回过神的想制止祈恩炽进一步的行为。
祈恩炽就像是着了魔似的置若罔闻,却执意的抬高他的双腿,想要强行进入。
「住手,我叫你住手,听到了没有,住手!」
君邵殿奋力挣扎着,脑海里不停的想着,祈恩炽不能这样对他,再这样下去,就太对不起好友默霜了。
然而眼看祈恩炽完全没停手的迹象,君邵殿羞愤的使劲推开祈恩炽,并在对方措手不及的情况下,气得挥拳击中祈恩炽高挺的鼻梁。
趁着祈恩炽痛到跌下躺椅捣住鼻子时,君邵殿气急败坏的迅速穿上衣物,转身狂奔离去。